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造,那也弄,王承恩估摸着一条船就会让自己出不少血,出就出吧,舍不得花银子那就眼睁睁看着大明朝给人欺负。
“王公公,下官有个不情之请!”郑芝龙突然站起身朝王承恩继续道:“下官在海上对付海寇,犬子年幼跟随在身边,下官怕是全心对敌时还要分心照顾他,想将犬子托付给王公公,拜入王公公为师,也好受些教益!”
郑芝龙的儿子!王成恩大惊,难道是郑成功?
“许了,郑大人的公子我王承恩理当照顾好!”王承恩当然知道郑芝龙心中打算,郑芝龙担心自己儿子是假,用儿子跟王承恩拉关系是真。王承恩继续道:“郑公子如何称呼?多大了?”
“犬子郑森,现年十三岁。”郑芝龙回道。
闻及郑芝龙的话,王承恩吓了一大跳,这不是郑成功还能有谁?郑成功初名森.又名福松,字明俨,号大木。问题是郑成功是天启四年所生,现在也就是五、六岁而已,怎么现在却十三岁了,王承恩头又有点大了!
卷三 坚挺 章106 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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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多月以来,郑芝龙集合所有福建方面的舰船和自己先是剿灭了好几股实力若小的海盗,然后在福建水域与钟斌、刘香势力打了一场恶战,将钟斌彻底消灭,刘香败逃台湾,庇护在荷兰人羽翼下。
这两个月,朝廷委任的泉州、广州官办对外贸易试点官员也正式上马,凭借王承恩的白送的一百万两在两个地方穷折腾,无非是仿造上海县的模式,都想大干一番然后好升官发财,可是上海已经将当时最大的南方商人集团徽商人收罗旗下。这些商人本来畏惧王承恩和田宏遇那敢随便到两地做买卖,那想到王承恩和田宏遇反而支持他们到两地发展,好多商贩到了泉州、广州才发现大宗的买卖根本没办法做?
原因很简单,郑芝龙的商船队现在只走上海到日本水域,而且派出大量炮船护卫,郑芝龙领着福建水师和自己的主力部队,正在和荷兰人支持的刘香、钟斌在福建、广东水域大打出手,谁还敢用大船在福建和广东贩运出海物资?
汤若望在督造好郑芝龙需要的一千条燧石线膛火枪后,按照王承恩的要求按照西方方法铺设船只龙骨做模型,与明朝的船坞工匠门商议着这第一艘上海制造出的战舰方式!
汤若望现在也在带徒弟,线膛枪管的制造督察已经可以让徒弟接手,汤若望现在的精力全在炮身地钢度与船的研究上。方以智招揽的人才也到位了。很多事情几乎都能放手,全力参与王承恩改造上海水利设施的建设。
田宏遇也得到了他想要的,在周皇后的怂恿之下,田秀英在陪了崇祯一个月后,让崇祯心怀大悦,下诏封了妃子。真成了国丈地田宏遇差点没将嘴巴笑歪,对王承恩的信任更甚。
王承恩这两个多月也快忙脱了一层皮。上海原有的工匠、郑家的工匠、倪元璐借调王承恩的工匠正日夜不停的制造王承恩所有需要的军队装备!
陆安也实兵演戏了数次车炮兵、火枪兵、重装斧兵的配合。王承恩由于对民族英雄郑成功地私心偏爱,每次陆安演习定让小郑成功跑到军营观摩。现在的郑成功还叫郑森,王承恩时常看着郑森一阵感叹,看来自己这个穿越人若是改变了明朝覆灭的命运,那么小郑森已经就成不了郑成功,成不了民族英雄!
“师傅!”郑森看着陆安手举令旗正在对这七千人马发号施令,撇着小脑袋看着王承恩道:“森儿将来也要当个象陆伯伯一般的将军!”
“哈哈!‘男儿要当死于边野。以马革裹尸还葬耳,何能卧床上在儿女子手中邪?’的必定是男儿豪迈之血!王承恩看着郑森,升手爱惜地抚摩一下郑森的脑袋,看着眼前的兵马操练,心中暗下决心,将来收复台湾,定让郑森负责,自己绝不插手。怎么也要让未来的郑成功成为民族英雄!
“森儿,师傅给你改个名如何?”
“森儿愿意!”
“名成功,郑成功!”王承恩道。
“成功!”小郑森眼睛一亮,脸上满布喜色,道:“‘成功’!这名字感情好,森儿以后就叫成功!”
演练场上陆安骑着马大喝道:“斧兵补位!”随即。跟在陆安身边的传令兵挥动手中的令旗。
身穿重甲地周通现在已经是把总,正是这一千重装斧兵的统领,听到陆安的命令,手中两百斤的狼牙棒朝空的一挥,一千号重装斧兵冲到火枪兵之前……
“轰——轰——”
车载佛狼机炮喷射着火蛇,这些炮弹全是用汤若望利用当时中西方技术配置的火药配备地炮弹,爆炸威力更强。也不由得这些炮弹不强,这些炮弹里面全是按照王承恩的要求在里面加了铁钉、铁块等杀伤性的东西。这叫破片杀伤!
