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已经忍无可忍。我转身对着多夫:
“没来一个新官,都这么装腔作势。”
“冷静点,”他制止我,“你会把事情闹大的。”
新指挥官想夺回主动权:
“我不说什么了,因为你听不进去。不过这证实了我的看法。你需要好好看管。”
这下我从椅子上一蹦而起:
“十分感谢! 禁闭室我早就呆过了。从那天开始,我为你们卖命,为什么?就为了更多的被训斥!”
“坐下!执行任务并没有给你任何要求特殊待遇的权利。”
“当然有!”
“你说什么?”
“当然有!应该特殊,应该有权支配自己。经历千难万险,所以应该有!”
“什么逻辑,应该给你洗洗脑了。就像Krav Maga。”
“你被抓过几次?又受过几次酷刑?你说啊?而我是太多。告诉你,为了不再重蹈覆辙,我会不惜一切。”
“这是态度导致的问题。如果按照我们的方式去做,你就只会在监狱里呆上一小段时间。”
我俯在桌子上面,向他探过身去,作势要抓住他。
“你看到过我出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你看到我的诊断报告吗?在监狱里我活不过两个星期,顶多两星期。”
“你坐下!”指挥官站起身来,命令我。
我们两个面对面僵持着,口里咖啡味对着橙汁味,全都狂怒不已,各自都认为真理在自己这边。其实,仔细想想,我们两个都有道理,不过是以不同的价值标准来衡量。这也是这片土地上面所有争端的另一种写照。我试图向他说明官方言论多么自相矛盾:
“你愿意跟我们谈谈莱威的好态度吗?他被判了四个月监禁,你们曾经以他的被动配合和保
“我能保证,对于你想听的话,它完全不成问题。”密身份来作为范例。他死在了监狱。我们甚至连他的尸体也拿不回。而我,我还活着。”
“莱威意志薄弱。”
“说的好!现在侮辱他的名声来了。真是佩服之至! 我还在这儿听你胡说八道什么!”
为了重归平静,新指挥官的同僚出来干预了。
“够了!鱼儿你坐下,开始汇报。”
“不行,他搞得我很累。再说了,从回来那天起,这份报告我都念过四遍了。”
“闭嘴!”
“对着那只耳朵叫吧,这只在上次出任务的时候已经聋掉了。”
那同僚站起身,绕过桌子,从身后扶住我的肩膀:
“两个人都别说了。坐下!我说坐下!你,鱼儿,我命令你忘记他的态度问题,安心作你的汇报。而你,”他冲着我们的新指挥官,声音冷冷的,“这几分钟你不要开口,让自己平静一下。待会儿你再说。鱼儿,开始吧。”
我开始,第五次念我的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