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房间?”贾干事想起还在房间里看着箱子的同事,“不行呀,我也是两个人出差……”他清楚地看到了她眼底掠过的失望,于是他又说,“不过,我可以支走他,让他晚些回来。”
“太好啦!”她非常高兴。
“我住612房,你过十分钟再上去。”
“好!”她看上去很急切。贾干事决心过一会儿一定要好好地“安慰”她。
贾干事买了一些“老虎机”的硬币回到房间里,他对同事谎称是自己赢来的。他把硬币交给同事,声称自己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儿,让同事继续去玩,由他留在房间里看箱子。
“多玩一会儿,不要急着回来。”他对同事说。
同事兴高采烈地拿着硬币下楼了。贾干事快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房间,又把床单抚平,然后站在房门口,一边兴奋地搓着手,一边紧张地等待着姑娘的到来。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仅仅是想象着“偷情”的这份紧张和兴奋就已经使贾干事有些不能自已了。终于盼到了有人敲门,贾干事连忙把姑娘拉进房间,反锁上房门,急不可待地抱着姑娘就是一阵狂吻,大手也伸进她那高耸的胸脯,并渐渐地往下移动。而姑娘的身体也如蛇一样地扭动着,嘴里发出呓语般的声音。她的两条胳膊似藤条般的,时而捆紧贾干事的腰,时而又搂紧他的脖子,还不时捏一把贾干事下边那个不太安分的“小弟弟”,弄得贾干事的灵魂差点出了窍。贾干事毕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心里慌得厉害,血压升高不少,但有一件事他始终没有忘记,他的手开始伸向她那块神秘的“田园”。可他刚刚沾到“田园”的边沿,姑娘却把两腿一并拢,轻轻推开了他。
“要先洗个澡。”她的脸红扑扑的。
“哦,好!那我去放水。”贾干事异常兴奋地跑进了卫生间。
看见贾干事进了卫生间,姑娘脸上的媚笑也渐渐变成了冷淡,她低头仔细看了看桌子下面的那个大密码箱。这时,贾干事又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姑娘立刻微笑着,春风荡漾地迎了上去。
“脱衣服呀。”她的语调中充满了挑逗。
她为贾干事脱衣服,贾干事也脱她的衣服,不一会儿,两个人就都被脱得干干净净了。
两个人进了卫生间,姑娘嬉戏着把贾干事推进浴盆,在他浑身上下都洒了水。又为他身上涂满了浴液,挑逗地抚摸他的下身,使他的血管在急剧地膨胀。他再也忍受不住了,他想要她,可姑娘却推开了他。
“等一下,我还没吃避孕药。”
“快点,我都等不及了。”
“猴急样儿!”姑娘轻戳他的额头。“我这‘独眼井’早晚是要给你的‘独眼龙’钻的,还差这几分钟?你先忍一下吧,等一会儿我回来就让你钻个够!”
姑娘走出浴室,关好浴室的门,又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的声音,然后径直走向那个大密码箱。
“快点。”贾干事在浴室里喊。
“马上。”她拎起大密码箱走到门口,“暖水瓶里的水太烫了,没法喝。”
她悄悄打开房门,拎着箱子,光着身子穿过走廊,来到612斜对面的一个房间。房间内的地毯上居然摆放着一只和她手中的箱子一模一样的箱子!她迅速将两只箱子“调包”,又悄悄地退回到612房间。她把箱子原样摆好,这才又回到卫生间。
“我刚才好像听到了关门声,是你出去了吗?”贾干事问。
“你想死呀!”姑娘戳他的头,“我就是再大胆也不能不穿衣服就往外跑呀,可能是隔壁关门吧?”
“也可能是我听错了。来,快来。”早已是心猿意马的贾干事此刻更是顾不了许多了,急切地把姑娘拉向他的怀中……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姑娘拖着从贾干事的房间里调换出来的箱子走出宾馆,举手拦了一辆出租汽车,径直来到位于东津市国贸宾馆第十二层的“汉光通商会社”。姑娘拖着箱子走出电梯,正好看见她的老板高雅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