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旅经激战突破了台军99海军陆战联兵旅的二道防线,将突破口扩大到11公里,矛头直指胡汉良进攻部队后路。而台军的左勾拳已经开始疲软-----嘉义机场的共军防守严密,而且不断得到来自海上的后勤支援。“鹰雏”地效飞行器冒着恶劣的海况飞掠海滩,将增援兵力和弹药给养直接送到作战一线,又将伤员运送下去,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台军独立95旅的坦克一度冲破解放军阵地,一直杀到飞机跑道和海滩,攻势凌厉。M1A2坦克肆虐滩头,击毁了不少登陆船只,甚至还击毁了一艘正在撤退的“鹰雏”。但解放军的舰炮和步兵手里的反坦克导弹很快让M1A2大吃苦头,阴悄悄躲在一边的89式反坦克炮成了台军坦克的噩梦,跟随坦克作战的战车和步兵成为解放军猎杀的重点。和大陆士兵相比,“美军式”的台军步兵不管是战术素养还是战斗精神都难以望其项背,单兵较量中没有丝毫优势,大大辜负了一身先进的装备。凶悍的解放军步兵在台军的坚甲利炮前毫无惧色,利用手中一切武器痛击台军。他们发现,一旦挤在装甲车辆后面的台军步兵失去火力和装甲掩护就会畏缩不前或是四散溃逃,往往这个时候迅猛出击就会得到极好的杀伤效果,缺乏勇猛进攻精神的台军步兵因此被打得鸡飞狗跳。这样的打击又会带来连锁反应----失去步兵掩护的的坦克很容易被近距离逼近的解放军步兵干掉,而丧失坦克的掩护后台军步兵又惊慌失措,不成章法。双方混战一场,死伤惨重,但台军明显后劲不足,渐渐失去锐气。
战至19日中午,台军锋芒巨挫,彻底丧失了进攻的能力。精疲力竭的胡汉良不断感叹解放军士兵应用自己手中武器的能力,在这方面台军显得实在差劲,谁更熟悉自己的武器装备,能够将武器装备的潜力发挥到最大,谁就会在短兵相接中占上风。养尊处优的台军士兵根本不是大陆农民士兵的对手,真不知道共产党是怎样教这些素质低劣的农民成为如此优秀的战士的,怪不得共军在韩战中会有那样绝佳的表现。胡汉良和共军两次交手,这才深刻体会到此共军既承自昔日身经百战的共军,但也全非昔日“小米加步枪”的共军,观察的结果使胡汉良不寒而栗---这样他面对的就是一支真正的虎狼之师,台湾岂不是死定了!
1小时后,胡汉良发现解放军127师主力已经出现在他的进攻正面,其大量上岸的91师也加入战团。台军好不容易形成的局部兵力兵器优势顿时逆转,更重要的是,雨停了,天气开始好转,这为解放军空中优势的发挥提供了条件。而他刚刚得知,后勤基地和直升机前进基地遭到共军袭击,他再也指望不上低空掩护了,而且共军160旅马上就要断掉他的后路,现在只有快速收缩兵力,向关子岭撤退,前往东部,为台军保留最后的精华。他必须放弃此次进攻,事已至此,进攻已经失去意义。
王谏卷曲在在椅子上睡着了,神经高度紧张的他已经是3天没睡个囫囵觉了。得知160旅突破台军右翼防线,127师挥师嘉义,胡汉良回撤兵力,他终于松了口气,11旅的牺牲没有白费,战场主动权已经牢牢掌握在解放军手里了,剩下的就是围剿残敌,追歼胡汉良。交代了任务,他觉得虚弱得难以招架,因此决定好好睡上一觉,他实在太累了。
天气好转,解放军空军大批升空掩护作战,尤其是攻击台军山区里的地下工事和台北地区的目标,由于掌握了制空权,轰-6这样的老式飞机也可以飞临台湾上空执行轰炸任务,当1000公斤钻地炸弹和温压弹落在衡山指挥所时,所有的人都知道情势危急。大批台军开始放下武器,驻守新竹园区的台军在当地工商界人士的劝说下放弃了破坏园区的计划,向解放军投降。解放军先头部队于23日下午突破台北三重一带的筑垒防线,进入台北市北郊,开始和市内坚持抵抗的台军爆发巷战,熟悉城市作战的武警部队和特警队开始随正规军进入大城市,在重型武器配合下逐个歼灭顽抗的台军。
