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抹得锃光瓦亮,各种茶具准备得一应俱全,伙计忙着烧开水,整个茶庄忙了一个大早晨。伙计刚坐下歇着,门外进来一个人,一看就不是好人,歪带着帽子,叼着一颗劣质纸烟,晃晃悠悠得进来了,一进门,就大声的嚷道:“伙计,来点早茶,面点什么的,都上来。”
伙计认的这个人,是街上有名的混子皮,有个混号叫溜街皮,真名字没有人知道了,有人叫他刘六儿,有人称他为六爷,都是胡乱叫的。日本人一来,这人马上神奇了,混上一身警员皮,到处坑蒙拐骗,欺贫凌弱,坏事做地慢慢多起来,人们渐渐地也冷淡起来。
伙计不敢得罪这种人,点头上去笑着说,“六爷,今儿咱这儿有人包了,不招待客人了。爷请高步,到别家吧。”
“混蛋,六爷今天高兴,到你们这里,要撵六爷?叫你们掌柜的来。”
“嘿嘿……,爷,掌柜的刚出去,进茶叶去了,等到中午才能回来呢。“伙计陪着笑脸。
“去你妈的,”这小子抬手就给了伙计一个大耳光子,“你们这里被人包了,掌柜的还出去采茶?你哄孩子呢!”
“六爷,您老这是怎么了?干嘛给伙计生这么大的气,去,给六爷弄点心去,愣着干姆?”掌柜的忙从里屋跑了出来,张罗着打发这位瘟神。
几人正乱做一团,守在门口的伙计忽然大声喊道:“贵客临门,请——”
伙计手里拿着一个大红的帖子跑了进来,站在门口,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同时也告诉里面的人,客人来了。
进门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青人,一身洋装,身后跟着两个人,都是长袍礼帽,身材高大魁伟。左边的一个脸貌上还带点文静,右边那个整个一个莽汉,眼珠子一进门就没有停过,四下里一扫,将屋里的人看的直心里发毛。
年青人往桌子旁一坐,掌柜的忙跑过来,“请问您贵姓是——”
“免贵姓韩,是李老板约我来的。”韩先生很温和,没有一点脾气的样子。
“韩先生,您先坐会儿,李老板马上就到。上茶,点心!快点!”掌柜的弓腰搭背,很恭敬地请韩先生用茶。
韩先生身后的那个莽大汉看着桌子上的点心,差一点将口水流下来,不时地咽唾沫,又不好意思说,直搓两只手,旁边的同伴看了他一眼,莽大汉马上将头抬起,装作看别处的样子,眼睛的余光仍不时地瞄向桌子。
韩先生似乎知道身后的故事,笑着说:“你们二位也来坐下吃一点吧,早晨赶路还没有吃东西呢。”
“好,好,谢谢先生。”莽大汉马上笑呵呵地坐下来,身子没有坐稳,手里已经抓满了点心,几盘子点心转眼间就没有了。
掌柜的很热情,马上让伙计多多地送上来。
旁边的溜街皮一声冷笑,“土包子,没见过东西?唉,小白脸,你怎么用这么个家伙当你的保镖?太失身份了!”说着他竟然坐到了韩先生的身边,一手拉着韩先生的手,一手伸到韩先生的脸前,“我是干什么的,你好像应该明白,大家都是明白人,拿来,我不为难你。”
“什么?”韩先生一愣问道,脸上装得很像。
“看你也是个体面人,怎么这么不开窍!是不是要爷帮你想想?”
“不用,我帮你想想吧!”莽大汉接口说着,就要过来,被旁边的一个拦住,从身上掏出几块大洋,扔在桌上,“走吧,我们有正经事呢。”
“操!你打发要饭的呢!告诉你,老子是警备司令部的,太君面前的红人,你这么打发,不是看不起太君吗!要不要我找人来检查检查?”
“你想怎样?”
“怎样?识相点,一百块大洋,爷放你们一马。爷也看出来了,你们身上有家伙,是不是?”溜街皮很得意地说,“我弟兄们就在外面,要不咱到司令部说说?”
“你看出我们身上有家伙?”文静脸的人笑着问,“你想敲敲我们?看在你小子还懂点事的面上,拿着这些东西走人,要不然,哼!老子的东西可不吃素。”
“哈哈哈,你吓我?我他娘的是吓大的?老子是溜街皮,知道吗,从小就干这个,吓我?哼!”这下子还真不吃这一套。
几人正在热闹成一团,忽听门口伙计又喊:“贵宾到,请——”
伙计跑到门口的时候,那人也到了门里,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男的胖矮,一脸的精明;女的虽然身上穿着一身学生装,但是谁都看的出她必是武人出身,行走之间,尽显英姿飒爽。
进门的那人
看了一眼屋里的众人,虽然隔着他眼睛上的水晶宝石是众人仍然感到身上一冷,仿佛一下子掉进冰窖里。
那人往另一张桌边一坐,身后的两人自然坐到他身边。掌柜的颤巍巍地跑过来,“请……请问,您贵姓?”
