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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史上第一荡 当前章节:15379 字 更新时间:2026-6-4 20:28

倪元璐朝翻身下马的王承恩道:“我有件事儿求你!”

“咳……”王承恩愣了一下,看看倪元璐再看看倪元璐身后的秦雨,朝倪元璐道:“倪大人不会是要我带上秦千总吧?”

“正是!”

倪元璐随即拉过王承恩到一边,小声叹道:“秦少保的脾气还真是倔,皇上昨天赦免了秦雨,秦少保硬说白杆兵不收违反军规之人,将秦雨拒之门外,让我左右为难。我又要各督办各地州、府、县成立粮所之事,准备将秦雨送回石柱秦家,她却说不回石柱,非要跟着你再上战场立了功劳不损秦家威名才回去!”

“咳……”

王承恩之前还当秦雨跟随秦良玉去了陕西,自己迟早要去平叛的,先解决危急之事到时候再见也不迟,哪想到秦雨竟然送上门来了!

倪元璐看着王承恩不出声还当王承恩为难,疑惑道:“是不是为难?”

“那到不是,只是没想到这么块,我求之不得,求之不得!”王承恩一时出神意淫,差点说漏了嘴,发现说错话也无可补救了!

倪元璐竟没听出王承恩话里意思,暧昧的看了一眼王承恩裤裆,摇头道:“好在你是个太监,要不我还真不放心让秦雨跟随着你!”

“嘿嘿!”王承恩只得尴尬讪笑以掩饰自己地神色,随即,朝武监大喝道:“给秦千总备马!”

不一会儿,武监将马匹找来,王承恩看着秦雨上了马匹,朝倪元璐抱拳作别道:“

。告辞!”

倪元璐朝马背上地王承恩抱拳笑道:“下次回京将我徒儿小宛带来,这些时日里,看看她书法长进如何?”

“自当让倪大人了心愿!哈哈!”王承恩想起在上海地佳人,心早已飞回了上海。

……

“出发——”陆安一声大喝。

三军拔营,整编快七千人的王家私兵,两千骡车、马车负重运输车夫,三千关宁铁骑朝上海而去。

这一路上,王承恩实有点郁闷。又有点奇怪。老发觉自己被人窥视了一般。仿佛身后总有个影子,每次王承恩一回头就看到秦雨在不远处,他心里也没多想,只得怪自己经历过几场恶战神经太过敏锐,老疑神疑鬼!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王承恩还真怕白莲教这个老仇家混进了军营,对自己下黑手。只得让几个身手不错地武监严密监视自己四周!

大军走了三日,这日日落全军安营扎寨,在走一日就能抵达南京了,王承恩心中又想起了那日跟容容乔装过后去伶人仿撩拨柳如是的旧事,想到高兴处还大笑几声。

此时一个身影躲在一个军帐之后默默的注视者王承恩。

“是什么人竟然鬼鬼樂樂!”

一声武监的大喝传来,王承恩迅速转身,一看之下见秦雨跟只兔子一般,跑得飞快。王承恩这刻才明白。原来一直如影随形的影子是秦雨,不过他心中又纳闷了,着丫头干嘛偷偷摸摸偷窥自己。难道这丫头口味重喜欢太监?

唉,王承恩那里知道,这秦雨早就对王承恩这假太监动了心思!这事儿还得从州城一战说起。

本来秦雨对王承恩也没啥,不就是一太监吗,由于秦良玉的丈夫马千乘被太监害死后,秦家上下对太监没什么好印象。

怪只怪王承恩在秦雨那夜被后金主将擒住,王承恩为了秦雨安全被迫就范,竟然在还在城门耍酷,说什么‘告诉皇太极,这姑娘若是受了一点点伤害,我王承恩发誓,三年内定让后金鸡犬不留!’

当时地秦雨听到王承恩这句话心中五味杂陈,对王承恩又是可惜,又是感激,连当时看王承恩眼身目光都有些须迷茫和若失。

感激地是王承恩既然为了她放走后金主将,为了她不惜发个毒誓,若王承恩不是个太监,姑娘家早就芳心暗许成其美事了,弄不好又是一段可歌可泣地英雄配美女的绝唱。

现实往往是残酷的,很可惜,王承恩是个太监!

秦雨知道皇太极要用她来诱王承恩上钩,心里那个急呀!又是愧疚自己的冒失,又在心中一天十二个时辰祈祷王承恩千万别来,可是心中却又期待王承恩能出现。周通出现在交换人质现场忽悠多尔衮的时候,秦雨差点没昏厥过去。

唉,有时候爱情不分性别、年龄、太监不太监,而且来的莫名其妙。秦雨的爱情那个,有点柏拉图式爱情地味道!

柏拉图式爱情,对于王承恩来说,太遥远了。王承恩接近美女只有一个目的,跟所有男人一样!

怕是秦雨都不知道自己潜意识里的感觉,她只不过想看看王承恩而已!

