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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史上第一荡 当前章节:15419 字 更新时间:2026-6-4 20:28

盏茶时间后,只见有个武监上到郑芝虎的蜈蚣炮船,朝郑芝虎道:“郑爷,我家主人有请!”

“走!”郑芝虎那敢怠慢,匆忙整理了衣裳,跟在武监身后上了王承恩的蜈蚣炮船,进到船舱,那景象再次让郑芝虎犯愣。

有没有搞错!

王承恩倚靠着太师椅,福建巡抚躬身站在王承恩身侧一脸的惶恐,这景象就像是郑芝虎平常在训斥自己手下的小兄弟!郑芝虎这次是实在明白了,他郑家走了狗屎运了,抱到了一棵大树,还是参天那种。

“草民郑芝虎见过二位大人!”郑芝虎躬身朝二人行礼。

“二哥呐,咱家与熊大人已经商议过郑家的事儿了,还有什么要求你与熊大人商议便是,咱家得赶回上海县了。”

王承恩这一声‘二哥’叫得郑芝虎心中暗爽不已,连福建巡抚都要巴结的人,竟然叫自己‘二哥’,这可提了郑家不少资本实力呀!到时候在与福建巡抚商议其他事情的时候,这福建巡抚能不照顾、敢不照顾?

王承恩朝福建巡抚熊文灿道:“熊大人,郑家的事儿就多劳大人费心了,咱家要起帆回上海县了。”

熊文灿朝王承恩躬身道:“王公公,在福州多盘横些时日,下官也好多受些教益。”

“改日吧。”王承恩朝二人抱拳,继续道:“咱家动身了,关于郑家的事儿,两位商议好了,尽快上奏朝廷,可别拖着,告辞!”

王承恩这话明显去意已决,赶二人下船呢。其实王承恩心里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中老担心着上海县的容容,急欲赶回去。

郑家好不容易才抱上了这棵大树,可不想王承恩在海上出了什么意外,何况王承恩还得罪了海盗钟斌,不得不防!郑芝虎朝王承恩道:“王公公,在下遣八条蜈蚣炮船随公公同去上海县!”

王承恩也实怕那些不长眼的海盗再来袭扰,听到郑芝虎的话,高声笑道:“如此更好,哈哈!”

当下三人直接在王承恩的蜈蚣炮船作别,郑芝虎下了船后,将自己带来的十条蜈蚣炮船调拨了八艘出来,并对领军的郑家子弟头目下了死命令,就是死,也得把郑家未来在朝廷的靠山王承恩安全护送回上海!

九条蜈蚣炮船起锚出航,出了马尾航行到大海上,八条蜈蚣炮船将王承恩的蜈蚣炮船围在当中。这可是郑家未来的倚仗,郑家子弟谁敢疏忽了!

出海前还是蔚蓝色的天空,一会儿后,太阳已经被涌动地乌云覆盖,海浪随着天气异动,已经卷起大浪。王承恩站在船头,看着天空中的乌云,汪洋上的怒涛,直觉得天要变了!

卷三 坚挺 章89 十里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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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县驿站,卫大同已经带着武监将驿站内的监牢给围通。卫大同手执屠牛菜刀站在牢房的门外,冷声朝赛儿喝道:“邪教妖女,若你敢伤我家姑娘,卫某手中的刀定让你骨肉分离!”

赛儿手捏容容咽喉,冷笑道:“若不想这娼妇死,立刻给姑奶奶准备马车、水、食物、干净衣裳!”

其实赛儿受伤的肩膀一直巨疼难当,早已是强弓之末,只是强忍着肩膀巨疼,扣住容容咽喉的手时刻不离。只要有容容在,卫大同就算看出赛儿此时力虚体乏,投鼠忌器之下,也不敢贸然出手!

卫大同明知赛儿用容容的生命安全来逃命,卫大同也拿赛儿毫无办法,只得恶恨狠地瞪了一眼赛儿,朝左右武监喝道:“照这邪教妖女的要求准备!”

半个时辰后一个武监匆忙来到卫大同身侧小声语道:“卫公公,马车已经停在驿站大门,四下的行人,兄弟们都清了,街道两头都埋伏了人手,料这邪教妖女插翅也难飞。”

卫大同点首,嘱咐武监道:“切不可让百姓进到埋伏点,女主子身份暴露麻烦就大了!东西也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武监应了一声。

“妖女!”卫大同站在门外一声大喝,朝赛儿继续道:“你要的马车已给你备好了,何时放人!”

赛儿受伤的肩膀被容容在伤药里添加盐巴侵蚀,牵动整条手臂膀动弹不得,只要一动就如万蛀蚀心。疼痛难当。肩膀传来的阵阵巨疼。让赛儿从来没打算放过手中的容容,她要容容生不如死!

