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平再回头的时候,只剩下一个鬼子在孟小的手里残喘了,被他捏了脖子,拉进胡同。孟小做了一个杀头的姿势,问鬼子明白吗?
鬼子点头。孟小让人问鬼子村里的情况,鬼子很聪明地配合,交代了指挥部的具体位置。
孟小笑笑,示意鬼子可以离开了。孙平心头疑惑,怎么这么容易的放掉鬼子?特战队一下子变得仁慈了?
但是那鬼子很机灵,口说手比,就是不走。懂日语的队员正要翻译,孟小伸手拦住,“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是个聪明人。”说完他自己脸上堆满微笑,点点头,对鬼子很友好的说了句什么,谁都没有听明白他的话,但鬼子明白了,是因为几乎与此同时鬼子的后心里一痛,身子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被人攫取了灵魂,木然的松软下去。鬼子一怔,强扭身子,不到一半,无力地抢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你不要怨我,要怨就怨你自己不该来我们中国。”孟小对鬼子的尸体说,示意尸体旁边的刘玉珠收起匕首,着装。孙平彻底叹服了老四的机智,真正的明白了他的那句话——咱得罪不起。孙平最大的收获就是千万不要和蔚县游击队为敌!万万不可。
令杀人如麻的孙平也彻底心服心寒的,是特战队的这种俐落干净的手段。如果说孙平是屠夫的话,那么特战队员就是专家,杀人专家。
村子西口处传来了猛烈的爆炸声,特战队员们都听出来了那是铁蛋蛋的爆炸声,康年山他们的宝贝。一听到铁蛋蛋的爆炸,几乎所有的人都下意识地向墙边靠了靠,那种宏大残酷猛烈的爆炸场面,都记忆游戏啊!
小李庄本来就是不大的村子,各家因势就势地借着各种地形建房立屋,有些地方还裸露着原态的岩石,树木古老的远远地超过了村子的年龄。刘家辉带人左转右绕,竟然一路毫无阻拦地来到了鬼子的指挥部前,门口的鬼子哨兵正要开口喝问,孟小和张金龙手里的冲锋枪一个点射,来个鬼子从台阶上栽下来。清脆而短促的枪声在村里虽然很响,但是混于村口那暴烈的枪声之中时,竟然使得院子里没有人注意到这近在咫尺的危险。家辉径直来到渡边石花的厅堂前,正好渡边石
,他就带人进了去。
渡边石花听了孙平的一阵话,明白了眼前之人就是草沟堡的赵家大院里的那个被打死的中国土匪,心里一阵失落。堂堂帝国大佐,竟然败于一介地痞流氓之手,岂不荒唐可笑之极!唉,命运弄人啊,很多事都是由于这种小人物引导大风潮。
渡边石花心里感叹,但是表情却是一副漠然,冷冷地看了孙平一眼,倒退几步反而坐在椅子上,不理采他了。刘家辉上前一步,渡边石花就是一怔,因为刘家辉的装扮实在是不能不让他警惕,一看就知道是正规的军人,而且是很职业的那种。刘家辉身上的气势使得他不由得不正视之。
“渡边石花,我是蔚县游击队巡天特战连的刘家辉,现在你被俘虏了。我命令你马上下令你的部队,放弃抵抗,缴械投降。”刘家辉盯着渡边石花的眼睛,看他丝毫不为所动,又笑着说,“我敬你也算是一方将领,别不识好歹,嘿嘿……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你的级别不够,我不和你说话。叫你们杨队长来。”渡边石花一声冷笑,扭过头去了。
“哈哈,要想跟我们杨队说话,你的级别不够啊!我们杨队可是正经八百的少将师长,你不过一大佐,你配吗?!给脸不要脸,是吧?”刘家辉手里的匣子枪对着渡边石花地右腿就要开枪。
“等等。刘队长,把这孙子交给我行吗,我保证让他下令。”孙平上前一步,说到。
“行。”刘家辉一听孙平的话,心里就是一乐,还真是土匪呢,说话就土!怪不得人家自己就叫土匪恶霸呢。
孙平满脸的冷酷的笑容,绕着渡边石花转了两圈。嘴里叭嗒叭嗒的咂摸了几声,“孙子唉,爷爷今儿教导教导你,怎么说话,知道不?别他娘的人模狗样的,你他娘的现在就是一俘虏。知道吗?俘虏,叫你吃屎,你都得磕头!我就不信,玩不死你!”说着猛然探身抬手照着渡边石花地脸上就是一巴掌,渡边石花可是武夫出身,手疾眼快,抬手来挡,不料被他脚下使坏,一脚将渡边石花坐的椅子踹了出去,渡边石花跌倒在地上。孙平得意地哈哈哈大笑。转绕着,一把抄起那把太师椅。恶狠狠的向着渡边石花砸去,渡边石花身后就是特战连的枪口。不能后躲,只好挥臂相迎,椅子和胳膊相撞,骨头断裂之声,清晰可闻。渡边石花的右臂一下子耷拉下来,疼得脸上冷汗森然,嘴里嘶嘶地抽冷气,但是他仍是没有吭出声来。
孙平根本不给他喘息之机。上去一脚踹在前胸,将渡边石花一脚踏翻在地上。嘴里阴森地笑道:“渡边石花大佐?哈,今儿就让你变成渡边石花公公,知道什么是公公吗?就是太监!叫你再祸害女人!赵家那娘们虽然待我不好,但是让你敢守着我那么祸害她,就他娘的该死!”说完左手一翻,手上出现了一把明晃晃地牛耳尖刀,“你要是乱动,别怪爷爷弄断你的狗腿!”
