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三国之力挽狂澜》作者:金桫【完结】 > 三国之力挽狂澜.txt

第 14 页

作者:金桫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4 22:07

此外,这就是燃烧之章的结尾,我在前面说过的,现有的要大改,所以,这章的结束,邓艾没死,哼哼……

转变之章 节七十六:序幕

诸葛瞻带兵进发涪水的同日清晨,成都城皇宫内紧急议事,,临近中午确定由彭和赍书顺江东下,赶往建业向东吴求援,请求吴国伐魏减轻蜀国的压力。

同日,这天的清晨,北方,江油城南。

刘武面前又是一片大火,这是他们放的第六把。

那些魏兵们也真是神了,每次,都能挤着从火场边绕远路追上来,继续依仗人多势众追击,刘武手下兵力本就不多,还要大肆分散,在森林各处燃放火头,分兵警戒,这使得刘武身边仅仅只有两个人,根本没有任何力量对抗一支超过十人的队伍,就算打得赢,对于现在主要目的为纵火拦截,也是不合适的。

蜀兵们依旧一边放火一边后撤,在新的火场前驻足,等候那些该死的从不知道什么叫做放弃的魏狗们再度现身,要么就是火势蔓延,实在呆不住了,方才再度离开往南进发。

放火,放火,放火。兵书第十二篇,通篇放火,可惜啊,偏偏刮的是北风,火势一直往南卷。

北风对于魏兵而言是幸运,靠近火场前,他们不必被火场中的燃烟熏倒,此后,又可以乘机寻找那些比邻溪流峡谷碎石乱滩的小径,这些地方与火场中茂密植物大不相同,是可以经过的,这就是为什么魏军总是可以穿行其中。

对于这种地方,刘武很是头疼,无奈天时地利中只有森林干燥配合火攻,其余皆不利于蜀,只有硬着头皮强来。

这种追击逃跑纵火再纵火的追逐游戏,整整持续了一晚,双方的士气和体力都达到了极限,刘武那伤势未愈的胸口,已经隐隐作痛,脑子里也是迷迷糊糊的,他实在是想不清楚,下一步该做些什么,也不清楚现在大致到了哪儿,只知道放火,再放火,逃跑,再逃跑。再没有霍俊给他出主意,也没有弟兄们争先恐后发言建议,人孤智穷,势单力薄。

身后,马蹄声起,是去南方探路的周大回来了。

周大勒马停在刘武面前,大声道:“将军,我们快离开涪水峡谷了。”

“这么快?”这让刘武有些吃惊。

“将军,这怎么是快呢?不快啊,我们可是在这个小小的五十多里山路上靠山火拦截他们整整一天!”周大爽朗一笑。

这倒也是,刘武都有些糊涂了。

一天呢,又是一天的时间缓冲,加上之前的一共就是一天半,兵贵神速,这么长时间,这次魏军主将就是神通广大也休想偷袭得手。

有这么长时间,足够涪城固守,也足够刘谌向成都搬请足够的救兵,想到这儿,刘武心中的压抑,终于褪去。

“将军,前面离涪城不远了,弟兄们人困马乏,油也早就用光了,要不弟兄们就先回涪城休息片刻?”周大试探性的询问。

这个主意不错,不过,刘武犹豫一会儿还是说道:“再等一等吧,我们将这最后的一处山林点燃,再走。”

刘武还是派周大去涪城瞧瞧,看那边准备好了没?

……

涪城内,城上堆满了檑木滚石,这些都是诸葛显派兵从涪水河滩上搜集的大石头以及从一些废弃人家房梁上拆下的木料砖石。

情况对于蜀国而言虽然仍然不妙,却正在缓慢好转中。

只是涪城人口依然有限,那些野外村落,一部分都被迁回城中,不过另外一些,由于胥吏数量有限,没能抓到,这一部分都遁入山中躲了起来。即便如此,城中男丁,从十三岁以上算起,足有七八百人,只是其中超过两百都是不能战斗的过度年迈和幼小的老弱。而女人倒是多的吓人,足足六千开外。

李果这个糟老头马上让一些女人在城中传播魏军的恶习——攻陷城池放假三日,大爽特爽,女人惊恐万状,最终那些三十多岁左右的女人们,大多跟随,登城保卫。城上人头攒动,顿时显得甚是骇人。

涪城,也是山城,但是,涪城这个才是真正的山城,城墙又厚又高,城下的地基也不是江油那个所谓的城那种松土,城中兵力相对充足许多,又西邻涪水,东侧又被一条天然河流环卫,这导致任何人等若是想攻击涪城,将不得不面对若无舟师,只能攻击北边一处的窘境。

