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有特射手,而自己的部队里根本就没有狙击手。尽管队长要求学习狙击技巧,但是他们部队还没有来得及培训就发生了一连串地事情,把狙击手的事情耽误了。
现在后悔,没有了。
他绕到另一个垛口,猛然站起来。对着下面地人影开了一梭子,也没有看清楚到底有没有打中。忙躲了回来,鬼子的子弹又打空了。他向旁边爬战士们都不敢露头跟鬼子对射了。有一股鬼子顺着小路绕道西边要包围寨子!
将机枪架在垛口处,猛然站起来,对着下面的鬼子狠狠地打光了所有的子弹,往旁边一闪,发现有两个战士几乎同时被鬼子的子弹击飞倒退后去,一个头上开花,一个胸膛上冒出咕咕的血泡。就在他一愣的时候,旁边的警卫员猛然一推他,“营长!”两人几乎一下子摔倒了,擦了警卫员地后脑,一颗子弹飞了过去,吓得小警卫员脸上煞白。司马门笑着拍拍他的后背,“没事,没事。来,打鬼子。”
鬼子们马上就要冲到寨门那里了,要是让鬼子冲过寨门,那木板地大门尽管很厚,但是对于炸药来说,形同纸糊。“手榴弹!快,三连,手榴弹!”
三连正好位于寨门上面,但是能丢手榴弹的人,已经不多了。稀稀拉拉地手榴弹,根本起不到阻止敌人的作用。就在他失望的要抢步过去的时候,猛然发现在墙梯上上来了一伙子人,一身黑衣军装,精神抖擞地,一上到墙上,立刻分散开来,扑到女墙下,抖手就是一阵子手榴弹,寨墙外立时传来激烈的爆炸声,司马门仔细看,才发现这些人扔手榴弹是有规律的,每四人一组,形成集束炸弹,爆炸威力剧增。等到爆炸刚刚停止,这些黑衣战士立刻站起身子,手里的枪一齐开火,司马门这才看清楚他们手里的武器竟然都是冲锋枪!而且还杂有机枪和卡宾枪。火力之猛,一下子将鬼子消灭在寨门前二十多个,鬼子狼狈地逃了回去。司马门刚要喊“卧倒!”,“倒”字还没有出口,一时被黑衣战士们丰富的战斗经验折服了。原来这些黑衣战士竟然像有人喊着口号一样,在打完一排子枪后齐刷刷地躲回了垛口后,等鬼子报复。当鬼子报复的子弹刚刚射过去,马上有端着狙击步枪的人还击,司马门忙用望远镜观看,只见在对面的草丛里一时几处冒出了几朵血花,草丛一到,几个鬼子的尸体露了出来。
狙击手。是特战队的狙击手。
枪上的东西就是瞄准器,是特战队特有的装备,一般部队是不会装备的,除非有特殊贡献,比如上缴一门大炮,或是一辆汽车什么的,才会奖励给一支瞄准器。
政委王城汉上了墙来,他是负责联络指挥的。几步走到了司马门的面前,“营长,总部命令,杨队率领特战队前来支援了。”
司马门向特战队那边一努嘴,“这不,来了呢。什么?杨队?是我们的大队长?”
“是。”王城汉点点头,转头看正在作战的特战队,不知道那一个。杨的军装和特战队员的是一样的
什么标志,主要是怕鬼子特射手的袭击,而且,其他装都是一样的,不允许有什么标志,只在衣袖上没有臂章,其他特战队的衣袖上都有各自的臂章,这次来的是飞虎队,他们的臂章就是一只嘴里含了一把小剑的老虎。
两人看了半天都没有弄明白特战队在干什么。只见所有的队员都背靠着女墙,怀里抱着枪,四人一组的打着手势。各组间还在联系着,一个人伸出了右手,叉开五指,前后翻转了一下,其他队员明白对面还有十个特射手存在。那人指指自己,有左右点点,见被点的人都回应了,猛然从垛口处站了起来,对着往回撤的鬼子就是一梭子子弹,时间略微长了一点,然后极速地以右脚为轴,向右一扭身子,果然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脸飞了过去。但是就在这个的瞬间,附近的几个垛口处几乎同时有人将狙击步枪伸出,毫不犹豫地开火了,对面的鬼子在司马门的望远镜里又栽倒了。
以人为饵,诱杀鬼子,可是个大买卖了。
在几个垛口之外,又有一人握着机枪站起来,对着远处的鬼子草丛扫射,也顺利地躲过了对面鬼子的子弹,但是鬼子狙击手却没有躲得过特战队的射击。司马门这才看明白特战队是几个狙击手射杀一个鬼子。鬼子的攻势已经化解,退回到射击界限以外了。而特射手们也不敢轻易地暴露自己地位置了,在被歼灭的只剩下几个特射手后,鬼子特射手终于明白对方有更厉害的神枪手存在。
杨这时才向两人招招手,“你们马上带领部队撤出封集镇,赶往北口那里有自己人接应,让战士们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有任务。这里就交给特战队吧。”
