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时亡故。
投诉内容: 1942年6月12日,我父亲翟定被日军强迫拉夫去修筑死亡铁路,和他一起的还有其他人。我所深爱的父亲被抓走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他的一些朋友告诉我们,在泰国修筑死亡铁路时他死去了。在那里,他劳累过度,生病也没有人照顾,活活病死在工地,可以是说是日军变相的谋杀。我有9个兄弟姐妹,都由我母亲照顾。你能想像我们幼年时代的生活吗?没有足够的食物和衣服,根本就没有机会接受教育。我们很小时就不得不工作来维持生存。我们应该谴责谁?是那些日本人。我要求日本政府对我家庭所遭受的伤害给予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 1994年1月29日。
辜炳煌
18. 蒙难者:
辜某某。
投诉人资料: 其子辜炳煌(Koh Pen Fong),59岁,身份证号340928105063,胶工,住址: 167 Kg Baru Ulu Langat Semenyih Selangor,邮编43500。日占时住址: 士毛月。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时亡故。
死亡时间: 1942年底。
投诉内容: 1942年,我父亲被日军逮捕并被送到泰国边界修筑死亡铁路,从此就再也没有回来。我从他朋友那里得知,他已经死了。我要求日本政府站在人道主义的立场对我父亲的死做出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1月25日。
叶乔仔
19. 蒙难者:
叶锦生,男,76岁,胶工。
投诉人资料: 叶锦生之子叶乔仔(Yap Keow Chai),54岁,身份证号2672600,胶工,祖籍广东淡水。住址: 士毛月新村门牌No.97号(No.97,Kampung Baru,Semenyih,Selangor,West Malaysia),邮编71450。日占时住址: 士毛月。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因为建筑“死亡铁路”得病亡故。
蒙难时间: 1942年尾。
投诉内容: 我父亲叫叶锦生,出生于1898年12月12日,是死亡铁路受害者之一。1942年,他和Lam Yin Chon先生被日军强迫拉夫送到泰国边界的Burma修筑死亡铁路,1945年就回来了。事实上,在他回来之前,在那里工作的时候已得了轻度感冒。不幸的是,1945年回到马来西亚后,病情加重,经短期治疗,似乎并未好转。医生说他实际上已得了肺结核,已没有治愈的希望。因为患病,父亲不能工作,我与母亲不得不照顾他,直到1976年12月9日他去世。自1945—1976年期间,我们花费了5—6万马来西亚林吉币,其中包括了父亲的丧葬费。在这里,我期望日本政府对我们所遭受的磨难做出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1月25日。
廖亚荀
20. 蒙难者:
Liew Mok Sang,男。
投诉人资料: Liew Mok Sang哥哥廖亚荀,身份证号3811511。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时亡故。
投诉内容: 1942年,我弟弟Liew Mok Sang被强迫拉夫送到泰国修筑死亡铁路,和他一起被抓走的还有他的朋友Lim Yeng Cheng先生。这位先生说,我弟弟在泰国修筑死亡铁路时已死了。我要求日本政府对我所爱的弟弟的生命给予合理的赔偿,日本政府应对此付出代价。
投诉日期: 1994年1月29日。
李思才
21. 蒙难者:
李苟,男,1923年生,胶工。
投诉人资料: 李苟之侄李思才(Lee Soo Choy),58岁,身份证号2705357,胶工。住址: 104 New Village Semenyih Selangor,Malaysia,邮编43500。日占时住址: 雪兰义士毛月新芭。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时亡故。
投诉内容: 我的叔叔李苟,出生于1923年10月18日,是死亡铁路的受害者之一。1942年,他和Lam Yin Chon先生被日军强迫拉夫送到泰国的Burma修筑死亡铁路,1945就回来了。回来时身体很虚弱,因为叔叔的腿受了伤,无法正常活动,因此,也无法工作。由于他仍是单身,在1945—1972年期间,母亲和我不得不照顾他,直到1972年10月24日他去世。在这里,我期望日本政府对我们做出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0月21日。
陈友权
22. 蒙难者:
陈Sak,男。
投诉人资料: 陈Sak之侄陈友权(Chin Yoo Kneng),身份证号2705265,胶工。住址: 45,Main Road,Semenyih,Selangor Malaysia,邮编43500。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时亡故。
