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6日,为庆祝党的生日,唐州市星光车辆厂的舞狮队和花车在厂内进行紧张的排练,围观的人很多,这使对陆元福的监控工作增加了许多困难,“外线”人员也显得格外的小心。九点三十分,唐州市星光车辆厂内的监控人员报告,陆元福离开了工厂。十点二十二分,“外线”人员报告,陆元福进入青龙街天主教堂。
冷峰站在唐州市的街道示意图前久久地凝视着地图。
“‘315’什么时候开始信教的?”冷峰问。
“档案中没有记载。”温柔答。
对于温柔的记忆力冷峰已毫不怀疑。
“你怎么看?”冷峰问温柔。
“我?”温柔很意外。
“对,你。”
温柔连忙放下手中的笔记本,受宠若惊地清了清喉咙:
“首先,我觉得‘315’信教的时间不对,今天是星期四,他去教堂干什么?如果他是想去接头,那教堂可不是个好地方,因为今天人太少,不利于隐蔽自己。但我们如果换个角度看,如果教堂里设有‘秘藏点’,那就没有比今天去教堂更合适的啦,既方便又安全,还十分隐蔽。”
“分析得好!”雷震江赞赏地点着圆圆的脑袋,“我完全同意小温的分析,很有道理嘛! 从现有的情况来看,‘312’活动的时间大多是在下午,如果在教堂里有‘秘藏点’的话,那么现在也该是往里面放东西的时间啦。”
在权衡了各方面的得失后,冷峰和雷震江共同做出决定:秘密抓捕陆元福!
陆元福离开教堂的时候正是人们下班的时间,街上的行人一下子多了起来,这为秘密抓捕陆元福带来了诸多不便,而时间又非常紧迫,因此冷峰决定,就在大街上密捕他。
陆元福在众多“外线”人员的尾随下平安地穿过了两条街道,当他走到第三条街的拐角处时,一辆印有“唐州市精神病医院”字样的救护车突然停在他身旁,几个穿着医院白大褂的小伙子迅速从救护车上跳下来,还没等他弄清是怎么回事,他的脑袋就被一个布袋罩得严严实实,他刚要喊,嘴巴马上被封住。
温柔穿着一身护士服,她拿出注射器熟练地为“315”注射了一针强力镇静剂,使他很快就停止了挣扎。
“怎么回事?”
“发生什么事啦?”
“……”
很多行人驻足围观。
“这个人是我们医院的病人。”温柔甜甜地微笑着向众人解释说,“一小时前趁我们工作人员不注意跑了出来,他特别喜欢咬人,我们怀疑他患有狂犬病,要马上带他回去检查。”温柔的一席话使得围观的人群不自觉地向后退去。
陆元福被架上救护车后,李石立刻驾车驶出围观的人群,鸣着长笛直奔唐州市国家安全局。在对陆元福进行突击审讯的同时,“外线”人员把他放入教堂“秘藏点”的打火机取出,以最快的速度送回了唐州市国家安全局。经过技术部门反复研究,认定此打火机内设有自毁装置,只要一打火或者拆装不当,打火机整体就会燃烧爆炸,并能在半秒钟内完全销毁隐藏在打火机内的微型胶片。
时间紧迫,“312”随时都有动身去青龙街教堂“取货”的可能,而唐州市国家安全局的技术人员面对这一复杂的装置却一筹莫展,束手无策。最后,还是被温柔认可为“天才”的技术侦查科长想出了一个非常冒险的方案,经冷峰和雷震江批准后,“天才”领着几个人经过近一小时的努力,最后终于成功地从打火机内取出了胶片。胶片上记载的是我东南沿海参加演习的兵力配备情况、我海上导弹试射的各项参数以及我新型海岸火炮的主要性能等绝密军事情报。面对并没有被先进的“打火机”毁掉的胶片,陆元福终于垮掉了,开始供认同伙,争取宽大处理。
“外线”人员报告,“312”正在向青龙街教堂方向移动。
“一定要拖住他。”雷震江命令,“不惜一切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