赛儿一只肩膀受伤,几乎只能使用一臂。为了能逃出去,赛儿再次忍受着运劲牵动伤口而带来地巨大痛苦,给容容解开了受制地穴道,然后趁着容容还没身体还没适应过来便以闪电一般的手法再次扣着容容的咽喉。

那想到容容被解开穴道能活动自如后朝赛儿一声冷哼,随即朝赛儿摆出一副嘲弄般地讪笑,笑得赛儿心头大怒。朝容容冷喝道:“娼妇,你还敢笑,一会儿姑奶奶就让你到地府去笑!”

“咯咯——,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没想到魏忠贤愚蠢,他地女儿也是如此不开窍!”容容笑得花枝乱颤,她好象并不担心自己被一个江湖高手押了做人质,而且还是欲杀自己而后快的仇家。

赛儿听到容容的话。心中暗道,这女人生命都被控制在自己手里,她凭什么还那么从容嚣张?

容容随即收敛了笑容,冷哼道:“你认为你身受重伤。能逃得了多远?”

“哼!”赛儿确实心惊自己的箭伤,但是为了逃出去怎么也要放手一搏。想到如此。赛儿朝容容娇喝道:“废话那么多,一会姑奶奶要撕烂你的嘴,走!”

受困于赛儿,容容只得朝外走去,周围的武监们紧张地握着手中的战刀,狠盯着赛儿,只要赛儿一疏忽,他们就会拼死扑杀上去解救他们的女主人。

走到卫大同跟前时,容容在暗中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卫大同,卫大同自然明白容容的意思,朝容容若有若无地点点头!

赛儿扣着容容的咽喉,武监们手握战刀占据有利位置,一直跟在两人周围。出了驿站大门,果然有一辆马车停在驿站门前,连车夫都准备好了。赛儿突觉香气袭来,暗道了声,这马车怎么那么香,心中还怀疑是毒气之类的香气,运劲一查,却发现体内并无异样,心中释然,卫大同若要下毒总不能连容容这个主人一起毒了吧?

赛儿朝车夫一声娇喝:“你给姑奶奶滚下来!”

那车夫本来就是寻常跑营生的车夫,那见过一群人手握战刀气势汹汹地围着两个姑娘,这两姑娘还一个扣住另一个地咽喉,这场面一个赶车的如何不惊!这车夫听到娇喝,狼狈鼠窜,早就躲到了一边。

“邪教妖女!”跟出来的卫大同一声大喝:“你要的咱家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放人!”

“待姑奶奶觉得安全了自会放了这娼妇!”赛儿从没打算过放人。赛儿朝一脸从容地容容冷喝道:“你这娼妇给姑奶奶上车!”

就在容容才坐上车,赛儿又以极快地手法拍昏了容容,周围武监一看赛儿的手离开了容容地咽喉,提刀直扑而上!

“谁敢上前!”赛儿一声大喝后,手又抓回了容容的咽喉,才扑到跟前的武监们为了容容的生命考虑,生生止住了急扑上前的身子退会原地。赛儿却是看到武监们手中的战刀心中一动,朝武监们喝了一声:“给姑奶奶准备一把剑!”

赛儿有武器在手,那容容的处境就更危险了,武监们一时间全朝卫大同

等卫大同意思。

正在卫大同考虑那一瞬间,赛儿扣住容容咽喉的手已经开始使力,顿时容容的脸煞白一片,卫大同一声大喝道:“拿剑,给她!”

武监们将一把长剑抛到了马车上,赛儿以即快的速度将长剑抽出鞘,剑锋再次抵住容容的咽喉,这才想起自己一只臂膀因为肩膀上的箭伤连抬都抬不起来,能动那条手臂又要手握长剑威胁容容,如何能驱驾马车?赛儿只得再次大喝道:“车夫,姑奶奶要车夫!”

卫大同听到如此,只能叫武监们找那车夫去驾马车,那车夫那见过这阵势,打死也不愿意再去驾驶马车。卫大同见此情景心下一动,来到暗处私下命了个机灵且身手不错的武监换了车夫的行头,并命乔装的武监不可贸然行事正面强救人质,找机会拍开容容受制穴道。

卫大同匆忙进了包围圈,朝马车上的赛儿道:“刚才的车夫已被你这邪教妖女吓破了胆,再也不肯驾驶马车。咱家无法。只得另找了一个车夫。”

赛儿一愣,回想起刚才那车夫确实胆小,似如卫大同说地一般。心中自然认同了卫大同地说法,可是嘴上却说:“别跟姑奶奶我玩心眼,否则这娼妇就得死!”

卫大同一声冷哼道:“哼!我家姑娘都在你这邪教妖女手上,咱家敢乱来吗?”

卫大同说的这到是实话,赛儿自然明白,点首道:“如此就叫车夫过来驾车。尔等不可跟来,否则这娼妇就身首异处!”

“哼!这是自然!”卫大同说完命人带那乔装的‘车夫’过来,这武监十足装成一个小百姓模样颤抖着身躯一脸惊慌地上到马车。

赛儿手中长剑剑锋片刻不离容容地咽喉,朝刚上马车的‘车夫’一声厉喝道:“朝安徽方向,快走!”

