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同是使用长枪地专家。又同侍一夫,同行是冤家呀!
容容听到秦雨的冷哼,这大庭广众之下容容又不好发作,只得将手中钢枪朝地面运力一插,然后双手朝秦雨抱拳,冷声道:“素闻石柱秦家枪法了得,秦千总更是秦家子弟中的佼佼者,敢问秦千总可有意一较长短?”
王承恩听到容容的话心头咯噔一下。完了。这两个女人怎么老是不对眼儿。动不动就要拳脚相加!
“哼!”秦雨也不是省油的灯,上次二女拳脚比较,秦雨吃亏在没有帮凶,这次卫大同和丁离不在,秦雨是打定心思叫教训教训容容,容容朝她请战,正中了秦雨的下怀:“打就打。谁怕谁呀,有重别叫帮手!”
完了!王承恩哀号一声,又不敢过去劝架,陆安和王家私兵又期待看一场精彩绝伦的长枪对攻战,听到两人之言哄然叫好!
“看枪——”秦雨将手中的白杆长矛横握手中,朝对面地容容挺矛便刺!
“怕你吗?”容容大喝一声,一脚踢在插在地面地枪头。
本是插在地面地钢枪受容容一踢之力,由地面弹飞而起。扫了个扇形。锋利的枪刃由下而上朝秦雨划去。秦雨那想到容容有这一手,慌乱间急忙朝旁闪身让开枪刃。
容容在深宫里本就是个耍诡计的高手,再加上跟着天下第一腹黑的王承恩两年时间。投手抬足间全是阴谋,未打架前将钢枪插在地面就是算准了有此一遭。
秦雨这白纸一般丫头如何能跟腹黑可比王承恩的容容比!
而且,容容在上海这些时日,见王承恩每日如此勤奋练弓,深受感染,只要有时间便在驿站后院勤练自己李家的‘暴雨梨花枪’,现在的容容早不是一年多前被赛儿两下就放倒地昔日阿斗!
一见秦雨朝旁闪身避让枪刃,容容这才伸手抓住弹飞空中钢枪的尾部,眼中成竹在胸地光芒一闪而过,手腕一甩,整条钢枪仿佛如若灵蛇一般朝才闪过枪刃的秦雨横扫而去!
秦雨心头着实被容容这一手应变吓得花容失色,她实在没想到,钢枪还能这样使的。情急之中的秦雨只有将手中长矛竖直一架!
“哐当——”
一杆长矛、一杆钢枪撞在了一起,高下立判!
此时的秦雨虽然先动手,却给容容一个照面抢得了先机。秦雨才架住了容容钢枪,容容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身体窜起的同时抬腿便踢,正中秦雨肩头!
“撒手!”
随着容容的叫喝声,被容容一脚踢中肩头地秦雨倒飞出去,人还在空中,容容手中地钢枪趁着秦雨被踢飞空中手上长矛把持不稳,已经挑飞
手中的长矛!
“好——”四周兴奋地王家兵士齐声为获胜的容容喝彩!
“砰——”
秦雨摔在地面,溅起一地飞尘!
容容得理不饶人,手中钢枪枪刃直接抵在秦雨地咽喉处!
“有种就刺下来!”咽喉处的寒芒并不能让秦雨屈服,在生与死的一瞬间秦雨的脑海里竟然冒出了‘死淫贼’王承恩。
不知道自己死了,那‘死淫贼’会不会在意?秦雨匆匆用眼角的余光瞟到高台上的王承恩一脸焦急、正火急火燎的从高台上疾步飞驰下来,秦雨心中一颤,这个‘死淫贼’看来还是在乎她秦雨的!
秦雨的表情变化如何逃得过容容犀利的双目。睹到秦雨表情的容容,突然将抵在秦雨咽喉处的钢枪回收,伸出手来将躺在地上静待生死的秦雨拉起来,娇笑着朝秦雨悄声道:“秦妹妹好俊的身手,好俊的人儿,难怪承恩见秦妹妹落难,失了魂一般!”
“你……”
容容的脸就跟娃娃的脸一般,说变就变,逢此遭遇,秦雨如何反应得过来,心中实在是吃惊无比。
“承恩志向不是你我能揣摩的,既然做了承恩的女人,我希望大家能和睦相处。”说到这里容容突然面色一冷:“若是谁想在承恩的后宫闹事,承恩就算舍不得,我也会让她永远消失!”
秦雨心中一惊,面上却毫不示弱的正视着容容的目光,目光中漏出的怯意如何能逃过容容的双眼,“我想秦妹妹会与姐姐我和睦相处的!”