看着秦雨跑的飞快,王承恩纳闷,只得唤回武监。

夜里,王承恩将秦雨堵在了军帐里,连续三日,两人几乎没说过任何话,王承恩必须找秦雨谈谈,因为王承恩看上了白杆兵,他迟早要弄个两千过来充实自己王家私兵的军种的。

王承恩叫了门,这正在行军,众目睽睽之下,王承恩如何敢乱来,若是在上海,王承恩早将秦雨先骗上床再说。

秦雨见王承恩竟然只身一人站在她帐外,脸上绯红顿生,看得王承恩心荡神移,大呼妞儿销魂,暗中一把使劲捏在自己大腿上,这才将色心收回了不少。

“秦千总,我特来看看你,这几日行军劳顿,有怠慢的地方,还请秦千总海涵!”王承恩打着哈哈,没话找话,先套个近乎,然后再想办法通过秦雨这层关系从秦良玉手中借两千白杆兵来用用。

“劳烦王……王公公挂心,秦雨跟随祖母久在军中,不妨事的。”秦雨细声说完话,一张粉脸早已经绯红非常。

听着莺声燕语,看着如花佳人,王承恩一边心里大叫销魂,一边纳闷这丫头难道得了红斑吗?

“那就好,那就好。”此时地王承恩盯着眼前角色,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得没话找话继续道:“明日大军便到风光绮丽地秦淮河,要不我带秦千总逛逛?”

秦雨条件反射性的点头,然后又惊觉什么一般拼命摇头,然后将脑袋埋在胸前,一副羞怯的模样,再次让王承恩想将秦雨弄上床推到了事。

王承恩只得在暗中猛掐自己大腿,让自己保持冷静,一定要可知呀,这千白双眼睛瞪着呢,若是在这地方推到,那之前地努力就全泡汤了!

王承恩对于美色始终是意志力薄弱,为了避免一错成千古恨,只得先闪。王承恩朝秦雨说:“如此就说好了,明日大军抵达南京,我便命人过来接秦千总同游秦淮河。”

说罢,王承恩也不待秦雨回话,一边心中大呼要命、销魂,一边疾步逃似的离开秦雨的军帐。

待到秦雨抬起羞涩的面容,军帐内那还有王承恩的影子,此时,秦雨心中又生出一股迷茫和若失的感觉。

唉,这王承恩竟是个太监!

卷五 莫道不销魂 章155 嚣张的嫖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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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秦淮,永远是文人骚客永远说不尽的永恒话题!

画船萧鼓.昼夜不绝,浆声灯影连十里,歌女花船戏浊波,凌波荡漾、浆声灯影的金陵十里秦淮河,流传多少风流佳话,成为贯绝古今的江南佳丽之地!

大军在离开京城的第四日傍晚来到南京城,王承恩命大军在南京城外安营扎寨,南京也算明朝旧都,外地兵马没有皇命也是不能如城的。

王承恩本来想带秦雨逛逛金陵秦淮夜色,奈何小丫头扭扭捏捏,何况王承恩还要准备将多铎在秦淮河这温柔乡里泡软,秦雨不愿意同行,王承恩也只有作罢。

与南京地方和驻官酒宴过后,王承恩单独找来林平之。林平之一见王承恩就手脚具软,上次可是用了几十万两才将王承恩这瘟神打发走,现在又来了,少不了又是一笔孝敬!

“哈哈!”王承恩一见林平之这熊样大笑道:“知府大人放心,此次我只是路过南京,秋毫无犯,秋毫无犯!”

秋毫无犯!

林平之在心头哀号一声,看来这次非将家底都孝敬了王承恩不可!

林平之颤声道:“王公公过谦了,王公公既到了南京下官自当尽地主之意。”

“好说,好说。”王承恩笑眯眯的继续道:“林大人呐,最近秦淮有什么好去处呀?”

林平之自然知道王承恩口里的‘好去处’是什么地方!

林平之暧昧地朝王承恩道:“前些日子伶人坊的柳姑娘不知所踪,伶人坊的生意一落千丈。陈妈妈没办法,只得花重金从苏州请了个***名角在伶人坊压场子,王公公是要请探,还是把人弄到驿站?”

“佳人还是要亲自探访为好,嘿嘿!”王承恩鬼笑连连,他可不是自己想把妞儿,若是大庭广众之下自己这个太监嫖妓,始终是落人话柄。

王承恩是准备腐化多铎这个后金皇族贝勒。两强相争能兵不血刃者。这才是强者!

于是。四人乔装,丁离看着多铎,林平之在前带路,出现在秦淮河畔最繁华的烟花柳巷地段。

看着秦淮河绚丽的夜色,多铎这后金土包子贝勒把持不住了。多铎在盛京(沈阳)的时候,画舫、妓院的姑娘们朝王承恩等人频频招手。多铎早已经是心痒难耐,浑身火苗乱窜!

