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日侵时期新马华人受害调查》主编:张连红【完结】 > 日侵时期新马华人受害调查.TXT

第 16 页

作者: 当前章节:15052 字 更新时间:2026-6-4 22:07

何成

82. 蒙难者(投诉人):

准拿督何成(Martin.Ho.Sing.AMP),男,69岁,商人,祖籍广东。身份证号0624610,住址: No17,Jalan Selangor,Canning Garden,Taman,Canning,Ipoh,Perak.Malaysia,邮编31400。

投诉内容: 1944年5月1日,在昭南岛1942年2月,日军攻占新加坡后,将新加坡改为昭南。,我受日本人的欺骗,到印尼苏门答腊岛的巴干峇鲁工作,建造一条火车铁道,共长120多公里。这批工人中单是吡叻州人士就有78名。当年在苏岛修铁路时的情景令我毕身难忘。当年的工作情况是: 我们经常赶工,有时须不停地工作十多个小时。一旦雨夜赶工,更是饥寒交迫,苦不堪言。本人当年不幸的遭遇、受苦受难,日本国政府应当负责,还我一个合理,给予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0月17日。

李振球

83. 蒙难者(投诉人):

李振球(Lee Chin Kow),男,1925年生,69岁,退休在家,祖籍广东梅景。身份证号1655792,住址: 11.BJalan Jetaka 7,Taman Maluri Kuala Lumpur,Malaysia,邮编56100。

投诉内容: 日军占领时期,我与怡保华人在1944年5月1日,同样受日军欺骗到印尼苏门答腊巴干峇鲁工作一年多,修筑死亡铁路。想当年工作的困境与痛苦,根本是笔墨难以形容。当年受日本强迫工作,时间长,经常又吃不饱,有时采大山芭的野果充饥。有时一天不停工作十多个小时,苦不堪言。一旦患上病时,只有等待死去。我们在铁路工作,日军政府分文不给。我是当年虎口余生者,但令人遗憾,目前年事高已不能再工作。我惟一的希望就是日本政府能够负起一切责任,以人道的精神尊重人类基本人权,遵守国际法,补偿养老金给我。

投诉日期: 1993年10月17日。

何木森

84. 蒙难者(投诉人):

何木森(Ho Mook Sum),男,70岁,退休,祖籍广东。身份证号0625852,住址: No.750,Pasir Pinji Jalan Sepuluh Ipoh. Perak,邮政编码31400。

投诉内容: 1944年5月1日,我在新加坡受日军的欺骗去印尼苏岛建造死亡铁路,工作地点是巴干峇鲁。想当年修铁路时,经常吃不饱,又没有薪水拿。如果不肯工作,必要受日本兵殴打,苦不堪言。我的不幸遭遇并不是笔墨可以形容。我在印尼苏岛建死亡铁路,我是虎口余生者。过去受日军残害的事我毕生难忘。我目前要求日本政府赔偿给我养老金。

投诉日期: 1994年7月15日。

李德贵

85. 蒙难者(投诉人):

李德贵(Lee Tuck Kwai),男,1913年生,81岁,退休,祖籍广东。身份证号1426426,住址: 1345. Pasir Pinji Ipoh Perak Malaysia,邮政编码31400。

投诉内容: 当年日军占领时期,1944年5月1日,在新加坡我们一大批怡保华人被日军骗去印尼苏门答腊巴干峇鲁修筑死亡铁路。我们所遭受的惨况笔墨难以形容。想当年,我们饱受日军的折磨、摧残,他们毫无人性、残无人道地迫害我们。有时一天工作长达十多个小时,又吃不饱。通常在雨夜赶工时,更是饥饿。虽然工作一年多,但是日本政府不肯发给薪水,令人遗憾。日本国家目前是经济强国,对于我们受害者,受日军残害的老年人,日本政府应该负责补偿给我们养老金。

投诉日期: 1993年10月18日。

萧新华

86. 蒙难者(投诉人):

萧新华(Siew Sin Wah),男,1926年生,69岁,退休。身份证号A0905241,住址: 20.Psrn Seri Enam, Taman Cempaka Ipoh,Perak Malaysia,邮政编码31400。

