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铁甲囚车很快驶出草岚子监狱,紧跟着就是潮水般涌向大街的囚犯。
当两辆囚车消失在街道的尽头的时候,囚犯们叫嚷着才冲过街道上,凄厉的警笛声大作,很快就有鬼子向草岚子方向冲锋。
铁甲囚车到了北大门口,门前的哨兵大概见惯了夜里的囚车,大大咧咧地将路障搬开,放他们进入大门。但是在打开着的囚门里却射出两颗子弹,哨兵一头栽倒。
囚车快速地冲向红楼前,前面有两个沙袋碉堡,囚车就停在了两个~|,:];毫不犹豫地开枪,短促暴烈的枪声惊醒了鬼子哨兵,但是跟着就是狙击手的子弹,将尚有一点犹豫的哨兵击毙。前面车上冲下来的武装人员快速地冲进了红楼,审讯室里正传来一阵阵惨叫,门被一下子撞开,唐三少手持匣子枪一下子将几个鬼子逼住,身后的队员过去将吊着的曹掌柜救下来,撤出的时候,冲锋枪将屋子里的所有全部打碎,包括几个没有做出反应的鬼子,撤到大厅里,大厅的特战队员正用子弹封锁楼上的鬼子下冲。
待到救出曹掌柜的队员撤出红楼,队员们相互掩护着开始后撤。铁甲车早就掉过头,后门开着,队员们冲跳上车子,门咣当一关,车子箭一样冲了出去。
鬼子各处哨兵的报复枪弹打得车子叮当乱响,但是也只能是追着车子的后尾巴敲敲而已。院子里的汽车都跟特战队的人灭了,狙击手的一个任务就是打爆这些汽车的车胎。
但是有铁甲车很快就追了出来。
刚出门口拐上大街,就被高峻平亲设的炸弹炸得瘫痪成一堆废铁,铁甲车里的鬼子才发现原来刚才冲出去的囚车根本就没有跑远,而是就停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看着爆炸响起,才不慌不忙地发动车子走了。气得鬼子中队长大骂不已,下车追!
警报又响起,停,听,囚车竟然也拉响了警报!
他娘的,这些人真会浑水摸鱼呢。
全城大封锁的时候,终于在北城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被丢弃的铁甲囚车,可是在搜查车子时,触动了安防在车子上的炸弹,整个车子被炸飞上天,附近十几米方圆的帝国士兵被杀死,死伤达二百三十人。旁边的龟田大佐幸而有车子挡了一下,才得以幸免。但是爆炸刚过,龟田大佐却哈哈大笑起来,大声说:“炸得好,炸得好。”
弄得旁边的副官小林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大佐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额头,自语到:“没事啊,别再是给炸傻了吧?”
“八嘎,你才傻了!”龟田大佐的耳朵很灵,伸手打掉又有伸手摸自己额头的小林的手,“你难道不知道这爆炸是谁制造的?”
小林木然的摇摇头,心说,“坏了,果然傻了,他怎么说起胡话来了!这爆炸,谁制造的?天知道,恐怖分子?”
“这种爆炸只有一种人可以做出来,那就是蔚县游击队的高桑。”他竟然管高峻平为高先生,看来龟田也是同道中人啊。
“蔚县游击队的,可以用爆炸消灭矢野将军,这个一定是他们所为!命令:马上增援西城门,同时严令把守各个城门,全城大搜捕。”
第一卷 145章 军械设备 ~ 146章 调查李加森
佐还真的蒙对了,杨他们装上药品后,会同黄生一城门,和前来增援的鬼子中队几乎是同时赶到,鬼子中队长木村很机灵,一眼看出前面的车子就是要搜捕的人,在车上就命令开枪。可是他的命令刚刚下达,对面汽车上的狙击手就给他开了瓢,开三轮摩托的鬼子也同时被击毙,摩托车一扭,后面的摩托撞了上来,乱做一团。汽车上的人机枪跟着就过来,将还在地上的鬼子打得伤残一片。
闻声冲到前面的步兵,在摩托残骸后架起了机枪,开始射击逃跑的汽车。但是汽车已经到了城门口。
城门被吱吱地打开,三辆汽车极速地冲了出去。城门口前的沙袋碉堡里的重机枪却叫了起来,
两个沙袋碉堡里的重机枪狂叫着将鬼子的冲势一下子压了下去,密集的子弹将整个界面封锁的严严实实,躲在掩体后的鬼子根本没有抬头的机会。
二分钟后,沙袋碉堡后传出摩托发动的声音,“快!上来!鬼子的小炮要来了!走!”
