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诉日期: 1993年10月25日。
丁怡利
125. 蒙难者:
丁海珊,男,36岁,水果小贩
蒙难地点: 淡边大街。
蒙难时间: 1942年6月间。
投诉人资料: 丁海珊之子丁怡利(Tan Jee Lee),52岁,建筑承包商,祖籍大埔,身份证号1219910,现住于No.9057,Kuala Ina,Pulau Sebang,Tampin N.S.,邮编73000。日本侵占时住址: 淡边大街。
投诉内容: 本人父亲一向在淡边大街摆卖水果为生,1942年6月间,突然来了三个日本人逮捕了他,据说被带去马六甲,从此下落不明,消息全无。当年他36岁,他没有任何罪过。在我父亲死后,我的母亲必须承担起抚养全家的重任,失去父亲的支撑,我们的日常生活十分艰难。我要求日本政府就我亲爱的父亲的死给予合理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月20日。
戴南送
126. 蒙难者:
Tai Mok Thong,男,25岁,农民
蒙难地点: 野新十七支(Batu17,Jalan Jasin/Malacca,Jasin Malacca)。
蒙难时间: 1942年某日。
投诉人资料: Tai Mok Thong之子戴南送(Tai Nam Song),身份证号0863563,现住于Ag127,Machap Umboo,Malacca。
投诉内容: 1942年,日本兵在野新十七支(Batu17,Jalan Jasin/Malacca,Jasin Malacca)杀害了我的父亲Tai Mok Thong。我父亲遇害时约25岁,他当时是个农民。我要求日本政府就我父亲的被害作出合理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2月8日。
何福喜
127. 蒙难者:
何庭初,男,60岁,商人
蒙难地点: 马六甲丹绒吉粦。
蒙难时间: 日占时期。
投诉人资料: 何庭初之子何福喜(Ho Fock See),56岁,出租车司机,祖籍广东大埔,身份证号3047073,现住于马士日丹那,马六甲(No.57,Taman Maju Jaya Masjid Tanah Melaka),邮编78300。日本侵占时住址: 马六甲马士日丹那,No.2050大街。
投诉内容: 我叫何福喜,住在马六甲马士日丹那的Taman Muju Jaya。我的父亲名叫何庭初,在他55岁时,日本兵在马六甲的马士日丹那杀害了他。熟悉我父亲的人都说他是个很好的地方领袖,当人们遇到困难时,他总是乐意去帮助他们,没有人知道凶残的日军为什么要杀害他。我是他的儿子,我有权向日本政府要求赔偿。日本人应该站在人道立场上对他们犯下的战争罪行进行清算。
投诉日期: 1993年1月12日。
戴港
128. 蒙难者:
戴佛容,男,21岁,菜农
蒙难地点: 野新十七支胶园里。
蒙难时间: 1942年11月10日。
投诉人资料: 戴佛容之弟戴港(Tai Kong),59岁,劳工,祖籍海丰,身份证号0881525,现住于J5163,Jalan Jati,Taman Maju,Jasin,Malacca,邮编77000。日本侵占时住址: 望万牙邦菜园。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一:投诉资料(20)
投诉内容: 1942年,日本兵在野新十七支胶园里(Batu17,Jalan Jasin/Malacca,Jasin,Malacca),杀害了我的哥哥戴佛容(Tai Fook Yong),他当时大约21岁,是个农民。我希望就我哥哥的被害向日本政府提出索赔。
投诉日期: 1993年2月2日。
杨均如
129. 蒙难者:
杨裕祥,男,50岁,农耕
杨仁和,男,26岁,农耕
蒙难地点: 马六甲野新十七支胶园里。
蒙难时间: 1942年11月10日。
