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卫文川一挥手,拿走了烟枪,李加森爬着向那人追去。
“小子,叫爷爷,叫爷爷,老子就让你吃一口。叫啊!”近卫文川用马鞭托起李加森的下巴,轻蔑地说,“就凭你,想跟我斗?老子不仅要玩死你,还要把你的几个老婆都弄到太原,当慰安妇,给所有的帝国军人骑,哈哈哈……叫!”
“爷,爷!”李加森完全放弃了抵抗,大声地喊了一声,“爷爷,你是我爷爷,给我吧,让我再吃一口?”
“说,新设备在哪里?”文川紧盯了一句,一手拖着烟枪,一手用马鞭轻轻敲打李加森的脸。
“在,在二峰山上的一个叫桃花峡的谷子里。昨天刚到的,还没有拆封。”李加森吃力地说完,双手抢过烟枪,放在自己的嘴里,狠狠地吸食了一口,却发现烟枪里根本就什么都没有,他直直地望着近卫文川,“你,你,……”深深地低下头。
近卫文川向后一招手,“来,这下是真的了,来吧,吸一口?!”语气很是温柔,慢慢地将烟枪塞进他的嘴里,“来一口。唉,对了,吃一口。”
李加森满意地吃了一口,又被人拿走,“地图。我要去那里的地图。”近卫文川轻轻地说。
“给,给,……我烟,我吸够了,画给你,……”李加森难受地伸长脖子,似乎有人正掐着他的喉咙。
“可以。”近卫文川递给他烟具,很满意地看着他吃了一枪,看他情绪有些稳定,知道他还没有完全够,烟枪里已经没有了,“还要吗?”他低下身子,轻声地问。
“要,要!我要!”李加森站起来,却被带到一个大木箱子前,纸笔都已经摆好,近卫文川向李加森一挥手,“请。”
李加森没有犹豫,抓过笔,几下子就画了出来,并标注了沿途的各种标志物,防御力量及设施。最后将纸笔丢下,长长地打了个哈欠,伸手要去拿烟枪,却发现近卫文川冷冰的枪口正抵在他的心口,近卫文川的脸上泛起一丝极为温和的微笑,“李加森,我老婆给你玩了,你还想快活?去
”说完,他猛然在下面用膝盖已定李加森的裤裆,李惨叫,仰面倒下,就地滚了几滚,爬了几步,怯怯地回头看近卫文川,见他一步步地逼了过来,李加森倒坐着,一点点地向后退。猛然手碰到一件东西,心下大喜,脸上却满是惊恐失望之色。
“我就是让你知道,痛苦是什么样的,什么才是你连死都想的痛苦。”说完,他抬起脚,对着李加森的小腿面骨跺去。李加森却是没有躲,而是顺势躺在地上,将摸到的手枪抬手就是一枪,不偏不斜,正好打在近卫文川的下身上,子弹将近卫文川的弹子打飞了,近卫文川一头栽倒在李加森的身上,鬼子们都是一愣,扑过来,被李加森连着将手里的子弹全部打出,打死了好几个鬼子,嘴里还大喊着:“操死你娘,老子就是死了,也赚了,来吧,小鬼子们,爷爷又有精神了!”
有鬼子从后面一枪将他的头打爆,溅起的血花崩洒了近卫文川一脸,鬼子的医务兵马上过来救护,撕拉开近卫文川的衣服,发现子弹将他的鸡巴打飞了半截,弹子都没了,还射进了近卫文川的后腔子里。
近卫文川被运上担架,送上车子时,还对着鬼子队长吩咐什么。
“这个李加森也算个人物,真他娘的够狠的。小鬼子下一步怎么做?”徐德问身边的陈军和李霏木。
“队长知道。”陈军说。
“收拾大洋,回家做饭。”李木笑呵呵的说。
“命令部队,准备行动。要注意隐蔽,别惊动了鬼子。特战连在前,铁血连,血刃连,龙啸连跟进,特战队随后。”
果然,鬼子们连破烂的汽车上的大洋都没有收拾,起身开始行动。几辆摩托车开道,跟着几辆汽车随后,向着谷口方向开来。杨和南为仁他们相视一笑,“行动!”
江人杰和李玕雪一直等到谷里没有了声响,才小心翼翼的下到谷子里,翻检开被土埋住的机器,发现的确有很多的东西都可以修理。心里大喜,一个战士警戒到了鬼子的呆的地方,发现几张床上躺着的被鬼子打死的人,手里还紧紧地握着烟枪,在不远的地方,一大车的大洋洒得到处都是。
江人杰看到大洋,心里一乐,虽然这次行动不顺利,但是还算有些利息!