说罢,容容也不待秦雨说话,将手中钢枪一收,在众王家私兵钦佩的目光中,带着几个武监就走,路过王承恩身边的时候,容容暗里朝王承恩得意地巴扎了一下眼睛,弄得焦急的王承恩心中莫名其妙,又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问清原委,只得朝愣着的秦雨走去。
王承恩看着秦雨,说了句不伦不类的话来:“秦……秦千总,刚才是否摔疼了?”
秦雨才被容容修理了一顿,本就觉得委屈,王承恩这一来,秦雨想起这些天不明不白就成了人妻,连个适应过程都没有,双眼顿时朦胧起来。
王承恩见此,心头一跳,这要是秦雨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着自己哭,那王承恩就算是有一千张嘴都说不清楚,只得朝王家私兵兵士们喝道:“秦千总还有公务在身,今天训练到此为止!”
喝罢,王承恩朝左右随行武监一挥手,武监们会意,将错奥地秦雨涌在武监们中间阻挡住周围军士的目光!
被武监围在中央的秦雨幽幽的朝王承恩说道:“你……你不用如此了,我不找你麻烦便是!”
任王承恩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这秦雨竟然一反常态,如此配合?
王承恩这才抹了一把冷汗,也不知道容容与秦雨刚才在嘀咕什么,让秦雨如此温顺!
“咳……”王承恩还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秦雨,小声低估道:“这容容竟然施了什么魔法,让秦千总回心转意?”
“……”秦雨不吱声。
若非秦雨心动,普天之下谁能在秦雨面前得了便宜还能活得活蹦乱跳的?
“我……我要回屋!”秦雨垂着脑袋小声道。
秦雨只要一跟王承恩说话就会想起王承恩对她做的‘淫贼’事儿,此时的秦雨垂着头只不过是不想让王承恩见到她布满红晕、滚烫的脸,为消此窘状,只得先返回自己卧室去躲避一番!
秦雨不待王承恩反应过来,已经拾起地上的白杆长矛,跑似的朝驿站疾步而去!
“唉——”王承恩长叹一声,他有好几个漂亮女人,可是就是弄不明白这些女人为什么一下要杀一下又温顺得像头羊羔,看来女人是个很深奥的物种!
“公公!”
一声叫嚷传来,将王承恩游离的思绪拉回现实之中,王承恩寻声望去,只见卫大同疾步进了千户演练场,然后来到王承恩身边禀告道:“福建海防游击郑大人率十条炮船泊岸,求见公公!”
卷五 莫道不销魂 章164 萝莉与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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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恩带着武监匆忙回到驿站前院,只见郑芝龙带着随站门口,王承恩大笑朝郑芝龙抱拳躬身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郑大人真是我这太监的及时雨呀!”
“王公公过誉了!”郑芝龙廉让道。
两人客套过后,进到驿站前厅,武监上了茶。
郑芝龙端起茶来润了一下喉,这才朝王承恩说道:“关于王公公恳请郑家派遣七百条大型船只运兵之事,因为刘香一直没有剿灭,下官怕是短时间内集合不了七百条船只供王公公差遣。”
听到郑芝龙的话,王承恩愣了一下,福建海域的刘香集团因为有荷兰殖民者的支持,自从郑芝龙归顺朝廷以后,刘香集团一直是明朝海防的最大威胁,也是王承恩欲与南亚各国贸易的最大阻碍。
“这娘的刘香!”王承恩骂了句娘,说道:“既然郑大人剿匪事急,我只是想知道郑大人何时能抽出七百条船只给我运兵?”
“这……”在王承恩知道了郑家船队正在全力剿灭刘香,王承恩还想要这七百条船,可想而知王承恩欲得到这七百条船只的愿望是多么强烈,郑芝龙只能为难道:“既然王公公如此迫切,下官务必在三个月后给王公公弄七百条船只来!”
王承恩听到郑芝龙的话,大笑道:“哈哈!能分我忧者,非郑大人不可!”
“爹!”
“师傅!”
正在王承恩和郑芝龙在商讨七百条船只的事宜,早知道自己老爹来了上海地郑成功兴冲冲的从上海造船坞跑回驿站。一进驿站前厅,果然见到自己老爹郑芝龙。
“呦,成功回来了,你们两父子先所说话吧!”
“成功?!”郑芝龙还不清楚王承恩为自己儿子改名‘成功’的事情,自然听到王承恩叫自己儿子‘成功’纳闷!
郑成功说道:“是师傅给我取的,我自己也喜欢这个名字,爹你觉得如何?”
“咳……”郑芝龙掩饰着自己脸上的吃惊,既然是王承恩给取的名。郑芝龙如何敢反对。何况这名字本就符合明代人的文化观点:“不错。确实不错!”
“成功先退下去,我跟你师傅还有要事相商!”郑芝龙劝退郑成功,然后朝王承恩继续道:“王公公命人急找下官,怕不仅仅是为了船的事情吧!”