投诉内容: 1944年5月1日,在新加坡受到日军欺骗,与其他怡保华人一起到印尼,建造120多公里的死亡铁路,使我毕生难忘。虽然在印尼巴干峇鲁修铁路只有短短一年多,但是当年的困境毕生难忘: 工作辛苦,经常吃不饱,又没有薪水拿,雨夜赶工时更是饥寒交迫,苦不堪言。我惟一的希望就是,日本政府对于过去日军的所作所为能够负起一切责任,日本政府应当体恤我们的困境与感受,补偿养老金给我们。

投诉日期: 1993年10月17日。

易兴良

87. 蒙难者(投诉人):

易兴良(Yah Heng Seong),男,70岁,退休在家。身份证号0397761,住址: 27.Jalan Pekalan Barat,Taman Shan Tin Baku Ipoh Perak Malaysia,邮政编码31650。

投诉内容: 日占时期,我受日军强迫,到印尼苏门答腊建造死亡铁路,是虎口余生者。如今本人要求日本政府体恤我们的困苦与不幸,对于我在精神与时间上的大损失,要求日本政府给予合理赔偿。只有这样,日本国家才有民主与人权的存在。

投诉日期: 1993年10月17日。

黄南

88. 蒙难者(投诉人):

黄南(Wong Nam),男,1912年生,82岁,退休,祖籍广东。身份证号0602666,住址: Lot No 17,Kampong Simee,Ipoh Perak,Malaysia,邮政编码31400。

投诉内容: 1944年5月1日,在昭南岛,也就是当年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受日军欺骗,被诱骗到苏门答腊岛巴干峇鲁修死亡铁路,吃不饱,还要经常受折磨。当年日本皇军只供给少许的食品,不够吃。有时饥饿,迫不得已只有寻求大山芭,采野果充饥才会不死。我们在印尼苏岛虽然只工作了短短一年多,可是我们死亡铁路受害者受日军折磨与伤害,迄今仍旧使我毕生难忘。当年我们在印尼苏岛工作,日本政府分文不给,令人遗憾。如今我们都已经是老人,我们希望日本政府还我们公道,补偿养老金。

投诉日期: 1993年10月16日。

陈开銮

89. 蒙难者(投诉人):

陈开銮(Chan Kooi Loon),男,1910年生,84岁,退休在家,祖籍中国海南。身份证号1427651,住址: No.16,Clarke Street Ipoh Perak Malaysia,邮政编码31400。

投诉内容: 当年日本帝国统治新马时期,许多人民无辜受日军残害,冤枉惨死,使我们毕生难忘。我本人同样与其他人在1944年5月1日,在昭南岛,受日本皇军欺骗,被骗去印尼苏门答腊岛巴干峇鲁建死亡铁路,受苦受难的情况是笔墨难以形容。我在当年不幸的遭遇使我毕生难忘。想当年,我们都是年轻的壮汉,如今已是年老体弱无力的老人。我们惟一希望的就是日本政府以人道的立场与民主人权精神补偿给养老金,体恤我的困境与痛苦,这样日本国家才有民主可言。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二:投诉资料(12)

投诉日期: 1993年10月10日。

李金祥

90. 蒙难者(投诉人):

李金祥(Lee Kim Seong),男,1918年生,76岁,退休,祖籍中国惠州。身份证号0362234,住址: No.2,Po Garden Lane,Ipoh Perak Malaysia,邮政编码31400。

投诉内容: 当年日本占领时期,1944年5月1日,我由新加坡动身,前往苏门答腊岛的巴干峇鲁修死亡铁路。日本政府分文不给,还要受各种不幸残害。我们经常吃不饱,时常挨饿;如不做还会遭到日军的拳打脚踢。想当年的惨状,随时看见埋尸。因为大多数工人没有足够的营养,使得铁路工人很容易患上各种疾病而死去。如今本人要求日本政府应当同情我们,给我一个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0月17日。

(参见本节新闻报道7)

蓝水木

91. 蒙难者(投诉人):

蓝水木(Lam Swee Mook),男,76岁,矿商。身份证号(旧)0445349,(新)170305715069,住址: No.3 Pekan Kaki Balat Perlis,邮政编码02200。日本占领时住址: 吡叻万里望红泥山。

投诉内容: 二战期间,我在马来西亚做铁路技师,为日本帝国军队服务。我是在27岁时被日军招募去的,我的工作就是督导一队铁路工人,他们负责重建英国军队撤退时炸毁的铁路桥。