上次王承恩泊秦淮,那是为了柳如是,自然没什么心情欣赏秦淮夜色中绮丽地风光。这次是腐化多铎而再游秦淮,自然就注意上了秦淮河畔夜色中地无限风光。

看着秦淮河面、泊在粼光之上地画舫,听着秦淮河畔两岸,画舫妓院内的莺歌燕语王承恩心中突然想起以前拍戏时,硬背过的台词。台词中正好有《满江红•金陵怀古》。

王承恩叹道:“六代豪华。春去也,更无消息。空怅望,山川形胜。已非畴昔。王谢堂前双燕子,乌衣巷口曾相识。听夜深,寂寞打孤城,春潮急。思往事,愁如织,怀故国,空陈迹。但荒烟衰草,乱鸦斜日。玉树歌残秋露冷,胭脂井坏寒螀泣。到如今,只有蒋山青,秦淮碧。”

“好!好个‘玉树歌残秋露冷,胭脂井坏寒螀泣’。”王承恩的话音一落,林平之便大声拍马屁,语带双关道:“最妙的还是‘春潮急’三字!”

“哈哈——”王承恩差点没笑喷。

华灯初上,将南京这座历史名城点缀得婀娜多姿,秦淮河畔***通明的金粉楼台,河面画舫的灯影映在河面上荡起阵阵凌波,加上蜚声、燕语、娇笑,声色犬马,十足一个男人地天堂!

“南朝江山,果然绮丽多姿啊!”这是多铎发至内心的赞美,看来秦淮一行,让多铎这个土包子花花贝勒深切的体会到盛京真他妈是个穷乡僻野!

四人带林平之的带领下来到伶人坊。伶人坊还是老样子,依旧是门庭若市,猪哥嫖友云集。伶人坊内的姑娘们更是拼命施展红粉绝艺,频繁若有若无掩口娇笑,一时间媚态横生,淫蜚娇咛,让人舒到了骨子里。

陈妈妈看着人来人往的伶人坊大厅,笑得嘴巴都合不

频朝猪哥嫖友中的常客打躬问好。

陈妈妈看到林平之等人领着王承恩等人一出现在伶人坊,立刻愣了一下。随即陈妈妈注意到林平之没穿官服,而且上次那位林平之的重要人物也在,陈妈妈立刻就明白了该如何应对。

“哎呦喂,林官人,各位官人请随我来,早给您们备好了雅间!”陈妈妈一边夸张地讨好,一边朝王承恩等人做了个万福。

“嘿,你这老鸭到是挺识势,可别瞎嚷嚷,在前带路!”林平之很满意陈妈妈地表象。随即林平之躬身朝王承恩等人做了‘请’的手势,一群人跟着陈妈妈再次来到上次的那间阁楼雅间。

王承恩看着这雅间变化不大,当年地在这雅间里忽悠柳如是的情景历历在目,一时间到是有点伤怀,自己穿越有两年多的时光了!当初一穿越就要给人割掉鸡鸡成太监,然后巧遇容容那一幕幕又浮上王承恩心间。

众人落座,王承恩朝陈妈妈说道:“据说伶人坊最近来了个苏州的***名角,陈妈妈可否请上来一见?”

“这……”陈妈妈突然为难道:“这苏州来的姑娘已经被扬州来的温公子以百金定下,这要是得罪了温公子……”

“砰——”

“大胆!”陈妈妈话音未落,林平之已经一掌拍在桌子上,‘唰’的一下站起身,朝陈妈妈怒喝道:“陈妈妈这伶人坊莫不是不想开了?我林平之管他是温公子、冷公子,在这南京秦淮地界上,我林平之要的姑娘谁敢说个不字!”

王承恩笑眯眯的看着林平之怒诉陈妈妈,面上看不出如何心里想法,多铎心中郁闷,心道,堂堂后金皇族贝勒在南朝嫖妓都不痛快,将来南朝的江山成了他爱新觉罗家的一定要恨恨的嫖

陈妈妈给林平之一顿训斥,当下朝林平之颤声道:“这温公子不是别人,那是礼部尚书温大人的公子,小人这小小伶人坊如何敢得罪呀!”

“什么!”林平之顿时给吓出一身冷汗,顿时蔫在一边,礼部尚书温体仁,大学士、内阁辅臣,林平之这小小的知府如何敢得罪!

可是眼前的王承恩更不好得罪呀!

林平之只好求助一般朝王承恩看去,期待王承恩能主动揽下这个麻烦。

看着林平之一脸恐慌,王承恩心头冷哼一身,本来王承恩也不想在妓院这种地方惹是生非,可是听到是温体人的儿子跟自己抢姑娘,王承恩朝丁离使了的颜色。

丁离点头会意,朝陈妈妈冷声喝道:“你若不去将这来自苏州的***名角带到这雅间,我现在就杀了你!”

说罢,丁离五指瞬间扣住陈妈妈的咽喉,稍微使劲,陈妈妈一张浓妆艳抹的脸顿时成了猪肝色,颤声道:“小人去便是,可是还劳烦各位官爷随小人去一趟,那温公子厉害得紧!”