投诉内容: 我告诉你的是关于我叔叔陈Sak的事,日军占领马来西亚期间的1942年6月,他被日军逮捕送到泰国,就再也没有回来。我希望你们能帮助找到证据,并要求合理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3月19日。
曾珠生
23. 蒙难者:
曾Seng Fatt,男。
投诉人资料: 曾Seng Fatt之侄曾珠生(Chang Chin Cheng),身份证号3979092。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时亡故。
投诉内容: 我叔叔曾Seng Fatt被日军强迫拉夫送到泰缅边境修筑死亡铁路。和他一起被送去的人说,他死于疾病。他不能忍受那里的生活,一直生病,几乎没有药品来治疗,最后就死了。作为他的侄儿,我有权利要求日本政府对我叔叔的死作出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月20日。
叶芳
24. 蒙难者:
叶林,男,胶工。
投诉人资料: 叶林弟弟叶芳(Yap Fong),70岁,身份证号3397724,住址: No.118 Pekan Salak,Sepang,Selangor Malaysia,邮编43900。日占时住址: 士毛月黄华公司。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时亡故。
投诉内容: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日军已经占领了马来西亚。住在园丘的许多20多岁的华人被日军强迫拉夫送到泰缅边境修筑铁路。1943年,我哥哥被抓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也未和家人联系。日军投降后,只有少数幸存者回到了士毛月,他们说我哥哥双腿患有疾病,由于缺乏药品和治疗,溃烂而死在边境。我要求日本政府作出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9月20日。
(参见本节新闻报道2)
邓传生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二:投诉资料(4)
25. 蒙难者:
邓权,男,32岁,工人。
投诉人资料: 邓权妻子Wong Yew,78岁,身份证号2704365。邓权的儿子邓传生(Then Chon Sam),52岁,身份证号7929486,杂工。住址: NO.114,Kampung Baru,Semenyih,Selangor Darul Ehsan,Malaysia(雪兰义士毛月新村门牌—NO.114),邮编43500。日占时住址: 士毛月Sungai Purun园丘雪兰义。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时亡故。
投诉内容: 1942年,我们居住在Sungai Purun,Semenyih,Selangor。那时,我丈夫年仅32岁,我28岁,已经有两个孩子,一个5岁,一个2岁。我丈夫被捉去泰国修筑死亡铁路时亡故。那段时间,我过着艰苦的生活。和他一起被送到那里的一个同胞,最近已经去世了。我希望日本政府做出公平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0月21日。
丘亚年
26. 蒙难者:
丘Chong,男,30岁,身份证号0569958。
投诉人资料: 丘Chong之子丘亚年(Kau Ah Yen),身份证号7632880,住址: No.129,Ladang Sg,Purun Estate,Semenyih Selangor Darul Ehsan,Malaysia,邮编43500。日占时住址: Sungai Purun,Semenyih,Selangor。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回来后亡故。
投诉内容: 我代表我三年前死去的父亲丘Chong。1942年,我们居住在Sungai Purun,Semenyih,Selangor。当我父亲被日军送到泰国时,他年仅30岁。他被日本人强迫送到泰缅边界的死亡铁路为日本人工作。他离开后,我家就陷入了困境,特别是两个哥哥都死于疾病。我父亲在那里经受了很多痛苦,生活很艰苦,有时工作后也没有吃的。我要求日本政府就我们所遭受的痛苦作出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1月25日。
张思平
27. 蒙难者:
张金仔,男,19岁。
投诉人资料: 张金仔弟弟张思平(Chong Soo Phin),60岁,身份证号0570451,祖籍广东。住址: No.304,Kampong Baru,Semenyih,Semenyih,Selangor Darul,Malaysia,邮编43500。日占时住址: 士毛月无来岸路大港住加。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时亡故。