在草埔镇,成猛战斗群清理了镇里的残敌,开始利用镇里的建筑修筑防御阵地,步兵们从被摧毁的台军后勤基地开来推土机等大型机械构筑成路障,还毫不客气地炸毁了路边的几栋楼房,彻底堵塞了主干道,盛满油的油桶几个一组装上炸药作成燃烧弹,排列在阵地前沿,临街的窗口准备了大量“莫洛托夫鸡尾酒”。依旧呆在家里的居民都被赶了出来,有的居民叫骂不停,当兵的也忍不住动了手,成猛这些当军官的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个时候还那里顾得上什么群众纪律,连廖书这个当指导员的都没什么话说。成猛从旅指那里得到了情报,进攻受挫的台军部队收拢兵力,汇合败退下来的66海军陆战联兵旅正向关子岭一带撤退,他的任务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堵住敌人,完成包围圈。虽然可以召唤空军和陆航部队支援,但战斗群兵力毕竟有限,成猛在镇里留下了80名步兵、6辆战车和廖书、齐鸣2台车,自己率领艾山等4台车和40多名乘坐突击车的步兵在后勤基地附近待机。远处隆隆的炮声说明,台军大部队正向东撤退,他们为了逃命可能还是会拼命的,正象廖书说的,战斗群“好运到头了,下面肯定是一场恶仗。”
一路狂奔的台军在草埔镇11公里处停了下来,开始构筑环型防御,从镇里逃出来的台军带来了解放军占领隘口和草埔镇的情报。这说明前面已经横了一只拦路虎,为了生路,必须尽快打开通道。为争取时间,胡汉良未等大队人马到齐便组织了一支由4辆M60A3战车和1个装甲步兵连组成的先头部队,企图对草埔镇展开试探性进攻,以摸清对方实力。23日下午17时22分,败退下来的台军炮兵和M109A5自行火炮开始轰击小镇。而这时,乘坐突击车的成猛战斗群的侦察兵正悄悄接近这支台军先头部队。郑跃声带着2名侦察兵伏在路边的草丛里,用望远镜观察远处正在集结的台军队伍,看来台军马上就会进攻,如果这个时候来一个地毯轰炸……。郑跃声打开战地便携式电脑,用电笔将台军坐标在电子地图上一一标出。
“连长,有台军过来了!”旁边的兵提醒他,同时迅速解下PF89火箭筒准备射击。
别慌!他们没有发现我们吧?”郑跃声将情报传送完毕,重新将电脑放进挎包,1辆CM32型8X8轮式步兵战车出现在他们的视野,后面还跟着2辆M41D坦克,看来是进攻部队的尖兵。3台车拖着滚滚烟尘向郑跃声他们开来,前面CM32的车长坐在车顶用望远镜向草埔方向张望,突然他好象发现了什么,挥手示意编队减速警戒,战车慢慢减速,就在郑跃声他们隐蔽的地方停了下来,发动机喷出的黑烟弥漫了他们的双眼,难道他们发现了隐蔽在树林里的突击车?后面的2辆坦克也警觉地将炮筒指向侦察兵们的藏身地,侦察兵们绷紧了神经,伏在地下轻轻打开了枪的保险。突然一串12.7毫米重机枪弹从侦察兵后方射来,叮叮当当地打在CM32战车的装甲上,迸出耀眼的火花----89式钨芯穿甲弹在900米处不仅将坐在30毫米机关炮塔上的台军车长打成碎肉,同时也成功地击穿了它的侧面装甲,毫不留情地射进车内的血肉之躯里,车里立刻传来尖利的号哭声。CM32在原地浑身哆嗦,每个缝隙都开始冒出青烟。车后门猛地打开,跳出几个满身是血的台军士兵。趁坦克注意力被重机枪引开,郑跃声抓住机会投出一颗手榴弹,接着跳起来端枪猛扫,嘴里大喊:“火箭筒!后面的坦克!”。
后面的那辆M41D正在转动炮塔准备向隐蔽在树丛中的突击车射击,未等它开火,侦察兵手里的PF89火箭便近距离击中它的正面,M41D半边脸炸飞了,歪倒在路边燃烧起来。突如其来的打击使最后1辆M41D不知所措,它先是胡乱用机枪扫射了一阵,然后在原地发了一阵蒙,后来居然开始倒车撤退。侦察兵手里没有了反坦克火器,唯一的办法就是赶快撤退!1名侦察兵投出1枚烟雾弹,后面的突击车风弛电挚般开上来接应。几个人连滚带爬上了车,立即开足马力狂奔,这时台军的炮火才开始落在刚才激战的地方,清醒过来的那辆坦克气急败坏地用它的76毫米炮追逐撤退的突击车,结果却让它象兔子一样逃脱了。
“奶奶的!幸亏你及时开了火,否则我们就麻烦大了!”郑跃声拍拍戴着安全头盔的陈长悦,“你小子用重机枪打装甲车,胆子够大的,万一打不穿呢!我们所有人可都完蛋了!”
“我那里是胆子大,是经验!”陈长悦得意洋洋地回答,“咱们的大口径钨芯穿甲弹比美国佬M2重机枪用的穿甲弹都好,900米穿甲厚度绝对超过30毫米,我们曾经用85战车做过试验,一梭子就打穿了,所以我才敢开枪,我傻呀,如果没用,还暴露自己,我还想活着回去领勋章呢!”