渡边石花知道这个人可不是什么游击队员,有什么纪律约束,那个什么刘队长恐怕就是冲着这一点才这么放任这个土匪的,他不知道,特种连对刑讯逼供更有一套绝的。作为军人,他自然不怕死,但是被人阉了再弄死,这可是生生死死的耻辱,几辈子都难以洗尽的巨大耻辱!
见这个流氓要来真的,而那个特战连的人竟然真的不加拦阻,他的心冷到了极点,忙大声喊道:“慢!你们不能任由他胡来,我要见你们杨队长。我要见你们队长!”
刘家辉看也没看,“孙当家地,我还真的没有见过阉人呢,尤其是阉鬼子,今儿让我们都开开眼?”
孙平哈哈哈大笑,挥手就要褪下渡边石花地裤子,吓得渡边石花死命地喊:“我说,我说,不要阉我!”
孙平看了一眼刘家辉,见刘家辉眼里闪过一道别的意思地目光,心里不是太明白,但是知道游击队是不会让他做下去的,遂抬脚放渡边石花起身。旁边有队员拿过电话机子,给他接通了各个战区电话,递给他。
“我是,……我是渡边石花。我……命令,各部队,立即放下武器,就地向游击队投降!”说完,他像脱虚了一样无力地瘫软在地上,他知道他这么做是帝国军人的耻辱,他从此背上了一个巨大的十字罪责,有负国恩!但是谁能替他想想,他,堂堂帝国大佐,竟然要被人阉成太监,而且是当众阉割,绝世耻辱!
但是电话的回答,令特战队的人都对日本鬼子有了更深的理解,竟然有两三个传来的喝骂之声,甚至是提着渡边石花地名字大骂不已。但是也有人大声地“嗨”着答应。
渡边石花不知道他的这个命令,在战场上引起了多大地效应。通往小李庄的小路上战事正酣之计,忽然日军士兵集体放下武器,走出了掩体,向进攻的游击队投降,令负责进攻的特务团副团长余怀庆和政委朱东琴两人一时竟然不敢相信,但是看到鬼子真的没有带出一枪一弹,也不好意思命人开枪了。只好稀里糊涂地接受了鬼子的投降。更有甚者,在接近村子的一个防御点上的鬼子,有接近130的中队竟然到处找特务团的人来投降,但是守着那里的特务团只有一个排的兵力,仍是没有敢出来受降,看到鬼子们手无寸铁,也没有开枪,两下里就那样相持了有半个小时,才被后面赶来的特务团政委朱东琴接受了。
但是有三处的鬼子却是极为顽固,坚持不放弃抵抗,自从渡边石花的命令下达后,鬼子打地更加凶狠了,大有拼命之势。其中一处就是鬼子的炮兵部队,是建设在山梁的后面的一处较为平坦的开阔地上,中队长喜择善是个极为激进的军国分子,在电话里指名道姓地大骂渡边石花的就是他。
他命令守卫在他前面的两个防御点必须坚守阵地直到玉碎,否则,军法从事。但是他也知道这个军法从事只能说说而已了,但是两个防御点的鬼子,竟然都不约而同地将这个命令传达下去。没有了什么顾虑的喜择善,命令将所有的炮弹全部沿着炮阵排开,准备炮击来进攻的游击队。
李影和胡逸终于接到了刘家辉康年山他们的报告
子小李庄已经拿下,渡边石花已经授首被擒,鬼子部接受了渡边石花的命令,就地向游击队投降。很快三处的鬼子就显现出来,所有的部队都集中到这里,准备强攻这三处顽固鬼子。
重炮调了来,却没有合适的炮阵可以轰击鬼子阵地。铁甲怪物也不能爬上这么陡的山坡,看来只有强攻一途了。
孙平看看前面的地势,知道要是强攻的话,游击队的人死的肯定会很多。悄悄的对刘家辉说:“刘队长,我知道这里有可以绕到鬼子后面的一条秘洞,你们愿意跟我过去吗?”
刘家辉看看孙平,见他欲言又止,知道他必有条件,爽快地说:“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一并向上面请示。要枪还是要子弹,没关系的。”
孙平摇摇头,“都不要,我就要那个渡边石花。我要给我的女人上祭。”
刘家辉想也不想地说:“行。我答应你,不用请示了,省的有人再说三道四的。”转身对身后的特战连的队员说:“渡边石花自杀身亡了,你们都知道的,知道了吗?!”
“知道。”队员们齐声地回答,有队员悄声地说:“孙当家的,你最好真的能将那个渡边石花给阉了,让他做鬼也是个太监鬼。哈哈哈……”
孙平咬牙切齿地说:“我就是要阉掉他。用他地鸡巴来祭我女人!”
“操,有这么祭奠的吗!?”旁边的杨天晓笑着说。孙平一愣,接着一笑,“你原来也说粗话?”