闻及此言,王承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大笑道:“郑大人果然是个聪明人,七百条船之事我找郑大人来上海。只是其一。”
王承恩看着郑芝龙继续说道:“这找郑大人来上海地第二件事情,是我想与郑大人结个亲家!”
“咳……”郑芝龙惊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半响后,郑芝龙满脸疑惑道:“亲家?下官一把岁数,胞弟郑芝虎、郑芝豹也都是一心围剿海寇,无暇娶亲,这……”
“哈哈!”王承恩继续大笑道:“我要是要给成功找个老婆!”
“什么!”郑芝龙又吃一惊。
看着郑芝龙面上夸张地表情,王承恩继续说道:“我有个妹子,那可是倾国佳人之紫。小小年纪书法已小有所成。一手烹绝艺更是冠绝古今!”
原来,王承恩是准备将董小宛来个乱点鸳鸯谱,塞给郑成功!
在王承恩一厢情愿看来。郑功成这个大英雄配董小宛那是完美至极,总比跟着冒辟疆这个专门折磨死人的大书呆要强。
关于董小宛,王承恩是始终不敢私吞的,因为柔柔弱弱的董小宛,王承恩始终怕董小宛跟着自己反而害了她,而且王承恩现在后宫四个女人已经跟一锅沸腾的油一般,若是加上董小宛,容容异常疼爱董小宛,容容这关定不好过的!
“怕是不妥吧!”
郑芝龙竟然反对王承恩的意思,将王承恩弄得一张本是笑嘻嘻地脸立刻就拉了下来,朝郑芝龙说道:“难道我堂堂当朝一品太师、司礼监掌印太监、‘廉政公署’督公的身份要将自己的小妹许配给令郎也不行吗?”
郑芝龙为难道:“下官自然不敢冒犯王公公!”
王承恩性急疑惑道:“那是为何
郑芝龙躬身一旁,颤声道:“犬子已有正室,而且是指腹为婚,下官这次来也正是因为犬子已满十四岁,准备将此事告诉犬子并接这机会将犬子接回福建完婚。若是再娶王公公的小妹,只能为妾,下官不敢呢!”
“……”听到郑芝龙的话,王承恩彻底无语了!难怪郑成功不反对王承恩给他做媒,原来郑成功也不知道他老子已经早给他找好了老婆,这古代的婚姻还不是一般的乱呀!
“既然事已臣定局,只能如此了”王承恩叹息了一声,只能作罢,要他将董小宛嫁给人做妾,他是绝对不愿意的!
难道董小宛地命运只能嫁给冒辟疆这个大书呆!
两人在商议了一些事情,说好郑家船队抵达上海地事情,郑芝龙便拜别王承恩找郑成功而去。王承恩见左右没什么事情,径直进了驿站后院。
王承恩才在驿站后院现身,就给容容逮了个正着,站在容容身侧的武监好像在匆忙禀报什么事情,见到王承恩进来,便朝容容躬身行礼后退了出去。
王承恩看着武监退下,朝容容笑道:“怎么这武监见了我就避?别不是有你们两什么事情满着我把?”
“哎呦喂,谁敢满你这堂堂当朝一品太师、司礼监掌印太监、‘廉政公署’督公呀!”容容好像为什么事情一肚子怨气,朝王承恩白了一眼继续道:“就怕你满着我们干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咳……我哪有……”王承恩确实想不到自己有什么事情满着这群女人,特别是容容。
“你给我进屋!”容容朝王承恩喝了一声,将王承恩一把拖进自己屋子,然后关上房门。
王承恩见容容关房门还以为容容生气是怪自己这几天晚上老往九云、秦雨屋子里钻地缘故,邪笑道:“都给我,竟然不知容容‘性’急如焚,今天我就好好补偿补偿……”
“哎呀!”王承恩话音未落,容容气恼得一脚踏在王承恩脚尖,疼得王承恩怪叫一声,冷汗直冒!
容容脸上带着红晕,哼道:“呸,又不正经,今天晚上我就让姐妹们集体不让你进门!”
“咳……”王承恩这色徒最怕的就是这个,朝容容抱怨道:“我到底那里做错,让容容如此恼我?!”
“真不知道?!”容容冷哼。
王承恩无辜的点点头,容容冷笑道:“不知道是谁想将小宛塞给自己徒儿呀!”
“这……”王承恩这才反应过来,容容生气竟然是为董小宛:“其实,成功也是少年英雄,到是个不错的人,小宛配他也不为过吧?”
“切!”容容白了一眼王承恩继续道:“那你乱点鸳鸯谱前问没问过小宛的意思?你问没问过我的意思?”
