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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兰子龙 当前章节:14910 字 更新时间:2026-6-5 00:23

十八、新婚之夜

更新时间2006-11-9 0:28:00 字数:0

马良入见吴王孙策,拱手道:“马良拜见吴王,我主命属下来大王有事相商。”

周瑜道:“蜀王乃是想再结昔日盟约,与我东吴共伐曹操是否?”

马良视之乃周瑜道:“早闻公瑾才智过人,今得见,名不虚传也。”

孙策看了看周瑜,周瑜点了点头,孙策道:“公大可放心,我岂可敢违背昔日我东吴与蜀之盟约呢?不仅如此,今我东吴还想与蜀相结秦晋之好,以示友好。”

马良一听,道:“吴王此言何意?”

孙策道:“我乃有一妹,今年妙龄十八,还未有婚配,舍妹曾言其夫须得有文武双全,王侯将相之才。今蜀王名声大振,不知......?”孙策故意不说下文。

马良道:“此事非我能定也,需禀明我主,如我主有此意,定来迎娶吴王妹。”

孙策又道:“还有一事,昨日,魏使华歆也曾来东吴建业。其来意,欲使我东吴攻贵国荆州。”

马良一听大惊道:“那吴王之意呢?”

孙策道:“我与贵国乃有昔日之盟,岂可背约来攻呢?我只诳他,而暗中却响应贵国引兵攻其徐州。公乃知,可报之蜀王,莫喧扬,否则魏乃知我诳他,定防徐州,乃不利我东吴与贵国也。”

马良道:“吴王所言甚是。我定报之蜀王,与吴王联军攻魏。”

孙策大喜,乃设宴以待。

次日,马良辞孙策而回洛阳见蜀王兰飞。

马良回见洛阳见我,禀明此事。马良又道:“大王,吴王之意乃示与我大蜀之友好,如若大王有意与东吴结秦晋之好,便可尽快回应孙策,以示我大蜀与其友好,吴王也好尽快送亲至洛阳,与大王成亲。”

随后,马良又将曹操亦命使者来往东吴之事与我说了一通。

我听后,心想今我伐兵中原,正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之时,如若学历史上关公“虎女安嫁犬子”,乃有伤与东吴之盟友之谊,其必引兵攻我荆州,如此一来,我又难以引兵相援,两面受敌,到时也使此次进军中原也必功亏一篑矣。再者,如其引兵攻魏徐、豫两州于我乃有利也。

于是我应孙策之意,再命马良带上聘礼前往东吴迎亲。

不日,马良迎亲而回。东吴也使鲁肃来回礼。鲁肃见我道:“子敬拜见蜀王,昔日在长沙与蜀王相见为我东吴与贵国结盟之好,今见蜀王乃为我东吴与贵国相结秦晋之好。”

我道:“吴王做事真乃有分寸,从今以后,我得向吴王学习。”

鲁肃不明我所说之言,道:“蜀王之言,子敬不明。”

我笑道:“吴王智勇双全,属下将士文才武略,比比皆是,足以见吴王礼贤下士,知人善用,所以我说我得向吴王学习了。”

鲁肃道:“蜀王过谦了。”

我道:“好了,子敬,不议此事了。”

鲁肃道:“蜀王言之有理,今乃蜀王之婚喜,应早备婚事。”

说起此事,我心里便感到有点对不起蜀都的欣怡、诗梦了。虽说我男人有三妻四妾是很正常,但是我毕竟是公元二十一世纪的人,再说我对她们真是用了真感情,于此我内心有愧;再者,她们二人必与我争吵不休。

鲁肃又拱手,道:“今情事危及,恐事有变,吴王正待我回建业商议攻取徐州之事, 故此未有幸参加蜀王的婚宴矣。请蜀王见谅。”

我道:“子敬此何言,难道就迟一日回东吴亦不晚啊。”

鲁肃道:“请蜀王见谅,此不可担误一时,误时恐事有变。”

我又欲劝之,可是鲁肃不依,我只好应之。

婚宴之夜,烛光舞影,我却没有大宴宾客,因为我知道,前线事急,如稍有不策恐魏兵来犯。但亦不能简单了事,因为此乃与东吴结姻联盟,如若太简了,又显示我大蜀未显诚意与之相结为盟。故此,也乃歌台舞榭,烛光声悦,与孙尚香共结连理。

我虽乃新郎,但亦乃蜀主,我岂可因婚事而误国事呢?所以酒我只浅尝辄止,不敢有醉。欢乐有尽,再好的悦心之事,也有完之时。夜深人去,洞房里,花烛摇曳,灯光闪烁,红红喜字,映红了我的脸。新人坐在新床上,红巾盖头,虽是如此,然我也已如见其楚楚动人之娇美,喜笑之靥。