“队长,我可以留下。我没有问题。”司马门沙哑着嗓子说,王城汉也
“不用犟了。仗有的打了,鬼子是七路围剿我们根据地,你们辛苦了,支撑到现在很不容易了。走吧,好好休息一下吧。”
“是。”两人敬礼。吓得杨一下子将两人拉到在地上,果然有鬼子向着这个方向射来子弹,但是都打在了垛口上。“战场上不准行礼,没听到吗?!狙击手就是喜欢别人给你行礼了。”
两人这才明白为什么杨的军装是最普通的,也明白了自己的危险,下去后,两人马上找来一套普通的士兵军装穿上,带人撤出了封集镇。就在他们撤出封集镇地同时,看到一队同样黑衣的部队由外面开了进来,在两股队伍碰面的时候。司马门被人找了出来,“你就是司马营长?我是基地快反部队的谢东海。请你们将这些武器带回部队,我们作战带着不方便。”
司马门问及事情的缘故时。才明白自己曾经是多么危险。忙命令部队接受了武器弹药,急匆匆地向北口撤退。
谢东海他们到了封集镇里,马上将迫击炮调动到寨墙上,毫不客气地对着要发动第二轮进攻的鬼子来了炮火覆盖,炸开了缺口地寨墙上设置的重机枪眼也喷出了长长的火焰,鬼子根本几靠不近到寨墙边上,特射手对上了狙击手,没有多久就给消灭了。
第二轮鬼子进攻竟然只有短短的五分钟。在寨墙前扔下了五十多具尸体狼狈退了下去。重机枪的子弹跟着鬼子的脚后跟射击,鬼子们像是醒悟了似的下令后撤三里地。等待援军。
杨看着鬼子撤退了几里地,笑笑道:“我们也准备撤了,鬼子再来就要玩真的了。你们看到没有,这伙鬼子真是欺负司马门他们没有狙击手,竟然连重机枪都没有带就敢冲锋,而且还能冲到了寨门前,现在我们让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个理,战场没规律。该我们撤了,待会儿鬼子的重炮应该出场了,待在这里,只能挨炮了。谢东海,你们先撤,特战队留下,准备巷战。”
“我们也要巷战。”谢东海争辩着说。
“你能把我那些宝贝汽车都揣到口袋里?”杨看着谢东海,“这可是所有部队省吃俭用节俭出来的,你就这么给我扔在这里?败家子。”
谢东海看看自己地部队,果然,那么多的汽车,各种类型地重武器都有,也觉得不应该就这么轻易地放弃掉,特战队的汽车只是载人,他们快反部队地汽车可都是一个顶十个用的,没有一点浪费的地方。连驾驶室里都堆有三箱子子弹,高消耗的枪械,弹药当然是必须的了。
“行。我走。”谢东海点点头,“不过我们请求和傅马利康年山他们在一起,拦截鬼子退路,这总没有问题吧?”
“可以。你还有个任务,就是阻击鬼子援军,如果有的话。我估计我们这次就能把鬼子惹毛了,一下子就得涌过去整个的大队人马,告诉北口,准备接货吧。”
“队长,鬼子又上来了。”在寨墙上瞭望的队员在上面叫道。
“再打两炮?也给你们分解点困难嘛!”谢东海赖着不想走。
“行。不过,炮弹壳都给我拾掇着,李科伟他们还要重装呢!”
“好唻!”谢东海笑着跑上寨墙,一边望着向墙边涌来地鬼子,一边说:“弟兄们,每炮三发,打完就撤,抓紧时间,准备——放!”
这是他们的小意思,他们最喜欢地是榴弹炮,没有带过来,因为这种程度的阻击战,难度不是太大。
“队长,看来鬼子真的是出动了。刚才充其量是两个中队,现在至少也有三个中队,估计是大队部上来了,应该有炮火了。”王贵喜对杨说。
“是。告诉战士们,狠狠地打上三分钟,马上后撤。”杨知道,鬼子冲锋是为了给炮火指示方位,真正的冲锋是要在炮火之后了。
果然鬼子试探式的进攻了一下,就马上撤了。谢东海吓得马上命令撤退。
杨他们也随即撤了下来,隐蔽
的房子里,等待机会。地动山摇,炮弹划过天空时I知道那是什么,轰!炮弹落地,尘土飞扬,一炮寨墙立时倒塌了多半截,震得寨墙周围的房子都摇摇欲坠,房顶上簌簌地掉土。这是试探性炮击,接着就是覆盖了。果然,空中的尖啸声变得恐怖起来,像是疾风骤雨擦着头皮而过时的声音,隆隆而庞大。
寨墙边上的那棵大榆树终于被一颗炮弹直接命中,粗大的树身被拦腰炸开,庞大的树头摇晃着倒了下去,砸在寨墙上,本就已经岌岌可危的寨墙一下子整个地倒了下去,一大段的墙体瘫散开来,接着又是几炮落到寨墙的废墟上,土崩石飞,寨墙整个地被清理出来,门楼那里斜斜地裂开一道缝隙,墙根部被炸出一个大坑,门楼在坑沿上随着土石的坍塌,慢慢的开始将裂缝拉大,但是并没有整个的倒下来。炮火延伸了,门楼就在风中那么保持着力的平衡。
残树,断瓦,危楼,烟火弥漫。在炮火延伸的空档里,杨刚想带人突入镇子南面阻杀鬼子,猛然想起了镇子西面的小路,鬼子此时差不多应该趁着炮火绕道了吧?