以涪城现在的军力和地利来看,涪城的命运是绝对不会跟江油一样的。

可是,就算是如此雄城也不能掩去蜀国军民的恐惧。

蜀国国力衰微,面对的是强大的魏国,前些时日又失去了汉中郡、武都郡、阴平郡,北方三郡皆失,巴西、梓潼两郡也失去一半,蜀国国土大片沦丧,而蜀中又等若是赤膊露体。

战争是国家实力的对决,蜀国目前的国势国力,不得不让人担忧。

……

北方的大火,一直在燃烧,整个天空的湛蓝都让这场巨大的火灾升腾的烟灰污染,巨大的烟柱,四处奔走的走兽飞禽。

远远的,还在涪城就能看到这种可怕景象,诸葛显都有些弄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江油……诸葛显心中很是不安,要知道,他妹妹很有可能就在江油城内。

他是在江油城失陷前离开的,也在刘武和霍俊商议山火焚林前离开的,很多东西,他并不知道,要不是李果劝慰加上恐吓,诸葛显几乎就要冲动的带着很少一部分部队前往救援。

这天的中午,诸葛显终于看到人困马乏精疲力竭的周大,出现在涪城北侧小山坡上。

诸葛显急忙令人将门打开,将这位兴丰候赏识的热血汉子迎入城内。

望着这个叫周大的汉子一脸烟灰色,诸葛显心中一阵紧张,大声问道:“北边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大的火?我妹妹呢?”

“我们把路上能看到的树木都点着了,”周大只觉得累,半闭着眼跪坐在地上,喘息道:“至于江油,很可能失守了,具体情况,我们也不太清楚,令妹,对不起,你知道的,我们就这么多人,他们人太多了。”

诸葛显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哭了一阵才又失魂落魄般低语:“这可怎么是好?我可怎么跟母亲交待?我可怎么跟母亲交待?”说完,再度大哭。

“混蛋!”周大勃然大怒,跳起身一把抓住诸葛显的衣领,望着诸葛显怒道:“你妹妹怎么样?那个丫头自找的,好好的不呆在成都非要跟我们去江油,这种任性刁蛮无理取闹的小丫头死了活该!再说了,我们校尉大人,还在江油城那边,不知道是死是活,我们校尉大人跟随我们将军,誓死效忠帝国,你们这些大人物不管心我们这些草民也就罢了,连他们也不管么?你那妹子死掉关我们什么事?还不是都怪你自己?到现在也不发援兵。”

“我,我,我……”诸葛显悲切道,“我能怎么办?我就这么点人,这种部队,守城还凑合,哪里敢派兵救援啊?”

周大扭头回望,看到的净是些半大不大的小男生以及一些瘸了腿断了手等等的老头老兵,城中的确没什么精兵可派,心中一阵凄恻。

“大都督干吗打陇西?”周大泪水盈眶,“搞到现在蜀中连点像样的部队都找不出来。”

听到这话,诸葛显倒是有些事情要通过周大传递给刘武:“王爷让小魏子带着符信去剑阁搬请援军了。”

“那就还行,”周大听到这儿点点头道,“就是一个人,靠的么?”

这倒是没想过,诸葛显一阵愕然:“小魏子这个孩子人很老实的,应该不会是奸细吧?”

“我没说他是奸细,你这没打过仗的书呆子,王爷也是,还有你身后那个自吹高明的臭老头。”周大怒目圆瞪,愤愤道,“只派一个人去剑阁求援,你可是拿帝国的安危儿戏?你怎么不再派几个人跟着?万一那个小孩在路上遇上什么好歹,那可怎么办?”流民,匪患,野兽,敌军,任何一种可能,都会导致不可预料的情况。

“涪城力量单薄,缺少马匹,”诸葛显向周大解释,原有的牛马都让城守带去搬运辎重,除了诸葛显本人的一匹,连老儿李果的战马都让王爷回成都求援时带着备用去了。整个硕大的涪城,竟然只剩一头牛、一头驴、一匹马……

“呸!就是用腿跑累死也得派人跟着。”周大望着诸葛显怒道,“还不快再找些人去剑阁报信?”

诸葛显还是有些犹豫不决,周大恼火,干脆再跑回去请示将军刘武。正好,刘武刚刚将最后一把火点燃,那些傻瓜魏兵还在徒劳的试图从火场边缘杀出重围,整个涪水峡谷也已经再无树可烧,无险可做,刘武听到周大告状后,还是认可的。

或许,周大是紧张过度,蜀国哪有那么多叛徒?那个小孩子还很单纯,应该不会吧?只是周大所说的也对,单单指望一个小孩子也是不行的。

是该再多派些人才是,这是弟弟刘谌的过失,这小子到底没上过战场,连这点基本常识都不懂,诸葛显也是一样,看来指望这些没打过仗的小子守住涪水城也难,非得自己去才行。梓潼郡南半侧,涪城不能再失了。

刘武让周大集合队伍,之后同返涪城。

一进入涪城,诸葛显就迎了上来,说道:“我已经派人去搬请救兵了。”

一共十个人,好大的手笔,还全是那些打过仗的老兵,周大气节,这些老兵虽然断手残肢,却是从战场上尸体堆里爬出来的,不比那些看上去手脚完整的菜鸟小兵,那些家伙去求助倒还差不多,怎么非拿老兵去求援?这不削弱涪城防御力量么?