反正这些炮弹也是对付人和马,不是对付工事。车载佛狼机炮的口径虽然小,却是后装填的滑膛炮,战时只要将活动的装有弹药的弹鼓直接装上就可开炮。一架车载佛狼机炮配备三个弹鼓,训练有速的佛狼机炮操作手能在二十秒内开三炮。
照持续火力地要求,三百门佛狼机炮分三个时间段射准星可瞄准的燧石线膛火枪兵实行精确打击,威力是陆安仅见!陆安知道自己这些兵绝对是步兵的恐怖杀手,因为没接触过反骑兵战,陆安还真不知道自己的兵卒对抗骑兵会怎么样!
七千人马在反复地训练磨合,随时等待着他们要面临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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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朝将来的命运又如何?
按照王承恩的要求,郑成功每天早上起床后就在驿站前院子锻炼身体。这驿站后院子,除了武监是谁也不容许进的,原因很简单,这后面有王承恩两个夫人一个妹妹,只能将董小宛称做妹妹,王承恩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
郑成功这日夜晚,看着浩月当空,提了把长剑,在前院中舞起长剑来,正舞得兴起,突然身旁边一声稚气的叫好声将他的舞剑打断,郑成功寻声借着灯笼的光亮望去,竟然看到一旁站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俏丽小丫头,正在盯着他舞剑!
随后这小丫头发觉郑成功发现了他,竟然迅速朝后院跑去,这是董小宛第一次见到郑成功!郑成功却纳闷,没听师傅说起过驿站内有除了侍女小翠以外的其他女眷呀!
谁曾想,就这一次偶见,王承恩、郑成功和董小宛在几年后却闹出很多事端!
此时的王承恩正在陪着容容和柳如是两位夫人,好话说尽,胡话也说尽,就是不能将两个美人一同诓上床头来个一对二,容容还好办,就是柳如是这关过不了。
三人正调笑呼喝,卫大同却敲响了房门,朝王承恩禀报道:“公公!大事不妙!”
王承恩心头一惊,难道自己推测的事情正的要来了吗?
王承恩整理好衣裳出到外面,朝卫大同急问道:“是不是发现后金的兵马动向了!”
卫大同点点头说:“后金的有约十万兵马果然如公公预料一般,绕道进到蒙古!”
“该来的终于来了!”王承恩朝卫大同道:“命陆大人集合人马整装,带上物资集合在码头。征集所有停泊在码头的船只,货物下船,我要走海路运兵!”
“是!”卫大同急忙领命而去。
郑家的两百只船的船队正在等待装卸物资,护行的武装商船也有百来条,可是这些船还不够,那些装了佛狼机炮的马车、骡车如何装运?只有指望着停泊在码头的其他海商的私人船队!
王承恩事前本想让郑芝龙给他留备四百条船的,可是郑芝龙正跟刘香、荷兰人打得不宜乐呼,王承恩如何好意思抽调郑芝龙打击海寇的船只。这三百条商船为主的郑家船只不过准备海运的船只,本身没什么战斗力。由于福建、广东海域正在发生海战,迫使大部分想出海的海商船只云集在上海这相对比较安全的海港,正好解决了王承恩迅速运兵之急!
王承恩正准备叫来武监亲自前往码头看船只的征集情况,听到王承恩要运兵的容容来到王承恩身前,朝王承恩问道:“运兵?!承恩这是为何?”.过袁大人的防线欲偷袭京城!万军撕杀,这么危险的事儿,你一个女儿家如何出得?何况容容若是一但露了面,我的麻烦就大了!卫大同和武监们我都给你留下来,我回京后,上海若是遇到什么事情,还指望着容容协助卫大同呢!”
听到王承恩的话,容容只得作罢,王承恩既然决定不带上容容,自然有王承恩的道理,她知道王承恩的思虑要比她周密很多,在说自己的身份在万军中确实很容易暴露。
“秦时明月汉时关,|+马度阴山。”这首王昌龄的《出塞》,除了柳如是这才女谁还会在此时念诗。
王承恩回过身看着柳如是,四目相对,款款情义尽显,王承恩如何不了解柳如是突然念这首诗的含义?
有佳人如此激励,王承恩朝柳如是保证道:“我王承恩倘若还有一口气在,后金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卷四 扬威 章107 冲动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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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恩一夜未眠,集合兵马调集商船直忙活到天明,看的兵卒带着装备集结在码头,佛狼机炮车、负重骡车,将码头全部占满。王承恩突然心中一惊,看着自己身边的陆安、周通二人突然冒出了句:“全体回营!”
“全体回营?!”物资,这不是王承恩下的集结令准备走海运吗?怎么现在又回营?
“再不能犯思虑不周的毛病了!”王承恩自顾叹了一口气,喝道:“全体回营,训练照常,商船照常出海!”