“在前带路!”妈连续冷颤连打。

林平之想一溜了之,可是身下双脚又不听使唤,朝中的两个重臣,他一个都得罪不起,现在却搅进了两边的争斗中。若是林平之不走,事后,温体仁绝对饶不了他,可是一走,王承恩现在就饶不了他!

正在林平之为难的事后,丁离已经押着陈妈妈出了雅间朝温体仁儿子的雅间而去。一会儿后听到一阵打斗声和姑娘们的呼救身,再过一会儿一切恢复如常。

听到这些响动,林平之的脸越来越青,心中暗道,这王承恩的手下也太狠了,连礼部尚书温体仁的公子也敢打!

半响过后,丁离押着一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富家公子哥儿,回到雅间,而丁离身后跟着鸨母陈妈妈和一个满脸冷峻的俏丽佳人!

此佳人一现,雅间中的‘两头狼’王承恩和多铎立刻目瞪口呆,猛吞口水。

见到这姑娘步入雅间,王承恩心头猛颤,暗叹道,乖乖!想不到秦淮河畔真是藏龙卧虎,美人频出,又一位倾国倾城之姿的佳人出现在秦淮河畔!

卷五 莫道不销魂 章156 倾国名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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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早给丁离的手段吓得七魄去了六魄半,颤抖着身心中实在怕到了极点。这些人可是连礼部尚书温体仁的公子、温常识也敢打的角色呀,小小的妓院鸨母如何敢得罪!

温常识捂着被丁离一圈打成紫黑色的眼眶,颤声朝林平之喝道:“好……你……你个林平之……竟然连本公子也敢打,若我爹知道了,定活剥了你的皮!”

“小的……”林平之心中连肠子都悔青了,双方都不是他能得罪的主,现在自己夹在双方之间争斗中如何是好!

林平之求助似的看看王承恩,希望王承恩接下温常识这个烫手山芋好给自己解围。

王承恩正欣赏眼前的佳人,听到温常识的叫嚷,冷哼道:“丁离!佳人在此,不能唐突了佳人,将这厮拖出去!”

丁离会意,将温常识一把提出了雅间,一会儿后,外面继续传来温常识的惨叫声。温常识每叫一声,就让雅间里的林平之和陈妈妈的心脏猛跳一下!

林平之在心中哀叹,这下铁定官职不保。陈妈妈也在心中哀叹,暗叹温常识在伶人坊受了打,她这伶人坊别想开了!

一会儿后,外面已经没有了惨叫声,丁离一边收拾弄皱了的衣物一边进到雅间,然后安静的坐在一边,好像没发生什么事情一般!

雅间内的所有人都一头冷汗的瞪着安静地丁离,唯独王承恩一副理所当然地神情!

“姑娘贵姓?”多铎就是多铎。果然不愧为后金第一种马贝勒,缓过声来第一时间就是问陈妈妈身侧的佳人姓名。

那佳人看这多铎脑袋一面光后面悬着条辫子,冷哼一声再不答话。陈妈妈这个时候才缓过神,已经得罪了温常识,面前这些官儿可不能再得罪了!

陈妈妈赶紧朝多铎躬身道:“这是苏州的***名角,姓陈名圆圆!”

“好个陈圆圆……”

“噗嗤——”

多铎感叹的话音未落,王承恩听到‘陈圆圆’三个字,刚喝到嘴巴里的一口茶惊得没咽下。呛得反喷而出。将桌子对面的多铎喷了一头一脸!

“咳——咳——”

王承恩不是知道是被这口茶呛得脸色发青。还是被陈圆圆这历史名人吓得脸色发青,刚才呛到的那口茶,差点让他背过气去。

‘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典故,说地就是倾国名姬陈圆圆。能让明朝最后地骁将吴三桂这样地人背叛汉家江山,可想而知陈圆圆的魅力,是男人都折腰!

若才气,陈圆圆比不上风骨赠峻的柳如是;若论匠心。陈圆圆也比不上‘针神曲圣’十大名厨之一的董小宛。

可是若论名气和姿色,秦淮八艳里属陈圆圆为最!

王承恩好不容易才缓过气,多铎早已经色咪咪的将陈圆圆揽在怀抱中,朝王承恩哈哈大笑道:“南朝的花花江山果然是非比寻常,快活、快活!”

王承恩似有又似无意,一眼睹到被多铎揽在怀抱里的陈圆圆眼里闪过怨毒之色,心头一惊!

古时女人宁为妓者,十有八九出于无奈和生活所迫。虽然王承恩到处撩拨女人收为私房。但还有起码地觉悟。

陈圆圆眼神中隐含着一股子对在场男人的轻视!就算多铎的手在自己身上到处此豆腐也不为所动。冷着脸让王承恩有点心寒的感觉!

王承恩朝迫不及待在陈圆圆身上上下其手的多铎一声冷喝:“贝勒爷!”