投诉人资料: 杨裕祥之孙杨均如(Yong Kiun Yee),57岁,胶工,祖籍梅县,身份证号0208688,现住于J4196,Taman Bemban,Bemban Melaka,邮编77200。日本侵占时住址: 马六甲望万牙邦。
投诉内容: 1942年11月10日,日本兵在马六甲野新十七支胶园(Batul7 Jalan Jasin/Melaka,Jasin Malacca)杀害了我的爷爷杨裕祥和我的叔叔杨仁和。我爷爷当年50岁,我叔叔当年26岁,他们俩被害前是小果园主,同时也从事农耕。我要就这两位亲人的被害向日本政府提出索赔。
投诉日期: 1993年1月29日。刘金泉
130. 蒙难者:
刘云开,男,32岁,车衣店主(裁缝店主)
蒙难地点: 不明。
蒙难时间: 1942年3月。
投诉人资料: 刘云开之子刘金泉(Leow Chin Chau/Liw Kim Chin),62岁,劳工,身份证号0200612,现住于马六甲州马日丹那南文真勿杀,邮编78300。日本侵占时住址: 马六甲州亚罗牙也勿里杵。
投诉内容: 我父亲刘云开在他33岁时被日本人杀害。当家里失去了父亲这个主心骨后,我们家里人经历了各种各样的艰难困苦,我可怜的母亲不得不承担起抚养全家的责任,我们缺衣少食,更谈不上什么接受学校教育了。是谁让我们遭受了这样的痛苦?是日本人。所以,日本政府应该为我们所蒙受的痛苦进行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1月20日。
郑建成
131. 蒙难者:
郑学琛,男,33岁,商人
蒙难地点: 不详。
蒙难时间: 1945年9月5日。
投诉人资料: 郑学琛之子郑建成(Tay Keng Seng/Teh Kah Seng),54岁,退休音乐教师,身份证号0868833,现住于No.346G,Ujong Pasir, 75050,Melaka, West Malaysia。
投诉内容: 先父郑学琛是一个善良谦和、诚实且有礼貌的商人,当他在世时,他是一个心地善良,富于同情心,并且乐于助人的人。在日本侵占马六甲地区期间,他很不幸地被日本人误抓去,在监狱中关了一年零七个月。在狱中日本人折磨他,比如说,用烟头烫,往指甲内刺针,往鼻孔里灌水,等等。他每天都被折磨,直到他病倒,他的身体变得非常虚弱,在结束了一年零七个月的牢狱之灾后,他被释放了。见到他回来,我们全家人都非常高兴。但不到一个星期,1945年9月5日,他又被抓走了,实际上当时日本已经投降了,那天夜里,他和他的十个朋友(有两人成功地逃脱了)被用汽艇秘密地载往马六甲的Pulau Besar,准备处死。我的父亲因为十分瘦弱,便将手从捆着的绳子中脱了出来,他试图从船上逃走,但不幸的是,他在跳入海中之前,被打死了,并且被推进海里。他的八位朋友被载到了Pulau Besar,在那儿,他们被刺死,并扔进一口大井中。后来我父亲和他的朋友们被葬在离马六甲9.25英里的地方。去年,也就是1992年8月12日,有二十多位日本教师来到Umlai拜祭我父亲和他的朋友的墓。在我父亲死后,我母亲成了家中的顶梁柱。她在30岁就成了寡妇,她必须拼命工作以养活我们(我们都还不到八岁),我父亲被害时33岁,他身后没给我们留下任何财产。因为只有依靠母亲每月的微薄收入,我们不得不节衣缩食,我们受着贫困和营养不良的折磨。因为长期的痛苦、压力、忧虑、悲伤和哭泣,我可怜的母亲在79岁时已患有眼疾和多种其它疾病。她需要医疗和手术,但这又需要花一大笔钱。
我希望日本政府就我父亲的被害作出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月7日。
谢卓汶
132. 蒙难者:
谢耀×,男,41岁,胶工
蒙难地点: 马六甲三保山。
蒙难时间: 1943年12月15日。
投诉人资料: 谢耀×之子谢卓汶(Chae Chek Man),54岁,胶工,祖籍广西,身份证号3564265,现住于森美兰马口榕桔C2(No.20C2Ladang Geddes Bahau,N.S.),邮编72110。日本侵占时住址: 马六甲亚罗牙也呀叻陈仄源树胶园。