还是刘武打断周大的埋怨,望着诸葛显道:“现在,请让我们帮助你守城吧?”

诸葛显惊愕片刻,忙道:“侯爷说笑了,您是国家的栋梁,名震敌国,您若是愿意留下守城,自然是再好不过。”

转变之章 节七十七:谋伐

刘武进入涪城便开始在城楼内守将休息室中酣睡,两个时辰后,一只穿着破破烂烂蜀国甲仗的军队从涪城北方左栈道入口出现,目标正是涪城,人数大约有四五十人左右,身后是一堆的难民模样的队伍,男女都有,你搀我扶,这支难民人数一千开外。

涪城墙上蜀国军民一阵哗然,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哪儿来的。

那些身着破烂的蜀兵慢悠悠来到北门位置,站在城外。

不久,其中一个站出队列,冲着城上大喊:“快开城门,我们是汉德县的民众。”

汉德县辖下就是剑阁,看来这些难民就是逃避汉德兵祸来着。下面的那些百姓们都是一口的蜀腔,七嘴八舌的要城上把门打开让他们进去住一晚。

诸葛显正要叫人开门,却被李果拦住:“小少爷,您可真是单纯,现在守城主将可不是您,您得问问侯爷。”他可不乐意再让那个叫周大的小子吹胡子瞪眼,若出了什么事,他也不想负责。

……

邓艾站在那些江油降民中间,这些人那些喊话的就是原先的陇西人,马邈家那个女奸细见状趁机一个一个单线发展,并没有要求什么别的,只是说万一以后,如何如何。

这些陇西人对于当年被蜀兵挟制来到蜀地本来就有些心中不忿,再冲着蜀魏国力对比,加之也没让他们立即反水,只是长期潜伏。

人就是这样,蜀国国力还算强盛时,他们才不会帮助魏国呢,不过现在蜀国面临崩溃,那些原先根本没有价值的所谓约定,就此成为江油城的断魂一击。

唯一的问题是这些不长进的陇西兵,哪管什么老乡不老乡,是个女人就上,弄到最后城内的十家奸细只剩下七家。为了消除这些人家的怨恨,邓艾将那些下身犯错的陇西兵都狠狠痛责几十军棍,发到后勤队负粮去了,其中最过分的几个,也就是动手杀人的,被邓艾交给那些奸细家族处置。

几个人头落下,军中人人惊恐,也消除了那些出卖江油却依然不得好处的陇西江油人心中的怨愤。

一举两得。

就这样,那些奸细们终于带领邓艾自江油城东侧小道翻山越岭,绕过火场直达左栈道,顺着栈道直往南行。

这条小道,如果不是住在江油的人,根本不会知晓。

兵法说,间为诸法之首,果然不假。

身边,一样在铠甲外套着蜀国农夫衣服的师篡慢慢从农夫中间挤到邓艾身边,低声道:“大帅,有个坏消息告诉您。”他是刚从邓忠那边来的,消息很糟。

本来,邓忠就是带着那些佯兵牵制血屠夫,谁知道,时间上出现了错误,由于北风,山火更大更猛,也烧得更快,刘武是一波一波点一波一波退,巧合的是,几年前,这一代曾经爆发过山火,导致这一代乔木稀料灌木居多,火势在短期内会更加猛烈,却更加短命。

所以现在,原定计划失败,邓忠没能将傻小子骗留在山谷中,邓忠让师篡带回的消息是——那小子很可能逃回涪城了。

功亏一篑!

邓艾心中一阵恼怒,身边的师篡又低声叫嚷:“大帅,您看,城上那些南蛮子在做什么?”

邓艾回头望去,只见那些南蛮子城上,好多女人正在拨弄什么,不久,一个系着麻绳的大竹筐被这些女人们七手八脚从城墙上垂下。

城上有人喊话:“先来个人,坐竹筐上来,我们将军有话要问。”

“糟了,这个城的主将很谨慎,看来恐怕难对付的。”邓艾身边的杨欣情不自禁喊出声来。

是实话,只是说出来就是过错,师篡看到邓艾面色不喜,忙叫杨欣向主将赔罪。

“算了,你找个能说的去一个,听他们的就是。这个城不比那个江油小城,我们没法攻下。”邓艾向师篡招招手,淡淡道:“听天由命吧?”

