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迟一会儿他就没命啦。”医生说。
段世雄逐渐从昏迷中醒过来,他听到屋内有两个人在说话,偷偷地看去,是两名佩枪看管他的特工,他们显然并不知道他已经苏醒过来。
“你说是谁想让他死?”
“咱们局长怀疑是公安里面有人下的毒。”
“为什么?”
“可能是灭口,现在正在调查。”
“有结果了吗?谁嫌疑最大?”
一名特工先警惕地四下望了望,然后伏在另一名特工的耳边小声说:
“听说是于……”名字段世雄听不太清楚,但他觉得就是他认识的那个人的名字,“就他下毒的机会最多,最可疑。”
“真的?”听者非常吃惊,同时叹了口气,怜悯地看了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段世雄,“唉——,真难为他还要为这种人守口如瓶。”
十分钟后,审讯人员来到病房,带来了段世雄的女儿哭着闹着想见父亲的消息,并告诉段世雄,如果他肯与国家安全部门合作,那么他现在所有的生活都将会保持不变。
在唐州市国家安全局,雷震江心不在焉地和温柔对弈,他心中一直惦记着医院方面的进展情况,温柔要不时地纠正他走出的错棋,否则此时雷震江早已被温柔杀得片甲不留了。这时,审讯人员从医院传来消息,段世雄供出公安局内部那个关系人的姓名,并表示愿意“立功赎罪”。雷震江激动地一拍桌子,把棋盘一推,站了起来。
“局长,我们还没下完呢。”温柔说。
“算你赢了!”雷震江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兴高采烈地走出办公室,他要亲自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正在另一间办公室里做计划的冷峰。
“算我赢了?本来就是我赢了嘛!”温柔一边整理着棋子,一边小声嘟囔着。
雷震江和冷峰商量,是把公安内部那个姓于的家伙抓起来,还是先“养起来”。冷峰想了想说:
“还是‘养起来’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