“嗯?”夏一顿时感到有些不对劲。
二阶堂把指纹检测报告竖在他面前,上面的信息令他大为震撼。
凶器上的指纹和他的指纹匹配一致!
“请阁下解释一下凶器上为什么会留有你的指纹?”二阶堂的语气生硬了许多。
这句话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目光齐刷刷地对准了他。
“我不知道。”夏一淡淡地突出这四个字,看起来极为镇定。
黑人侦探相当有成就感地说道:“看到了吧,我没猜错,凶手果然是你!”
伊藤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夏一,想听听他如何解释。
这时候又有人提出了异议:“虽然凶器上留有他的指纹,但是这也太牵强了吧,杀人的时候连指纹都不处理,他怎么会做出这么没脑子的事?”
“你们还不相信?本身他就和死者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再加上凶器上的指纹,这还说明不了什么吗?”黑人侦探急了,似乎已经完全认定了凶手就是夏一。
众人的看法不一,但一大半的人都认定了夏一就是凶手。
这种想法也是无可厚非,毕竟现在证据确凿。
夏一倒也没做出什么解释,在这种情况下,解释再多也没用。
只是令他震惊的是,自己从来没见过这把刀子,怎么会留有指纹呢?
杀人真凶究竟用了什么方式盗取自己的指纹的?竟然可以瞒过自己的眼睛?
“和我们走一趟吧!”二阶堂阴沉着脸,看不出来是什么想法。
这时,兮雅和安然才从外面匆匆赶来,看到门口的警车顿时就知道出事了,脚步明显加快。
可他俩靠近过后顿时顿时愣住了,只见夏一正被几个岛国的警察带上警车。
“我没看错吧,夏一被他们架上了警车?”安然揉了揉眼睛,反反复复确定了好几遍。
“这家伙在搞什么鬼?”兮雅也摸不着头脑。
就在这时,二阶堂又盯上了他俩,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两人身边,先是比了比证件,然后说道:“这里发生了一起凶杀案,你们专案组的夏一有最大嫌疑,鉴于你们也是他的同行者,请和我们一起走一趟吧!”
二阶堂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中带着不可违抗的力量。
夏一双手被拷住,在两个刑警的看护下坐在警车里,但目光依旧炯炯有神,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处境。
待到兮雅和安然上车后,二阶堂才把刚才发生的事简单地讲了一遍。
这明显是本人陷害了,两人都不会相信夏一会杀人,兮雅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一脸担忧地看着他,但嘴上依旧冷淡地嘲弄着:“撩妹撩出事了吧?活该!”
夏一说道:“这很明显就是冲着我来的,就算我不和她说一句话最终也会查到我的头上。”
二阶堂静静地坐在副驾驶上,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夏一则在反反复复回想着停电那段时间的情形,周围漆黑一片,即便是如此敏锐的他,也没感觉到任何异样。很难想象得到凶手是怎么杀人的。
仔细回想了下众人原本的位置,死者是被凶手正面捅死,而夏一几乎是背对着贴着她的,凶手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得绕过他。
而那个时候他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伊藤和自己身上,几乎都是和他面对面站着,想要作案就必须潜入他的身后,可凶器却是笔直得插在她的正面。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正当他还在思考着,车子已经驶到了警局,两个警员将他带下车,办了一些必要的手续后,夏一被关在了审讯室里。
安然和兮雅这被分开关在不同的地方。
二阶堂推开审讯室的门,他手上拿着还沾有血迹的凶器。夏一敏锐的发现,他的口袋里似乎还藏着另外一样东西。
他真的不知道该解释什么,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只能静静地等着对方先问话。
却见二阶堂一反常态,先是让他的助理回避,然后关掉了审讯室的监控录像,把凶器放到桌子上后,这才坐了下来。
夏一观察着他的一言一行,他知道接下来肯定不是审讯那么简单。
果然,二阶堂突然笑了一声,他把口袋里另一样证物拿出,和凶器一同放在夏一的眼前。
眼前的一物令夏一也有些不淡定起来。
这是一把刀子,除了没有沾血外,无论是规格还是颜色,和凶器一模一样,刀柄处均刻有SR的字样。
二阶堂并没有解释刀子的由来,反而介绍起了死者:“还记得弥坤吗?死者叫凯瑟琳,是弥坤的情妇,那把刀子也是弥坤生前最喜欢用的杀人利器。”
“怎么又到了弥坤这里?”夏一已经预感到了什么,“这应该不是个巧合吧?”
二阶堂邀请夏一到岛国来的原因就是想让他调查米弥坤的贩毒案,被夏一拒绝后,却又因为这件事卷入了其中,要说只是个巧合打死他也不信。
“是巧合,也不算是巧合。”二阶堂给了个棱模两可的答复,然后缓缓地开始描述七一一贩毒案的内幕,“弥坤的王国被端掉后,他特意把财产分成了两份,当时伊藤已经找到了其中一份,还有一份在他自己手里。”
“后来伊藤又调查到了弥坤的藏身所在,就在我们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被杀了,那一份财产也不知所踪,这些年来我一直调查着这件事。”
夏一指着那把不沾血的刀子,不假思索地说道:“那个凶手当时就是用它来杀害弥坤的吧?”
二阶堂欣赏之意愈加浓厚,不由得赞叹道:“你太聪明了!要不说我喜欢和你聊天呢!”
他继续往下说道:“我举办这场侦探交流会之前,故意在国际上放出话来,让伊藤分享他是如何攻破七一一案子的,以及关于弥坤那些财产的种种谜团。”
“引蛇出洞吗?不错!”夏一已经了解到了对方的用意。
警方的保密工作做得很足,凶手直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份财产到底何在,而二阶堂知道对方肯定会对另一份财产颇为在意,于是他用这种方式故意引凶手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