师篡抱拳离开。

看运气吧。要是好运,也许会成功,要是那个奸细上去后让城上蜀兵分尸……那只要放弃了,这座城墙高城厚人头攒动,虽然看上去大多都是些女人,也不是邓艾单靠这一千又赶了一天一夜路的疲兵就能拿下的。

都怪那个该死的血屠夫。

本来,他的部队可以安安静静拿下江油,此后以江油粮草为补充,先将阴平道上那些被粮草束缚,无法前进的部队释放,这样,他就可以拥有两倍乃至三倍于现在这两千多人的实力。此后,兵进涪城,六千精兵对付这些女人还不容易?到时候占据涪城,再度收集粮草,涪城囤积的粮草肯定远远超过江油,这样,邓艾可以解放阴平道上剩下的兵马,很快,他就能将全部的陇西兵全带入蜀地。

至此,大事已定,蜀国就是有通天之能也休想回天。

可是,现在都让那个血屠夫搞得一团糟。那个原先的主意,那个想让弟兄们在江油城大吃一顿补充体力,再徐徐进发,只要在靠近涪城时突然袭击,冲进城内就可以了的主意,现在被迫放弃,改为强行行军争取时间。

邓艾就穿着老农民的衣服,一个破烂毡帽戴在头上,望着城上的动静。

不久,他看到城上那个奸细望着城下招手,一脸的笑容。他身边一个蜀人探身朝邓艾方向大喊,北风,还好嗓门够大,前面的魏人勉强能听见。

“哎!我们马上开门!你们进来啊!”

看来那个师篡找的奸细口才倒是不错,邓艾心中的焦虑马上变成喜悦。

这支由穿着从江油戍带来的蜀兵衣甲的魏兵部队和扮成难民的魏兵们开始往涪城靠拢。

一切都似乎唾手可得。

直到……魏兵们离洞开的北城门只剩下三四十步远,城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无论男女。

就在这时,城上突然向射出魏兵射出弓矢,一开始是一支,不一会儿城上女人们一边哭嚎不敢往下看,一边抬起弓弩向着城下射击。

魏兵们慌成一团,不时有人被那些乱飞的弩箭射中。近在咫尺的涪城大门,也在最快速度下被城内蜀人合上,这是诡计!

“撤退!”邓艾怒目圆瞪,抬起木盾,挡在面前,截住乱飞的弩箭,大声发令。

魏兵们留下一些三四十具奄奄一息的躯体,终于逃出城上弓弩射程之外。最后一个是那个刚刚冲着邓艾一脸笑容的坐竹筐上去的江油人,他被那些怒不可遏的涪城男子们你一刀我一刀砍碎,丢到城墙下。

城上,周大破口大骂:“你们这些娘们!怎么搞的?你们要再迟点射箭,我们就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也不知道是那个女人第一个射箭的,真是该死!

现在倒好,那些魏兵们全像兔子似的逃得远远的,没有城上箭弩支援,单靠这涪城几百新兵,对付那些近千的疲兵也是很难的。刘武只好在最快速度下命令关上城门。

多好的机会,就这么让那些胆小的女人们一阵乱射,没了。

更离谱的是关于那个该死的奸细,以他那种紧张兮兮的表情,一上城墙就被众人识破,这没什么,可是那些蠢货完全没有理会将军的意图,将那个好好的能够问出很多东西的好材料,就这么为了泄愤,轻轻杀死,太可惜了。

“我们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呢,”周大愤愤道。

诸葛显和李果都有些尴尬,他们虽然都算聪明的,上了战场后还是些战争菜鸟,一些军人该有的常识都不懂,没有约束好那些愤怒的人们。

“算了,我们已经从他嘴里知道那些是陇西人,不是么?”刘武说道,“问不问都一样,我已经猜到这次来的人是谁了。”

“将军,难道是……那说话口吃、放牛的老东西?”周大闻音知意,脸上满是惊愕。

刘武没有直接回答,望着半空中那轮血色冬日,心中凄凉,沉默了许久,自言自语般低声呢喃:“是他,就是他,不然谁会这么大胆敢穿越阴平?”周大直吸冷气。

天空依旧是那种不纯洁的蓝色,到处是烟和血的味道,刘武闭上眼,面色痛苦,他忆起当年身为一个小兵,在陇西军前效力,后来,一仗又一仗,最后,得到夏侯霸的青睐,本来,老将军还要将他的女儿蛮蛮许配给这个小将金武为妻,就冲着这个小子一身的杀气,勇猛无比。可惜,到最后,他身为儿子,不能忤逆父意,不能拒绝吴氏家族再续前缘。虽不能成翁婿,将军对他的知遇之恩,刘武永生不忘。将军战死洮阳城下,就是那个放牛口吃的老东西干的好事。

“将军,那个该死的放牛老头儿,现在就在小武子面前,可惜,小武子手上缺少部队,不能为您报仇。”

转变之章 节七十八:对比

涪城下,引诱魏军进入伏击地点失败后,魏军至此再没向涪城靠拢,潜伏到附近山林中不知道在干什么。

涪城上,退敌的蜀军,终于暂时松懈下来,刘武让那些跟随他的老兵们分成两批,一批继续调教城上那些很缺少军事素养的那几百菜鸟们。女人们望着城下,提防魏人偷袭。

太阳就这么慢慢落下,城上燃起火把,继续守卫。

南方,阳泉城南,刘谌和诸葛尚出发前的一腔热血让这些所谓的精锐中的精锐,搞得冰冷不已。

这些兵一天下来,勉勉强强跑到阳泉,再多走那么四十里,就能到绵竹,可是这些大爷兵,就是不肯走了。天刚刚一黑,立即驻马,吵吵嚷嚷着要求吃饭。

阆中黄氏,因为黄崇的缘故,情况不错。而王氏,不愧是将门之后,子弟兵情况也不错。但梓潼尹氏和其他一些就差太多了,这些子弟兵仗着出生,不但对那些其他普通散户平民家出生的兵丁吆五喝六,对那些家奴兵,继续指派,一副大爷模样,刘谌几乎就要拔刀站起来去砍,还好在张遵拦着不许。