“再打一下,真他娘的过瘾!”一个粗猛的黑大汉大叫着继续开火。
鬼子在掩体后架好小钢炮,一个鬼子正要往里放炮弹,被狂烈的子弹将露出的头削去半边,恐怖的死尸让鬼子们一时发傻了。半个脑袋没有了,血淋淋的头颅喷出的血将附近的鬼子贱的满是是血。有个鬼子当场晕倒,后来说是吓成痴傻症了。
枪声就在这个一瞬间停了下来,但是没有鬼子站起来反击,几个人愣愣地看着地上的死尸,手有些发抖。
鬼子军曹猛然站起来,将炮弹丢在炮筒里。
两个操作重机枪的队员刚扑到摩托上,摩托就窜了出去,鬼子的炮弹跟着就到了,轰!弹片飞溅,将沙袋炸飞起在半空。
驾驶摩托的队员嘴一裂歪,强吸一口气,将摩托飞快地开出城门。城门立刻被等候在外面的队员关闭,拉上炸弹。
慢慢地停下摩托,那人扭头看了一眼黑大汉,“兄弟,以后要听指挥,好吗?哥哥就送到这里了,你们保重!”说完他一头栽倒在摩托上。
“汉生,汉生哥!”他身后座位上的年青后生大叫一声,将他抱住,就在他的后脊梁上一块弹片深深地嵌了进去,血流的衣衫尽透。
“汉生!汉生!”黑大汉叫了两声,见汉生没有答应,跳下摩托,拽过枪,转身就要回去,“我替你报仇!”
“回来!你还没疯够?快!抱住他,或许有救!”年青后生跳上摩托,发动机器,将摩托开的飞快,不一会儿消失在两旁的树林间。
鬼子小心翼翼地冲到沙袋碉堡前,发现已经是人去楼空了,这次大肆地开枪向城门追来。看到城门关闭,竟然有鬼子暗自松了口气,这种情绪很快传染开,竟然没有人去打开城门。
直到一个少佐赶到,大大的,用力的扇了站住前面的几个鬼子的脸,命令将这几个人关起来,才有人大着胆子去开门。
轰!轰!灼热的气浪让少佐明白为什么没有人敢去开门的原因了,但是帝国军人又献出了十几个士兵的性命。
北平驻守军司令部里,参谋长冈田秀木最为吃惊,因为他刚刚接到参谋的报告,西城外三个哨所全被游击队所袭击,没有可能拦当逃跑的人了。
华北方面军司令官杉山元却并没有多大惊慌,自从上任伊始,他就将中共领导的抗日人民武装视为威胁其侵略统治的眼中之钉、肉中刺,妄图除之而后快,推出了所谓“治安肃正”的方针,同时向大本营要求增兵华北,企图通过“肃正”作战,彻底摧毁华北地区的抗日根据地。
为了配合杉山元的“治安肃正”计划,日军大本营先后新增派了3师团进入华北,并组编5独立混成旅团,直接归杉山元指挥。
听到报告,杉山元哈哈哈大笑,“不过是小小游击队所为,不必理会,在我治安肃正之下,早晚得覆灭。中国有句俗话,叫‘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这次他们能够逃脱,待到我大军云集,哼!莫说是游击队,就是八路军总部又能如何?用中国一个成语说就叫‘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手握重兵的杉山元此时正信心满怀地推出他第一期“治安肃正”的作战计划。他将华北方面军的机动兵力兵分三路,驻山西的第一军、驻山东的第十二军和驻内蒙的“蒙疆驻屯军”及伪军绥蒙军分别在山西、河北北部进行有针对性的“扫荡”作战,在苏北根据地
反击”战,在五台山地区围攻八路军晋察冀抗日革命领导中心,企图从外围到中心彻底“尽剿”抗日力量。
杨回到基地时,李影等人已经回来,蒙古草原上的事务已经由廖旭东接任,他是被陈志浩特意调回来的,因为和游击队有关系的一个商人传来消息,说山西阎锡山手下有个军需官手上有一套军械设备,是淘汰下来的,要秘密出手。商人已经和军需官联系过了,有合作意向,希望游击队这边派出能说话算数的人前往洽谈。
陈志浩知道自己搞这一套是不在行,这才让廖旭东接替李影回来,打算明天出发。结果今天杨赶回来了。
盛大的欢迎仪式之后,杨回到自己的别墅办公室,陈志浩和李影等人都又聚了来。王睿林,李影最为得力的一个手下,国军正团级的情报处长出身,国军后撤时,他正抱病在家,后来被人举荐,李影等人亲自前往,请出山来。分析情报,确实有一手。在李影外出的这一段时间里,是他一手负责情报工作的。见众人都到齐了,站起来,“我先汇报一下具体情况,大家商量一下操作细节。”
原来这个商人就是李保国在袭击蔚县和阳泉县交界处子华山的土匪大头目人称“鸡太爷”的洪吉后,向李保国报告许堡的物资供给站消息的那位路经子华山的商人,叫周辉。周辉本是山西人,在北平做大生意,经常来往于北平和山西之间,自从见到游击队的所作所为后,对游击队大有好感,经常替游击队代办一些采购业务。李富生就曾经托他打听军械设备的事情,没想到他记在心里了,这次回山西老家榆林,结识了一个太原的商务朋友,这个朋友谈话间说道国军腐败,提到有人要卖军械的事情,周辉就很委婉的打听了一下,说自己有门路销售出去,问能不能联系上。