侦察兵们哈哈大笑,6架“飞豹”战斗轰炸机组成的编队越过侦察兵们的头顶,发动机巨大的轰鸣声淹没了侦察兵们的欢笑。解放军机群开始根据郑跃声的情报轰炸胡汉良的集结阵地,在台军防空导弹的烟迹划过天际时,台军阵地上也升起红黑不等的烈焰和浓烟。继马公机场被占领后,中正机场也成为解放军空军和陆航队的前进基地,大陆战斗机现在可以在台湾上空任意肆虐了。
台军猛攻草埔镇,用炮火前面开路,已经全然不管镇里平民的死活。来自东部的增援力量也和镇守隘口的解放军交上了火。成猛下令引爆炸药,炸毁了隘口,堵塞了交通要道。解放军空军和陆航部队全力出击,为战斗群提供火力支援,各路人马加紧收拢包围圈,胡汉良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也是倾尽全力进攻。M1A2坦克身躯庞大,进不了城镇,只能在后面掩护M60和M41和镇里解放军缠斗,集中火力铲平任何有解放军火力点的建筑,战斗十分激烈。廖书和齐鸣绕到台军编队后面,利用建筑的掩护狠揍后面的运兵车,待M1A2掉头对付他们时,又后撤进镇子,同时呼叫武装直升机来收拾这些狠角色,或者用骑兵95炮射导弹干他一家伙,灵活机动的打法扁得台军鬼哭狼嚎。
1辆M1A2战车在胡汉良指挥所前停下,满身征尘的姜志耀跳下车一头扎进屋里向胡汉良报告,“战车部队损失惨重,冲在前面的轻型战车一辆也没能回来,镇子里的共军不知有多少……。”姜志耀喝了口水,继续说,“要打通镇子还需要投入兵力,叫我们营和2营集中起来冲击一次吧,陆战队负责步兵掩护。”
胡汉良摇摇头,共军抵抗如此顽强,就算占领了小镇,时间也来不及了,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加上头顶上的飞机,大家只有死路一条!“我们还有多少辆M1战车?”胡汉良问姜志耀,“一共还有多少?”
“1营和2营加起来,还有70辆齐装满员的车组,其中有M1战车41辆,M60A3战车19辆,步兵200多人,此外还有32辆损伤的车,……。”
“把这些损伤的车统统炸掉,弹药和油料集中在没有损伤的车上,”胡汉良举手示意神情激动的姜志耀不要再说,“你立即率领舟桥营和剩余战车转向东南,绕过草埔镇,在白河支流马渡溪找地方渡河,从关子岭东北边突围!”胡汉良加重了口气,“我已经派人侦察过了,那里共军没有防御,但是你仍要加倍小心,那里地质比较松软,重型坦克可能有困难,所以你要用好你的工兵部队,”他双手拍拍姜志耀的肩膀,“你的后面有包括第8军团司令部在内的近7万官兵,所有的指望都在你们战车营身上了。这个时候快天黑了,共军空军夜间打击能力大为减弱,是我们的机会!我们一定要把握住!你必须在拂晓以前打通道路!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姜志耀坚毅地点点头,冲自己的老上级敬了个礼,转身奔出指挥所,走到门口,他回头问道:“镇子里还有3营和200多弟兄……。”
“我的身后有7万!”胡汉良神经质地大吼一声,“少罗嗦!快去干!”
姜志耀不再说什么,一个箭步跨上他的战车,绝尘而去。胡汉良颓然瘫坐在椅子上,心中慢慢沁满悲凉,台南和台中最后一股有生力量就这样被困在巴掌大的地方,嘉义守军最后的防线已经接近崩溃,整个突围行动危在旦夕,凶猛进攻的共军马上就可以完成包围圈,现在唯一的退路就是关子岭,但能突出去吗?胡汉良自己都没有底,听说那位誓言血战到底的陈总统已经离开衡山指挥所,他的亲信和细软也偷偷上了“海龙号”潜艇,准备往东部外海投靠美国人去了,台湾大势已去矣!这么战斗还有什么意义呢?要让士兵们流光血吗?只要天一亮,共军飞机就会蜂拥而至,这里肯定会成为一片屠宰场……。我们在为什么而战?为民主自由?就象那位受伤被俘的解放军少校说的,“民主自由只是工具,如果这个工具掌握在台独分子手里,成为搞台独的工具,那么我们就要毫不留情地摧毁这种民主自由,为这种民主自由战斗要么是自欺欺人的傻瓜,要么是这种民主自由的追随者,为了全体中国人的台湾,我们两者都要消灭!”那么,我是傻瓜还是民主斗士?胡汉良苦笑起来…..。