天渐渐放亮的时候,杨他们坠着鬼子来到了一座大山前,说是大山不太准确,但也算是这一带比较高的山了,两峰壁立,山势严峻,在连绵的山峰间,有一簇草木茂盛的去处,鬼子的车子就是开进了这里。
杨下了马,要过地图,看了看,“这二峰山的确是个好地方,易守难攻,鬼子得手后,必然会从这里穿出,我们就在西河口这里设伏,消灭鬼子,抢车子走人。”
“我看我们要给鬼子造个势,小心鬼子不那么听我们的话。”李影看了地图说。
“对。在这两下里,动作一下比较好,让小鬼子知道有人就可以了,到那个时候,他们已经成了惊弓之鸟,有点动静就害怕,还敢来硬的?”南为仁也说。
“行。安排人吧,小心鬼子在我们的后路来一刀,警戒力量放的远一些,预备部队都到位了吗?”
“到位。”参谋在旁边说,“我们可以安排一支的人过来策应一下,他们很近的。”
“可以。让一支将这一路打通,一定要保证运送设备的车子顺利通过,另外,告诉一支的人,能穿鬼子服装的尽量穿上,免得和国军碰撞时被人家认出我们来,到时候就不好说了。”
“我们这么干行吗?”一个参谋不安地问,他是延安派教导出来的,政治觉悟没得说,杨认得这人叫邹合发,是北平来的学生,被巩晓明看中,教导成一个很出色的参谋。
“按说呢,我们应该和国军一道抗日,可是你看,我们要是消灭了这批鬼子,那个设备就不可能去抢了,在阎老西的手里,恐怕要更多的用来对付我们共产党八路军吧?即使现在没有,以后呢?打胜了日本鬼子,我们还要和国民党要打的,东西还是放在自己的手里好,安全。”杨不知道,他这些话以后被认为成有先见之明的预言,尤其是要和国民党打,谁知道呢?除了学过历史的他。
第一卷 154章 追踪敌迹
发还不明白,杨又笑着说,“三国演义听说过吗?之战的时候,诸葛亮劝孙权的时候,说过这么一句话,等打胜了曹操,又该如何呢?诸葛亮回答说,你和刘使君再打,孙权听了,哈哈大笑,认为诸葛亮不是忽悠他,就同意和刘备联合了。这就像两弟兄打仗,结果来个外人,两人就联合起来打外人,等打走了别人,自己人又要动手了。所以,这些东西,我们还是要放在自己手里的好,你说呢?”
“可是我总觉得我们看着鬼子打自己人,却不去帮忙不好。”邹合发强忍着说,他还是不敢说出心里话的,他认为杨就是在破坏抗战。
“你放心吧,国军不会像八路那样拼死作战的,”杨安慰他,但是杨知道,这种守卫部队,一般不会轻易放弃的,恐怕真的要全军阵亡了。
所以他只带了南为仁和铁血连,翻山过岭,跟踪鬼子而来。其他的部队都被调配到别的地方准备战斗了。其他特战队都没带上来。
当隔了树丛隐隐看到鬼子汽车的身影的时候,天色已经变得明亮起来。隐身在一丛树棵子后面,杨看到汽车一共有十辆,五辆摩托车,鬼子大概有500人。
对着身后的徐德等人做了个灭口的动作,杨潜身向前摸去。不足十五米的时候,他躲在一丛草堆的后面,通过草根的缝隙,观察到鬼子的哨兵还在各处游动,但是汽车司机,都躲在车里睡觉呢。身后传来李保国南为仁的呼吸声,很轻,但是杨还是感觉到了,那是一种心灵上的感觉,彼此以生命相托的信赖带来的心中灵犀。
“游动哨一共五个,没有潜伏哨,位置分散,可以袭击。”南为仁在身后轻声说。
杨点点头,做出一个吸引的动作,他向旁边闪去。
李保国和南为仁、李影和胡逸、高峻平和徐德,身后是特战连的人,悄悄地慢慢地向鬼子摸去。杨绕到鬼子前面,在一棵树后,轻声地学着鸟儿鸣叫了几声,但有很明显的人为声音。
果然鬼子哨兵也听出了这不是鸟的声音,端了枪,向杨放向探查过去,其他的鬼子哨兵则持枪警戒。就在鬼子哨兵们的身后,南为仁和李保国已经绕到了汽车的后面,悄悄地将匕首衔在嘴里,相互一点头,几乎同时扑了出去,匕首在一瞬间到了手里,扑到在地上的鬼子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匕首入心,直出前胸。那边李影和胡逸两人则是隔断了哨兵的脖子,将死尸扔在地上。
倒地声惊醒了前面的鬼子哨兵,转身的时候,被杨拉住枪管,一脚踹在心口,身子飞起多远,摔落在地上,死了。
后面的特战连的战士跟着将刚刚从睡梦中的鬼子司机一个个击毙在车上,然后将死尸拖出来,开始检查车子。
“队长,好东西哎!”徐德从车子上提下几盒罐头,边扔给身边的队员,边向杨报告着喊道。
杨知道那个时代的中国,罐头还是很稀缺的,若是告诉他们在几十年后的中国,这种食品根本就没有多少人再喜欢了,不知道他们做何感想。
“十分钟早饭,尽情的吃吧。”杨笑着吩咐道,自己向外沿观察过去。地上鬼子的痕迹很明显,分成了两队,一队走南面的山岭,一队走北面的山岭,都是奇兵突袭的样子。看来鬼子是不想从正面进攻防守军工厂的要塞堡垒了。