投诉内容: 我代表在泰国边界为日本人修筑死亡铁路而死去的哥哥,他叫张金仔。在士毛月无来岸路大港住加,后被日军警探抽去泰国修筑死亡铁路。和他一起被送到那里的一个叫Lam Yin Chan(身份证号2704182)的同胞一直活到现在。他现住在No.282,N/Village Semenyih,Selangor,他可以证明这是事实。我要求日本政府作出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9月14日。
陈土金
28. 蒙难者:
陈登,男,30多岁,农民。
投诉人资料: 陈登之子陈土金(Cheng Toh Kim),58岁,身份证号2705498,祖籍惠州。住址: B8,Kg,Baru,Semenyih,Selangor,雪兰义州士毛月新村B8号,邮编43500。日占时住址: 雪兰义加蕉。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时亡故。
投诉内容: 1942年7月或8月,在雪州加蕉,我父亲被征召前往泰国修筑死亡铁路,就再也没有回来,客死异邦。我要求日本政府基于人道立场予以合理的赔偿。1942年,我叔叔陈Ting被日军抓夫送到泰国修筑死亡铁路。他得以幸存,战后返回了家乡。所有的强制劳工都得忍受日本人的虐待。在修筑死亡铁路时很多人都死了。因为他们无法承受那里的恶劣的工作环境。那里几乎没有任何药物治疗疾病。我要求日本政府对我叔叔所遭受的痛苦做出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2月26日。
孙玉清
29. 蒙难者:
孙九,男,72岁,胶工。
投诉人资料: 孙九之子孙玉清(Soon Yok Jin),44岁,身份证号7725078。住址: 雪兰义州士毛月有才花园4路58号,邮编43500。日占时住址: 雪兰义州士毛月新笆桑园。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回家后亡故。
投诉内容: 我父亲孙九(2990117)是死亡铁路受害者之一。1942年,他被日军强迫抓夫送到泰缅边界修筑死亡铁路。他在那里工作了三年。当他1945(6)年回来时,由于在那里工作非常辛苦,没有饭吃,身体非常虚弱并且经常生病。正是因为他的虚弱,这些年他不能工作,因此在他去世前,他不得不依靠我照顾,赡养,看病。两年前他去世。从1945年到他去世的那段时间里,我花费了5—6万马来西亚林吉特币,其中包括丧葬费。我要求日本政府对我们这么多年来遭受的痛苦作出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2月6日。伦九
30. 蒙难者:
伦Choy,男,68岁(1977年时),工人(建筑死亡铁路)。
投诉人资料: 伦Choy之子伦九(Loon Kaw),63岁,身份证号300614015093(3600379),祖籍广东。住址: 6347 Jin Jatan 5 Tmn Intan Jaya,Mersing Johor。邮编86800。日占时住址: Kluang叶豆沙村。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回来后亡故。
投诉内容: 1942年,我父亲伦Choy被日军强迫抓夫送到泰国边界修筑死亡铁路。他说,在那里的生活非常恐怖,对强制劳工来说,那里就像是地狱。很多强制劳工都死于各种各样的疾病。这些可怜的工人没有药物治疗。战后,那些比较强壮和能够忍受虐待的人得以幸存,并回到国内。我父亲是这些幸运的人中的一个。他受了很多苦。作为他的儿子,我要求日本政府对他所遭受的苦难做出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1月1日。
刘雁青
31. 蒙难者:
刘Choo,男,18岁。
投诉人资料: 刘Choo哥哥刘雁青(Low Kam Chin),65岁,身份证号2705177,住址: Batu 6,Sungei Gadut,Railway Track Sides,Negeri Sembilan Darul Khusus,Jalan Tampin,Seremban N.S.。日占时住址: Broga(Kampung)。
投诉内容: 1942—1943年日占期间,我和家人居住在Broga(Kampung)。我弟弟刘Choo,当时只有18岁,我们为日本人修建铁路。后来我和弟弟回家到Setul Mantin N. Sembilan,那时我弟弟还是没有结婚。
投诉日期: 1993年1月5日。
严生
32. 蒙难者:
严朋,男,什工。
投诉人资料: 严朋之子严生(Yan Sang),60岁,身份证号2473764,祖籍广东。住址: NO.21号叻务八条石芙蓉森美兰(No 21, 8th Mile Labu Road,Seremban),邮编71900。日占时住址: 叻务八条石Kirby园。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时亡故。