投诉内容: 1943年12月15日,日军把我的父亲捉去马六甲三保山,在那儿的屠杀中将他无辜杀害。我是他的儿子,我的父亲在没有经过任何审讯,没有给出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就被杀掉了,我要求日本政府就我父亲的被害予以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0月18日。
戴秀娥
133. 蒙难者:
戴荣桂,男,23岁,农夫
蒙难地点: 吉山热水湖(Batu17 Jalan Jasin/Malacca Jasin Malacca)。
蒙难时间: 1943年1月6日。
投诉人资料: 戴荣桂之女戴秀娥(Tye Siew Ngoh),51岁,家庭主妇,身份证号0875636,现住于J13,Jalan Bendahara, Melaka,邮编75100。日本侵占时住址: 野新。
投诉内容: 1943年1月6日,我的父亲被日本人冤枉为共产党而惨遭杀害。父亲被害前是一名农夫,被害时大约23岁。我要求日本政府就我父亲的被害作出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1月17日。
134. 蒙难者:
黎玉兰
龚佑,男,30岁,割胶工人
蒙难地点: 马六甲野新武吉新宜甘文路。
蒙难时间: 1942年11月10日。
投诉人资料: 龚佑之妻黎玉兰(Lye Nyok Lan),74岁,祖籍广东,身份证号1624968,现住于Batu10,Jalan Kampong Tehel,Bemban Melaka,邮编77200。日本侵占时住址: 马六甲野新武吉新宜甘文路“Dunlop Eastate”。
投诉内容: 我的丈夫龚佑是在1942年11月10日,被四名日本宪兵从马六甲野新武吉新宜甘文路“Dunlop Eastate”工人宿舍带走扣留的,他从此便一去不返,日本投降后至今没有消息。他当时是一名胶工,大约30岁,他被害后给我留下了三个孩子,年龄从2岁至3岁不等,并且在他死后不久,他的遗腹子又出生了。打那以后,我就过着非常艰难和困苦的生活。我不得不节衣缩食来抚养这些失去父亲的孩子。后来我们的小孩中的老二被一个亲戚收养。我生活中的艰难困苦真是难以形容,尤其是像我这样一个无助的寡妇,又生活在日本人统治时期那样的困难环境中。我们的亲人都是无辜的。我要求日本政府基于人道的立场,必须给予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月13日。
张新招
135. 蒙难者:
戴南煜,男,28岁,菜农
蒙难地点: 野新十七支胶园里。
蒙难时间: 1942年11月10日。
投诉人资料: 戴南煜之妻张新招(Chong Sin Chau),76岁,祖籍海丰,身份证号0213872,现住于J4503望万,马六甲(J4503,Taman Bemban,Pos Bemban, Jasin,Malacca),邮编77200。日本侵占时住址: 望万牙邦菜园。
投诉内容: 1942年11月10日,日本兵在马六甲的野新十七支胶园杀害了我的丈夫戴南煜,他当时大约28岁,是个菜农。我希望日本政府就我丈夫的被害作出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2月2日。
李亚覃
136. 蒙难者:
Lee See,男,41岁
Lee Sang,男,16岁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一:投诉资料(21)
蒙难地点: Serdang,Kuala Lumpur,Selangor。
蒙难时间: 1942年某日。
投诉人资料: Lee See之子李亚覃(Lee Ah Tam),身份证号7909237,现住于No.397,Serdang Bahru,Kuala Lumpur,Selangor,Malaysia。