“驾——”

‘车夫’摔动手中的马鞭,在马上抽了一记,马吃疼,撕鸣了一声。撒开四蹄拉着马车急驰而去,周围武监赶忙牵出自己的马匹,就欲策马追赶下去,全给卫大同给拦了下来!

武监们焦急道:

“卫公公。再要是不追,这邪教妖女就跑远了。到时候如何解救女主人?”

“卫公公,您就让小的们追下去吧,小的们在宫中地时候,多少习过点追踪之术,若是这邪教妖女跑远了,再要找踪迹可就难上加难了!”

“是啊!让小的们追下去吧”

“……”

众武监正在七嘴八舌的央求卫大同让他们追下去,卫大同却满不在乎的哈哈大笑道:“天下还没有人能逃避过咱家的鼻子与十里飘香!”

“十里飘香!?”

卫大同的鼻子灵敏,在之前刘太监带领人马埋伏王承恩的时候已经体现过一次。卫大同的鼻子,那是武监们公认地超级鼻子,猪鼻子、狗鼻子灵敏那也是一段距离而已,可是卫大同的鼻子,不仅仅是嗅到其他常人嗅不到的特殊味道,更对香气有一种天生的敏锐。

但凡是做厨师地,嗅觉都异常敏锐,当初就是因为卫大同的嗅觉太诡异、太让人吃惊了,才被‘庖丁解牛’地后人选中继承庖丁大神厨的刀法、厨技绝学,一心学厨的卫大同在其师的调教下,把自己的天赋发挥的得淋漓尽致。

‘十里飘香’这本就是庖丁的后人们发明的一种菜肴香料,因为这种香料的产地地处热带,而且非常稀少,这就更显珍贵,不是富可敌国的人,谁敢拿这如黄金一般地‘十里飘香’来吃大餐。

光是香,自然不可能比得了黄金。这放了‘十里飘香’的菜肴,香气会凝而不散,所到之处所有物件,只要被这‘十里飘香’的香气沾过,就算是狂风暴雨中也是经久不衰。几天之内,‘十里飘香’经过的地方,若是鼻子没问题,寻常人都可以闻到‘十里飘香’留存的香气,何况卫大同这样的希世鼻子!

所以卫大同不急,那辆马车不仅仅是车身给洒了这‘十里飘香’的香料,连其他,卫大同也让手下人给洒了个遍!

正在卫大同跟众武监说自己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追踪下去的原因,埋伏在埋伏点的一个武监匆忙来报,道:“卫公公,小的们见那邪教妖女长剑一直不离女主人,只得让马车出了城,朝西北方向而去!”

“叫埋伏的兄弟都撤回来!”随即,卫大同朝武监吩咐道:“出来十位兄弟,随咱家追踪那邪教妖女,剩下的兄弟等在上海静待主人回来!”

“小的遵命!”众武监忙躬手领命,随即各忙各是去了。卫大同站在驿站门口,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气,冷笑了一声:“妖女,看你如何逃!”

“卫公公!”十个武监已经各牵了马匹来到驿站大门前,领头的武监还帮卫大同牵了一匹骏马。

卫大同接过武监给自己牵过来的骏马,踏上马镫,翻身上了骏马,十个武监跟随着卫大同身后纷纷上马,卫大同勒住马缰,朝前喝道:“随咱家追下去,捉邪教妖女,救女主人!”

随即卫大同手中马鞭一挥,朝跨下骏马抽下!

“驾——”十一骑瞬间朝西北方向绝尘而去。

上海县城北门外。一辆马车飞驰在官道之上。马车上的车夫还时不时的甩动着手中马鞭,马鞭在空中‘啪’地一声打了个空响,套车地马儿拼命的朝前跑着。

现下这马车飞驰在官道之上。正好是开垦荒地的百姓收工准备到城墙下领舍粥地时间,农民们只感觉这飞驰而过的马车怎么如此香,比那酒楼里的菜肴还要香上百倍。

坐在马车里的赛儿透过车窗,却看着这些百姓脸上的表情一愣,这些百姓脸上竟然洋溢着憧憬、希望,这是赛儿在别处百姓脸上看不到的。白莲教地狗屁宗旨就是煽动那些被生活穷困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百姓造反为主。从元朝末年开始,一直到现在的高迎祥在陕西率领的农民暴动,全跟这白莲教有着关系。

现在天下大旱,百姓苦不堪言,随处可见百姓一脸的麻木和痴呆,他们对生活已经到了迷茫的程度,只想找到吃的,没有任何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那里能跟这上海县地百姓面貌相比!

赛儿疑惑,自己的仇人王承恩对上海县百姓干了些什么,让上海县的百姓竟然生机勃勃对未来充满希望?

“姑娘,咱们这是要往那儿走呀。你也得告诉一下小的,小地也好赶车呀?”车帘子外传来‘车夫’的询问声。

去那儿?最近地白莲教分坛也在好几百里地外。可是不是去白莲教分坛,受了如此严重的伤,能支持到什么时候?

