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黄巾的那些东奔西跑的日子里,我们哥仨还是很快乐的。兄弟感情好的不的了,加上当时戎马生涯,又顾不上娶妻,所以大家就睡在一起,晚上我们就聊天,聊的内容不外乎女人呀,政治呀,前途呀什么的。
有天晚上,我做了个春梦,梦与女合。然后早上起来,我就和大哥说了,大哥很惊奇的说:“哎,二弟,我也是做了个春梦,也是梦与女合。”
飞弟很郁闷的说:“哎,我怎么没做春梦呢?我只梦到了我在滑雪。”
我和大哥听了大寒,差点没暴打飞弟一顿。数天之内,恶心不止。从此以后我们再也没让他睡中间。
说起睡觉,我又想起另一件事,有天早上起来,我和赵云,飞弟,还有其他一批将领去找大哥议事,我最先进去,突然发现一个很严峻的事实,大哥尿床了!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一批人呼拉拉一下子全涌进来了。我想这下子糗大了。不想大哥急智过人,忙拽过床单捂住自己的脸,然后嚎啕大哭道:“诸位将军连日征战操劳,备心不忍呀!~~~~”然后我和飞弟一帮人就猛劝,大哥一边哭一边把床单拧干,事后想起来也是蛮恶心的。
当时我们没有别的事干,一天到晚的打黄巾玩,打黄巾少说也打了三十几架,而且都是打的淋漓尽致,欢畅淋漓,势如破竹,屡战屡胜……然而到头来,大哥只是封了个县尉,现在想想实在是让人很郁闷的事,照我们的功劳封个参将什么的也是绰绰有余的啊。(当时眼光低,觉得参将已经挺了不起的了)但是当时,我们三个竟然都还干的挺开心。大哥身为一县之长,干的也很勤勉,而我和三弟做衙役做的也满开心,一个敲锣一个打鼓。做了一段时间,百姓都很喜欢我们。如果后来不是那个傻叉督邮太仗势欺人的话,也许我一辈子都是个衙役。
说起来那天场面也是很壮观的,我和大哥赶到现场的时候,那个督邮惨不忍睹,被绑在柱子上,身上被抽的血肉模糊,呻吟之声不绝于耳,飞弟胡子贲张,双眼发光,打的正起劲。
联想一下,现在的日本的应该会喜欢那种场面,这帮小BT。也许是从那次起,飞弟大概就喜欢上了鞭人,经常性的打人,上了战场犹如发情一般勇猛无比,无人能敌。但是有时候没仗打,飞弟就会很郁闷,没处发泄就开始喝酒打人,把手下的士兵绑起来打。其实飞弟一般情况下对手下的都很好,但是郁闷久了加上喝点酒了就会变的不正常。飞弟手下的兵了解了这个情况之后,在他郁闷的时候的都躲着他,但总也会有一两个倒霉蛋会被打。但也不是总这样,有次他使个计,佯装喝醉,绑个兵打,然后就把敌人给骗了。其实最惨的是那个士兵,不管佯装不佯装,鞭子打到身上一样疼。可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子的,如果飞弟是那个兵,那么被打的就是他。
有时候想起来,飞弟最好的拍挡应该是黄盖。
打了人之后,我们就跑路了,现在好,本来就我一个人是逃犯,现在兄弟三个都是逃犯了。东汉政府还在张榜通缉我们,哎……
跑路的日子是比较郁闷的,什么也干不了。呆在刘恢家里终日的吃饭睡觉(又是一个姓刘的)。在跑路的日子里,别人并没有闲着。先是灵帝的十常侍,然后是董后,然后是曹操和袁绍这俩猛男。这些人你争我斗的,很是热闹。杀来杀去,到最后,我们救过的那个死胖子——董卓,掌权了,所以说这个政治的东西,实在是复杂的很,我是搞不懂。虽然我们救过他,但是从他当时的态度来看,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心肠对待我们,所以我们根本不去想这死胖子会有什么回报。
而在这些乱七八糟的政治争斗的过程中,我们也渔翁小得了一点利。渔阳的张举张纯造反了,刘恢举荐我们哥仨去平乱。扫平这种小货色当然是比较容易的,于是我们又成了有功之人了,鞭打个小督邮的事还会有谁记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