在我为日本军队服务的三年半里,我帮助重建或重修了从Pdang Besar到Johor Baru的30座以上的铁路桥。我后来被派到Kelantan,拆卸下从Gua Musang到Kuala Lerai的铁路,装运到靠近缅泰边境的River Kwai(我所附的当时我老板的信证实我的说法)。

日军投降后,我不得不承受我的同胞们的羞辱,因为我为日本人做事,他们都把我看成是一个叛徒。我不得不四处寻求安全感。那些天是我更加痛苦的日子。现在我越来越老了,更加依赖向日本政府寻求财政支持,弥补我由于为日本服务,以及由此遭受羞辱而应该得到的赔偿。

我真诚地认为日本政府会就此对我的要求进行适当的考虑。我在1944年被拉夫到全马修筑铁路,1946年返回马来西亚,劳役时间36个月,劳役工资每月200元日币,被拖欠工资共36000元日币。

投诉日期: 1993年11月10日。

李华生

92. 蒙难者(投诉人):

李华生(Lee Fah Sang),男,身份证号1166084,住址: Bukit Keledek,Syer Kuning N.S.。

投诉内容: 在日本占领期间,我被征召到泰国,派到死亡铁路工作。在那里,生活很凄惨。日军士兵虐待工人,他们随意踢打工人。那些生病的人得不到医治,很多工人由于缺少医治而死亡。我很幸运地活下来,战后我返回了马来西亚。我要求日本政府就我在死亡铁路时所遭受的一切进行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4月9日。

李彰

93. 蒙难者(投诉人):

李彰(Lee Cheong),男,74岁,退休。身份证号2495355,住址: No.48 Kg Baru Air Kvning Selatan Batang Melaka,邮政编码73300。日本占领时住址: No.48 Kg Baru Air Kvning Selatan Batang Melaka,邮编73300。

投诉内容: 日本士兵强迫我去泰国的死亡铁路工作。那些残暴的士兵虐待我,那些野蛮的日军随意踢人、打人。许多和我一起去的朋友都死于疾病。我很幸运的活下来并活到现在。我在死亡铁路遭受了很多折磨,谁该为此负责呢?当然是日本人。因此,我完全有权利向日本政府要求索赔。1942年3月20日,我被诱骗到泰国建筑死亡铁路,1944年8月10日被遣返马来西亚,劳役的时间为29个月,劳役工资每月60元,被拖欠工资达1740元。

投诉日期: 1993年1月16日。

程玉荣

94. 蒙难者(投诉人):

程玉荣(Cheng Yuk Wing),男,64岁,退休,祖籍广东云浮县。身份证号3052046,住址: 8407.Kg Rim Jasin,邮政编码77000。日本占领时住址: Bkt Kledek Air Kuning Gemas,N.S.。

投诉内容: 我14岁时,我和我母亲(中文名董二)在Seremban的Bukit Keredik被日军征召。我和我母亲被送到泰国的死亡铁路工作。在死亡铁路的生活用笔墨难以形容。日本人没有缘由地虐待我和和我同去的人。我们经常被踢打。我们得病后得不到治疗,很多人因此死去。我幸运地活下来并在战后回到了马来西亚。我要求日本政府就我在死亡铁路时所受的虐待进行赔偿。我1943年被拉夫建筑死亡铁路,1946年被遣返回马来西亚,劳役时间共44个月。按劳役工资每日1.8元算,我被拖欠工资共2376元。

投诉日期: 1993年4月9日。

林荫青

95. 蒙难者(投诉人):

林荫青(Lam Yin Chan),男, 69岁,退休。身份证号2704182,住址: 282.Kampun 9 Baru Semenyih Selangor,邮政编码43500。日本占领时住址: 士毛月,雪州。

投诉内容: 50年前,我18岁时,被日本人诱拐并强迫到泰国的死亡铁路工作。在Kuala Lumpur,我被塞进一列火车并运到Butterworth。从Butterworth,我又被送到泰国的Chengmai。随后,我走了一个星期,到了Chengmai西边的一个地方。我现在想不起那个地方的名字。在那里,我开始为日本人工作。我受尽折磨和虐待。有时,我甚至得不到食物。直到二战结束,我在泰国待了三年。我的日本老板是黑板和中田。我希望我能就我在修筑死亡铁路时所遭受的痛苦和不幸遭遇得到补偿。