“你这车夫朝西北方向赶车就是了,若再问,姑奶奶就宰了你!”

不知道何时开始,由于赛儿对自己父亲魏忠贤抛弃自己母亲和自己,赛儿对男人心中总有股怨气,自然对这‘车夫’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车夫’一听,再不吱身自顾的赶车马车,留意周遭的环境。

赛儿坐在车厢内,看着已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的容容,收了长剑,靠在车厢壁,这一下又牵动伤口,疼的赛银牙紧咬冷汗直冒,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衣服破烂不堪,受了箭伤的肩膀已经整个裸露了出来,只得将先前要求卫大同准备好的衣裳包裹打开,拿出一件换上,细一闻之下竟然还是香气扑鼻。

赛儿已不及多想了,换上干净衣裳后,眼瞪瞪的看着容容发呆。

凹凸有致的身材,如花一般的面容,特别是那双性感的红唇,竟然天生散发着自然光泽,这样的女人,放在那里都是万千男人追逐的尤物,竟然委身于王承恩那个混蛋男人!赛儿想到这里心头突然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醋意。

看着浑然未觉软趴车厢的容容,赛儿脸上突然露出了狰狞,长剑悄悄的放在身侧,颤抖着玉手升向容容高高的隆起,在上面使劲捏了一把!

容容全身被制,被捏了一把关键部位,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警觉地瞪着赛儿,心中狐疑,这邪教妖女要干什么?

这时候才正开春,穿着的衣裳自然很厚,赛儿好似觉得隔着厚厚的衣裳似不过瘾一般,竟然朝容容腰腹处衣裳的下摆,将玉手一把探了进去!

尖挺如温玉的胸前隆起上,突然遭受一只冰冷地手袭击,而且袭击胸前隆起的这只手还是女人的,这种感觉让全身麻木的容容白毛汗直冒,眼中竟然急得泪水翻滚,这种事儿怕是一辈子都遇不到!

赛儿的手掌碰到尖挺温润的胸前隆起,仿佛如遭了雷击,顿时让她全身一颤,一股从心底油然而生的希奇与兴奋,让她的举动更为大胆,直接将手探到容容的肚兜内……

王承恩回到上海却是容容被赛儿擒走的第二日。

船刚靠了码头,来不及与随行的郑家子弟客套就一路狂奔回了驿站,到了驿站才发现武监们都垂头丧气的样子,一问之下,才知道容容竟然被赛儿擒走了两日,卫大同已经领了人马一路追了下去。

听到这个消息的王承恩连日来在海上漂泊,劳累激动过度,气血攻心之下竟然一下气昏了在驿站大门口!

卷三 坚挺 章90 吃一堑 长一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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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领着武监一路沿着香气狂追,始终不敢贸然靠近车,怕这邪教妖女发现有人沿路跟了下来,狗急跳墙之下伤害了容容。卫大同只得领着武监在马车里许外一直跟着,他在等机会,等待赛儿因路途颠簸,身上箭伤恶化,他才好出手!

赛儿受的箭伤是透肩而过的,又被容容在伤药里加盐巴侵蚀了好几日,道路不平,车辆颠簸,这伤只能越来越重,绝对不可能到了行动自如的道理,更经不起折腾。

可是,预想的结果往往不如人愿!

两日来赛儿确实如卫大同预料的一样,不敢有任何停歇,免得耽误时间,好在车上预备了水和食物。水和食物在吃喝前都是让容容和‘车夫’先试过,看着两人打着饱嗝,她才敢吃食物和水。

两日后也快到离开上海县最近的白莲教分坛,可是身上的箭伤因为这两日沿路奔波,又没有伤药包扎伤口,伤口已翻白,伤口处阵阵肉氧和发热似要发脓,已经开始出现恶化的迹象。

赛儿面临最大的危机来了,拉车的马匹终于抵受不住两日来的狂奔,加上没有草料果腹,已经累趴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在马匹趴到在地,车身倾斜,然后整辆马车停止的时候,塞儿长剑直指‘车夫’后心咆哮道:“快走!再不走宰了你”

‘车夫’抱怨说:“姑娘,这马匹这样不吃不喝跑了快两日,坐在车上的人都受不了。何况是拉车没草料饲养的马?”

既然马已经累趴下了。要车夫何用?赛儿朝‘车夫’冷哼道:“快滚,要是再让姑奶奶看到你,杀无赦!”

‘车夫’心下一惊。这两日来一直找不到机会接近容容,给容容解开受制穴道,现下赛儿叫他走,他如何能走开?

‘车夫’撒泼道:“小地马上就滚,可是小地上有老下有小,姑娘怎么也要付了小的车钱。小的才能走!在上海县地时候那位官爷只要小的赶车,虽然预付了一半车钱,还有一半车钱,小的得拿了才走。”

‘车夫’这番话说得很高明,可惜‘车夫’在宫中待久了,却忘记了平常老百姓见到赛儿手拿长剑,而且出上海县驿站的时候还有一群手执战刀的武监围着,这样的人物。寻常百姓见了都惟恐避之不及,那还敢讨要车钱地?

