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觉得你很了解我似的!”乔羽由笑转怒,“当我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势必会与你们走向对立面!”
夏一对这一点不否认,无论他时好时坏,是善是恶,终究会成为自己的敌人。
“你最好和我乖乖回警局。”
乔羽露出鄙夷的笑容:“怎么,终究还是要拿警察的那一套吗?可惜你没有证据,就算跟你回去,也奈何不了我!”
夏一又问道:“那天给你毒剂的人是个戴眼镜的少年吗?”
这是他迫切想知道的问题,甚至远远超过了破案,这也是他迟迟没有让阿列上来抓人的原因。
“原来你认识他啊。”乔羽默认了。
果然是他!
这么说来南泽绝对是那个组织的人,很可能就是陈之峰所说的那个首领!
可是,南泽早已在七年前就死了,就算高云枫是他的孪生兄弟,他在七年前就已经入狱了,直到现在都没出来。
那个时候乔羽还没有到东南亚,两人怎么可能见面?
“你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什时候?”
“四年前吧,那个时候我还没上完大学呢。”乔羽已经完成了复仇的使命,他倒是不在乎坦露这些事情。
“不可能!”夏一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他七年前就跟我在监狱了!我每天都在看着他!”
乔羽是没必要骗自己的,可是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一个身处牢狱的人竟然出现在了东南亚,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似乎瞧出了夏一的困惑和震惊,乔羽悠悠说道:“如果是他的话,这没什么不可能的。”
“你了解他?”
“我和你一样,都觉得他是个谜一样的存在。但硬要我说他的底细的话,我只能说他不属于这个时代。”
夏一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他这个评价:“为什么这么说?”
“拥有超越常人的哲学理念,精通超越世界的生化技术。单凭那份毒药,你不会觉得他不输于这个时代吗?”
听他这么一说,夏一也觉得那个男人和这个时代格格不符,拥有超越时代的思想以及技术,心智完美到无可挑剔,行踪身份也都是个谜团,
如果说伊藤是他看不透的人的话,那么南泽是他不敢去看的人。
乔羽露出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该问的都问完了吧,要带我去警局现在就走吧,但不要让我姐姐知道。”
就在这时,兮雅缓缓地从背后走过,眼睛红红的,不过已经擦干了泪水,看样子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
“就让我来带走他吧。”
看样子兮雅还有很多话要对他说,夏一特意给了他们单独相处的时间:“我去看看乔云溪。”
乔云溪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以为乔羽对兮雅怎么样了,夏一忙搪塞道:“没事,是兮雅认错人了。”
“你不用骗我,是乔羽曾经辜负过那个女孩吧?”乔云溪缓缓地揭露道,“同样都是女人,我能感觉得到她心里的那份苦。”
夏一讪讪一笑,没有说话,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有如此精细的一面。
“乔羽是个好孩子,如果他做了什么错事的话也都是因为我。”
没想到乔云溪的心思比他想象的还要细腻,通过三言两语就知道乔羽可能在瞒着她一些事情。
“这孩子从很早的时候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上着好好的大学非要来照顾我,我真的不想耽误他,可是他整天出门在外不知道在干嘛。”乔云溪幽幽地道。
“他很爱你。”夏一只是淡淡说出这么一句,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告诉她乔羽的事情。
就在这时,夏一的电话响了起来,松原在电话中带着质问的口气说道:“你的判断有误,那个艾伦根本不是凶手!”
“怎么可能?”突如其来的一通电话,让夏一不由得怔了一下。
“因为我们又发现了相同的死者,死法和那九个人一样。”
这次发现的死者是一个女人,死亡时间超过一个月,由于查不到任何第二个人的痕迹,所以被警方判定为自杀。
直到现在才被武勋他们发现,致死的药物正是那份未知的毒剂。
夏一可不这么认为,必定还有和乔羽一样的凶手在四处作案,或许也是因为复仇,又或许是别的原因,但必定都是经过那个男人的手笔!
夏一刚要离开,乔云溪又拉住了他,眼中充满了无助之意,柔柔地问道:“你要走了吗?”
“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
“那你还回来吗?”
在这个男人身上她二十多年第一次感觉到温暖,她真的很害怕会再次失去这份温暖。
“一定会回来的。”夏一坚定地道,“我说过要和你一起承担心中的梦魇。”
专案组回到警局后,松原直接递给了他一张案发现场照片,并问道:“这个死者你怎么解释?”
“不能说死法相同的案子就一定是同一凶手所为。”夏一解释道,“这需要分开调查,我怀疑有人将那份毒药凶器送给了有杀人动机的人,并唆使他犯罪。”
这次的案子比之前更加离奇,死者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诡莫名地死在了自己家中,更诡异的是,当晚丈夫就睡在旁边,完全没听到任何动静。
从调查结果可以得知,死者夫妻感情和谐,家庭和睦,从来没有和外人产生冲突,经常热心帮助邻里邻居,而且还收养了不少孤儿和流浪猫狗,可以说真的是一个相当善良的人。
兮雅看着资料鄙夷地道:“死在了丈夫的枕边还能判断为自杀?”
“这就是当地的警方不负责任,找不到线索就想着早早立案。”
安然指着资料上的死者档案,惊道:“你们快看这里,死者的身份可不一般呐!”
死者叫余秋华,东南亚顶级生物遗传学教授,现为东南亚国家科研局主席,丈夫的身份同样不简单,他是东南亚国家安全局主任。
“两人都是华人啊……”
死者膝下还有两个孩子,一个是军人,一个是国家级科研人员,听说母亲是被他杀后,愤怒无比,直接赶到警局催促破案,令他们压力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