我是1942年7月或8月开始被诱骗的,他们允诺每月给工资150元,完工后即可回到马来西亚。我在1946年2月或3月被遣返回马来西亚,劳役时间共44个月,可劳役工资每月仅90元,实际上他们拖欠我4916元。我当时每月只能领1元,日军管理方面的人说余额89元寄给马来西亚的家人,但家人从未收到这些款项。拖欠工资4916元,我认为还必须算上利息,同时加上精神及肉体备受折磨之赔偿。在泰国建死亡铁路期间,我曾被日军殴伤,因此我要求受伤害之额外赔偿,而且家人各散东西,备受身心苦痛,亦须给予合理的补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2月17日。

丘文

96. 蒙难者(投诉人):

丘文(Kow Woon),男,84岁,身份证号0660408,住址: No 66 Taman New Village Tampin N.S.,邮政编码73000。日本占领时住址: 马口榕吉园。

投诉内容: 1943年5月,我33岁,被日本兵强迫拉夫,到泰国的死亡铁路工作。许多奴役劳工遭到了虐待。由于几乎没有任何药品来治疗他们的疾病,很多人在染上各种各样的病后死去,只有少数幸运的人活了下来。我是这些幸运者之一,并在战后回到了国内。在死亡铁路的生活很悲惨。对我们在那里工作的人来说,那里是地狱。

我要求日本政府就我在死亡铁路遭受的悲惨待遇进行补偿。我是1943年在马口榕吉园被日军强拉到泰国建死亡铁路。在工作期间,饱受日军挨打,直到日军投降。总共工作了三年零八个月,并于1946年8月回到马来西亚。劳役时间44个月,当时劳役工资每日2元,被拖欠工资共3904元。

投诉日期: 1993年1月20日。

李水

97. 蒙难者(投诉人):

李水(Lee Sui),男,66岁,身份证号2014979,住址: Ladang Geddes Bahau N.S. D.K.,邮政编码72110。日本占领时住址: Ladang Geddes Bahau N.S. D.K。

投诉内容: 我是1943年被日本拉夫去泰国修筑死亡铁路的众多人中的一个。在死亡铁路时的生活非常恶劣。日本人确实很残忍,他们任意地折磨这些工人。生活环境很糟糕,许多人得了病,由于几乎得不到救治,他们中的很多人死于疾病。我在泰国的时候,每天过着日晒雨淋的日子。工作的时候受了不少苦痛,流的都是血汗。我做了一千多个日子,没得到日本人一毛钱。我很幸运地活下来并在战后回到了马来西亚。我要求日本政府就我的悲惨遭遇给予赔偿。我从1942年被拉夫到泰国修死亡铁路到1945年返回马来西亚,劳役时间36个月。按劳役工资每日4元计,我被拖欠工资4320元。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二:投诉资料(13)

投诉日期: 1993年1月12日。

陈北水

98. 蒙难者(投诉人):

陈北水(Chan Pak Swee),男,66岁,身份证号1294741,住址: J 6439 Rumah Awan Nyalas, Asohan pos, Melaka。邮政编码77100。日本占领时住址: Rengam Est Johor。

投诉内容: 我曾被日军拉夫到泰国的死亡铁路工作。在工作期间,我被毒虫咬了,咬坏的伤口一直没有愈合,由于没有药品,最后我的一条腿不得不截掉,从而导致终身残疾。战后,我作为一个残疾人回到了马来西亚。我找不到工作,不得不靠我的亲戚朋友生活,直到现在,我都是孤身一人。我一直希望能得到日本政府的赔偿,以便更换一条更灵活的假腿,好好度过下半生的生活。1942年8月我被拉夫到泰国建筑死亡铁路,1945年被遣返马来西亚,劳役时间共三年多,但我没有领过任何薪金,所以我希望获得工资的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1月10日。

(参见本节新闻报道8)

何文辉

99. 蒙难者(投诉人):

何文辉(Ho Man Fee),男,82岁,身份证号0234939,住址: 45. Kg,Baru N. SembiLan. Malaysia,邮政编码73000。日本占领时住址: 马口榕吉园。