“……没有……”王承恩还真的没有问过。
“那是不是满着我!”
“……”王承恩彻底无语了。
“承恩啊承恩,难道你真的是当局者迷吗?”容妃苦笑着摇摇头,叹道:“本来我到是怕承恩对小宛乱来,这到是我多心了。”
“那是,我王承恩是什么人呀,那是美色当前而面不改色的好汉子……”
“呸!”容容听到王承恩如此不要脸的话,嗔道:“大明朝就属承恩不要脸!你将小宛乱塞给人,你知道小宛的想法吗?你知道她无数次在我们身侧偷偷观察你吗?你知道每当我跟如是妹妹谈起你的时候她是听得最专心的吗?”
“啊!”
王承恩心中咯噔一下,容容的话里什么意思,王承恩自然能听得出来,惊得他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看着坐在地板上大气也不敢喘、一脸不可置信的王承恩,容容摇头叹息道:“这事儿都怪我和如是妹妹每天念叨你,让小宛耳渲目染之下心里……”
天呐,一个十五岁的小萝莉,王承恩太有负罪感了。现在的王承恩有种,‘太监不撩拨佳人,奈何佳人偏偏看上太监’的感觉!
卷五 莫道不销魂 章165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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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境内。
漆黑的天空中,只有散发着惨白色光芒的月亮孤伶伶地挂在黑色地苍穹之中,月光铺洒在农民军的营地,让整个军营散发出森森寒意。
一个营帐内,高迎祥、王自用两人正在昏暗的烛光下小声商讨着事情,一个巨大的阴谋正在酝酿着。
“白莲教圣女失踪两月有余,副教主,这可是天赐良机呀!”高迎祥小声朝王自用说道。
赛儿从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后,便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从白莲教中消失。赛儿不得不走,若是不走有身孕的肚子迟早会给人看出来的,何况未婚先孕,在礼法和教义面前都容不得赛儿,而且白莲教的圣女之职一直是未婚配过的处女才能担当,赛儿的肚子每日愈大,便愈危险,因此,赛儿只有不辞而别!
赛儿不辞而别,却在白莲教带来了巨大的动荡。白莲教教主、圣女双权分立,圣女的消失,直接让原圣女的职责和权利全落在了副教主的王自用手中!
白莲教的的一场阴谋变革由此而起。
听到高迎祥的话,王自用点点头,满心欢喜大笑道:“如此,可记大事!”
王自用笑罢,继续说道:“事成之后,闯王便是我的副教主。不过行事时切记利落,这八大王张献忠必须调离本部才行!”
高迎详点头称是,两人在商议了篡位细节告辞返回各自营帐。高迎祥回到营帐内心中冷哼,这白莲教教主之位。难道只有王自用能染指,就不许他高迎祥来坐吗?
高迎祥大喝道:“李自成!”
高迎祥营帐外守卫的李自成听到高迎祥地叫唤,立刻进了营帐朝高迎祥躬身回到:“小的在!”
高迎祥看着李自成道:“李自成,我有些事情交代你做,此事若成,我这位置便是你的!”
李自成听到高迎祥的话,心头咯噔一下,这个可是人人仰慕的闯王之位呀!
李自成咕咚一下跪在高迎祥跟前。颤身说道:“但凭闯王一句话。小的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哈哈!好!”高迎祥开怀大笑。继续道:“你带了手下亲信,给我盯紧王自用这个人,听我号令便将他拿下!”
“咳……”李自成被高迎祥的话惊得双目大睁,心头冷汗直冒!高迎祥和王自用两人对教主王嘉胤那点心思,作为高迎祥心腹的李自成自然一清二楚,现在高迎祥却在暗中准备监视王自用,可想而知。高迎祥可能会在王自用取王嘉胤而代之地时候,突然对王自用发难,自己取而代之!
高迎祥看着李自成面色犹豫,冷哼了一声:“哼!”
听到高迎祥地冷哼,李自成方清醒过来,就当赌博一般,一咬牙朝高迎祥磕道:“小地绝不推迟!”
……
王嘉胤带领着农民军集合在一座城池城墙下,准备强攻城池。自从赛儿不辞而别离开教中后。王嘉胤的心情就没好过。
整个白莲教。王嘉胤信任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赛儿,一个是张献忠。可是现在赛儿不辞而别后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出现,这还不说,连张献忠也被王自用派遣到了别地。
王嘉胤没把王自用和高迎祥当成更亲信,就是不怎么喜欢这二人的为人。王嘉胤自然也没想到这二人却时刻想取自己而代之!
“进攻——”
薄弱的城墙在如潮水一般的农民军冲击下,没坚持到一个时辰就宣告破灭!