“这……这不是穷折腾吗。”周通刚接到集合的命令时,还以为有仗可打。现在王承恩突然来这么一手,崇尚鲜血的周通心中如何能接受。
陆安到是会忠实的执行王承恩的命令,从王承恩把五千兵马交给他带那刻起,虽然对王承恩的训练方法觉得怪异,可是他从来都不会违背王承恩的命令。
码头上刚集合的七千人马、两千运送军需的民工,接到解散的命令一下议论纷纷。那些被才被征集开始卸货的船只才开始卸货,就又接到了停止卸货的继续出海的命令,让那些商贩心中直犯嘀咕,这太监今天那根经搭错了,需要这样穷折腾一翻才爽!
王承恩心中有点羞于见江东父老的想法,这要一出海,王承恩的丑就丢得更大了!
按照王承恩先前地想法。是将自己养的私兵全用海运运到天津,然后登陆,这七千人马没有朝廷调令突然出现在京城范围,崇祯会怎么想?何况,后金人马还没过长城,还未引起崇祯的重视。若是此突然冒出七千装备精良的人马在京城附近,崇祯不怀疑王承恩造反都难?
王承恩接到后金人马动向消息后,心中焦急,竟然差点将自己至于死地!待到平息了心中激动后,才想明白这重要的关节。支援京师那是一定要去的,而不是现在过早地让这支军队调遣到京城附近,让崇祯心生想法。
暂时,王承恩只能让自己的私兵龟缩在自己一手遮天的上海。寻找最好的战机让这只私人兵马一鸣惊人,雪中送碳的事情回报才足够丰厚!这一战,王承恩可是要将所有人的风头都掩盖下去!
看着码头上人马散去,做生意的商贩继续忙活出海,王承恩暗暗舒了口气,想想直后怕,差点一冲动就将好事变成了坏事,冲动是魔鬼呀!
王承恩暗自庆幸,卸下心中的大石头,回到驿站后院。习惯早起地柳如是正冷眼瞪着他。王承恩却浑然未绝嬉笑着脸,升出手准备拉过柳如是说说俏皮话,那想到柳如是摔开王承恩的手,冷哼了一声道:“如是不与懦夫为伍!”
“如是……”王承恩话音未落,柳如是掉头回了自己房间!
王承恩心中纳闷,竟不知什么时候得罪了大才女。半响后,突然想起昨夜里那一番激昂的话,看来柳如是是气恼自己明知道京城有难,折腾了一晚竟然是按兵不动!
历史上的柳如是报复钱谦益降清,那可是手段恶劣?竟然是给钱谦益带绿帽子若发现柳姑娘接触任何男人,无须汇报我。直接将那男人宰了!”
这一想法一出,王承恩就算一夜没睡也再无任何睡意。若是柳如是误会了王承恩,铁定会干些出阁事,让他王承恩来点绿!王承恩越想越惊。准备敲开柳如是的房门,告诉柳如是自己没有立刻派遣军队回援京城的原委,只见卫大同急匆匆走进院落,朝王承恩禀报道:“公公,京里来了消息,九云公主下嫁钱孙爱就在十日后!”
九云出嫁本就是王承恩预料中的事。按照九云的个性,若是这个时候自己不出现,九云很可能将王承恩的是个假太监的事儿大声喧嚷,王承恩只能先回京城。上海兵马什么时候调往天津参加京城保卫战,只能用信鸽通知陆安。可是后金一但与王承恩在天津登陆地私兵在天津发生战事,远在京城的王承恩如何指挥?
“给我备船,立刻回京城!”王承恩朝卫大同吩咐完,看着卫大同领命而去,心中又放心不下柳如是,看着柳如是插上房门插销,任王承恩怎么推也推不开。
王承恩急了,朝房内的柳如是叫道:“如是就那么想让我去‘以身殉国’!若是我王承恩‘以身殉国’了,我的女人怕是都成了寡妇了……”
“承恩若殉国,如是自然紧随承恩身后!”
柳如是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吓王承恩一大跳!历史上柳如是劝钱谦益为国成大节,也是如此劝说钱谦益投河的!
“罢了!罢了!”王承恩感叹道:“如是既有此心,就随我一同上京城,看着我
一起同存亡吧!”
“此话当真!”房内的柳如是疑问道。
王承恩差点脱口而出‘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连柳如是地人都是他骗来的,王承恩如何好意思说这话,只得说:“我明知道京城就要受后金围困,此时我还要回京城!自寻死路,我何苦来着?”
房子内的柳如是半响没动静,王承恩正左右等得不耐烦准备回屋收拾随行物品,只见柳如是拉开房门,一身男装,手拿着包袱的柳如是已经俏生生的站在王承恩身前。
柳如是的玉手牵过有点发愣地王承恩的手,朝王承恩幽幽地说:“如是与承恩同赴国难!”
此时的陕西境内,两骑快马奔驰在官道之上,一路扬起无数沙尘。两骑快马地正前方。竟然是个偌大的军营!