这位朋友也是受人之托,辗转之下,竟然和这个军需官见了面,两人明暗一交谈,交涉成功了。军需官要卖掉这批设备退隐,急于出手。周辉这才派人给李富生送来消息。
王睿林派人去打听过,确实有这么个军需官,叫李加森。今年50多岁,为人看上去很老成,却是一个极为不老实的人物,私下里什么都干,贩卖烟土,倒卖军火,贩卖医药等等,都是一些紧缺物资,这老东西的钱都花在买女人身上,是个色中恶鬼。最近看中了一个从苏州过来的江南女子,决心买来养老,才要筹集金钱,新设备是阎锡山通过关系以国民政府的名义从德国购买的,不几天就要运到,老设备就没有用了,这才准备处理。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看,应该没有问题。的确是李加森想暗中偷卖设备。大家有什么疑问可以提出来。”王睿林坐下。
“交接时间在什么时候?”李影问道。
“五天后,由我们自己负责拆装运输,他只管把我们带进军工厂。”
“军工厂的守军呢?”
“守军是知道有新设备来的,所以旧设备当然要拆掉了。这个没有问题。”
“有日本人参与吗?”杨忽然问道。
“目前来看没有。”
“我看这事呢,有可为之处。不过要做好打仗的准备,你想,从山西太原到我们这里,经过多少路卡?万一太原方面出面干涉,恐怕还要涉及到政治问题。要好好思虑一下。”陈志浩说,“本来是想派李副队长前去看看情况,然后在做出决定。既然杨队长回来了,我们大家都回去考虑一下,明天开个讨论会再决定,今天就到这里,杨队长连日作战,也该好好休息了。大家散了吧。”
“好,政委下命令了,大家先回去,这事还真的考虑考虑。”杨说,“王大管家,你留一下。”
王学华闻言一愣,又坐了下来。
待众人都走了,陈志浩和李影才看看杨,说“还有事?”
“你们知道今天我们带来的那个美国女孩子的家庭背景吗?她可是军火世家出身啊!这个关系不用太可惜了。我想让王主任亲自去趟美国,采购军火。这个时候,只有美国有余力输出军火。德国和苏联迟早必有一战,我们指望不上德国了。”
“什么?我去美国?”王学华大吃一惊,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你让我去美国?!我可是连中国话说不俐落哎,要我去美国!”你不用管,我会派翻译跟着你,你代表我们游击队出采购军火,肯定会受到很热烈的欢迎的,美国人对做生意最热心,对钱最看得开了。军火在那里很便宜的。另外我会派黄生带着武术小组跟随你,不过是暗中保护。有事你可以和他商量。黄生可是个可以托付大事的人,应该没有问题的。”
“行。”王学华看杨考虑得很详细,知道他早就算计好了,争论也没有用,想想也是除了他,还真没有合适的人选。
“这事采购的物资单子,你看一下,要敢砍价钱,最好能争取琼的支持,让她父亲为我们出面谈价钱。这个工作可以到了美国后先调查当地的价格,做到‘知己知彼’,黄生他们会带着大功率发报机,到时候用这个密码联系。”杨说着递给他一个密码本。
王学华看了一眼单子,立刻惊讶地张开口,“什么!这些都要买?!我的天,你哪有这么多钱!”
陈志浩接过去看了一眼,也傻了。单子上列着坦克500,武装直升机40架,运输直升机(带武装的)30。干,各种枪支和子弹若干,等等。
“有。我们有金子,你告诉他们,我们有的是金子。谈好后让他们派人来负责培训我们的驾驶员,炮手,只要有钱,在美国你就是大爷。记住,你是大爷。没有人敢惹你的,有钱就是他们的上帝。”杨说完,又看了一眼王学华,这只是第一批物资,随后我们会向他们订购更多的东西,让他们把价钱压到最低。”
“好。我知道了。原来你那两车黄金是有这个用处的,我说为什么不让中央的人知道呢,小心犯错误。”
“哎,只要打鬼子,犯点错误也没关系的。我们装备自己就是为革命做贡献。你想,我们装备上了美国货,这些东西不都给兄弟部队了吗!不过,这事要保密,到最后也只能说是救了一个美国军火商的女儿,人家赞助咱的。明白了吗,这可不是小事,要让上面知道了,嘿嘿……”杨一阵干笑。
“知道。出事我们都有责任。”陈志浩笑着说,“抗日打鬼子你比谁都鬼,搞这种事情,你还得学学。老王,你跟我来,我嘱咐你几句,比他那个借口强。”
两人说着出去。
李影刚要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李科伟摇晃着大头进来,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地坐在杨专坐的那个小矮凳上。“队长,送给你一个好玩意,是我刚发明的。”
在他手里有一个小巧的机弩,握住手心里,几乎看不到,只见他对着放在墙边的一块当作桌子的石头一晃手,只听到喀的一声,一个小巧的钢样的箭头射出,一下子钉在石头上,入石寸余。
“怎么样?厉害吧!”