在隘口高地上的88式侦察车发现了台军的异动,也发现马渡溪方向有频率活跃的雷达讯号,估计是台军的车载侦察雷达系统,侦察车一边对其实施干扰,一边将情况迅速通报给旅指和山下的成猛。成猛立即带领4辆坦克、2辆装备红箭-8E的90战车和那唯一的一辆红箭-9反坦克车前往后勤基地东北侧的马渡溪,侦察车不断地将台军动向传送给成猛,使他占据先机,这就是数字化的威力。4辆坦克、2辆战车、1辆反坦克车加上2个班的步兵,力量实在单薄。苏烈明白这肯定是被围台军最后的突围行动,成猛他们的行动决定了围歼台南守军的成败,为加强关子岭的防御力量,他立即向王谏报告,请求空军和陆航的支援。空军有夜间攻击能力的先进战机主力还是在掩护台北,无暇顾及台南,但王谏也明白此次台军突围的重要性,因而从南部集群司令官贺南宏那里要来了具有夜间攻击能力的54军陆航团6架米-28N战斗直升机和4架米-171运输直升机,紧急赴关子岭增援。成猛知道在空旷平原98和M1A2较量没有绝对的胜算,M1A2的火控设备还是超过98,远距离精确射击是其强项,应当避免和M1在开阔地直接对抗,他手里只有4辆坦克,也损失不起。但是他发现马渡溪地质比较松软,很多地方不适合60吨体重的M1行使,它要么使用架桥车,要么绕道,能够架桥供大部队过河的地方长度不过1公里,这样就形成“自古华山一条道,”只要击毁打头的几辆,整个编队就不能动弹。马渡溪南岸是关子岭余脉,丘陵起伏,是绝佳的的伏击阵地,正好克制M1A2远距离射击。北岸有大片的水泽,不利于坦克机动和搜索,靠近河岸的地方有大片树林和沟壑,足以装下低矮的98坦克,也是理想的埋伏阵地。和艾山、吴克侠他们商量了一下,成猛将反坦克车和2辆战车安排在南岸一处小高地的树林里,那里可以俯瞰整个河岸,在反坦克车的右面是吴克侠的车,另一台毛小兵的车在二者之间靠后,形成相互呼应的三角防御,5台车都隐蔽良好,伺机而动。30名坦克搭载的步兵则分散在5台车之间,构筑了简易掩体,架好了手里的枪。艾山和成猛2台车则找地方潜渡马渡河,隐蔽在北岸,利用那里丘陵起伏,沟壑纵横的地形待台军渡河时来一个突然袭击,将台军拦腰斩断,如果米-28N冲锋编队来得及时,完全可以打一场漂亮的歼灭战。
时间已经是5月19日深夜0:42分,姜志耀的战车营静悄悄地潜行到距马渡溪不过3公里处,刚刚经过被摧毁的后勤基地,那里的大火还在熊熊燃烧,共军真是好厉害,居然可以让坦克翻山越岭地打穿插,同样作为一名顶尖的装甲兵军官,他自然清楚这样的长途穿插对人员和战车都是极大的考验。
一离开公路,土质骤然松软起来,从公路到河边一路上水泽密布,好多地方沟壑纵横,要通过台军不得不频繁使用舟桥车,短短21公里就磕磕碰碰地走了1个多小时。这样的地形对身宽体胖的M1A2显然极为不利,所以在这1个多小时的行军里姜志耀一直提心吊胆,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打伏击,编队无法散开机动,损失必然惨重。因此他派出了1辆轻型四轮装甲车在前面探察,结果没开多远就摔进了一条土沟,里面的5个没受伤的侦察兵不得不背着电台徒步前往河边侦察,速度和效果可想而知。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行军,全凭M1A2先进的观瞄仪,微光的、热成像的M1A2一应俱全,可是在这一片地带,在昼夜观测仪里只看见一片绿呼呼的画面,真要有共军藏在这里,实在不好发现,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没有什么威胁,共军也许真的忘记这里了,周围十分宁静,只有草埔镇方向传来密集的枪炮声,想起还在镇子里和共军血战的弟兄,姜志耀颇有些内疚,胡长官显然是牺牲他们以吸引共军注意力,掩护他的突围,胡长官心可够狠的…..。
无线电耳机里沙沙地响了一会,侦察队报告“一切正常”,他们已经到达河边,正在测试水深,以确定架桥地点。
1:32分,第一辆M1A2到达马渡溪河边,侦察兵游泳过河,从对岸发来信号“一切正常”。姜志耀打开顶仓门做了个深呼吸,山里清凉的晚风使他稍微轻松了一些,目前为止运气不错,他再次看看表,19日,不,已经是20日凌晨1:37分,时间紧迫,他立即通知舟桥营开始架桥,2辆M1A2打开大灯,为舟桥营施工提供照明。打头的架桥车小心翼翼地挪到河边,在工兵手势指挥下开始打开它折叠桥,第2辆车正在倒车找位置进行连接,河岸边一下子成了繁忙的工地。
“长官,你的车需要退一退,”指挥架桥的军官对姜志耀说,“不然后面的工程车会挤在这里。”
“好吧,你们动作快点,”姜志耀看看后面一字长蛇的车队,有点担心,“将大家散开一些,好!我们倒车。”
由于道路狭窄,又要为施工车辆让路,车队马达轰轰,开始蠕动,队形开始混乱,而这正是成猛等待的好时机。正在指挥倒车的姜志耀看见对面高地上火光一闪,一条火龙直直地击中1辆开着大灯的M1A2战车,战车头顶炸开眩目的火球,突如其来的爆炸使他暂时失明。
“反坦克飞弹!1点钟方向!”耳机里一片惊慌的喊叫,“长官!我们中埋伏了!”
“开火!压制敌人!”
“散开!散开!”
