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数额: 9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家公存下来香蕉票日本钱,日本政府自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给予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5日。
施国均
192. 受害者:
施朝沛,男,65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施朝沛之子施国均(See Kok Kwong),40岁,营业代表,祖籍广东新会,身份证号码为4676034。日本侵占时住2,Jalan Kranji,Kampar,Perak。现住160 Jalan Besar Ampang,Ampang Selangor。邮编68000。
损失数额: 3573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我父亲卖胶园存下来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战败投降之后,一夜之间,这些钱都成为了废纸,这给我父亲带来了莫大的伤害。我要求日本政府能够赔偿我们这些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3月13日。
林穆荣
193. 受害者:
林煆,男。
投诉人资料:林煆之子林穆荣(Lim Bok Eng),65岁,退休,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0555406。日本侵占时住No 692 Batu 6 Jalan Bernam Tanjong Karang Selangor Darul Ehsan,现仍住此地。邮编45500。
损失数额: 109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务农、卖椰子存下了香蕉票。但是,自从日本政府投降以后,却不肯承认香蕉票的价值,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都是我一家人的血汗钱。日本政府应该遵守诺言,保证可以兑换,赔偿我们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3月1日。
张华盖
194. 受害者:
张华盖(Teoh Wah Kai),男,78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张华盖本人,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160913715047。日本侵占时住No 2,Jalan Pasar,Sabak Bernam,Selangor。现住31,Jalan Raja Chulan,Sabak Bernam,Selangor Darul Ehsan。邮编45200。
损失数额: 20000元。
投诉内容:1942年,本人从事杂货生意,大战期间转为小贩生意,辛苦经营,存有日本香蕉钱2万元。但是大战结束以后,一夜之间一切化为乌有,对于我们这些受害者来说是不公平的。要是日本天皇被废,政府灭亡,那自然应该另当别论。可是日本天皇依然存在,政府也并没有灭亡。香蕉票上的印证应该得到适当的兑换,这才是对我们受害者合理的处理方法。
投诉日期:1994年5月13日。
王宝春
195. 受害者:
王庆,男,73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王庆之子王宝春(Wong Poh Choon),商人,祖籍广东惠阳,身份证号码为6353880。日本侵占时住吉隆坡,新街坞,公蕉园。现住67,Seri Kembangan Jalan SK 3/2 Selangor。邮编43300。
损失数额: 760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我父亲卖胶园,存下来76万元香蕉票日本钱,日本战败投降以后,这些钱都成了废纸,这对我们很不公平。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尽快给我们这些受害者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2月21日。
(参见本节新闻报道1)
李秀花
196. 受害者:
黄永逢,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黄永逢媳妇李秀花(Lee Seng Hua),55岁,家庭妇女,祖籍福建古田,身份证号码为1178177。日本侵占时住雪邦,五支。现住No 29,Jalan Barat Tanjung Sepat Kuala Langat Selangor DE。邮编42800。
损失数额: 703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家公是卖椰糖、米这些杂货的,辛辛苦苦存下的日本军用票,都是血汗钱。想当年,日本政府只是战败,并不是国家灭亡,日本国家、日本天皇和日本政府仍然活生生的存在,为何日本政府不应负上全部责任,承担一切后果?日本政府应当凭着人类道德心,站在人道的立场,赔偿给我们无辜的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3月9日。