王嘉胤在部下的护卫下朝刚攻击下来地城楼而去,人马敢到城门,从街道小巷就飞过来三支羽箭!
“嗖——”
“有刺客!护驾!”
护卫们咆哮着,有些捍不畏死的护卫直接用身体朝破空而来的羽箭迎了上去……
“噗——”
羽箭入体,带起血雾,三个护卫用自己的生命捍卫他们心中的‘神’——王嘉胤!
可是,刺杀不仅仅是如此而已!
正在众白莲教护卫人马慌乱,被他们保护在人群中间的王嘉胤后腰要害已经插进了一支锋利的匕首!
王嘉胤致死也没明白,自己的队伍之中有人对他下了黑手!王嘉胤倒下了,一
农民起义地枭雄就死在了自己人地冷刀之下!
上日后,王嘉胤的葬礼仪式上王自用顺利的成为了农民起义军地领袖,成为了白莲教的教主!
关于刺杀王嘉胤的凶手,在王自用上任教主后,就不了了之。张献忠星夜飞驰回到农民军本部,跪在王嘉胤的坟墓前,发誓有自己的血为王嘉胤报仇雪恨!
“小的参见八大王!”
跪在王嘉胤墓前的张献忠听到身后小声的禀报身,回头朝后看去,见李自成红着双眼跪在自己身后。
张献忠看着李自成似哭过的双眼愣了一下,叹道:“你这小小的把总来作甚?”
李自成眼睛再红颤声道:“教主死因蹊跷……小的只是来给教主上上香,期望教主终有一日能瞑目!”
“你说什么?!”
听到李自成的话,张献忠大吃一惊,站起身将李自成一把提了起来冷喝道:“教主死因蹊跷?你给我将实情说来!”
“小的虽然是一个小小的千总,却得教主多番提携,小的感恩戴德一心回报教主……”
“你小子给我捡重要的说!”听着李自成的废话,张献忠差点暴走!
“……八大王这教主去世,得益最大的是教中那位兄弟……”
听到李自成的话,张献忠心中咯噔一下,暗怪自己竟然忘记了教主死后最大的受益者是谁——王自用!
李自成继续道:“小的已经紧顶着此人,可是苦于此人势力庞大一时间奈何不得,加上此人掩饰得极好,我等毫无办法举证此人!”
张献忠点点头,朝李自成冷声道:“今日你我二人谈话切不可告诉第三者,否则又引祸端!”
“小的自然明白!”李自成忙点头应是。
入夜,李自成一个人匆忙来到高迎祥闯王营帐。高迎祥见李自成匆忙而来,急忙对李自成询问道:“事情可安排好了?”
李自成赶忙跪在高迎祥跟前回道:“小的已经安排妥当!”
“好!哈哈!”高迎祥大笑!
……
王自用这一手棋自己现在想来走得实在是险,还好事情已成,除了一个刺杀王嘉胤的刺客以外,全部刺客已经给王自用灭了口。
可是在逃的刺客却是插在王自用心中的针芒,让王自用坐立不安,照说这个自己安排的刺客与外界并没有联系,也是自己亲自动的手,为何会让一个刺客闻讯逃了呢?
一会儿后,王自用看到了这个逃掉的刺客,而且是在自己的帅帐中!
王自用心头一惊,正待杀这刺客,一把长剑已经抵在他咽喉!
“王教主!想不到你也干杀人灭口的事情,哼!”
这把长剑的主人竟然是张献忠!
王自用心头大惊,这张献忠怎么找到这名刺客的?
这名逃脱的刺客自然是高迎祥命令李自成抓获的,然后等张献忠回到农民军本部,再让李自成交给张献忠朝王自用发难!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农民军的一场改朝换代的大阴谋此时才到了高潮部分!
王自用想逃,可是如何逃得过白莲教第一高手张献忠的长剑。
张献忠大喝道:“逆贼!你是自刎以谢教民还是待我动手!”
“哼!本座的命运由不得别人来主章!”王自用大喝一声,袖口突然射出两把蓝光四射的袖箭,竟然是喂过毒的袖箭,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发!
任张献忠再怎么想都没料到王自用能有此能耐,长剑若是前送,取了王自用性命的同时,张献忠也非给袖箭射出两个血窟窿不可!
张献忠只有朝后翻滚,避免被袖箭射中!
张献忠一闪避,王自用大笑一声朝外窜去,才窜到帅帐外,所有声音就哑然而止!
狼狈闪身避开袖箭的张献忠,赶到帅帐外,立刻被眼前的情景弄得瞠目结舌!
王自用被一把战刀透胸而过,王自用死时的神情还停留在错奥、不甘!而这把战刀的主人却是满身血污的李自成!
