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
【为所欲为】
【阵营:真实
信仰:记忆
职业等级:s
神赐天赋:重现s
……】
起手就是【阅读】, 但结果令楚昭意外。
这居然是‘记忆’的秦小执?
‘重现s’是什么天赋?有什么用?
秦执看起来却十分冷静,并未主动与楚昭交流,而是扫了眼楚昭后便对女中音道, “看来我们的合作无法继续了。”
说完她竟然直接消失在原地, 跑的非常快。
摸鱼:“……这家伙到底弃誓过多少次?!”
楚昭:“她上次不就进入忆海了。”
摸鱼:“上次我不知道她曾信仰过我恩主!”
与楚昭一样,她刚刚也甩了个【阅读】,虽然只读到了信仰,她依旧觉得匪夷所思。
虽然理论上信仰可以随意弃换, 但实际上弃誓本极为困难,稍不注意就会死, 像易白这样二次弃誓的玩家很少, 弃誓之后能活着还混的不错的更少。
大部分神明脾气都很差, 不喜欢信徒弃誓。
摸鱼自己现在回忆, 依旧觉得当初弃誓本半死不活,活的十分侥幸。
那么,秦执呢?
楚昭却已经落在了女中音身前,悠然抱着手道,“我要是你, 就不会再做无用功。”
“那家伙已经跑了, 你是自己说, 还是让我自己问。”
残响:“你是谁?”
楚昭:“你记性不好?我刚刚不是说过了,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秦执。”
黑衣女子穿着制式般的黑色风衣,胸前虚悬一颗如同星球般旋转的漂亮珠子,银白色项链材质未知,但不知怎么的,特别引人注目。
残响的目光下意识凝在楚昭胸口。
这个人不仅有着浓郁的恩主气息, 还有浓郁的‘真理’神力,她是谁?
她为什么出现在此?
她转瞬就想到之前那个‘记忆’信徒……表情变了又变。
楚昭笑吟吟的负着手道,“别挣扎了,你的事情,你恩主都知道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残响瞳孔一缩。
‘真理王权s+’已经掌控全场,楚昭半坐在桌上,悠哉悠哉的样子,“我有时间,说说你的故事。”
“或者,我自己看。”
残响眸光闪烁了半天,在楚昭好笑的眼神中道,“使徒阁下,您听我解释。”
楚昭神眷过浓,她似乎把楚昭认成使徒了。
楚昭:“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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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也竖起耳朵,开始记录。
‘时间’家的糗事,回去拿给恩主看,恩主肯定开心。
片刻后,楚昭似笑非笑的道,“这么说,你不是亵渎祂,而是为了更接近‘时间’?”
残响语气逐渐狂热,“凡血肉之躯终将腐朽,唯有超越生死,挣脱时光的束缚,才能一步步趋近吾主。”
“月升日落,生死轮转,纪元更迭,无不是主所谱写的永恒回环,我们衔接晨昏,将时间回环往复,唯此,才能得以窥见祂的容颜,聆听祂的教诲,在无尽的岁月中与主同行!”
“赞美‘时间’!!!”
楚昭陷入沉思。
提取关键词——叮。
不死。
永恒。
循环。
猜你在找,‘终始’?
有没有一种可能,‘时间’最讨厌的就是永恒,最烦的祈愿就是‘不死’,最厌恶的事情就是‘循环’。
作为祂的眷属,一段话犯忌三次,你也是个好信徒啊。
衔接晨昏吗?原来这才是晨昏教会的意思。
以楚昭对‘时间’的了解……
摸鱼:“6.”
“野生的渎神小能手啊,我都知道‘时间’最讨厌循环,任何不归于时间长河的小水洼,都会受到祂的注视,稍微耽搁的久点,祂就会亲自动手梳理了。”
楚昭笑了。
看,就连摸鱼都知道,‘时间’最讨厌循环。
如果把时间长河视为祂的身体,这就相当于给祂的头发打死结,别说信徒了,就算是……嗯反正都不行。
‘时间’是永恒流淌,不断前进的,任何阻拦时间演变的,都是祂的敌人。
简单来说,晨昏教会完蛋了。
楚昭看残响狂热的样子,很淡定的转移话题,“《大编年史》在哪?带我去看看。”
她毕竟不是真的来解决问题的,她是来玩的!