多铎不耐烦的停下做恶的手,朝王承恩道:“何事?”

王承恩在心头冷哼一声,面上神色不变朝多铎巴结道:“这姑娘跟一具木头一般。实在乏味呀!”

猴急的多铎听到王承恩此言,看看怀中地陈圆圆果然板着一张脸,冷眼瞪着前方,着让多铎心头多少有些气恼,喝道:“他娘地,老子堂堂后金皇族贝勒,正白旗旗主,你这妞儿别摆着一张死人脸。来,给贝勒爷我笑一个!”

陈圆圆怀抱着琵琶,依旧不言不语,冷着一张脸,双眼空洞的看着前方,仿佛如一具没有表情的人偶一般!

“他娘地!你个婊子,别给脸不要脸!”多铎一声大喝,将陈圆圆手中的琵琶一把摔在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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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圆圆麻木地躬身捡起粉碎的琵琶,视多铎如无物。多铎大怒,扬起手就准备朝陈圆圆一巴掌刮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王承恩已经一把握住了多铎高高扬起的手臂,朝多铎笑眯眯地道:“贝勒爷何苦为了一个女人坏了兴致!这伶人坊的姑娘可是多了去了!”

多铎心下暗惊,这王承恩的手劲怎么那么大,他的一掌竟然给王承恩一只手臂抓住,动弹不得,完全刮不下去!

王承恩朝站在雅间里进退不得的陈妈妈道:“陈妈妈,你这伶人坊可有漂亮、识趣的姑娘?”

“有、有!”陈妈妈那还敢说个不字,拼命朝王承恩点头!

“那就劳烦陈妈妈带几位上来!”王承恩说完,从怀里掏出两锭五十两的大银锭塞到陈妈妈的怀中。

陈妈妈看这两锭银锭,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正在为难,丁离已经朝鸨母陈妈妈喝道:“还不快去带姑娘来?!”

陈妈妈这才如蒙大赦,朝王承恩点头哈腰退出雅间!

“陈姑娘!”王承恩捡起地上已经四分五裂的琵琶,递到陈圆圆手中,做了一躬,继续道:“在下王承恩!”

陈圆圆只看了一眼王承恩,并没有说话,接过琵琶默默的坐回椅子,只不过陈圆圆朝王承恩看去的眼色不似刚才那般空洞无物!

王承恩吃了个闭门羹,只得坐回自己椅子上。

一会儿后陈妈妈带着四名伶人坊的红牌姑娘进到雅间,这四名姑娘果然是姿色绝佳又不失灵巧,一进的雅间就用眉到骨子里的呻吟声,左一个‘官人’,又一个‘公子’,直往雅间里四个男人身上扑。

“哈哈!”多铎这土包子果然魂飞天外,大笑的搂过一个姑娘手嘴并用,先吃足了豆腐再说,反而将陈圆圆这样的尤物冷落一旁。

王承恩心中暗哼,看来建奴蛮子的欣赏力果然低下!

丁离是个货真价实的太监,将朝自己扑来的姑娘冷瞪了一眼,吓得姑娘顿时慌了神,只得朝多铎这土包子贝勒靠上来,多铎见姑娘主动送上门,直接一手揽一个,快活得哈哈大笑不止!

王承恩自然不敢让如此大胆的女人朝自己身上蹭,他好歹是个‘太监’,若是扑到自己身上拼命乱蹭的姑娘发现自己身体的异常,那就麻烦大了,到时候怕是整个伶人坊都要灭口!

所以王承恩也将朝自己扑来的妞儿推给了多铎,一时间多铎被三个妞儿莺声燕语环绕,快活得多铎淫笑连连,色狼本性一览无遗!

其实王承恩却一直在注意着陈圆圆,这个历史上的名人,才是王承恩关注的焦点!

“陈妈妈!”王承恩朝准备退出雅间的陈妈妈喝道:“你这伶人坊可有上好的琵琶?若有,拿上来,我想请陈姑娘弹一曲。”

鸨母陈妈妈忙点头道:“自然有、自然有!”

“那就快快带上来!”

鸨母陈妈妈又迅速退出了雅间,不一会带来一把新琵琶,王承恩接过,朝陈圆圆递过去,笑道:“为了这太监弹上一曲陈姑娘相熟的曲调如何?”

陈圆圆竟不接王承恩递过来的琵琶,手抚着那把已经支离破碎、琴弦尽断的琵琶,朝王承恩淡淡的说道:“琵琶已碎、弦已尽断,音自然不能续!这是妾身的第十八支无可修复的琵琶!”

听到陈圆圆的话,王承恩愣了,陈圆圆竟然拒绝了他的请求。王承恩手里抓着新琵琶,不知道是有感而发还是确准备这样,叹道:“若是已碎,弦尽断,用十九把琵琶再续弦音又何妨?若是姑娘不弃,我王承恩会让姑娘的琵琶只在第十九把止步!”

闻及王承恩此言,陈圆圆愣了一下,王承恩话里的意思她如此伶俐的人如何又听不出来?