“走。撤出镇子,鬼子要包围这里了。”杨对王贵喜说,“镇子西边有绕镇的小路。”
王贵喜也醒悟过来,命令特战队马上出镇子准备战斗。
果然。他们刚刚出来镇子,绕道地鬼子也赶到了镇子的北面,两相猝遇,特战队的人占尽了便宜,因为他们的枪和他们的主动。见了鬼子就嗷嗷叫的特战队,前锋一遭遇,后面马上变作两翼围了上去,机枪冲锋枪狂烈地咆哮着。人员奔跑着怒吼着,似乎有千军万马似的。500的特战队,遭遇地鬼子不过是一个中队,充其量是300。特战队展开后,一下子将鬼子前锋的一百多鬼子包围住,机枪压制着分割开鬼子队伍。杨他们速战速决的思想起了关键作用,近距离的手榴弹和三角布阵方式,使得射击界面很是宽广,冲锋枪一扫就是一个扇子面,鬼子很容易就给压缩到了一个小小的包围圈里,看看越来越小的包围圈,明明知道援军就在附近,但是敌人地进攻丝毫没有消减,反而越来越猛烈了。
被包围的鬼子们看到特战队的战术动作,都知道碰上了最厉害的对手了。要举枪的鬼子。狙击手都点了名;拼命地拉动枪栓,却发现自己的枪上弹的速度太慢了。等推上膛,推膛的
最后一个鬼子是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打死吓死过去的。他地手僵硬的都伸展不开了,更不要说拉动枪栓了。
撤!拉起鬼子尸体上地机枪和弹夹,特战队开始迅速地撤退。
鬼子们冲了过来,看到的是一地地尸体和爆头的惨象。奉命进剿这里的鬼子长官是少佐金津美太郎。一个年龄不到四十岁的中年人,个子不是太高,但是在陆军士官学校毕业的时候,站到前台接受校长亲自颁发的嘉奖令的不超过五人,他就是其中一个。而且是公认的最有前途地一个。
但是从军这么多年来,他认识到一个问题。军中的派系厉害地很,自己那种死硬的脾气,根本就不适合这样的生活,一度想弃武从商,但是1937改变了他,改变了整个的时局,被迅速地提拔到少佐,任命指挥一个大队的帝国军人南征,这次是在南征的途中被杉山元以各种借口向参谋本部借调过来参与剿灭共匪的。金津美太郎实在是感激战场战争,感激它带给自己施展才华的机会,感谢把他从一个普通的士官提拔到现在位置上的老师佐佐木少将。
从晋东南调来进剿蔚县游击队,他是第一个请命的,晋东南那里没有什么好打的仗,八路军正规军一触即逃,只有拼命地跟着他们追啊追,等追的自己精疲力竭之际,那些八路军却来了精神,一个反扑,竟然有那么多的部队来消灭一个大队的帝国军队。而且是很残酷的拼刺战,他们总能够找到和帝国士兵拼刺的机会,有时候是在路边,有时候是在拐弯处,猛然出现,来不及调动,就接火了,帝国的很多厉害武器根本就没有用上,就这么给废掉了。
八路军太狡猾,而且不怕死。
听说要剿灭蔚县的游击队,是这次春季肃正治安的一个大任务,而且特别指出,蔚县之敌,甚于八路军正规军。要调派精兵强将前来剿灭,他主动地请战,立即被批准,带人来到了蔚县。一路之上,没有耗费吹灰之力,部队进展的十分迅速,前锋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挡的他甚至没有理会受命来节制他的渡边石花中佐的警告,独自深入到了距离蔚县不到几十里的封集镇。
这不,炮火一轰炸,寨墙不是马上打开了吗?至于损伤的士兵,那次战斗不损伤人?难道八路军都是纸糊的不成?但是当听说,仅有不到分钟的时间,有一百多个士兵被带人包围剿灭,而其他的帝国士兵竟然距离不到几十米。被人分割到不到几十米,竟然都没有成功地救援,这,对方的人不是太厉害了吗?!