说着将东西递给杨,有拿出几颗弩箭一样的东西,教会杨安防发射,然后将东西替杨绑在手臂上,微微一笑,“队长,这个就算你收下了。不过,你要替我说句话。””
“什么?”
“军械设备的事。我要阎老西那套新的设备,不要那个旧的。”
“什么?你要新的?!”杨李影都大吃一惊,“这可是破坏抗战!破坏抗日统一战线,这个罪名可不轻!”
“什么啊!我不管什么破坏抗战!什么统一战线!我就只认一个理,好东西要用到打鬼子上!他阎老西打鬼子吗?老蒋打鬼子吗?我出山不就是为了打鬼子吗!你杨队打大鬼子,好,我跟你,上刀山,下火海,我乐意!”
“行了。这事我可得见机行事,不能马上答应你。你记住,即使最后我们弄来的是新的,也得说是旧的,明白吗?”
“知道。”李科伟呵呵一笑,走了。
山西表里山河,地势雄固,为华北天然堡垒,又是拱卫陕甘西北之屏障。
太原城外有一最座荒芜已旧的土地庙,因为年久失修早已破败不堪了,因为当地有人看到过有漂亮女人走入庙中再也没有见到人出来,都疑心庙里有鬼,或是庙里有狐精,等闲人一般不敢靠近庙宇,就是白天,也是敬而远之,绕道而走。越是这样,庙落显得越发破败荒废了;而临近的百姓更是不愿意路过这里,连通往庙的路都渐渐地消失成一条草丛密布,荆棘丛生的荒野小路了。
庙的山门却并不腐朽,而是摸上去还很厚实。庙里勉强还
,如果打扫干净。在庙周围荒草中,还真时不时地I尤其是庙北门左边的那块坟地里,坟头之上,隐隐还有亮光闪过,那是暗藏着的人手里
已近黄昏了,夕阳在繁茂的青草丛上被摇晃成一缕缕金线,透过草的密匝的叶子筛落在草间的空地上。徐德仰面躺着,头枕着一个坟头,旁边就是一条被斩成三段的青蛇,三角的脑袋还在慢慢蠕动。
“队长,你说这次咱们还有机会进太原玩一玩吗?”旁边的一个叫陈军的特战队员问道,陈军和李霏木是新发现的两个武功高手,被邀请加入特战队,很快就被选拔到特战连来,成了徐德最喜欢的队员。因为这哥俩,不仅武功好,而且人还特机灵,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
刚才就是这哥俩,一人一飞刀将那条蛇劈死的。
“是啊,队长,你说我们到这里都两天了,杨队老是呆在这破庙里,我们会不会就此回去啊!回头人家将东西买了回来,我们整个接应部队了!”李霏木也撺掇着。
“你们哥俩?”徐德看了一眼两人,“嘿嘿,就你们那心思,我还不知道?馋了?”说完看看来路,“这次出来,队长连那几辆宝贝铁甲车都偷偷地带出来,你们说这事能善罢甘休?队长这人,整这玩意,细着呢,你想啊,这日本人、国民党、还有我们八路军那里,哪一个是吃干饭的?刚才我听说啊,这次要玩大的,……谁!”
陈军和李霏木身子一抖,窜了出去,一左一右,向着来人扑去。
“是我!自己人!”何林轻声说道。
陈军和李霏木两人笑呵呵地将何林抛了起来,这两人实在是闲得慌。
何林到了庙里,发现所有队头都在,长出了口气,到了屋里。
“队长,这事可能是个陷阱。”何林坐下,看着杨说。
“好了。小何来了,先请泽生说说,他调查的关于李加森的身世情况。”杨说。
“李加森是四川眉县人,家里很穷,从小跟人去闯东北,飘过江湖,混过黑道,后来到过日本,在日本的时候,强奸了一个富户人家的小姐,后来不知怎么回事,那女人就嫁给了他,三十岁的时候,回国,是36年的事;日本老婆没有跟他回来,听说经常给他带绿帽:回国后在国军里干过一段时间,不久到了山西,由当时的山西省卫生厅副厅长介绍,加入阎系,一直到现在,都是在军需处供职,具体职位是某军的军需处长。”云泽生站着说,“不过,这人太复杂了,他有三个家,三个家都有老婆,还养着一个窑姐,最近看上一个江南女人,听说是个处女呢,要买下来。这个女人叫李风小,的确是很漂亮的一个。家庭背景不祥,来太原不到半年,是经过一个叫阎三的皮条客拉上的。阎三,我们也查了一下,问题就出在这个阎三身上,是有人专门请阎三拉的这条生意,具体是什么人,阎三没说明白,只是交代,是在一个晚上,有人蒙了面,交代他干这个事,事成之后给三十两银子。结果差一点给人杀了,这小子有点脑子,躲了几天才算过去。”
“看来这个李风小有来头啊!”杨说,“查到李风小了吗?”
