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8-11-5 10:34:00 字数:3200
悦来客栈通道
穆将军赞叹不已:“卫先生真乃天下奇才!如此错综复杂离奇的案子经你这么一剖析来龙去脉呀,真是再清楚不过了——可惜案犯已逃遁他乡,不然的话,就可以宣布结案了。”
卫鞅;“将军勿需为结案而伤神,鞅虽不才,愿骧助将军捉拿真凶归案。”
穆将军将信将疑:“卫先生果真能将真凶捉拿归案,则不胜幸甚——但不知先生有何妙计能擒获真凶?”
卫鞅笑而不答,眼睛却望着门外——
穆将军迷惑地望着卫鞅:“卫先生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呀?”
卫鞅压低声音:“将军你现在只需如此这般……”
穆将军边听边点头:“嗯……就依先生妙计行事。”随即大声传令:“来人!”
士兵闻声进来:“将军有何吩咐?”
穆将军一脸肃然:“速将店掌柜拿下!”
士兵很快就将店家五花大绑,带至上前。
店家哆嗦成一团:“将军饶命哪……小人冤枉呀……小人的确没有杀人呀……”
穆将军鄙昵:“冤枉?你谋财害命,丧尽天良,竟还有脸叫冤枉?本将军最恨的就是你们这号人渣!来呀,将他打入死牢,待秋后请旨问斩!”
店主吓得魂飞天外:“将军饶命哪!小人真的冤枉呀……”
悦来客栈门外
士兵将店主架了出去,围攻群众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
“哎呦,怎么把店掌柜给抓起来了?“
“可不是吗,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该不会跟他有点儿牵连吧?”
“这还真难说——难道官府会随便抓人?”
穆将军走到大门口,朗声道:“各位乡亲父老,本将军在此向大家宣布:今早上悦来客栈发生的人命案经本将军三审九推,现在终于真相大白了——悦来客栈的店掌柜何六福就是本案的罪魁祸首!”
众人哗然——
“早就听说这悦来客栈来路不正,没想到真是这样。”
“看他平日里做买卖倒还很和气的,没想到他心地竟这般歹毒!”
“要不怎么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哪。”
穆将军:“各位少安毋躁,本将军现有确凿证据证明何六福见财起意,谋财害命。本将军已将凶犯何六福打入死牢,待秋后请旨问斩。”
穆将军扭头对仵作和刚才负责勘察现场的那名都尉低声吩咐道:“你二人负责填写好尸检格目,不要离开现场半步,闲杂人等无本将军手谕不得入内。如有违令者,立斩不赦!”
将军府夜
穆将军有些沉不住气地:“我说卫先生,都过去三天了,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该不会这帮家伙真的远遁他乡了吧?”
卫鞅刚要回答,却见一偏将(程都尉)眉飞色舞地走了进来:“启禀将军,四名凶犯均已被捉拿归案,末将特来向将军道贺。”
穆将军睁大了眼睛,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偏将正色道:“军中无戏言,末将岂敢拿正事和将军开玩笑。”
穆将军又望望卫鞅——
卫鞅只是一副早就预料到的平静神情。
穆将军不放心地:“你们可曾查实了?”
偏将:“将军放心,末将是人赃并获,四名凶犯均供认不讳,不过……”故意卖关子,刹住了话头。
穆将军果真急不可耐:“不过什么,你倒快说呀!”
偏将:“不过其中一名络腮胡子凶犯因为拘捕,当场死于非命。”
穆将军又好笑又好气,捶了偏将一拳:“好小子,真有你的。”
三人爽朗地大笑起来……
穆将军神采飞扬:“来人,赶快排摆酒宴,我要给卫先生庆功!”
军士迅速端上酒菜……
三人席地而坐,穆将军端起酒觞:“这次真多亏卫先生运筹帷幄,神机妙算,方能一举侦破此案,穆某对先生高才甚是钦佩哪!来,我先敬先生一杯!”
卫鞅谦逊地:“区区小事,勉尽薄力而已,不足挂齿。卫鞅只不过是动动嘴皮子,而程将军他们可是足足辛苦了三天呵。”
穆将军颇有兴趣地:“哎,伙计,你还没说是怎么逮住这几个家伙的?”
