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小的带领关宁冲杀定可破建奴!”何千总还没见过如此让人觉得诡异的白刃战地战场场面!
只见重装斧兵在前,将冲击上来的后金铁骑人马生生停下。凭借着全身重装铠甲不具利刃,利用手中长斧在马匹还没冲到面前便纷纷砍向后金马匹的前肢。
后金铁骑只要一落马,火枪兵上前就一个突刺,这些刺刀都是按照王承恩的要求开了血槽的,根本不怕刺刀刺进身体不能迅速的拔出来。
任谁也没想到,重装长斧兵和装备刺刀的火枪兵,就算在白刃战上跟后金铁骑硬碰硬也不吃亏!
在古代,不管是中国还是西方。都有长矛步兵破骑兵的经典战例。不过想王承恩这样地火枪兵拿着装了刺刀与骑兵硬碰硬。直到十八世纪才出现了拿破仑地火枪兵配刺刀。在埃及打败马穆鲁克骑兵。
怎么说配着刺刀地火枪也一是把短矛,由于后金铁骑已经与重装长斧兵搅在一起,加上刺刀火枪兵的配合,竟然犀利非常,后金人马已经到是给下砍,上刺,完全成了被屠宰的羔羊。只不过火枪兵手中的上了刺刀的火枪长度还太短了,若是长点效果会更好!
“关宁铁骑支援山西巡抚耿大人!”王承恩下了命令。
何千总心有疑惑,还是毫不犹豫的带着一千关宁铁骑绕过王家军撕杀的战场,朝猛攻耿如杞部队地后金主力,抽出战刀朝前策马窜出,大喝道:“关宁军随我冲!杀——”
王承恩带着自己是随身武监,冷眼看着前面的王家私人并跟后金白刃战,不准备帮忙。他到要看看自己王家私兵的实力如何!
虽然燧发线膛火枪的开枪快、好瞄准、射得也远。燧发线膛火枪的故障率在每开七枪就会有一枪会熄火,若是遇到大规模的后金铁骑,王承恩的五千火枪兵迟早要面临刺刀白刃战的境地。既然现在碰到了。就检验一下,到底自己这支军队能不能跟后金打白刃战!
还有一个王承恩想看看循规蹈矩地陆安到底是不是将才,这支军队,王承恩是迟早要放手地。王承恩从来没考虑过让自己这支军队,在宁锦防线与后金硬碰硬。用海运将这支部队投送到朝鲜,然后潜入后金的大后方利用地形打打游击,将后金的大后方搅个天翻地覆,就是王承恩建设这支军队地初衷。
也许腾出手来,王承恩还会用重金打造更多的王家私兵!
陆安的心机也许在王承恩这个变态面前表现不出来,可是当王承恩不在的时候,他的心思非同小可,充满了江南人的精明和审时度事的能力。
自从王承恩将这五千火枪兵交给陆安,陆安在王承恩没有任何监管的情况下,将这五千人带成一支战斗力强劲的部队就可以看出,陆安这个人并不是他忠厚外表下给人
。
从利用燧发线膛火枪的的射击特点,让火枪兵利用方阵来射击,这陆安就不简单。及时拼刺刀增援周通这莽汉,也是陆安综合考虑后而做出的决定。
战场条件下,指挥官一个命令就能决定这支军队的存亡!周通的一千重装长斧兵应该感谢陆安。
不仅仅是陆安及时做出决定救援周通,就算现在这场撕杀,也透着陆安平时训练各军种相互配合的诀窍!
场外的王承恩领着武监站在高处,利用手中望远镜看着整个战场。王家私兵已经彻底战了上风,长斧配火枪刺刀,不仅仅武器排阵占了便宜,就连兵员的素质王承恩都用当年军训PLA的训练方法,这支王家私兵的精神状态也是这个时代任何军队比拟不了的。
“杀——”
每次突刺,不管是遇到落马的后金士兵还是马匹,王家火枪兵都战意高昂的咆哮一声,然后手中刺刀无所畏惧的朝对方突刺,从陆安到每个火枪兵皆如此!
反而重装长斧兵的训练不久,那骨子精神还差于火枪兵!
整个王家私兵,最扎眼的就是周通这莽汉。看得王承恩眉头直邹,心下释然,看来这场白刃战不可能是陆安指挥出来的。陆安应该清楚知道火枪兵的强项,也不可能预先知道火枪兵的刺刀阵如此犀利,更不可能抛弃自己火力强、精度高,去更后金铁骑展开白刃战,除非陆安傻了。
看来展开白刃战的罪魁祸首非周通莫属!
“这仗完了,非收拾这小子不可!”王承恩气恼冷喝!