投诉内容: 1943年正月我与两位兄长何美、何华在马口榕吉园被强拉往泰国修筑死亡铁路。在抵达泰国后,何美开始肚泻,三天后便死了。而何华在六个月后,也因脚烂而死亡。而我在工作期间,饱受日军毒打。当时的惨境无法用笔墨形容。许多人得了病,但由于几乎没有任何药品治疗而死去。工人遭到日军的虐待。他们几乎没有衣服可穿,而食物也很坏。对那些工人来说,死亡铁路就是地狱。

幸运的是,我活了下来并在二战后回到了马来西亚。我一直希望日本政府就我在死亡铁路时的悲惨遭遇进行赔偿。1943年正月我被拉夫到泰国修筑死亡铁路,1946年8月被遣返马来西亚,劳役时间共44个月,按劳役工资每日2元计,被拖欠工资3904元。

投诉日期: 1993年1月20日。

陈德文

100. 蒙难者(投诉人):

陈德文(Chan Teck Ban),男,82岁,身份证号0891436,退休,住址: No.1171 Taman Marida Senawang Negeri Sembilan Malaysia,邮政编码70450。日本占领时住址: 波德申石古洞南里园林仁公园。

投诉内容: 我被日本士兵抓住,送到泰国修筑死亡铁路。在日本占领期间,修泰国死亡铁路时的生活非常悲惨。在死亡铁路工作的工人没有什么吃的,也没有足够的衣服穿,也没有正常的医疗救护来关心这些工人。生病的工人得不到医治,很多人死去。我很幸运地活下来并在战后回到了马来西亚。我历尽艰辛,身心受到伤害。我惟一希望的就是日本政府能站在人道主义的立场给我合理赔偿。

我是1942年10月5日被送到泰国修筑死亡铁路的,1945年10月3日被遣返马来西亚,我修筑铁路接近三年。当时劳役工资每日一元,而被拖欠工资每日二元。我希望能得到合理的补偿。

投诉日期: 1994年3月27日。

廖昌华

101. 蒙难者(投诉人):

廖昌华(Liew Chong Wah),男,67岁,退休,身份证号0889835,住址: No. pt.800. Taman Marida Senawang Sban Negeri Sembilan,邮政编码70450。日本占领时住址: Bukit Mara State Bahau N. S.。受托人廖世鸿。

投诉内容: 我被日本士兵抓住,送到泰国修筑死亡铁路。修泰国死亡铁路时的生活之悲惨无法想像。在死亡铁路工作的工人缺乏食物,也没有足够的衣服穿,也没有正常的医疗救护来关心这些工人。我的很多生病的工友由于得不到医治而死去。最让人不能忍受的是日本兽兵无缘无故地踢打我们。我很幸运地活下来并在战后回到了马来西亚。我历尽辛酸和精神苦痛。我惟一希望日本政府能站在人道主义的立场给我合理赔偿。我是1942年10月5日被送到泰国修筑死亡铁路的,1945年10月3日被遣返马来西亚,我修筑铁路接近三年。当时劳役工资每日一元,而被拖欠工资每日二元。我希望能得到合理的补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2月12日。

(陈德文和廖昌华两人情况的参见本节新闻报道9)

钟保

102. 蒙难者(投诉人):

钟保(Cheong Pao),男,78岁,身份证号3810633,住址: 广合No.32 Taman Kwang Itup Bahau N.S.,Malaysia,邮政编码72100。日本占领时住址: 马口笨打利。

投诉内容: 1942年我在Bahau被日本人征召,送到泰国修筑死亡铁路。死亡铁路那里不是人呆的,它是地狱。所有的奴役劳工都遭到日本人的虐待。没有人敢与他们作对。由于不能忍受死亡铁路的生活,很多人死去,其中的一些人是得病而死。你得病后几乎得不到任何救助。我很幸运地活下来并在战后回到了马来西亚。但我历尽辛酸和精神痛苦。我惟一希望的就是日本政府能站在人道主义的立场给我合理赔偿。

我是1942年11月被送到泰国修筑死亡铁路的,我很幸运地被分到军部当厨师。到1945年3月被遣返马来西亚,我总共做了三年多,44个月。当时每月工资200元,只给了我5个月的工资寄回家后来就没给了。我希望日本政府能赔我三年多的工资和利息。