接过李影递过来的罐头,杨胡乱地塞了两口,根本没有品尝出什么滋味,顺着南路鬼子留下的印记追了下来。他实际上心里也很矛盾,恐怕真的到时候落个消极抗日或者什么别的说法,那个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山林里很静,早晨的空气里还明显的带有地气的湿润,早起的各种鸟儿们安闲的叫喳喳着,不是从特战连队员身边窜了起来,直射天空,脆响的鸣叫里充满很是得意的拽音。
清幽的林子里,除了鸟儿的聒噪之声,仿佛还传来一点点细微的声音,不认真听,恐怕真的会认为是晨风荡过草尖;何林烨作为尖兵,走着最前面;李保国提着一支卡宾枪,何林带着一支弹枪后背上背着一支冲锋枪,弹囊里都是鼓鼓的。杨的1点钟方向上是徐德带着陈军,两人负责整个队伍的右翼安全,都是班用机枪;11点钟上是宋岩春带着李霏木,宋岩春手上是一支下面加装器的狙击步枪,李
冲锋枪,枪口微微向上,后背是背囊。杨和李影I方向是高峻平和铁血连里最厉害的火力手马清河,一个出身东北军里的连长的年青小伙子,作战很勇敢,而且对战争特种作战特别感兴趣的一个人。7点钟是南为仁和李[远程火力支援。在往后就是引导员朱大和,他负责将小分队探路的情况传递哥后面的特战连,引导特战连通过,并且负责消除痕迹。很精细的一个活,也是很精细的一个人。
李保国做尖兵,杨心里还算踏实,否则,能够胜任尖兵的,只有他自己了。
李保国一脚踏上一段残枝,蓦然停了下来,挥手示意何林过来,在他前面不远的地方,一片狼籍的草丛上方,一段细细的涂有草绿色的鱼丝线在空空的背景下显现出来,若不是这个时候光线正好从林间的缝隙里射过来,使得这根丝线明显的发亮,恐怕精美如李保国者,也会忽视过去,因为他们是沿着日军的脚印走过来的,基本是安全的。
做好标记后,李保国轻轻地说,“鬼子也没有拆掉这根线,说明鬼子中有山地战的专家级人物,这根线如果估计不错的话,是一个连环雷的触发装置,拆卸它比较麻烦,鬼子赶路紧,干脆就绕过去了。我们也绕过去,通知后面的人注意了。”
何林点点头,向后面的杨他们做出了指示。
“能够安装这种东西的人,也算是高手了。”杨看了一眼鱼线,轻轻走过去。
李保国机警地向四周看看,一拉何林,“嘘,我感到不对啊,似乎是太安静了吧。”
何林也感到有点受不了,不知什么缘故,心里有一种毛毛的感觉,仿佛空气中有股死的味道。李保国对着何林指指自己,独自向前探察过去。
树林里隐隐有风飘来,李保国敏感地嗅到空气中有血腥之气,小心地注视着脚下的杂草,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发现前面稀疏的林子间,隐隐说明东西在蠕动!
悄悄地摸上去,竟然发现在林间地面上乱乱地倒着的尸体上蠕动着几条巨蛇,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看军服应该是阎系部队的人,应该是守卫部队的巡逻队被鬼子们捕杀,让这些巨蛇捡了便宜。李保国轻轻地抽出匣子枪,加装上消音器,对着巨蛇开了几枪,巨蛇蛇身翻卷,扭曲了几下,在尸体上滚落下来。何林烨上来,看到后脸上都变了颜色,张嘴想吐,被李保国一把捂住嘴,按压在一棵大树上,“人死如浮土,早晚都是这些东西的口中食,记住,活着才最有用处,你要是吐出来,惊动了鬼子,我们都得跟这些尸体一样!听明白了?”
何林点点头。
慢慢松开手,李保国示意何林过来,和他一起将巨蛇的尸体拖到一边草丛里,两人对着巡逻队的尸体默默鞠了一躬,然后向着前面小心的探查过来。
在前面的李保国很明显地感到何林有些心神不宁,隐身在一丛密密的矮树丛后,等何林上来,伏在他的耳边说:“这不算什么,狼啃死尸那才叫恐怖呢,你小子别净想这么没用的,不行就回去,换别人来,别让我跟着你一块找死。”
“李队,没问题,我行。”他当然知道,和李保国当尖兵就是对他的培养,这个机会把握不住,以后恐怕永无出头之日了。
“走。”李保国轻轻地拉了他一下,钻出一道绿藤形成的自然的拱门,刚一伸头,马上又缩了回去,前面是一个比较宽阔的稀疏林,看痕迹应该是巡逻队经常走的通道。对面一棵大树的后面,一个鬼子的侧影若隐若现。李保国慢慢地退回来,对着他的侧翼的徐德做了一个手势,徐德点点头,伸出一个手指,示意对面就一个鬼子,而且在火力打击范围之内。
杨悄悄地上来了,李保国指给他看鬼子虚虚的侧影,“怪了,这个鬼子在干嘛呢,自己一个,也不动。真他娘的让人不明白。”
“别再是掉队了吧?”何林轻声地说。
“是踩上地雷了。”杨看了一眼鬼子的确是一直没有动,而且是一只腿不能动。
“有人!”李影接到了宋岩春的暗号,轻声说,“可能是老阎的巡逻队。我们怎么办?”