这军营与明朝官军的的军营截然不同,士兵们一身衣裳各种各样,有穿贫民衣裳地、有穿宗教服装的,还有些穿着明军军服地,怎么看怎么象流寇。
“来人通报姓名!”守营的士兵一声大喝朝飞驰而来的两骑大喝。
两骑几乎同时勒马缰,将飞驰着的骏马停下。其中一人朝守营的士兵厉声喝道:“难道八大王两月未回教中,尔等都不认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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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骑正是张献忠和赛儿。那日张献忠救出赛儿后,骑了在城外的快马,连夜狂奔,直到马匹坚持不住累倒,两人才敢休息,然后找了家百姓茅舍,待赛儿养好伤患后。两人卖了快马一路赶回白莲教总坛。
一个像士兵头目的大汉赶忙朝张献忠颤声道:“小的这就禀报教主!”
张献忠点点头,那士兵头目急忙朝里飞报而去。张献忠对身侧用百丝巾捂住面容地赛儿说:“属下出外寻找圣女两月,想不到我白莲教在教主的带领下,壮大得如此快,这军营竟如此多的生面孔。”
赛儿坐在马上并不答话,白丝巾没有遮掩住的眼睛空洞地瞪着前方。在上海被王承恩强来后,赛儿唯一的念头,就是活剐了王承恩,她对其它事情再没有了任何兴趣。
张献忠见赛儿并不搭他的话茬,正在尴尬的时候。那去通报的士兵头目急匆匆的跑到营门朝张献忠禀报道:“教主正在中军大帐相候,八大王请!”
那士兵头目随即朝自己带的士兵一挥手,士兵们打开了军营大门,然后让到营门边,让张献忠和赛儿策马入军营内。马上地张献忠看着那士兵头目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何时入的教?”
那士兵头目回道:“属下李自成。乃闯王高迎详手下,一月前入的义军。”
赛儿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回头对张献忠训斥道:“你走是不走!”
说罢,赛儿就跟回自己家一般策马朝中军大帐而去。张献忠看着赛儿绝尘而去,只得无奈地策马跟上。到是一旁的李自成看着赛儿的背影,目光久久不能挪开,嘴唇蠕动,细不可闻的嘟哝了一声。
张献忠策马紧随赛儿身后。来到中军大帐,两人下了马,径直进到帐内。大帐内早就各分左右坐了十几人,那首席上。坐着一个身穿白袍地三十多岁中年儒士。
“属下参见教主,圣女安全带回!只不过属下带去的精锐净数在上海被杀!”张献忠朝首坐上的中年人跪道。
赛儿揭下白丝巾,如花面容让四下做着的众人齐颤,惟独首座的中年汉子不动容。赛儿以白莲教圣女的地位,谁都可以不跪,包括身为庶民教主王嘉胤。首座上的王嘉胤见到赛儿,高兴大笑道:“只要救回圣女,不就丢了几百人手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八大王可立奇功一件了!”
“妹子!可让你受苦了!”王嘉胤起身,步下首席台阶拉过赛儿地手心疼继续道:“哥哥我还怕那些朝廷鹰犬用你做要挟!”
赛儿面上神色冷若冰霜,心中却在想着怎么活剐了王承恩这淫贼。面对着自己这个虽是结拜的兄弟,却胜似亲人哥哥,赛儿又不好始终摆着一张冷脸,只得拼命挤出微笑道:“劳烦大哥挂心,赛儿远徒劳顿先回房休息了。”
王嘉胤点点头,朝左右随从命道:“送圣女回去休息!”
赛儿感激的点点头,这位大哥虽是庶民出生,人却生性温和,一直当赛儿如同亲妹子,从来不违赛儿的心意,若不是如此,赛儿也不可能拼死一直掌握着主管祭祀地圣女一职,支持身为教主的王嘉胤!
王嘉胤那儿看不出赛儿强言欢笑,叹了一口气。一会儿后,王嘉胤朝在坐的人说道:“从我王嘉胤最见不得百姓受苦,官府跋扈。从举事以来的几百教众,到现下四方响应义军三万,天也、命也!既然官府不让咱们活,那就死个轰轰烈烈!”
“明日全军开拔!”
四周本坐着的人赶忙起身,朝王嘉胤躬身齐声喝道:“‘淤泥源自混沌启.白莲一现盛世举!’白莲圣教主英明!”
入夜。闯王大帐内,幽幽地蜡光照着两条对席而坐的两条人影,一阵微风吹过,烛光摇摆,那两道人影也时长时短,透着几分诡异。
“副教主。不是属下灭自己人威风,教主集全义军之力怕也难撼动朝廷在陕西的明军,三万义军,别说粮饷,就算人手一把长刀都装备不了,属下可不想拿自己这点老底一下给折腾光了!”
“闯王,这话对我王自用说可以,别传到别人耳朵里。这可是动摇军心的言论,若是透露出去,谁也保不了你!”