投诉日期: 1993年9月18日。

游福

103. 蒙难者(投诉人):

游福(Yew Fook),男,66岁,驾驶员,身份证号2178711。住址: 69 Btg kg Baru Cheras Katang Sel Malaysia,邮政编码43200。日本占领时住址: 士毛月(SINI ESTEL)。

投诉内容: 我与我的59个工友,在日本士兵的征召到泰国修筑死亡铁路。修泰国死亡铁路时的劳工生活非常悲惨。我们吃了很多苦,劳工没有足够的食物和药品,在我们呆在泰国期间,我们中的好多人死去。只有日本政府向我们的遭遇进行赔偿才合理。

我当时的工作地点是泰国的大山芭。从被日军强迫当劳工到回马来西亚,我整整在泰国做工三年六个月,因此我的右手致残。当年我过的不是人的生活,被迫到河里捉生鱼吃。当时有病没药医,我命大才能过关。

投诉日期: 1994年2月1日。

蒙有

104. 蒙难者(投诉人):

蒙有(Mong Yeo),男,73岁,身份证号0440399,散工,住址: No.353 Belakang Sekolal Kaki Bukit Perhs,Mentakab, Pahang。邮政编码02200。日本占领时住址: 彭雪文德甲23碑红毛园。

投诉内容: 我是1942年4月8日被送到泰国修筑死亡铁路的,1944年9月10日被遣返马来西亚,我修筑铁路接近30个月。当时劳役工资每日泰币5铢。我希望能得到合理的补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1月10日。

罗汉辉

105. 蒙难者(投诉人):

罗汉辉(Low Hon Wee),男,67岁,身份证号A0578520,退休,住址: No.4232,Pulau Sebang,Tampin Post Malacca Malaysia,邮政编码73000。日本占领时住址: Mile 29,Kampung Pondok Batang,Jasin,Malacca,West Malaysia。

投诉内容: 1942年3月5日,我在Jasin镇被一个为日本帝国军队服务的警察(中国人)抓住,送到当地警察局,到了那里被记录了个人资料后,对方便告之要带我去泰国建造铁路,每天可得三元日薪,其中的一元会寄给我的母亲。在我被英军送回马来西亚后,我曾经问过我母亲,她说她从未看到一个子儿。

后来,我被载到马六甲过了一夜,第二天才到淡边乘火车北上,经过四天四夜的时间,才到达泰国的“万邦”,接着又从曼谷转搭火车前往“干布里”,下火车后,改乘卡车进入森林地带,卡车驶到路的尽头,又再步行一日一夜才到达工作地点。当时我们共有约200人一起被送到目的地,然后又分为100人一个营地,每25人便有一位工头负责管理工人。我当时在森林中的工作是几人合力拉树桐供铺设铁路,有时也担任铺铁路的工作。负责的日本兵很凶,若见到工人偷懒便会加以鞭打。在森林的工地里,由于缺乏药物,许多患上霍乱症的工人都相继去世,有人病了,便被送到较简单的“医院”,睡在竹片做成的病床上,与病魔搏斗,也有一些人因病重被锯断脚,过后被送回国。日本投降后,我继续在该处做工,大约在三个月后,1945年11月20日,英军才将我们送回国,我能平安回家,可以说是万分幸运,因为同去的200人,有机会回来的只有20人左右。我在那里工作了39个月,按日薪3元计,日本人还欠我2340元。我回国后任职胶工,直到1949年才加入警察部队服务。日本政府应该作出合理赔偿。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二:投诉资料(14)

投诉日期: 1993年11月10日。

(参见本节新闻报道10)

戴贵

106. 蒙难者(投诉人):

戴贵(Tai Kooi),男,80岁,身份证号3810330,退休,住址: Ladang Jeram Padang Bhg. Kepis,C 10,Bahau,N.S.,邮政编码72100。日本占领时住址: Ladang Jeram Padang Bhg. Kepis Bahau N.S.。

投诉内容: 1943年我被拉夫到泰国建设“死亡铁路”。在这期间,由于语言不通,我遭到打骂。我病痛时也无药可医。我1946年8月被遣返马来西亚,共做了二年半,30个月的苦力。至今已经50载了,当时劳役工资每日3元,算来被拖欠工资36000元。我要求日本政府赔偿我所应得的。