“查了,李风小,今年18岁,处女。来太原前是个流亡的学生,和队伍失去联系,被人贩子卖到妓院里的,人贩子是个叫韩和田的人,是他在路上拣到李风小的,当时李风小已经被饿晕了,是他救活她,然后把她贩卖到衣红妓院的。这个韩和田没有问题。”
“还有其他情况吗?”李影问道。
“有。李加森的三个老婆都有外遇,而且李加森好像也知道这一点。三姨太和一个叫齐名照的团长有一壶,这个团长经常在星期六来三姨太那里,过一夜就走,听他们的话里好像李加森有什么把柄落在姓齐的手里,他们对李加森根本就不避讳,李加森好像也是经常避着姓齐的。二老婆有两个想好的,老的那个是个秃头,听口气是个很有权势的人;小的那个是秃头的秘书,很热乎的样子;几乎就是这两个人的家了,李加森基本不回二老婆那里;大老婆和一个仆人私通,没有背景,可以不计。”
“那个窑姐呢?”
第一卷 147 不是女人 ~ 150章 复杂李加森
有个相好的,是个军统的特务,听说是驻太原的一个叫郭福。正打算搜集阎老西的秘密材料,所以搜集的东西特别复杂。”
“把他的几个常去的地方都摸清楚了?”
“是。这小子还真有个怪癖,他常去一个叫黑玲玉的地方吸食烟土。这个黑玲玉虽然名字好听,可是是个地地道道的藏污纳垢之处,地方脏的根本就没法进去,吸烟的人都是一些老烟鬼了,穷地叮当响的人物。他就一身臭哄哄的衣服钻进去,热呵呵地往那里一躺,嘿,真他娘的,这雄人,享受着呢!我们侦查的小云子差一点背过气去。”
众人大笑。
“小何,这两天你们盯他跟人交往的情况说说。”杨问何林。
“除了我们盯着他,至少还有两个组织盯着他!”何林说完看了一眼杨众人,没有人感到惊讶,心里就是一叹,看来队长他们早就料着这一手了。
杨早就分析过,一是这小子真的要卖东西,那么敢买的,或者说需要买的只有八路军方面,日本人是不会买的,因为日本完全没有必要来买他的这种旧东西;顶多日本人知道后来捣乱。那么八路军方面来买,必然会引发很多矛盾,所以八路军是不会公开的,最有可能的是让某个商人来出面,八路军顶多是在暗中操作。
二是这小子根本就不卖,要么是想骗钱,要么是做个套,让共产党八路军钻,然后在政治上发动反共言论。这一点也是不好操作的,八路军里能人有的是,做这个套必须很严密。
三是这小子要卖,给各路人盯着,各取所需。
而这第三种可能还真是最大的。
“要是从实际上猜的话,包括我们应该是四股势力才对。你们要调查出国民党特务,八路军方面的人,和日本人;看看到底有那方面的人插手。你们调查出多少?”
“两个。八路军的人和国民党特务。八路军是托一个叫唐先生的人来出面的,双方会面的时间地点还没有确定;特务是军统方面的,由一个叫林汗青的人主管,我们的人差一点和他们发生火拼,大概他们也看出我们是盯着李加森的人了。是他们挑衅的。”何林烨毕竟年轻,难以独挡一面,对侦查这种事情,比不上云泽生他们干练。
“没关系,反正他们早晚要知道的,早一点将水搅浑,也好让事情暴露的早一点。”杨笑着安慰他。
“还有吗?”