“杨。”那人很简短地说了一个字,“李老板没有来?”
“马上到!李老板是很守时的。”掌柜的忙回答道,“上茶!快,点心呢!”
点心茶都立时上到,坐着的三人连看也不看,无视屋里的众人。
文静的那人笑着坐下了,示意莽大汉也坐下,不再理会溜街皮。韩先生闻听又有贵宾到,脸上就是一愣,不是说好了谈生意的吗,干吗又约了别人?!
溜街皮一下子被凉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地很。讪讪地坐回去,又立马站起来,犹豫再三,才勉强走到那人面前。
“我是太君派来的,识相点,把钱拿出来!”溜街皮直接就将日本人卖了出来,自己也好像胆子大了一些。
杨先生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差一点让溜街皮坐下,一辈子不想起来,两腿抖抖发软,不知道该怎么办,手也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了。
“滚。”杨先生挥挥手,像是赶走一只苍蝇一样。
溜街皮竟然无声地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还忐忑不安地看了杨先生一眼。
“我们老板让你滚!听明白了吗!”矮胖的男人走过来,站到溜街皮的前面,笑着看着他。
“我,我在这里,不会碍事的。”溜街皮竟然连话也说不流利了。他很清楚那人身上的杀气,是真的可以随时杀人的,跟刚才这三人不一样。
“是吗?”矮胖男人有问道,溜街皮马上听出了其中不是的味道,惶惶地站起来,向门口退去。
“你,你们别得意,老子是太君的人,待会儿叫你们吃不来兜着走!”快到门口的时候,他终于大着胆子说了一句自以为是场面的话。
没想到,那个矮胖的人只是一眨眼的空儿,就立在他的面前,“给你脸不要脸,哼!想走?待会儿吧你!”抖手抓住溜街皮的衣襟,往怀里一带,向前一送,向杨先生那边丢了过去。
那杨先生伸手在溜街皮的肩上一按,脚下往他的脚脖子一踢,溜街皮“扑通”一声跪在他身前,没等溜街皮抬身,被他一腿压在溜街皮的背上,一下子将溜街皮压得又跪了下去,溜街皮竟然直不起腰,只好跪在那里给他当脚垫。
“小子,你不提日本人呢,老子还不来气,或许放了你;你这一提日本人,我就喜欢得不得了,你知道吗,老子最喜欢的就是你们这些汉奸了,放着好好的人不做,偏***去做狗,好,你们不是喜欢做狗吗,老子就让你们做够!趴下!叫两声,给爷解解闷儿!”
旁边的几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溜街皮倒是趴着,就是不肯叫。而是偷偷地用手去摸衣服里的枪。
“在这里呢!”头上一凉,被柱上一支枪口,慢慢地被人用枪挑起脸,那人手上果然是自己的匣子枪,机头大张着,正慢慢地滑向撞针。
“叫!”杨先生哈哈笑着慢慢地扣动扳机。
“汪,汪,”溜街皮脸上的汗水立时下来,低声地叫了两下。低下头。
“不行,再大声点!”旁边的莽大汉大声的叫道。
“听见没?那位老兄没有听到,大声点!”杨先生用枪抬起他的下巴,“叫——”
背上被踏着一只脚,嘴下被人用枪顶着,这溜街皮两下受罪,不敢反抗,只得又叫了几声,大大的几声,引得茶庄里院子里的狗一阵共鸣。
众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杨先生对着溜街皮啪地扣动了扳机,机头撞过去,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溜街皮没有来得及反应,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逗你呢,这么好的狗,我可舍不得!子弹在这里,别装死了,起来,也腿又累了。”溜街皮睁开眼,看了一眼杨先生手里黄澄澄的子弹,舒出一口气。
旁边的莽大汉和文静的年青人偷偷地相互看了一眼,彼此眼里都是惊讶,两人都看到杨先生在按压溜街皮的时候顺手掏出了他的枪,但是什么时候将子弹退出膛的,却没有看清楚。
这杨先生的手法太快了!
“哥几个在玩什么呢?”门口传来一声不紧不慢地说话声,杨先生自然听得出这人便是李加森了。
李加森看上去显得高了些,实在是因为他太瘦了,但是脑袋却出奇的大,一身礼服穿在身上,怎么也显得宽大得离谱。板爽约了,迟到了让我们弟兄们给您打发这狗,太不吧!”杨先生说着,将腿抬起来,伸手在溜街皮身上拍了一下,“去,滚吧!”