队员们哈哈哈大笑,当兵的不会说粗话,就是当婊子的不会弄男人!知道吗?有人七嘴八舌地叫唤着,令孙平心里一乐。
刘家辉报告上去了,很快李影就同意了刘家辉的请示。派刘家辉带令二百多凤凰战队的特战队队员前往包抄,这边有特务团担任主攻,负责吸引鬼子。
孙平带着刘家辉他们转身钻进了小李庄北面的山林里,蜿蜒曲折地走过一道小沟,孙平说:“这是夏天泄水地,水从山上下来。像是从天生倒下的一样,很好看。我就是在这里看见的那个山洞,追一只袍子进去了,那时候还小,跟着袍子从另一边钻了出来,差一点迷失在山里。唉,那时候,走村过寨的讨生活,真他娘的不容易啊!”
他跟着杨天晓身后,唠唠叨叨的。自从杨天晓说了句粗话,他感觉好多了。似乎他们之间地距离拉进了许多。绕过一个石壁,进到一条不成路的山路上。手攀脚蹬,一行人进到了山洞里。狭狭斜斜,幽暗昏明,奇石林立,怪木丛生,气象竟然有些森然,真不知道孙平小时候怎么跑出去的。
跳水过沟,上上下下。几人走了大40分钟,孙平突然停下来。杨天晓马上举手示意后面的孟小等人,洞里一时安静下来。果然洞外面传来了轰炮的巨响和阵阵的摇动,应该是炮阵的后面了。
孟小和刘玉珠张金龙三人上前,悄悄地示意孙平向后退去,四人相互做出一个手势,孟小和刘玉珠前行,张金龙在杨天晓的右边前出十几步,据枪掩护,杨天晓则爬上了一个高处的石头上,慢慢的将枪探了出去。前面地洞里没有人,空荡荡的,但是里面充满了硝烟和火药味。孟小和刘玉珠两人转出石头,向洞口方向前行,张金龙和杨天晓也悄悄地跟着进入洞中,后面地队员们则占据了他们的位置,据枪守候。
孟小地眼前是一个平坦的开阔地,在开阔地的前面,一排十几门大炮摆开着,炮口处火光闪闪,一声声的巨响随着炮火喷出而震耳欲聋,鬼子们来来回回的忙碌着搬运炮弹,装填炮弹。在阵阵轰鸣之中,重机枪的狂叫之声竟然显得那么细微渺小。孟小知道,看这大炮的劲头,特务团的进攻肯定够猛烈地,伤亡不知道怎么样。
向后挥挥手,孟小和刘玉珠两人悄悄地退了回来,开始准备弹药。队员们悄悄地集结好,机枪手前出地洞口,刘家辉猛地一挥手,“冲!”
机枪手一出洞,手里的机枪就颤抖着欢叫起来,子弹壳迸溅到地上,发出清脆地响声,枪口的火焰让队员们自己都感到一种把握生命的力量感。跑动的鬼子们猝然遇袭,都没有反应过来,抱着炮弹就被打爆了头,有的子弹打在炮弹上,叮当乱响,吓得鬼子忙将炮弹丢在地上,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枪支抵抗,逃跑是唯一的选择,但是子弹。
喜择善刚要掏出手枪,手臂被人打折,无力地垂了下去,正要逃跑,腿却被人打断,头跄在地上,被摔地血流不止,但是没有办法,相求死都是不可能的了。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士兵们一个个地被打死了,竟然是一场极为残酷的屠杀,士兵挣扎的手,无力的抓举着,伸向头上,似乎要抓取什么,但生命一人离开。有士兵就是转身的时候,被人从后面射击,眼看着后背上血花溅舞,令人心痛不已。
不到十几分钟,喜择善手下的鬼子全部被消灭,只剩下最顽固的喜择善四肢被废的躺在那里,没有人理睬。刘家辉命人将炮调好,装填上炮弹,学过炮兵的特战队员伺候起大炮来还是有模有样的。两炮过后,另外两处的鬼子失去了重机枪的支援,又面临着自己炮弹的轰炸,很快就被消灭了战斗意志,举着白旗走了出来。
是炮兵的指挥失误还是操作的失误,猛然间十几门大炮齐齐的发出震天的吼声,十几发炮弹准确地落在投降的鬼子群里,几乎是覆盖了整个的投降队伍。前面的特务团,一个冲锋,似乎过去,竟然没有了投降的鬼子。后面的朱东琴看了摇摇头,心里对战士们这么执行杨的命令很是不满,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特战队的人不是她所能管的,特务团的有些连长就是胡逸纵容的,杀俘事件屡有发生,但是连陈志浩有时候都装作没有看到,她也就只好扭过头去看风景了。
战斗结束了,杨带领着飞虎战队竟然还没有赶到!李影一面命令人整理部队,一面在地图上寻找着杨可能的下落。
第一卷 195章 浴血 (上)
,既不是山势像荷花,也不是山间池水淋淋,荷花遍之所以称呼他为荷花山,是因为山上有座荷花庵。荷花庵是荷花山上的唯一一座建筑,也是附近几十里村民们心中的菩萨般的圣灵之地,因为庵里面的妙真师太。妙真师太不仅佛理精深,而且医术高明,心底善良,在百姓心中,真是一个菩萨再世,观音活佛。
妙真师太年龄不是太大,一生求佛,深研佛理。悟明白佛法无边之至理,乃是用自身的善念感化万民的之恶,善的力量自现。所以静悟之余,心中猛然明白了医药之道,惴惴学医十几年,竟然成了一代名医。庵里没有什么外人,就只有她们师徒两人,守庵门的是一只猛虎,是妙真从山里捡来的。她的徒弟慧明是个不满十六岁的小姑娘,父母给飞机炸死了,流浪到北平郊外,妙真师太赶上,从鬼子的手里救了他。