王苏虾
197. 受害者:
投诉人王苏之父。
投诉人资料:王苏(Wong Su Ha),女,46岁,家庭妇女,祖籍广东,身份证号码为7969313。现住29,Jalan 1/149A,Taman Bukit Intan Sri Petaling,Kuala Lumpur。邮编57000。
损失数额: 8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是做生意的,辛苦存下血汗钱8000元,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一走了之,也没有任何交代,一日之间,香蕉票变成了废纸,很是不公平。但是后来我们发现香蕉票上日本政府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因此,我们惟一的希望就是日本政府负起一切责任,收回军票,补偿我们的损失,好让我们无辜的受害者讨回一个公道。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6日。
杨亚生
198. 受害者:
杨谭进(Yong Tham Chin),男,38岁,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杨谭进之孙杨亚生(Yong Ah Seng),47岁,冷气工程,祖籍广东惠州,身份证号码为2148093。日本侵占时住Jalan Bukit Belacan,Ampang,Selangor。现住1008,Jalan 16,Ampang New Village,Ampang,Selangor。邮编68000。
损失数额: 575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我父亲是位经商的小商人,存下来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香蕉票,这是很不公平的。我们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尽快履行诺言,跟我们受害者兑换军用香蕉票,赔偿给香蕉票的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7月4日。
苏炳新
199. 受害者:
苏骚,男,47岁,小园主。
投诉人资料:苏骚之孙苏炳新(Soo Peng Sin),44岁,祖籍广东新会,身份证号码为4245565。日本侵占时住Pekan Getah。现住C9 Pekan Getah Malaysia,Tapah Road,Perak。邮编35400。
损失数额: 7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我祖父卖胶园存下来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这些香蕉票,这是很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22)
投诉日期:1994年8月8日。
陈天送
200. 受害者:
陈世(Tan Hok,Tan See),男,78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陈世之子陈天送(Tan Thean Sang),54岁,油漆工人,祖籍福建安溪,身份证号码为2650706。现住No 23,Jalan 7,Selayang Bahru,Batu Caves,Selangor。邮编68100。
损失数额: 12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我父亲卖猪存下来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这些香蕉票,这是很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给予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2日。
朱健光
201. 受害者:
朱天利(Chue Tin Lee),男,83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朱天利之子朱健光(Chue Keen Koong),44岁,商人,祖籍广东,身份证号码为0513964。日本侵占时住Bukit Belachan Ampang,Selangor。现住No 516 Buck D, Sunway Caurt Jalan Pjst/13,Bandar Sunway Petaling Jaya, Selangor。
损失数额: 65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是一个小商人。他工作很辛苦,赚来了香蕉票。当日本政府投降以后,这些钱全变成了废纸。现在我们发现日本政府发行的香蕉票上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我们希望日本政府给予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9日。
林瑞珍
202. 受害者:
徐清淡,男,34岁(当年),种植烟草。
投诉人资料:徐清淡妻子林瑞珍(Lim Swee Tin,Lam Suan Hua),66岁,家庭主妇,祖籍福建安溪,身份证号码为0986042。日本侵占时住20, UPRA(8), Grik,Perak Darul Rizuan。现住38,Jalan Belatuk 5,Puchong Jaya,Puchong,Selangor。邮编47100。
