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小慧的背景资料情报九处目前掌握得还很少,只知道她是四川人,来东津市的时间并不长,小慧的身世不详。不过资料显示,小慧曾于两年前赴泰国“旅行”过四个月。现在看来小慧去泰国绝不是简单的“旅行”,很可能是在国内被美国中央情报局发展为间谍后,以赴泰国“旅行”为名,被CIA调到泰国进行间谍业务训练的。
“我可以卖自己,但我绝不会卖国!”这是小慧在听到审讯人员暗示她是在为外国间谍机关服务后的第一反应。
“我是贱!我卖自己!可我再贱也不能贱到把自己老祖宗都卖了吧?”小慧激动地辩驳,甚至有些“大义凛然”。
“你信不信她?”李石问冷峰。他们坐在另一间办公室内通过闭路电视注视审讯进程。
冷峰没有回答,在抱着双臂沉思。直觉告诉他,小慧很可能说的是真话。小慧为高雅兰工作,却不是间谍组织的成员。如果是这样,那么很多以前看来很不合理的事情就都能讲通了。
审讯人员问小慧,一个多月前是否曾从五月花宾馆一名男子的房间内调换了一只皮箱,小慧显得有些犹豫。
“到底有还是没有?”审讯人员厉声问。
“你那么凶干什么!”小慧也提高了调门,“是啊,我是把他的箱子调包啦!那又怎么样?你还能把我送去蹲监狱啊?”
“你知道那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
“那箱里的东西涉及我国最高国家机密!”
“唏!你吓唬谁呀?”小慧不屑地一挥手,“里面只有几本书和一个铁盒子,你以为我真不知道?”
当小慧提及皮箱中有一个铁盒子时,坐在闭路电视前的冷峰、李石、丁中校都同时坐直了身子。
“给她看照片。”冷峰通过话筒给审讯人员下指示。
审讯人员向小慧出示了钛金属盒的照片:“是这个盒子吗?”
冷峰从荧屏上注意到小慧在仔细地辨认照片,随后她面部的表情也逐渐变得严肃起来。她小心翼翼地指着照片问道:“你说的‘国家机密’不会就是指这个吧?”
“你要回答你见到的那个铁盒子是不是这个!”
小慧此刻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有些胆怯地点点头:“是……是这个。可是我当初并不知道箱子里是什么呀……”
小慧老老实实回答了审讯人员询问的其他问题,但每次涉及到高雅兰时,她的回答总有些吞吞吐吐。
“把她带到小会议室去,”冷峰通过话筒对审讯人员说,“我和她谈。”
“你和他们是一伙的?”这是小慧看见冷峰后的第一句话。
冷峰微笑着点了点头。
“太可怕啦!”小慧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跌坐在沙发里,“你们这些人简直是无处不在!”
因为换了个环境,冷峰和小慧又很熟悉,所以小慧显得放松了许多。冷峰和小慧在小会议室里谈了很久,小慧从她如何遇到高雅兰开始讲起,讲了高雅兰送她去泰国学习的事。冷峰这时才弄清:实际上小慧去泰国,既不是旅行,也不是去接受间谍训练,而是在高雅兰安排下去向泰国那些经验丰富的妓女学习勾引男人和取悦男人的技巧,包括如何跳艳舞和怎样叫床。高雅兰这样做可谓是用心良苦,小慧自己都不清楚她是在为美国中央情报局工作,这可能是因为高雅兰一直不能确定,小慧是否会因为爱财而出卖自己祖国的缘故吧。
小慧详细地向冷峰讲述了高雅兰让她做的每一件事:和元兴公安分局的一个姓白的女科长一起搞同性恋;在五月花宾馆把一个男人的皮箱调了包;安排市政府的姜秘书长给处女“开苞”;在火车上勾引“840研究所”后勤处的林处长;帮高雅兰拉关系偷运古董出境……
“你见过那些古董吗?”冷峰问。
“见过。是我亲手帮她把古董交给那个替她偷运的人的。”小慧答。
冷峰在本子上记录下来。实际上小慧说的每一句话都有人在隔壁用录音机录下来了,但冷峰还是喜欢用本子记录下所有的要点和自己思考的轨迹。讯问完毕后,冷峰叫人把小慧送回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