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伪装身份的人, 最烦哪神的眷属,那么一定‘真理’。
问就是祂的眷属都很烦人,一言不合就是读, 就像暗渊最烦人的犯兽, 烦死人了。
但现在她却一出来就被包围了,天呐,世上还有比这更倒霉的事吗?
楚昭三人强势围观她,窃窃公语, “这个时候‘萌芽’还活着?”
“祂怎么还会有信徒?”
“不会是‘茂盛’信徒伪装的吧?”
……
可怜的信徒被她们围在中间,左一句右一句的, 额头青筋跳动, 渐渐暴躁。
听着听着瞬间站起身, 爆发道, “混账!吾主还没死!你们才是‘茂盛’的信徒!!!”
三人一脸怔愣,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暴走。
楚昭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我记得自然庭院的圣树其实是从创生教会(萌芽)家里搬来的吧?”
易白纠正,“是继承来的,自然庭院前身就是创生教会。”
秦执再次纠正, “我看过隐秘的记载, 这其实是战利品, 因为……”
……
只停顿了几秒, 她们再次旁若无人的交谈了起来, 内容令人额头青筋暴跳。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所以——
楚昭浮夸的道,“啊呀,植物咬人啦~”
赵清和:“……”
难道不是你们的问题吗?
她看一路了, 都不想吐槽楚昭的行为了。
这家伙就和土匪一样,一路抢过来的。
她们学者上辈子都是当土匪的吧?
‘真理’的信徒都是这样的吗?
易白一只手压制了发疯的‘植物’人,作为‘死亡’的眷属,易白天生克制‘存续’的神,问就是天敌。
甭管是‘萌芽’还是‘茂盛’,都在她的攻击范围内。
楚昭好奇的研究对方,还伸手戳了戳对方嫩绿的大叶子,被对方狠狠的扇了一下,但及时躲开了。
“我觉得,‘萌芽’的道途挺有趣的……”
至少,‘茂盛’的道途没有能变成植物的。
眼前是个金黄色的大花朵,长着两个眼睛一个嘴巴,芬芳且光滑,双手化为两片大叶子,随时能抽人两巴掌。
虽然听起来奇怪,但不丑,就像个会生产阳光的向日葵。
楚昭叹为观止,易白一边分享知识,一边阐述疑惑,“我倒是看过记载,‘萌芽’的道途为‘戍卫’和‘园丁’,也不知道这个花算哪个道途。”
秦执:“是戍卫,不过她们的能力与亲近的植物类型有关,‘萌芽’有万物生发的神力……”
即使变成了大叶子花,信徒依旧被压制的死死的,还得被迫听着这三个该死的学者围着她,亵渎她尊贵的恩主,忍无可忍,但只能忍。
一个小时后,三人终于互相将对‘萌芽’的了解交流的差不多了,才停下了这场精神施虐。
而此刻,被她们围在中间的太阳花一脸萎靡,光滑的金黄色花瓣都显得黯淡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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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在恩主眼下,真相一定会揭露,谎言必定被拆穿,赞美‘德律’。”
随着她的轻声念诵,白光轻而易举将蔫吧的花朵笼罩,“我问,你答。”
即使身在荒野,身披神辉的楚昭也像个坐在审判庭中的审判官,肃穆威严,不容亵渎。
“你叫什么名字?”
“格尔安恩。”虽然她极力试图反抗,但‘德律’的半神终究赢了,她只能吐出自己的名字。
“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格尔安恩颓废的自暴自弃,“被追杀。”
“被谁追杀?”
“学者。”
楚昭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她为什么追杀你?”
“我哪知道!!!”格尔安恩突然发怒,两片大叶子扇的啪啪作响。
楚昭:“……”
你真是意外的败犬,哦不,败花。
她的眼神令太阳花更愤怒了。
楚昭:“你最近的一个目的是什么?”
格尔安恩试图闭嘴,但‘德律’的神力不容亵渎,她只能憋屈的道,“查探吾主神力的痕迹。”
楚昭:“为什么查探?”
格尔安恩一脸绝望,“大祭祀上个月突然感受到恩主的神力波动,命我等尽快找到恩主,保护祂……”
楚昭:“?”
怎么,‘萌芽’被骗光家产了,还需要你保护?
问到这里,其实楚昭也大概知道的差不多了。
她看向易白两人,“她和我们有联系吗?”
命运上的联系。
秦执抱着手,“明显有。”
易白:“我更好奇是谁在追杀她。”
秦执已经在勾画新的仪式阵了,“但愿这次不是把我们传送到‘萌芽’身边。”
易白:“也可能是‘毁灭’。”
楚昭将格尔安恩拎进仪式阵,“不知道这种花能干什么,回头研究一下。”
格尔安恩:“****!你们是不是有*!”
好消息:不是‘茂盛’。
坏消息:是‘毁灭’。
‘战争’发动战争尚且需要一点点理由,‘毁灭’的毁灭毫无缘由。
她们刚来就看见那恐怖的神力从四面八方袭来,将一切物质乃至虚无,通通磨灭。
易白早有准备,一来就用长矛召唤‘贪婪’遗体。
而楚昭也适时掏出法典,成功逃离。
格尔安恩:“!!!!!!”
那一刻,她眼神都失去了高光,整个人都要吓傻了。
直到楚昭她们逃离,她都没回过神。
楚昭:“这样对吗?”
第二次了。
她倒不是怀疑能不能成功,而是怀疑‘命运’目的。
啊?
祂什么时候是这么好说话一个神了?
这么顺利?这对吗?
很显然,不止她有这种感觉。
秦执和易白也各自沉吟。
做过祂的神选,更明白祂的恶劣。
祂想做什么?
楚昭思索,“祂是不是不想我们去找‘终始’?”
易白嗤了一声,“有可能。”
秦执若有所思,“也可能是不想‘德律’的目的达成。”
楚昭思考,然后很快放弃思考,“别管祂怎么想了,继续干活吧。”
去想‘命运’的思维,会永远陷在里面出不来,祂都是‘命运’了,就让让祂吧。
秦执沉吟了片刻,“这里时间不对。”
易白:“?”
楚昭:“?”
什么意思?
秦执:“我们好像被传送到别的时间点了。”
楚昭手中掐着花脖子,此时注意到她频频看向后方。
她也跟着看去,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听易白感叹的语气,“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