耿如杞的部队压力虽然减少不少,可是却一直处于拼尽权利支撑的境地。正在耿如安自担心自己的部队支撑多久,对面的强攻的后金主力一阵大乱。随即,军士通报说是后金侧翼收到一支明军精锐铁骑猛烈冲击!
耿如杞全身一震,救兵终于杀到,大喝道:“众将士听我号令,向前冲杀策应救援而来的友军!”
说完,耿如杞将战刀朝后金战阵一指,带领苦战后剩下的山西明军朝后金的主力全力冲杀。本是强攻耿如杞部队的后金主力,现在到成了耿如和侧翼关宁精锐两边夹攻,一时间后金铁骑阵脚大乱!
整个战场上,现在明军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动。此时的王家私兵用三百重装斧兵和一百多火枪的生命、四百多的伤员为代价,才将三千多后金铁骑杀得只剩下几百骑溃败欲逃。陆安手中战刀早卷了刃了,身上也有两处刀伤,浑身是血迹,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火枪兵列队射杀!”
陆安见己方如此高的伤亡代价,心中肉疼,见后金剩下的几百铁骑欲逃,朝剩下的火枪兵大喝。
“砰——砰——”
不要排阵安排梯次火力,几千人一轮射击将几百后金铁骑全射落马下。此时的王承恩早带着武监急驰过来。
周通见王承恩,朝王承恩大笑道:“此一战,我怕是砍了有上百建奴!”
周通不说话王承恩还不恼怒,看着伤亡度如此之高,王承恩怒由心起,朝周通冷喝道:“你也有脸说,看看你手下的兵!”
周通看了一下四下,见自己带入军的兄弟果然战死战伤甚多,心中一紧。
王承恩朝周通再喝道:“将他给我绑了,长斧兵由陆安调度!”
跟随着王承恩的武监早将周通围了水泄不通,周通正要为自己辩解几句,见王承恩黑着脸看来是动了真怒,只得将手中狼牙棒扔在地上,朝武监嘟哝道:“快绑,快绑,若是绑了我还不爽呢!”
“绑!”王承恩大喝。左右武监一涌而上,将周通绑了后押解下去。
王承恩在战马上大喝道:“一千将士随我前去射杀后金主队,其余人等随陆大人!”
说完,王承恩双脚一夹马腹,朝前冲去,后面跟着武监和一千火枪兵朝后金的主力冲杀上去。
王承恩却怎么也没想到,这队一万人的后金掠夺铁骑里竟然有个后金的重要人物!
卷四 扬威 章122 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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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恩带着武监和一千火枪兵才冲到阵前,后金兵马已而王承恩带领的火枪队,正好将溃退的后金人马堵在路途上。
一千关宁精锐正在侧翼左右冲杀,耿如杞带着山西明军在后掩杀。
一时间,三路明军对后金溃兵围在当中。
王承恩见后金溃退兵马朝自己的火枪队冲过来,焦急大喝道:“所有火枪兵列四阵,武监取弓分列火枪兵两侧!”
王承恩命令喝完,火枪兵立刻端着已经上上刺刀的火枪迎前,武太监们策马迅速让开位置并解下随身带着的弓。
第一排持火枪兵下蹲,第二排火枪兵持枪迅速列好阵,第三、第四排火枪兵还没排好阵列,后金铁骑已经涌到最佳射击范围内。
“射——”王承恩大喝。
‘砰——砰——’
火枪喷射着火蛇,巨大的轰鸣声,将好多后金铁骑的战马都吓得不敢朝前。一阵枪响后,后金溃退的人马纷纷翻倒在地!
二队火枪兵射完迅速让出位置,三、四队火枪兵们持枪上前补位。
“射——”
“砰——砰——”
两轮枪鸣,打得后金溃兵人仰马翻。特别是两轮巨大的射击轰鸣声将不少后金战马惊吓,战马纷纷嘶鸣、扬蹄、不肯朝前,有些后金铁骑,因为跨下战马前蹄高高扬起,而将人掀翻在地者众,一时间后金溃兵大乱。
而混乱地后金铁骑后的耿如杞部队。和侧翼地一千关宁精锐毫不手软的朝这些大乱的后金铁骑奋力砍杀。
“杀——”
一时间三支军队又搅在了一起,喊声、撕杀声、战马的悲鸣声,一时间成了战场上的主旋律。
“火枪兵听令,原地射杀漏网的建奴,武监换战刀随我冲杀!”
别说周通,就算王承恩这家伙都时常惦记着冲杀一番,只不过王承恩不到关键时刻是不会让自己的火枪兵参加白刃战的!
‘嗖——’
反正有武监在旁护卫,王承恩就专门找后金铁骑中。头盔上带有盔羽地后金将官射杀。王承恩自认为是大明朝地顶尖人才。自然射杀后金地将军才能让他王承恩有荣誉感。射杀小兵丁太掉王承恩的身份了。
两百骑武监可都是从小就给送进宫里调教的高手,面对寻常后金铁骑,以一挡十自然不在话下!