我走近她,与其并坐,轻轻撩开她那红色的盖头巾,见一双柔情似水的明眸,羞羞答答地看着我,面颊泛起点点红晕,我这才看清她,娥眉凝姿,白嫩肌肤,双眼含情似水,轻笑之中更增添了三分美。

她一见我道:“大王,酒量真好。”

我道:“现前事紧急,魏兵在前,不敢酒醉,恐误大事。”

她道:“早闻大王为事谨慎,想事周密,今日得见果真如此。”

我立身起道:“我身为一国之主,一言一行皆乃关乎我大蜀百姓之生死,故此每当尽兴已欲之时,不得不思百姓之多艰。我为君王,百姓乃民,君王与民皆乃人也,是人乃皆平等,我不敢高高在上,如居庙堂而不顾百姓生死也。”

她略思,起扶我道:“大王忧国忧民,为天下社稷而想,只可惜妾读书甚少,未能辅助夫君也,真乃有愧。”

我握她手,看着她道:“夫人不必如此,现我只愿早日平定天下,早将战事休停,让天下百姓皆安居乐业,不再受战乱之苦。”

她点了点头道:“大王,现夜已深,你看红烛已半,春宵一刻值千金,还是让我为大王宽衣就寝吧。”

我点了点头,允之。正在此时,武飞在门外叫道:“大王,前线事急。”

我一听此话,急整衣对新夫人孙尚香道:“夫人,请早安歇,前线事急,我得去处理,请夫人暂待片刻。”

我一出见武飞,问其道:“出何事了?快快报来。”

武飞走在前,忽转身跪拜于我身前道:“大王恕罪,属下最该万死。”

我大吃一惊道:“你这是为何?快起来说话。”

武飞不起,道:“大王,其实前线并无军情,乃属下谎报之。意乃请大王出,有话说。”

我怒道:“有何话不可明日现言,须此时说。”

武飞道:“属下本想不言,然此乃凤、林二王妃之密书。凤王妃与林王妃已从蜀都至咸阳,后已到了并州,据信书所言,二王妃明日便可到洛阳。今本大王之喜,本不想言,但......”

我道:“起来说话,有何话,但说无妨。”

武飞道:“二王妃寻大王至此,乃因一夜凤王妃与林王妃皆夜梦大王有难,浑身鲜血淋淋,故来此见大王,报之以此事。然未想在咸阳遇吴兰将军,吴兰将军识得二王妃,恐二王妃路遇难,所以二王妃随其到了并州,此间误了时辰,故未到洛阳。所以......请大王严加小心。”

我闻此怒道:“荒谬,好好的,不待在成都来此只为说梦中之事,孰不知梦中之事不可尽信也。再者如若是真,是祸也躲之不过,来此有何用。”

武飞道:“二王妃也是为大王安全作想。”

我也不是那么易气之人,我深知欣怡与诗梦之心。对武飞道:“好了,你下去吧,对了,命兵将严加戒备,不可大意。”武飞领命而退。

我回房见新夫人,见其对红烛而泣,一见我入,立转身拭泪。可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里,我问道:“夫人,为何而哭泣?”

她扑入我怀里,道:“大王,妾身初离母亲、兄长远至此,故伤感落泪。”

我抚慰她道:“夫人不必伤感,夫人如若思亲,可回建业探望啊。好了,今乃你我新婚之夜,应高兴才是,何苦做个泪人儿呢?这叫夫君我看到心疼啊。”说着我为其拭泪,抚摸其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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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险渡危难

更新时间2006-11-10 2:41:00 字数:0

灭了红烛,与新人共枕而眠,就在此夜中。

至次日天明,护卫军统领武飞来至门前叩门而叫道:“大王,凤王妃与林王妃已到洛阳城矣,末将已安排其歇脚于府中。”见我没有回音,只见房内有人将凳撞倒的声音。

武飞又叫道:“大王,大王,....”连叫数声,也不见回答。知此事大大不妙,立和身后的护卫军撞开门而入。进室一见,只见新婚王妃正上吊,武飞见此,拔剑挥出,悬梁白绫断,忙救起孙王妃。回见床上的我腹上插着一把匕首,血染满床,叫喊不醒。武飞一见和众兵,掩脸而泣。武飞质问孙王妃道:“倒底是怎么一回事,是谁杀了大王。”

孙王妃只哭不语,此时“云飞十骑”首领吴庆生路过门前,见有人泣哭,入见,亦大哭。问之,武飞亦不语,只是泣哭。

却说凤欣怡与林诗梦二王妃见武飞久去未回,急了,便亲自叫丫鬟引路来见。未想刚至门见,见房中有数人泣不成声,只呼大王。心感不妙,二人急奔入室,见此皆大哭。诗梦哭得死去活来,其自随我到蜀以来,其在世上没有亲人,除了我这个夫君,如今我亦死,其乃何去?泪如雨下,不一会儿,昏厥而倒,凤欣怡一见,忙扶到,只叫:“诗梦,诗梦......”