荷花山的后山沟,是一条由易县而来通往蔚县县城的大道,也是由平原到山里最长的一条通道了。商旅往来,都不忘了到荷花庵里进献上自己的一点香火钱,以资助妙真师太行善之举。附近村民们生活困苦,医药费用几乎是全免的,妙真师太自己也采药,有时候就托人从北平大城市里买些药材过来,所以商旅们都知道荷花庵的故事,知道妙真师太的传说。
古木参天。掩映着殿角上闪闪地金色吞檐兽口里的风铃。妙真师太正在禅房里给几个村夫乡妇看病,慧明气喘吁吁的跑进来了,“师傅,快!快!……快跑!……鬼子来了!”口中气喘地有些急促,但是脸上的惊色更让人害怕。她是被鬼子吓怕了。
妙真师太平静地给人把着脉,温和地说:“你先去休息,收拾东西,我诊完这一脉就走。”
“来不及了。快走吧!师傅!你们也都快走。不要让鬼子堵你们在这里。”慧明急促地说,“刚才鬼子就已经上山了,我折回来的时候,看见鬼子都快到半山了。”
妙真师太看看外面的树荫,站起来,理了理鬓角的青丝。她保养的很好,丝毫看不出她是已经三十多岁地人了,看上去就好像只有二十七八的样子。“阿弥陀佛,施主莫慌,我们后面走。慧明,你去带上阿虎。”
“阿虎已经在门外了,师傅,我们后面恐怕也有鬼子啊!”慧明叫道,让鬼子围上了。”果然,外面传来了激烈的砸门声。后院的墙外也有鬼子的喊叫声,嬉笑声。似乎是在调戏着什么女人。淫荡的笑声令所有人气愤不已。
“跟我来。”妙真师太几步走出禅房,向后面地大殿走出。那里是掌门禅院,里面的大殿是依靠后山而建立的,院墙外就是满身的树木。阿虎摇头晃尾地跟在后面,乡民们都很喜欢它,经常带一些野物来喂它,更多的是跟着妙真师太他们吃素食,真不知道阿虎是怎么活下来的。它自己有时候到山里去扑杀猎物,饱餐一顿。再回到庵里过夜生活。
妙真师太来到掌门禅院,进入大殿。径直来到如来宝座前,伸手在宝座的一个莲花瓣上拍了一下,整个的高大丈八气象森严的宝相像活了一样,悄无声息地向旁边扭转去,在宝相的地下,竟然出现了一个洞口。妙真师太双手合十,轻声道:“阿弥陀佛,恕罪恕罪。几位施主,这个秘洞是前辈师傅们用来躲避匪人地,请各位切勿外宣,切记切记。洞的外口在后山,你们快逃生去吧。”
慧明第一个跳上香案,然后拿了香案上地几个贡品,飞身跳了下去,三五乡民们也都相互拉扯着进到地洞。庵里传来鬼子的叫嚷声,和嘈嘈杂杂地人走动声。妙真师太摸摸阿虎的头,轻轻拍了一下阿虎的后颈,示意它上香案,阿虎在妙真师太的腿边蹭了一阵,然后轻轻一跳,上了香案,被慧明喊了下去。“慧明,你带各位施主出后洞等我,我去看看外面的人。到后洞那里找你。”说完妙真师太不等慧明回答什么,一拍莲花瓣,佛祖宝相复原。
妙真师太转身来到掌门禅院的外面,此时整个庵里已经开始有鬼子走动了。妙真师太一出禅院的大门,仿佛一时变了一个人,身步轻盈,一改刚才温茹贤淑之态,眉宇之间竟多出几分侠义之情。快步闪躲着鬼子的搜索,很快就来到了荷花庵地西院墙,院墙外传来鬼子的淫荡地笑声和几个村妇惊恐的尖叫之声,还有女人被强暴的呻吟声。
妙真师太看看旁边的一块假山石,向后退了几步,猛然向前紧走几步,飞身在假山石上一借力,就上了西边的山墙,闪目细看,只见树林的边缘,草丛里三个村妇被五六个鬼子捉住,正要脱光衣服施暴。妙真师太心头气恨,也不言语,飞身跳下山墙,几步来到树林边,抬脚就把正在意胡为的一个鬼子踢到一边,鬼子一头撞在树上,头上起了大包。其他鬼子这才看到妙真师太,村妇们都大声地喊叫救命。
鬼子一看妙真师太,比之那些夯头般的村妇,真是仙女一般的人物,一个个淫笑着围了上来,将妙真师太围在中间。妙真师太对着地上的村妇们大喊一声:“你们快走!”村妇们挣扎着起来,拉扯上衣服,踉踉跄跄的向山下跑去。鬼子们也不去拦阻,反倒是笑着看妙真师太生气的模样,真是可人得很啊。
见村妇们都已走远,妙真师太在鬼子们的身上一扫,一声低呼:“阿弥陀佛,佛祖恕罪则个。”说完抬手照着面前的一个鬼子就是一拳,那鬼子竟然躲也不躲,硬硬地受了妙真师太的这一拳,嘴里还笑嘻嘻的一脸的享受样,“美人!……唉吆!这……痛……”一边说着,一边退到旁边用力地揉着被击中的左臂,嘴里倒吸一口气。
其他几个鬼子看见如此模样,纷纷打起精神,和妙真师太混战。毕竟是五六个男人,而且是从军之人,很快妙真师太就有些招架不住。前面三个鬼子一晃,后面的一个扑上去拦腰抱住妙真师太,双手毫不客气地摸上了她的两只玉峰,妙真师太秀面一红,手脚顿乱,被前面的鬼子趁
来,手脚更加施展不开。
妙真师太一个霸王抖甲,想将后面的鬼子甩出去,但是鬼子搂的她更紧了,双手不老实地在她的乳房上扭捏着奶头,整个身子都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上。又急又羞的妙真师太猛然一顿脚,脚下猛踩身后之人的脚趾头,一声惨叫,身后的鬼子终于松开双手抱着他自己的脚单腿蹦着跑到一边,嘴里大骂不止。