“属下为副教主不值呀!”闯王高迎祥摇头继续道:“这教中除了八大王不是副教主的直系外,他王嘉胤培养过几个人?又拉起几支人马?混天王、改世王、马回回……谁不是副教主一手带起来的?说得不好听他王嘉胤在坐享其成……”
“高迎详你好大地胆子!”王自用喝道。
高迎详颤声道:“属下斗胆,属下只是为副教主不值,没有副教主如何有现下白莲教昌盛之势?”
“哼!高迎详,你记住了,这白莲教并不是教主一个人说了算的!就算我王自用身为教主又如何?”王自用冷喝继续道:“别忘记了白莲教是双权分立,教主、圣女共同掌权!”
“属下明白副教主的意思。”高迎详躬生道。
“明白就好!泄气话可不要再跟我提,明日按照教主的意思进军吧!”王自用好象还有些不放心。朝高迎详道:“白莲圣女乃白莲教主的庇护,这点你一定要清楚,要不什么时候你被自己的愚蠢害死都不知道,这两兄妹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
高迎详拼命点首,王自用的话什么意思,高迎详怎么能不清楚?双权分立。相辅相成,想动一方就得将两者一起端掉!
三日后,天津的海上面上停泊这一条挂着‘郑’字地普通商船。这条郑家的船正是王承恩那日命卫大同调拨,送王承恩从海路来天津的二桅商船。
明朝的海行速度是以更为单位,借风航行平均一更为六十里,若是食物、淡水充足日夜不停航行,一天就能船就能航行三百多公里,顺风情况下三日到达天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看着波涛涌动的海面,王承恩心中暗叹,看来弄一只强大的海军不仅仅只能保护海上贸易,也方便远运军队。从别人想不到的地方实行偷袭。打京城保卫战,王承恩意在检阅自己这样训练的军队到底是不是后骑兵的对手,若是能拼个旗鼓相当,王承恩有个史无前例地大胆想法!
避开辽东正面战场,直接用强大的海军将陆军源源不断的运送到后金的大后方,用上海的经济支撑应该可以养个三、五万精兵,直接将这些兵马运送到后金后方打游击,不停消灭后金的有生力量。给养直接海军运送,军队若是不行还可以退回海上,反正有制海权,还怕后金那些骑着战马地野蛮人吗?
“哈哈”王承恩想到这里大笑道:“皇太极你这鞑子头就让在京城暂时风光一下,迟早让你哭爹喊娘!”
挽着王承恩手臂的柳如是看着王承恩莫名其妙大笑,哼道:“如此国难之时,承恩不忧国就算了,还笑得出来!”
“就那帮做土匪的鞑子也想让我犯愁,门儿都没有!”王承恩为自己跨时代的想法而信心百倍,豪气道:“袁大人曾夸海口五年平辽,我也夸个海口,等处理完京城保卫战,我王承恩要三年平辽,哈哈!”
柳如是嗔道:“承恩好不要脸,三年平辽?痴人说梦!人家袁大人可是个蓟辽总督,领兵部尚书衔,统领北疆三十八万兵马,你呢?只是一个假太监、真淫徒!”
“太监怎么了?!”王承恩听到柳如是不满意了,继续道:“我大明朝郑和不也是个太监吗?何况打仗又不是只凭借人多就可以的。”
“后金铁骑,连袁大人都挠头,都不敢正面与后金与野外对敌,承恩拿是什么去对抗后金铁骑?”
王承恩看着柳如是,想不到这烟花巷子里的女流之辈也能将明朝和后金的军事对比分析得头头是道,心中感叹。
王承恩笑道:“拿什么跟后金铁骑对抗?拿脑子,拿银子!”
东晋刘裕发明“却月阵”,配合战车,用2700步兵破魏军3万多骑兵。战争玩的是脑子,打地是银子,制胜的方法都是人想出来的,王承恩相信在策略面前,没有一支军队是无敌的!
卷四 扬威 章108 忠奸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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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恩带着柳如是和两个武监,四人乔装过后泊船上岸时候王承恩吩咐郑家的船老大将船一直停泊在天津,这船王承恩还要有来偷运人口,秘密运送九云从海路到上海。大明朝的公主若是丢了,整个大明朝不找个翻天覆地才怪了,陆路是铁定给崇祯封锁个遍,可是谁能想得到公主走的是海路呢!
王承恩就带着乔装过的柳如是下了船,随行的武监租了辆马车,奔驰大半日,便回到了京城。这是柳如是第一看到到王承恩的府邸,在上海的时候就算容容在柳如是面前如何说王承恩权倾朝野,在京城打个喷嚏京城都要抖三抖,那终究是耳听,现在总算是眼见为实,京城王府之大,除了皇宫怕是没有别的府邸能比肩。
柳如是进到王府里,竟然发现里面破旧的家具跟宏大的王府建筑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回到家中的王承恩安排好柳如是,便叫来丁离嘱咐他准备东西和人手,准备在几日后的公主大婚将九云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出来。待到人发觉,王承恩早把九云秘密遣送到了天津,一出海,就算是崇祯集全明朝之力也找不到九云的下落。
丁离将人手和王承恩需要的东西准备好已经是深夜,回来复命的时候,王承恩打着哈切匆匆问道:“东西准备妥当了吗?”