武飞见此,叫丫鬟扶其到另一室床上休息。此时欣怡见正泣于地的孙尚香道:“你可是大王新婚的孙王妃?”

尚香点了点头。欣怡又问道:“昨夜乃新婚夜,此室只乃有你与大王,你可知是谁杀害大王的?”

尚香泣道:“今日凌晨我起,大王正在酣睡之中,忽有一黑衣人从窗而入,打昏我,随后我就不知了,待我醒来,便见大王死于床上......”说完哭天抹泪。

欣怡正将其手心看在眼里,立指着孙尚香大怒道:“你说谎,大王明明是你杀的。”在所众人一听,皆大惊。

孙尚香如被识破了一样,慌忙失措。欣怡指其道:“一女子,其手既然如此粗糙,长着茧,你必是习武之人。料想,此必是东吴孙策之计,假婚之名使你来刺杀大王的。”

也许是我命真的不该绝,也许是上天赋予我的使命,我还没有完成,故我不应就此早死;也许是杀我的那人没有刺中我的要害,也许那人不愿真的杀我,众多也许,使不命还存有一线生机。流血过多的我,嘴唇如膏白,我微微动了动身,口中模糊其辞道:“我...这是...怎么了?”

在我身边的欣怡一听,未管孙尚香,立至床前,抓起我手,转悲为喜道:“大王,我是欣怡,你怎么了啊。”

我努力使身子动,却有心无力,我全身如面条一样,软弱无力,感觉腹中剧痛。我看着在场所有人道:“你们怎么了?哭了?”

欣怡拭泪对身边的武飞道:“武将军,快,快备医药之物,纱布,一盆水.....”

左边,吴应生对欣怡道:“王妃,还是请太医吧?”

武飞道:“吴将军,你不知,王妃乃精通奇璜之术,医术高超,恐太医也不所及。”

却说孙尚香,见我未死,且事已败露,久留于此,恐问罪而死。于是趁此机会而溜,扮丫鬟出走。未想刚门,见军士皆跪地而泣,一见她出一军官拦其问道:“可知大王如何了?”她只摇头说不知。再出府,见大街小巷百姓,兵将皆跪泣。其见此,不由情由心生,泪由眼出,心想:事败而露,回亦是死,不回亦是死,如今去往何处?

正在此时,一将从此过,见孙尚香道:“咦!你不是孙王妃么?你为何在此?”那将正是吴庆生。

孙尚香道:“我,我正为大王买药去呢?”

吴庆生道:“我已买了。走吧,回吧,大王没事了。太医也来了,说大王是失血过多而昏迷,并不大碍。”

孙尚香听了,呆呆地点了点头,随吴庆生回。

却说诗梦伤心过度而昏厥,醒后见欣怡在其身边,问道:“欣怡姐,大王他......?”

欣怡笑道:“诗梦可放心,大王相安无事矣。此正乃大王命我来看诗梦你呢?”

“呵呵。”诗梦傻笑道:“欣怡姐,你别以此来安慰我了,你知我在此世上已无亲人矣,大王一去,我......”

欣怡道:“谁诳你啊,不信,你去看便是。”

“是真的吗?”诗梦转悲而喜。说去就去,立翻身起床,人还摇摇晃晃的,便跑而去。正要倒,欣怡扶上,又奔去,至我床前,见我躺在床上,立跪在我床前,紧握我手,又喜又悲地道:“大王,诗梦真怕你这...”说着,泪水已布满了脸面。

我伸手为其拭泪道:“好了,没事了,子云没有那么容易死的,要不我的两位娇妻怎么办呢?”

此时,欣怡也悲喜交集,泪如雨下。

我见她二人如此,我岂安心,撑腰而起,道:“你二人不要哭了。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说完我笑了笑。

此时欣怡对我道:“大王,我乃知谁刺杀大王矣。”

我欲起身下床,诗梦道:“大王,你有伤在身,还是躺下吧。”

我道:“我已躺了两个时辰矣,久躺久睡易生病。”

诗梦亲为我穿衣。我对欣怡道:“欣怡,你说伤我者,何人也?”

“是大王新婚夫人,东吴孙策之妹孙尚香。”欣怡道,“我早闻孙策之妹常习武,我观得其手有茧,故此断定。”

此时我已更好衣,而孙尚香正心惧而站在旁边,低头未敢言。诗梦扶我坐于椅上,孙尚香缓缓地走我我身前,身边的吴庆生立欲拔剑阻其接近我。我挥手示意吴庆生让开。孙尚香至我身前,泪已满面,双膝而跪,道:“不错,大王,是我刺杀大王的,妾罪该万死,不敢求生,请大王赐我一死吧。”说完只见泪顺着面颊滑下。

诗梦一听,大怒,拔卫兵之剑欲杀之。我阻诗梦道:“诗梦,且慢。”见我举手示意,其只好敢怒不敢言。又见孙尚香低头泣泪。

见其如此,我见犹怜,转一想,欲加害我者,乃东吴孙策也,其不过一棋子也,虽说其乃吴王之妹,然杀其又有何用?我道:“杀了你也没有用,何况罪不在你,居然家兄孙策不愿我联盟也就罢了。明日我乃命人送你回建业。”

说此话时,诗梦与欣怡已是不安,诗梦道:“大王,就如此放了她,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我道:“诗梦,此事我自有分寸,你不知昔日秦卿乎?”