“王爷,您犯不着跟那些家伙过不去,您该学学卫将军,”张遵指指远处,那位坐在草席上闭目养神的诸葛瞻。

整个营地到处是那些子弟兵的叫嚣,特别是那些子弟兵中更加接近嫡支的小子们,叫得最响。很显然,诸葛瞻是在装糊涂,听见了也当没听见。

这就是子弟兵,虽然身体个个都远远比那些庶民兵丁壮,一个个都相当精通武艺,就是个个一团散乱。

拿这种军队去对付身经百战的陇西魏兵,恐怕有些危险。

“王爷多虑了,”张遵看到刘谌眉头深锁,呵呵一笑:“这些子弟兵虽然骄横,不过那些魏国人运气不好,让您发现了,我军在人数上占据绝对优势,您无须顾虑。”

这倒是不假,成都城内,各大家族将成都城里保护自己的子弟兵交出很大一部分,就意味着对刘氏宗族的再度依附。

如果刘禅要是动机不良,就靠他现在手上残存的三四百禁军,甚至可以在一刹那间将这些失去子弟兵的各族族长们消灭,当然,在这种情况下这么干,那刘禅就不是刘禅,他也不可能君临帝国四十二年。

帝都内,各大家族首领在交出第一波子弟兵的同时,在今天早上的紧急御前会议中,还向各处家族分支和依附其家族的另外一些家族发出各自的命令。

这样,陆陆续续的,诸葛瞻手上的四千多人,正在以滚雪球的速度慢慢增加。

到晚上时,人数已经超过五千人,将近六千人了。

这些子弟兵大爷,一个个串门找亲戚,三三两两,都在闲扯胡说,跟逛街似的,偏偏诸葛瞻又在装聋作哑。军纪?笑话!

刘谌总算是领教了什么叫作老成持重,什么叫做泰山崩于眼前,什么叫无动于衷。

“你以为呢?”张遵面带讥嘲,“你以为他老子忠武侯当年为什么要跟他伯父说什么‘聪慧可爱,嫌其早成,恐不为重器。’,这小子也不全是沾他老子的光,我从小就认识他,心眼多着呢。”

这是诸葛亮写给兄长的密信,东吴诸葛家族被诛杀毁灭时,信件外流,这些他父亲在建兴十二年对年幼诸葛瞻的考语才流回蜀国。现在这些考语果然一一印证,整个蜀汉上层社会都拿诸葛亮的话调侃这位“老成持重”的滑头卫将军。

张遵四十岁,诸葛瞻三十七,诸葛瞻长妻刘怡乃是敬哀皇后女,张遵是张苞嫡长子,诸葛瞻是张遵表妹夫。

张遵因前些日子指挥剑阁防务,虽然由于大都督及时回来,张遵的劳动成果变成徒劳,不过这份功劳变成张绍向皇帝为侄儿请功的极好借口,就这样,在侍中伯父的帮助下,宦海漂泊一直在中层游荡的张遵总算是从外任转为京官。很明显,张绍年六十有二,依照惯例,代兄暂摄族长的张绍必须在他死前将兄长的地位归还侄儿。

张氏家族的未来族长宝座已经在张遵手里了。

这就是张遵不怕得罪诸葛瞻的两个主要原因。

再者说来,刘谌可是张家目前最看好的流着张氏血脉的皇子,他长兄刘璇,那小子年轻时还跟张遵一起骑马打猎,箭法还不错,很有他祖父昭烈帝的风采,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年纪一大,反而天天趴在女人肚皮上,要是等皇帝万岁之后,将国家交给那个色鬼表弟刘璇,那帝国还有什么指望?

张遵明摆着要支持刘谌,张绍没直接支持也没反对,态度暧昧,不过张遵才是未来张氏一族的首领。而且,张绍已经暗示了,他年迈体虚,等这仗打完后,就会致仕回家颐养天年。

张遵的态度实际已经就代表张家的态度。

这也是为什么张遵处处给刘谌帮助。

张遵让刘谌谨言慎行,在这种局面下杀死任何一个子弟兵立威,就意味着开罪一个家族,这是危险的举措。

刘谌起身愤愤道:“兄长在前面拼命,我们却还在后面算计这些。”说着就要去拿剑,张遵大怒,望着身边的儿子张哲,狠狠道:“还不将王爷拦住?”