这么想的话,估计解决这件事的是秦执。
不过楚昭不太理解为什么‘记忆’派人来解决……想到这里,楚昭又瞥了眼残响。
哦~差点忘了,这家伙除了狂渎‘时间’外,还憋了个大的,甚至涉及到‘记忆’了,可她说的时候只字未提。
楚昭并未深究,问就是这是秦小执的任务,让秦小执自己做。
摸鱼:“不对啊,为什么她亵渎‘时间’,来的却是‘记忆’的信徒秦执?”
“难道恩主当时就已经派人来看热闹了吗?”
她狠狠的记录了残响的语录,作为晨昏教会的大祭司,她是可以代表‘时间’眷属的,这个乐子恩主一定喜欢收藏,她又立大功了。
摸鱼在怀疑秦执会抢自己立功的机会,此刻嘀嘀咕咕,“她到底来做什么的?”
楚昭已经跟着此刻分外乖顺的残响上楼,来到了之前闪现的那个穹顶下。
‘时间’的神力无处不在,让人沐浴在神恩之下。
楚昭一抬头,就看见生灭的星辰,流转的星河,还有无处不在的水流声。
真酷。
恩主!我想要这个!!!
楚昭激情戳恩主。
‘真理’:“?”
祂冷冷的隔开楚昭的念头,选择了不理不睬。
但只一瞬间的接触,楚昭就感受到了祂的意思,祂说楚昭贪婪,什么都想要。
楚昭撇嘴。
我那小气又无能的恩主。
‘真理’:“?”
下一秒,楚昭眼神都清澈了,放空自我,什么都没想。
她装模作样的看着穹顶,跟着残响来到一片不停流转的幕布前。
楚昭看着幕布,等待解释。
残响指着星河般的墙壁,语气平静道,“这就是《大编年史》。”
楚昭:“?”
摸鱼:“?”
残响语气莫名的讥讽轻蔑,“《大编年史》并非书本,而是铭刻于‘时光穹顶’,我们并非记录,而是聆听时间,转录未来……愚蠢的学者,也敢伪装吾主的使徒,真是可笑。”
等她话落,刚刚站在原地的女子已然消失,她已被摄入时光,或是过去或是未来,是她每一个行差踏错的可能性……这都是‘时间’的权柄,区区学者怎能逃脱?
刚准备给学者判死刑,残响忽然又皱起眉,眼神阴怒。
“该死的蝼蚁,一个两个的,都当我好欺负么?”
她感受到自己的实验区被人发现了。
她在原地留了两道时之锁,脚步匆匆的离开。
*
楚昭刚睁眼就感受到了虚弱感,她退后了两步,挥了挥鼻前的烟尘睁开眼。
白袍下是一张白皙清秀的脸,看起来十分年轻,就像刚刚成年。
女子眼神淡漠,一只手牢牢掐着楚昭的脖子,低眸哂笑道,“你以为你伪装秦执就能骗过我吗?”
“交出《明日推论》,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点。”
楚昭:“?”
易小白也在?
我嘞个这个副本真是卧虎藏龙。
她顺手甩了个【阅读】,而后已经知道自己在哪了。
她跌入了‘时间’权柄下,某个不美好的未来。
这个未来的她非常倒霉,且狼狈……
她啧了一声,“一个a级小学者还学大人说话……”
她反手将易白压在墙上,一只手掐着她脖子,一只手抵着她的腰,轻而易举的压住她不安分的腿。
看着易白惊疑阴怒的眼神,慢条斯理的道,“说,《明日推论》是什么?”
她心里想的是,原来易小白未成年那段是恩主养的。
估摸易小白刚成年就弃誓去找‘命运’玩了吧?
易白:“你!找!死!”
楚昭略感意外。
哦呦,易小白手段居然也不少?
她哪来的‘时间’的力量?