世间男子靠近陈圆圆只为‘美色’二字而已,想帮陈圆圆赎身的男人怕是能从秦淮河排到京城。王承恩此时想将陈圆圆赎身出去,在陈圆圆眼里也不过如是而已!

卷五 莫道不销魂 章157 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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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时抚琴者者,有弦断人亡之说!”陈圆圆抚摸着手碎的琶,脸上挤出一个不像微笑的苦笑:“妾身却在十八把琵琶弦断后,依旧拖着残身芶活于世。”

闻及此言,王承恩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般!

雅间内,多铎和姑娘们的调笑声不时传来,王承恩却拿着手中的新面对冷言冷语相向的陈圆圆,王承恩有点头大的感觉!

若是柳如是还好对付,毕竟柳如是喜欢文采诗词,只要挠到柳如是痒处不怕柳如是不注意他王承恩。历史上记载,陈圆圆除了弹得一手好外,王承恩还真不知道陈圆圆有什么偏执的爱好,也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总不能直接推到了事,柳如是本就被王承恩利用柳如是的喜好撩拨起了情丝,所以王承恩敢推到,事后再哄哄、骗骗一切搞定。

问题是陈圆圆这样的女人,王承恩能从她眼里嗅到一股对男人的厌恶,已经到了麻木的程度。面对一个死了心的女人,王承恩就算肚子里纵有诡计、哄骗之术万千,对这样的女人也莫可奈何!

王承恩正在犯愣,陈圆圆已经起身朝王承恩躬身小声道:“妾身失言,到是让王公公见笑!”

王承恩只得朝陈圆圆无奈的笑笑,刚开始见到陈圆圆的时候,王承恩心中已经蠢蠢欲动想推到了事,当看到陈圆圆的眼神、听到陈圆圆三言两语中满含心酸地话语,王承恩心头再不能平静。脑袋里考虑的再不是推到眼前的倾国佳人!

“陈妈妈!”王承恩朝雅间门外愤怒地大喝。

王承恩这一声大喝中气十足、满含愤怒,将雅间内的众人都吓了一大跳。多铎更是被这声大喝惊得本来是在姑娘们身上摸索的手,迅速抽了回来,待到多铎回过神,自己身侧的三个姑娘正在惊恐地瞪着王承恩,浑身瑟瑟发抖!

王承恩话音一落,丁离已经窜出了雅间门外,不一会儿。丁离带着蔫拉吧唧、三魂去了二魂半的鸨母陈妈妈回到雅间。

鸨母陈妈妈一见到王承恩。双腿就忍不住发软。要不是一把扶住,差点跪倒在王承恩面前,颤身询问道:“王……王公子,可有什么吩咐?”

王承恩冷声道:“陈妈妈,我要为陈姑娘赎身,你开个价!”

“这……”

王承恩的话冷冰冰地,仿佛来自地狱招魂使者地勾魂声。陈妈妈哪敢反对!可是,自从柳如是消失以后,陈妈妈花费重金才从苏州弄到陈圆圆,眼看着伶人坊生意逐渐回升,陈妈妈如何舍得再失去摇钱树陈圆圆?

“不许吗?”王承恩冷冷地声音再次想起。

陈妈妈再次心头一跳,所谓民不与官斗,这些人可是连礼部尚书温体仁的公子都敢打的家伙,陈妈妈如何敢得罪?

吃妓院这行饭。讲究的是和气生财。少了一个柳如是,出来一个陈圆圆,少了陈圆圆。说不定会出现个李圆圆、周圆圆这样的摇钱树呢!

“这陈姑娘,伶人坊从苏州找来,可是出了十万两白银……”柳如是走,陈妈妈没赚到最后一笔,陈圆圆走,陈妈妈怎么也要捞上一笔!

陈妈妈话音未落,王承恩冷笑道:“十万两白银?!”

“是……是

王承恩皮笑肉不笑的注视着陈妈妈,目光仿佛如两把利刃刺入陈妈妈的胸腹,陈妈妈触及王承恩冷若冰霜地笑容和如若利刃一般的目光,彻底崩溃,带着哭腔道:“八……不、不……是六万两白银……”

“哼!还真是贵呀!”

听到王承恩冷哼一声,陈妈妈浑身颤了一下,忙改口道:“是……是是二万两白银!”

“哼哼,二万两白银?!贵是贵了点,我到是给得起,不过嘛,我有个条件,陈妈妈若答应,银子我照给,若不答应……”王承恩阴阴一笑,朝正在姑娘身上折腾的林平之道:“林大人,这伶人坊明日便封了!”

林平之赶紧停下手上的动作,朝王承恩道:“下官领命……”

听到王承恩的话,陈妈妈惊惧交加,一把跪在王承恩脚跟前,早将趁机捞点本的心思丢到了一边,朝王承恩哭诉道:“大人有何要求,小

足,大人可千万别封了伶人坊,小的上有老,下有小

看这陈妈妈一把鼻涕一把泪,要死要活地哀号,王承恩那里不知道陈妈妈地做作之态!