可是孙尚香并不起身,反而道:“我与大王乃已是夫妻,也有一夜之情,就大王让妾身留在大王身边,终身伺候大王。何况此我回去也是一死。”

欣怡一听,大怒道:“你真是恩将仇报,大王不记你加害之仇,你欲留在此,是否伺机再施故伎?” 诗梦也道:“是啊,你乃吴王之妹,纵然是行刺没有成功。我想你兄也不会因此而杀了你吧。”

孙尚香没有说话,只是几乎已瘫坐在地上了,神情木然。看来此事必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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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东吴诡计

更新时间2006-11-11 18:56:00 字数:0

“其实,其实我并非吴王之妹,也并非是孙尚香。”

她此话我给说糊涂了,我问道:“那你是何人?为何冒冲东吴郡主来行刺于我?”

那女子道:“我乃从小便失父母,后入吴王府,在郡主身边一陪其练剑、读书的丫鬟。行刺大王,乃吴王之意,其乃意学越王勾践,然乃命我杀大王。如若事成乃说晚有刺客入杀大王,免去与东吴关系。”

“卑鄙无耻,竟想出如此手段!”我一听大怒,一怒之下,右手一拍椅而起身,那掌一下把那椅打毁而瘫。

那女子一见,惊吓得魂不守舍,不知自己将死得如何难堪,但又想,反正都是一死,何去想他如何死呢?

这时武飞道:“那你为何要上吊自杀呢?”

“自杀?”我惊道,“此乃怎么一回事?”

武飞便把其来叫我起床之时,所见的一切说了一遍。

我转问那女子道:“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女子只哭不语,半响便道:“我听吴王之命刺杀大王,使命已完,已报吴王之恩。然我亦乃刺杀夫君者,夫君已死,妾身刺杀亲夫乃有罪,岂可背此罪而苟活。”

我却道:“你乃学西施、貂禅委身以事我,刺我乃感吴王之恩,以保东吴百姓免受战乱之苦,何罪之有?”

那女子又道:“自我至洛阳以来,每见大王忙于国政军事,待身边丫鬟也如家人,且蜀国上下百姓安居乐业,无不称赞大王,此非我所闻,乃亲眼所见。我亦常读书,吴王夫差之所以败,董卓之所以被义子所杀,乃皆其等乃好色贪淫之徒;然自我至洛阳宫中数日,大王未到成亲之,未曾踏进妾身房半步,但关心于妾却从不少,问之丫鬟有关大王之事,每每不忍杀大王,然妾身于使命在身,我不想成为大蜀国民心中的贼子,也不想成为忘恩负义的叛逆,故此一死;今大王不杀我,我回东吴亦不免矣。我只身一人,也无处可去,但求一死,请大王成全。”

古人真不知生命何其珍贵乎?非也,是乃情、恩、义、节等无路也。

诗梦又欲言却止。我道:“你姓谁名啥?”

那女子道:“贱名慕容雪。”

我从侍卫身上取一把剑,那女子见我拔剑欲杀她,只闭目以待死,那面颊上少不了泪珠儿滚下。

谁知我却道:“好吧,慕容姑娘,不对,应该叫夫人才对。既然你认为杀了我兰子云,便可让天下百姓免受战乱之苦,可保江东吴王基业,你就把我的人头拿去吧。”说完把剑往其身前地上一掷。

众人皆以为我要杀那女人,未想我却要慕容雪来杀我,在场之人皆大惊道:“大王,使不得啊,大王,使不得......”

慕容雪一听,更是大为惊讶,睁大眼睛直盯着我,没想到那个人人敬畏的大王却是如此般多情。她慢慢地拿起剑,缓缓站起,明眸深情地看着我。欣怡、诗梦,急来挡在我身前,皆道:“如若大王死,我等亦随大王去矣。”

我命其让开,其二人泣不泪干。刚将她二人叫开,武飞和“云飞十骑”皆来为我挡剑,十一个人挡在我前面,我不高兴,大叫道:“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给我让开......”

“大王......?”叫大王也没有用,见我一脸肃静,其等人皆不得不听命让开。

慕容雪挥剑,但我没有闭眼,看着那剑挥舞,却向其自己脖子上抹去,我见势不对,后发先至,上前夺去其手中剑,握其手道:“你为何这么傻!”