投诉内容: 在日本侵占马来西亚期间,1942年,日军抓走了我的父亲Lee See和哥哥Lee Sang。他们是在Serdang,Kuala Lumpur Selangor的住地被抓走的。当时我父亲41岁,我哥哥16岁,如果他们还活着的话,我父亲该有92岁,我哥哥也该有60岁啦。但他们直到现在也没回来。我要求日本政府就此作出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2月18日。
陈光明
137. 蒙难者:
陈进水,男,24岁,黄梨厂督工
蒙难地点: 吧生港口日本兵营。
蒙难时间: 1942年10月间。
投诉人资料: 陈进水之子陈光明(Tan Kwan Ming),又名陈良明(Tan Leong Ming),51岁,厂工,祖籍福建绍安。身份证号7866782,现住于No.3,Usj2/2P,Subang Jaya, Petaling Selangor,邮编47500。日本侵占时住址: 吧生Kampong Ba,Kuda,Klang Selangor。
投诉内容: 我父亲陈进水当时在吧生黄梨厂当督工时,可能得罪了有些汉奸走狗,在某一日半夜里,被日本兵逮捕,扣留于吧生港口日本军营内,被日本兵拷打逼供,遍体受伤。隔日我母亲到扣留营见他时,他尚可言语。第三日见他时,由于严重受伤,他已不能说话,最后我父亲交给我母亲一块血书,血书写着: “养大我们的孩子。”第四日欲去见他时,已不知其踪。从此以后,便没有任何有关他的消息。我要求日本政府就我父亲的被害作出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0月20日。
翁德逢
138. 蒙难者:
翁世猷,男,60岁,渔夫
蒙难地点: 巴生港内。
蒙难时间: 不明。
投诉人资料: 翁世猷之子翁德逢(Ong Teck Fong),62岁,司机,祖籍海南,身份证号: 1195405,现住于No.62,Leng Kongan,Melikai,Kaw8,Kampong,Raja Uda,Port Kalang,邮编42000。日本侵占时住址: 巴生港海南村。
投诉内容: 约在1945年3月间,我父亲被日军逮捕,他被捕时61岁。日军令我父亲下海捕鱼给他们吃,每当天气不好,出海捕鱼收获不好,就会被日军以枪柄殴打,但还好,每次都能捕到一些鱼。由于被扣留九个月期间常被殴打,已受重伤,最后一次出海捕鱼时成果不好,又被痛打,导致死亡。在他死后,我们家失去了生活来源,他身后留下了妻子和七个年龄从2岁到17岁不等的孩子。我翁德逢是在代表我那死去的父亲进行控诉。
投诉日期: 1994年4月21日。
林创荣
139. 蒙难者:
李克名,男,49岁,火车站漆工
郑雪云,女,48岁,家庭主妇
李植槐,男,20岁,学生
李植葵,男,12岁,学生
李钟奴,女,15岁
李小妹,女,8岁
李舜卿,女,23岁
林慧兰,女,3岁
蒙难地点: 吉隆坡洗都火车站工人宿舍。
蒙难时间: 1942年10月10日上午10点。
投诉人资料: 李克名之女婿林创荣(Lim Chung Yong),80岁,退休,祖籍潮州潮阳,身份证号0509432。现住于No.20,Jalan Segambut Tengah, Kuala Lumpur,邮编51200。日本侵占时住址: 吉隆坡洗都火车站工人宿舍。
投诉内容: 1942年2月10日上午10点(英文版),一架英国盟军的轰炸机(F29型)往吉隆坡洗都火车站扔下一颗炸弹,当时,我岳父李克名是这个火车站上的一名油漆工。他侥幸躲过一死。但我的其他亲人就没这么幸运了,炸弹彻底摧毁了住屋和里面的所有东西,我的这些遇难的亲戚包括: 我的岳母郑雪云,我的姻弟李植槐、李植葵,我的姻妹李钟奴、李小妹,我那正怀孕的妻子李舜卿,以及我两岁的女儿林慧兰。因为我当时正离家去买东西,因此得以幸运地逃过这一劫。我希望日本政府站在人道和人类同情心的立场上,就英国飞机轰炸而造成的这一灾难作出赔偿英国飞机轰炸日本军事目标而误炸——编者。
投诉日期: 1993年9月18日。
周玉容
140. 蒙难者:
周世文,男,44岁,咖啡店主
蒙难地点: 吉隆坡。
蒙难时间: 1943年。
投诉人资料: 周世文之女周玉容(Chew Ah Yong),58岁,家庭主妇,身份证号3856952,现住于No.HD55,Hock Ann Estate,Batu 4 1/2,Jalan Klang Lama,Kuala Lumpur,邮编58000。日本侵占时住址: 新街场香蕉芭。