老子发令,张哲怎敢不从,立即将刘谌宝剑夺下。

这个张哲,刘谌在今天早上开拔时刚刚认识,年刚二十,纳过三房小妾,正妻宝座空悬静待诸葛月华,面目很清秀,比他老子还要像个书生,力气倒是不小。刘谌这几日没好好休息,血气有些不济,抢不过他。最后,张遵让张家的子弟兵们将刘谌硬回座位上。

张遵一脸肃穆的望着一脸不甘的刘谌狠狠道:“那个蛮夷小子怎么样是他的事,你可不行!你别忘了你是皇帝的儿子,你能继承大统,他不行,他怎么样都不会影响到帝国的未来,而你要是把这些家族全得罪了,你也甭指望称帝再兴大汉帝国五百年基业。”说到称帝,张遵压低声音生怕被张氏家族以外的人听见。

“父亲,您……”张哲大吃一惊,他身边那些张氏子弟兵也都目瞪口呆,怎么未来的首领会说这个北地王会登基称帝呢?这可是私议皇室,罪该不赦。

张遵也为自己一时口快有些懊悔,不过转念一想,又释然,望着自己家族的人们低声道:“你们都是我张家的子孙,事关我们家族的利益,我也不瞒你们,此次王爷回京报信,立下如此大功,若是不出意外,各大家族都会对王爷青眼相看。而太子嬉于朝政,各大家族对此都有些看法,所以,皇帝,是有可能将太子……”他话说到这边已经很露骨了,只要不出什么意外,相对于嬉于政事的太子刘璇,各大家族更愿意支持进取向上的刘谌。

皇权固然由皇帝决定,各大家族的力量也不可小窥,只要他们愿意,皇帝非答应不可。

“仗都打到这份上了还在盘算这些东西,”刘谌又气又想笑,可又笑不出来,思绪片刻,一脸苦涩:“太子哥对我可不薄啊!”

听到张遵竟然讲什么大位之争,一开始是有些觉得对不起兄长刘武,不想尽速发兵救援,反而在暖暖的火堆旁讨论这种东西。

但是谁不想做皇帝?谁都想,刘谌也不例外,可是这纷乱不安的局势加上太子对他的恩情,他又怎么有心情呢?又怎么忍心呢?

最终,在那些兴奋不已已然将这位北地王看成未来依靠的张氏子弟兵们的保护包围下,刘谌没有管那些滋事的各家族子弟兵。

不久,诸葛尚终于忍不住了,跳起身来,要砍那些兵油子,最终,闭目养神的诸葛瞻只好起身,将儿子一顿臭骂,当然,这次不好再装睡了,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叫人把那些滋事的小子痛责几杖意思意思,军中自此方才安宁。

“果然是老狐狸!”刘谌低声愤愤道,身边的张哲面色尴尬,毕竟诸葛瞻是他准老婆诸葛月华的叔祖父,尽管这个老婆好像对自己有些误会,现在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婚事有可能会泡汤。

但名义上,他这个准诸葛家的女婿,总得向着点老婆娘家不是么?

他听说过准老婆的美名,那可是号称成都第一美人,连皇帝都有些动心呢,要不是冲着诸葛家族庞大的势力,皇帝有所顾忌不敢索取,早没他张哲什么事儿了。冲着这条,他更应该袒护老婆家。

“王爷,还是先用膳吧。”张哲决定还是拿食物把刘谌那张愤愤不平得罪人的嘴巴先堵上。

……

同一时刻,北方,涪城外,一片静瑟,月儿虽比之前几日略丰满了些,光线还是不足,城上的蜀兵也不知道,就在城北几百步开外,几十魏兵站成一堆,望着他们。

经过半个下午的休整,魏兵的疲倦消退了些,现在,正在一处山坳中继续休息,等待将令。

城外那几百步远的几十人中包括全部的魏军高级将领,除了留守营中继续养伤兼管理众军的邓忠。

就是这么近,邓艾还是觉得有些看不清楚,要再靠近些,吓得师篡连忙建言:“大帅,您可是主帅,怎么可以身临险境,万万不可!”

再靠近,人家一个突然出击,这几十个人还不是狼嘴边的肉?

现在离城可就只剩下几百步远了。

顺着模糊不清的月光,师篡感到邓艾似乎在看他,然后就听见从鼻腔中压出一个轻轻的声音。

“哼,你知道什么,”邓艾冷冷道,“金武这黄口小儿既然拿诡计陷害老夫却不乘机派兵追击反倒是关门大吉,这说明他手上无兵可用。他刚才无兵可用,现在就敢开城攻击我等?休要说老夫狂妄,就算是老夫现在站到他城下,他也不敢开门!”

