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这么做让你不满意了吧?”
“当然不。你要是用他们那套蠢东西去自取灭亡的话,我当初就不会看中你了。如果我喜欢盲目服从的人,我就不会选你这种独立特行的家伙,也不必要一个懂计算机的,你说呢?”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你当时不马上告诉我,而是让我自己琢磨这么久呢?”
“因为只有你自己做的决定,你才敢于去实施。应该说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知道当你面对指挥官时——这边的也好,敌人的也好——你肯定勇气倍增。毫无疑问,用你自己熟悉的东西去工作要容易一些。”
“就算是吧,可现在我想知道,为什么不干脆给我一张空白盘?这岂不更简单!害我不得不拐弯抹角,疲于应付这个那个的命令。我感觉自己在哪里都孤立无援!”
乌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神情,附和说:“很好啊,这是正常的。对你来说这是求生的最好方式。一如既往吧。”
“站着说话不腰疼。这可不容易!”
“在那边,没有什么是容易的。”他很温和地表示赞同。
“‘科技间谍’那边怎么办?我告不告诉他们程序的事情?”
“总有一天得该告诉他们,但时机由我来选。这事我来负责。但是关于你那个程序的运行和功能,你必须私下向我说明。写个东西,附上程序目录,用信封装好,然后单独交给我。所有和你报告有关的东西,都亲自交到我手上,不要在我办公室,也不要让人看见。你不用费劲找见面机会,由我来找你。还有其他事情吗?”
“没了。”
“那好,你快拿药膏去吧。我呢,回会议室为‘他们’的工作成果说几句好听的去。”
等我回到那帮真主的疯狂追随者中间,他们对我不冷不热。我没任何表情——或者说准确点,没有表现出担心——直接去找法利蒂,他将我一顿臭骂:
“哦!是你!你都干了些什么?我敢打赌,你脑子是彻底短路了!”
我短路了!对,他说的对。这是再好不过的借口。我假装很吃惊的样子:
"怎么了?"
"还怎么了?我一离开你就杀死了阿布-夏杜夫,这就是为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必须对此负责?有人认为你是在执行我的命令!"
"你知道的,你可以相信我的忠诚."
我有把握这句话能立刻平息他的怒气.果不其然,他不再大喊大叫,有点为难地看着我.他表示:
"你的忠诚当然没问题.但是你要当心,别过于冲动.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们当中容不下叛徒."
他把手放到我肩上,努力挤出一个伤感的笑容:
"阿拉会宽恕你的.你有病.这没什么大碍,但不要主动攻击别人.不要不告诉我就擅自行动,好吗?"
我目光呆滞,还是那句话:
"我们当中容不下叛徒."
我走开了,离他们有一定距离后,就听到背后传来议论声.
一个游击队员问: "她这是怎么了?脑子有毛病了."
法利蒂向他解释说: "她神经有问题。肯定是在被捕那段时间闹下的。她一定受了毒打,要么就是受不了监禁的压力,所以犯了病."
"让她滚蛋吗?"
"不,她对我们还有用.在这样的状况下,她干什么都不怕.以前也没有什么让她怕过.她继续留在我们这里,碰到事情,肯定第一个往前冲.再说,她的偏执对我们也是一种保护."法利蒂算计得很清楚.
"那对叙利亚人怎么交代?为了杀死阿布-夏杜夫的事,他们可一直在找她.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只可能留在这儿,没什么大不了的.叙利亚人会忘记的."
我明白自己接下来要干的是什么.装疯卖傻,时不时地激烈抨击一番某个人,然后到叙利亚邻居同志们那儿晃悠几次,好让他们别把我给忘了.总之,一切顺利.
我回去向以色列基地方面的头头们汇报了事情进展.他们对我的计划能否成功抱怀疑态度.我的指挥官强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