慕容雪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道:“你乃我夫人,夫君岂有见妻寻死不救之理?”

慕容泪流满面,道:“大王乃呼我夫人,妾又岂有杀夫君之理?其实我知,杀了大王,不但不能让天下百姓受战乱之苦,反而更使天下大乱,战争更加混乱,百姓更受其害。荆轲刺秦王留下美名,但试想,如果秦王真死,天下更乱矣,百姓更受战乱之苦矣。然妾身不想留下什么美名,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哪怕是身背忘恩负义的骂名也好。”说完泣不成声。

我听后,好不感动,一把将其搂进怀里道:“不要说了,雪儿, 就让历史去评说吧,我相信你比荆轲更能留下美名,因为我不是秦王赢政。”(写到这里,我想读者与我一样,不得不想起李连杰演的电影《英雄》)

我拭去脸上的泪,转身见欣怡、诗梦,我知其心中有不悦,道:“欣怡,诗梦,一直以来我都知你二人对我关心倍至。然今乃情势所在,事情已发生了,如若你二人不反对,我就为你二人添个妹妹,但也仅只有这一次,绝无下次。”

欣怡看了看诗梦,诗梦点了点头道:“这可是你说的哦,我与欣怡姐可没有逼你,也没有求你哦。”

“没有逼我,也没有求我。”我笑对其二人道。

欣怡转悲为喜道:“其实大王,你还未有三妻四妾那么多妻妾成群,比起那些王孙贵族少多了,也该为我与诗梦添个妹妹了。”

我将慕容雪的手拉到欣怡、诗梦的身边道:“雪儿,暂不说你以前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来,自昨夜之后,你再也不是吴王府中之奴婢,你乃我兰子云之妃妾,你就留在我身边吧。”

慕容雪一听,他压根儿就没想到我会如此对她,对一个曾欲致我一死的她,不仅能保全性命,而且还作了人人敬仰的蜀王之妃嫔。慕容雪扑通一声,跪在我身前,泪水又涮地流满面,道:“今大王险些命丧妾手,大王不但不记仇恨,却如此待一奴婢,大王让我如何心安?”

我前去扶起道:“前事已过,不许再提。来,我给你介绍,这是凤欣怡,你已后就和诗梦一样叫她欣怡姐好了,这是林诗梦,诗梦姐。”

慕容雪拭泪,立行礼道:“雪儿拜见欣怡姐,诗梦姐。”

欣怡忙拉着慕容雪的手,道:“慕容妹妹不必客气。你也曾读书识字,也乃明理是非,既然你与大王已为夫妻,我想你应知如何待夫君吧?”

慕容雪泪又流下,道:“欣怡姐请放心,自今日起,我身是大蜀之人,生亦大蜀之魂。”

我最想见到的也是如此,慕容雪再至我身前跪下,道:“大王,从今以后绝不会做出对大王,对我大蜀不利之事。”

我扶起慕容雪道:“我不是说过,前事已过,非夫人之罪也,夫人请起。”

慕容雪起身,感动不知说何话了,忽又想起道:“大王,可要防荆州,恐东吴偷袭。”

我握着慕容雪的手道:“多谢雪儿提醒。”

我对身边的武飞道:“武统领,我被刺之事多少人知?”

武飞道:“此事非同小可,未曾传出府。”

我道:“如此甚好,你传我令,封锁此消息,不得外传。”武飞领命出。

我又对吴庆生道:“庆生,我命你八百里快骑,传令荆南都督甘宁,命其严防东吴孙策,不可信其一言,并传令桂阳文聘、南海李严等坚守城池,助甘宁防守荆州,不容有失。”吴庆生领命便去。我再命“云飞十骑”余下九人传我命,如闻我遇刺而亡之言,皆不可信,以安军民之心。

次日,武飞来报道:“大王,诸葛军师自南阳来见大王。”

我道:“哦。快请入见。”

诸葛亮入见,立至我身道,拉着我手,左看左瞧,然后拱道:“大王安然无恙,亮便心安矣。”

我问之何故,诸葛亮道:“昔日我在南阳夜观天象,忽见帝星暗弱,思大王有难,故此来见。”

我大笑,拉着孔明一起入坐道:“军师所言不差,然我已避过此劫矣。军师不必担忧矣。说到此事,欣怡与诗梦还亲从蜀都来此,说我难,幸得我命不该绝。”

“哦,王后与王妃也至洛阳了。”诸葛亮道,“依我观之,此一难乃大王之福也。”

“哦?”我不解问道:“军师何从见得?”

诸葛亮道:“大王又乃得一贤内助矣!”

我一听,大笑道:“看来一切都瞒不过军师。”我又将东吴此计向诸葛亮说了一遍。

诸葛亮道:“此必乃周公瑾之计也。大王可得防荆州。”

我道:“此事我已传命甘宁、庞统等人矣。依军师看,依荆州现在之兵可拒东吴乎?”