比之八路军正规军更加厉害,这可不是什么拼刺刀的技术。当他亲自来到这里看现场的时候,他立时明白了一切,那是很闻名的蔚县特战队的杰作,肯定是特战队。地上黄澄澄的弹壳,说明这里的战斗虽然很短,但是很残酷。和特战队相遇,能支持5钟下来,应该是很好的战绩了。听说,在晋东南的时候,有个大队竟然都没有拦阻住他们的突围,死伤惨重。
金津美太郎扭头间,脸上大惊失色,几乎要失声叫了出来。
第一卷 186章 鬼子是人,也哆嗦。
上士兵的死相,尤其是看到被打爆头的士兵,他的心猛然心里一惊醒,身子往下一矮,看上去他似乎是想看士兵的伤势,而正在这时,一颗子弹擦了他的头皮射过,将他的帽子击飞在空中,头上鲜血直流。慌忙地有人过来掩护他,用肉体为他构建了一个厚厚的防护墙。但是就有机枪远远的射到,将肉墙的外层活活地剥了去,不时有鬼子倒地。金津美太郎在众人簇拥下,躲进树林,他身后,守卫的士兵几乎同时对着袭击来的方向开火。对面长长的草丛被削倒一片,但是不曾见到一个人出现。
“我命令:各中队加强警戒,搜索前进。”金津美太郎没有敢说出敌人是大名鼎鼎的蔚县特战队,唯恐手下各中队有畏惧心理。太阳渐坠,夕阳之下,雾霭濛濛。负责搜索任务的休木小队已经将这片树林前前后后搜索了三遍了,确认无误了,回报上去。然后等待着第二小队前来接替,他们还要再去将前面探路小队的区域重新搜索一遍。休木就是不明白,昨天还那么顺利甚至有些嚣张地行军呢,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谨小慎微了?据说还是大队长亲自下达的命令。大队长?就是那个变态狂?!肯定是吃错药了!要不就是昨天做恶梦吓坏了脑子!不只是休木对金津美太郎有看法,几乎所有的士兵都对他的疯狂表现欲有看法。背后里士兵们都叫他变态狂。
休木不知道地是,在他前面的中队,就在刚才一战中,折损150多人,而前后的战斗时间不超40分钟!(日军的一个标准的[180,而作战时人数不定。)
看着前来接替的第二小队,终于在夕阳之下,背着太阳出现在了山峦上。休木送了一口气。任务完成!如果顺利的话,今晚应该可以赶到蔚县县城去过夜了。说不定变态狂一高兴,还能放几天加呢。
第二小队的队长吉野,是休木地朋友。见到吉野脸色有些难看,休木忍不住问了一句:“吉野,怎么回事?出什么问题了?”
“前面探路的小队遭遇到了八路游击队的伏击。50多人全部阵亡。队长命令我们小队接替执行任务!”吉野下面的话没说,休木知道,必是被队长凶凶的喝骂了,甚至吉野的屁股上还会被踹上几脚。
走出几步,吉野又回来,走到休木面前,紧紧地握住休木的手,休木忽然心里一悲,没来由的觉得吉野此去凶多吉少。
“休木,这是我老婆的照片。我若是死了,你一定能够好好的照顾她的。对吗?”吉野拿出一张女人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很朴素秀美,双手下垂。微弯着腰像是要送人出门。“这是我出来的时候,邻居阿雄给照的,好亲切啊,好像是昨天地事情。我女儿那时候三个月,你一定会喜欢她的。拜托了。”吉野说完,对着休木深深地鞠了一躬。太阳的余光之下,吉野地眼里分明已是噙满泪水。
望着吉野远去,暮色四合。山风渐大,休木慢慢的将照片收起来。似乎收藏了一个生灵,孱弱的生命在自己的手里舞动挣扎。
没有人来接替他们,却传来了命令,要求他们作为探路的第二小队跟进,随时支援吉野小队,没有说他们后面是否有支援队伍了。
休木望望西边天空,余白尚存,大地还有一片朦胧模糊,命令弟兄们收拾好武器装备,向着北方的小路缓缓而行。仿佛所有人的心头都压着块石头,重达千斤。吉野的话像瘟疫一样传染了所有人,一个小队,50多人,被八路军游击队伏击,不到10钟就完了?!休木下意识地扭头看一看身后地50人,真不知道,怎么会不到10钟呢?
是暮色遮掩了双眼,还是懈怠了本该绷紧的神经?
一脚踩下,乱石滚滚,小石路上地碎石怎么这么多?山路不该有这么多的碎石吧?休木心里一惊,俯下身子,用手随意地捡起一块小石子,似乎石子上还有硝烟的气息。
“找找看,有什么异常?”休木命令士兵。
身后的士兵们很快就找到了,在小路旁的草丛里,整整齐齐的摆列着50具尸体,枪支弹药不知是被游击队缴获了,还是被吉野具尸体像是被陈列展览一样,迎面朝天,仿佛50人一齐平躺静的交谈着天、地、月色的故事。
风中的血腥之气渐浓,有士兵开始后退,因为有些尸体实在是太过惨了。但休木很细心地为每一具尸体验了伤,并努力的整合好他们的肢体原来的位置。他做得很仔细,也很缓慢。似乎尸体有了知觉,似乎怕弄疼了这些游魂的肉体。良久,休木才缓缓地站起来,指着山路上的小石子:“诸位,这是八路军游击队的石制地雷爆炸所致,我刚才验看了他们的伤口,有一大部分是被炸死的,猝不及防,触动了石雷,然后才是枪伤!枪伤是致命的,看来我们的敌人是极为凶残的野蛮的,他们根本就不打算留下任何的活口!有些帝国士兵已经被炸得毫无战斗力了,身上仍然有致命的枪伤,足以说明敌人之凶顽。据此,我命令:加快速度追上吉野小队,共同对付这些凶残之顽敌。我们活命的机会才更大!”最后一句他是说的很轻很轻,但是所有人都认同了他的这句话,“跑步——走!”
