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吗?”
“嗯。”温柔毫不掩饰地说。
温柔的面孔也因为紧张而显得格外俊俏。李石看她一眼,惬意地笑着。
“不许笑!”温柔低声警告他。
“不要担心,”冷峰拍拍温柔的手,“紧张是正常的,只有紧张才能激发出自己的潜能,你以后习惯了就明白啦。行动!”冷峰把望远镜交给李石,温柔也把手中的望远镜交给李石,还对他做了个鬼脸。
李石戴上步话机的耳机,端起狙击步枪,通过狙击步枪的瞄准镜密切注视着冷峰和温柔将要通过区域的一草一木。他的责任就是扫除冷峰和温柔行动中可能遇到的一切危险。
冷峰和温柔迅速接近段家大院,冷峰先协助温柔翻过高大的围墙,随后自己也麻利地翻了进去。冷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草图,用手臂上的小手电筒照了照,然后迅速向左侧移动,在车库旁的一扇小门前停住,他又看看图。
“没错,‘315’说发报机和密码底本就埋在这间屋子的大缸下面,不过,这是四个月前的事了。”冷峰靠在门上,掏出工具。
冷峰轻而易举地打开了门上的锁,他们潜入屋内,并在屋子的角落里找到了图上标记的那口大缸。冷峰示意温柔合力把缸移开,但两个人使出全力也没能移动,他们只好把缸内的杂物一件件取出,小心地摆放在地上。这一切都是在无声无息中进行的。
“哇——”温柔从缸里抱出一块大石头,“这个鬼!”她小声咒骂道。
他们移开缸,扒开浮土,掀开木板。
“还在这儿。”冷峰从地洞里掏出微型快速发报机和用油纸包裹着的密码底本,放进温柔背后的大背袋里。
就在这时,冷峰和温柔的耳机里传来李石的声音:“有两个家伙正走近你们。”
冷峰和温柔对望了一眼,冷峰打开腕上的对讲机:“距离。”
“二十米。”
“这两个你不要管,我们处理。”冷峰说,“如果有第三个家伙出现,就是你的。”
“明白。”
冷峰关掉对讲机,和温柔迅速移动到门口,冷峰用左手的食指压住右手的中指,意思是:“你对付左边那个,我收拾右边的。”温柔点点头。就在两个打手出现在门前的一刹那,温柔和冷峰突然冲出门口,同时挥掌砍向各自负责的打手的颈动脉。
温柔蹲下来拍了拍倒在地上的打手的脸,确信他的确被砍晕了,她立刻龇牙咧嘴地跳起来,使劲地甩动着自己刚才用来砍人的那只手:“好痛啊!”
冷峰一边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一边把两个打手拖进屋里,解开他们的腰带,用腰带捆住他们的手脚,又用胶布堵住他们的嘴巴,把门重新锁好,然后摸向段世雄居住的主楼。这是一幢三层的小洋楼,冷峰从身上取下绳索,并一次成功地搭住了楼顶的栏杆,他紧了紧绳索,踏着墙敏捷地攀上楼顶。冷峰拔出手枪,伏下身机警地观察了片刻,证实四周无人后,才转身把温柔也提到了楼顶。
“下去。”冷峰说。
冷峰拨开楼顶的门,和温柔一起顺着楼梯悄悄摸到二楼。根据陆元福的交代,段世雄的卧室是在右侧,冷峰和温柔悄悄摸向右侧。冷峰从皮夹子里挑出一段适用的钢条,小心地打开门上的锁,他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推开门,紧接着又趴在地上静静地观察了片刻,确认屋内无人后,冷峰和温柔才蹑手蹑脚地进入屋内。冷峰回手把门轻轻关上,来到段世雄的床前,把床头台灯放到地上,提起保险箱上把其伪装成床头柜的木头罩子,放到一旁,蹲下来把保险箱向前挪了挪。温柔打开随身携带的手提箱,从里面取出一套X光仪交给冷峰,又取出一张感光胶片覆盖在保险箱的密码盘上。冷峰用X光仪从保险箱的背面为这个密码盘拍了张X光片,然后迅速对感光片进行了显定影处理,使感光片在冷光灯下清楚地显示出密码盘各个齿轮的位置。冷峰戴上眼镜,擎着冷光灯,仔细研究底片。把齿轮的位置熟记在心,然后打开背包,取出开保险箱所需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