赛儿早已经是惊弓之鸟,本来就保持着高度的警戒心,听到这话。已经怀疑这车夫的身份了。赛儿瞪向‘车夫’的目光中满是杀意,冷笑道:“要车钱是吧。过来,我给你车钱!”

虽然这‘车夫’久在宫中,不怎么了解世俗民情,可是这赛儿的话里自然也有语病。马车上也没放银子,赛儿才从监牢逃脱就上了这马车,自然也没银子,在感觉到赛儿散发出来的杀意后,‘车夫’已经明白赛儿要干什么了!

‘车夫’一惊,抢先出手!

“嗖——”

车夫,应该是武监,一甩手,一支把飞刀直接朝赛儿飞去。两人相隔才几步,他不相信赛儿不躲,而且赛儿手中的长剑已经离开容容咽喉,直指自己,只要逼迫赛儿离开容容身侧,他就有机会救下容容。飞刀一出,武监抽出藏在怀内的短刀朝赛儿直扑过去。

赛儿没料到这车夫竟然会抢在她前头出手,而且是飞刀,这几步地距离根本没办法用手中的长剑去格挡,只得翻下马车躲过飞刀,竟给这武监的飞刀逼迫得离开容容身侧。这一番翻身躲避飞刀,让赛儿柳眉直邹,肩膀上的箭伤再次牵动,疼痛难当。

武监得了先手更是豁出命地用手中短刀直刺赛儿,这短刀可是为暗杀特别打造的,内里乾坤,赛儿这个暗杀高手刘太监调教出来地徒弟,一见这短刀心中大惊,直接再次翻身躲避。就在赛儿翻身躲避那一瞬间,从武监手内短刀处飞出一道光忙直射赛儿面门。

这短刀竟然是子母双刀,内有机簧,只要按动机关,子刀就跟飞刀一般射出!

好在赛儿从刘太监口中知道这子母刀,识的厉害,预先翻身躲避,要不真的是香消玉损,一代白莲教圣女,给个太监手下的太监暗杀成功。

可是赛儿的骄躯躲避了这飞出来的子刀,青丝却没办法幸免,被直削下一屡下来。

这武监扑过来的身子却并不停留,直接朝车厢内的容容闪去,不执刀的手直接拍向容容身前大穴。一把飞刀一把机簧子母刀最终的目的不是杀死塞儿,竟是想尽一切办法靠近容容,给容容解开受制穴道!

难怪卫大同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付这武监,不是心机过人、手底下有两把刷子的人,怎么能入得了卫大同的法眼。这番袭击,也是武监权衡利弊下的选择,要暗杀赛儿这样一个武林高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武监如此做的目的就是救容容,然后拖住赛儿,让容

间脱身!

在赛儿翻身躲避开子刀,武监已经拍开了容容的穴道,大喝一声:“女主人快走,小的拼死拖住这邪教妖女,往回走既可遇到卫公公领的追兵!”

“想走,没门儿!”避开子刀的赛儿一声冷喝,提剑朝车厢上的武监、容容杀将上来。赛儿实在是气恼得紧,重伤之下差点给个武监暗杀成功,而且还解开了容容的穴道。

这武监竟然悍不畏死,咬牙提着短刀朝赛儿直刺过去,这一下竟然是不顾忌长剑透胸,明显是个以命博命的打法。

赛儿那看不出这武监的心思,忍受住肩膀上伤口带来的巨大痛苦,一声娇喝,挺剑与武监的短刀搅在一处,只听‘铛、铛——’几声金铁碰撞声后。武监终究是实力不济。手中的短刀被赛儿地长剑荡脱了手,收剑前送地同时,将武监直接给长剑刺了个对穿!

“女……主人。快走——”

被长剑透胸的武监大嗥一声,回光返照一般,运力身躯前压,剑锋直朝自己胸膛一送,整把长剑剑身透胸而过,就在这快死的武监临近赛儿时。竟然用两只手臂牢牢地抱住惊呆了的赛儿,最后一口鲜血从口内喷出,将赛儿喷了满脸!

武监这样的死法,让满脸是血迹地赛儿心头巨颤,是什么让这武监感慨激昂去赴死?

容容才被武监拍开穴道缓过劲,就看到了这触目惊心的一幕,容容没有迟疑,翻身窜起。跳下车厢就跑!

是的,跑!有个人已经为了她能成功脱逃而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容容不想辜负武监用生命换来地机会!跑,有多快跑多快!

“娼妇!想跑!”