损失数额: 98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先生是以种植烟草为生的,几经辛苦储存下来香蕉票,本人所存的香蕉票是当时为了结婚、证婚用的。没过多久,日本投降,这些香蕉票也就作废了,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损失。我们希望日本政府遵守诺言,换回香蕉票,赔偿给我们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5日。
黄瑞标
203. 受害者:
黄瑞标之父
投诉人资料:黄瑞标(Ng Sew Piaw),男,72岁,商人,祖籍福建,身份证号码为4077837。日本侵占时住Manong Kuala Kangor PK。现住F13 Taman Kinrara Batu 7 Jin Puchong。邮编58200。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爸爸卖胶园,辛辛苦苦储下了日本军用香蕉票。但自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之日起,香蕉票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日本政府发行的军用香蕉票上印有“保证可以兑换”。然而很遗憾,事实证明,日本政府在说谎。我们很希望日本政府能够遵守国家所保证的诺言,换回军用票,赔偿给所有持有军用票的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6日。
史立鼎
204. 受害者:
投诉人史立鼎之父
投诉人资料:史立鼎(Ah Peng,Say Lap Peng),男,54岁,电器技工,祖籍海南,身份证号码为3994325。现住354 Jinjang Selatar Jinjang,Kuala Lumpur。邮编52000。
损失数额: 82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卖胶园,辛辛苦苦储下了日本军用香蕉票,但自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之日起,香蕉票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我们很希望日本政府能够遵守国家所保证的诺言,换回军用票,赔偿给所有持有军用票的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7月21日。
宋能辉
205. 受害者:
宋民生,男,30岁,商人。
投诉人资料:宋民生之子宋能辉(Song Leng Hoi),42岁,保险代理员,祖籍福建金门,身份证号码为8069080。日本侵占时住98A, Jalan Meru,Klang。现住4,Jalan Serindit 13,Taman Eng Ann,Klang。邮编41150。
损失数额: 33000多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存钱做生意,辛辛苦苦储下了日本军用香蕉票。但自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之日起,香蕉票变成了废纸。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体谅我们这些受害者所受的苦难,赔偿给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7月20日。
徐玉凤
206. 受害者:
王坤松,男,63岁,商人。
投诉人资料:王坤松媳妇徐玉凤(Sew Ah Mooi),女,42岁,商人,祖籍福建兴化,身份证号码为8066497。日本侵占时住155,Jalan Besar,14000 Bukit Mertajam,Penang。现住421,Jalan Permai H,Tasik Permai,Ampang,Selangor。邮编68000。
损失数额: 30000元左右。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家翁是一位小商人,辛辛苦苦存下香蕉票,大约一共有3万多元,是我家翁的血汗钱。日本政府投降以后,一走了之,没有任何交代,始终没有提及兑换军票的事情,这对于我们这些拥有香蕉票的人来说很不公平。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跟我们兑换所有的军票,赔偿我们所有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5日。
庄良海
207. 受害者:
庄金顺
投诉人资料:庄金顺之子庄良海(Ching Liang Hai),41岁,商人,祖籍福建惠安,身份证号码为4500997。日本侵占时住Jalan Telok Gadong Klang Selangor。现住3 Jalan Mahang 1,Tmn Meru Utama,Bt. 6, Off Jalan Meru Klang Selangor。邮编41050。