投诉内容: 1943年,一队日本兵闯进了新街场芭蕉园,当时我与双亲同住该地,并开有一家咖啡店。这些日本兵要捉拿“共产分子”,但当地却没有共产党人,这些残暴的家伙不顾人们的哀求,逮捕了大批香蕉芭的居民,我父亲也是被抓者之一。他被关在牢房里,并受到虐待。他被逼着喝下肥皂水直到肚子胀满,然后日本人就将木板放在他的肚子上踩,使水从口中呕吐出来,我父亲多次昏死过去。当他从监狱中被放出时,身体极度虚弱,无法再行工作,只得依靠我母亲的收入过活。我可怜的母亲不得不拼命工作以抚养全家,而父亲在有生的日子里,受尽各种病痛的折磨,生不如死。我要求日本政府就我父亲所受的虐待和我们家庭所遭受的苦难作出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8月2日。
(参见本节新闻报道27)
黄满
141. 蒙难者:
李二妹,女,26岁,家庭主妇
黄亚生,男,17岁
蒙难地点: 李二妹——和丰至太平途中。
黄亚生——和丰也浪新村26哩山边。
蒙难时间: 李二妹——1942年6月中。
黄亚生——不详。
投诉人资料: 李二妹丈夫黄满(Wong Moon),82岁,退休,祖籍广东,身份证号1755700,现住于No.5A,Jalan18/13 Pataling Jaya,Selangor,邮编46000。日本侵占时住址: No.25,Jin Lin Tang Road,Sungai Siputu,Perak。
投诉内容: 我的下列亲人被日本兵杀害了,他们是: 我的妻子李二妹,26岁;我的侄儿黄亚生,17岁。李二妹是日军在太平派米粮途中被杀害的;黄亚生是在和丰也浪新村26哩山边被枪杀的。我的这些亲人完全是无辜的,他们都是本份人。日本兵当年杀害了我的亲属,今日的日本政府应该依照人类道德,遵守人道的立场,合情合理地给予受害者后人赔偿。
投诉日期: 1994年3月23日。
辜金祥
142. 蒙难者:
Kho Chai Kiat,男
蒙难地点: 不详。
蒙难时间: 日占时期。
投诉人资料: Kho Chai Kiat之子辜金祥(Kho Beng\Foo Kim Sieng),身份证号7726717,现住于No.166,New Village Semenyih Ulu Langat。
投诉内容: 我父亲名叫Kho Chai Kiat,日占时期,日本人无缘无故地把他抓走,我母亲获准去警局探望了他一次,但在此之后就再也没有父亲的音信了。我母亲后来得知他已被日本人折磨致死了。我,作为我父亲的儿子,有权向日本政府提出索赔,我要求日本政府就我亲爱的父亲的被害作出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月28日。
姚观生
143. 蒙难者:
姚蓉,男,42岁,板厂老板
潘义,男,42岁,板厂工人
姚森,男,38岁,板厂厂长
赖如,男,37岁,板厂工人
姚松,男,35岁,板厂副厂长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一:投诉资料(22)
温任,男,39岁,板厂工人
王度,男,22岁,板厂工人
李带来,男,18岁,板厂工人
蒙难地点: 森美兰州十八碑森合板厂。
蒙难时间: 1942年3月21日。
投诉人资料: 姚蓉妹夫姚观生(Yau Kon Sang),57岁,司机,祖籍广东,身份证号3059962,现住于B27,Kampong Baru Semenyih,Selangor Malaysia,邮编43500。日本侵占时住址: 马来西亚森美兰州双坡十八碑。
投诉日期: 1994年2月16日。
黄金华
144. 蒙难者:
黄信,男,36岁,农夫
黄九华,男,33岁,理发师
蒙难地点: Bt18,Ulu Beranang,Negeri Sembilan。
蒙难时间: 1942年2月。
