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飞虎,原为本市一位包工头,七年前在金钱的利诱下,杀了你的老板,强奸了他的老婆,抢光了他家里所有的财产,消失了这么多年,没想到竟然躲在这里。”
夏一的声音不大,却回荡在整个地下室内,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邓飞虎先是露出一丝惊讶,随后阴恻恻地笑道:“没想到你还知道我的老底,那这样的话就更不能放你出去了。”
说罢,随着邓飞虎一个眼神,后面两个保安顿时杀气十足,朝着夏一冲了过去。
“啊!”
却见两人还没靠近夏一,随着一声惨叫,两个保安顿时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
这时,夏一的手里凭空出现一根电棍,散发着蓝色的光芒,并发出噼噼啪啪的电流声。
邓飞虎大惊:“你什么时候……”
邓飞虎突然想到,刚刚夏一不小心撞上了处在前方的保安,那根本不是不小心,而是对方的顺手牵羊之计!
“这玩意还挺好用的!”夏一将电棍扔在桌子上,在邓飞虎的注视下轻松地离开,只留下一个逐渐消失的背影……
得知两个保安的不怀好意后,夏一干脆来个将计就计,不仅自己毫发无损,而且还成功潜入了春光俱乐部。
“厉害,这都可以进去!”安然依旧坐在车里,手拿望远镜,不禁对他产生深深地敬佩之情。
夏一走到一楼大厅,第一件事便来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理了理那乱糟糟的头发。
不愧是春光俱乐部,别墅的奢华程度是他难以想象的,就算是听过许多安然的描述,带个他的震撼感也不及眼前的一切。
这时,从厕所中出来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强壮的男子,夏一一眼便认出了他的真实身份。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夏一赶紧跟着他的步伐,来到别墅二楼。
这是一个巨大的舞厅,上面聚满了男男女女,其中不乏有一些人电视上经常出现过,只见他们在激荡的舞曲下,毫无顾忌地摇摆着自己的身躯,在灯光的摇曳下,充满了颓靡和陶醉。
这些明星网红,在这所别墅的庇护下,终于卸下了最后一丝伪装,尽情地释放着人类本质的欲望。
夏一坐在一处无人的角落里,就连服务员都没有注意到他,貌不惊人的面孔成了他最好的伪装。
苗风虽然是个运动员,但在娱乐圈中的女人缘十足,短短几分钟,便有好几个女星和他打招呼。
在二楼扭动了一会身躯后,他和那个中年女人登上了三楼。
夏一的目光深邃而犀利,就像是一只沉着的猎手,静静地观察着猎物。
比起二楼的奢华菲靡,三楼则是安静了许多,乍一看上去,如同宾馆一般,大大小小矗立着十几个房间,隔音性极好,就连夏一的脚步声都没人听到。
仔细看去,每个房间门上都写着不同的分类:歌唱,情趣,甜蜜,度假……
这显然是这所别墅业主的精心安排,让这些明星富豪们在二楼发泄完后,转而来到三楼进行休息和私会。
眼看苗风和那女人将要进入房间,情急之中夏一顿时心生一计,只见他装作醉酒的样子,踉踉跄跄来到苗风的身边。
“我……我认识你!”夏一的演技顿时在线,活像一个酗酒的男人,抱着苗风的肩膀恍惚道,“你是吉伦兄吧!”
却见苗风力大无比,只是一抖肩就把夏一撞倒在地:“你他妈谁啊?”
“怎么这春光俱乐部什么人都有?”身边那个中年女子皱了皱眉,随即一把把苗风拉入房间,捏着他的鼻子,充满了妩媚的气息,“好啦,小狼狗别生气啦,今晚不是说要好好照顾我的吗?”
苗风将她推倒在床上,并用脚轻轻一勾,房门顿时紧紧地锁住。
“哎呀,你好坏,人家还要洗澡呢!”
……
夏一从地上爬起来,咧嘴吃痛,内心却暗暗大喜,因为就在刚才,他把一颗纽扣大小的窃听器偷偷装进了苗风的口袋里。
有了它的话便能进一步调查苗风,为了掩人耳目,夏一戴上耳机,重新回到一楼的卫生间,坐在马桶上静静地听着屋里的动静。
省略了前半部分嗯嗯啊啊的声音,夏一的心思全部放在苗风和那女人聊天内容上。
“听说你和那个赵雯雯有一腿?”
“宝贝,别瞎说,我和她充其量也不过是大学同学而已。”
“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
凌晨3点,夏一走出春光俱乐部,安然早就在车内睡着了。
听到车门的动静,安然马上从梦中惊醒,见到眼前的夏一,忙问:“怎么样了?”
“这个苗风,应该不是凶手。”夏一淡淡地吐出这句话。
“苗风这个人私生活混乱,和不少女明星有染,当然也不乏一些土豪富婆包养,这也使得他的知名度蹭蹭上涨。
他和赵雯雯是大学同学,两人在一年前才再次见面,他们私会在一起只是为了相互满足身体上的慰籍,除了这层关系外,私下里也是很好的朋友。”夏一娓娓道来。
“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苗风认识赵雯雯之前私生活就很混乱,这就说明在性需求方面,他根本不缺赵雯雯这一个女人。
而且他这个人做事十分小心,我只是装作喝醉轻微地碰了他一下,他便本能地转过头去,生怕被人认出自己。像这样小心的人,怎么可能会在和赵雯雯见面第二天就杀死她呢?”
安然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也是,苗风虽然和不少明星有染,却鲜有绯闻,这样的人就算想杀死赵雯雯,也不可能露出任何破绽的。”
夏一突然转头问向安然:“你跟拍过赵雯雯,你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私生活混乱。”
“还有呢?”
“还有?”安然想了想,突然「嘿嘿」地笑出声:“她还是个双性恋哦。”
“双性恋?”夏一背后猛地一震,目光不断地闪烁着,似乎心中已经有了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