溜街皮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这回可没有敢说什么场面话,头也不回,走的连影子都没有了。
据说以后再也没有见过溜街皮,整个太原市里的汉奸,都一直不敢到这条街上来闲转。
“杨老板真的是英雄少年啊,难怪日本人那么怕你呢?果然名不虚传啊!”李加森信口夸耀说。
“李老板知道在下的事情?”杨先生奇怪地问。
“正要请教,杨先生在哪里发财啊?”
“李老板吃鸡蛋,不用去打听哪知母鸡吧?”杨先生很幽默地说了一句。
“杨先生好幽默啊。唐老板,您可是大老板了,怠慢了。”
“好说,好说。”
“李老板,”唐老板似乎很直爽,“咱们就不用客套了,你那批货我买了,你开个价吧。”
“唐老板,这位杨先生也是来买那批货的,就看你们两家那家出的高了。”李加森的这一句到让杨他们想起了拍卖会,这家伙,还真有一套。
“杨老板先请。”唐老板显然有所图谋。
“不用了。我不买了,你们好好谈吧,杨某告辞。”杨自然不能和八路军的人争了,站起身要走,李加森一下子将他拉住,“杨先生,我可是很看好你啊,唐先生不一定能出得起您的价钱的。”
杨很有意味地看了一眼李加森,“你知道唐老板是什么人,我也知道,我不会给你抬价的,不过,李老板,要是你真想做点生意的话……”杨忽然停了下来,“你们先谈。”
“今天只是个意向,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唐老板,即然杨先生不愿和你竞争,那就是你一家了,到时候只有能满足我的最低线,就可以了。若是唐老板有兴趣的话,可以继续听听杨先生的意思。”这句话很明显是要撵唐老板三人走,因为李加森知道唐老板代表八路来的,价钱肯定高不了,也没有兴趣来谈什么具体的内容了,对杨他们,他始终抱着一种神秘的好感,尤其是周辉告诉他,这个人连日本人都怕的不得了,在上海滩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周辉按照杨的意思,将杨的出身编成了上上海滩的老大级人物,而不是蔚县游击队。
唐老板自然是一点就透的人物,刚要站起来走人,忽然发现自己身后的两人都没有动,只好讪讪地捏了一块点心,丢进嘴里,又坐了下来。
杨心里暗笑,这八路管得也太宽了吧,人家答应卖给你就走人吧,还赖在这里,肯定是想听听杨要什么东西了。
“来人!”杨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应声进来三个人,一人手里拎着一个铁箱子,不大,但是很重的样子。
杨示意他们放在桌子上打开,几乎所有的人的眼睛都直了!
黄金。满满的,三箱子黄金。
映得屋子里金光灿灿的,人们的脸上都是金黄色的。
“李老板,这些都是你的了,只要你肯卖给我那批新的设备。”杨笑着说,看李加森的眼睛都绿了。
李加森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用手揉揉脖下的喉结,很长时间没有说出话来。
“李老板,要是不够的话,你尽管开口,我还能添!我要那套新设备。这些黄金完全可以买几套那种设备了吧,不过是我没有那个门路,你拿着这些东西,完全可以请人再去买,或者打通上下关节,包你死不了。”
杨这几句话说的李加森心里一动,眼睛在金子和杨之间来回的晃动,满满的箱子,满眼里都是金子,这人可真是大手笔啊!
“李老板,据我们所知,那套设备恐怕是德国人最后一次给我国交易了吧。”唐老板身后的文静人轻声地说了一句,令李加森猛然一惊,怔怔地看着那人,一时无语。
杨闻言心里一喜,这说明那套新设备的确是存在的,而且是很可能就已经到了山西境内。
李加森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摇摇头,“杨先生,我不知道你要那套设备干什么,但是,杨先生,我真的不能作主,要不你买那套旧的?”
杨看了一眼那个说话的文静人,那人果然很紧张地看着杨,自然他现在很后悔自己的多嘴,要是杨想跟他争的话,他是无论如何也弄不到手的。
“不,我们不要旧的,就要那套新的。怎么样?”
“不行。杨先生,这事我要是做了,恐怕真的是
财,无命享受金财了。”李加森恋恋不舍的看着金▋
“好。李老板,这样,”杨说完将桌上的箱子拿下两箱,剩下一箱,“你只要告诉我那套设备在什么地方,这些就归你了。怎么样?”杨盯着他,令李加森不敢直视。
“李老板,那可是用来打鬼子的设备啊,可不要一时糊涂,铸成大错啊!”那文静的人又忍不住说,令唐老板很不高兴,生意场上,最忌讳这个了。
杨到没有说什么,而是看着李加森,耐心地等着。
“好。我说。你过来。”李加森凑过来,低低地在杨耳边细说了一番,旁边的那人急得想站起来,被唐先生一把拉住,摇摇头。
谁都没有注意到,在旁边伺候的伙计不知什么时候溜走了,大铁壶还在那里吱吱作响。
杨看了李加森一眼,“李老板,要是情报有误,嘿,……道上的规矩你可清楚得很啊!”