投诉人资料: 黄信之子黄金华(Wong Kim Wah/Wong Kim Pah),小贩,身份证号090807055077,现住于439 Kampung Baru Sg Chua Kajang,Selangor Malaysia,邮编43000。日本侵占时住址: Bt18,Ulu Beranang,Negeri Sembilan。
投诉内容: 在日本占领时期,1942年2月,我的父亲黄信和叔叔黄九华在Ulu Beranang,Negeri Sembilan被杀害,我要求日本政府就我亲人的被害作出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2月4日。
曾妹
145. 蒙难者:
Tan Fok,男
蒙难地点: 不详。
蒙难时间: 日占时期某日。
投诉人资料: Tan Fok之妻曾妹(Chen Moi),身份证号2704970,现住于94 New Village Semanyih。
投诉内容: 在日本占领时期,日本人召去了我的丈夫,让他充当“认人组”,他给日本人工作了一年多,从此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他的朋友告诉我,我丈夫是在日本人的严刑折磨之下而死的。作为他的妻子,我要求日本政府就我亲爱的丈夫的被害作出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1月28日。
林柳枝
146. 蒙难者:
陈华,男,53岁,种菜
陈亚财,男,23岁,种菜
蒙难地点: 万挠义山路口。
蒙难时间: 1942年2月。
投诉人资料: 亲属林柳枝(Lim Liew Kee),男,71岁,退休,祖籍福建安溪,身份证号0521166,现住于吉隆坡冼都新镇门牌020059。日本侵占时住址: 万挠双溪珠。
投诉内容: 1942年,日本兵把24位菜农带走,包括我的2名亲人,这群人离开我们家乡以后就再也没有回到他们自己的家园。日本政府应该赔偿我们的损失。
投诉日期: 1993年10月8日。
(参见本节新闻报道28)
管银妹
147. 蒙难者:
叶财,男,30岁,胶工
蒙难地点: 芙蓉知知港。
蒙难时间: 1942年。
投诉人资料: 叶财之嫂管银妹,90岁,身份证号2704979,现住于雪兰莪州士毛月新村门牌202号。
投诉内容: 我丈夫之贤弟叶财,在日治时期被日本兵用无情残暴的手段杀死。1942年,叶财一家居住在芙蓉知知港,以割胶为生,他被日兵残杀时,年仅30岁,他的妻子在饥寒交迫中病死,留下三名幼小的孩子,生活十分困苦,我本人负责领养这些孩子直到成人。我希望他们所受的折磨与痛苦能得到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4月15日。
148. 蒙难者:
Yap Ching,男
Yap Tau Chin,男
蒙难地点: 不详。
蒙难时间: 1942年——Yap Ching。
日占期间某日——Yap Tau Chin。
投诉人资料: Yap Ching之妻杨金(Yong Kin),73岁,身份证号2990448,现住于No.51,Kg Bahru Semenyih,Darul Ehsan,Malaysia,邮编43500。
投诉内容: 1942年,日本人抓走了我的丈夫Yap Ching,并使用各种酷刑对他进行折磨,尽管如此,我丈夫还是挺了下来,并且后来一直活到了73岁。此外,我的侄儿Yap Tau Chin也是被日本人抓走的,并从此音信全无。为什么要杀害我的侄儿?我想大概原因只有那些日本侵略者才知道,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日本人的这些暴行。我希望日本政府就我这些亲人所蒙受的折磨和苦难作出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3月10日。
谢奕文
149. 蒙难者:
谢顺发,男,38岁,杂工
蒙难地点: 马六甲亚沙汉市。
蒙难时间: 不明。
投诉人资料: 谢顺发之侄谢奕文(Che Ng Man),72岁,胶工,祖籍广西,身份证号3811469,现住于森州马口榕吉C公司,邮编72110。日本侵占时住址: 阿逸君令双溪拉玛公司。