既然大家都认可了休木的分析,自然也明白了此次生死存亡的关键就是要扩大探路小队的实力,让敌人不可能一下子消灭掉这么多的人。所以鬼子们跑起来很快,一会儿就转过了山口。
转过山口,吉野小队就应该出现在眼前了。但是,没有。除了风,和夜虫的鸣唱,什么也没有。
地上没有碎石,休木略松了一口气,没有听到枪声爆炸声,肯定没有。
但是人呢?吉野小队呢?
休木一时愣在那里,紧跟着的小队,竟然消失了,两支小队出发前后不差10分钟,他验伤有5钟,可是他的小队后来是跑步前进的,而吉野他们是探路,是不可能很快的,足以抵消一些时间的。但是就是没有了吉野小队!
吉野小队竟然就在这
里消失了!没了,是铁一般的事实,吉野小队没有在在的路上!
休木看了一眼时候的士兵,几乎每个人眼里都有些畏惧,有些犹豫了。谁都知道应该怎么办——搜查路边的树丛。但是谁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人看休木的眼睛,唯恐被点了名去看。好像路边的矮树丛里藏匿着吃人的妖魔,一去便会从密密的草丛里伸出一张毛茸茸的爪子,将人攫了去。
“你带三个人回去报告:吉野小队失踪了,休木小队正全力搜索。”休木一指自己身边的休山,那是他的堂弟,自然要照顾了。
休山“嗨”了一声,带人就走。却被人拦住,“不用去了,支援部队已经上来了。”
休木抬头看时,发现中队长孝木长敏在三四小队的簇拥之下骑着高头大马,趾高气扬地走了过来,雪白的手套,轻轻挥舞着马鞭,好像在指点着四周的山势,高谈阔论,谈兴丝毫没有折损了许多部队而减损半点。休木知道孝木长敏是极卑鄙而虚荣的人,还死要面子,是那种千万不可得罪的人。休木一溜小跑地过去,极为谦卑地举手敬礼,大声报告说:“休木小队奉命支援吉野小队,不过,吉野小队失踪了。”
哦?孝木长敏就是一愣,吉野小队失踪?50人的小队失.+说八道!吉野出发才几分钟?自己为了这小子才赶上来地。唯恐这小子逃滑误了大队长的事情,所以才亲自过来督战。
“休木,是不是你支援不利,让游击队伏击了吉野小队?!”孝木长敏的眼睛像狼一样死死地盯着休木的眼睛,企图看出里面的虚假来。
“不是。”休木把经过一说,孝木长敏听了也觉得不可能,才几分钟的事情呢,自己不也随后跟了过来嘛!孝木长敏坐在马上。看看四周渐渐模糊的大山,心里也有些发毛。童年的故事,各种各样地鬼怪故事转瞬间淌过脑子。消失?凭空消失了?
不可能。孝木长敏摇摇头,努力地把思路收回来,无稽之谈,那里有什么鬼怪之事!消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吉野小队探路到了前面。把休木他们甩到了后面;一是吉野小队遭到了游击队的伏击,又完了。“休木小队掩护,三四小队分散搜索两边的路边树丛。”孝木长敏下达命令,他自己忙从马上下来,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休木指挥人在他身边架好机枪和布好保卫力量。
很快,吉野小队就被发现了。在一矮树丛的后面,整整齐齐的码放着,旁边还有一个小旗子,隐隐有字迹。
孝木长敏过来时,四周都站满了他的士兵。警戒力量分散地很远,将尸体队围得很严实。唯恐有颗子弹袭击过来,将孝木长敏击毙。尸体是呈四层叠放的。像伐木场上堆放的木料,头一律向着路边,尸体堆的右边,有一短木棍,插在乱石间,上面沾了一张白纸,在夜风里簌簌作响。
士兵们没有触动现场,等候孝木长敏的命令。“谁懂中文?”
“我。休木。”休木上去,借着手电筒的光芒。纸上的字很有气度:“小小礼物,笑纳。”
当休木翻译给孝木长敏听时,孝木长敏一声怒喝:“八嘎!”一把躲过纸片,撕成碎片,扔在空中。眉头一耸,围着尸体转了两圈,自言自语地说:“50人小队,没有枪声,不到10钟,难道八路都是妖怪不成?!”
几步来到休木眼前,:“休木!”
“嗨!”休木把头一抬,大声的应答到。
“检查尸体!”