何况,后金溃兵的侧翼有一千关宁铁骑,后方还有耿如杞的几千人马,这下一夹攻,后金就算再彪悍的战斗力。它也改变不了溃败的命运!
顿时,血肉、黄白之物飞溅。这些明军以往在战场上那次不是被后金打得心惊胆颤,从来不敢想象有朝一日自己会反过来屠杀后金兵马。这些明军此刻人人争先,斩杀已经完全成为败军地后金铁骑。
痛殴落水狗,古往今来,人人忘乎所以痛下杀手!
经过一个时辰,这场撕杀已经接近尾声,三队人马将后金一队白盔白甲的两百骑重装骑兵围在当中。
王家火枪兵跟在王承恩身后。持枪而立。只要王承恩一个命令就会将这群后金的怪异重装骑兵集体射杀!
“降不降!?”王承恩一声狐假虎威的大喝。现在几千人马围着后金两百重装铁骑,还怕这些后金重装铁骑翻出多大能耐来!
那想到王承恩这一喝,所有王家私兵随即集体大喝:
“降不降——”
声如醒狮咆哮震耳欲聋。气势却如九天长虹,威武之极!
在场的所有人马都惊呆了,谁能想到这支手持怪异火枪的士兵竟然有如此高昂的斗志!
只见后金两百重装铁骑中策马出来一将大笑道:“汝等明人懦夫,以火器为依仗,笑煞人也,有种便来真刀真枪的拼杀!”
“哈哈!”王承恩大笑,这后金难怪夺取了明朝花花江山也不重视火器,一脑袋地小农思想,给这样地人领导华夏难怪要签那么多丧权辱国的条约。
那后金将领看着王承恩笑得莫名其妙,大喝道:“你这明人狗贼便笑吧,我后金几十万兵马有朝一日定踏平南朝!”
“嚣张!”王承恩说变脸就变脸,他只想抓几个活的,反正两百人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地。王承恩话音一落朝身后的火枪兵打了个响指,火枪兵纷纷持枪瞄准。
“除了这将领,杀一半!”王承恩冷喝。
“砰——砰——”
管你是重装骑兵,还是练过护体神功的武林高手。连刘太
的大内第一高手都给射成马蜂窝,何况普通的后金重
一阵枪鸣,后金重装铁骑果然只剩一半!
那后金将领此时已经心头发毛,冲吧,又冲不出去,这明人的火器太厉害了。正在后金将领心头震撼,王承恩的命令又来了。
“杀一半!”
“砰——砰——”
又一真枪鸣,后金只剩下五十来骑能站着。
王承恩朝那将领再次喝道:“降呢?还是不降!”
“哼!少得意!”那后金将领冷哼一声,一策马,喝道:“我后金男儿生时为人杰,死了为鬼雄,杀!”随即抽出战刀带着五十来骑就冲。
“只要五个,其他的杀!切不可伤了那领头的,老子要抓活的!”
“砰——砰——”
一阵枪鸣后,只剩五个后金重装铁骑,朝王承恩的火枪兵冲杀上来。周围的其它明军正准备冲杀上去将后金这五骑重装铁骑干掉。
王承恩冷喝一声:“这些建奴,我要活的!”
随即,武监们的动作比周围的明军还要快,两百骑武监朝那五骑后金重装铁骑围了上去……
王承恩要求火枪兵一轮一轮的慢慢射杀这些不肯投降的后金重装铁骑,完全是出于一种心理攻势的需要。
任谁看着自己身边的手足朋友给人慢慢的杀死都会有一种恐惧感。而且王成恩还要留五个后金俘虏,一个一个在那后金将领面前,将这些俘虏慢慢折磨死。然后轮到那倒霉的后金将领,看能不能套取到些有利于自己打埋伏的情报。
何况抓活的,还是后金的将领,那可是奇功一件呀!
不过王成恩有点纳闷,白盔白甲的重装后金铁骑,这么特殊的近卫队,这将领一定是后金中响铛铛的人物才是?
王承恩人也抓了,战也打完了,命令人收罗后金的粮草,然后将战死的士兵就地掩埋。战死的火枪兵的武器自然带走,若是这燧发线膛枪流落到后金,不知道后金会不会有所准备。
还好这一战,王承恩的炮兵还没使用,让他的军种多了一项神秘杀手锏。这可都是后膛装填弹药的佛狼机炮呀,先射开花弹,后射散弹,成片倒的法宝!
王承恩正策马在满目疮痍的战场四下查看,一个武监匆忙来报:“王公公,山西巡抚耿大人求见。”
王承恩这才看到耿如杞给保护着自己的武监拦在一边,便翻身下马,朝耿如杞走过去,抱拳笑道:“耿大人,久仰了。”
耿如杞定眼看看王承恩,然后啧啧有声叹道:“早就耳闻王公公在上海办实业,招募难民开垦荒地,大兴工商。今日在这战场上一见,更让下官佩服,果然如倪大人所说,王公公实乃我朝能人!”
