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次的庆祝活动不同于前拿破仑自己的加冕庆典。这一次他没有大赦天下,此外,宣布喜讯后也没有出现欢呼的人潮。因为连年战争使人口数量锐减,成千上万男儿葬身异域。拿破仑自己当然可以为儿子的诞生感到高兴,但成千上万普通法国人的儿子都成了横死沙场的冤魂。拿破仑当然接到了来自被占欧洲国家各王室成员的庆贺信,但没有法国人民的贺函。大街小巷和戏院里甚至都听不到愉悦的歌声。官方代表都露了面,各国大使们纷纷到场;但十分奇怪的是,来自巴黎的军界代表,甚至皇家近卫军的代表却被拒之门外。拿破仑家族也有一点儿小小的问题:拿破仑任命妹妹卡罗琳为孩子的教母之一,要求她出席孩子的洗礼。一脸不悦的卡罗琳拒绝出席洗礼仪式,自从她的“眼中钉”玛丽·路易丝来到法国之后,她就一直闷不做声;在得知玛丽新后怀孕的消息后,更是对其嫉恨不已。孩子的诞生让卡罗琳大发脾气,因为缪拉现在不再是拿破仑的继承人了。然而,拿破仑再三邀请她参加巴黎的庆典,最后拿破仑对她失去了耐心,剥夺了她的教母之名。
法国将要发生什么?拿破仑将会怎样?每个人都注意到他自1809年底令他筋疲力尽的瓦格拉姆战役之后的转变。他发了福,他同社会隔离了,最奇怪的是他反复拖延结束西班牙战争的时间,那里还有他的28万将士。拿破仑对战争厌倦了吗?但就在拿破仑为了自己的继承人的降生而大声宣告“现在我的统治达到了鼎盛时期”时,行进中的士兵的军靴所发出的隆隆声以及战鼓声已隐约可闻了?新的战争将无穷无尽,相形之下,伊比利亚半岛的战争不那么重要了。
第四卷 圣赫勒拿岛囚徒:借其炉边一席之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