“杨先生,没问题,要是有了变化,我会通知你的。不过我怎么和您联系?您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啊!”
“好说,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只要你将手里的文明棍举起三下,我的人就会到的。记住了,李老板,我可是做生意的,不会怎么爱国的,别让我失望啊!”
“没问题。”李加森笑呵呵地送杨他们离开。
不料,街头传来几声枪响,街上一乱,立时跑进来几个人,“唐先生,快走,鬼子过来了。”
杨看了一眼唐先生,见他的腿都有点发抖,微微一笑,“唐先生,你慢慢走,外面有我的人挡着呢。”
果然,街上传来冲锋枪的快速射击声,还有机枪的嘎嘎声,鬼子的喊叫声。
莽大汉和文静人一怔,对杨一报拳,“谢了。后会有期。”
“好走。”杨对着他们一拱手,走出了茶庄。
听着渐渐远去的枪声,李加森反而慢慢地坐下了,端起手边的茶,细细地呷了一口,品尝着微苦中点点醇香,一时竟然陶醉般的闭了眼,慢慢地舒出一口气,“好茶,好茶。文川先生是否也来上一杯?”
刚进门的日本特务近卫文川绕着李加森走了两圈,向后一挥手,“带走!”
鬼子宪兵们往上一拥,闪亮的刺刀逼住李加森。李加森坐在那里,看也没看眼前的刺刀,而是将手里的茶水慢慢地喝尽,放下茶杯,往后一仰身子,打了个树身,才慢慢地说,“文川先生,你是来抓我的啊,还是来问消息的?”
“你知道的。”文川冷哼一声。
“要是来问消息的,就麻烦你温和一些。看来你们帝国特务也不怎么地啊,连李某的脾气都不知道?别看李某瘦儿吧唧的,咱这骨头硬啊,别吓唬我,好歹咱当过兵,站过岗,上过处女玩过党;打过枪,开过炮,死人堆里撒过尿;走过南,闯过北,日本女人堆里混;挨过刀,中过弹,枕着坟头论好汉;翻过山,闹过海,毙过日本,杀过共匪!你拿这玩意玩我,嘿,嘿,是不是……”
文川也明白这小子说的是实话,对宪兵挥挥手,鬼子们退了出去,“好,李,你说,在哪里?”
李加森一伸手将桌子上的铁盒子打开,文川就是一愣,慢慢的一盒子黄金,令人心头大动。“想知道吗,文川先生,这就是代价;姓杨的刚走,这就是他买那句话的东西。文川先生,一个价,你去准备十三条,我卖给你。”
“八噶!你想明白了这是在什么地方?”文川大叫一声,一手拍在桌子上,怒吼道。
“太原。”李加森一声冷笑,“你们日本人欺负别人行,姓李的烂命一条,要钱不要命!要么拿钱来,要么拿命去,你看着办!”李加森一下子站起来,一脸的冷笑。
“你,你,你混蛋!”文川气得倒退几步,话到这份儿上,威胁是不管用的了,他刷地拔出佩刀,冷森森地盯着李加森,“要你的命,我舍不的,但是要你的一点零件,还是不在乎的。”
“切!”李加森嘴一撇,坐下了,“你动我一个汗毛,我都会把命给您的,别自欺欺人了。来啊,你砍我,砍啊,告诉你,那个什么梅子,小屄真是嫩啊,听说他有个男人,叫近卫什么川,还没有尝过呢,老子先玩了她,这小娘皮,还真她妈的尽职尽责,到现在还服侍得我舒舒服服的,让她添,她就添,那小嘴,嘿,真够味!”
第一卷 151章 血色黄金
川脸色成了酱紫色,手上哆嗦成一片,嘴唇抖得都不,李加森还在那里说:“梅子这小骚货,每晚我都得干她十几遍,叫得好听,那皮肤,摸上去,嘿,尤其是那小屄穴,润!爽!”
“八噶!死啦死啦的!”文川手上的刀猛然举起,唰地劈了下去。
李加森坐着还是没动,连眼睛都没有眨,刀到脖项停了下来,文川的手上青筋暴起,没有办法,他也是有命在身,杀了李加森容易,但是到哪里去弄那个东西呢?