耿如杞这话到不是什么拍马屁之言。耿如杞最痛恨魏忠贤阉党,脾气梗直,在历史上也是颇有名气,而且是个火药桶一般的直脾气。因此耿如经常得罪人,官也坐不大,一直是个外放的巡抚。
“耿大人过奖了!”王承恩尴尬笑笑,看来人怕出名猪怕壮,现在自己已经是大明朝红透半边天的人物了。经此一战,很有可能将红得发紫!
耿如杞朝王承恩道:“王公公抓这人却是建奴中的重要人物。下官手下抓到几个俘虏,这些俘虏亲口所述,这支兵马却是建奴八旗军中的正白旗,而王公公俘虏这人却是后金正白旗的统旗贝勒!”
“啊!”王承恩道吸一口冷气。
不知道是王承恩运气太好,还是后金运气太背,一战竟然俘虏了后金贝勒!
王承恩询问道:“问出这建奴贝勒叫什么名了吗?”
“具俘虏供述名曰多铎!”
王承恩突然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良乡离开后金太祖陵房山可不是很远,搞不好多铎为皇太极主力的前锋,一同前往后金太祖陵房山祭奠祖先,历史上可是有这么一段的。若是多铎的一万人为前锋,那么皇太极的大军就在不远!
“我靠!”王承恩大喝道:“尸体别埋了,全军带上后金粮草立刻撤离!”
下完命令,王承恩朝耿如杞道:“耿大人可愿意随我同行,一会儿后,建奴怕是有十万大军抵达这里!”
闻及王承恩的话,耿如杞心惊肉跳的呼道:“十万!?”
卷四 扬威 章123 糖衣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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铎.努尔哈赤第十五子,皇太极最小的弟弟。与阿济为同母兄弟。十三岁时封贝勒,统正白旗,为后金打下大明江山立下过赫赫战功!
这次是多铎第一次随皇太极出征关内明朝。本来皇太极不想让自己这个最小的弟弟作为前锋的,那想到多铎求战心切,皇太极见明军窝囊,根本是见了后金就溃退,几乎没什么遇到抵抗,因此同意了多铎领自己的正白旗当前锋。
那想到多铎那么倒霉,遇到了急欲打一战、检验自己私人兵马战斗力如何的王承恩!
王承恩吩咐了祖大寿带领关宁精锐铁骑在后,若是发现后金主力,让祖大寿往京城方向逃窜,引开后金兵马,自己带着王家私兵和耿如杞的部队在前,朝遵化城而去。
皇太极这个皇帝当得确实很成功,攻下的城迅速掠夺后撤离。这遵化当初来的时候皇太极攻下,掠夺后并没有把守,算是战略经过。他也明白为把守遵化城,无辜消耗军力实属不智之举。
历史上是皇太极只有在撤兵的时候再次攻下遵化,为了抵挡明朝的追兵,才以遵化、永平、迁安、州屯兵为据点,阻击明朝追兵,让后金主力安然退出关内。
王承恩的想法是在皇太极回撤的时候来那么一下。反正攻下京城不是皇太极的目标,各地勤王之师已经四处汇集京城附近,皇太极迟早要走。而这遵化皇太极的大军回撤,自然要经过遵化,朝长城外地蒙古部落逃窜然后返回沈阳。
现在擒了多铎,王承恩那敢回京城!
首先勤王之师不能入京城,就不能依靠城坚河深的防御工事来消耗皇太极的人马,到时候自己手下的几千人马就得在京城外面临皇太极十多万大军的命运!
各地勤王兵马都给皇太极打怕了,那还有能力在京城下跟皇太极的主力决战?
凭借王承恩这点人马,不够皇太极主力啃的。所以王承恩不管一切的先跑。还命令祖大寿带领关宁精锐铁骑在后。一发现皇太极地兵马。祖大寿就在后诱敌去追,拖延皇太极地行军速度。
王承恩这一队人马全是步兵,就算王家私兵经过长期地训练远途急行军,可也给耿如杞部队的行军速度给拉了下来。若不是跟随着耿如杞的部队,王家私兵走夜路会节约一半的时间到达遵化城。
明军这才走了一日,丁离手下的探子便骑马赶上了正在行军的王家私兵,朝王承恩禀报祖大寿的关宁精锐诱敌兵马与皇太极地主力遭遇。
王承恩心头一紧。不知道祖大寿会不会按照他之前的布置,只诱敌不接战,保存实力。经过周通这件事情,王承恩已经完全怕了只为痛快造成伤亡率攀高的个人行为!