名将果然是名将!就这么点小小破绽,就让邓艾逮了个正着。

刚才邓艾中计,主要是连夜没休息,脑袋有些昏沉,再加上心求侥幸,这才跟武皇帝一样中了小儿圈套。

邓艾睡过一觉后神清气爽,想到此处关节,更是了然于胸,现在他就乘着夜色庇护仔细观察这座座落在小山坡上的山城。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都能瞧见城上那些呵欠连天的女人们的嘴脸,是美是丑。

一个笨蛋魏兵一不小心被一支倒伏的老竹子绊倒,结果稀里哗啦,竹林荡漾。

“谁!”城上女人娇喝,很快又丢下几只燃烧的火把,终于发现这些鬼鬼祟祟的人潜伏到城下只有几十步远的地方。

“敌袭!”女人们大呼小叫着。

邓艾只好让人撤退。他们离开后片刻,城上又丢下十几个火把,不久,被叫起来的周大等老兵举起火箭,将那个竹林点燃。

此后,涪城墙上女人们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监视城下,防止敌人再度夜袭。

一夜无事。

转变之章 节七十九:军争

涪城,涪水北岸重镇,自涪城始,有左右栈道,一条顺涪水蜿蜒向北,后折返东北,曲曲折折,过梓水,连到德阳亭,终归剑阁,此谓之左栈道。另一条先北向几里便直接先向东,也是曲曲折折,目标是梓潼,然后由梓潼连向汉德,这条道路比前者还要便利,加之直达梓潼郡首城梓潼,粮草一般都经此条道路运送,先达梓潼,再送剑阁。

粮草,这是最要命的东西,无论广汉还是蜀郡,要是想将粮草送往剑阁,无可避免的,都必须先到涪城汇集,然后或者走左栈道,或者是右栈道。

涪城是整个梓潼防线的总后勤基地中最最要命的一个点,因此蒋琬执政任汉中大都督时,就是由姜维负责涪城,屯兵屯粮转运不绝。后来蒋琬病重,返回成都时,汉中就交于王平,姜维依旧负责涪城,直到王平病故。姜维执政始,原先的国策在一次又一次的北伐中被冲击,后自延熙元年黄皓篡政,黄皓又通过陈祗对蜀国各处地方官职开始干涉,买官鬻爵,整个蜀国北方国策更加混乱,致命一击是姜维上陈的那份奏折:“使闻敌至,诸围皆敛兵聚谷”。

就此,原先的兵屯涪城,改为兵屯梓潼,粮食自然也改为梓潼屯粮。涪城的守军就这样被大幅消减,沦为一般城。

可是,梓潼至成都,还是得经过涪城,而梓潼出意外,粮草尚可自左栈道运转,就地利而言,梓潼虽更接近剑阁更接近汉中,转运起来更加方便,但却是很危险的。

汉中郡还在帝国手上时,这种害处并不明显,现在却是非常突出了。

涪城没有足够的老兵,这几百的新兵蛋子,还不如一两百老兵油子靠得住呢。

还好在城够高够厚够结实,这次自保应该没问题,城中的粮草……这几千人,吃两三个月都不成问题,足够了。

只是憋屈得慌,刘武是第一次带着这么多女人守城,像个龟孙子似的,一点也不敢理会城外那些嚣张的魏兵们叫骂声。

城外,只有三四百魏兵模样,就这么很嚣张的站在北城外小山坡上叫骂,让城内人出来,大战三百回合。

这天天一亮,休息一夜吃饱肚皮的魏兵就开始最最原始的挑战手法——骂阵。整整一上午,先是从五六百人,缩减到四五百,又从四五百缩减到三四百,而且是从远到几百米一直靠近到只剩下一箭距离,溺战不休,可惜,让邓艾眼珠子都瞪出来,在陇西战场杀人眼都不眨的蜀国悍将血屠夫,这次偏偏要当小媳妇,死守城内就是不出兵。连这种只有两三百人照理说纯粹是送死的队伍也不咬一口。

涪城内兵力就这么少?连师篡和邓忠,杨欣等将都觉得不可思议。

邓艾终于下定决心想试一试强行攻城。

就此,在这天的早上,涪城终于得见魏军的全部军力,是两千多人。

两千多一脸淫笑的陇西精兵架着一架架简易云梯往涪城方向缓缓前进,而城上是刘武等人加几百菜鸟蜀兵再加一堆的女人。

只要,攻下涪城,大魏陇西军的粮草就可以全部解决,邓忠也代替父亲向弟兄们秘密许诺,只要攻下涪城,这次玩女人随便,绝不处罚,还有各色奖赏,金银布帛。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何况这次守城的主要是些连弩弓都用不好的女人,只要能打赢这一仗,下面就简单了,截断广汉、蜀郡通往剑阁的粮道,蜀军将会渐渐面临与魏军类似的粮荒。

这就是釜底抽薪之策,如果达成,蜀国必亡!