诸葛亮道:“今荆南有长沙、武陵、零陵、桂阳,更兼江夏、柴桑等郡,有甘宁、文聘、苏飞、李严等大将,兼庞士元、蒋琬助之,兵三十多万,足可拒东吴矣。何况大王遇刺之事未传出,料其不敢乱来。今臣来还有一事,要与大王相商。”

我道:“军师有话但说无妨。”

诸葛亮道:“我观天象,北面魏帝星渐暗,东吴乃将星,唯我大蜀帝星光辉煌,将星皆围。再者我大蜀渐平天下,如此可见,大王可立帝位矣。”

我一听,思忖而道:“军师,此不可急于一时,正所谓天下未平,百姓未安定,在此时居帝位而乃不明矣。不若得中原之后,再议此事何如?”

诸葛亮一听,笑道:“大王此意正合亮意。对了,大王,现虎牢关重兵而守,易守难攻,且南阳、新野之兵攻难攻许昌,大王分几路兵攻魏,今魏兵集重兵而来攻我一路,我大蜀应会师与魏决一雌雄矣。”

我点了点头,道:“军师所言甚是。但依我之见,东吴必从寿春出兵攻魏徐州,到时,可命黄严将军攻豫州,我在洛阳自有破虎牢关之法。”

诸葛亮道:“嗯,哦,对了大王,樊城已破,徐庶、陈到军已和黄严都督在新野相会。”

我一听大喜,道:“如此甚好。”我与孔明谈不知疲倦,只道笑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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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围军晋阳

更新时间2006-11-13 0:40:00 字数:0

却说曹真引军回守晋阳,而蜀军的赵云军与魏延军于晋阳城外五十里会师。

曹真使人飞报曹操言蜀军已取上党,兵临晋阳,晋阳东有太行山为屏,晋阳乃孤城,以求援军相助,曹操得知,命冀州都督曹丕、幽州领兵助之。

这日晋阳城外五十里蜀军营寨中,赵云、魏延、法正、吴兰等将正商议攻城之计。

法正道:“今我军兵粮不足,敌又坚守固城,乃意在以待来援之军。如若敌军至,我军不战而退矣。”

赵云道:“孝直所言甚是,故此我军应速战速决。”

魏延道:“敌军不出城,我等如何战?况且敌乃兵多。”

法正道:“所以不能力攻,只可智取。”

魏延又道:“以我观之,不若使人报之大王,以求援军,如若再求五万军,加之我等七万军,定可破此城。”

法正道:“文长之言不是不可,只是援军恐未至,敌冀州兵已至。何况我军壶关也受敌,不可轻失此关,再者如若我等退兵回上党,河西必失过,到时大军自北而下,上党亦不保矣。”

魏延道:“那依法参军之言,应当如何智取?”

正在此时,有兵飞马来报道:“启禀赵将军、魏将军,大王传令:如若闻传大王遇刺而亡之言,皆不可信。”

赵云一听道:“大王遭遇行刺么?如今如何了?”

兵道:“赵将军不必为大王担心,大王安然无恙。对了,大王有一封信,让我交与法参军。”说完从怀中取出一信,交与法正,道:“大王得诸位将军捷报频传,心中大喜,乃知我军至此遇难,故使我传信与诸位。属下急要回洛阳回报大王,就此告辞。”

赵云对法正道:“孝直,你道大王真的遇刺了否?”

法正道:“大王吉星高照,不会有事的,子龙不知昔日风义郎将军夫妇夜行刺大王之事乎?大王机智过人,定能化脸为夷。”

魏延道:“法参军所言甚是。对了,不知大王信中所言何事?”

法正拆信阅之,笑道:“晋阳城破矣。”

魏延不明道:“孝直所言,莫非大王信中乃有破城之计?”

法正道:“正是。并州与幽、冀二州以太行山屏,相通者莫箕关、壶关、雁门关等重地,今我大蜀之军已占箕、壶二关,唯雁门关,只要取此关,晋阳城乃孤城耳,其兵多粮少,又惧我军不敢出战,待其粮尽,士气必溃散,城不攻自破矣。”

赵云道:“可是敌何尝不知雁门关乃重关乎?”

法正道:“子龙可放心,早在两日前,大王已命河西阎行将军引军自汾水西向雁门关进军矣。”

法正又道:“大王还命我等进军驻军晋阳城东外三十里,南、北各使五千兵以作伏兵,伏于三十里,如若敌乃出城击,我乃退,敌退我乃进,后自有风义郎夫妻二将运粮至。”

赵云道:“风将军也到了?”