赛儿欲挣脱已经死了的武监双手的钳制。那双手却如钢似铁一般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赛儿气急。容容的身影已朝路旁的灌木丛中窜去,赛儿咬牙手碗回甩,手上的长剑抽出,将已经死硬了的武监双手给砍了下来,这才摆脱掉短臂。

这一下耽搁,容容早消失在灌木丛中,赛儿只得咬牙硬挺着因刚才打斗而牵动的肩伤疼痛,朝容容消失地方向追去。

容容自然知道老家奴卫大同的‘十里飘香’,更知道卫大同的鼻子异呼寻常,当她与卫大同使眼色的时候,就知道卫大同已经安排好了,特别是被赛儿押着出到驿站大门,那异呼寻常地‘十里飘香’香气儿,容容就知道卫大同定带了人马沿香气跟随在后。所以,容容逃跑的方向自然是顺着还未散开地‘十里飘香’香气,沿着官道旁的灌木丛往回奔逃。

赛儿肩膀上的箭伤,先是给容容用盐巴侵蚀,逃脱出来后又没伤药包扎,一路马车颠簸,刚才又与武监一番打斗,现在发足朝容容追去,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开始往外渗出浓浓地脓血,浑身发热,那里还能提气狂奔,脚下一虚,直接软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卫大同也没料到自己安排在容容身边的武监竟然用死来换取容容逃跑的时机,所以只跟在离马车里许的距离。两日来卫大同带着武监们在经过驿站的时候,连换了两次马匹,一直跟在马车后等待机会。

机会不是等待而来的,机会永远是自己创造出来的,现在那名乔装为车夫的武监就用自己的生命给容容制造了逃命的机会。

卫大同带着人马沿着香气疾驰在官道上,一个人影从路旁灌木丛窜出,卫大同等人本能的一勒马缰,正要叫喝,定眼一看,浑身衣裳给灌木挂得支离破碎,绣发凌乱的容容满眼带着委屈,跌跌撞撞的出现在官道之上。

卫大同带着武监赶忙下马,还未来得及问容容是如何逃出来的,容容见是卫大同,眼泪差点流将出来,她活了二十年还没受过这样的遭遇,给女人在自己娇躯上下其手,如此吃豆腐方式,让她白毛汗直立!

容容见到救援自己的人马到来,底气自然足足的,娇哮道:“那邪教妖女定在附近,一定要抓住她,我定折磨死她!”

“小的遵命!”

赛儿软倒在地,浑身发热,伤口已化脓,浑身无力软倒在灌木丛中,身上还穿着上马车前被卫大同动过手脚,洒过‘十里飘香’的衣裳,她的命运跟他老爹魏忠贤一样,如何挣扎都逃不过注定失败的命运。

卫大同沿着‘十里飘香’的香气,没花多长时间,就将已经油尽灯枯的赛儿给绑了回来。众人随容容来到马车前,看着双臂已失、衷心护住的武监,尸体的惨状让跟随着卫大同一路追踪的武监们齐齐动容。这帮武监从净身进宫以来,已经成了无根无家之人,也许等待的就是这样一天!

容容看着武监的尸体,颤声道命令周围的武监道:“将……将他的双臂找回,尸体带回上海县,隆重安葬!”

从先前累垮的拉车马匹身上解下套绳,将马车套上武监带来

上,容容与一个赶车的武监坐在车头。车厢里放着体和被绑成粽子地赛儿。那死去武监的嘴角挂着笑意。面朝赛儿仿佛在嘲笑她一般,赛儿睹到这尸体的面上表情心中一阵发毛……

上海县驿站。

心急如焚地柳如是带领着武监们上窜下跳!

不由得他们不跳,王承恩自从被救醒过来。躺在榻上,双目出神地瞪着房梁发呆。两日来,王承恩吃饱喝足了就躺在榻上继续发呆,不理任何人。

包括柳如是在夜间拖下脸面,主动色诱,王承恩都不开口。任柳如是这样地美女在自己身上折腾。更让柳如是郁闷的是,当柳如是累得软趴在王承恩的身上,这家伙竟然还在开小差,身下尖挺依旧……

看着王承恩毫无生气死人一般的脸,柳如是纳闷了,心中醋味横生,难道她柳如这样的人物低声下气的主动讨好,竟然还比不过容容在王承恩心中地地位吗?!

其实柳如是是冤枉王承恩了。为容容心焦是一方面,王承恩也相信卫大同对付给自己射了一箭已经半死的赛儿,那也不是很困难的事情,何况王承恩醒来后也听了武监的禀告。知道卫大同的计划!

其实王承恩是在反思自己,吃一堑。长一智,他在寻思着自己穿越后过往的种种遭遇,从混进信王府邸到现在请皇命来到上海县后所经历过的事情,最后总结出一条结论,自己太幼稚、太白痴了!

每次事件的发生都让王承恩措手不及,虽然自己能解决,可是主动权完全在别人手上,这样让王承恩处处吃憋,往往是穷于应付。王承恩现在要改掉等着麻烦来找他地恶习,主动给自己的敌人制造麻烦!

守不如攻!