“起来!”王承恩朝陈妈妈喝道:“两万两白银,我要将这屋子里的所有姑娘带走!当然不包括陈妈妈你,我还能保得伶人坊不受温常识的骚扰!”

“丁离!”王承恩说完朝丁离喝道:

丁离领命,正要回军营叫武监带上两万两白银,给林平之拦下,林平之朝王承恩道:“王公公,这两万两,下官来付,下官来付!”

王承恩愣了,朝林平之笑道:“呦,这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无功不受禄,说罢,林大人有什么事儿?”

“下官……下官想王公公帮下官一把,今天晚上将温公子得罪了,下官这乌纱怕是不保了,还请王公公在朝中周旋周旋!”

“好说!”王承恩心中冷哼一声,看来这林平之做官儿到是深明官场之道,既然不能左右逢源,那就得找个坚实地后盾。

王承恩必须将陈圆圆赎身出去,从陈圆圆眼神中,王承恩就读懂了陈圆圆的遭遇,若是将陈圆圆依旧留在妓院里,王承恩怕到时候要想救这样一个被迫失足的佳人就难了!

所以王承恩打定注意,不管陈圆圆怎么想,先帮陈圆圆赎身,然后能不能让陈圆圆成为他王承恩的待寝佳人,那就看老天如何安排了!

陈圆圆一直默默的坐在一旁,看着窗外夜色下的秦淮河,对雅间内王承恩要挟陈妈妈要赎她一直熟视无睹,任王承恩讨价还价!

以前无数达官贵人要赎陈圆圆,不是给老鸨挡了架,就是陈圆圆抵死不从,而现在陈圆圆对王承恩要赎她之事竟然不动声色,这让一旁的陈妈妈心中一直纳闷嘀咕!

林平之已经从王承恩话里得到了首肯,喜滋滋窜出雅间,半响后带着两个仆人抬着一口大箱子再次出现在雅间。

“王公公,小的将银子带来了!”林平之朝王承恩躬身道。

“打开!”

箱子打开,一整箱印着‘永乐’二字,五十两一锭的大元宝,散发着银光出现在众人面前,晃得众人眼花缭乱。

王承恩冷喝道:“陈妈妈,点下数目,若是没问题,几位姑娘的卖身契可以给我了吧!”

陈妈妈匆忙回道:“这就去取,这就去取!”说罢,陈妈妈躬身朝雅间外而去,丁离早就跟上了陈妈妈,以防陈妈妈耍花招!

王承恩连这四个姑娘一起强赎身,就是拿来伺候多铎的,腐化一个后金皇族比招降容易得多了!

见丁离押着陈妈妈到外拿几位姑娘的卖身契,王承恩这才有闲空注意到陈圆圆。只见陈圆圆倚靠在窗台边看着窗外夜色中的秦淮河,本来就极致的俏脸,在月光的照耀下仿佛披了一层银纱,加上陈圆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在月光之下娇柔妩媚尽显,更让王承恩从心底油然而生出护美之心!

一会儿后陈妈妈手拿及张卖身契,再回到雅间,王承恩这才从陈圆圆身上挪回目光,本来看向陈圆圆柔和的目光在触及鸨母陈妈妈后,立刻变为如利刃一般直透陈妈妈心扉!

陈妈妈一颤抖,哆嗦着手将卖身契递呈上给王承恩,小声道:“卖身契约已经带来,请官人过目!”

王承恩接过契约,先看了陈圆圆的,然后其他四份卖身契验明正身后,王承恩朝丁离使了眼色,丁离会意出了雅间。

不一会儿后,伶人坊的正门停了一辆马车,丁离带着大队武监涌进伶人坊,驱散客人,然后命那四位姑娘收拾了顺身行礼和细软,上到马车。

王承恩看了一眼默不出声的陈圆圆道:“陈姑娘,我此刻便带你离开伶人坊!”

陈圆圆看了一眼王承恩,并没有答话。来到伶人坊前,陈圆圆早就换了几个宿主,她只不过是被人买来卖去的商品而已,对此,陈圆圆已经习以为常,将来命运如何,她从不考虑!

卷五 莫道不销魂 章158 混乱的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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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恩将陈圆圆安排妥当,然后让伶人坊赎出来的四个多铎。

这四位姑娘那可都是伶人坊的‘狠’角色,别说四位一起上,就算一位姑娘,多铎这后金土包子贝勒的小兄弟就得立刻缴械投降,何况是四位?!

次日,王家私兵大军准备继续开拔,朝上海而去,王承恩先命了两个武监,先行回去通知卫大同等人做好准备,这一万人马要在上海修整,还要适应海上风浪,没有一断时间的强化训练,如何能适应海上的颠簸,特别是祖大寿的三千关宁铁骑,这可是带着马匹在船上漂泊,之前没有极强的适应能力,怎么能说出海就出海!