“嗨!”休木一听,心里一喜,他感到孝木长敏终于看得起他了,有用得着他的时候了。他转身对着自己的小队大声地命令到:“命令:”他地小队鬼子立刻直腰拔胸,做给孝木长敏看。
“命令:将帝国军士的遗体,平行排开,验看伤口。”
“嗨!”鬼子们齐声答应。转身向尸山走去,两个鬼子伸手搬动最上面地一具尸体,猛然听到休木一声大喊:“停!——”
但是两个鬼子已经触动了尸体,系在尸体是的细线被触发,弹簧蹦跳,在这一瞬间,休木一下子将孝木长敏扑到在地上。
“轰!轰!”尸体周围都埋有地雷,爆炸几乎是在他们身边响起,休木感到左肋一痛,用手一摸,黏黏呼呼地,知道受伤了,费力的移动身子,想让身下的孝木长敏起来。但是没有丝毫的力气了。
孝木长敏过来很长时间才醒悟过来,自己是遭遇到了地雷,将休木推开,坐了起来。围着尸体的士兵都死了,就连外围的警戒士兵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真不知道这地雷是怎么埋的,到底埋了多少地雷?!爆炸威力太厉害了!若非休木机敏过人,自己恐怕……
看爆炸地范围,敌人在尸体周围埋设的地雷应该是很均匀地分布地,不管从那个方向上接近尸体,只要触发,结果都是一样的。
孝木长敏有些痴傻了!一个中队,就这样“轰!”的给残了?!看看幸存的不足百人,杂乱飞溅到地上的残肢断体,和新增的尸体伤兵相间,在爆炸引发的大火里,如同身临地狱一般。
休木的呻吟声惊醒了他。休木,好样的,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候,还能第一个想着我!好。这个木瓜,没想到,头脑这么快!
“医务兵!来,休木受伤了!快!来人!——”孝木长敏一喊话,自己都吃了一惊,声音怎么变得这么惊慌失态了!尖细地有些像女人惊恐时发出的声音;惊慌的像面对恐惧时尖叫的狗。
这是孝木长敏自己的比喻,他恨自己不能冷静,不能临大事而能自若。连声音都变了,吓得!
医务兵也被炸死了,他是过来验看伤口的第一个人,首当其冲。对于战场救助,一些简单的外伤处理,他们都能做一些,孝木长敏亲自为休木包裹了伤口,站起来,木木地看着远方,一时竟然无语。夜风袭来,令他感到很是沮丧。看看身后的百十个士兵,心里一阵空虚。不行,马上回报,让大队长高度注意,这里的军情有了变化,和昨天的游击队不同,肯定不同。昨天的游击队可
即溃,今天怎么变得如此可怕?
大队长?
不!不要报告!金津美太郎!这个人可是很铁面的,没有任何的私情可讲的,报告上去,结果——?唉!不行,一定要干到底!
“集合!”孝木长敏大声地喊了一声,令所有的战士一激灵,习惯性的站好队伍,能找到建制已经是不错的了。孝木长敏看了一眼不成样子的队伍,简单地将编制合并,任命了第三队小队长渡边为临时队长,命人将休木送回大队医疗队,恶狠狠的扫视了一眼众士兵,“报仇!报仇!”
“报仇!”士兵们被激发起了同仇敌忾的士气,大声地响应着。
看着鬼子们排着稀稀拉拉的队伍过去,谢东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用手暗暗地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急出来汗水,将心放进肚子里。要是将鬼子惊吓着了,这个罪过他可担当不起。这两个小队的鬼子可是他偷偷地动手干掉的,要是因为他的一时好玩,坏了队长大事,嘿,就是队长再喜欢他,也不会轻易地放过他的。
谢东海奉命撤到康年山他们隐蔽的地方,眼看着杨带着特战队过去,心里一阵松快,他是最怕杨的,虽然杨并没有修理过他,但是就是怕看杨那张猛然沉下的脸,里面的危险他感受的很清楚,是一种可以让人理智的自己认命地危险。但是就是这个杨也是最好说话的人。只要不违反了原则的事情,基本上都没有问题。
谢东海看着一身黑衣的特战队员,心里一阵痒痒,他的最大的愿望就是想当一名特战队员,哪怕是一名最普通的特战队员呢,几次要求都让杨果断地否决了,其他的队长没有人敢收留他,只好把自己地快反营训练地跟特战队一样。但是杨给他们的任务基本都是打扫战场之类的,丝毫没有什么危险。
“康大哥,”谢东海笑着凑到康年山的跟前,“康大哥,我跟你商量点事儿,这个。嗯,……”他知道康年山可是最受杨信任的人了,特战队里的人调走了一茬又一茬,都给升到部队上去了,最低地也是营长了。就是康年山几个副队,仍是一直留在特战队,级别倒都是正团了,但是特战队只有500。他明白,主要是这几个副队都是那些队头们的心腹爱将。
“东海,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像个娘们。”康年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了。笑嘻嘻的看着他,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绣杠敲得响一些。
“听说。你们特战队有一种很厉害的东西,叫什么轰天雷,是吗?”谢东海笑着说,“能不能给我几个?”