第一卷 155章 丁一颖小姐
吟了一会儿,“给他们提个醒儿,小鬼子绕过守卫要工厂后,一定要大屠杀的,还是让这些弟兄们消耗他们一下,就算是小鬼子真的拿到了新设备,也让他成了强弩之末!”
“对。”李保国轻声笑道,向徐德那里悄悄爬过去。
巡逻队脚步声里夹杂着山西人特有的地方腔的玩笑声过来了,前面走到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歪脸汉子,帽子斜斜的扣在头上,边走便大声地咒骂着谁,脚步很是轻快。
后面是十五六个弟兄,成单排,斜挎着枪,相互嘲笑着走来。因为天已经大亮,估计没有什么危险了,巡逻队也开始轻松起来。就在几个人走过鬼子藏身的树后,李保国手持临时制作的弓,将一段直直的木棍射向鬼子的后膝弯处,鬼子腿上一软,脚下就松了,轰!一声爆炸,令巡逻队的人一下子趴在地上,好久不敢抬头,李保国他们也被着地雷的爆炸吓了一跳,这家伙,真是恐怖,比之一般的地雷,爆炸力度大得和值一倍呢!
鬼子的半边身子都炸没了,上半截被抛弃到巡逻队经过的路中间,离李保国他们藏身的地方,不到六米。巡逻队的头,终于从地上爬起来了,示意其他弟兄掩护,他自己低着身子,靠着路边的树木根部,一步步的接近爆炸地。没有看死在路上的尸体,他向地雷那里走去,在爆炸地雷的外面,草木显然被踩踏过,向着远方延伸过去,看痕迹,一定有不下几百人的样子。
歪脸人脸上的冷汗就流下来了,对着身后大声地喊了一声,自己则到了路中间的死尸旁边。
“死八路,你们真他娘的敢来找死?!”歪脸指着死尸骂道,令杨他们心里一惊,马上明白日本人是嫁祸八路的伎俩。
“连长,我看这不是八路!”一个小个子的军士说,“八路没有这么厉害,从第一道卡子到这里,这林子里的设置,不是说没有人能避得开吗?听说是德国人的技法。你看这里,”他俯下身,从死尸身上撕下一块布,八路身上的军装都是土布,那里有这种洋布?恐怕是日本人吧?”
“有可能。”其他弟兄都点点头。
“好,你小子去报信;其他弟兄,跟我追!好歹也要让前面的弟兄有准备啊!”
“是。”歪斜着的枪立刻被紧紧地握在手里。
松冈太郎是一个军人世家出身,二十岁的时候就被派往德国学习,一直在德国呆了十几年,直到大规模战争爆发,才从德国战场上赶回来,因为他自诩是山地战专家,在德国也的确取得过很好的成绩,被指派到太行山区对付八路军作战,军部的实际用意早就通过他父亲的朋友透露过来,如果在这里表现令军部满意,将来可能要调派到南方战场,独挡一面。
在太行山区的作战中,他也的确起到过很大的作用。这次,近卫文川感到任务繁重,特意请来松冈太郎助战,为了确保必胜,近卫文川特意搜集了一批德国军械装备了这支偷袭部队。
松岗太郎亲自为之做了布置,防伪装是全部仿照德国样式特制的,披在身上,和周围的环境很难区别。近卫文川又特意找来八路服装,要嫁祸与人。
但是近卫文川不幸被李加森击伤,先一步撤走。使得松冈太郎心里大喜,近卫文川是他父亲的朋友,有他在,松冈总是感到不舒服。带着这队装备先进的队伍,进入山林的一瞬间,他竟然有了重归德国战场的感觉。
而林子里的陷阱设置竟然也是德国特种部队的模式,令他震惊不已,阎系部队里竟然有这种人才?岂止是他震惊,到后来杨李影等人都不约而同地相互看了一眼,满眼都是敬佩之色。这里的机关设计,竟然能够比得上二十一世纪的特种部队的水平,那么这个人的理论水平应该远远高于这个时代了。
他们都不知道的是,这些竟然是出自一个少女之手,一个喜欢舞文弄墨的奇女子——丁一颖。丁一颖是蒋百里的亲传的唯一名不见经传的人物,也是隐没于各种文献的传奇人物。
蒋百里被称为兵学泰斗,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中国军事史上同时留下名字的人物。在文学史上和周作人,矛盾一起留下名字;在军事史上和毛泽东等一大批军事大家堪相并列。曾让日本军界感到尴尬的军事
其《国防论》在中日战争之前就已经预言了抗日战争人这么说,毛回答的是该不该打,或者是能不能打的问题;而蒋百里回答的则是怎么打的问题。