投诉日期: 1994年3月23日。

刘华焕

107. 蒙难者(投诉人):

刘华焕(Low Wah Woon),男,78岁,胶工,身份证号2013297,住址: 33 On Lock Riv Ladang Geddes Bahan N.S.,邮政编码72110。日本占领时住址: Bahan N.Sembilan。

投诉内容: 我是1942年被日军征召去泰国修建死亡铁路的工人之一。修造死亡铁路时的生活非常悲惨。日本确实是一个野蛮的民族。他们随意虐待劳工,把工人当奴隶看待。生活环境恶劣,没有足够的食物。很多工人得病了,由于得不到救治,其中的一些人死去。我是1942年被拉夫到泰国修筑死亡铁路的,1945年被遣返马来西亚,我修筑铁路36个月。当时劳役工资每日4元,而被拖欠工资4320元。我希望能得到合理的补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1月20日。

谢奕文

108. 蒙难者(投诉人):

谢奕文(Che Ng Man),男,72岁,身份证号3811469,胶工,住址: Ldg Geddes Bahau N.S,邮政编码72110。日本占领时住址: 金马士豆逸君令双溪拉玛。

投诉内容: 我当年居住在金马士豆逸君令双溪拉玛,被日本蝗军抓去修死亡铁路。在第二期由芙蓉出发到目的地,一日三餐挨饿。工作的时候稍慢些,日军就动手掴脸或者拳打脚踢,毫无人性,随意横行。在日本占领期间,修铁路死亡铁路时的生活非常悲惨。在死亡铁路工作的工人没有什么吃的,没有足够的衣服穿,也没有正常的医疗救护来关心这些工人。生病的工人得不到医治,很多人死去。

我很幸运地活下来并在战后回到了马来西亚。我历尽艰辛和精神上的痛苦。我惟一的希望就是日本政府能站在人道主义的立场给我合理赔偿。

我是1943年10月被送到泰国修筑死亡铁路的,1946年1月被遣返马来西亚,我修筑铁路共两年三个月。当时劳役工资每日2元,而被拖欠工资1620元。

投诉日期: 1993年10月20日。

卡欣·莫哈末

109. 蒙难者(投诉人):

卡欣·莫哈末(Kasim Bin Mohamad),男,72岁,身份证号0875449,退休公务员(公共工程局),住址: 18 m/s Gadek, Alor Gajah, Melaka,邮政编码78000。日本占领时住址: 18 m/s Gadek, Alor Gajah, Melaka。

投诉内容: 我是1942年6月8日被拉夫到泰国修筑死亡铁路的,1945年9月被遣返马来西亚,我修筑铁路接近39个月。我要求的并非是补偿被拖欠的工资,而是对我失去的尊严及39个月我及家人一生中最痛苦的日子所应得的赔偿。

投诉日期: 1994年1月20日。

(参见本节新闻报道11)

Abdullah Bin Omar

110. 蒙难者(投诉人):

Abdullah Bin Omar,男,1929年生,65岁,身份证号2272857,住址: No 127A Jln Bukit Cina Melaka,邮政编码75100。日本人占领时住址: No 127A Jln Bukit Cina Melaka。

投诉内容: 我是马来西亚人,出生在Melacca,居住在Kampung Bukit Cina Melacca。1942年,我被日本人逮捕,用火车从Melacca送到Kuala Lumpur,当时时间是晚上7点。当我们到达Kuala Lumpur时,我们得到了一些食物,时间是凌晨2点。其后,我又被火车送到Penang,时间是下午2点。然后,我被用火车送到泰国边境,后来我才明白我已经在泰国境内了。

我从泰国又乘火车,到了Banpong。此时,我才得到休息,并给予一些身体上的治疗。我被要求步行7天,后来在下午7点到达了Tamakam。在我步行的过程中,我跨过许多尸体。很多人遭到了日本士兵的毒打。之后又步行,直到到达目的Tamah Rompato。从第二天开始,我们开始像奴隶一样修建铁路,直到1945年日本投降。战后又过了几个月,我被用船送到新加坡,到达P.Sekijang。又过了几天,我被送回了Melacca,时间是1945年5月5日。我从1942年5月被拉夫到泰国修建死亡铁路到1945年5月被遣返回国,劳役时间达到三年,没有工资。我希望日本政府就我和我的家庭所受的苦难给予赔偿。