“行。没问题,你要那东西干什么?”康年山很痛快,令谢东海心里就是咯噔一下,这么痛快,肯定没有好事。但是。嘿嘿……
“不干什么,我不是老想着当特战队员吗。杨队老是不松口,平时呢,咱也没有什么机会上战场,这次好不容易来了,总得过过瘾吧?主要是让我的那帮子弟兄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打仗,他们平时训练倒是没的说,不是没有经过什么真刀实枪的战斗么,只能是绣花枕头,皮上光。你看这次我出来,还是求了李副队才得了这个机会地,康大哥,我想带人去干他一把,你同意吗?”
他并没有再提轰天雷的事情,而是提出了要求伏击鬼子地要求,眼巴巴地看着康年山。康年山比傅马利年长,指挥的事情,杨就委托给了康年山,傅马利早就认同了康年山地指挥,也没有什么意见。所以谢东海要伏击鬼子,必须经过康年山的同意。康年山这才明白这小子是要让他扛缸,嘿嘿一笑,“你不是想要那个轰天雷吗,怎么不要了?”
“你们的宝贝,我怎么好意思夺人所爱呢,不要了。你答应我了?”谢东海笑着就要走,他可是很会打马虎眼的,只有他现在走出去,就是算请示康年山了,出了问题,自有康年山顶着,当然不是那么害怕担责任,主要是有康年山在中间做缓冲,要比被杨直接批评好地多的多。
“要我答应呢,也行。不过,”康年山长长的沉吟了一声,看着要走出的谢东海,等待着他回转过身子来。
“不过什么?”谢东海笑着转过身子,心里笑骂道,“这个老狐狸,看来今天的竹杠是被敲定了!不是有那么一句嘛,‘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看价吧。”
“不过,你必须带上我们地轰天雷才行。”康年山说。
“不要。”谢东海更加确认康年山必有阴谋了,“刚才还舍不得呢,现在不要又非给,肯定是有阴谋啊,阴谋!但是还价还是要还的。”谢东海也是心知肚明。
“真地不要?”
“要,有什么条件?”谢东海转回话头,“不要狮子大开口啊,我可是什么都没有的。”
“操!你们有什么,我们的装备那一点不比你们强?我要你们此次作战的所有战利品,包括鬼子的指挥刀,指甲剪,挖耳勺什么的,只要是鬼子身上的东西,我都要!怎么样?”康年山紧盯着谢东海说。
“老康,你可够狠的,你要那些破烂干什么啊?再说你也没什么用啊!”
“这个就不用你管了,你答应吗?”
“行。”谢东海点点头,“不过我要你们四颗轰天雷,用两颗,我自己留两颗。怎么样?”
“哈哈哈,”康年山一笑,指着谢东海很爽快地笑了,“看来,你小子还真的没有见过什么是轰天雷!敢跟我要这么多!行。只要你能拿走,全部给你都可以,哈哈哈……”
“操!这有什么难处!吓唬我?我的人可都是按照你们特战队的标准来训练的,你们行,我们就不行?!没那事!”谢东海自己在心里说,但是嘴上没有说什么。笑着跟着康年山走出了指挥部的隐蔽网。
来到后面装备车前,谢东海顺着康年山的手指一看,嘴巴张得像只蛤蟆,一时合不拢嘴巴了!
第一卷 187章无声战斗
谢东海面前的汽车上,整个的一个汽车的后车厢只有石头蛋蛋子,看分量不下二三千斤,不要说让他的人来弄走了,就是让他们来看看,都得认为是开玩笑!哪有这么大的地雷!这还叫地雷么?整个的一个小山啊!足有一人多人,几人合围不过来。谢东海看看康年山,指指大石头,结结巴巴地说:“这个也是?”
“是。但不是给你的,你也用不了。这是雷王,专门给鬼子大队准备的,里面是被掏空了的。就说这个吧,就是送给你,你也不会用,必须有专业人士安装,才能用的。现在它只是一块石头而已,等鬼子碰上它的时候,它才会变成一个雷王。你要的在那边,给你看看雷王,是让你知道,特战队不是吃豆腐的,什么人都可以来。”康年山这句话令谢东海很不友好的看了他一眼,但是谢东海没有说什么,现在是用着康年山呢,不能得罪,待会儿,哼!有你好看的!
康年山微微一笑,“我不是说你呢,只是让你回去告诉弟兄们,别老想着到特战队来,把自己的事做好,就是特战队了。就装这个雷,要四个人培训一个月才学会的。待会儿让你开开眼。”
在一个奇怪的长长的木盒子状的车子前站住,谢东海这才明白康年山说的是什么意思。那个车子很特殊,下面的滚轮有几十个。车厢上地接扣也有很多。在车厢里堆放着大大小小的石雷。
“这个叫火星车,是高队起的名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叫这么个名字。但是很好用的,不管怎么拐弯,上上下下的,车子都可以像蛇一样贴在地皮上,随坡起伏。”康年山笑着说,“没见过吧?有机会让你看看。小孙。你去帮谢营长把4号雷弄四颗过去,顺便给他们了,你们要对付多少鬼子?”