又一发飞弹击中岸边的M1A2,剧烈的爆炸躲在他身后的工兵倒下一片,35毫米机关炮也咯咯地从对岸扫射过来,架桥的工兵转瞬间死了个干净。岸边剩下的M1A2转动炮塔冲对岸猛轰,沉寂的河岸瞬间便成为血肉横飞的战场。又有飞弹打中架桥车和姜志耀身边的M60战车,河北岸成为台军坦克的墓地。
“5号、8号车立刻冲过河去!呆在这里只有挨打!”姜志耀急得眼冒金星,不管对岸有多少共军,现在只有硬着头皮冲过去,“对方火力并不密集,估计人数不多,快!冲过去解决他们!步兵分队立刻占领两侧高地,压制共军火力,掩护战车过河!赶快!”
“长官!哪里可以涉水过去?”
“他妈的!你是猪脑袋呀,就在架桥的地方!别犹豫了!快!”
2辆M1A2开足马力撞开架桥车和被击中M1A2的残骸,不要命地冲下河去,激起一股浊浪。姜志耀下令所有拥有射界的战车一齐瞄准山上开火,压制共军火力。
“长官!我被击中了!”又有人尖叫起来。
“我是22号车,我被击中了!共军战车!共军战车!”
姜志耀方寸大乱,后面的22号车被击中说明已经有敌人抄了车队后路,他确实中了埋伏。
“在哪里?冷静!报告敌军方位!”,没有人回答他,只有被击中战车的车组亡命的叫喊。
“没有发现目标!干你娘啊!我什么都没看见!共军战车在哪里!”
“我被击中了!救命!”……
耳机里充斥着混乱的讯息,姜志耀忍不住破口大骂,共军这次伏击好厉害呀!整整8分钟台军无人做出准确反击,而这混乱8分钟则是台军灭顶的8分钟。
“3号弹!”成猛大吼,他终于可以实现他的装甲王牌梦了,看着拥挤在一起的众多M1A2就那样活生生地摆在他的炮口前,他激动得浑身发抖,目标一个个被火控计算机锁定排号,静对静,98主战坦克命中率绝对在98%以上。
成猛和艾山隐蔽在地沟里,只在地面露出半截炮塔,面积不过2X1.3米,发动机也熄火冷却,以减少红外线信号。车里的火控观系统有自己的UPS,可以提供1小时左右的用电,为了尽量节省电源,成猛和艾山都关掉了车内空调,虽然大汗淋漓,但却千值万值。台军车队浑然不觉地一个接一个在他们炮口前通过,全然不知2只猛虎正在黑暗处贪婪地磨着锋利的牙齿。良好的隐蔽和战术技巧使先进的M1A2也很难发现98坦克,就算发现,要击中2000米外只露出半截炮塔的98坦克也需要技术和运气。
当台军的编队刚刚熄火停车,南岸的反坦克导弹就开了火,成猛和艾山2台车也抓住机会抬起炮口,几乎同时开火。短短2分多钟,他们就解决了22个目标,至少有一半是他们久违的M1A2。93式长杆脱壳穿甲弹和ZPT-98式50倍径125毫米大炮是完美的结合,由先进火控系统控制的大炮可以以8发/分的射速射穿2000米处850毫米的钢装甲,在2000米处攻击M1A2的侧面装甲,根本不成问题。
打闪电伏击战,有自动装弹机的98可是出尽风头,M1A2要反击至少在射速上不占优势,120毫米炮弹全靠炮手一发发送进炮膛,高强度射击时连身强力壮的美国士兵都感吃力,更不用说单薄许多的台湾兵了。所以一上来,成猛和艾山就是一通急速射,三分钟内就打出了32发炮弹,感觉大爽。98坦克装有最新型瞄导合一的大循环火控系统,该系统可以对射击结果实施自动校正,也就是假如首发不中,系统就会对脱靶情况进行实时测量,把偏差的距离和角速度自动输入火控计算机以对下一发弹进行修正射击,极大地提高了次发命中率,这种情况对射击越野行进的高速目标效果最为明显。成猛和艾山在第一轮射击后都是使用的这种模式,逃脱第一轮攻击的M1A2再次被打得晕头转向。训练有素的成猛车组配合得犹如钟表上的齿轮,将98坦克的潜能发挥到了极致。
艾山的坦克炮也是火光闪动,炮口的气浪使车体前的小树发疯似的摇晃,很快被撕成了碎片。有拖着曳光的小口径炮弹击中艾山的坦克,炮塔外火星蹦飞,如炒豆般爆响。
“解决了你左边的M1,放心打!”成猛通过无线电叫道,“当心车队后面的导弹!”
话音未落,艾山的炮塔便擦过1发120毫米穿甲弹,在炮塔上犁下了一道深深的沟,加挂在车体上的反应装甲被炸得四下纷飞,再偏点他就报销了。巨大的动能使炮塔猛地甩动了一下,艾山一边紧急倒车退入树林,一边检查受损状况。加挂了FY双防反应装甲,艾山才敢放心地冲锋陷阵,这玩意虽然使车重增加了1吨多,但却使98坦克抗APFSDS和HEAT能力达到可观的1000-1200毫米。在前几次的战斗中,艾山之所以顶住了2枚台军的“霍特”和“陶式”,都多亏了附加装甲。
“陶式导弹!2点种方向!倒车!”艾山提醒成猛,“有M1在你左面!当心!”