但是另几个鬼子趁机围了上来,一个在妙真师太的后膝盖处猛踢一脚,妙真师太一个前弯,差一点扑入前面鬼子的怀里,被那鬼子搂住,往地上就倒,连带着将妙真师太弄倒在地上。接着几个鬼子一拥而上,将妙真师太压在地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武功招数,一阵乱压乱按,将妙真师太完全地制在地上。四个鬼子一人按住妙真师太的一个肢体,另一个上去就要拉扯妙真的裤子。妙真师太眼里流泪,心头一恼,竟然晕死过去。
鬼子笑呵呵地伸手拍拍妙真的白皙的脸,有个鬼子开始褪下妙真的裤子。
却一头栽到在地上,跟着就是一声枪响,才树林里冲出几个身穿草绿色军装的人,手里持枪,来到鬼子身后,抖枪就刺,三八大盖上的刺刀闪着寒光,恶狠狠的刺入了一个鬼子的后腰。其他鬼子忙向后看时,发现树林里冲出的三十多个军人,也不说话,对着鬼子就刺杀。
鬼子们就地反抗。无奈对放根本就是打群架地态势,一拥而上,前后一引一领,刺刀跟着就刺入了身体,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五六个鬼子当场毙命。
妙真师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山洞里,身边都是一些忙忙碌碌的身穿绿色军衣的人,一个很温柔的女人正要给自己喂水。只有那女人身穿着白大褂,是城里的医生打扮。
“政委,师太醒了。”女孩子叫了一声,一个三十多岁魁伟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看看妙真师太。
“你就是妙真师太?久仰大名啊!”那男人豪爽地笑着说,“我们是蔚县游击队地。我叫陈志浩。是我们的侦察分队救了师太回来,听说师太是为了救人才和鬼子打起来的,佩服。”陈志浩一报拳,接着说,“师太还请在我们这里多休息几日,我们有些战士被毒蛇咬伤,可否请师太看看?”
妙真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身子有些软,其他的没有什么,微微点点头。说:“多谢政委相救,我这就去看看。”
旁边的女孩子忙上来扶她。那是一个很年青的小女孩,长地很清秀。
“政委。我带师太过去,你去忙吧。”女孩子说。
“她叫郑文秀,是游击队郑军国队长的义女,师太叫她阿秀好了。”陈志浩说着,对身边的警卫员说,“去帮助阿秀带师太到医务室。”
郑军国走过来,看看这里没有什么事情,悄悄地说:“政委。你来。”
一张大大的军事地图上,标志着他们的作战意图。他们是从始跟这支鬼子队伍干上的。李楼庄一战。包围了鬼子的一个中队,结果被鬼子黏上,差一点被鬼子包饺子,匆忙撤到这里。他们所在的就是荷花山的另一侧,也就是荷花山后山沟的对面一座山,叫五子岭,他们占据地是最高的这座岭子。
“政委,你看,这次占据荷花庵地是鬼子的一个中队,后面地鬼子近的也有十几里路,我们的部队都在这里了。吃掉这个中队应该没有问题。”郑军国说,但是他所指的部队,只有一个半团的兵力,四支队有四个团,在陈志浩来之前,就命令四支掉两个团去支援二支,因为二支队一家独挡三路鬼子,共有六七千之众,虽然二支队四个团的兵力达到了6000人,但是陈志浩知道二支上次元|:四支,战斗力根本不可能跟鬼子相较,所以从四支掉了两个团过去,他对郑军国解释说“杨队在晋东南战事马上结束,到时候第一个支援的就是这边一路,应该没有问题的。”
郑军国没有办法,知道事实却是如此,但是陈志浩来了后,又调走了一个营前去拦截蔚县南路地鬼子,他的兵力更加不足了。陈志浩只说相机作战,延迟鬼子进攻,等待杨来援。
但是这次,他是下了大气力来侦察敌情地,确实是一个中队的鬼子孤军深入,十几里路,在山里,看着很近,实际上足够鬼子走上一阵子的,不要说游击队再给鬼子制造点麻烦了。
陈志浩也看出了其中的便宜,一个中队的鬼子顶多有200人,他分出一个团去拦截鬼子援军,两个营的兵力合围荷花山的这个中队鬼子,应该没有问题。
“战场预设在什么地方?”陈志浩看着地图问。
参谋长霍星海过来,指指地图上的一个红点,“在这里,荷花庵西边有个斜谷,里面有十几户人家,我们准备将鬼子引到那里,聚歼鬼子。”
“部队部署情况怎么样?”陈志浩看看应该没有问题,点头答应,询问起部队部署情况。
“二团在黄全到密封一线拦截鬼子援军,能在三个小时内开到预设地。一团的二营三营一直在我们附近,调过来设伏应该很快的。不过需要您的警卫连出面吸引鬼子,他们毕竟是一些老干家了,做这些事情很熟悉的。”霍星海笑着说,“你那警卫连也太厉害了,弄得我们指挥部的警卫都眼红的要抢东西了!”