好在王承恩带领着万余人马在后金兵马发觉前赶到遵化城。在大明朝,王承恩的官印面前叫不开城门的只有京城,遵化总兵那敢将王承恩的人马拒于城外。
王承恩进了遵化城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提审多铎,说是提审到不说是款待更贴切。
入夜时份。多铎被武监带到一间***通明的大厅。大厅里放满了取暖的碳炉。进到里面见,王承恩座首座上起身,一边笑呵呵地迎出厅门。一边说:“多铎贝勒,之前两军阵前,实在多有冒犯,还请多铎贝勒海涵呀!”
多铎被武监解下身上绑着地绳子,然后被‘亲热’的王承恩迎进大厅,这才发现左右除了几个武监并没有其他人在。
多铎正纳闷,这明人要干什么?王承恩已经躬身朝多铎道:“在下明朝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承恩。”
“哼!”多铎冷哼一声并不答话。
王承恩吃了个闭门羹,眼中滑过一丝恶毒,可是一闪而逝。
“贝勒爷请入座。”王承恩依旧一脸笑眯眯、绝对无害的表情,继续道:“我身在大明朝,到是很仰慕后金英雄辈出,铁骑横少四方。特别是久仰多铎贝勒地威名,十三岁便统领实力强劲的正白旗一旗兵马,战功卓绝,真是少年英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王承恩的马屁神功一展,天下英雄无不失足成千古恨。
后金皇族的优越感怕是比任何民族都强烈,到了
程度。
何况多铎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年,这还是多铎第一次随军出征,本来给王承恩擒了就一肚子委屈,心中找了各种理由给自己开脱。
现在抓了自己的明人将领竟然对自己恭敬非常,好话说尽,他还当王承恩惧怕后金,偷里准备讨好自己这个后金的皇族,好给自己留条后路。
皇太极身边不乏忘祖叛宗的汉人谋臣,这也是皇太极率领的后金迅速坐大的主要原因。
多铎冷哼道:“哼!你抓了我,若是放了,我便禀告皇兄,他日破南朝时定给你谋个好出身,否则你就算现在杀了我,日后也会给我皇兄斩下脑袋活不成!”
“是、那是。贝勒爷我是绝对放的,绝对放的。”王承恩猛点头,其实心中都笑开了花,放人?肯定放人!不过放人前嘛,王承恩要先将这后金的皇族彻底腐化!
招降这多铎贝勒,根本就不可能;一刀宰了是痛快,可是却毫无价值。为什么后金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谋取明朝,还不是这群土包子看中了明朝的花花世界绮丽多姿!
王承恩就不相信后金皇族能在明朝的花花世界中不被糖衣炮弹腐化的!任何一个朝代,最怕的就是领头的先腐化!
“带进来!”王承恩朝左右太监喝了一声,然后相邀多铎在酒席前坐下。一会儿后几个妙龄歌妓被武监带进大厅,多铎看到这几个妙龄佳人,眼中闪过饥渴的光芒被王承恩一眼捕捉到。
王承恩心头大乐,这多铎确实如史书上记载的一般,为人放荡、风流好色,因为嫌弃自己府里的福晋、小妾不够味道,经常外出嫖妓,最后中标,一命呜呼。
遵化城为明朝军事重镇,城内自然没什么象样的妓院。不过后金人的审美观点有些歪曲,也就凑合着先给多铎用用,待到回了京城,将四大胡同里出名的窑姐全往多铎身上招呼,王承恩还怕他不被自己控制吗?
“奏乐、起舞!”王承恩一身大喝。
被带来的歌妓们乐曲、舞蹈同时一起,顿时整个大厅内歌舞升平。王承恩让多铎坐在首座自己这的赢家、宴请的主人反而坐在下座。
“这第一杯,小的擒了贝勒爷,自然是谢罪的。”
王承恩朝举起酒杯,其实自己喝的是白开水,多铎桌上的却是十足十的杜康!多铎对王承恩的话不至可否,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双眼时不时的瞄向那些歌、舞妓。
看来美色,确实是每个正常男人都不可免俗的妙物!
“这第二杯,小的与贝勒爷不打不相识,算是结识了新朋友。”
听到‘朋友’二字,多铎一愣,手中被子迟迟不举。王承恩自然明白多铎在想什么,哈哈笑道:“贝勒爷请放心,找到机会,小的自然会将贝勒爷安全的送回沈阳。”
多铎道:“明人狡猾,承诺不可信!”