“嘿,嘿!哈哈哈……”李加森大笑起来,“你们日本人真能忍啊,戴了绿帽子还在这里若无其事,佩服,佩服!梅子是你的女人,早就知道,也知道你们的一点小秘密,你是受命之人,连你女人都献出来了,你就不会半途而废的,杀了我,你的女人就白被我破了,这小骚货……”
“够了!你想怎么样?”文川气得将刀丢在地上,一脚将桌子踢翻,桌上的扎盘点心洒了一地。
“十三条。”
“好。”文川狠狠地说,“来人,”对着外面他说了一阵子日语。
街上传来不少枪声,稀稀拉拉的。
半个时辰,鬼子宪兵们跑了进来。
摆在地上的是59颗人头,大人孩子老人女人的都有,旁条黄金,上面全是鲜血。
“你以为这个就吓着我了,就算没有我,你们一样会杀人放火抢东西,奸女人,谁不知道?我玩你的女人,为什么开心?就是想着那些事。哼!别那么看我,没有用的,你杀我?来啊!”李加森笑歪歪的说,“我就是玩你的女人,玩死她,玩够了,让所有的男人都来上,心痛了吧,哈哈哈……”李加森狂笑道,“我在你们日本的女人,还不是给你们自己人玩到妓院里去了!现在落到我的手里,嘿嘿……”
文川脸上煞白,头晕脑胀,竟然不知道怎么着了。
“走了,小王八,送老子出城,我再告诉你。想歪的,老子早就死了。”李加森向外走去,文川示意鬼子将黄金都带上,外面一辆黄包车过来,停在他面前,李加森一笑,上了车。
上了黄包车,出到城外,小树林,文川独自一人带着黄金过来,“说罢,在哪里?”
李加森看了一眼拉黄包车的人,见他点点头,才伏在文川的耳边说了几句。
李加森往后一退,“文川先生,你的枪就不用掏了,回头看看,我的弟兄们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文川回头一看,身后周围出现了许多持枪的大汉,正持枪对着他呢。
“文川先生,我回去会好好伺候好梅子小姐的,你放心好了。保证让她欲死欲仙,哈哈哈……”李加森大笑着转身要走。
“慢,李,李先生,只要你放过梅子,我会加倍付给你黄金的,加倍!”文川看了一眼李加森手里的黄金,说。
“加倍?哈,别的事都好说,就是这女人,尤其是你们日本女人,免了。我告诉你,你回去好好地痛恨你的上司,是他害了你老婆的。我”他放慢了语速,轻声地说,“我给她吃白粉,让她上瘾,然后把白粉抹在弟兄们的鸡巴上,让她挨个地舔,我倒要看看一个日本出色的女间谍,是如何被我训练成一个浪骚妓女的。哈、哈、哈。”
“你!”文川脸都扭曲了,指着李加森怒喝到,“李加森,你记住,要是不能把你大卸了,我近卫文川誓不为人!”
“吆,吆,又吓我,我怕,怕,怕死你了!哈哈哈哈……,弟兄们,回去玩那浪货去,走!”李加森撇撇嘴,转身走了,嘴里哼着小曲。
文川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他知道李加森是做得出来的,而且恐怕要更狠一些。“梅子,你……”文川心里大痛,伏趴在地上,泣不成声。
一直到鬼子宪兵们赶上来,文川擦去眼泪,一步跨上摩托车,“追!一定要消灭这群畜生!”
李加森等人骑马跑的时候,还没有看到宪兵的摩托车,现在猛然听到后面的车声,李加森打马如飞,“快走,到前面的野狗湾就没事了。齐名昭这***,不能白玩我老婆,总要给我出点力吧!”
果然,李加森的人刚过了野狗湾,鬼子的摩托队就追了上来,被齐名昭埋伏的人用重
打爆几台车子,没有再敢追下去,悻悻回去了。
临汾位于山西省南部,太行山、吕梁山东西两面遥相对峙贯南北条山主峰舜王坪脚下,有一条峡谷,中宽阔,两头狭窄,当地百姓称作龙图沟。
这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峡谷,最宽处不过几百米,地势呈缓缓起伏状,没有太大的陡坡。李加森交货的地点就选在这里,时间是夜里1点。
作为全权代表的江人杰,和总部保卫处副处长李玕雪两人都深感责任重大,zhu总的话犹又在耳,这批设备如果能够装备了八路军,那么八路军的战力将提升不知几倍啊,关系重大,千万小心,必要时要不惜一切代价,拿下来;peng大将军也说“就是勒紧裤腰带,也要弄倒这批设备。”
谈判终于敲定了,今晚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花费了大洋5,才算满足了姓李的要求,对于八路来说,这可是个天价啊!该准备的都准备了,就看今晚的行动了。
春风荡,掠过林梢的春风,扑面醉人,已经略带初夏之味了。风中花香草香稻禾的瑟香混杂在一起,连旁边的树木都醉拢了树头,轻轻地摇晃,不知该怎么应付这个春夜了。
“是时候了,老李,我们走!”江人杰一催坐马,向前跑去。李玕雪忙招呼人带好东西,跟了上去。跑进那条狭窄的谷口的时候,江人杰忍不住向两旁看了看,见毫无动静,回头看了一眼跟过来的李玕雪,“老李,这里没问题吧?”