投诉日期: 1994年6月26日。

Mohamad B Emby

111. 蒙难者(投诉人):

Mohamad B Emby,男,67岁,身份证号3575273,住址: No 5 Jalan Taming Sari Melaka,邮政编码75400。日本人占领时住址: No.5 Jalan Taming Sari Melaka。

投诉内容: 我是马来西亚人,出生在Melacca,居住在No: 5 Jalan Taming Sari Melaka。1942年,我被日本人逮捕,用火车从Melacca送到Kuala Lumpur,当时时间是下晚上7点。当我们到达Kuala Lumpur时,我们得到了一些食物,时间是凌晨2点。其后,我又被火车送到Penang,时间是下午2点。然后,我被用火车送到泰国边境,后来我才明白我已经在泰国境内了。

我从泰国又乘火车,到了Banpong。此时,我才得到休息,并给予一些身体上的治疗。我被要求步行7天,后来在下午7点到达了Tamakam。在我步行的过程中,我跨过许多尸体。很多人遭到了日本士兵的毒打。之后又步行,直到到达目的Tamah Rompato。从第二天开始,我们开始像奴隶一样修建铁路,直到1945年日本投降。战后又过了几个月,我被用船送到新加坡,到达P.Sekijang。又过了几天,我被送回了Melacca,时间是1945年5月5日。我从1942年5月被拉夫到泰国修建死亡铁路到1945年5月被遣返回国,劳役时间达到三年,被拖欠工资很多。我希望日本政府就我和我的家庭所受的苦难给予赔偿。

投诉日期: 1994年1月18日。

Sharipp Bin Insoh

112. 蒙难者(投诉人):

Sharipp Bin Insoh,男,67岁,自由职业,身份证号6286313,住址: Kg. Bongik, Batu 20,Rembau, Negeri Sembilan,邮政编码71300。日本侵占时住址: Kampong Perigi Jbrnbh Rembau Nbgbri Sembilan。

投诉内容: 1942年,我在泰国的死亡铁路工作,没有薪金,没有足够的食物和饮品。很多人由于没有医药救治和被日军射杀而丢了性命。当铁路建成后,英军炸了这条路。我要求日本政府对我们这些人所受的痛苦作出赔偿。

投诉日期: 1994年12月3日。

卡森敏露甘

113. 蒙难者(投诉人):

卡森敏露甘(Kassin Bin Nor Kan),男,77岁,退休,祖籍印度。身份证号3223948,住址: Kg Batu Belang Taman.N.S.,邮政编码73000。日本人占领时住址: Tampin Bandar N.S. Malaysia。

投诉内容: 我本人是卡森敏露甘,印度回教徒,今年77岁。在1942年6月间,我住在淡边市工作JKR,当年25岁,未结婚。有一天,日本军官负责人通过JKR管理人招集所有JKR工人,我当年被日军召去芙蓉,我的号数是129号,全部工人大约有500多人,由淡边坐JKR的卡车抵达芙蓉登记。在当天晚上8点坐火车南下新加坡,等一个星期才有两艘船,载我们工人航行六天才抵达西贡。住一个多月,再次坐船抵达另外一个码头,忘记了名字,在那里住三天,再次坐火车二天才抵达巴当不刹住一天,然后全体工人开始步行一个月,最后到达一个名叫黄溪大地区。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二:投诉资料(15)

我们开始砍树、盖房子,每组25人,住在一起。第二天清晨6点开始工作直到下午5时才收工。由于那个地区有座大山,必须由大山中间破开山,造一条火车路通过缅甸。我们一组25人工作。我们每日工作只获得2元泰国币。我们在那边工作三年多,直到日本投降为止。我们25人一组,只剩下10个人回到马来西亚。

在日本投降后,我们被英军送到磐谷集中营地区住一个多月,才由英军用七艘商船分别运载老铁人回乡,六艘商船开往新加坡,另一艘开往槟城。我本人在槟城住一个月,然后由英政府负责让我坐火车由槟城抵达芙蓉,再由英军用卡车运送回家。我们起初全部工人在集中营有1600多人,回程的老铁人只剩下900多人而已。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