丁一颖的父亲和蒋先生很是熟悉,很是钦佩先生风采,遂将自己唯一的女儿送至先生处学习,不料丁一颖竟然对军事很感兴趣,在蒋先生的指导下,熟透各种兵法战略。而最令她骄傲的就是这种机关布局。
她游历山西,被老阎请来专门设计了这个防御工事,而北山的防御则是南山的复制品,谁都没有想到,复制过去的防御竟然丝毫没有抵挡住鬼子的偷袭,而南山的松冈太郎虽然自诩为山地战专家,却是小心谨慎,如履薄冰。
当松岗太郎踏进山林的第一步的时候,就知道其中的厉害了。脚下的山石极不规则,让行走的人感到步子大一些有些勉强,而小一些的时候,有太过密集。当有人试图将脚踏入山石之间时,松冈太郎大吼一声,制止了他。然后示意他们拨开石间杂草,一丛丛的钢针杂生在草中,寒光闪闪。
走过乱石,山林渐密,松冈知道这才是刚刚开始。为了安全,他亲自探路,让自己的副官吉田担任自己的警戒。
草尖之上似乎还有着露珠,一脚踏上去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细心的松冈发现这丛草的颜色似乎比旁边的草更深一些,更加茂密一些。他轻轻地拨开草丛,发现在草的根部竟然是腐尸林列,各种蛇类,小兽的尸体,令草长的超乎寻常的旺盛。仔细看,这种旺盛的草丛向两边延伸去,似乎是一个无形的大弧。
在腐尸的下面,他发现了一个秘密,草是穿过空洞长出来的,在空洞的间隔里,有些生锈的钢刺上明显的涂有剧毒。用刺刀慢慢地沿着边沿找到了钢板的一角,刚要用力将钢板翘起来,猛然间,他的新突突的狂跳起来,教官的话似乎又响在耳边,“任何时候都不能想当然,百分百的事,必然不是百分百。”用手轻轻的将钢板的边缘清理出来,伸手要来一把匕首,他开始挖掏钢板的下面。旁边的吉田不解,但是又不敢问,只好傻傻的看着。
但是令吉田吃惊的是,松冈竟然从草底下的钢板下面挖出一颗地雷,显然是将引爆装置拆掉了。颤抖着接过地雷,轻轻的放在一边,松冈有开始掏边上的第二块钢板,下面竟然什么都没有!两块钢板都已经掀到一边,松冈才指指地雷说,“这个是一个拉绳引爆的,只有上面一起动钢板,下面自然就会被引爆!前面必然有三颗地雷,防备有人跳过钢板。你看,这块钢板的长度,刚好是一个人步子大一点,两步有不够的距离,这段时间,足以让人毒发身死的。”
命令士兵上前用探雷震测试,果然,找到三颗地雷。插上标志,开始向前行军。探雷的士兵在前面,不是有地雷被插上标志。似乎这里的装置都是地雷,是一个雷阵?
当松冈看到一颗奇形怪状的藤萝斜斜地搭到一边的树身上时,很显然有人工的痕迹。他小心的用指挥刀轻轻地碰了一下藤萝,没有反应,接着又用力地敲了一下,仍是没有反应。他正要上前仔细观察藤萝时,迈出的脚纲要落下,猛然醒悟过来,仔细地打量脚下,一根涂了保护色的细线被他发现,正在他的脚下,不足几寸的地方。他惊出一身冷汗,要不是灵机一动,这一脚下去,刚才所以插上旗子的地方的地雷会被他同时引爆,这个小队算是完了。
无论是谁看到这么轻松的排除地雷,都会感到心里上的轻松,又用奇藤怪罗引诱人注意上面,自然就会失去应有的警惕,其结果就是嘭!
在细线上慢慢地系上一个红色细绳,他绕了过去,应该是一个比较安全的地带了。看到所有的人都安全到达,他长出了一口气,开始向前走去。
又是一丛草,不仔细地看,很难发现这个草丛的特殊之处,竟然隐隐呈一个圆圈形当在行军的前面,象是草丛围长在一口荒井的井口边,草都斜着向内长。松冈用刀轻轻地探查一下,没有感觉。
第一卷 156章 密林机关
动,按照标准,应该是一个陷阱在草丛里,因为所有看到这丛草,反其意而用。松冈在草丛的左右两边都用刀戳了一遍,发现陷阱就是设置在草丛的两边,而真正的通道竟然就是这个草丛!踏过草丛,穿过几道危险区,松冈看到了林木稀空的林间地带,这里应该是巡逻兵经过的地方。
呆在这里,集合好队伍,有一段距离是安全的。刚要出发,忽然听到北面有声音传来,而且似乎很近的样子。
是阎系的巡逻兵!