陈志浩哈哈哈一笑,“那可是特战连的配置,能不厉害?好,命令部队展开,三个小时后战斗开始,然后撤往蔚县的曹各庄集结待命。”
“是。”郑军国和霍星海两人敬礼布置去了。
斜谷,当地百姓叫它烂梨沟,因为每年都有很多的水梨因为五人采摘而凋落腐烂,沟里的人家采摘的不过十之三四,仍有大量的水梨烂掉。两边梨树簇簇,现在已过了梨花蓉蓉的季节,刚刚结出的果子小的讨人喜爱。斜谷不是太深,坡缓沟浅,实在不是伏击的理想地方。但是梨树枝繁叶茂,杂草没膝,乱石散卧,给伏击有提供了很好的
.I|方,而伏击的地方就选择在村子的东面,距离荷花庵只有一个山头,从荷花庵向西翻过山头就是斜谷了。
警卫连的连长古风是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本是巡天特战连的排长,被杨选了来做警卫连的连长。他的警卫连只有120,现在他带来的只有58人,是一个排多点的人,潜伏在荷花庵的附近,:鬼子的动静,等待着时间的到来。
“连长,”身边的排长杨庸朴凑过来,悄悄的说,“我看不大对劲啊!你看这鬼子怎么这么多啊,还在荷花庵前面架了沙袋堡垒,不像是个中队部的样子啊?再说这个荷花庵也算不小了,他一个中队占据它干什么啊,有不是什么长住的地方,难道鬼子要住在这里?”
“嗯,有道理。别再是鬼子的前指要迁到这里吧?要是鬼子司令部过来,那就好了,哈哈哈,我们这下可捞着大的了!告诉弟兄们,待会儿打得狠点,要引出鬼子肚子里的小鬼来。”古风笑着说,他是特战连出身,对这种以少打多,偷袭摸岗喜欢的很,很久没有这么痛快的打过了。
果然,就在古风他们准备叫板的时候,在通往荷花庵的山路上,传来阵阵的马蹄之声,听起来似乎有不少人马奔腾。过了荷花山地半山亭子。就是石级了,九级一蹬,一共十八蹬,马蹄之声停落,传来咜的蹬石声音,很多人一起爬山,枪械碰撞混杂在一起所发出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古风向旁边的杨庸朴嘿嘿一笑。“打下面的!肯定是大鱼!”
杨庸朴回头传达命令。发现荷花庵的庵门大开,从里面涌出很多的鬼子,一个中队长模样的人,在众鬼子地环顾之下,向下面的石级走去。用手轻轻地拍拍古风,对狙击手战宥何说:“瞄准大的打!”
战宥何点点头。轻轻地将枪托在肩上移动一下,从瞄准器里看向山路的下面。鬼子中队长这些人向下走,很快就和下面上来的鬼子相遇了,中队长抢出几步,向一众鬼子中一个矮个子中年鬼子敬礼,大声说着什么。战宥何从瞄准器里清楚地看到那个矮个子鬼子的两撇小仁丹胡子一撇一乍地,挺好玩的。瞄准器的十字架就定位在仁丹胡子鬼子的额头中心,战宥何不再等杨庸朴的命令,轻轻地扣动了扳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过。一颗子弹尖啸着冲出枪膛,螺旋着撕开空气的阻挡。准确地射向目标。
但是就是这个时候,仁丹胡子鬼子却向上迈出了一步。上了一级台阶,本来射击鬼子的额头的子弹,一下子叮进了鬼子的右边锁子骨,鬼子唉吆一声,翻到在地上。战宥何知道此次狙击失败,鬼子并没有被击毙。毫不犹豫地将枪瞄准了下一个鬼子头目,开火。另一个鬼子没有这么幸运,应声而到。一头栽倒在旁边鬼子的身上,其他鬼子惊叫着。四处张望,更多地鬼子拥上去,护住受伤的仁丹胡子鬼子。
古风大喊一声:“打!”顿时山路上枪弹像是泼雨一样,向着鬼子扫去。在上来地鬼子军官的身后,是大批的鬼子士兵,闻声上来,据着石阶,路边的石头,开始还击。马上有鬼子展开两翼,向上包抄上来。战宥何轻轻的闪开一个地方,举枪瞄准一个正在指挥的鬼子中级军官,嘴里说:“弄不到大的,小的也要。”一枪,那鬼子站着头就爆开了花,死尸在当地还站了一会儿,才一下子倒地。鬼子打了过来,但是战宥何早就换了一个地方,又是一枪,一个正在装填弹夹的机枪手被开了瓢,血雾飞溅,白花花地脑子混着血色溅了旁边的鬼子一脸,旁边鬼子一声尖叫,向旁边倒去,躲在石头后面,鬼子还犹自战战。山路上的鬼子们都已经转移到了山下的石亭上,只剩下鬼子士兵们开始围击山上的偷袭者。