卷五 莫道不销魂 章166 皮岛是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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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月来,上海的远征部队通过王承恩先期的变态训练浪天气也能在海上自由如常,特别是祖大寿的三千关宁精锐,从上了船的人仰马翻到大浪天气躺在甲板上晒太阳,更是脱胎换骨一般的变化!
这三个月,最忙的就属上海的冶炼作坊,刺刀全部回炉然后重新锻造增长,这工作量不是一般的大。
最让王承恩欣喜的是上海就要出的三千料、排水量上千吨的战舰龙骨已经架设完毕正在铺设船体,方以智也将广州和泉州二地的对外贸易试点兴办起来,广东佛山镇的作坊问题方以智拿了王承恩盖上大印的引荐官文,佛山镇的官员一律给方以智大开绿灯,几乎是方以智一到,事情就给解决了。
王承恩后宫这几个女人给容容彻底威慑住,再不敢给王承恩乱添麻烦,到是王承恩越来越忙,几乎每日都在研究选择高丽何处登陆王承恩的远征军!
此时王承恩手上拿着《海运图》海运图在研究,这《海运图》绘制的时候,沈阳还是明朝的土地,《海运图》中还将高丽地形列得清楚非常。
王承恩看这图看了接近三个月,终于在心中有了计较——这毛文龙果然是非常人啊,竟然选中四面环水的皮岛作为根据地!
皮岛前后左右纵横上百里地,这样一个岛屿绝对是易守难攻、守方占便宜,而且这样大的岛屿又能屯兵数万。难怪后金一直吃不掉毛文龙,想不到最后袁崇焕杀毛文龙成就了后金大后方地巩固!
后金若攻皮岛,非得冬季水面结冰不可,皮岛的比京城还北,河面的冰自然很厚,可是皮岛背靠大海,一半围绕着皮岛的河流也很宽,而且能走海运直进皮岛。王承恩若有强大的海军给养和补充病原的话。这个岛简直就是完美。
河面结冰可以用火药炸;要不让后金铁骑在冰上面上直接‘溜冰’;最坏也能让后金铁骑全成步兵……凭借着王家私兵的强大火力网简直是手执冷兵器后金铁骑的噩梦。
而且袁崇焕杀了毛文龙以后。高丽对后金称臣,可是皮岛还在有明军驻守,现在明军在高丽地势力仅剩皮岛而已,不是后金不想拿下皮岛,而是皮岛地形实在奇特,加上皇太极举国之力南侵,没有多余地力量对付皮岛。现在又在关内损失惨重,一时间那会顾及到皮岛。
王承恩现在只是在想若是再有强大地海军做后盾,这简直是个完美版的‘却月阵’!当然后金不来进攻,王家私兵就会像一把尖刀一样出击,将后金的有生力量歼灭,而不在攻城掠地,让正面战场的明军来进攻好了!
“啧啧,这真是个好地方!”王承恩由衷赞叹!
当然是个好地方。要不毛文龙这老狐狸怎么会看上皮岛!
几日后。郑芝龙果然如约还在打击刘香海盗集团的时候抽调出了七百条武装商船来到上海,领队的人是郑芝龙的三弟郑芝豹。
郑家兄弟最能征善战者是郑芝虎,而郑芝龙还要充当着围剿海盗地水师指挥官。这两人是完全没有办法抽调出来的,只有让郑芝豹领队前来上海!
王承恩将所有千总以上的指挥官集中在新落成的上海府衙,在出征前,王承恩还有事情交代陆安和祖大寿!
不过,王承恩在找陆安和祖大寿两人谈话前,先朝喜滋滋准备出战的周通道:“我叫你补充的缺员斧兵都补充齐了吗?”
周通一脸的得色,朝王承恩大笑道:“一千整重装斧兵,个个精神抖擞,就瞪着上船去干后金小瘪三!哈哈!”
王承恩点点头,突然朝周通笑的很暧昧道:“重装斧头兵留下来,我还有他用!”
“什么!?”听到王承恩地话周通大吃一惊,为了能出征,他周通从难民中好不容易才招募到三百多能使用几十斤大斧地壮汉,而且日训夜训就等着这一天,现在王承恩一句话,全泡了汤,如何让周通心中不惊讶!
“重装斧兵集体留在上海,若周参将不愿意,那指挥权……”王承恩看着周通摇摇头,冷哼道:“我要带着重装斧兵上前线!”
“上前线?!”
不仅仅周通不明白,陆安和祖大寿也不明白
为什么要让重装斧兵留下来还要上前线!
王承恩看着在场众人一脸的迷惑,笑道:“我的计划是让周通带着一千重装斧兵跟我留在上海,待大家出海后朝陕西开拔!”
“早说嘛,差点给你吓死!”周通一脸原来如此地表情,之要有架可打,他上哪儿都一样!