“有。李加森今晚要和一个人秘密约会。”何林烨忙说,“具体是谁还不清楚,时间是晚上8,河月大酒店三楼天字号。我们的人在附近盯着呢。”
“好。我们去会会这个神秘客人!”杨笑着说。
李影、李保国、南为仁、高峻平、站起来,笑着说,“好。我们去看看是何方神圣。”
河月大酒店是既无河也无月。只有一座高楼矗立在那里,***通明,丝毫没有因为国家处于战事而损减半分热闹,太原沦陷以后,仍有人在这里吃喝玩乐,极尽奢靡之态。
李加森选择在太原见面,就是怕被阎锡山的密探发觉自己的勾当,他的大部分生意都是在太原秘密做成的。
杨带着几个弟兄来的河月大酒店的门口,见这座楼高有三层,窗子临街,很是宽阔明亮。此时楼上已是人声鼎沸,酒香扑鼻了。
进到里面,杨左右一扫,不仅眉头一皱,感觉和这里的外表极不相衬。里面的大堂上却是横摆着几幅黑色木桌,油垢发亮,桌歪凳斜,几不自立。
伙计看到,忙跑上前点头鞠躬,肩上搭个羊肚子手巾,笑呵呵的说:“莫怪道,崽团桌是嘎穷人,……”
他很机灵的看到杨他们听不懂自己的方言,对着一个小一点的小伙计喊道:“小疤客,来。”
这个小伙计看上去脸上有些麻子,但人很温和勤快,点头道:“客官,您老听不懂这本地话,由我来伺候您来得了。你老楼上请!”
杨上了二楼,直接要上三楼,被小伙计拦住了,“唉,爷,您老这边请,三楼今天给人包了。”
杨看了一眼伙计,跟着他来到一个“顺风和“的房间,坐下后示意南为仁点菜,南为仁对各地的名吃是了如指掌,“伙计,清真什锦细点、金银枣先上来,垫垫;六味斋酱肉、鸡蛋糟、太原豆腐干是一定其他的你看着办,要好
们最好的东西都弄上来。”
“好来!”小伙计高兴的下去了,看来今晚这一桌才是财神呢。
酒菜上来后,小伙计被打发走了,杨示意几位快吃,待会儿要干活的。
不到8,听到楼梯上有人喧哗,跟着是喝骂,却是北平口音。
“小兔崽子,你不想活了!敢在二楼留客人!知不知道今晚上是什么人包的?真他娘的找死!去,把人给我赶出去!”声音不是太粗,反而有些女人味,但是谁都听得出这人可不是想吓唬一下小伙计,而是有可能真的要了小伙计的命。
南为仁悄悄的把门打开一条缝,一个很漂亮的小伙子出现在杨的视线里,甚至李影悄悄地说,“这人不是女的啊?”
“怎么?你看出他是女的?”杨问了一句,又仔细地看了看那人的喉结,但是他知道有些男人的喉结并不大,就是这些女人腔的男人的喉结是不会大的。
但是那人却发现了这边的偷窥,气呼呼地走了过来,一脚把门踢开,“看什么?不知道二爷是什么人?”
“吆,二爷?您贵姓贾?”杨笑道,“红楼梦里有个贾二爷,可是爷这么标志的人物yai,不知二爷可否认得林妹妹?”
李影几人嗤嗤地笑了,“杨竟然还会开这种玩笑!?”
“去!去!什么红楼绿楼的,哪来的林妹妹?你小子成心涮爷是吗?快,离开这里,爷不怪你,要是不知好歹,嘿,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人的地盘?”
“啊哦?爷是混黑道的?”杨故意露出一脸的惊讶,但是眼睛里丝毫没有惊讶和恐惧,只有调侃的揶揄,“我们那块儿混黑道的都这么说的,你是那条道?烧几柱香?上下怎么称乎?”杨把《鹿鼎记》上的一套搬了出来,哈哈地调问着,坐在那里根本连动的意思也没有。
“告诉你,小子,这里可是日本人的天下,爷是日本警备宪兵队的,小子,这下你想走都不行了。”那人脸气得白里透红,圆睁着一双凤眼,倒有几分姿色了。
“好,好。我明白了,敢情你不是人啊!我原以为你不过是个汉奸呢,现在看来,爷连汉奸都不做了,直接做狗了!”杨笑吟吟地说,“狗爷,你别生气啊,来喝两杯?上好的汾酒啊!啊哦,对了,狗是不能喝酒的,再说哪有人和狗同桌的,你看我,真是糊涂,该罚,该罚,我自罚一杯。”说完哈哈一笑,端起酒杯自饮一杯酒。
“来人!——”那人扯开嗓子喊了一声,他真的气得不知该这么着了,这小子竟然明目张胆地戏弄他,一定叫你生不如死。
“狗爷,您还是坐下省省吧!”李保国笑着一把将那人拉到一张椅子上,随手对着跑过来的小特务说,“去,去,一边玩去,我们和狗爷有正经事谈呢?走!说你呢!”