正面的鬼子拉开散兵队形,借着石头树木的掩护,开始向山上逼近,身后的机枪打得很激烈,给鬼子们提供了极好的火力压制。荷花庵里的鬼子也开始出动,从山上压了下来。两路鬼子很快就要合拢包围警卫连了,古风才命令战士们撤。
撤进树林,前面的战士站好位置,然后后面的再跟着撤出,战宥何是押后阵的,他撤退的经验是最丰富的,几乎每次都是他在最后一个撤出战斗,而且总能让追击的鬼子心惊胆颤,因为他的枪法。躲在一棵树后,战宥何看到了一个要冒出来的鬼子头,一闪又回去了,战宥何一笑,静静地躲在树后,据枪等候。但是鬼子很狡猾,很久没有动静,而战宥何也恍恍惚惚地看到鬼子的身影。正要换个姿势瞄准,战宥何猛然醒悟,鬼子不是在吸引他的注意力吗?心头一凛,没有往后看,就往旁边的树后跨去。果然,他的身子刚刚一动,对面的鬼子的枪就响了,一颗子弹擦了他后背衣服过去,他到了左边的树后,才看到有几个鬼子已经到了他的身后,若不是他移动,必定成了鬼子的枪下之鬼。在地上一滚,他手里的枪就开火了,对面的几个鬼子冲出树后,打着枪向他扑来。身后的鬼子也跟着就冲了出来,企图将他击毙在这棵松树之下。战宥何将狙击步枪随手就扔在一边,自己在地上前翻后滚,到了另一棵树旁边,身子灵巧地一翻,蹲在树后,手里早就扯出了匣子枪,对着身后的鬼子就是几枪,鬼子应声而到,渐渐逼近的鬼子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有匣子枪,一时躲避不及,被他干掉三个,剩下的几个鬼子,不敢往前逼近。但是也不曾后撤。
战宥何正在担心他的狙击步枪,那可是他的命根子。正在对峙,忽听地四周传来了鬼子们的暗语声,那是在联络附近的鬼子集结,鬼子越来越多。战宥何一声长叹,难道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不成?
正是终年打雁好,一朝被雁啄。
第一卷 196章 浴血 (下)
看看已经处于鬼子的重重包围之中,牙关一咬,将匣换上新的,拉到速射上,正要拼死一搏,也要抢回狙击步枪,毁掉上面的瞄准器。猛听得四周传来了激烈枪声,是冲锋枪特有的嗒嗒声,和古风特有的机枪射击声,跟着就听到古风的大叫声:“战战,在哪里
战宥何猛然感到心里一暖,平时他最恨古风叫他战战了,今天这声战战竟然叫得这么可爱,而且听起来也很好听的噢!战宥何大声应了一声,见鬼子向两边倒退,将手里的匣子枪一下子打光所有的子弹,瞅准机会,一个鱼跃前滚翻,身子弧线飞起,扑向自己的狙击步枪,在着地的一瞬间,双手迅速地抄起步枪,头部弯曲,后背顺势前滚,蹲坐起来,他刚刚着地的地方,溅起一长串的弹痕,子弹飞溅,将草丛削到一片。
古风冲过来,在他身边蹲下,抱着的机枪就是一长串回射,将鬼子压得没有功夫再持续射击。“快!战战,西面走!”古风身后的警卫连的战士都前出过来,将子弹扫成一个铁的扇面,子弹扫在树干上,叮咚乱响,树皮飞溅,鬼子们机灵地将头狠狠地低下,将身子在树后缩了又缩,唯恐暴露出一点,被子弹扫中。
刚退出树林,杨庸朴跑过来大声地喊:“连长,快跑!鬼子骑兵!”
顾不得压制鬼子了。几个人撒腿就跑,迅速地来到杨庸朴他们坚守地阵地前,果然,鬼子骑兵一窝蜂地向着这边冲了过来。“快,烂梨沟,快!”古风对着身后的战士们大声地喊。
带头撒腿跑在前面,丝毫没有什么章法。这也不是讲究章法的时候,快!快跑!像是赛跑比赛。警卫连拉开了散兵队形,撒丫子就跑。鬼子骑兵们哈哈哈大笑着催马追上来。
杨庸朴疾跑中回头看,见鬼子骑兵已经追的很近了,手里的马刀在阳光下发着闪闪寒光。暗道:“不行。这么跑,非得全军覆没不可。”看看路旁边有块石头,大叫道:“一班。跟我狙击鬼子!”