1枚陶式嘶嘶叫着从成猛坦克头顶飞过,幸亏这个地沟,否则危险!紧接着一发120米穿甲弹落在地沟边缘,掀起巨大的泥柱。成猛沿着地沟继续倒车,这个点已经被台军锁定,再呆下去凶多吉少。果然,台军的炮弹几乎是追着成猛的履带印争先恐后地落在地沟里,立刻将它填平了。“咣”的一声,全车震动,这是成猛第二次被击中了,炮塔里电路嘶嘶叫着,综合显示屏图象乱晃,抽风机受损不再转动,车里开始硝烟弥漫。
“检查受损情况!”成猛叫道,“没事吧?”
“没事!”
“车还能开!”
炮手和驾驶员都安然无恙,成猛松了口气,受损还算轻微,不影响作战和机动,那就还有干头。那是一发美制M839E3型120毫米贫铀穿甲弹(2000米距离上穿甲威力达800毫米),这发穿甲弹穿过土层准确击中成猛的炮塔右侧,虽然威力大损未能击穿主装甲,但却如一把匕首般牢牢地插在上面,使炮塔裂开了一道骇人的大缝。
“特种弹!”骑兵95炮射导弹应声进入炮膛,“发射烟雾!”这个时候可不能让导弹盯上。
98坦克1500马力发动机怒吼着将55吨的身躯在20秒内加速到时速50公里,成功地避开了成群飞来的穿甲弹,至少造成2发穿甲弹跳弹。
“蛇形行驶,速度降到35公里!”
成猛在颠簸的车里左右开弓,开启了ZM-87光电干扰装置,同时打开了烟雾弹系统,短短3秒内便在离坦克50米处形成了气溶胶烟雾,持续时间不少于20秒,这种方法对0.4-14μm波段具有良好的遮蔽作用,可使美制“陶”“龙”“小牛”“海尔法”等反坦克导弹命中率降低75%-80%,对使用激光测距机辅助射击的火炮同样有很好的迷盲作用。就在这短短1分钟内,就有3枚反坦克导弹拖着火焰的擦边而过,打发性的成猛已经不管一直尖叫发出警告的报警器了,他开始调整状态重新搜索目标,剧烈燃烧的M1A2使成像仪大受影响,火光中依稀可以看见四下乱串的台军装甲车辆。
“艾布拉姆斯!来呀!”成猛可不愿意为个运兵车浪费宝贵的炮射导弹,他自己就剩这2枚了。
4辆M1A2呈扇形编队向成猛包抄过来,有1辆突然陷进泥潭,车体都倾斜起来,被艾山一炮轰掉了。成猛的骑兵95也随之干掉了最前面那辆,但至少2发120毫米穿甲弹迎面撞上了成猛的98坦克,3名成员都被震得东倒西歪,发动机轰地熄了火。
“快点发动!让这家伙动起来!否则大家都完蛋!”
焦急的成猛一边启动备用电源,一边检查火控系统,妈的,火控系统的稳像部分看样子被打坏了,立刻切换,使用自动装表简易火控模式…..操,还能打!一样可以收收拾你们!在夜里3000米外就能打中我,这帮台湾佬也算是狠角色了。
“快呀!打火!”驾驶员肖扬飞快地检查了动力系统,应该没有什么大毛病啊,宝贝,来呀,动起来呀,肖扬一次又一次地打火,急得几乎发疯,终于,发动机嚓嚓地叫唤了一阵,轰地又动弹了,成猛几乎喊万岁。98坦克真是好宝贝!中国造复合装甲和火控系统经受住了战火的考验。
“老虎7,冲!冲进队伍里去,拉开距离现在对我们不利了!拼了吧!兄弟!注意地面的水泽和深坑!”
“明白!”
2辆老虎咆哮着冲向台军编队,狭路相逢勇者胜!置于死地而后生!
台军的工蜂火箭劈头盖脸地砸在南岸的高地上,反坦克车被炸毁了,解放军火力大减,冲过河的2辆M1A2被吴克侠他们干净利落地收拾了,但更多的M1不要命地冲了过来,毛小兵的98式先后被5发120毫米穿甲弹击中,坦克立刻被大卸八块,车组成员全部牺牲。吴克侠的坦克被打断履带,接着屁股又挨了一发105毫米破甲弹,战车彻底丧失机动能力,在轰掉最近的1辆M1后,被迫弃车撤退。
他们刚刚跳下车,台军的反坦克火力就雨点般笼罩了它,吴克侠心痛地看着他坐骑的炮塔被炸飞上了天,气得他抓起机枪冲河岸的台军猛扫。他妈的,有台军占领了北岸的2个小高地,掩护装甲部队过河,南岸解放军压力更大,伤亡不断增加,开始出现崩溃的迹象。
“我是冲锋88,老虎12,你在哪里?”
