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看到冒襄和侯方域彭孙贻等人说话的时候,不由得愣了一下,刚才曹变蚊所说有人朝这里走
难道是冒辟疆,他来这里干什么个
,冒襄看到崇祯皇帝走来,微微一笑道:“刚刚听说王兄遇险归来,真是可喜可贺,有道是大难不死
有后福,可见王兄的生意会日进斗金,越做越大……。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面对冒襄的如此恭维言语,我只能报以苦笑,道:“托冒兄的福,希望如
七。
“王兄你们一走,我们就坐不住了,我和辟疆贤弟一商量,干脆也组织个活动,就弄了一个诗社
追着诸位的屁股赶来了。”说话的是陈子龙,他刚刚听说崇祯皇帝跌落山坡,过来也是好
番安慰。
布我看了一圈,和冒辟疆陈子龙一起来的人还真不少,不过最为惹眼的当属陈圆圆,此时的陈圆圆己
摘下了面纱,露出了国色天香般的容颜,而且脸上洋溢着初为人妇淡淡的喜悦,看来是被冒辟疆给拿
了,如此美态的陈圆圆吸引了大部分男人的目光,而陈圆圆也不羞涩,落落大方似乎很是享受这种被
关注的目光。
,人。]大多者。是旧识,或者有过一面之缘,因止匕很·决就聊的火热,从诗词歌赋的见解造气旨}J谈论时事
.点江山,充分体现了知识分子的特点。
布我对这些没有太大的兴趣,以身体不适为由避开了众人,我现在更想做的是陪陪张皇后。来到张皇
躺着的民房,看着她似乎在休息,我正想退出去就被她叫住了。
张皇后此时反而睡不着了,倒不是因为被柳如是窥破她的女儿身,这一点柳如是早晚会知道,现在
知道了倒也好,免得让那个小丫头脑子里充满不切实际的幻想,她焦虑的是和崇祯皇帝的孽情,当时在
洞之中因为彼此面临死亡,所想到的是不给对方留下遗憾,等到有惊无险之后,她才知道如何面对彼
面对现实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她和他之间有太多的障碍,根本无法逾越。
她正想着的时候听到脚步声,一睁眼看到了崇祯皇帝的背影,马上道:“皇上……我没有
我走了进来,道:“外面来了很多人,称呼上小心一些,如果出现差错,就对不住我们遭的这些罪
张皇后点点头,道:“我知道……我们……如果……那么……是不是……。”她觉得都不知道该说
些什么了
我握着她的手,道:“放心吧l一切都有我,如果你一时接受不了,那么我们可以漫漫的来改变,
说是不是宁”我将她说的那些词连贯了起来。
张皇后哪里是这个意思啊l有点发窘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应该再考虑考虑,不要不可回
的时候才后,14
我觉察到张皇后内心的些许转变,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道:“你不觉得说这个话有些迟了吗?现
一己经不可回头了,为了不后悔,才要继续走下去,对你的男人有点信心吧l
我旧……。”张皇后的顾虑非常大,而且是多方面的。
我捂住她的嘴,道:“什么都不用怕,因为有我在你的前面挡着,我现在就去安排,等我们回到京
一切都会变的不同。
从张皇后的房间出来,我心中想着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才不会让她觉得受到伤害,而我能想出的办
无疑是给她一个新的身份,让她不再有顾忌,可以重新开始美好的生活。
变蛟
宫放一把火
东家安排你去做一件事。”我觉得这个是技术活,所以找来了曹变蚊,道:“在京城的皇
曹变蛟啊了一声,役想到崇祯皇帝会给他派这么一个活,心中虽有疑问,但那不是他该问的,道
有什么事情东家尽管吩咐吧
“东家想让一个人消失,当然了,并不是真的消失,而是让人们以为她己经消失了,应该不难做到
曹变蚊沉吟一声,道:“这个比较好办,只是地点……。”什么地方放火都好办,唯独皇宫之中难
太大,一旦掌握不好火候,误伤了金枝玉叶,那就不好玩了。
“人是天启爷的正宫娘娘,其实人己经不在了,但是东家没敢把梢息放出去,只有变蛟给东家找一
合理的借口了
曹变蛟心中一颤,
个十分容易
役想到崇祯皇帝想要处置的人会是先帝天启爷的正宫娘娘,而且人早就不在了,
“东家放心,我现在就去处理,东家回到京城后,应该都处理的差不多了。
我很满意曹变蛟的表现,看来他很有做秘密工作的潜质啊l“这件事一定要做到天衣无缝,否则很
对史官们交代
”我说完心中想道:“就让张皇后先演好皇家科学院院长的角色吧}而院长的角色再
行转变,也不会显得太过夹兀,
人们接受起来也相对容易的多。
在茅山脚下休息了两天后,我和张皇后的身体好转了很多,我吃饭的时候也不会再吸引人们的眼球
“王兄,
听说你是从地上冒出来的,这可是闻所未闻啊l快快讲讲,我们听了个一知半解,心里痒痒的很呢!
”陈子龙笑着说道,其他人也附和起来。
我知道从地上冒出来确实过于匪夷所思,而且防人之口甚于防川,所以早就准备了一套历险记般的
事,如果传开了,兴许会让那些幕后的贼人胆战心惊呢l见陈子龙问起,就把准备好的故事讲了一
听的众人大为惊叹。
“王兄的经历堪比唐传奇啊l如果加工闰色,相信不比冯梦龙的故事差,而且是真实经历,真是妙
”冒辟疆笑道:“不知那地下洞府可有神仙鬼怪全”
我听了冒辟疆的话,佯装神色一变,道:
那时候可把我和账房先生吓坏了,
“如果冒兄不问,我倒还忘了,地下有一种声音,非常的难以琢磨,
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呢
众人不禁想到在阴森黑暗的地洞中,听到离奇的声音,那个滋味绝对不舒服,无不打了一个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