一班的战士们闻言毫不言语,马上转过身,俯身石后,对着追来的鬼子就展开了猛烈的射击。杨庸朴架起机枪,对着鬼子地马头就是一阵狂扫。跑在前面的几个鬼子的马一头栽倒,整个马身子由于惯性向前翻去,鬼子被砸在马背下,有的给甩了出去,跌地腿断筋折,惨叫连连。
后面的鬼子提马越过死马和鬼子的尸体。挥动马刀,更加狂叫着向前冲来。后面马背上鬼子地枪也开始射击了。密集的子弹一下子将一班的几个战士打出草丛,死在山坡上。躲在石头后的战士们奋起还击。杨庸朴的机枪跳跃着击杀着鬼子的马匹。但是鬼子的马太快了,根本就阻挡不住。看看马上到了一班的跟前,杨庸朴轻喝一声:“撤!”仅有的几个战士刚刚站起来,就被冲过了的鬼子挥动马刀恶狠狠地劈死,有战士竟然被鬼子将半个头给劈了下去。杨庸朴抱着机枪,边打边向山上跑去。鬼子骑兵们的枪像雨点一样洒过来,杨庸朴身子晃晃,摔倒在一个大石头旁边。
鬼子骑兵地指挥官松村岗是马刀一挥。指挥骑兵们向古风他们追去。
杨庸朴的阻击,只给警卫连地战士们争取到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但是就是这宝贵的三分钟,足够古风他们撤到山头那边,进入烂梨沟的了。
埋伏在烂梨沟口的是二营,营长南溪桂是土匪出身,后来被收编了,但是说话间匪性不改。他的政委是陈志浩亲自找的,一个叫吕操守的人,很正直地人,但是胆子却不是太大。从望远镜里看到追进山沟里的鬼子,南溪桂一口吐掉嘴里地草根,“操!谁说鬼子只有一个中队?光这追过来的骑兵就有500人,这哪里是一个中队!真他***,看来还真是一场恶战呢!通讯员,传我的命令,待会儿谁他***要是怂包了,我把他的蛋子给捏出来!”
“是!”通讯员也是他的小土匪,从小跟他,脾气也是很急躁的。
吕操守接过望远镜,看看,也叹道:“乖乖,这可怎么办呢?鬼子后面还有步兵呢,看样子也不少。我们在这里只有两个营,600人,看鬼子这样子,足有七八百人啊!”
“我看看?”南溪桂一把接过望远镜,仔细一看,“我的娘哎,怎么这么多呢?”
“营长,我们还打吗?”通讯员仰头问道。
“嘿嘿……”南溪桂伸手摸摸小通讯员的头,“把吗去了,打!咱游击队不是孬种,顶多是一对一的干他娘的。他鬼子是人,咱也是人,怕个吊!政委,你说呢?”
“不打是不行的。警卫连是脱不了身的。我看我们将兵力收缩一下,相互之间也好照应。一连放弃阵地,充实到二连三连的阵地上,将所有的炮,集中起来,在最关键的时候,一下子将所有炮弹都打出去,要死也要让小鬼子先死!”吕操守看着下面的鬼子,狠狠地说。
“行。就按你说的办!”南溪桂大手一挥,命令通讯员赶快去传达命令。
古风他们的脚后跟上几乎被鬼子的马匹踩上的时候,在旁边的梨树林里,草丛里,石后,忽然站起一排排的人,密集的枪声将追在古风他们后面的十几个鬼子一下子扫到马下。后面的鬼子退了下去,用机枪压制住游击队。
陈志浩在一丛树后出来,接着古风惊讶地问:“怎么是骑兵?有多少鬼子?杨庸朴呢?”
“唉——”古风长出一口气,“要不是平时练习长跑,还真的要完蛋了!是鬼子的指挥部迁移到荷花庵里,我们捅了马蜂窝,把鬼子的司令官给伤了。这些骑兵都是跟那个司令官来的,后面还有步兵。有多少人,我也不知道。”他喘了一口气,“庸朴恐怕——”
“唉!”陈志浩一声长叹,猛听得身边战士们的枪声又起,忙向前看去,只见一团长赵大麻子正和三营长老郭正指挥战士们要围剿鬼子。陈志浩一惊,正要拦阻,却见战士们已经冲出了各自的隐蔽地,端起枪要冲
.I|知炮排,前抵发射。看来今天要跟鬼子拼死了!”鬼子骑兵们并没有前冲,而是有些鬼子下马了,就地架好机枪,有的还架好小钢炮,开始射击游击队进攻的战士们。
重机枪一响,立时将鬼子的机枪压制住,而炮排前抵,几炮就将仅有几门小钢炮的鬼子骑兵炮队给炸得人死炮坏。
连陈志浩都认为鬼子们的骑兵看来是不适应步兵战法的。
但是,残酷的现实马上改变了他的天真想法。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对面的鬼子的时候,猛然间,从身后的树林里,冲出来了三十几匹战马,马上的鬼子一声唿哨,嗷的一声冲了上来,重机枪手没有反应就被鬼子削去半个脑袋。炮兵阵地上,立刻传来一阵轻微的枪声,是警卫连的冲锋枪,将偷袭的炮阵的鬼子消灭了不少。但是对面的鬼子们趁机上马,提着马刀,冲了上来。
残酷的肉搏战开始了。
而二营那里也几乎同时打响了,鬼子们似乎不怕死的一样,一个冲锋就是三百多人一拥而上,二营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展开兵力,就和鬼子已经短兵相接了。
高高在马上的鬼子,借着马势,挥刀劈杀,一个冲锋就将游击队被分割了。梨树林里,树木稀疏之处,十三五个鬼子圈住了陈志浩和几个游击队员。跃马要冲击陈志浩他们地时候。陈志浩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随手掏出他的匣子枪,身子一转,枪随身走,十几个鬼子的马头上都多出几个洞洞,马嘶鸣一声,摔倒在地上。鬼子们也都落地,从马上下来。陈志浩收起匣子枪。和几个游击队员后背一对,轻声说:“沉着冷静,救命绝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