王承恩白了一眼周通,暗叹周通这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若是不让他跟在自己身边迟早要给远征军弄出什么大麻烦的!
郑芝豹疑惑道:“那,王公公不与我们同行?”
“恩!”王承恩点点头朝陆安和祖大寿说道:“两位将军,此次就要看你们的了!”
“末将定王承恩王公公嘱托——”
王承恩继续说道:“皮岛是个好地方呀!”
“军队以皮岛为基地,设置土堆,除预留通道外,尽量在土堆外架设尖木拒马栏、陷阱等,建奴若来犯兵马是势大袭扰,各位以皮岛为防御,只要皮岛不失,建奴就对我大明莫可奈何!”
“若是建奴未来犯,祖将军可以以关宁铁骑精锐尽出,袭扰为主,不攻城,只折损建奴兵员,遇一千以上建奴者避,遇一千以下建奴者杀!这军需给养,我会每个月让郑家船队送到岛上,需要有我王承恩的太师印方能让船队泊岸!”
“还有一事,陆安主守,祖总兵主攻,两支部队为一体,在敌弱前都自可主张,若是敌势大,一定要二人从长计议,切不可干损兵折将的傻事,等我消息一举攻取沈阳(盛京)!”
“遵命!”祖大寿和陆安齐声道。
也难怪王承恩担心,祖大寿带领的关宁精锐三千铁骑,与陆安的火枪兵、炮兵对比起来不仅仅有战术上的不同,还有指挥上的不同,就怕这两人各行其是,成了一盘散沙那就麻烦了!
王承恩最后说道:“为了让兵士们在冬季炸冰方便,我命汤若望教士制作了当兵使用的炸药包,点燃即可用,目前改造了两百门虎蹲炮补充三军的火力强度,一下都给你们装船,两位将军可要扬我天朝威风呀!”
其实明代的虎蹲炮类似于现代的迫击炮,距离比较近,可是使用、携带方便,虽然射程不远,却能射大型的开花弹,在皮岛守河面那是最好不过了,后金人马从那个方向来,虎蹲炮就能迅速集结在道上那个方向,然后大型的佛狼机炮再跟上来,简直是个仙女散花一般的火力覆盖!
为什么王承恩不搞土手榴弹?问题只有一个,这个事情就算汤若望用西方、中方最先进的方法研制的火药,威力都跟不上!
抗日战争时期,八路军战士手中也很多土手榴弹,曾经闹过这样一个笑话,当时行军中一个战士的手榴弹突然爆炸,爆炸的威力只将手榴弹的铁疙瘩裂开,连战士的棉祅都没炸穿,人更没有受伤,由此可见当时的火药爆炸威力的性能还是低下的。
当然若是将手榴弹做大一点,里面填充火药多一点,威力应该可以。问题是如此大的手榴弹要携带在身上,那将是多大的负担?而且跟个铅球一样的重量,难道仍出去轰自己吗?
王承恩想想还是算了,不过王承恩把明朝的虎蹲炮改良,增加了口径,就算如此也没超过五十斤一门的,两个兵士加起来就跑,虽然只能射抛物线,也能将最大号的开花弹射上百多米距离,封锁河面是完全够用了的。
远征军开始与民工一起搬运各种给养,浩浩荡荡,就连上海的百姓知道自己的子弟兵欲出海远征,集体到码头来搬运物质,整个上海码头一片繁忙的景象,本来预备四天装载的各种物质,只要了一个白天时间,已经全装上了船!
王承恩看这这样的结果有点目瞪口呆的感觉,还是吴知府说了句大实话:“上海百姓安居,都将王公公和这些兵士们看做自己人,自然凡事都肯出力帮忙!”
王承恩大笑道:“今年的土地赋税,以自愿的形式征集!”
“咳——”吴知府大惊,这都免了两年税,今年还来这一手!3
卷五 莫道不销魂 章167 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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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远征军出海后,王承恩一边朝崇祯上奏一便让卫大府继续征集兵士,朝廷的委任官文抵达上海后已经是半月有余,王承恩也接到了远征军发回来的信鸽,远征军抵达皮岛,与皮岛驻守的七千明军组成联军。
王承恩看着手头的委任官文,心头苦笑,崇祯又给了个监军的头衔,太监就算是再能干也还是受到歧视,不管现在王承恩多红。两人日后,王承恩辞别众待寝佳人,领一千重装斧兵朝陕西开去。
此时的陕西平乱前线集合了所有朝廷能抽调的兵马,声势浩大,崇祯拨军饷两百八十万,采用四面张网的战术将造反的农民军压制在陕西西北部。
王承恩的带着一千重装斧兵出现在明军大营时,三边总督洪承畴带领着各部将领在明军大营前夹道欢迎!