小特务一愣,看那人脸上有些微红,好像是……猛然想起他的某种嗜好,再看看李保国高大魁伟的身材,心里噔噔乱跳,点头哈腰,跑了出去。
“回来,”李保国对着外面喊了一声,那个小特务又颠颠地跑了过来,看着李保国,竟然不看那人,而是很暧昧地看着李保国。弄得李影和杨一愣一愣的。
“我们和狗爷有话说,告诉弟兄们,远点,别碍事。”李保国大大咧咧地说,那小特务更加认定是宠阳之好了,屁颠屁颠地跑了,脸上还有得色。
那人被李保国一拉住,立时感到李保国手上的手段,手腕子像要被他捏断,身子不由自主地坐在了那个椅子上,一动也动不了了。
南为仁关上门。几人都没有再说什么,闷头各自吃饭,像是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样,这人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了。
他是极有心思的,像李保国这样的人物,在这里显然不是最高的,那么,那个调侃自己的,说不定……
他是?唉,怎么这么熟悉呢?在那里见过他?在,在在……
坏了!是他!真是他!
这个人不是大闹北平的那个游击队长杨吗?!
是他!肯定是他!当时自己还比过谁更有魅力呢,现在竟然和他……同桌?
看着杨慢慢吃完饭,擦了嘴,坐直了身子,他才小心翼翼地问:“您是杨队长?”你认识他?”李影一指杨,这无疑就是回答了。
“真是杨队长!”那人竟然有些高兴了,“我,我,我好高兴哎!……你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哎,我是玉容,你知道吗,京派戏子里最有名的玉容啊!自从知道您的大名,我就常想啊,要是哪天碰上您,能和您唱上一出霸王别姬,嘿,那该多好啊!”
玉容显然是艺名,却使得他沉溺于自我想象之中,微醺地闭了眼,自我陶醉去了。
李保国一把捏住他的胳膊,“嗨,醒醒,醒醒,别意淫了,嗨,想明白了这是在哪里啊!”
不料这玉容竟然一甩李保国,娇滴滴地站起来,杨柳扶风般地走到杨的身边,“你,一个粗人,哪懂得怜香惜玉的,你弄疼我了!杨爷~~,
李影笑得都要趴到杨身上了,这个人,真是个人物。
但是杨是很精明的,一把将玉容的手抄住,随手一带,往自己手里一掳,左手向外拍出,一掌将那人击倒在地上,笑道:“我也想唱,不过霸王可没有好下场啊!”在他手上,竟然有一个指环,蓝瓦瓦的尖刺令人耳目一怵。
“装疯卖傻,不过掩人耳目罢了。起来吧,你根本不是中国人,你是日本伊贺忍者。”
“好,厉害,你怎么知道我的?”那人坐直地上,似乎身上没有了力气,杨刚才实际上已经制住了他肋下的穴脉。
“京派之中,演霸王别姬的只有梅兰芳大师,梅大师可不是你这个样子阿!”杨盯着他,“你的眼睛里没有女人味,京剧讲究手眼身法步,这眼就是要有人物的色在里面。你根本不懂的,说也白说。好,说罢,今晚到底是谁来这里请客?”
“是……嘿!”那人脸上一黑,嘴角流出一点黑色液汁,头一歪,竟然死了。
“这混蛋!”李保国骂了一句,站起来。
“我们自己去看看?”杨示意他们别动,走到窗前,探身到窗外看看,听不见任何动静,取出百炼飞抓,抖手抛了出去,轻轻勾住酒楼的飞檐,身子一纵,向上飘去。
楼顶上,瓦层之下,将土层剥去,杨从身上取出一个细细的套管,慢慢地将套管在房子的一角插了下去,打开套管上面的内囊,是个广口的喇叭状的吸音装置。
一个操着一口浓重日本味的中国话传来,“李先生,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是向买你们手上那批新设备,而不是那套旧的设备。
“那个不行。我李加森虽不是什么英雄爱国之辈,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怕死鼠辈,文川先生不是往死地里推我吗?”声音听起来却是个老头,和云泽生提供的情报大不相同。
“李先生,我们也有同样的办法让李先生为难啊!”文川说。
“生意一路,若是来了这种东西,文川先生,这性质可就变了!”
“变了又能如何?”文川的语气里急躁起来,火药味十足。
“嘿,变了!不过是人财两空!先生若是弄死我,不过碾死一只蚂蚁,但是与我却是大有好处的!先生请动手,李某候着呢。”这老家伙还挺硬气,心机很深。
“与李先生有什么好处?”
“人死两不相欠,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做这一笔生意吗?也是让死逼的,李某得到消息,阎长官已经开始怀疑李某了,之过还没有动手罢了!军统那里也想利用李某之手,找共产党的麻烦!这些李某都知道!先生一枪过来,这一切都解决了,生无牵挂,死亦快哉。”
“听说先生有个叫李风小的美人,可记挂否?”
似乎李加森在回味着什么,微一停顿,“呵,你们日本女人伺候起男人来真够味,这个小处女那玩意,嘿,够劲!我玩过的女人无数,唯有这个浪货,让人牵挂啊!”