成猛和艾山已经和M1杀成一团,2台车交相掩护,冲入了台军队伍。单列的台军坦克对冲入阵形的98坦克难以发挥火力,混战开始,大家都拼命了,那有时间回答米-28编队的呼叫。郎星海他们只有通过数据链在综合显示屏上找到了2台车的信号,这至少说明他们还在战斗,还活着。
“老虎12,如果不能回答请打开目标识别器,我们要进攻了!”显示屏上立刻出现了识别信号和众多台军目标混杂在一起。
“老乌,动手吧,他们情势危机!”郎星海呼叫乌沙科夫,“冲锋编队!我先上,车轮战法,开始攻击!”
沿着河岸,6架米-28一架接着一架对排成长蛇的台军车队疯狂扫射,先用“短号”反坦克导弹,再用80毫米和57毫米火箭弹,最后再用机炮进行“清理”,跟在米-28后面的米-171也向北岸高地上的台军倾斜弹雨,压制住对方火力,步兵随之紧急机降,和苦战的吴克侠他们会合了。虽然只是装备8具红箭-8L导弹发射器的一个加强排,但他们是专业的反坦克小组,又有大量备用弹,加上丰富的反坦克经验,对防守不支的南岸无疑是雪中送炭,解放军士气大振。
姜志耀的战车眼疾手快地退进一个地沟,躲过了直升飞机的空中打击,后面的那辆M1A2却被轰散了架。镇定下来的姜志耀绝望地指挥着抵抗,装备火神炮的装甲车向空中看不见的共军直升飞机扫射,惊慌失措的步兵向空中发射着“毒刺”飞弹,但直升飞机依旧轰鸣着掠过编队上空,带来死亡和恐惧。台军队形完全被打乱,各单位只有各自为战。
弄成这个样子,叫我如何向胡长官交代,看着四下燃烧的M1A2战车,姜志耀不由自主留下了热泪,国军精华就这样葬送了!
“长官!我们怎么办!”无线电里求援声此起彼伏,姜志耀却束手无策,他已经与33辆战车失去联系,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撤退吧,能撤回去多少算多少吧!
M1A2战车爬出地沟,刚刚还在地沟前掩护射击的那辆M60A3就挨了一发不知从哪里飞来的穿甲弹,顿时炮塔歪在一边瘫软下来。
“共军战车!”姜志耀的驾驶员大叫一声,猛地一轰油门,差点将他掀下车去。
“共军战车!7点钟方向!”炮长未等姜志耀下令便发炮射击,98坦克冒起了黑烟,停了下来。“打中了!长官!我打中了!”炮长兴奋地欢呼起来。
可他没有高兴得太久,2发俄制“短号”反坦克导弹先后击中M1A2的侧面炮塔和车体中部,M1A2被2股巨大的力量扭曲成一块奇形怪状的巨大残骸,弹药的殉爆使它成为黑夜中一支眩目的焰火。只有姜志耀一人被气浪甩出炮塔得以活命,其余3人均命丧黄泉。
成猛突然失去了艾山讯息,心里不禁咯噔一下,难道最后的战友也牺牲了吗?尽管认为停下来查看并不明智,但成猛还是将坦克停在了艾山燃烧的座车前,他迅速提着灭火器跳下车,炮手操纵车载机关枪掩护他。灭完炮塔上的火,成猛掏出手枪使劲击打仓盖,仓盖慢慢打开了,艾山的炮手血肉模糊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快!把俺们排长拖出去!”炮手嘴角冒着血泡,“他受了重伤!”,说完他便失去了知觉。
成猛伸手抓住他的上半身,猛地使劲一拽,只拉出炮手半截身体,下半截血淋淋地挂在仓口,真难以置信垂死的他是怎样用尽最后的力气打开仓盖的。已经没有眼泪,成猛将战死的炮手放在一边,弯腰探进坦克,看见了血泊中昏迷的艾山。
“他妈的!艾山!你还还活着吗!回答我!你他妈的可不能死!”
成猛抓住他的衣服,将他拖出坦克,艾山满脸是血,一颗眼珠可怕地掉在脸颊上,左侧巨大的伤口露着白骨。成猛摸摸还有鼻息,立刻将他甩上肩膀背到自己坦克后面,鲜血象喷泉一样流进成猛的后颈,这样还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伤口剧烈的疼痛使艾山惨叫起来,成猛抽出急救包给他简单包扎,同时手脚麻利地给了他一针吗啡。
“他妈的!你个王八蛋大猩猩,你可不能死!”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在成猛脸流淌,他拼命按住艾山的伤口,将绷带裹了一层又一层。
艾山的坦克突然爆炸了,装甲碎片打得成猛的坦克叮当作响,必须马上离开,否则也有危险!
“我是老虎12!冲锋88!我需要支援!我有一名伤员!”成猛只有向直升飞机求援。
“老虎12,明白!地面火力太猛,降落有危险…..。”
“我去你妈的危险!快给我下来!”