“50多人,一个小队。”谢东海说。
“才50人啊!那用不了,弄一颗好了。”康年山说。
“不行。至少要两颗。”谢东海看着这东西心里喜欢。不知道效果如何,当然是越多越好了。
“好吧。不过你们自己要远点。两颗足够100鬼子死的了。康年山笑着说。
小孙是特战队里专业的装雷手,能够快速地布雷,并且能使用各种复杂的布雷工具。谢东海正要回去招呼人来弄轰天雷,却见小孙从树林里开出了一辆很明显是用废旧汽车改装地简易车子,只有一个汽车的底盘,机器和方向盘什么的都暴露在外面,但是机器的声音却很小,是经过专门处理的。“这个叫拖拉机,是高队和李科伟创制的。是各部队缴获地废旧机器改装的,你看着吧。”康年山笑着说。
只见小孙将拖拉机开到了火星车旁边。不知道鼓捣了什么,在拖拉机的后面底盘上慢慢的升起一个支架。上面有很多的滑轮装置,在装置的末端,有一个五指手形状的铁钩,是模仿百炼金刚爪制作的。小孙将爪子慢慢的扣在了一个可以一人搂抱的石雷地上面,拉动装置,铁链绞动,石雷慢慢的被吊了起来,转动装置。将石雷放回自己拖拉机地底盘上的箱子里。有抓了第二颗石雷,放回箱子。
“怎么样?”康年山问道。
谢东海轻轻地拍拍自己的脑瓜。轻舒一口气,说,“我以为你们是用人来弄这东西呢?!这么重的东西,怎么弄上去的呢!我说呢,原来是这么干的!厉害!谁的主意?”
“高队。”康年山语气里也是充满了佩服。
能做出这么大个的石雷,能成功地引爆它,能设计出几个爆炸口,巧妙的装填方法,实在是爆炸天才,尽管康年山不是太懂地爆炸里的事情,但是就看高峻平围着这个大石头反反复复地计算了好几天,然后指挥人从各个不同地角度上开凿了装填空洞,安装好雷管,试爆一次成功。将数据提交给制作厂,令石匠们都非常吃惊,连夜赶制出超级石雷,专门请高峻平设计爆炸方案。这就是雷王的来历。
小孙叫了一声:“谢营长,我们走了。”把谢东海从康年山忽悠中解脱出来,几步跳上拖拉机。
快反营已经在监视着鬼子的探路小队了,见营长过来,还带来了一个奇怪的东西,都围上来看,谢东海仔细地解释了康年山的意图,快反营的人到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就是想杀鬼子。都极有兴趣的围着小孙看他将合抱粗的大石头用拖拉机吊着放在他们指定的地方,然后小孙从拖拉机上取下自己的武器——一套很完整的装填用具,慢慢地打开石头上的几个空洞,人们这才明白,装填炸药是不在一个地方,装好后,安好雷管,将空洞用原来的石头塞住,悄悄地撤到远处,将拖拉机藏在树后。
快反营的人就都埋伏好着等待着探路的鬼子前来。小路的中间一左一右放着两块石头,无论是谁都不会看出这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一颗威力巨大的炸弹。石头炸弹就那么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快反营的人心里都清楚鬼子们是不可能知道是炸弹的,但是心里还是不是地敲鼓。唯恐鬼子发现了这个秘密,看看小孙,悠闲地坐在地上,摆弄着他的那一套工具,一点也不担心,快反营的人这才放心,地雷原来可以不用埋的!
鬼子探路的小队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中来到了,几乎同时发现了挡住路中间的石头,几个鬼子围着石头转了两圈,微微用力推了推,没有推动。快反营的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能行吗?
鬼子小队长过来了,发现这块石头的确是很妨事,不利于部队行军,必须弄走它,看样子是游击队的人从别处弄来拦路的!小队长招呼了人过来,一起用力要推走它。小孙猛然笑到:“好了!爆!”
果然,随着小孙的这句话,鬼子们也推动了大石头,石头一滚动,猛然间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两颗石雷像
球,猛然从鬼子队伍中升腾而起,巨大的爆炸力从中们高高的抛起,远远地扔在旁边的石地上,其间被炸的肢残体断、尸血模糊的大有人在。谢东海看的很清楚,的确是没有一个人能活着逃过这次爆炸,不要说鬼子没有防备,就是有防备也想不到这石雷的爆炸竟然这么厉害,连在外面没有参加推石的鬼子也都炸地血肉翻飞。整个那么大的石头,竟然没有留下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被炸的粉碎如鹅卵石,或如核桃大小的石子到处都是。这种石子被爆炸力激发,对人员的伤害可以达到最大化。
快反营的人冲到鬼子面前后,发现只能打扫战场了,除了补枪这个老活,没有一点新意,一个个气呼呼地将鬼子搜剿完毕,很不高兴地看着谢东海,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