松冈太郎冷静的向四下里看了一眼,对着部下做了一个隐蔽的手势,自己亲自带领几名侦察兵埋伏在巡逻兵前来的道路两旁。
这是第一道关口的巡逻兵,十几个士兵倒是很警惕的样子,一步步地走着,枪口不时的向各个风向转动,眼睛机敏的搜索着四周的密林。早晨的大山里,隐隐有雾气升腾,是水气或潮气。林子里有些朦胧。
巡逻队队长自己大步走在前面,身后的队员呈菱形队形慢慢地走进了鬼子埋伏的包围圈里。说时迟那时快,松冈大佐第一个跳了出来,手中的指挥刀寒光一闪,恶狠狠地辟向最前面的队长。四周的鬼子伏兵刀刺纷举,一人扑倒一个巡逻兵,都是久经战场的老兵了,对付这些根本没有见过真刀实枪的阎系部队士兵,真是太容易了,直到被鬼子杀死,有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死在什么人手里,有人都没有看清楚!
松冈太郎的指挥刀一刀劈向那队长,不料这队长却是个经历过大仗的人物,临危不乱,身子不退反进,侧身从松冈大佐的胸前窜了出去,身后的枪也顺势到了身前,转身就要开火。但是松冈太郎的指挥刀却随着身子翻转削出,在队长的脖子间划过一道血痕,象有了魔力的风将人身上的力量全部收走,那队长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松冈太郎看到尸体的手指已经插进了扳机里,仅仅是一瞬间的差距,计划完全有可能被打乱!
看着士兵将尸体胡乱地丢在林子里的稀疏空地上,草草的打扫了战场,松冈太郎率先走进了第二道关口的防御区。
这里的林子稀疏的很,荆棘却很多,矮树丛生,杂草铺地,似乎是人为之物。草丛密集地看不到地面,令松冈太郎心里咚咚狂跳,这个地面却是最难应付的一种设置——密草之下,陷阱和倒钩钉子板是最简单的,也是最常见的设置;麻烦的是密草中有一种植物,蔓径蔓延,草径长而韧,一旦绊倒在这这种蔓草上,下面肯定有伤人之物。
命令探雷震先行,负责将草地上的铁器之物探出,幸而有这种工具,还算顺利地通过了这块蔓草之地,回头看看,发现地上几乎插满了小红旗。
正要前进,忽然听到队伍后面发出一个极为恐怖的大叫之声。松冈太郎回头一看,一个士兵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嘴里不是的大声叫喊着,“八嘎!”松冈低声骂了一句,返身回去,这是一个负责收尾的士兵,一脚踩在地上,不敢动,松冈知道这个士兵机灵,否则,脚下的炸弹早就爆炸了。指挥别的士兵远离,松冈亲自蹲下,探测这个士兵脚下的地雷,冷汗不一会儿就流了下来,这是个连环雷,一个不好,爆炸威力将是平常雷的两三倍,岂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拆卸的?
松冈站起来,温和地对着士兵说:“你表现的很好,现在我”他刚想说我命令……,忽然觉察到如果说我命令三个字,那么这个士兵肯定会条件反射般地挺身碰脚,那么,炸弹也就会随即而响。
他倒退几步,对着士兵说:“对不起,现在时间紧迫,你只有在这里坚持到任务完成,才能由我亲自过来排出这颗地雷,你能坚持,我相信你!记住,那只脚无论如何不能动!”
说完,他转身走到了队伍的前面,低声而威严地说:“再一次强调,必须跟上前一个人的脚步,否则,危险随时存在。出发!”
事实很快就印证了松冈的话,就在他们快要走出第二道关口的防御区的时候,松冈看到前面的训练道路了,在稀稀疏疏的林子后,南北方向延伸着的小草路。
身后猛然传来一声闷哼声,中士兵扭头一看,却见一个士兵的左脚被一个绳套套住,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被吊起在一
子树上。
有士兵马上要去解救他,被松冈大声地制止。他亲自要过探测器,在士兵下面的地面上反反复复的探测,以致有的士兵都腹诽他太过小心,甚至有人讥笑他被吓破了胆子。
但是松冈却很小心地放下没有反应的探测器,用手从树下的草丛里将一颗地雷的形状扣了出来,满满地用刺刀将地雷剜出来,这才命令人放下那个士兵。
不料事情就在这时发生了,过去解开绳结的士兵猛然大叫一声,僵立不敢动了,脸色马上变成了蜡黄!汗水森森,嘴唇抖抖。
松冈心头一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那里竟然也埋伏着机关。倒勾钢钉刺透那士兵的脚面露了出来,鲜血立刻染红了四周的地面。那士兵摇摇欲坠。
松冈知道自己必须作出决断,他亲自来到那个士兵的身前,抬手就是两个狠狠的耳光,将士兵打得不再叫唤。“你听着,必须忍住,否则,我就枪毙了你!听明白了吗?!”
那士兵点点头。
松冈猛然间用力一撞那士兵,士兵的身子飞出几步一声低低的惨叫,令所有的鬼子士兵心里一哆嗦,而松冈最机警,撞飞那士兵的同时,他自己也卧倒在地上,双手抱头,唯恐钢钉下有炸弹。
有士兵过来给那士兵包扎伤口,那只脚算是废了。
松冈不得不再次放弃他,往前行军。就在松冈走出不到十米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松冈就知道踩上地雷的那个士兵没有坚持住,或者被人发现了。
“准备战斗!”
