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一个。”肖强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
“什么时候来的这里?”高所长站起身,慢慢靠近肖强。
“你这是在审问我吗?”肖强皱眉,不明白这个高所长为什么怀疑自己,还把自己当成了嫌疑人一般。
“稍安勿躁,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要不然你先留下,等我们所里的人都回来了,咱们从长计议。”高所长越走越近。
肖强竟从眼前逐渐靠近的高所长身上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等你们的人回来,恐怕那些人早跑了。”肖强死死的盯着高所长的一举一动,他想干什么?
“跑?往哪跑!”高所长忽然身形一动,双眼瞪得溜圆,双手高高举起,直扑近在眼前的肖强。
这是怎么回事?
不容肖强多想,眼看这高所长舞动着双手像只八爪鱼一般扑来,他脚下一动,向着高所长的脚踝踢去。
别看高所长人高马大,来势汹汹,但他显然没经过任何格斗训练,浑身都是破绽。
肖强的脚尖很轻易的就点到了高所长的脚踝,高所长只觉脚腕突然传来一阵酥麻,接着小腿就没了力气,这脚下一软,身形立刻就歪了。
高所长惊讶之下,来不及止住身形,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肖强下意识的拉开门,看着趴在地上无法动弹的高所长,他不明白这高所长突然发什么疯,也不想再与他纠缠。
哪知道刚退出门外,小李双手举着枪早已候在了那里,黑洞洞的枪口正瞄着自己的脑袋。
“小李,抓住他!”趴在地上的高所长,不知道脑袋磕在了哪里,痛苦的捂着头顶,向小李大吼一声。
镇子上的某间酒吧内。
陆天鸣甩手将一把钱扔到正挡在他们面前的服务员手中。
“来来来,几位快请坐,喝点什么?”
服务员的脸上很精彩,由先前的怠慢到现在恨不得将嘴角扯到耳后根。
本来大清早的正是这位服务员该休息的时候了,累了一晚上,刚要锁门,这不知道打哪来了一群生面孔,进门就嚷嚷着要喝酒。
服务员赶着要回家睡觉,所以就拒绝让他们进来,也没给他们啥好脸,虽然带头的那个刀疤脸让人挺胆寒,但自己的老大也不是吃素的。
没想到这刀疤脸也不计较,二话不说甩给自己一把钱,服务员心中一盘算,说不准服务的好,还会有一笔小费等着自己呢。
“把你们这儿最好的红酒开两瓶。”陆天鸣找了个卡间,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最好的?”服务员打量了一下这三人,不确定的问到。
看这几人风尘仆仆的样子,也不像是那种壕气十足的大款。
“费什么话,让你拿你就去拿!”棍哥见服务员犹豫不决,一拍桌子怒骂一声,吓了服务员一跳。
“好的,各位稍等,马上就来。”服务员赶紧撤出了卡间,往吧台奔去。
一会的功夫,一盘小吃,三杯香气四溢的红酒便端到了陆天鸣三人的面前,自己则扶着酒瓶站在一边,随时准备为他们斟满。
陆天鸣拿起酒杯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在服务员心痛的眼神中一口喝了下去,还满意的打了个嗝。
棍哥和二子见陆天鸣这么做,瞅了瞅眼前的酒杯,也照着模样一口干了。
服务员为什么心痛,他哪里见过这么喝红酒的,这可都是上等货,一支就两千多块呢。像他们这种喝法,那完全就是暴殄天物啊。
“垃圾!”没想到陆天鸣一摔酒杯,很不满意。
服务员彻底呆愣在了那里。
“没听到吗?换一瓶去!”棍哥哪里喝过这红酒,只觉舌间甘醇,很是回味,正要夸赞却见陆天鸣的动作,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自己怎么着也得给陆天鸣撑足了面子,便对服务员催促了一声。
哎呦,敢情您这是来砸场子的啊?
这位服务员什么世面没见过,自己开的那一支红酒,绝对是货真价实的上等货,这镇子不大,能把这酒喝到嘴里的可真没几位。
对方摆明了就是来挑刺儿的!
难道是对门儿酒吧派来的人?
“您稍等,马上就来。”服务员知趣的收起酒,又跑回了吧台。
“虎哥,有人砸场子……”服务员趁着几人不注意,蹲下身子藏在吧台后面打了一个电话。
“啥玩意儿?你先伺候着,哥儿几个马上到!”电话里传来一个凶巴巴的声音。
挂掉电话,服务员奸笑着看了看卡间里坐的几位大爷。先让你们得意着,一会等虎哥来了就等着跪下磕头求情吧!他暗暗想到。
“服务员!酒呢?”棍哥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爆着脾气朝吧台的服务员大喊。
“您再等会,马上就好。”本来就不打算再给他们上酒了,服务员在吧台里装模作样的回到。
“诶……”棍哥看那服务员根本就没有去找酒,心生怒意,站了起来。
陆天鸣拦住了棍哥,示意他先坐下。
“等着,一会就来了。”
棍哥糊涂了,陆天鸣眼都没抬,怎么就知道这服务员一会就会给他们上酒?
棍哥只得坐了回去,捏起点心吃了起来。不一会,就听酒吧门外嘈杂声四起,似乎聚集了很多人。
“来了!”陆天鸣淡淡一笑,直让棍哥摸不着头脑。
果然,酒吧的门被轰隆一下推开,稀里哗啦涌进来一片人,个个凶相毕露,手持棍棒,嘴里骂骂咧咧。
带头的人身体粗壮,和二子有的一拼,但比二子还要高出一颗头。他满脸横肉,裸露着双臂,上边纹满了各种狰狞的图案。
“人在哪呢?”他朝着服务员吼了一声,嗓音粗狂。
“虎哥,虎哥,就是他们!”服务员见到救星来了,立马站在吧台里朝着陆天鸣所在的卡间一指。
原来这就是与他通话的虎哥。
“我操!”棍哥一见服务员指着他们,心知大事不好,对方是来找他们麻烦的。
“别慌。”陆天鸣再次伸手拦住棍哥。
别慌?对方二十几号人,都带着凶器朝他们走来,棍哥和二子倒也不是害怕,都是手上有过人命的人,真打起来,他们一发狠,大不了你死我活。
形势对他们极不利,可完全看不出陆天鸣的担心。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敢来老子这……”虎哥露着金黄的大门牙,手里提着根铁棒,凶巴巴的一指陆天鸣,可当他看清楚是谁时,心中一颤,剩下的半句话生生咽到了肚子里。
酒吧里没有开大灯,光线比较昏暗,但那人眼角那道疤却是非常显眼,这道深黑色的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脸颊的疤痕,深深的刺痛了虎哥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