法正道:“大王说,风义郎夫妻在二王妃前至洛阳之后,不久也至洛阳,大王正好使其运粮而来助我等破敌。”

赵云道:“大王真乃运筹帷幄也。”

三日之后,流星马飞报晋阳外蜀军营中,兵入道:“启禀赵将军、法参军,阎行将军自河西起兵两万日夜兼程前往雁门关,已攻下雁门关,特使属下来报。”

法正一听,大喜,道:“赵将军,魏将军,可以进军矣。”其二人从其言,立拔营起寨,进军至晋阳东三十里下寨。命魏延、吴兰各引兵五千分别于晋阳南、北三十里设伏。

却说魏军失雁门关,兵报之晋阳城,魏军众将皆大惊。正此时有兵入报道:“禀都督,蜀军向我晋阳城进军,于城东三十里下寨,而城北、城南皆有伏兵,不知其数。寿阳城被攻破,兵平、白马皆开门而降蜀矣。”

曹真一听,大怒道:“叛贼!竟开城而降蜀。”

郭准道:“都督,现我晋阳城乃孤城矣。”

曹真问信兵道:“取雁门关者,何人也?为何探兵未探知。”

兵道:“乃蜀将阎行是也,其乃从河西引军从汾水西而上,行军诡秘,日夜兼程,故此......”

梁习道:“都督,今我晋阳兵多粮少,如若再坚守下去,粮尽之时必士气溃散,不若引兵出战,且得一线生机。”

曹真正是怒头之上,一听这话,大怒道:“我当然知道粮少,如若出战,兵败士气更加速而降,到时援军未到,城已破矣。况且敌军南、北乃有伏兵不知其数,西有汾水,你道我如何出战?蜀军现已将晋阳围了。你也不用脑子想想,现我探兵已出不了城,如何知敌情况,要不是昔日你等久攻河西不下,上党怎么会失呢?晋阳又怎么会遭围攻呢?”

梁习被数落了一顿,心里很不痛快。谋人在人,成事在天。何故怪罪到自己身上来了?也并非自己未尽心尽力。梁习越想越气,想当初如真降了蜀,也不会受这样的窝囊气,要不是魏主曹操曾委于重任治理并州,赏识之恩,早已离去矣。现想起在上党时主簿对自己所说的话,心里不禁感到遗憾。但心里想了这么多,却没有说出只字半语,因为其心中还存有对魏国的希望。

不久,冀州都督曹丕引兵至壶关而来,蜀军张翼只坚守,不出战,隔日上党廖化引兵来助守关口,魏军久攻难下。箕关,魏军又至,张任、邹靖引兵据守,魏军攻取不下。

不日,一兵急奔晋阳城东蜀军营中,兵入报道:“禀赵将军、法参军,风将军、秦将军引兵至。”

赵云大喜,与法正出迎。风义郎至,下马来见赵云与法正,道:“让赵将军与法参军久等矣。”

赵云道:“义郎未迟也。正是时候。”两人相拥而笑。

一见秦卿,赵云与法正,皆拱手道:“末将参见郡主(蜀王兰飞义妹)。”

秦卿道:“赵将军、法参军不必拘礼,我想还是叫我风夫人,或者说秦将军吧。”

说话间几人走进营账。风义郎问道:“赵将军,今晋阳形势如何?”

赵云道:“敌军只守不出,目前只待敌粮草尽,其军心溃散,可得此城。”

秦卿道:“如此要待到何时?”

法正道:“秦将军有何计策?”

秦卿道:“兵法有云: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如若用计布散谣言,使其军心不定,兵将相互猜疑,再坚固之城也定破矣。”

法正一听,大喜道:“秦将军乃女中豪杰也,末将为何没有想到呢?”

法正对赵云道:“子龙,昔日你取上党之时,梁习是不是降你,后其又倒戈向魏矣?”

赵云道:“正是,此乃我一时大意,心想上党民心未定,故允之降,以安民心,这样也好急引兵攻取晋阳。”

法正道:“那好,今我等可放信说梁习乃我等内应,曹真必定猜疑,可借此杀梁习。”

赵云一听,大喜道:“此计可行,妙哉!”

次日,赵云等人引兵至城下,赵云上前叫道:“快叫梁将军出来,就说常山赵子龙前来相见。”

梁习正好在城楼之上,一见赵云道:“梁习在此,有何指教?”

赵云道:“梁将军,你我不是说好吗?我昔日饶你不死,你应我要助我取得晋阳城吗?难道并州刺史这个官还不够大吗?”

梁习大怒道:“赵子龙,你在那里放什么狗屁?我堂堂魏国大将会降蜀狗?”

赵云大声道:“我已禀明蜀王,如若将军助我取得并州,大王乃封将军为镇北将军、晋阳侯。将军以为如何?且待你考虑一日,明日我再来等将军答复。”说完引兵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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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晋阳之战

更新时间2006-11-14 0:15:00 字数:0

在城楼上的曹真一听,大怒,立命兵将将梁习拿下。梁习大叫冤枉,曹真道:“那我问你,你可曾降蜀?”