损失数额: 13000元左右。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卖胶园辛辛苦苦存下日本军用香蕉票,但自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之日起,香蕉票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我要求日本政府能够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8月25日。
林东川
208. 受害者:
投诉人林东川祖父
投诉人资料:林东川(Lim Tong Chuan),男,37岁,祖籍福建,身份证号码为5187968。日本侵占时住35 Btg Melaka,N.S.。现住3580 Tmn Batang Melaka,N.S.。邮编73300。
损失数额: 2266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期间,我祖父做生意辛辛苦苦存下了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香蕉票一日之间变成了废纸,对于我们受害者是很不公平的。希望日本政府遵守国家所保证的一切诺言,换回发行的香蕉票,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8月2日。
209. 受害者:
陈观凤
郑亚来,男。
投诉人资料:郑亚来妻子陈观凤(Chin Kwan Foong),66岁,家庭妇女,祖籍广东紫金,身份证号码为0306145。现住117,Jalan Dotuk Goh Choo Cheng,Bukit Mektajam Malaysia。邮编14000。
损失数额: 36792.15元。
投诉内容:先夫在日本统治新马期间,辛苦劳动存下香蕉票日本钱。日本战败投降以后,血汗钱化为废纸,甚为痛心。现在日本政府已经是国际上知名度甚高的富强国家,理应遵守在香蕉票上所许下的诺言,给予先夫及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6月18日。
林亚笠
210. 受害者:
林亚笠(Lim Ah Lek),男,65岁,退休,祖籍福建绍安,身份证号码为1309060。日本侵占时住双溪立白发展芭(靠近日本兵营)。现住No. 89 Sungai Nipah Chuah Pos N.S., Malaysia。邮编71960。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23)
投诉人资料:林亚笠本人。
损失数额: 6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做散工来维持生活,我们一家省吃俭用,存下了香蕉票。但是日本政府战败以后,把香蕉票变成了废纸,这是很不公平的。我们要向日本国家讨回公道,这些香蕉票,是我受尽千辛万苦、经历生死离别,用我的热血、泪汗混合而成的。我请求日本国家一定要履行当年的诺言,赔偿新马同胞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8月8日。
林进德
211. 受害者:
林首科(Lim Siew Kee),男,46岁,小贩。
投诉人资料:林首科之子林进德(Lim Chin Tit),67岁,商人,祖籍马来西亚,身份证号码为3617014。日本侵占时住224,Jalan Ampang,Kuala Lumpur,Malaysia。现住2631A,Jalan Pahang,Setapar,Kuala Lumpur,Malaysia。邮编53000。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期间,我父亲和我做生意辛辛苦苦存下了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香蕉票一日之间变成了废纸,对于我们受害者是很不公平的。希望日本政府遵守本国所保证的一切诺言,换回发行的香蕉票。
投诉日期:1994年6月28日。
苏卓
212. 受害者:
苏卓(Soo Chook),男,71岁,农民。
投诉人资料:苏卓本人,祖籍广东,身份证号码为2769896。现住No 66 Sungai Buloh Hospital Selangor Malaysia。邮编47000。
损失数额: 15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期间,我是一个农民,辛辛苦苦存下了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香蕉票一日之间变成废纸,对于我们受害者是很不公平的。希望日本政府遵守所保证的一切诺言,换回发行的香蕉票,给我们受害者一个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20日。
陈业兴
213. 受害者:
陈大宠,男,80岁,退休商人。
投诉人资料:陈大宠之子陈业兴(Chan Yaip Heng),26岁,工程师,祖籍海南,身份证号码为A1089566。日本侵占时住Melaka。现住L1,Rumah Murah Bahau,N Sembilan D.K。邮编72100。
损失数额: 11928元。
投诉内容:1942年2月15日下午5时,日本帝国政府占领新马。当时我的父亲是一位商人,日本占领新马期间他积下了11928元的香蕉票。但是自从日本政府撤退以后,这些钱都成了废纸。在这些钱上都有印证,日本政府保证兑换。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履行诺言,赔偿给我们持有香蕉票的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7月7日。
孙建成