丁离点首,道:“准备妥当了。就算是一头公牛也让它睡十二个时辰。”说罢,从怀中掏出牛皮纸封着地一小袋东西,用双手递给王承恩。王承恩用手接过,看着手头的东西突然自嘲叹息道:“钱家两父子偏偏喜欢上我的妞,只有倒霉了!”
次日天明,王承恩换上太监官服。将那小袋迷药塞入怀中,朝紫禁城而去。这次王承恩回京匆忙,朝廷几乎没有接到任何通知,当王承恩出现在的紫禁城外围锦衣卫岗所的时候,锦衣卫统领刘勇急忙从紫禁城城楼上下来朝王承恩见礼,并命人通知皇帝崇祯。
一会儿后领路小太监匆忙跟出来,朝王承恩磕道:“王公公随小的来,皇上正在乾清宫中等候。”
王承恩别过刘勇。跟着小太监就来到了乾清宫,见崇祯在龙椅上闭目仿佛是在休息,旁边郭太监正躬身在一边,见到王承恩进来地时候,眼光闪过一丝狰狞,可惜这眼神王承恩却没扑捉道。
王承恩见崇祯闭目,还当崇祯睡着了,自然不敢出声请安,只跪在地板上等崇祯醒来。王承恩才跪下,崇祯已经睁开了眼睛朝左右服侍的太监喝道:“你们都退下!”
待到左右太监退下。崇祯不待王承恩请安就冷哼了一声道:“王爱卿,没有皇命,你回京是为何?”
听到崇祯的话,王承恩吓了一大跳,还道崇祯知道自己回来偷公主,可一想这么绝密的事情自己只告诉过丁离。难道是九云一时口快,将事情透露出去了?
“臣……臣回京是参加公主与驸马的大婚……”
“哼!你们这些臣子,朕给了你们权利,你们却用朕给你们的权利算计大明!”
王承恩一听这话,心道,这下完了!
崇祯从自己书桌上拿过一本奏折,扔给跪在地上认为自己事情透露的王承恩道:“若是朕的臣子中,都象袁崇焕一般。朕地江山还要不要了!”
王承恩心头一惊,迅速将地上的秘奏翻开来,第一眼就道了‘袁崇焕辽东事件’!王承恩继续往下看,越看越心惊。只见秘奏上这样写着:
‘崇焕遣把总吴、千总陈使建州,以故辽人方君达来报二十四日阴谋,索赏,是佯输彼情,约杀岛帅毛文龙,许之。又告饥,遂令都司蒋文举开于高台堡,名服熟夷也,边储始渴。寻用都司吴先计,犒军,矫杀文龙。‘
王承恩见崇祯不是为难自己,暗舒一口气的同时,冷汗唰唰往外冒。这袁崇焕果然没听自己劝告,不仅仅杀了毛文龙,还跟后金议和,而且杀毛文龙还是议和的一部分!崇祯这皇帝也够阴险的,竟然暗查袁崇焕!王承恩现在也担心自己身边有没有崇祯的密探在暗查自己!
看来袁崇焕必死!就算熟悉历史的王承恩这个穿越客也救不了他!从五
的海口,然后杀毛文龙,跟后金议和,让崇祯猜忌。没救了!
崇祯见王承恩跪在地上半响没出声,叹道:“朕当初启用袁崇焕,难道真的是用错人了!”别说崇祯心中有这样的疑问,就算是跪在地上地王承恩心中也有这样的疑问。
不管袁崇焕是忠是奸,是真爱国还是假议和,就算袁崇焕真的是借议和施展缓兵之计,可还是让金十万铁骑绕道蒙古,避开袁崇焕的辽东防线,偷袭京城。作为辽东边防的最高指挥官袁崇焕竟然让敌人杀到国都,他就得以死抵罪!
崇祯和跪在地上的王承恩都没出声,崇祯是感怀于自己对袁崇焕地信任换来如此境地而伤怀。王承恩是着实不敢乱开口,此时此刻的崇祯是最难让王承恩琢磨其心思的,王承恩怕自己一句话就招来了杀身之祸。
两人一直沉默了半天,崇祯整理了一下情绪,朝王承恩道:“这些事儿朕又不好与那些只知道互相攻击的大臣商议。还好你回了京,你到是说说,朕应该如何处理袁崇焕!”
王承恩颤声回道:“臣……臣不敢妄言!”
“哼!”崇祯冷哼一声,瞪着王承恩说:“你也学了大臣们‘事不关己高高挂上’这一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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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臣自然知道皇上心中对这袁大人之事早有定论,微臣的看法,怕是跟皇上差不多!”
崇祯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朕的看发?”