说完,多铎将酒杯里的酒再次一饮而尽。多铎自然明白,落在王承恩手里,要杀要剐只不过是王承恩一句话而已,多铎那里不清楚不能得罪王承恩的道理。
王承恩一脸无辜道:“哎呀,贝勒爷何出此言,小的若要将你交给皇上早交了,这可是大功一件呀,何必冒着杀头的危险放贝勒爷呢。”
多铎想想也觉得王承恩这话有些道理,可是明人狡猾,不可不防。不过,眼前不停摆动着柳腰的舞妓,也让多铎的思维有些迟钝,他一口又将杯中的酒水喝尽。
“来,小的再敬贝勒爷一杯。”
……
王承恩不停劝酒,多铎当王承恩劝酒是在与后金示好,不停的喝。直到多铎看着眼前的舞妓嗤嗤而笑,眼中满是欲望,竟然挣扎着站起身,一步三摇的朝大厅中的歌、舞妓走去……
王承恩看着多铎一脸猪哥样子,暗自冷哼一声,然后对左右武监打了个手势,武监们跟随着王承恩退到大厅外。
王承恩对守卫的武监冷声道:“没我的命令这大厅内任何人不许出来,任何人也不许进去!”‘是!‘门外守卫的武监们集体大喝。
卷四 扬威 章124 听天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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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王承恩白天让所有原东厂的探子四下出动探察的动向,晚上便夜夜笙歌,将多铎这后金的皇族土包子贝勒侍侯得舒舒服服,如堕欲海不能自拔。
到是多铎这个花心大萝卜看在美女的份上,由前期的敌视王承恩,到现在变成半信半疑,心中也时犯嘀咕,这明人到也不是那么坏!
是由于几日来纵欲过度,多铎每天早晨从温柔窝中爬起来,几乎一步三摇晃,亏损得厉害。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王承恩看着多铎的熊样,心头嘿嘿冷笑。只要多铎有好色的弱点,还怕腐化不了吗!要不了多少时候,王承恩就会让一只豺狼变成一只哈巴狗!
王承恩利用多铎好色的弱点,却没想到自己也跟多铎差不多!
这日,王承恩正在遵化正门城楼上晒着东日的太阳,其实名曰晒太阳,其实是等丁离手下的探子送遵化城外的军情。只见城楼下一骑飞驰而来,王承恩一见这人心中一紧,连忙下了城楼,这骑正是丁离手下的探子。
“报!”这探子正是前几日通知王承恩前途有后金兵马的人,自然认识王承恩。
王承恩急急喝道:“有何情况,快说!”
“后金前锋三万大军朝遵化奔袭而来,兵部侍郎刘之纶领一万兵马驰援遵化正在路途上。”这探子继续道:“祖大人逃脱后金追剿后与重庆总兵秦良玉部‘白秆兵’会合,现在也正朝遵化赶来!”
王承恩听完探子的禀报。心头大惊!
‘白秆兵’!这可是当时比之关宁铁骑还要响铛铛地部队。若不一直人数偏少,这支后金铁骑客星部队怕是早平了明朝的外患。
秦良玉也是个响铛铛的人物!中国历史上唯一单独载入[正史.将相列传]的巾帼英雄,她手下的‘白秆兵’就是让后金铁骑闻风丧胆
“古今争传女状头,谁说红颜不封侯,马家妇共沈家女,曾有威名振九州。”著名的辛女革命家秋谨诗《题芝龛记》,就是为了祭奠这位不爱红妆爱武装的女将军。
王承恩问道:“朝廷其他勤王兵马有何动向?”
“大多惧怕后金实力,不敢出战。不过良乡大捷朝廷上下震惊。孙承宗新任辽东经略。正督促各路勤王兵马驰援遵化。”
王承恩脑袋中乱糟糟地。不对呀!历史上迫使皇太极连弃州、永平、迁安、遵化四城地虽然是秦良玉和她地‘白秆兵’,可是现在皇太极还没回撤,难道历史正因为自己的到来而乱了吗?
王承恩所处的历史乱不乱王承恩不知道,他现在只知道,一场大会战就要在遵化莫名其妙的上演!
只不过皇太极的主力先锋都有三万人,王承恩将所有支援遵化的兵马估算了一下,跟后金一个先锋队一般!可是后金和蒙古联军的主力少说上十五万。若是各路秦王兵马,不听孙承宗号令,不驰援遵化怎么办?
此时,王承恩地第一个念头就是,敌重我寡,实力对比悬殊,这场仗打不得!可是不打,自己的王家私兵若是避战。那明军先头驰援遵化近两万人马可就全给后金灭了!
“再探!”王承恩只得先命令探子再去收集情报。
看着那探子领命而去的背影。一时间王承恩的脑袋大了数倍!
打吧,又怕后期朝廷没兵可支援,不打吧。两支明朝最精锐的‘白兵’和关宁铁骑正好撞到后金的枪口上。敌重我寡之下,这两支部队不被歼灭才怪了!
歪瓜蔫枣一般的明军王承恩才不会管他们的死活,可是‘白秆兵’和剩下地关宁铁骑精锐算是当时明朝最强战斗力部队,王承恩心有不忍自己跑了,让这两支部队遭遇后金主力而覆灭!