邓艾已经让天水太守王颀顺着原路返回阴平道,搬请援兵,江油城那边虽然主要的粮仓损失殆尽,不过在各处人家米缸内还是搜罗到一些粮食,城内两百二十户,虽然还是在蔓延的火灾又中损失掉一些那些各家私藏的拿来过冬的粮食,但剩下的还是很可观的,足够支撑三四千人饱餐十日。

邓艾让弟兄们带了两天份的粮食奇袭涪城,另外派一百多伤兵组成运粮队,负责提供大军后续的粮食给养。

……

第一架云梯靠到城墙上时,涪城攻防战开始,战火迅速燃烧起来,涪城在颤抖。那些胆怯的蜀国女人们慌乱不已,城下,是那些放声狂笑的陇西兵肆意往城上射击,城上,不时有女人中箭尖叫哀号,女人们将兵器丢在地上个个抱头痛哭,城上一片混乱,看的刘武等一干老兵肝火大生。

“混蛋!你们这些女人!”周大冲着身边最靠近的一个放下弩箭的抱着头尖叫躲避飞上城墙劲弩的年轻女人怒吼,“你想死吗?那些魏狗最喜欢玩你们这种年轻女人,到时候,把你玩够了杀掉当乳猪烤!”说完就给那女人一巴掌,将那女子打到在地,那女人也不反抗,还是躺在地上哀号痛哭。

周大还要再度拿脚踢这个胆小女人时,被刘武喝住。

“你混蛋!”刘武怒气冲冲大声喝道,“不向城下魏国人射击却要做这种没用的事情!我的射日弓是给你玩的么?要不是我手臂受伤,根本用不着你这个混蛋!”说罢,也不再理会身后跪倒地上哀求他原谅的周大。刘武带头冲向城墙边,拿着粗矛杆屁股将一具云梯顶翻,那些正在往城上攀爬的魏兵,连梯子带人摔做一团。城上,那些新兵蛋子见到主将身先士卒,又见防守如此简单,个个有样学样,或一个人,或几个人,拿着矛杆一推了之。之后,一阵阵欢呼声在这些新兵蛋子口中发出,那些痛哭中的女人们也在一阵阵欢呼声中收住泪水。

涪城不比那个半吊子江油城,那座城只不过三百户人家,而且都是军户,人丁单薄,城墙又小而薄,偏偏还在江油戍损失了相当一部分的壮丁。涪城不一样,那些女人是上不得战场,这也是女人天性所致,也怪不得她们,不过让六千女人给这好几百的男人们裝装连弩机匣,或者在城中烧烧滚水、热油,再挑上城墙,交付给城上男人们一泼了之。

城下,魏兵们很快就感受到这座城的恐怖,城上只有几百男人模样,却依旧能造出数千人的气势,箭如飞蝗,檑木如雨,到处是痛苦哀号被热水灼伤的魏兵,到处是被热油淋头,一身是火的魏兵。还好在邓艾手上有一百个藤甲兵,这些连面部都被护具保卫的部队防御力十分恐怖,魏兵干脆那些穿着藤甲的弟兄当成活盾牌使,刘武等熟识藤甲弊端的老兵便用火箭对付,可惜火箭不比直接泼油,藤甲上初一沾火箭,穿甲魏兵马上便将火箭拨去。当然,城下之人见到城上识得此物,也不敢将这些盔甲太靠近城墙。不然一泼热油,保管甲毁人亡。

涪城上,菜鸟们胆子越来越大,城下那些魏国陇西精锐虽然个个箭法高超,无奈一个是攻一个是守,地利高度上就有优势,再加上城下那些女人们源源不绝的将空掉的连弩带下城,又将塞得满满的连弩带到城上,城上的菜鸟们只要将弩端起朝下射击就可以了,每一次攻击都会有不少魏兵中招,城下惨叫连连。整个战场上,那些自带弓箭已经射完,现在是从地上捡拾蜀国箭支使用的魏国弓箭手们被完全压制了。

第一个魏兵转身往回跑,这个魏兵很快被他的队长斩杀,可是整个战场上局势向守城方一边倒,第一个魏兵的溃逃带来连锁反应,各级魏军下层军官们再也无法遏制士兵们的溃逃。

整个战场迅速崩溃。

……

涪城上,那些菜鸟小兵们狂喜,个个嚷嚷着要求刘武带领他们冲出城追击。

“不可!”诸葛显大叫道,“你看他们!”诸葛显指着城下。

那些魏兵,就在刚才,还是一溃千里,现在,竟然在缓慢聚集,军队就在涪城北门外的一处小平地上开始集合。

刘武心中一阵冰凉,那个人,不愧是魏国名将,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制止军队逃亡。这些刚刚被打得焦头烂额的魏兵,现在一个个野兽般虎视眈眈的望着被血和火污染的涪城北墙。

刘武只觉得心中一阵心悸,他不是狂妄之徒,当年,在陇西战场上,他领教过这些陇西兵的厉害。

陇西苦寒,百姓生性好斗。这种地方出来的兵,哪里是天府之国那些被鱼、肉和米麦养育长大的蜀兵可以相提并论的?

刘武在陇西几次被那些凶狠的陇西兵打成重伤,要不是狼牙,他就是再多几条命也早没了。

不愧是天下最强的部队,他摇摇头,叹息一声,才回头望着诸葛显道:“你是对的,”然后望着周大道:“传令下去,没我的命令,不得开城追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