“没事,是警卫连的人把守着呢,绝对没事!”李玕雪轻声安慰说。
“这批货太重要了,不得不防备啊!”
“我也知道的,我们这次来了这么多人,就算有个小鬼跳出来,一样摆的平。你放心吧!”李玕雪自信地说。
“到时候,该下手的就动手,说不得要犯点错误了。你看那个姓杨的,整那个汉奸,多痛快,要不是你拦着,我早就收拾那小子了。”李玕雪看了一眼江人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见机行事吧,有事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担的,你放心好了。”江人杰嘴里说着,心里却说,“不犯错,带你来啊,就知道顺利不了,老总选人,自有道理的。”
一行十五人冲进了龙图沟,两旁草木葱茏,中间地带却寸草不生,真是奇了。大缓坡上,见几人抖马过来,猛然亮起雪亮的汽车灯光,两条光柱像两支巨臂,将黑暗劈开。李加森从暗影中出来,笑吟吟地说,“江先生,东西带来了?”
江人杰因为处在光亮中,一时不太适应,看不清楚灯光后面的情况,下了马,借势拖延了一会儿,走过来,看清楚李加森后面没有什么人时,才站定,“带来了。先验货吧。”
“好。”李加森转身向汽车走去,江人杰身后冲过几人,快速地跑到汽车旁,拉开帆布面,下面是一台台机器床架,一共四辆。李加森抬头看了看天,发现夜空的星星竟然是那么的明亮,不由得嘴里哼起了小曲,一脸的得色,似乎很满意今天的交易。
工程人员验过货,对着江人杰点点头。江人杰向后挥挥手,几人拉着七八匹马过来,马背上满满的两大袋子口袋,压得马儿都有些塌腰。
李加森走过来,示意身后的弟兄过来随意地将一匹马上的布袋子打开,雪亮的灯光下,全是白花花的大洋!李加森点点头,“你们八路是讲信誉的,这个我服!收起来吧!”他的话刚说完,突然在他们身旁的草丛里一道暴烈的白光一闪,接着又是一道白光,见多识广的李加森立刻大声喝骂道:“是照相机,弟兄们,过去几个,灭了他们!一个不留,全的。”
身后的弟兄们刚要冲过去,草丛里忽然射出几颗照明弹,将场地照的一片大亮。在汽车的四周,草丛里,显身出现了很多的国军士兵,都是手持冲锋枪,一身宪兵打扮。为头的却是个便衣特务,手里正拎着一把匣子枪,斜歪着走出草地。几个手持照相机和光灯的人,跟着他走出来,在各处照个不停。
第一卷 152章 危急时刻
青,你小子敢跟我玩真格的?怎么,照下来,登报揭你***,也不想想,你是吃谁的饭,长几颗脑袋啊!你!就凭你,借着几张破照片就搞老子,你他娘的想钱想疯了!”
“李加森,你是仗了郭福的势啊,还是仗了王秃头那东西的势?告诉你,孙子哎,今儿谁都救不了你了,老子是奉了重庆总部的命令,直接查你的,你***少给我摆谱,这里谁都管不了老子。来人,都给我封了,把这些人都带走!”
“江先生,你们八路不是老是讲共同抗日吗,怎么?现在要挖国军的墙脚了,这可是破坏抗战的大罪啊,明天一见报,嘿,你说,这人赃俱获的事情,该引起多大的轰动啊!我林汗青也算名人啊,功臣啊!哈哈哈”他仰天大笑不止,却忽而一头栽倒在地上,头上一颗黑洞慢慢地渗出血迹,接着血浆脑浆一起涌了出来。人群一乱,李加森竟然比江人杰反应还快,马上开枪射击四围的宪兵。他的弟兄们凭借着汽车马匹开始动手。
李玕雪和江人杰这才反应过来,毕竟没有混过黑道,不清楚这种事情的规律嘛!杨后来笑话两人说。
八路军带来的警卫人员都是一等一的神枪手,虽然武器落后,打一枪,拉一下,但是有马匹挡着,死亡的人到不是太多。跟着谷口方向,人影簇动,迅速跑来一队人,加入战斗。是八路军埋伏的人,机枪声立时让所有的宪兵们知道了什么是正规军的打法,机枪压制,上刺刀拼命,这是八路的老一套了。全歼了所有的宪兵,八路军也扔下几十条人命,小小的峡谷里一时血气弥漫。
李加森早就带着钱跑了,他带来五辆汽车,专门有一辆是盛钱的,将钱扔到车上,对着拼杀的八路一声冷笑,他跑了。
在峡谷的陵子上,看着刺刀见红的八路军,杨的脸变得冷峻起来。“通知部队,准备参战。”
李加森车子刚刚到了谷口,谷口两边的上上下下立刻爆发出激烈的枪声,将他的车子打得一动也不能动了。近卫文川笑呵呵地从草丛里走了出来,来到车子的旁边,用马鞭悄悄车门,“李加森,别装死了,下来吧!”