王承恩大半夜的突然翻身而起,弄得枕在他胸膛上的柳如是惊诧莫名。王承恩穿上衣裳,点上烛台,朝躺在床踏上已经翻身背对着他独自生着闷气地柳如是调笑道:“如是这样的佳人,两日来骑在我身上,真似个金戈铁马、淫姿煞爽地女将军,哈哈——”

柳如是听到王承恩这混话,想着这两日来拼命讨好迎奉,好多动作都是寻常想也不敢想的动作,窘得大嗔道:“都是你这贼人害的!”

卧室内半天没动静。

柳如是纳闷,翻身一看,卧室内那还有王承恩的影子,心中顿时又开始失落,不过想想王承恩既然开口说话了,还是说那些让人心肝砰砰直跳的混话,料想王承恩已经恢复平时放荡不拘地常态,当下放下这两日为王承恩悬着的心来,安然睡觉,睡梦中不时的还梦呓两声:“承恩,你坏!”

……

王承恩此时早到了书房,叫来值夜的武监,命令道:“给京城中的丁离发信鸽,嘱咐他将‘廉政公署’的人手全给我查白莲教的信息、各地分坛地点,查到一个灭一个,直接要求当地驻军一同绞杀,同时追查刘太监的藏身之处,查到直接宰掉。”

“小的遵命!”武监应声而去。

王承恩这样做不是没道理的,现在白莲教虽然还没介入赛儿跟王承恩的冤仇中,作为白莲教的圣女,若是白莲教知道被自己抓了杀了,那被追杀就永无止尽的,防范于未然,王承恩决定先杀过去,给白莲教制造麻烦。何况白莲教也是受朝廷一直取缔的邪教组织,这样也方便调集当地驻军一同绞杀。

这个刘太监,一直是王承恩的心头之患,不主动找到除去,王承恩寝食难安。因此王承恩宁可将正在收集各地官员贿赂情报的‘廉正公署’密探全抽调出来对付刘太监和白莲教,明朝官员的腐化不是一两天的问题,一时间也解决不了,权衡利弊之下,王承恩决定首先解决潜在的麻烦。

王承恩嘱咐完武监继续靠在太师椅上,他在寻思着温体仁和钱谦益这两个人!朝中已经开始出现反对他王承恩的苗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王承恩不得不防,何况王承恩的权利来源和大后方正是崇祯,若是再让这星星之火燎下去,崇祯很可能革掉王承恩,到时候上海县玩完,自己之前那些努力也泡汤!

烛光下,王承恩满脸狰狞,如来自己地狱的煞神,冷哼自言道:“哼!这些老匹夫,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卷三 坚挺 91 圣女与女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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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恩恢复神采的第二天,大早王承恩就找来方以智和求他们两领着他到处看看,方便了解这所城市在自己快四个月的改造下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当时上海的手工作坊以布匹为主,从棉纺到丝纺,派生出来的其他手工作坊也以这两种纺织为主,王承恩一边看这些手工作坊里面的工人选丝,挑丝纺织,一边听方以智的介绍。整个上海县现在落成的纺织规模虽然在王承恩的建设和那几十万的难民加入,提高了不少产量,可是这还是不能满足王承恩的需求。

王承恩理想中的上海县产业应该多元化,这样才能大把赚引子。何况上海县现在的纺织行业也拼不过苏杭一带,上海做纺织,只有走深加工的路子才能出奇兵赚大钱,何况只做纺织也太单一了一点,若是受到自然环境影响,棉花和生丝提供不足的话,那上海县的纺织业就直接完蛋了。

何况同行是冤家,天知道苏行一代的纺织商人知道上海县的棉布、丝锦突然增加数量那么大,会不会集合起来打击上海的纺织业。

想到这点,王承恩又怕自己给忘记了,赶忙叫来武监拿来笔墨纸砚过来准备记录,一看见毛笔,王承恩又头大了,心道要是有支钢笔该多好,这念头一冒出脑袋,王承恩又有了新想法,先弄支点水钢笔给自己应急才成。

现在只能口述,方以智笔记,王承恩只说了五个字。就让方以智目瞪口呆:纺织布匹深加工!

王承恩看着方以智有点转不过弯来。笑呵呵的道:“今夜到驿站来用晚饭,再跟方兄慢慢解释,何况我还有更重要的想法与方兄商议。”

方以智早就见识过王承恩想法地诡异程度。反正晚上王承恩会告诉他,当下点首,待晚上问个明白。

三人出了作坊,来到大街,王承恩边看街景边思量,如何让自己地深加工过的衣裳迅速铺开。心中又有了主意,朝一直拿着毛笔和纸张的方以智道:“劳驾方兄再给我记点东西。”

方以智赶忙直接在马路上铺了纸张,手中毛笔在嘴巴沾了口水,提笔准备着。

“名人效应!”王承恩话音一落,趴在地上地方以智心头再颤,又一个怪词。

王承恩随即在县城内走了走,看到合适的房子在上面画个大叉,然后自顾的嘿嘿直乐。有时候竟然脱口而出:“这地头适合改家妓院……恩,这地头适合改家‘三温暖’……呦,这地方好,改家按摩院……这。改个宾馆……”

汤若望和方以智两人齐瞪眼,这太监竟然要开妓院。还要开什么‘三温暖’,按摩院,宾馆?这些都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词汇,当然有些都想不到是什么东西!