现在地王承恩第一次体会到战争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可有时候人又不得不用战争去遏制战争,只有手重的棒子比别人粗,才会有和平安定!
正在王承恩难下决定是保存实力还是大义一回,一个武监匆忙来到王承恩身侧禀告道:“周大人不肯进食,请王公公示下!”
王承恩
心地时候,听到周通竟然敢闹脾气,咒骂道:“这小了,无辜弄死几百兵士,绑他禁闭还敢闹脾气,随我看看去!”
说罢,王承恩急忙朝屯兵兵营而去。
周通禁闭的军帐,周通一见王承恩,嬉笑道:“兄弟我被关押了好几日,就不能放我出去透透气吗?”
王承恩看着不知悔改的周通气就不打一处来,喝道:“你这厮因为一己私心,损兵折将,害死好几百人。我关你几日,你这厮竟然敢用绝食威胁我?!”
周通厚着脸皮讪笑道:“我也知道我错了,这不是被你关了这许多日,心理闲闷得发慌嘛!”
王承恩冷喝道:“知道因你的胡来而差点酿成大祸了吗?你知道前次一战若是安排得当一个人都不需要战死?你知道每个死去的弟兄我要用多少银子才能培养出来,并训练成合格的士兵?你知道每战死一个兄弟,我要花多少安家费用……”
“呃……”周通依旧一脸的无辜样。
王承恩看着周通一脸的无辜,心中实在气结,怎么自己就让了这样勇武有余,而谋略不‘知’的人到了自己军中,还是一个兵种的指挥官!
“行!”王承恩点头咬牙道:“你这厮听好了,你若无理取闹一次,我便关你十日,看你跟我耗!”
“不是吧!”周通听说还要关他,心中惊惧,颤声哀求王承恩道:“我再不闹,饭我也吃,以后行军再不莽撞。”
周通说完,立刻拿起起桌子上的早已经准备好的饭菜就吃,一边吃还一边朝王承恩道:“切不可再关我了,让重装长斧营的兄弟们回京告诉街坊邻里,我周通的脸面就全毁了。”
“你这厮还知道要脸面?!”王承恩冷哼了一声继续道:“你想过自己这从京城带出来这些重装长斧营兄弟的家人?对战死兄弟的家人你又如何交差吗?!”
手中抓着筷子正扒饭的周通一下停下手中的动作,愣在一边。这些战死的兄弟,他们的家人以后周通要如何交差?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王承恩叹了一口气,在走出关押周通的军帐时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是呀!如何交差!
这群重装长斧营的兄弟,都是周通带出家中的。曾经周通可是向人家的父母家人保证,将这些兄弟活蹦乱跳的带回家中。
虽然战争总要死人,可是才打了一战,周通就让这群自己亲手从他们父母家人手中带出来的重装长斧营兄弟战死三百!
脑袋想着战死兄弟的父母家人眼中的绝望和无助,周通第一次开始痛恨自己。被关押了几日,直到这时,周通心中这才想明白。
这些本来不该死的兄弟反而战死沙场,罪魁祸首却是自己的与卤莽与自私啊!
王承恩回到自己军帐,一个人在思考着遵化这场会战打自己的王家私兵是打还是避。良久过后,王承恩叹了一口气,自言道:“连个能商量的智囊也没有,唉!”
原来在上海时,有些经济建设上的事情还能与方以智商议,可现在是行军打仗,却连个智囊也找不到。陆安虽然是个将才,可是他还没能到达能看透全局、又将王承恩的利益和王家私兵的存亡考虑周详!
王承恩站起身,自顾找来纸张和砚台,将纸张撕成等大两份,磨好墨水,掏出一直随身携带的简易钢笔,点了墨水,在一半纸张上写了个‘打’字,在另一半纸张上写了个‘不打’两字。
随后,王承恩找来一个罐子,将两半纸张揉成团扔到罐子里,再叹道:“如此,听天由命而已!”
不错。王承恩要抓来决定自己和王家私兵的命运!
王承恩手握罐子,拼命摇晃,然后抓出一个纸团,将纸团摊开来。
王承恩看着纸团上的字,心中一颤,随即,将那纸团随手撕得粉碎,苦笑道:“这老天,难道在耍我王承恩吗?罢了!天命如此,生死由天!”
卷四 扬威 章125 弃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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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恩一夜未眠,天一亮便洗了脸,然后穿上甲胃走出气好坏,王承恩为了练弓,已经养成了早起锻炼的习惯。
清晨,武监收拾王承恩的军帐,在给王承恩收拾书桌的时候,看到书桌上有一个罐子,里面还躺着一个指团。这武监一时好奇,将罐子中的纸团拿出,然后展开来,看到上面写着‘不打’二字。
因为昨天抓到纸团,让王承恩昨天夜里在榻上展转了一夜,想着怎么去打这场敌众我寡,很可能没有援兵的战争。直到天明时分,王承恩迷迷糊糊中又想起抓阄那一幕,纸团、抓阄、罐子……罐子!