他转身对着旁边的队长大声喝道:“开炮!将八路统统消灭掉!”
江人杰和李玕雪两人对这种黑道生意太不在行了,还命令人打扫战场,捡拾宪兵队的枪支呢,一直到日本鬼子伏击李加森的车子,才醒悟过来,让人去开车时,鬼子的密集的炮弹就过来了!轰轰!炮弹密集的程度让车子根本就没有任何躲避的可能,连车子四周的都落满炸弹!将一车设备炸成一堆零件。车子周围的八路来不及躲避的,都被炸得东倒西歪,死尸栽倒一片。江人杰和李玕雪两人都是很老的兵了,听炮弹的声音就知道落点,成功的躲过了第一波次的轰炸!
两人看着一堆零件,欲哭无泪。
狼狈地撤出时,鬼子的第二波次的轰炸开始了,鬼子炮手早就将射击单元算好了,抵近到第二阵地,开始轰炸八路在谷口的阵地。鬼子观察地形的时候,就算计着可能八路要埋伏的地点,自己进攻的地方,都预算好了。江人杰和李玕雪来观察地形的时候,鬼子埋伏的人都看到了,当两人指点的时候,被人家看到了;后来八路军来人埋伏在谷口,是准备撤出时拦截之意,在后来的路上,又有几批人埋伏,接应车子撤出。但是鬼子竟然一开始就动用小钢炮,密集轰炸,让所有的计划落空。
近卫文川立在温馨的春风里,心情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李加森是抓住了,即使把他千刀万剐,又怎么能敌得过梅子所有的伤痛呢,所有失去的,都不会从头再来。
而且,这个李加森,卖给自己的情报不知是真还是假,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但是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不行,这小子可是软硬不吃的货,弄不好会影响帝国的大事,梅子不就白白牺牲了吗?
近卫文川在这里想着,李加森已经下了车,见手下的人几乎都死光了,阴森森地看着近卫文川,“近卫文川,你不讲信誉,老子跟你没得说了。你来吧,我在下面等着你,今晚想活着走出这条龙图沟?嘿嘿,你们是不可能的了!”
近卫文川没有说什么,旁边的鬼子队长说到:“机关长,八路已经退到谷口,我们追吗?”
“不用,命令第二分队,开始行动!”
“嗨!”
江人杰和李玕雪不知道,他们已经被鬼子在形式上形成的包围圈给围住了,只是还没有显现罢了。他们忽视了一个问题,鬼子和老阎
暧昧的,孤军深入,只要做得好,完全是有可能的。▋
当江人杰和李玕雪带人冲出谷口的时候,谷口外面的小树林里,本来是埋伏的自己人,此时迎接他们的却是日军的几挺重机枪,狂喷的火焰,令骑马跑在前面的几个战士一头栽倒,连同马匹都再也没有起来。
显然,鬼子将八路小分队给端了。
看看身后的几十个人,江人杰知道要想冲过这几挺重机枪是不可能的,谷口狭小,被重机枪封锁着,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能。
“下马,到岭子上去。”江人杰看看两边壁立的山崖,“好歹要冲出去一个,向总部报告,我和李玕雪失败了。同志们,你们一定要活着回到总部!上!”
战士们走到崖边,看着光秃秃的石壁,好像是利斧劈就,毫无着手着脚的地方,虽说岭子不高,但是没有工具,要想爬上去,势必登天。
看看来路,鬼子的炮弹似乎没有用的垃圾,还在一步步地往前炸着,这大概就是地毯式轰炸的前雏吧?
虽然慢,但总会炸过来的。这一点谁都看得出。这不比打仗拼刺刀,拼死一个够本,拼死俩转一个,这根本不见人的仗,这些人还是头一次遇上。前面鬼子的重机枪不断趟,有人没人都是那么打,后面的炮弹也是,一步步地炸,根本就不管有没有人。
冲过去,两边都是不可能的。
看着炮弹越来越近,谁又知道上面有没有鬼子呢?!
几乎所有人心里都是一个念头,今天是死定了。
江人杰和李玕雪两人都明白,往哪里冲都是一个字,死。
但是往后冲还有可能跟鬼子的拼一拼,有吗?
谁也不知道,仅仅是有可能,还有可能是被后面的鬼子的机枪割成碎片。
炮火更近了。几乎要炸到了八路军战士的脚边了。
八路军战士打仗不怕死,是硬汉子,好汉子。但是这种窝囊气,谁也受不了,一个战士忍不住要冲出去,被李玕雪拦住。
忽然,上面传来一点点动静,很快,十几条绳子顺了下来。
“上!”江人杰看看两边的炮火,没有任何地犹豫,抓起一根绳子向上攀爬。很快,战士们都爬上了岭子,脚下刚刚站过的地方,被炮火淹没。
在岭子上,他们发现了十几具鬼子的尸体,在其中的一具尸体上,江人杰看到了一张纸,“设备还有救,等鬼子退。”
等鬼子退!?