“也许袁大人该死!”王承恩道。
历史上崇祯杀了袁崇焕以后,很多当时保卫京城的勤王之师后来大部分叛乱成叛军造反,而且让袁崇焕好不容易带出来的关宁铁骑四分五裂。成为以后金攻击明朝地急先锋,首当其冲的要数吴三桂,其中袁崇焕死后吴三桂得到了关宁铁骑的一部分。
崇祯点点头,叹道:“也许该死?”说罢,再次沉默,辽东一线几乎全是袁崇焕的嫡系。良久后,崇祯幽幽地道:“朕明白你的意思,你先退下吧!”
“臣告退!”王承恩赶忙退出书房,然后抹了一把冷汗,崇祯的杀意好浓,这样的杀意,王承恩只在崇祯要杀魏忠贤时遇到过。
王承恩出了乾清宫,立刻朝九云公主的寝宫而去。不管崇祯要不要杀袁崇焕,王承恩已经对袁崇焕彻底失望了,他准备再指望任何人,挽救危明,只能靠他自己。
三个月以来,九云到是时常怕王承恩欺骗她,一直左等右等好不容易挨了三个月,眼看着婚期日近,九云本来就对王承恩不怎么放心,眼看着都这个时候了王承恩还不来寻她合计私奔事宜,九云心中大骂王承恩乌龟王八蛋的同时心越来越凉,打定主意,若是王承恩不来将她拐跑,新婚夜先将钱孙爱的玩意儿阉了,再抓了王承恩来一刀让他成真太监。
正在九云独自在寝宫里意淫着怎么虐待王承恩,宫女匆忙在房门外禀告道:“起奏公主殿下,王公公在外求见。”
九云收回游离的思绪,面上一喜,嘴上却凶巴巴的喝道:“叫那乌龟王八蛋快些滚进来!”
宫女领命而去,九云却一等老半响没见王承恩进见,心中正在疑惑,只见这地板上一物翻滚着进到寝宫,九云定眼一看这地上翻滚之物不是王承恩还能有谁?
“你……你为何如此进来?”
王承恩趴在地板上颤声道:“公主殿下叫小的滚进来,小的敢不滚吗?”
“噗嗤——”九云大乐,心头对王承恩迟迟不出现的怨气顿时化作烟消云散,对左右宫女喝道:“你们都退下,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待宫女们退下,九云扶起王承恩,嗔道:“我还怕你这小王八蛋不要我了!”
闻及此言,王承恩背上冷汗直冒,看来‘欲妹’那股黏糊劲非同小可,若是跟容容争风吃醋,拳脚相加如何是好。
王承恩也懒得废话,将那一小袋迷药交到九云手中,教她新婚之夜如何做,交代完后,看着九云迷离的双眼,只得找了个借口,先逃了再说。
卷四 扬威 章109 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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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大婚前一日,王承恩就收到了后金十万铁骑突破长下遵化,兵锋直抵京师的信鸽。王承恩看着手中的信鸽字条,自言叹道:“该来的终于来了!”
皇家的婚礼,排场本就很壮观,何况是崇祯的心头肉九云公主。京师官员齐集一堂,最忙的要属朝廷的礼部和大内的司礼监。
古代女子那里能象现代女人那样好的运气,能对男人挑三捡四,吆来喝去,当奴隶使唤。曾经,万历帝胞妹永宁公主将下嫁,选中京师富民之子梁邦瑞。他已病危,因为以巨金贿赂当权太监冯保而中选。婚礼上新郎流鼻血沾湿衣袍,几乎不能成礼,一个多月后就病死,公主以处女之身郁郁而终。
由此可见,九云能做主自己挑选钱孙爱这个冤大头,足见崇祯对九云的宠爱,只要是官员家的公子哥儿,任由九云自己去挑,太监们都插不上手。
皇帝的老妹出嫁,自然将礼部官员和司礼监太监们忙得上窜下跳,正好司礼监是王承恩这个司礼监掌印太监的直属太监部门。在婚礼当天,告天祭祖全是王承恩手下的太监在操办着,包括送九云公主的礼官太监队列里王承恩都将丁离和几个武监安插了进去。
九云在宫女和周皇后的装扮下一身红衣红冠,披上红盖头,上了大红花轿。王承恩看着一身嫁装的九云,心头突然想起了容容和柳如是。暗自叹息,跟着自己地女人却不能光明正大的迎娶,实是人生一大憾事。
只要自己还是个挂了名号的太监,就不能给这两个女人名正言顺的身份。这太监,王承恩当得一直很爽,现在看到九云一身火红嫁衣。让王承恩开始厌倦自己的太监身份。做这个权倾天下的红太监虽然有权利,却连跟着他王承恩地女人都不能正名!