罐子——王承恩脑袋灵光一现,‘嗖’的一声立起身,然后抓住书桌上的罐子猛亲一口,大笑道:“好个罐子,我爱死你了!哈哈!”
王承恩不仅仅是晨练。他现在一边晨跑还一边看遵化的城楼防御工事。中国古代的城镇城墙跟西方的不同,西方的为中空,而中国古代为实心城墙。
就算遵化才在两个月前被后金攻陷,城墙的防御工事还坚固如初,毁坏的也只是外围的瓮城而已。因为是战时,瓮城还没有修复,比较有利于攻城的一方。
王承恩回到王家私兵的屯营,并没有回自己的军帐,而是直接朝火枪营而去。
王家火枪士兵正准备吃早餐就见到王承恩大步流星的走进大营,一时间放碗放筷。将身体挺得笔直,然后来了个PL:.
王承恩心中直乐,看来陆安完全把他那套PLA式的训练方法施加在这群古代火枪兵身上,到还是让这些兵士有些PLA的精神派头。
王承恩忍着心中的惊喜,面上却如常,直接朝火枪营主帐走去。
陆安却早接到了禀告,匆忙迎出军帐躬声朝王承恩道:“下官见过王公公。”
“客气什么,都是自己人。”王承恩走进陆安的军帐。见陆安桌上也放着王家私兵统一配发的早餐。心头感叹。看来陆安确实是个带兵的良将。在这等级制度森严的古代,能做到将与兵同甘共苦,实属难得。
王承恩笑道:“我还没吃呢,今天就在火枪营吃个早餐,见识一下火枪营地伙食。”
听到王承恩地话,陆安立刻朝外值勤地近卫喝道:“吩咐伙夫,单独弄一顿丰盛的食物。王公公在火枪营中用餐……”
“慢着!”陆安话音未落,王承恩一声已喝至:“就按照普通兵士的食物给我来一份,若有偏差,处罚二十军棍!”
陆安和陆安的近卫听到王承恩的话,齐齐一愣。特别是那被陆安吩咐的近位更是左右为难,不知道是如何办好,只能用哀求的眼光看着陆安。
“王公公,这……”陆安也有些为难。
“按照我说地去准备。”王承恩朝陆安说完。便朝那近卫喝道:“快去。你想饿死我吗!?”
陆安只好朝近卫点头,那近卫见陆安点头,有给王承恩一声呼喝。逃似的去给王承恩准备兵士的标准早餐。一会儿后,早餐带到,王承恩也不客气,狼吞虎咽将早餐扒完。
陆安见王承恩吃饱喝足,这才赶开口询问王承恩道:“王公公大清早便光临火枪营,不是为了吃兵士的标准早餐而来吧?”
“陆大人带兵越带越机灵,我此来确实有事。”王承恩乐了,笑道:“午时前,我要你集合除重装斧兵外所有兵马带上物资在西城门外集合待命!”
陆安面上一愣然后一喜,道:“莫不是又有仗可打?”
王承恩点点头,继续道:“你且去准备,我通知遵化总兵和耿如杞大人,让他们将兵马全调出遵化城。”
陆安惊讶道:“这么大的动作!?”
这尊化驻军有四千,山西巡抚耿如杞的兵马还有三千,加上王家私兵,这遵化有一万多明军,全开出成,难怪陆安心中惊讶!
“弃城,自然要让全城兵马转移!”
“弃城!”陆安有点迷糊了,这王承恩到底要干什么?!
“弃城!”当遵化总兵和耿如杞知道王承恩要弃城的打算,比陆安的吃惊程度还高。
“具我探子回报,后金先锋三万人马杀奔遵化而来!”
“三万!”遵化总兵听到这个数字眉毛不停跳动,心中早已经是惊惧非常。王承恩看着遵化总兵面上表情,心中冷哼一声,明军看来是失败已久,若是没有一场决定性地大捷,明军地士气永远恢复不了。
耿如杞摇头道:“不行,若是弃城,这遵化城的大明百姓就置身水火当中,还不如依仗城墙防御工事一战,或可至胜!”
“或可至胜?”王承恩嘲笑道:““女真满万,势不可制。”指望遵化城中的万多人马能守到什么时候?”
“这……”耿如杞心有余孽,若不是上次王承恩地王家私兵突然杀至,耿如杞怕是早成了溃兵,四处给后金兵马掩杀。在强大的后金铁骑面前,这些明朝的官员谁敢领军与高于自己一倍的后金铁骑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