弄完这一切,马不停蹄,三人直接到了按照王承恩要求盖的对外贸易试点办公大院,看着前院宽敞的环境,王承恩一看心中又有了计较,朝方以智说道:“这地方架个T型

“T型台?!”方以智和汤若

“走,到汤若望地作坊看看。”王承恩举步就走,方以智和汤若望赶忙跟上王承恩。

如果说当初王承恩关于对外贸易试点是大方针的话,那么现在的王承恩在落实大建设完工后,开始朝配套行业的细化发展,这些个古代人那知道后世的赚钱法子,所以王承恩要将整个上海县建设成为各种行业都覆盖的一个城市。

上海不仅仅是个工业商业城市,更应该是个让商人乐不思蜀的消金窝!

三人来到汤若望的军械作坊,德国人严禁地特点,在汤若望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他不仅自己设计,自己监工,还自己动手做示范。特别是线膛枪管制作工艺复杂,稍微质量不过关就会炸膛,汤若望更是整天整天的蹲在手工作坊里盯着枪管锻造。

“王公公阁下,您离开上海县城这些天,我已经交给陆安阁下送去了整整一千条燧石线膛火枪,手头还有两百条成品,还没给陆安阁下送过去。”

汤若望说完,脸上一脸的得色,继续道:“王公公阁下地望远镜也造出来了,请这边走,我带您看看去。”

“是吗?”王承恩大笑道:“快带我去看看。”

三人来到汤若望既是卧室又是工作室的房间,汤若望从自己桌子上拿过一个薄铜小圆铜递给王承恩,王承恩手拿这远古地折叠单筒望远镜心潮澎湃,这东西要是投入战场,那效果绝对是不言而喻的。

王承恩出到门外,将手中的折叠单筒望远镜拉开,对准外面的上海县城墙望去,竟然连城楼上值勤的兵卒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好东西!”王承恩开心道:“给我多造点,弄个几百架出来,

品我就拿去了。”说罢,王承恩将折叠单筒望远镜决定拿这东西先送送礼。

“轰——”

三人这欲望手工作坊区域往外走,一声炮响阵得众人耳内轰鸣,汤若望突然抱怨道:“这些工匠,试弹药威力,也在这手工作坊附近!”

王承恩听到汤若望的话,问道:“弹药?”

“恩,由于还没成功,还不打算告诉王公公阁下的,我跟工匠们造了一~.

王承恩听到汤若望的话吓了一跳,以为生铁、铜不要钱呀!

“八千斤?!谁让你弄那么大的炮!”

“我与陆安阁下商议过了,海防和河防需要这么大的炮。”

王承恩想想也是,不过这样的大炮王承恩觉得还不如能架设在马车上的小炮划算,打了就跑。放一炮换一个地方。可是。要不是八千斤地大炮那轰得沉象三桅炮船这样地大船吗!

“造出来了给我看看,再决定以后弄不弄这样的大炮!”王承恩叹道。

汤若望和方以智正跟王承恩说话,一个武监匆忙朝王承恩跑过来禀报道:“王公公。郑家子弟正欲出海返回福建!”

王承恩一愣,随即朝方以智道:“方兄的棉布、丝布积压了多少?”

方以智道:“大该积压了接近十五万两地成品,再销售不了,仓库都堆满了。”

“劳烦方兄给我代笔!”王承恩笑道。

方以智应声点头,摊开纸张,提笔按照王承恩的口述写了起来。

这封信自然是写给郑芝龙的。要求郑芝龙的船队在收到信后前往上海,给他运第一批布匹,销路是日本和东南亚,郑芝龙有渠道,自然省了王承恩诸多工夫去寻找买主。写完信后,王承恩朝汤若望道:“给我挑五十条燧石线膛火枪,跟我去码头。”

汤若望那敢怠慢,带着随行的武监拿了五十条燧石线膛火枪。跟着王承恩朝上海新建设好的海港码头而去。

来到码头,见那郑家船队地领队正在来回跺步,似急着要返回郑芝龙处,王承恩将五十条燧石线膛火枪交给领队道:“这五十把燧石线膛火枪。四十把就当我送给兄弟们的见面礼,还有十条希望好汉帮我转交给大当家。就说帮我找找销路,这快枪射得远,也好瞄准,还不怕风雨。”

汤若望也在一旁大声夸赞自己设计的燧石线膛火枪,并滔滔不绝地介绍使用方法,那领队拿过一把燧石线膛火枪当即就愣了,在大海上如果遇到阴雨或者大浪天气根本就点燃不了火绳枪,这燧石线膛火枪竟然不怕风雨,那意味着什么!?

王承恩看了看拿着燧石线膛火枪发呆的郑家领队,笑道:“还有一封信和一件小礼物,好汉务必帮我交到郑大当家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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