楚昭眼尖,看见易白隐藏在口袋里的发光物。
她是没手空出来,但没关系,赵清和有。
在易白不可思议的眼神下,一只半透明的手伸入她口袋,非常敷衍的掏了掏,然后抓出了一个小怀表出来。
易白:“你为什么不受时间影响?!”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楚昭。
楚昭捏着她的下巴,换着方向观察来观察去,就像在看小狗。
有一说一,易小白长得怪嫩的,掐一下脸能红一片。
啧啧啧。
易白又开始愤怒了。
赵清和忍不住提醒她,“你再看下去,你衣服就要腐朽光了。”
楚昭:“?”
她下意识低头,果然看见自己衣服都被时间所风化,就连风衣都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楚昭:“……?”
她多少有点无语,不过转眼她又想到秦执在这,可以抢一件,没事的。
秦执切片那么多,缺什么都不缺衣服。
易白看了她一眼,很快瞥开眼冷冷道,“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伪装秦执?”
她之前小动作不断,但不知怎的,此刻倒是暂时消停了。
楚昭本人虽然不受时间影响,但她的衣服和除了项链以外的所有东西都受时间影响。
哦,凶咪也不受影响,诡主没有时间概念。
赵清和:“我觉得我有时间概念。”
她只是没有时间可消耗而已。
楚昭随手扒了易白的白袍,套自己身上,“我,我当然是……”
她忽然一顿,总算知道为什么易小白喊她秦执了,因为她之前就说自己叫秦执来着,看来中间发生了什么,让易白听见她叫秦执了。
片刻后,楚昭换了身新衣服,并顺势没收了易白的道具才道,“说,《明日推论》到底是什么?不说就杀了你。”
易白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仿佛在质问,她都不杀楚昭,楚昭怎么好意思杀她。
哎呦,好清澈的易小白。
易白冷着脸看着楚昭,很明显生闷气,“你自己找。”
楚昭呼唤摸鱼。
摸鱼看戏看的不亦乐乎,她居然看见易白这一面了,艾玛太有意思了……不知道回去记录的话,会不会被易白发现,要是因此挨打……那就不太……那也值了!
摸鱼也【阅读】了,a级学者易白,这不好好欺负一下,怎么对得起她们来这一趟!
摸鱼一个‘记忆读取s’,把易白欺负的明明白白的,“残响居然有这本事?”
她道,“易白来这里是为了找《明日推论》,那是残响私人编撰的一本书,是她记载她观摩到的一些未来的图景。”
楚昭恍然大悟。
‘时间’权柄确实拥有观测未来的部分,作为晨昏教会大祭司,虽然残响逆的不行,但确实有这个可能。
那她这就懂了。
“浮光须臾,我亦永恒。”
白衣女子一个飞扑,“你不许跑!”
易白满眼愤怒,竟然直直撞入浮光,跟着楚昭一起消失在原地。
*
而此刻,秦执正慢条斯理的把玩一块水晶。
她一只脚踩着奄奄一息的残响,眼神趣味十足,“这就是你弄出来的‘子嗣’?”
“实话实说,比我想象中的粗劣的多。”
无人的时候,秦执便也毒舌的很。
“原来祂们的力量综合,便能复苏文明……”
残响嘴里咕噜咕噜的喷血,满眼恨意的看着黑衣女子。
“你害死了一族六十七万人!你不得好死!”
达成了目的,女子便不再有此前温文尔雅的模样,她虽依旧噙着笑,但眼底的阴翳却宛如实质,对视的瞬间,令人不寒而栗。
秦执低眸,哦了一声,“灭族?我吗?”
她慢条斯理的笑,“这不过是你一己私利摄来的实验品,早就循环往复的死了成千上万次了,怎么就成我害死的了?”
残响:“只要不破坏时轨,ta们就不会死!”
秦执又哦了一声,“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她看起来竟然笑吟吟的,“你图谋永恒,宁愿亵渎‘时间’,所以招致毁灭,这一切都与我这个‘记忆’信徒有什么关系?”
“悖逆的可怜虫啊,你自己向你恩主忏悔去吧。”
楚昭好奇接话,“那你呢?”
秦执:“送她去见她恩主。”
下一秒,秦执:不对。
她刷的看向门口。
一个白袍女子倚靠在门边,一只易白一脸憋屈但又好奇的打量她们。
秦执:“?”
秦执:“??”
秦执:“???”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