“八噶!”文川先生似乎很生气的样子,“你,你把她给……,我杀了你!”
“嗨,你们费尽心机地把她弄到我身边,不就是让我玩她吗,我玩了她,你怎么还不高兴?傻了吧,告诉你文川先生,跟我玩美人计,不管用。我见的女人多如牛毛,不过这个嘛,的确与众不同!”
“你是怎么知道梅子小姐的身份的?”
“文川先生,你可知道做这一路生意的都是些什么人?”李加森一笑说,“除了土匪就是八路,打鬼子的人,对你们日本人,他们闻闻都知道哪个是日本人!”
“八路?八路查出了梅子小姐的身份?”
“是。八路也想要这批设备啊,自然会调查一些东西,梅子小姐的身份对他们来说,是个副产品,顺水人情,自然都愿意做的。要不是八路告诉我梅子的身分,我还真的不打算破了她,既然是你们日本人送给我的礼物,只好早一点笑纳了。”
“好,好。李先生对我们日本帝国可真热心啊!”
“好说,好说。你们日本人向来是无利不起早的,为了那批设备,美人计又算的了什么!不过,那批新设备我真的不能也不敢去动它的歪脑筋,文川先生,你另谋高位吧!”
“站住!”看来李加森想走,被文川拦住,“实话告诉你,李加森,这批设备是德国佬背叛了协议弄来的,我们即使得不到,也绝不会让它落到你们中国人手里的。说,新设备在哪里!要不然,哼!今儿,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你开枪吧。”李加森无力地说。
“哗啦”一声,推弹上膛的声音传来,文川大概用枪抵住了李加森的一个手下,“李加森,你再装下去,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哈哈哈哈,”一声尖细的笑声传出,听上去不过三四十岁,“原来文川先生早就知道李某在这里了!李某佩服文川先生的演技,不过,文川先生,确如唐先生所说,新设备,你想也别想,那可不是我敢动的!卖了旧的,不过是花几个钱活动一下;要是没了新的,就算我能跑到你们日本,都难逃一死,文川先生应该明白的。人生一世,不就是谋个快乐?所以我敢走私,贩毒,倒卖军火什么的,毕竟是有财大家一起发,都会睁眼闭眼地过去。可要是动了那批新的,捅漏了天,~~彼此都没脸了,也就没有人帮我扛了,铁定是死路一条。”
“李先生不再考虑了?”
“不用说了。我的买主大体已定,先生若无意购买,李某告辞了。”
“慢!中国有句话‘君子不挡人财路’,你卖你的旧设备,我不插手,作为条件,我们还可以帮助你扫除一切障碍,包括八路和军统,甚至是阎长官的人,都可以清除;只想请先生答应告诉我们那批新设备的下落,可否?”
“你要去抢,我不拦你,不过我告诉你,文川先生,那批新设备至今还没到军工厂,下落不明,而且应该有重兵把守,你可要小心呢!”
“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不过应该是这几天的事了,到时候,就要看文川先生的表现了!哈哈哈……”
“好,好。”文川笑道,“李先生说的买家可是八路?我们可以帮助你清理其他的买家干扰,嘿嘿,就是八路,我们也会在他们付了先生帐之后动手的。先生请放心。”
“我很放心。因为买家是一个你们日本人很畏惧的人物。至今我仍没有接到他们的任何的消息,不过,越是沉得住气的,越是有买力的主儿,这个我很有信心。八路吗,要是出的价钱高呢,也可以在考虑之列。”
“奥,这个神秘买家一点消息也没有?不是那个叫李劲风的人牵的线吧?”
“李劲风是军统的人,这个我知道。”
“李先生好厉害啊!”
“常在河边走,不得不小心啊。”李加森老奸巨滑,一点关于神秘买家的消息都没有透露。
杨回到庙里,向几人详细地说了一遍,然后对南为仁李保国说,“你们去一趟临汾,调查一下到底有没有那个新设备,不是这小子编出来哄我们的吧。顺便把这小子嘴里的军工厂的确切地址打听一下,不要让鬼子真的把军工厂给炸了。”
“是。”
“明天我们去太原见见这位李加森,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物?”杨对李影和高峻平说。
第二天,太原城中最热闹之处,咸亨茶庄的大门口,人来人往,有心人很容易发现,这里今天忽然变得热闹起来,比之平时,不知要繁华多少倍,连街道的两头,人似乎都多了起来。本来没有什么生意好做的地方,忽然变得人头簇动,生意火爆了。
咸亨茶庄里却是极为冷清的,这么早的天,自然没有什么人来喝茶;即使有人来,今天也是不会招待了,因为早就被人包了。就有人过来,将茶庄里里外外的给收拾了一遍,说今里招待一个贵客,要伙计掌柜的好好招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