投诉内容: 我叫严生。1943年,我11岁时,我父亲被日军抓夫送到泰国边界修筑死亡铁路。在那之前,我父亲在Kirby Estate at Batu 9 Labu Road, Negeri Sembilan做什工。我父亲是家中惟一的男丁,为了抚养我和我母亲,我父亲必须辛苦工作。那时我家居住在Kirby Estate。日本占领马来西亚期间,我家一个邻居叫Foonf Kuan,他也在Kirby Estate做什工,和我父亲一起被强迫送到泰国边界修筑死亡铁路。我和我母亲从此就再也没有父亲的任何消息。自父亲被捉走后,我母亲不得不面对那段困难的日子,没有足够的食物,我们依靠亲戚、朋友给的一些食物和我母亲种的木薯等生存。我们要求日本对此作出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1月16日。
封贤才
33. 蒙难者:
封群,男,45岁,什工。
投诉人资料: 封群之子封贤才(Fong Ng Choy),61岁,胶工,身份证号2007150,祖籍广西。住址: No.2128 Taman Bukit kaya, Seremban, Negeri Sembilan,邮编70200。日占时住址: 叻务八英里。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二:投诉资料(5)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时亡故。
投诉内容: 我叫封贤才。1943年,我12岁,我父亲被日军强迫抓夫送到泰国边界修筑死亡铁路,从此就再也没有消息。在那之前,我父亲在Kirby Estate, Jalan Labu 9th Mile, Negeri Sembilan做什工。我父亲是家中惟一的男丁,为了抚养我和我母亲,我父亲必须要辛苦工作。那时我家居住在Kirby Estate。日本占领马来西亚期间,我家一个邻居叫Yam Pian,他也在Kirby Estate做什工,和我父亲一起被强迫送到泰国边界修筑死亡铁路。我和我母亲从此就再也没有父亲的任何消息。我们要求日本对此作出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1月20日。
曾国赞
34. 蒙难者:
曾国传,男,32岁,种植。
投诉人资料: 曾国传弟弟曾国赞(曾亚旦,Chan Ah Tan),69岁,身份证号1990241,祖籍福建厦门。住址: 马来西亚马六甲州亚罗牙也县林鲁新村,邮编78000。日占时住址: 马来西亚马六甲州双溪南湄。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时亡故。
投诉内容: 1942年,我哥哥曾国传被日军抓夫送到泰国边界修筑死亡铁路,从此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我从战后那些返回马来西亚的人那里得知,我哥哥曾遭虐待。他生病也没有药物治疗,最后在那里死去了。作为他的弟弟,我要求日本政府对我所爱的哥哥的死给予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1月20日。
黄娇
35. 蒙难者:
黄光年,男,35岁,农民。
投诉人资料: 黄光年之子黄娇(Wang Kiaw),53岁,政府公务员,身份证号2484961,祖籍惠州。住址: No.52 Kampung Bahau Mahsan Bahau,邮编72100。日占时住址: 马口二马路。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时亡故。
投诉内容: 我叫黄娇。母亲告诉我,在1941年时,我们居住在马口二马路,以种菜为生。1942年三四月间,我父亲黄光年被日军抓夫用卡车载到金马士,以后用火车送到泰国边界修筑死亡铁路,战后也没有回来。从死亡铁路返回的我父亲的朋友说,我父亲在修筑死亡铁路时已经死了。他被日本人虐待,没有食物吃,身体一直不好,无法承受那里的工作环境,一直生病,没有药物医治,最后死了。在家里,我可怜的母亲为了整个家庭不得不辛苦的工作。没有父亲总是很伤心。我要求日本政府对我父亲的死及我整个家庭所遭受的磨难做出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0月10日。
李玉英
36. 蒙难者:
Kan Ah Heng,男。
投诉人资料: Kan Ah Heng之妻李玉英(Lee Yoke Yen),身份证号3563823,住址: 49 Fv KG. China, Bahau,N.S.。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时亡故。
投诉内容: 1944年,我丈夫Kan Ah Heng被日军抓夫送到泰国边界修筑死亡铁路,从此就再也没有回来。我得知他在修筑死亡铁路时已经死了。失去我深爱的丈夫,我不得不设法抚养三个孩子。我没有足够的钱抚养他们、买衣服给他们、让他们接受教育,以及支付医药费。谁应该对我所遭受的磨难负责?当然是日本人。我有权利要求日本政府对我丈夫的死及我所遭受的磨难给予赔偿。
投诉日期: 1992年12月22日。
陶清妹
37. 蒙难者:
陶计,男,34岁,胶工。
投诉人资料: 陶计之女陶清妹(Thow Chin Moi),54岁,身份证号2025840,祖籍惠州,住址: No.41 Batu 8th, Jalan Labu, Seremban Negeri Sembilan,邮编71900。日占时住址: 士毛月老园丙公司。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铁路,建筑“死亡铁路”时亡故。