投诉内容: 我的叔父谢顺发当年约38岁,未婚,居住在亚沙汉,担任杂工维持生计。有一天,当叔父与一班工友在亚沙汉市区工作时,突然与他人一齐被日本兵捉去,听说他们都是被载到马六甲的三保山,全部遭日军下毒手杀害。我要求日本政府就我叔父的被害给予公平、公正、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7月15日。
(参见本节新闻报道29)
李炳金
150. 蒙难者:
Lee Peng Lam,男,工人
Lee Tiam Sui,男,工人
蒙难地点: Jalan Kapur, Klang。
蒙难时间: 1945年。
投诉人资料: Lee Peng Lam之弟李炳金(Lee Peng Kim),身份证号2865552,现住于42D,Tengkat,Tong shin kuala Lumpur,邮编50200。
投诉内容: 我叫李炳金,1945年,我的两位哥哥无缘无故地被日军抓走,并且到现在也没有任何音信。这件事发生在1945年,那时我8岁,我和父母及兄弟姐妹住在Jalan Kapur Klang 1 3/4碑的Attap屋里,我的家里很穷,主要靠我的两位哥哥挣钱养家。Lee Peng Lam和Lee Tiam Sui都在涂料公司里做工人。他们都只有十几岁,但为了补贴家用,不得不辍学做工以维持全家生计。不幸的是,有一天,我的这两位哥哥在上工的路上,经过一座桥时,被日军拦住了,日本人无缘无故地把他们关了起来(在那时,日军抓走了大部分年轻人并且从不给理由)。当我父母听到这个坏消息后,就带我一起到Klang警局去探望我的哥哥,那时我只有8岁。在警局关了两个星期后,我的两位哥哥又被转押到Pudu监狱。作为他们的家人,我们获准两个星期去探望他们一次。起先,我的哥哥们让我们不要着急,说他们很快就会被放出来。我父亲和我每两星期就给他们送一次衣衫和裤子。我仍然记得,监狱里那个管事的人会给我们一张用蓝笔写着被囚者姓名的卡片,换进那些衣物,在我们去了四五次之后,他告诉我们,我的两位哥哥死了。因为换衣物用的卡片已经换成用红笔写了,这意味着这两个被囚者已经死了。我父亲听到这个消息十分悲哀,最后病倒了。我母亲不得不给人家当佣人以挣取每月20元钱的工钱,后来她又去一家工厂做工,每天挣两元钱。因为经济上很困难,我的父母无法让我们接受完整的教育,我念到了六年级,而我姐姐一天学都没上过。因为两位哥哥的死,我们的生活陷入了困境。我要求日本政府就此作出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2月10日。
林甘
151. 蒙难者:
王明月,男,24岁,香蕉商贩
王明发,男,22岁,香蕉商贩
蒙难地点: 双坡公路上。
蒙难时间: 1942年3月22日。
投诉人资料: 王明月之妻林甘(Lim Kam),77岁,祖籍福建安溪,身份证号1216038,现住于: 140,Kg Baru Sungai Chua Kajang,邮编: 43000。日本侵占时住址: 森美兰州顶玲珑18支(既武来岸公路)。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一:投诉资料(23)
投诉内容: 我叫林甘。1942年,我和我的全家人住在森美兰州顶玲珑18支。1942年3月22日我的丈夫王明月和我的小叔王明发及他俩的一些朋友载香蕉去Lenggeng,日本人不分青红皂白抓住了他们,随后将他们集体枪杀在公路上,把他们的尸体扔在路边。失去丈夫以后,我不得不独自一人照看起全家。那时的生活是很苦的,没有足够的食物给全家人吃,没有足够的衣服给小孩穿,我尽了最大的努力,受了很多磨难,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些苦难的日子。我有权就我两位亲人的死亡及全家所遭受的痛苦向日本政府提出索赔。
投诉日期: 1993年1月27日。
吴培生
152. 蒙难者:
吴佐南,男,44岁,商人
蒙难地点: 吉隆坡半山芭监牢。
蒙难时间: 1943年8月间。