偏将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渍:“说来话长,我们依照卫先生妙计,安排了好几名兄弟混迹于赌场,珠宝店和酒楼,密切注意南来北往的客商,就连城里那家当铺和妓院,我们也给他们打了招呼,让他们多加留意符合四名凶犯特征的嫖客,尤其是支付玉石之类宝器的人……”
函谷关内街道夜
几名巡夜士兵正在执勤。
忽然,迎面跑来一个慌里慌张的老年女人(妓院鸨娘),气喘吁吁地对为首的伍长说:“快,快去捉盗宝贼!”
伍长:“盗宝贼,哪儿的盗宝贼?”
鸨娘:“嗨,还有哪儿的盗宝贼,不就是你们官府交代我们要注意的那个盗宝贼嘛——喏,你看,我把他给的这块玉都带来了。”
伍长接过鸨娘手中的玉器看了看:“给这块玉的人在哪儿?”
鸨娘:“就在我们……春香楼。”
伍长:“快带我们去。”
鸨娘:“哎。”
春香楼夜
伍长率几名士兵跟着鸨娘跑到‘春香楼’——
伍长:“人在哪?”
鸨娘悄声道:“就在楼上。”
士兵个个拔剑出鞘,鱼贯而行——
上得楼来,伍长示意鸨娘叫门。
鸨娘硬着头皮,壮着胆子叫门:“大爷,开开门呀!”
里面除了淫声浪语之外,就再没其他回应。
伍长一使眼色,士兵们一脚揣开房门,冲进室内——
春香楼妓女房内夜
只见一凶神般的络腮胡子大汉拥着一妖艳妓女正在胡闹……
络腮胡子头也不回,破口大骂:“你奶奶个熊,尽搅大爷的好事,把大爷惹急了,看不把你这鸟楼拆了烧火!”
伍长冷冷地:“死到临头,还口出狂言——我问你,这块玉器是哪儿来的?”他将鸨娘给的玉器往络腮胡子眼前一晃——
络腮胡子闻言不对,扭头一看是官兵,不由脸色大变,情知不妙,怪叫一声,掀翻屋中桌椅,企图夺路而逃——
络腮胡子刚冲到楼下,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囹圄之中——
士兵们披坚执锐,将他团团围住……
络腮胡子牙一咬,出其不意地迎着兵刃直往前冲过去——
堵在他正面的士兵没料到他会自求死路,来不及撤回兵器——络腮胡子已着实扎了个穿心而过,嚎叫着倒地而亡……
闻讯跑出来看热闹的男女看客吓得哇哇怪叫,四散奔逃……
其中一个小个子男子看见络腮胡子的尸体后,脸色大变,忙扭头往门外跑去……
伍长眼尖,低声吩咐两名士兵:“快跟上那个小个子,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两名士兵领命紧跟着小个子不放——但是始终和小个子保持一段距离。
疲于奔命的小个子只顾朝前疾跑,压根儿没注意到身后有人跟踪……
茅草屋夜
小个子跑到一间茅草屋前,环顾四周,以为无异常,才有节奏地叩敲门板……
少顷,门开了,出来一个拎着酒葫芦喝得半醉的圆脸胖子,他喷着酒气:“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要……乐个通宵呢——怎么样,骚娘们的罪受够了吧?”(一脸坏笑)
小个子气急败坏地搡开他,冲进屋里,反手把门关上,四下瞅了瞅,问道:“黑皮他人呢?”
圆脸胖子:“……他去跟人……谈买卖去了……怎么了,一回来就……大惊小怪的——哎,刀疤……怎么不回来?”
小个子懊恼地一跺脚:“咳,他怎么偏挑这个时候出去?他去哪儿了?”
圆脸胖子茫然地摇摇头:“不知道……”
小个子气恼地一把揪住他嚷道:“你就知道一天到晚喝酒!告诉你,刀疤被官兵给杀了,看来我们也快玩完了……你知道吗?你这头蠢猪!”
圆脸胖子酒给吓醒了一半,大睁两眼,嘴巴半天也没合上,手中的酒葫芦“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