王承恩见到洪承畴心中暗叹,不知道接过前次将后金铁骑重创,这洪承畴还会被后金俘虏然后投降?野史里记载,这洪承畴可是个跟自己一般的色徒,若不是皇太极让孝庄勾引洪承畴,洪承畴还算有点骨气。
不过王承恩对这样的人物还是很鄙夷的,评心而论,若是王承恩受皇太极的美人计,最多只会来个将计就计!
洪承畴与王承恩两人寒酸过后,进到洪承畴的帅帐,周通则带领着重装斧兵到一旁安营扎寨。
“洪大人!”王承恩朝洪承畴继续说道:“我这个监军新来,洪大人先给我说说此时反贼与明军的形式如何?”
“王公公凭借一万六千人,将建奴十多万大军玩于股掌之间,下官佩服,自然此地平反军情禀报与王公公!”然后继续道:“各路平叛明军已经将十来万反贼合围在此,奈何若是强攻。如此长的战线恐防反贼潜逃,下官只得尽力困住反贼,不让反贼脱困!”
王承恩听到洪承畴的话,不置可否,走到帅帐外面,拿出望远镜朝前看去,果然见前面全是山峦峻岭,这样的地形开战是不利于围剿的军队。
王承恩心中暗叹,历史上地洪承畴多次打败李自成和张献忠,后世评价中其军事才能非同小可。此时一看之下觉得洪承畴到真是个人才!
“那洪大人对平贼战事又如何计议?”王承恩问道。
管他是汉贼,还是小人!只要能将李自成、张献忠干掉,王承恩就会全力去支持!
洪承畴说道:“下官以为四面官军围而不打,十来万人马饿上几个月自溃!”
办法到是好办法,问题是性急的崇祯帝在这几个月中未见明军动静,明军未立寸功,崇祯会不会直接下旨强迫明军前进,然后让农民军找到突破口突围?
王承恩笑道:“洪大人揣摩过圣上的心思吗?”
“圣上的心思?!”反贼而已吗?”
王承恩回道:“圣上的心思自然是让洪大人带领着兵马平定反贼,可是不是如此个平定法?”
闻及此言,洪承畴愣了一会儿。心中似明白什么,又抓不到头绪,便朝王承恩郑重的抱拳躬身讨教道:“王公公何出此言?”
“洪大人呐,明军此时在明显优势下围而不打几个月。你说圣上会怎么想?满朝大臣又怎么想?”王承恩冷声反问洪承畴。
洪承畴心中咯噔一下,他本就不是蠢货,现在终于明白王承恩话里的含义,开始思量着如何与农民军速战速绝。
王承恩看着洪承畴在一旁寻思。独自走出洪承畴的帅帐,虽然王承恩脸上挂着微笑,心中却是暗自嘲笑洪承畴也不过是如此而已。在如此概况下要消灭反贼。无外乎引蛇出洞。不过这引蛇出洞最重要就是在这‘引’字上!
入夜,王承恩在自己营帐里。记挂着远在皮岛的王家远征军,这看是王承恩地老底,王承恩可不想给耗干净了。
而且多铎这个家伙每日只顾床底之欢始终未配合王承恩,真心实意的归顺过来,王承恩有点头大的感觉。
“娘的!若是老子平定内贼,回
这小子还给我摆一张臭脸我就活剐了他!”王承恩口咕着。
此时,营帐外传来传令兵的通报声:“王公公,帐外洪大人求见!”
王承恩愣了一下,心中暗道,莫不是洪承畴想出对策了?
“快有请!”
一会儿后,王承恩随行带来的五十个武监中的执勤武监,将洪承畴带进王承恩的营帐。
两人客套过后,洪承畴对王承恩说道:“关于对付反贼策略,下官想了一天,到此时方有些眉目,特过来与王公公相商!”
“喔!”王承恩笑道:“洪大人说就是,这军中还是洪大人说了算,我只是个太监监军,说的话自然做不得准地。”
“下官不敢。”洪承畴继续说道:“下官觉得为今只有想办法将反军引出来加以歼灭!”
“洪大人要如何引呢?”王承恩心中早有计较,只不过洪承畴能那么快想到点子,到是不负后世对他军事才华的称赞。
王承恩率军新到陕西平反前线,自然没有一直与农民军打交道的洪承畴明白战局,所以这如何引蛇出洞还是让洪承畴去想。王承恩本以为洪承畴要想个两三日的,没想到竟然如此之块就能想出策略。
“下官以为,农民军十来万人马被困此山区,若要与官军对抗首要乃解决粮草。所以下官认为,先围上半个月一个月,让农民军粮草而尽,然后官军将包围圈打开缺口,让农民军误认为官军出现围剿漏洞,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