投诉人资料: 吴佐南之子吴培生(Eng Poy Sang),50岁,小贩,祖籍广东高州,身份证号7988885,现住于12,Jalan 19/48,Taman Dato Senu,Sentul Pasar,Kuala Lumpur,邮编51000。日本侵占时住址: 雪兰莪州吉粦埠“万生堂”药行。
投诉内容: 我的父亲吴佐南在日本占领时期住在雪兰莪州吉粦埠,并开着一家叫做“万生堂”的中药店。1943年他被日军强行捉去,囚在半山芭监牢里。我母亲去探望过他两三次,他对我母亲说,他在监牢内被日军用烟头烧身,还被打得遍体鳞伤,并用水灌肚,再踩其肚皮将水挤出。两个月后,由于捱不住,父亲在监牢中去世,被日军埋在乱葬坟。我有权就我父亲的死向日本政府要求赔偿。
投诉日期: 1993年8月24日。
张国辉
153. 蒙难者:
张家佑,男,40岁,电器管工
蒙难地点: 吡叻州双溪古月。
蒙难时间: 1943年。
投诉人资料: 张家佑之子张国辉(Chang Kok Wai),71岁,退休,祖籍海南,身份证号1444140,现住于774C Jlin Sentul,Kuala Lumpur,邮编51000。日本侵占时住址: 吡叻州双溪古月。
投诉内容: 希望日本政府能够赔偿我们的损失,为我们讨回一个公道。
投诉日期: 1993年10月18日。
(参见本节新闻报道30)
蔡贵美
154. 蒙难者:
蔡明谁,男,32岁,农民
蔡明谨,男
蒙难地点: 吡叻州金保古背。
蒙难时间: 蔡明谁——1943年6月间。
蔡明谨——1944年。
投诉人资料: 蔡明谁之子蔡贵美(Chai Kooi Mui/Chai Shok Chai),50岁,小贩兼保险代理员,祖籍广东揭阳河婆,身份证号7596250,现住于565,Jalan Besar Sungai Ruan Raub Pahang Malaysia,邮编: 27500。日本侵占时住址: 吡叻州金保古背。
投诉内容: 1943年6月的一天,一队日本兽兵闯进了我们住的金保古背村,抓走了我的父亲蔡明谁和另外一些青壮年,在经受了各种酷刑以后,他们被日本人集体屠杀了,并被葬在一处乱葬坟里。我的父亲被害时30岁,我的母亲当时只有29岁,父亲遇害后,我母亲年纪轻轻就成了一个寡妇。第二年我的二叔蔡明谨也被日本人抓走了,在历经各种折磨之后,他被放了回来,但已被打得半死不活,放回不久就死去了,身后留下他的妻子和年幼的儿子。为了寻求生计,我的二婶带着她的儿子离开了我们村,并从此失去音信。我的祖父无法承受接连失去两个儿子的打击,含恨去世。在日本占领时期这样一个动乱的时期,我的母亲,一个年轻的寡妇,无力抚养三个年幼的孩子,她不得不把她的一个女儿——也就是我的二姐送给人家收养。我的母亲历尽艰辛才把我和我的大姐带大。因为没了父亲,我们无法读书受教育,我的大姐甚至一天学都没上过。
我的母亲今年79岁了,尽管已经过去50年,但我们从未忘记这些深仇大恨,我们要求日本政府偿还血债并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 1993年12月28日。
卢永根
155. 蒙难者:
卢塔,男,43岁,果农
蒙难地点: 彭亨州淡马鲁。
蒙难时间: 1942年农历正月二十九日。
投诉人资料: 卢塔之子卢永根(Lou Eng San),53岁,小树胶园主,祖籍福建大田,身份证号3493260,现住于No.48,Kampung Baru Kerayong,Triang,邮编28300。日本侵占时住址: 直凉郊外,离市区约二英哩。
投诉内容: 我父亲叫卢塔,在日军占领马来亚期间,一家六口居住在彭亨直凉郊外,离市区大约二英哩处。1942年农历正月二十八日上午约10时左右,我父亲在家中遭一队十余人的日本兵逮捕。第二天送至淡马鲁后遭日军枪杀。我父亲是个果农,遇害时仅43岁。在我父亲死后,我母亲苏焕不得不一个人承担起照料五个孩子的重任。在那个时期,生活真是太困难了,为了带大几个孩子,我的母亲经历了太多的艰辛。我要求日本政府给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