梁习不想说谎,叹气地点了点头。又道:“都督,昔日上党兵少不敌蜀军,故此降之,乃留有用之躯以报国家。”

曹真怒道:“为何赵云只放你回?你休在狡辩。来啊,推去斩之。”

梁习又道:“都督,赵云命我引兵来攻晋阳,我故此逃脱,非来放也。”

曹真道:“他来故命你来攻城,好让你入城以做内应,你还想不承认。”

郭准道:“都督,我想此定乃法正之离间计,切不可中其计啊。”

曹真反驳道:“如今敌围城数里,我等乃四面楚歌。敌军乃有如此优势,为何不早攻城,只乃有内应相助,以待时机。如若不早发现,恐我等如何死的也不知道。”

曹真欲亲拔剑斩之,郭准阻之。曹真目视郭准道:“郭将军,难道你也要反乎?”

郭准道:“非也。都督现我军正乃用人之际,此时斩梁习乃失一臂也,明日赵云来,何不命其出战?都督意下如何?”

曹真思之,道:“好吧,就依郭将军之言吧。”说完对梁习“哼”了一声,挥手而去。

郭准与梁习昔日交情很深,将其扶起,梁习道:“多谢郭将军相救,梁习此生难忘。”

郭准摇头又叹气。梁习问之:“郭将军为何叹息?”

郭准道:“恐我晋阳不保矣。”

梁习道:“蜀军不急于攻城,又取雁门关及关内白马等城,现兵多粮足,早已阻我来援我等之军,晋阳乃孤城矣,蜀军为何要急于攻呢?其只待我晋阳粮草尽,军心溃散,到时城不攻而自破矣。”

梁习也叹气道:“是啊,我大魏已失一半河山矣。兰飞率兵直攻陷洛阳,诸葛亮又引兵攻取南阳,黄严军又取了新野、枣阳等城,又兵到豫州矣。纵然我无投蜀之心也难保晋阳城久矣。”

郭准一听道:“难道梁将军真乃蜀军内应?”

梁习道:“非也,就算我有心降蜀,也不会助其攻打大魏。其实留在此,早晚也是死,因为我等没有退路矣,更无援军相助,我亦无悔,只恐不是为国而死,而乃屈冤死也。”说完泪流而泣。

郭准未语,只是摇了摇头道:“梁将军多多保重。”然后拍了拍其肩走了。

次日,赵云等将引兵至城下,曹真命梁习引兵出战。

曹真在城上观战,只见蜀军之中纵马横枪地奔出一未知名的将军,前来叫道:“早你助我取晋阳,为何却出来迎战?”

那将军说话好生温柔,一听便其乃一名女将。梁习一听,问之:“你乃何许人也?大丈夫不与女流之辈交锋。”

原来那女将军乃秦卿是也。秦卿道:“蜀将秦卿是也。”

曹真在城楼之上,见一女将军来挑战,气急败坏,大怒叫道:“赵子龙,你也太欺吾太甚,竟以一女流之辈前来挑战,你欺我魏中无人乎?乃说我大魏堂堂男儿,不如蜀中一女流之辈,真乃气死我也。”

秦卿见其已中计,叫道:“曹子丹,你若不服,大可放心下来与我单挑,何故在那里干作怒?如此胆小,还如何统领三军?难道你是怕了我这女流之辈不成?”

曹真这次头很清醒,知其乃计,意在骗其出战,于是道:“今本将军没空,改日若与你在战场相遇,我定不会怜香惜玉。”

秦卿道:“是吗?那好,那你给我看着?”说完挥刀拍马来战梁习。

梁习亦拍马来战,两马相交,仅两个回合,秦卿使刀挡其枪,一记飞脚将梁习踢下马,秦卿回马来杀梁习时,魏兵至,将梁习救起急奔回城。蜀军胜,举兵器大呼道:“秦将军战魏大将,魏大丈夫不如女。”蜀军士气大增。

曹真大怒,回府立拿梁习来问罪道:“大胆梁习,还说你不是蜀贼内应,连一个女流之辈也敌不过,你真乃丢尽我等之脸矣,让我大魏威严何存?”

梁习道:“都督并非末将未尽力,乃实不敌此女将军也。”

曹真大怒道:“你还想狡辩?来啊,推出斩首。”

郭准又阻其道:“都督,昔日陛下惜梁将军之治理之才,故乃命之为上党太守以治理并州,况且今实非梁将军之罪也,请都督三思。”

曹真道:“郭准,你为何又阻我?”

郭准道:“都督现今正乃用人之际,望都督三思啊,如若梁将军乃真降蜀,为何来在此,为何还回城?”

曹真道:“回城来做内应,以攻我等不备。”

郭准道:“如若梁将军乃蜀军内应,为何不在我军未至晋阳之前攻取晋阳?而是我等至晋阳如此久,却未见梁习将军与敌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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