投诉内容: 我现在53岁,住在Labu New Village, Seremban, Negeri Sembilan, Malaysia.在这之前,我全家居住在士毛月老园丙公司(Old Rubber Estate at Semenyih, Selangor)。我父亲叫陶计,是割胶工,有六个孩子。Wong Kew和我父亲一起被日军抓夫送到泰国边界做苦力,修筑死亡铁路。等到和平以后,他(Wong Kew)平安的回到了马来西亚,而我父亲却没有回来。我不知道是否是我父亲腿断了,或者是得了其他疾病,或者是死在那里了。自从我父亲死后,我们兄弟姐妹不得不照顾我多病的母亲和祖母,就像当初她们照顾我们一样,因为是她们在非常困难的时期把我们抚养大的。我现在要求日本政府对我父亲的死给予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1月21日。
钟娣
38. 蒙难者:
钟生,男,36岁,农民。
投诉人资料: 钟生之女钟娣(Choong Thai),63岁,身份证号2477118,无工作,祖籍广东惠州,住址: 8 K.G. Baru Mahsan, Bahau, N.S,邮编72100。日占时住址: 2号路Bahau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时亡故
投诉内容: 我叫钟娣。1943年7月,在马口,我父亲钟生被日军抓夫用火车送到泰国边界修筑死亡铁路,从此就再也没有回来。我要求日本政府对此作出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0月15日。
李娣
39. 蒙难者:
李安,男,39岁,杂工。
投诉人资料: 李安之女李娣(Leh Thye或者Lem Thye),69岁,身份证号2484928,住址: 30 K.G. Baru Mahsan, Bahau, Negeri Sembilan,邮编72100。日占时住址: 阿依坤领。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时亡故。
投诉内容: 我们住在阿依坤领(黄楼公司)。1943年,我父亲李安被日军强迫抓夫送到泰国边界修筑死亡铁路,战后也没有回来。那时我17岁,本来我和我弟弟的名字已经被日本人写了,准备拉上车带走,后来有两位印度人要陪他们的父亲一起去,所以就让他们去了。我母亲从战后那些返回马来西亚的人那里得知,我父亲已经死在那里了。我父亲曾被日本人虐待、拷打,住的地方很差。我父亲身体一直不好,无法承受那里的工作环境。生病也没有药物来治疗,最后就死了。我父亲走了以后,我可怜的母亲为了养活家人不得不辛苦的工作,是家中最苦的人。我要求日本政府对我所爱的父亲的死及我们所遭受的磨难给予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0月16日。
张木娇
40. 蒙难者:
张汉平,男,37岁,杂工。
投诉人资料: 张汉平之女张木娇(Chung Mok Kiew),57岁,胶工,身份证号2485027,祖籍广东。住址: No.61 K.G. Baru Mahsan, Bahau, N.S.,邮编72100。日占时住址: 榕吉。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时亡故。
投诉内容: 我家住在榕吉,以割胶为生。1942年中,我年仅7岁,我父亲张汉平被日军抓夫送到泰国边界修筑死亡铁路。从此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战后返回马来西亚的那些人说,我父亲在修筑死亡铁路时已经死了。他曾遭日本人虐待。没有食物吃,而且总是生病,但是那里没有药物用来治疗这些疾病,很多人就是这样死的,我父亲也是死于疾病。我父亲被抓走后,可怜的母亲为了养活一家人,不得不辛苦的工作,她所受的苦难最多,没有什么能够弥补的。我们的生活很困难,一家有五个兄弟姐妹,母亲把三个兄妹给了别人领养,只留下我和弟弟两人,不久,我和兄妹们都失去了联系,不知他们的去向。后来我弟弟又生病死了,而母亲又不在,只有我一个人,我一生的痛苦都是日本人所造成的。我要求日本政府能够站在公正的立场上对我的父亲的死及我们所遭受的磨难给予赔偿。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二:投诉资料(6)
投诉日期: 1993年10月16日。
符英
41. 蒙难者:
符中,男,48岁,农夫。
投诉人资料: 符中之女符英(Foo Ying),75岁,身份证号2487371,住址: 8 K.G. Mahsan, Bahau, N.S.,邮编72100。日占时住址: Pilah。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时亡故。