看着九云上大红花轿,行礼的太监先说了一通古代婚嫁祭祀,然后叫喝道:“起轿!”礼炮声、鞭炮声、锣鼓声顿起,排得如长龙一般的皇家送亲队伍迎着花轿朝京城钱家而去。
王承恩和太监们站在送亲的队列里,左右分别站着几个乔装过的武监。花轿里的九云时不时的揭开花轿两旁的窗户帘子朝外张望,搜寻着王承恩地身影,众人那见过如此大胆的‘新娘’。每次九云一揭开帘子,随行的宫女、太监用身体立刻将花轿的窗户给挡住,免得皇家的尊严、脸面都给九云丢光了!
九云公主的送嫁队伍浩浩荡荡的来到钱府,接下来是代表钱府迎亲的礼部官员一篇又一篇又臭又长的祭文,先从五前年的孔子说起,谈完了孔子,谈妇德,谈完妇德,谈礼仪廉耻……看得一旁地王承恩直咋舌,这古代的皇家婚礼也太能折腾人了!
新人拜天地的时候。已经是斜阳西下。入夜,钱府在自家府邸大摆喜宴,宴请诸位来贺喜的王公大臣。
钱谦益没想到王承恩竟然特地从上海赶回来参加婚礼,还当王承恩祝贺自己跟皇帝结了亲家来的。钱谦益带着自己儿子、新郎官钱孙爱,亲自给王承恩敬酒。王承恩喝完杯子中的酒,看着已经喝得有点上头地钱孙爱大笑道:“驸马爷可是要给在坐的大臣们敬一圈哦。可不能厚此薄彼呀!”
钱谦益正想出言阻止,周围的大臣们符合王承恩的意思纷纷叫道:
“对对!王公公所言极是,不能厚此薄彼!”
“不给我们敬,是否是看着我们官位太小呀!”
顿时,大厅内吃喜酒的群臣你一言我一语,闹哄哄的,钱谦益看着群起劝酒,只能作罢。钱孙爱毕竟才是十六岁的少年人,群臣出言相激劝酒,当即豪气道:“小生与诸位大人不醉不归!”
随后每张酒桌坐着的人不论认识不认识,不论官阶大小。钱孙爱一路敬过去,不到片刻便开始一步三摇,左右钱府家丁赶忙搀扶住钱孙爱。钱孙爱竟然开始说起酒话,越喝越多,人一但醉了,就将酒不当酒了。
钱孙爱这驸马爷新婚之夜越醉,对王承恩地偷人计划越妙!
王承恩看着钱孙爱在钱府家丁搀扶下入了钱府后院,对那些乔装着的武监们使了个眼色,武监们会意,纷纷开始移动身子,按照王承恩先前的吩咐开始忙各自的。
半醉地钱孙爱被仆人扶到房中,下人们早就自动退了下去,这公主和驸马的房谁人敢听。钱孙爱朦胧着双眼,看着一身嫁装披着红盖头的九云,双眼越发朦胧。这可是公主呀,大明朝的皇帝的妹妹,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女人,有了这个女人,荣华富贵、高官厚禄一夜而来。
“殿下……”钱孙爱不知道是心情激动还是酒精的作用,颤抖着手,揭开九云的披着的红盖头,看着风华绝代的佳人,心马意圆到了极点,几乎连话都说不出。
被揭开红盖头的九云媚态横生,这才十六岁的丫头,媚态里透着青涩,就算钱孙爱书香门第,受过先贤教诲、读过圣贤之书,十足的书呆子也给撩拨得直欲提枪上马,朝九云直扑过来,先消受消受再说。
“驸马怎可如此性急!”九云一边怪叫一边躲闪。钱孙爱早就喝高了,人没抱着不说,却直接扑倒了张椅子,摔得躺在地上哼唧两声,又爬将起来,朝九云扑过去……
新房里顿时一阵乒乒乓乓桌椅倒地之声。半响后,钱孙爱实在气恼的紧,酒精的作用下双脚发虚不说,看着九云左右躲避,窜来窜去,九云的倩影竟然晃得钱孙爱的眼睛都花了。
钱孙爱有点恼怒了自己老爹为什么弄个这么大地新房。这不是折腾他钱孙爱吗?
抱怨道:“殿下……殿下怎如此滑溜,不玩……不玩上……”
九云朝钱孙爱暗自嘲笑了一声,面上却依旧柔声说:“驸马,妾身对酒味甚是反感,若是……若是驸马爷能将这嘴酒味去去……”说罢,九云摆出一副小羊羔状。看得钱孙爱心头火苗在酒精的作用下越烧越旺,迷茫着点着头。
九云心头冷笑,端起早已经准备好的茶,递给早已经是醉眼朦胧的钱孙爱,钱孙爱也不客气,接过就喝,九云正暗自幸喜,准备放暗号的时候。只见钱孙爱将喝到嘴巴里的茶咕噜咕噜蔌了一下,然后扑哧一声,吐到地上。
九云一惊,还道钱孙爱看出了这加了料地茶有问题,正在心中思量着是不是抄起一张椅子将钱孙爱敲昏算了,就见钱孙爱手捧茶杯喝了第二口。
“咕噜——”钱孙爱一口吞下,巴眨了一下嘴,站起身朝九云道:“如……如何,公主……殿下这下可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