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总有几次会踩到大便的,不论你愿意不愿意。我在回去找大哥的路上,就踩到了五坨,哦,应该是六坨大便。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过五关斩六将”。
话说我们先来到了东岭关,守关的将领叫孔秀。姓孔的人里有个挺出名的,叫孔丘,人称孔老二,(和我关老二倒是一个排行)也有人叫孔子。我想这个孔秀绝对不是孔子的后代吧,如果万一是的话,那真是孔老二的悲哀,这人实在太龌鹾了。
“关将军,你这是去哪呀?想过关?那有曹丞相的关文么?”孔秀穿的人模狗样的在路上二十米远的地方朝我喊。
“关某想去河北寻兄,临行匆忙,未曾讨得关文。”我还没看出这小子的德行,老老实实的回答。
孔秀一听,拍马前来,我还以为他要杀过来,一看又不象。等他过来,向我招招手,我催马过去,孔秀把嘴巴凑在我耳边低声说:“关将军,你没有关文,本不该放你过去,但是我素来景仰关将军。只要关将军交些关费就可以了。这东岭可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其实要是在平时,我也许为了小翠的安全会交点钱,但是,今天情况不同,因为我没多少钱了,就一点张辽口袋里的钱,给了他,我们吃什么呀?
当时他的头离我的头只有零点零一公分,而在百分之一柱香的之间之后,(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的人头就落地了,因为我出手了。孔秀是我杀的最快的一个人,因为他把头伸过来的样子,简直和一只待宰的猪没什么区别。
刚才我说过,人生总会踩到大便,但我觉得人生更象是拉大便,有时候便秘,有时候拉稀。找大哥的路艰难重重,就好象便秘;而我们被打的东奔西跑的日子,就好象是拉稀。你仔细想一想,就会发现你的生活也是这样,日子好过,大便通畅,日子难过,便秘拉稀。过了东岭关,我们继续前行,到了一个城墙下,我抬头一看,我X!怎么到了洛阳!!??我们是要去河北,从许昌出发应该往北走,洛阳是在许昌的西北呀!这次,我想我是把大便拉在了马桶外面了。
不仅把大便拉在了外面,我还亲自踩了上去,一踩还是两坨。洛阳的守将韩福、孟坦和我话没说上三句,孟坦就抡着大刀杀了过来。我开始很纳闷,因为他明知打我不过,还勇猛无比的冲上来。这是为什么呢?对人生失去希望了,还是被女人抛弃想不开?但我很快就明白为什么了,原来他想用拖刀计,可惜,他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我有无双的赤兔,他还没跑两步,就被我赶上了。所以说用计是好事,但也要选个对的呀,用错计那就和吃错药一样,是很郁闷的。
很不幸,我在杀韩福之前还被这小子射了一箭,我想我是彻底的掉进粪坑了。
杀完收工,继续上路。可是,可是,……我迷路了。
嫂嫂一看老是不走,就出来问:“二叔,为何久不前行,莫非有什么事?”
我当然不能把迷路这么丢人事给说出来,于是把胡子一揽:“嫂嫂放心,没啥破事,这就出发,请嫂嫂回车里吧。”
我琢磨了一会,觉得要想纠正路线,还得先回到起点,于是我就往东南走。但是,很不幸,我又一次的把大便拉在了外面。往回走还走岔了,没回东岭,结果到了汜水关!我真是郁闷无比!
(欲知关二爷如何过得汜水关,如何去得河北,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