何况一万人的部队,加上后勤补给,怕是没有六、七百条大商船是没办法托运的,必须先联系郑芝龙的郑家船队做好准备!

全军集合完毕,只见多铎黑着两个眼圈,一步三摇的在四个姑娘们搀扶下进了马车,王承恩一看多铎的熊样就乐,看来昨天晚上多铎是经历了一场集香艳为一体的一对四,怕是给四位绝色姑娘榨干了!

陈圆圆冷着辆上了王承恩为她读者安排的马车,王承恩翻身上马,朝陆安点点头,陆安会意,朝早已经集合好的三军大喝道:“全军启程!”

王家私兵、关宁铁骑联军人马扬步,一时间尘土飞扬,战马嘶鸣声四起……

上海,在王承恩建设两年后。已经今非昔比,整个城墙已经朝外扩展,新上海城区能纳百万百姓生活,城区内商贩云集,各种酒楼、妓院、手工作坊林立,比之江南富庶之地的苏州、杭州也毫不逊色!

整个上海驿站也给方以智翻修一新,当做王承恩在上海地行馆。

容容这些时日,为了看住九云伤透了脑筋。九云这样一个金枝玉叶的公主。被王承恩独自窝藏在上海的家中。若不是容容的能耐。九云怕是早闹翻天了!

俗话说两个女人一条街,何况王承恩在上海的家中藏了四个!

容容一个人在上海,每日心中挂念王承恩,心急如焚自不必说了。当看到被武监送回来的九云的时候,容容脑袋‘嗡’的一下完全迷糊了,这个王承恩也太大胆了,天启帝地老婆、崇祯地皇嫂偷了不说。还将天启、崇祯地唯一血亲也偷归了私有!

九云见到容容差点没昏过去,还以为见了鬼,待到九云确定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确实是自己的嫂子后,已经知道自己大哥的老婆给王承恩这太监弄成了私房。一时间,九云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现实,差点要大闹王承恩在上海的新家。

九云那股公主的泼劲一发,容容也莫可奈何,只得让武监将九云先关了起来。要是给九云这样闹。王承恩在上海地窝藏的一窝女人就会天下皆知。到时候等着给崇祯砍脑袋吧!

待到柳如是被武监从海运潜送回上海,容容听到王承恩在京城的消息,心中暗舒了一口气。对一直有忧心忡忡的柳如是安慰道:“建奴皇太极如何是承恩的对手,如是妹妹大可放宽心,承恩的能耐天下何人能奈何!?”

其实,容容怕是比柳如是更担心王承恩的安慰!

京城接连捷报传来,容容和柳如是心中欣慰自不必说了,只不过欣慰过后,柳如是又后怕上了,她想起了王承恩出征前自己的承诺!

‘双飞’毕竟是很羞人地事儿!

王承恩率领地大军在离开南京四日后方始抵达上海,此时已经是春季,春忙时节,上海外围的稻田间,耕种的百姓正稻田间劳作。当王承恩地王家私兵经过时,百姓纷纷涌到道路两旁或对王家私兵中自己的亲人兴高采烈的叫嚷,就算自己家中没有亲人在王家子弟兵队列当中的,也在道路两旁朝三军兴奋地喧闹着。

这支王家私兵,怎么说也是上海的子弟兵!

方以智领着一群官员在新落成的北门亲迎上海的子弟兵入城,见到队伍首列的王承恩,方以智领着官员们迎了上去。

王承恩翻身下马,见了方以智哈哈大笑道“方兄弟与我一别,又是半年有余,算下来方兄弟跟着

监有两年时间,一直任劳任怨。虽我大权再握,却弟谋个一官半职,心中愧疚啊!”

方以智微笑道:“我当初打定心思跟着王兄,只不过想一展抱负,官爵、名誉到是其次!”

“但凡读书人,苦读十几载,只不过为博功名而已。”王承恩突然喝道:“方以智接旨!”

方以智和周围众人听到王承恩这声喝,齐齐愣了一下神,不过立刻就集体跪倒在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安庆府庶民方以智,督办上海对外贸易事宜得力,奉四品督察院右佥督御史,协理泉州、广州二地对外贸易事宜,即刻上任!”

“草民……”

方以智话音未落,王承恩朝方以智笑道:“还是草民?”

“臣方以智领旨谢!”方以智匆忙改口,接过王承恩手中的圣旨和朝廷的委任官文,站起身朝王承恩鞠了一躬,谢道:“若非王兄,我方以智怕是再无机会入朝参机!”

“哈哈!”王承恩大笑,然后提气大喝:“凡跟着我王承恩尽心尽力办事之人,我王承恩绝不亏待!”

王承恩这一声大喝,仿佛在在场的众人耳边响起,让这些为王承恩卖命的人心中着实欣喜无比!

大军返回上海的千户军营,王承恩辞别众人,让方以智为代表在夜间宴请三军,自己独自带着武监和陈圆圆、秦雨急匆匆回到上海的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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