松冈带人冲出第二道关口防御区,就被正巡逻过来的三道关口的阎系士兵发现,枪声立刻打响。鬼子们身上都是披了伪装的,网格状的伪装全是松冈大佐亲自设计监工制作的。伪装的下面是八路军军服。
自然是要嫁祸于人了。
虽然是阎系部队先开的火,但是很快就被鬼子压制住,两翼突破,十几个巡逻兵立刻死掉了五个。正要全歼那些剩余残敌的时候,松冈听到了身后后卫的枪声,是有人追了上来!
“命令!二三分队加入战斗,快速全歼敌人!”松冈大佐自然知道此地不可久留的道理。
鬼子士兵们低声叫嚷着用卡宾枪压制着,冲了上来,见到大势已去的巡逻队不由得乖乖的举手投降了,如此近的距离上,那么多的枪支抵住身子,枪膛里根本就没有了子弹,战斗?用什么?没有了拼死的勇气,枪也就不再是枪了。
俘虏的巡逻队被押到松冈身前,吉田上前在松冈耳边低声说,“我们不可能快速地闯过下个防御区了,不如将计就计,攻取关口,沿正路推进。只要方法得当,我想,冲进军工厂是没有问题的。”松冈点点头。
身后的枪声已经停了下来,却传来一阵阵的叫嚷声,松冈来到队伍里,见一个外脸的家伙正举着步枪要和帝国士兵们拼刺刀!
满脸的血污使得那张外脸竟然有了些英雄之气,显然是腿部受伤残破的军服在微风中抖动,军人的气质却没有改变。两只眼睛里透射出的决不是恐惧,而是热血的沸腾,足以灼伤人眼的战斗之火。
一把拉扯掉头上的军帽,外脸大声地叫喊道:“来吧,小鬼子们,爷爷要是怂包了,就他娘的不是中国爷们!谁来?”
没有人听得懂他的话,除了松冈和吉田。
但是松冈抬手就是一枪,将外脸的头几乎一枪击爆,外脸晃了晃,似乎是想努力地站住,却最终摔倒了,手里的枪被他扔出去多远,身子倒向松冈的方向,喷出的血水似乎要找松冈报仇,努力地喷了出来。松冈厌恶地看看尸体,吩咐士兵开始扒掉阎系巡逻兵身上的军装,把投降了的人,集合在一起,枪杀了。
松冈亲自穿上一件军服,走在整个队伍的前面,将帽子狠狠的压歪戴在头上,斜斜挎着枪,大步向第三关口走去。
临近关口,从里面冲出来一百多人的队伍,正向山上冲来。松冈马上意识到冒充不过去了!闪身躲到路边的林子里,草丛里,看着队伍急匆匆地向刚才打枪的地方扑去,松冈马上调整部署,命令部队准备强攻关口。
第一卷 157章 烈战
主攻,二三队随后两翼推进,负责压制对方的火力。I瞄准对方的机枪堡垒。
“进攻!”随着松冈的一声令下,跃出林子的一队士兵,拉开散兵队形,快速地向下面的关口冲去。关口的机枪堡垒都是对着前面,也就是西面大道上的,这边本来就是巡逻队行走的地方,而且前面有两道防卫,这里几乎是没有什么防守力量。只是在刚才接到前面关口的电话说,有一队鬼子士兵偷袭进二道防御区,请求他们拦截。
枪声响起的时候,指挥官才发觉不是二道关口谎报军情,急忙调集一个连前往支援,同时命令一个连沿南面进行警戒防守。
鬼子一冲出林子,就有人发现了,大声地叫了起来,招呼同伴,同时他手里的枪就响了。鬼子的压制也到了。阵地上的对阵本来就不是均等的,鬼子的卡宾枪使得他们根本就抬不起头,好多人都是闭了眼盲射。鬼子二三队的侧翼压制,使得全连根本没有任何的防守机会,就被鬼子快速冲到了跟前,鬼子根本就不打算留下活口,枪弹射入肉体的噗噗声音,不是太响,却在告诉着人们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战斗。一百多士兵,竟然没有挡住鬼子的一个冲锋,连防御工事都没有构筑,就丧生在自己的阵地上。
抢占了阵地后,松冈马上命令部队带上重武器,前来歼灭闻声赶来救援的刚才那支连队。
两挺重机枪几乎可以将碗口粗的树木拦腰扫断,不要说毫无防备的一队战士了。连长首当其冲,被打成两半,激烈的子弹,竟然将连长的身子都分成了两半。跟着就是鬼子的卡宾枪的激射。然后就是一个冲锋。根本没有柔搏战,抵近射击的枪下不可能再有活口了。
战场一片惨淡,连紧跟着赶来的特战连都很吃惊士兵们死状之惨之残。而杨更关心鬼子的装备,他蹲下来,看着地上一堆堆杂乱的金黄弹壳,虽然卡宾枪射地是步枪子弹,但卡宾枪比步枪消耗的弹药要多得多,地上明晃晃的弹壳告诉他,鬼子应该有多么凶顽,让他对这批鬼子有了深刻的认识。李保国也过来,看看地上的东西,轻声说:“如果再不救援,恐怕战士们要有情绪了,毕竟都是打鬼子的,都是中国人,怎么办?”