投诉内容: 1943年7月,在马口,我父亲符中被日军抓夫用火车送到泰国修筑死亡铁路时亡故。战后从那里返回的那些人说,他死于疾病。他们说我父亲被日本人虐待,几乎没有食物吃,总是生病,那里没有药物医疗他的病,最后就死了。父亲被抓走后,可怜的母亲为了养活一家人,让我们能够在一起,不得不辛苦的工作。我们能够活下来主要是因为母亲的照顾,她所受的苦难最多。我要求日本政府对我所爱的父亲的死及我们在日占期间所受的伤害给予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0月1日。
谭凤英
42. 蒙难者:
谭友,男,38岁,农民。
投诉人资料: 谭友之女谭凤英(Tham Fong Yin),51岁,身份证号3810035,祖籍广府,住址: No.128 Kampung China Lorong 2 Bahau, Negeri Sembilan Malaysia,邮编72100。日占时住址: 马口埠。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时亡故。
投诉内容: 1942年,在马口,我父亲谭友被日军抓夫送到泰国修筑死亡铁路,就再也没有回来。战后从那里返回的那些人说,因为那里没有药物治疗一些疾病,在他患有多种疾病时,死去了,死在哪里也不知道,他的朋友当中有很多人也是因这样的情况而死的。他们告诉我母亲,我父亲被日本人虐待,没有足够的食物吃,没有衣服穿,那里的生活非常的恐怖。我要求日本政府对我所爱的父亲的死及我们所受的苦难给予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月5日。
朱玉英
43. 蒙难者:
朱南,男,40岁,胶工。
投诉人资料: 朱南之女朱玉英(Choo Geok Eng),61岁,做过劳工,身份证号2485022,祖籍广东。住址: No.2 K.G. Baru Mahsan, Bahau, N.S.Malaysia,邮编72100。日占时住址: 马口黄梨山。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时亡故。
投诉内容: 1943年,在马口黄梨山,我父亲朱南被日军抓夫用火车送到泰国修筑死亡铁路,就再也没有回来。战后从那里返回的那些人说,他死于疾病。那里没有足够的药物治疗他的疾病,又被日本人虐待。那里的工作条件很差,只有一小部分人能够忍受那里的生活。能够回来的人都是幸运的。父亲被抓走后,我母亲为了我们能够在一起,不得不辛苦的工作。我说的一切都是事实,我要求日本政府对我所爱的父亲的死及我们所受的伤害给予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0月12日。
赖妹
44. 蒙难者:
赖光,男,30岁,什工。
投诉人资料: 赖光侄女赖妹(Lai mooi),46岁,胶工,身份证号3409483,祖籍广东,住址: No.1 Kg Baru Mahsan, Bahau, N.S.Malaysia,邮编72100。日占时住址: 马口黄梨山。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时亡故。
投诉内容: 1943年,我叔叔赖光被日军抓夫送到泰国修筑死亡铁路,就再也没有回来。我们得知,他在修筑死亡铁路时就死了。他被日本人虐待,在那里没有吃的,也没有穿的,当生病时也没有足够的药物治疗,他因病而死。其他工人同样因无药医治而死。我有权利要求日本政府从人道主义的立场出发,对我叔叔的死给予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9月15日。
李水娇
45. 蒙难者:
李信,男,34岁,胶工。
投诉人资料: 李信之女李水娇(Lay Swee Kiew),53岁,身份证号3564433,祖籍广西北流,住址: 52 K.G. Baru Mahsan, Bahau, N.S.,邮编72100。日占时住址: 2号路Bahau,N.S.。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时亡故。
投诉内容: 1942年,我父亲在马口被日军抓夫送到金马士,然后被用火车送到泰国修筑死亡铁路。战后从那里返回的那些人说,他死于疾病。他们说我父亲在那里遭受很多苦难,被日本人虐待,生病时也没有药物医疗。父亲被抓走后,我母亲十分伤心,而那时我也只有2岁。那些日子,我母亲经常抱着我哭。后来,母亲从悲痛中走出来,可怜的母亲承担了家庭的重担,为了养活一家人,不得不辛苦地种地。我应该感谢我的母亲把我们抚养成人。我要求日本政府对我父亲的死给予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0月16日。
张妹
46. 蒙难者:
张克贤,男,30岁,农民。
投诉人资料: 张克贤之女张妹(Chong Moi),51岁,身份证号2008347,祖籍广东,住址: No 84 K.G. Baru Mahsan,Bahau, N.S.,邮编72100。日占时住址: 芙蓉叮。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时亡故。