直升飞机沉默了一会,“老虎12,准备指示降落地点!”郎星海也决定豁出去了,米-28有个备用仓,本来是用来营救坠地友机的,看来能派上用场。
“冲锋89注意掩护!我下去了!”
乌沙科夫大叫:“你疯了!”
但郎星海一压机头已经下去了,乌沙科夫在夜视仪里紧张地注视着左右摇摆下降的米-28,围绕它做盘旋飞行,提供火力掩护。
“狼,你最好快点!我弹药不多了!”
乌沙科夫已经打光了他的16枚“短号”反坦克导弹和左翼的S-80火箭巢,现在只有右翼下的火箭和机关炮了,如果地面上的台军玩命冲过来,这点弹药是挡不住的。在能见度如此恶劣的情况下还要冒着弹雨降落,简直是发疯,天那,这些中国人都不要命了!
“毒刺!小心!”
1个火团从一辆燃烧的装甲车后面急速升起,扑向正在降落的郎星海座机,“毒刺!来了!”
乌沙科夫大汗淋漓,看着郎星海的飞机猛然做个低空翻滚,旋翼差点就撞上一棵大树,米-28N吃力地躲开了这枚施暗算的导弹。
“猪猡!看你往哪跑!”乌沙科夫操纵30毫米机关炮米一个短点射便吞没了导弹发射小组。
一束束机关炮弹在米-28四周飞舞,台军仍旧在拼死抵抗。乌沙科夫立即冲火光闪动的地方用80毫米大口径火箭猛打,并反射红外诱饵弹防备台军的“毒刺”。
“看在上帝份上,狼,你快点!”
成猛的炮手也跳下车来帮助他,郎星海根据成猛手里的红外线求救灯找到了降落位置,炮手和成猛使劲将昏迷的艾山塞进救生仓,小小的救生仓好不容易才放进艾山健硕的身躯。成猛关上仓门,拍拍机身,郎星海冲他竖竖大拇指,迅速拉起机头,消失在漆黑的夜空里。
子弹飕飕地飞过成猛头顶,炮手用冲锋枪掩护他跳上坦克,成猛这才发现狠插在炮塔上的那发穿甲弹,再次暗叫运气。待炮手也跳进坐仓,98坦克怒吼着在台军车队里继续横冲直撞。M1A2坦克几乎损失殆尽,剩下几辆在后面为撤退台军压阵,拉在后面的卡车和装甲车便成为成猛猎杀的绝好目标,溃逃的台军已经没有了斗志,战场上没有了可以和98对阵的敌手,任凭成猛匹马单枪四下砍杀,杀得性起的成猛毫不留情地击毁他能见到的所有台军目标,直到炮弹打光-----此时已是5月24日凌晨4:04分。
当米-28第三次洗劫地面阵地时,马渡溪附近已经没有可以值得攻击的目标,战场上到处是燃烧的坦克和车辆,上百道黑色的烟柱悬挂在天地间,地面上犹如血腥的屠宰场,台军精锐尸横遍野,形状可怖。激烈残酷的战斗使不少台军士兵精神失常,带着满身血迹在地狱般的战场上疯跑,打扫战场的解放军机降步兵只好听之任之。随着160旅逼近草莆镇,关子岭一线完全被解放军控制,包围圈毫不留情地合拢了,台军第8军团的突围行动彻底失败。
“老虎1号,我是猛犸1号,马上撤出战场!”苏烈直接呼叫成猛,“空军火力马上覆盖你所在地区!”“
老虎1号明白!”
在机降步兵掩护下,最后1辆弹痕累累的98坦克蹒跚开动,撤往马渡溪南岸。成猛爬出仓门,抓住车载机枪冲车后烈焰冲天的战场一通狂扫,直到把机枪子弹也统统打光,这才靠在座椅上大喘粗气。4架轰-6将常规炸弹铺天盖地投在马渡溪北岸,毁灭淹没了一切……。
胡汉良简直不敢相信如此精锐的M1A2战车部队会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全军覆灭,不仅损失惨重,而且也彻底断绝了台军的退路。第8军团铁桶一般被包围在白河水库附近,周围所有交通要道和制高点均被解放军占领,7万多人就这样成为瓮中之鳖!更惨的是,后勤补给完全中断,弹药和油料所剩无几,再想突围难若登天!艰难的困境使包括胡汉良在内的所有台军官兵倍感绝望,士气跌落到最低谷。不断有从其他地区败退的残兵败将加入到这倒霉的“主力”中,他们带来的是更多的坏消息,更多的失败情绪,而且这也意味着附近地区全部落入共军之手,白河水库一带已经成为台军抵抗的“孤岛”。
在“孤岛”外面,解放军大军没有与困兽犹斗的第8军团纠缠,对被围台军“围而不打”,而主力则不断地向南挺进,追歼拼命南逃的台军,直到进入高雄外围。解放军130师攻克东部山区所有制高点,掐断了高雄与台湾东部的联系。解放军对高雄的包围圈正在形成,高雄逐渐成为台南最后的支撑点,也成为解放军剑锋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