214. 受害者:
孙同,男,35岁,农民。
投诉人资料:孙同之侄孙建成(Soon Kian Seng),59岁,退休,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0898892。日本侵占时住Parit Tinggi N/V K Picah Negeri Sembilan。现住345 Bukit Temensu Kuala Pilah Negeri Sembilan Malaysia。邮编72000。
损失数额: 22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日军在1942年3月16日杀害我孙建成九位亲人。本人是当年劫后余生者。日军残杀港尾村无辜村民大小800多人。过了两年,我们仍旧搬回自己家园。当年我种植了很多生果园,同时我们家养了50多只羊和许多的鸡鸭,日本占领期间,我们把羊卖掉存下了香蕉票22000元。可是日本政府自从1945年投降之后,一走了之,对香蕉票没有说法,这对我们是很不公平的。对于当年的所有受害者,日本政府始终不肯负起责任。最近我们发现日本政府香蕉票上面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因此我们希望日本政府能够给予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3月10日。
林桂凤
215. 受害者:
林先庭,男,81岁,劳工。
投诉人资料:林先庭之女林桂凤(Lim Kwai Fong),45岁,家庭妇女,祖籍海南万宁,身份证号码为4020726。日本侵占时住32,Fair Park, Ipoh, Perak。现住25,Laluan Bercham Selatan 2, Tmn Tasek Cahaya, Ipoh, Perak。邮编31400。
损失数额: 40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做劳工,存下了香蕉票,这些都是父亲的血汗钱。而日本政府不承认这些钞票,是很不公平的。因为票上声明可以兑换。目前日本经济发达,应该履行诺言,给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7日。
邱秀金
216. 受害者:
邱万玉,男。
投诉人资料:邱万玉之女邱秀金(Ku Siw Tin),41岁,裁缝,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8376110。日本侵占时住Teluk Batu 9, Jalan Banting, Selangor。现住2040, Jalan Banting, Pandamaran, Port Klang,Selangor。邮编42000。
损失数额: 10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祖父和父亲存下血汗钱1万元香蕉票,但是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一走了之,对香蕉票没有任何交代,是很不公平的。我们持有香蕉票的受害者,有权利向日本政府要求给予合理的兑换,日本政府必须执行一切诺言,才有民主可言,我希望日本国家不要变成了强盗国。
投诉日期:1994年12月26日。
薛锡威
217. 受害者:
投诉人薛锡威母亲
投诉人资料:薛锡威(Sip Seip Wai),男,54岁,什工,祖籍广东新会,身份证号码为0615187。日本侵占时住怡保甲板埠吡叻州。现住No. 771, Regrouping Area, Menlembu, Ipoh, Perak。邮编31450。
损失数额: 283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母亲做小贩,辛辛苦苦存下香蕉票28300元整。但是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一走了之,对香蕉票根本没有任何交代,是很不公平的。但是日本政府在香蕉票上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同时,目前日本是世界经济强国,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许下的诺言,换回日本香蕉票。因为军用香蕉票是当年日本国家占领时期印发给全体市民使用的。目前我们持有香蕉票者都希望日本政府给予补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5日。
汤陆
218. 受害者:
投诉人汤陆父母
投诉人资料:汤陆(Tong Lok),男,55岁,石厂工人,祖籍广东蕉岭,身份证号码为1064900。日本侵占时住打巴埠大港村吡叻州。现住1139C, Bukit Merah, Lahat, Perak。邮编31500。
损失数额: 6000元。
投诉内容:日军占领时期,父母亲均为筑路工人,省吃俭用,存下大笔香蕉票。日军撤退以后,这些军用香蕉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我家当时几乎无米可炊,苦不堪言。后来经过几次搬家,遗失了不少钱,现仅存6000元整。这些都是父母当时的血汗钱,希望日本政府如数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9月5日。
林郎
219. 受害者:
林郎(Lim Long,Lim Yew Chye),男,88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林郎本人,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0557047。日本侵占时住Batu 5 1/2 Tanjong Karang Selangor Darul Ehsan, West Malaysia。现住No. 162E Jalan Limau Gedong Off Jalan Meru Klang Selangor Darul Ehsan。邮编41050。
损失数额: 17460元。
投诉内容:我当时是小商人,买卖椰干和椰油,保留香蕉票至今约50余年,总共17460元。现在我希望此协会能帮我向日本政府要回此笔利息以及同等价值的日元或者马币。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24)
投诉日期:1994年6月28日。
王基恩
220. 受害者:
王扇(Ong Sun),男,商人。
投诉人资料:王扇之子王基恩(Ong Kee Eng),46岁,司机,祖籍福建莆田,身份证号码为0500429。日本侵占时住Ampang。现住No 135,Jalan 12, Kg Baru Ampang,Ampang,Selangor。邮编68000。
损失数额: 10多万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期间,我父亲从商、卖胶园,辛辛苦苦存下了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香蕉票一日之间变成了废纸,对于我们受害者是很不公平的。希望日本政府遵守所保证的一切诺言,换回发行的香蕉票。
投诉日期:1994年5月2日。
朱有兰
221. 受害者:
朱金,男,52岁,务农养猪养鱼。
投诉人资料:朱金孙女朱有兰(Chi Yong Lang),55岁,退休,祖籍广东,身份证号码为1382724。日本侵占时住Tronoh,Negeri Perak,Malaysia。现住No. 36,Persiaran Kledang Timur 3,Bandar Baru,Menglembu,Perak。邮编31450。
损失数额: 52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期间,我祖父务农、养猪、养鱼,辛辛苦苦存下了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香蕉票一日之间变成了废纸,对于我们受害者是很不公平的。日本国家发行的日本军用香蕉票上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因此我有权利向日本国家要求合理赔偿,希望日本政府遵守所保证的一切诺言,换回发行的香蕉票。
投诉日期:1994年10月12日。
陈宝兴
222. 受害者:
赖锦溪,男,务农。
投诉人资料:赖锦溪女婿陈宝兴(Tan Foo Heng),36岁,建筑工人,祖籍广东潮州,身份证号码为5409636。日本侵占时住Matang Taiping,Perak。现住45,Tmn Sitiawan Jaya,Sitiawan,Perak。邮编32000。
损失数额: 19575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侵略占领统治新马三年零八个月,我岳父赖锦溪当时以务农为业,含辛茹苦,克勤克俭,日积月蓄,存下军用香蕉票19575元。在日军撤离新马以后,日本军用香蕉票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我现在尚保留上述钞票,故希望日本政府会兑现其所作出的一切承诺,换回受害者所持有的军用香蕉票以作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9月2日。
林天养
223. 受害者:
林成,男,88岁,经营烟叶生意、种植烟土。
投诉人资料:林成之子林天养(Lam Tin Yang),40岁,车夫,祖籍广东,身份证号码为4647173。日本侵占时住日利谷,Benta,K Lipis,Pahang。现住173C, Kg Baru,Benta,Pahang。邮编27300。
损失数额: 40000元。
投诉内容:先父在日本统治马来西亚期间,曾经联合家族兄弟刻苦经营烟土生意,兼种植烟叶,遗留下一笔4万元的日本香蕉票。现在日本是个经济发达的国家。我们有权要求日本现政府依照票面价值赔偿给我们。
投诉日期:1994年10月25日。李蒹葭
224. 受害者:
李蒹葭(Lee Kiam Kah),男,64岁,胶商。
投诉人资料:李蒹葭本人,祖籍福建,身份证号码为0226919。日本侵占时住224,Jalan Tungyen,Kuala Pilah,N.S.。现仍住此地。邮编72000。
损失数额: 23460元。
投诉内容:日治时期,我的父母兄弟姐妹13口人都必须向日本交纳奉纳金,以获得良民证。那时,我家出售一批猪获得了23460元日本香蕉票,可日本投降后,香蕉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当时日本钞票上都印有“日本政府保证可以兑换”的字眼,我希望日本政府履行诺言,给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0日。
叶江然
225. 受害者:
叶富(Yip Foo),男,26岁,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叶富之子叶江然(Yip Kong Yin),43岁,木工,祖籍广东,身份证号码为8050018。日本侵占时住毛边,吡叻州。现住1365,Kg Rawa,Gopeng,Perak。邮编31600。