投诉内容: 50年前,我们一家住在芙蓉文叮街坊后面,以种农作物为生。1942年,我父亲张克贤在街上被日军抓夫送到泰国修筑死亡铁路,就再也没有回来。我母亲得知,他已死在那里,连埋在哪里也不知道。他被日本人虐待,没有食物吃。身体不好,他无法承受那里的工作环境。生病时也没有药物医疗,最后死去了。在家中,我可怜的母亲为了养活一家人,不得不辛苦地工作。她遭受了很多苦难。我要求日本政府对我父亲的死及我们所受的伤害给予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9月19日。
陈四妹
47. 蒙难者:
Chin Tin Yoong,男,30岁,农民。
投诉人资料: Chin Tin Yoong之女陈四妹(Chin See Moi),60岁,身份证号0216316,胶工,住址: Lot 1723 E1722,No 55 Jalan Kemboja,Taman Paling Jaya,Semenyih,Selangor,邮编43500。日占时住址: Jalan Bangi,Semenyih。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时亡故。
投诉内容: 我想说的是有关我父亲陈Tin Yoong的事。日军占领马来西亚的1942年6月,在居住地Semenyih,他被日军抓夫送到泰国修筑死亡铁路,直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我希望你们能对此作出调查,并要求日本政府作出合理的赔偿。如果有任何消息,希望能够及时通知我,我将对此深表感谢。
投诉日期: 1993年8月20日。
丘金兰
48. 蒙难者:
Chan ann chee,男,30岁,农民。
投诉人资料: Chan ann chee之妻丘金兰(Hoo Kim Lan),身份证号2990168,住址: 180,KG. Baru, Semenyih Selangor。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时亡故。
投诉内容: 1942年9月,我丈夫Chan ann chee27岁时被日军强迫抓夫送到泰国修筑死亡铁路,我等了他51年,但是都没有他要回来的迹象。他去哪里了呢?我从泰国死亡铁路回来的人那里得知,他已经死于疾病。他的朋友告诉我,他经历了很多困苦,被日本人虐待,没有药物医治疾病,最后死了。当我所深爱的丈夫被捉去后,我必须要照顾一个大的家庭。为了让大家能够在一起,我不得不非常辛苦的工作。他走后,我遭遇了很多苦难。我要求日本政府对我丈夫的死及我所遭受的苦难给予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月27日。
陈思兰
49. 蒙难者:
Hew Yong,男。
投诉人资料: Hew Yong之母陈思兰(Chin See Lan),身份证号2704173,住址: No.120 KG Baru Sememyih Selangou, Malaysia。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二:投诉资料(7)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时亡故。
投诉内容: 1942年,我的大儿子被送到泰国修筑铁路。在那里,他遭受很多磨难,最终死在那里。现在我老了,如果你能帮助我对日进行索赔,我将十分感谢。期待你的答复,在这里先谢谢你。
投诉日期: 1993年10月20日。
黄妹
50. 蒙难者:
邓仁,男。
投诉人资料: 邓仁之弟媳黄妹(Wong Moi),女,79岁,身份证号2010342,卖菜,住址: 165,Kampung China, Bahau, N.S.,邮编72100。日占时住址: NG Loong Kongsi, Rinchin G Estet Batu 25, Jalan Seremban, Semenyih Selangor。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时亡故。
投诉内容: 日军占领马来西亚期间,我丈夫的哥哥邓仁被日军抓夫送到泰国修筑死亡铁路。自从他走了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到他。与他一起工作的一个叫林亚青的人告诉我一些情况,我才知道他已经在那里病死了。谁应该偿还他的生命?我想那些强迫他去修筑死亡铁路的日本政府对他的死给予赔偿是公平的。
投诉日期: 1993年11月2日。
黄佛英
51. 蒙难者:
黄Teck,男,42岁。
投诉人资料: 黄Teck之女黄佛英(Hong Foot Yin),身份证号2705275,住址: Batu 6, Ladang Senawang, Negeri Sembilan。
蒙难地点: 在泰国边界建筑“死亡铁路”时亡故。
投诉内容: 那是在1942年到1943年,日军占领马来西亚期间,我居住在Sembilan Selangor。我父亲黄Teck被日军抓到泰国修筑死亡铁路时是42岁,从此他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我要求日本政府就此作出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