江人杰看看沟里的设备,真的不忍心这么放弃,那可是五万块大洋啊,咬咬牙,今晚怎么也是死过一回了,就豁出去了!
“等!”
在另一边的杨也在说这个字,“等。等鬼子从姓李的嘴里逼出军火的真正下落,见到新设备,我们才可以动手。现在,仔细地看着那边吧!”
李保国无奈地摇摇头,当他看到八路军被炸的时候,他就想出手,被杨看了一眼制止了,“这时候要是出手,一切的计划都完了。”李影解释说,“我们必须等鬼子鬼子先出手,我们才可以弄到那批设备,我们不能从国军的手里抢,但是可以从鬼子的手里抢。”
自从南为仁一枪将林汗青击毙后,再也没有说过话,这时忽然问道:“你早就知道姓李的给我们的是假情报?为什么还要花费那些黄金来买?”
“引出日本人来,不管姓李的跟我说没说什么话,只有他做出那个动作就够了,日本人肯定知道,必然会想办法逼他说出来,说实在的是,我们是帮日本人的一个小忙,那个叫文川的,逼了李加森一个晚上都没有结果,现在我们这一掺和,李加森自然会说的。真的假的都一样,日本人肯定会有下一步行动,有些事情我们做,不好,给日本人指个道,我们就等着捡鱼吃了。”
“你是说,日本人会想办法逼出新设备的真正下落,我们今晚就等着这个事情?”
“对。有假必有真,何况这事本来就是真的。李加森还没有胆量把军工厂的设备给卖了,他身后必然还有更高的人物主持,他不过是个走狗,跑腿的。”
“是谁?”
“不知道。你当我真的是个神汉啊,会掐指一算?”杨看了一眼李保国,“这些都是分析出来的,你影子姐的功劳呢。”
“要是八路军真的被日本人包围了,你出面管吗?”李影忽然问了一句,却又低下头,没有看杨。
“你说呢?”杨笑着反问,没有回答。
第一卷 153章 人性弱点
阵地上枪炮声渐渐稀少下来,近卫文川那里忽然发射色信号弹,然后就看到小树林的鬼子开始撤离。
“你们开,鬼子那是干什么?”南为仁忽然指着鬼子方向轻声喊道。
几人举起望远镜,鬼子所处的地方正燃起熊熊大火,火光之中,十几个中国人躺在床上,被鬼子抬着跑了出来,并排着摆成一溜,接着有鬼子又压着几个人过来,伺候床上的几个开始点烟。
“厉害,这个鬼子终于找到李加森的软肋了,我们就等着看吧,姓李的很快就完了。”杨说了一句,“这是在引诱李加森的烟瘾,躺着的都是在吸大烟,你们看那个烟具,还真不多见呢。”他在网上看过吸食大烟的东东,和这个差不多。
空气中立刻弥漫着一股股的烟香,李加森的脸马上兴奋起来,用力地吸进一口气,舒服地呼出来,嘴巴不由自主的咂摸了一下,用手挠挠这里,挠挠那里,感觉身上仿佛有无穷的痒痒在发作,有好像有个虫子钻进心里,想揪出来却又无从下手。
往前走了两步,又往后倒退了几步,猛然间醒悟过来,“嘿嘿”一声冷笑,从腰间掏出他的匣子枪,对着自己的脑袋,冷冷地看着近卫文川,不料近卫文川嘴巴一撇,冷哼一声,“姓李的,有种就开枪,我不拦你,开枪啊,呵呵,你现在连开枪的力气都没有了吧!”果然,李加森闻言手上一软,枪掉在地上,嘴角竟然流下了口水,淅淅沥沥,不绝如偻。
李加森脸上眼看着变得越来越难看,身子也越来越软,慢慢地竟然瘫软在地上,浑身开始抽搐,两只手伸着,像是要抓什么,却又抓不住,艰难地在地上爬来爬去,嗓子里有蚯蚓在蠕动,用力的拉扯着自己的身上的一切,脸上被抓出一道道的血印,仍然不能够抵得住烟瘾发作的痛苦。
“算了吧,不用挣扎了,说出来,我就给您,上等的好货啊,看他们,多美啊。来人,先让他尝一口。”近卫文川这一手够毒的,尝一口,就等于是放弃了抵抗,而尝一口则是一切的开端。烟枪拿来了,李加森双手抱头,在地上滚来滚去,最终没有敌得过诱惑,爬过来,双手紧紧地握住烟枪,用力的吸进一口气,浑身立刻像是舒展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