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这么一家人,有个年轻的寡妇,觉得很寂寞,很孤单,她想再找个男人,可族人不同意。但她毕竟是个过来人,她每当白天看到一个如意的男人,夜里就翻来覆去睡不着,做梦都梦到这个男人抱着她睡觉,可到头来都是一场空欢喜。有一天,她去挖胡萝卜,一看胡萝卜很像男人的那个东西,就挖了一大堆回家,选了一个又粗又大的洗干净放在枕边,晚上想男人了,就用胡萝卜止止痒。有一天,这个胡萝卜被她的小叔子发现了。
她这个小叔子是个很贪吃的人,看到嫂子床头有个很光滑的胡萝卜,顺手拿起来就咬了一大口。忽然又想,嫂子要是知道了一定会不高兴的,就连忙把那断成两截的胡萝卜用高粱秆插上,接在一起。到了晚上,嫂子又想男人了,就把那胡萝卜插了进去。这一下插得很深,夹得又紧,抽动时,竟断了半截在里头!她吓坏了,出了一身冷汗,慌忙往外抠,好不容易才把那半截抠了出来。她凑到灯下一看,发现两截胡萝卜里有一根高粱秆子。谁干的呢?准是那个贪吃的小叔子!她想,既然小叔子已经长大了,何不就让他来代替胡萝卜?可是这种话又不好直说,于是她想了一个主意,勾引她小叔子。
第二天晚上,嫂子喊小叔来到卧室,叹息道:“兄弟,你年纪轻轻怎么就被独眼龙缠了身子?时间一长,你就没有命了。”小叔子本是个老实人,一听嫂子说他被独眼龙缠身,活不成了,就紧张地问嫂子,独眼龙在哪里?嫂子说,你脱了裤子,就看到了。小叔子把裤子一脱,嫂子指着他两腿中间那个东西说:“这不就是独眼龙?”小叔子仔细一看,果真只有一个眼,忙说:“嫂子,是不是要用刀把它割下来,不然兄弟我性命难保?”嫂子摇手说:“使不得,使不得,割下了它,死得更快。”小叔子吓得哭起来:“哥哥死得早,我又得了这种病,嫂嫂你要救我呀!”嫂子说:“惩治独眼龙也不难,只要把它放进独眼井里就可以镇住它了。”小叔子道:“可我到哪里去找独眼井呢?”嫂子说:“不忙,我身上就有一口独眼井,就是专门整治独眼龙的。”小叔子说:“这下可好了,我的性命有救了,嫂子,独眼井在哪里?”嫂子脱光了衣服,指着两腿中间说:“这就是专门整治独眼龙的独眼井。”说完就拉小叔子上了床。小叔子把独眼龙放进独眼井之后,惊喜地叫起来:“嫂子,你这独眼井果真厉害,把我的独眼龙整治得好舒服啊!”
贾干事一边听姑娘讲故事,早已心猿意马,心旌飘摇了。这时又听姑娘附在他的耳边道:“你说这个小叔子是不是很傻?啊?哈,哈……”姑娘腰肢乱颤地笑起来,还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贾干事身子一颤,感到身上一阵燥热,心里一个劲儿地翻腾。他看了姑娘一眼,正好和她的目光相遇。他从她的目光中读懂了她的渴望。心想,她的独眼井需要独眼龙了。但他并没有马上丧失理智,他在心里猜测,这姑娘不像三陪女,那么一定是个婚后性欲得不到满足的怨妇。如果真是这样,那倒是可以帮她做一回好事。但他还不能确定,于是用探询的口吻问道:“小姐,请问……你结婚了吗?”
“你看呢?”
“这个可看不出来。”
“傻瓜!”姑娘用纤细的玉指轻轻戳了一下贾干事的脑门,“没结婚我能给你讲这样的故事吗?只是……”姑娘幽怨地叹了口气,“只是我丈夫那东西一到关键时刻就不行,老是弄得不痛不痒的,他现在还在吃药。”
“所以,你早已是‘久旱盼甘露’了?”贾干事心里已经有了底。
“去你的!”她轻轻打了他一下。
贾干事终于忍不住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劈头盖脸地吻着她的唇,她的颈,她的胸。她在他的怀里扭动着身子,不住地呻吟着,这更使得贾干事热血沸腾,欲火中烧。他把大手伸进她的裙子底下,她也把小手伸进了他的裤裆……
“走,去你的房间乐一回吧!”她娇喘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