“打!”杨目光死死地看着地上的弹壳,他忽而想到了魔哈托要塞的鬼子,想到了在煤矿地下见到的实验室。
命令被传了下去,特战连的战士们精神为之一震。
松冈在关口的石墙上来来回回的走了几趟,石墙是很宽厚的,将整个峡谷都阻断了,只留下一个大大的门口,前有护栏,后有碉堡,是石墙外面开阔地带,两边都零散地分布着几个机枪火力点,给石墙后的重机枪火力提供射击角度的补充。
就在刚才攻击火力点的时候,有三个帝国士兵被一个没有发觉的火力点打死了,当然那个火力点也被消灭,但是这本来就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横七竖八的尸体,残断的肢体,血污的草木泥土,空气中残存的血腥之气,都在提醒着他,这里已经是实实在在的中国战场了,不再是他想象中的德国训练营。
如何攻取下一个关口,是他必须面对并且需要马上做出决定的事情,然而,李加森提供的火力布防图竟然没有标明关口前面的机枪火力点。
吉田过来,耳语了一阵,松冈凝眉点点头,不时地间或摇摇头,最后长思半晌,终于决定了依计而行。
第四道关口实际上也是军工厂的大门口,建筑在一个宽阔的谷口里,高高的宽厚的石墙,几乎可以经得住榴弹炮的直接命中,在石墙后面分布着四道重机枪火力射口,石墙正前面开阔地带分布的机枪火力更是多的数不清。
远处隐隐传来猛烈的爆炸声,引得大地一阵摇晃,紧接着传来更加密集的枪声、炮声,两处关口本来相距就不远,一辆汽车歪歪斜斜地飞驰过来,一头撞进关口的射击圈里。
“哒哒”几声清脆的机枪点射,将车子前的石沙打得尘沙飞扬,车子猛然发出一声怪叫,停了下来,松冈太郎斜伸出身子,大声地喊道:“快开门,前面八路打过来了,弟兄们顶不住了!快开门!”
然而回答他的是更为激烈的枪声,将车子前面打出一溜土坑,一个粗壮的声音传来:“我是驻守军团长毕书兴,我命令你们马上返回阵地,抵抗共匪进攻,违令者格杀勿论!”
又是一阵机枪的枪声传来,子弹打在车子上叮当作响,火花四溅,看来要是不会去的话,下面的枪子就要射入驾驶室了。
松冈低声喝骂一声,对司机说:“冲过去,以最大可能冲过去,我就不信,他真的要灭了他的弟兄们!”司机猛轰油门,一松离合,车子飞一般窜了出去,狂热地像受伤的猛兽,玩命的冲
的铁栅栏。松冈一开始就将司机拉着趴了下去,子I室的玻璃打得粉碎,碎片迸溅得到处都是。但是车子很顽强的扭曲着一直向前冲去,就在快接近大门的时候,车胎终于给打爆了,车子整个的一侧歪,将车上的人都掀到地上,鬼子们立刻凭借着歪倒的车子架起机枪,但是松冈竟然下令停止射击。
关口前的机枪火力点没有参与战场短时间的对射,而是很聪明的将枪口掉向后面追击的“八路”,这个打是没有错的。密集的火力让追击的八路一时扑到在地上,不能前进半步。
交叉火力形成的火力网,在没有重炮等武器的支援下进攻,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人海战术,用人来耗光敌人的子弹,然后冲进去。但是这个射击界面里,如果是重机枪加入的话,就算是人海战术也豪不起作用,因为这里的火力网是交叉立体式,相互补充,相互重合的很严密,即使有一辆挺机枪不工作了,照样是插翅难飞的。
松冈带着几个人慢慢走出汽车掩体,他在赌,赌一个指挥官的良心和硬心,作为一名战场指挥官,到底是情感型的还是理智型的,决定了许多关键问题。松冈仰头挺胸,慢慢的走向关口的石墙,脚下刚接近一道白线,一溜重机枪的子弹就射到,一个声音喝道:“站住!再往前一步,一律格杀。”
毕书兴的声音传来,“现在我命令你们,马上转过身,参加对身后之敌的战斗,收复阵地,否则,军法从事!”
松冈心里一凉,这个指挥官的下一步就是或开枪,或逼着自己转过身。向身后的人悄悄打出一个手势,松冈猛然间不要命的向石墙跑去,这里距离石墙不到十五米,已经到了机枪射击的死角极限,但是跟着他身后的几个鬼子,却仅有三个闯过了那个死亡直线,其他的都被无情的重机枪拦腰射断了身子,死尸抽搐着倒在地上,血流染红了大大的一片石沙之地,刺眼地召唤着墙上人的耳目和良心。
“马上射击,将接近石墙的人统统打死!”毕书兴的命令声传来,却没有得到响应,而是有一个声音在抵抗,“团长,他们也是自己弟兄,共匪连鬼子都打得过,他们顶不住也是难免的,不要这么绝情吧,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