损失数额: 12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时期,我父亲做小贩,辛辛苦苦存下了香蕉票,自从日本投降以后,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对于我们受害人这是很不公平的。我们希望日本政府必须遵守所保证的一切诺言,换回军用香蕉票,赔偿给所有持有香蕉票的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6月25日。
蔡丽珍
226. 受害者:
蔡庆南,男,98岁,小贩。
投诉人资料:蔡庆南孙女蔡丽珍(Choy Lai Chun),39岁,家庭妇女,祖籍广西,身份证号码为4890451。日本侵占时住Bentong Pahang。现住H6,Perting,Village Bentong Pahang,Malaysia。邮编28700。
损失数额: 20000元。
投诉内容: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日本帝国政府侵入新马,统治了马来西亚。我祖父蔡庆南是一位小贩。当时辛辛苦苦的做小贩,存下了日本香蕉票2万元。但是自从日本政府战败以后,不负责任,一走了之,军用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这是很不公平的。因为日本军用票上面有日本政府的印证,保证可以兑换。因此,日本政府应该兑现诺言,负起一切责任,给予我们持有香蕉票的受害者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10月20日。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新闻报道
1. 1994年4月11日(星期一)马来西亚《新明日报》(全国版): 《持香蕉钞速登记——蒙难家属协会要向日本索偿》
王先生展示其父拥有的76万军用票
(吉隆坡10日讯)日治时期蒙难同胞家属协会筹委会展开登记香蕉钞票(日本第二次世界大战时使用的军用票)持有人运动以来,目前已经接获210名拥有香蕉钞票的大马人报名,而向该会登记者则有50多名。
这些大马人所拥有的香蕉钞票,数目相当庞大,虽然该会尚未作出正确估计,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以亿算计,而其中一名登记者就拥有76万元的香蕉钱。
日治时期蒙难同胞家属协会筹委会主席孙建成今日在一项记者会上表示,到目前为止,通过电话向他报名者有210人,而登记者则有50多名,这些人是来自大马各地,甚至有者远自沙巴。
孙氏说,该筹委会将于今年8月派遣代表前往日本,将一切军用票索偿资料及名单,提呈日本民间人权律师团主席高本健一,以进一步商讨向日本政府提出索偿问题。
登记月底结束
他表示,军用票持有人登记运动将在5月1日结束,那些想参与索偿运动的军票持有者不应再犹豫,尽快向他报名。
他也非议吉隆坡国际邮币公司董事经理陈康伟日前表示要用香蕉钱(军用票)换回现钱是不可能的言论,并指责陈氏的谈话是不负责任的。
日政府须负责
受害者家属许鸿池出示其父留下的11700元军用票,右为受害者家属筹委会主席孙建成。
他说,日军统治时期印制的钞票是人民花了很多血汗赚来的,但蝗军后来一走了之,就说这些钞票不能使用,这对那些辛苦地以劳力换取钱财的人民是不公平的,因此日本政府应该对过去所做的一切负责,负起赔偿的责任。
他说,虽然当年的日本蝗军政府已倒台,但国家还在,就应该负责任。
他指出,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在中国、南太平洋地区、菲律宾、印尼、香港及缅甸等地所发行的军用票者没印上“保证可以兑换”的字眼,而惟独新马一带所发行的军用票却印有这些字眼,因此他认为用这些军用票换回现钱是理直气壮的。“日本可以赔给英国及菲律宾,马来西亚为什么不可以?”
他表示曾经针对此事致函联合国,却石沉大海,在日本东京,他也跟联合国人权律师团主席嘉莲派克商量过起诉日本政府,除非有关方面肯赔偿,香港索偿协会主席吴溢兴也来信建议他多进行活动,以引起日本政府重视这件事。
受害者分五种
他表示,在日治时期,受蝗军肆虐残害的受害者可分五种:(1) 被残杀,(2) 被逼到泰缅建死亡铁路,(3) 慰安妇,(4) 奉纳金,(5) 军用票持有人。
他说,他本身就有九个亲人是被日军杀害的。
他指出,在1985年开始进行有关活动,到了1993年才成立有关筹委会,目前该筹委会正在申请注册中。副主席是姚观生,秘书杨潘照,财政林俊田。
他呼吁全马各地军用票持有者尽速向他联络,其地址是345,Bukit Tembusu,72600,Kuala Pilah,Negeri Sembilan,电话:06813079。
(参见本节案例195)
后 记
这部历史资料能编汇成书,经历了不少岁月与人事。
1992年,我自东京归国,回到新加坡。留日前辈蔡史君介绍专门研究新马二战课题的高岛伸欣教授给我相识,以协助义务通译工作。
十年前,高岛先生还是筑波中学的社会科老师。他从1979年开始,每年数趟赴新马,搜集资料,实地访问在日军屠杀中的幸存者,发掘村民所立纪念碑、慰安场所和细菌战基地等等。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已在本地身体力行,活动了13年,成绩斐然,对马来西亚地理环境之熟悉,真令我这个本地人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