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兰一向认为,偷窃和奸淫能够成为人类历史上最古老的两种犯罪是因为人性中最本质的东西就是贪财和好色,因此钱财诱惑,色情勾引,以及在此基础上进行的讹诈就成了高雅兰在情报活动中最得心应手的三件“法宝”。
“840研究所”后勤处的林处长是一个铁面无私的人,不贪钱财,高雅兰曾对他动了不少的脑筋,多次行贿,均遭到他的严词拒绝。从高雅兰掌握的情况看,林处长是一个知识分子出身的干部,为人比较清高,由于历史的原因,他结婚比较晚,爱人也很一般。根据弗洛伊德的理论,这种人的潜意识里都比较好色,特别是对失落了的青春、爱情有一种急于补偿的渴求。于是,高雅兰就为林处长设计了一个精巧的柔情陷阱,而诱饵依旧是火热、大胆的四川姑娘小慧。
东津市火车站。离开车大约十分钟的时间,林处长从容地登上了由东津开往北京的特快列车,去北京参加一个会议。林处长迈着稳重的步伐走向三号软卧包厢,拉开门,包厢里已经坐了一个打扮入时、亭亭玉立的妙龄女郎,姑娘见他走进来,向他笑笑,点头示意。这个姑娘落落大方,端庄美丽,给林处长留下了很好的印象。长途旅行中能有这样一个妙龄女郎相伴是不会寂寞的。不过,不知另两位旅伴会是什么样的人。林处长望着另两个空空如也的上铺,心想,最好那两个铺没卖出去。直到列车开动,那两个上铺还没有人来。林处长心中居然产生了一种窃喜的感觉。包厢里只有他和姑娘,无疑这将是一次愉快的旅行。
姑娘十分殷勤地拿起摆在桌上的一堆新鲜果品请林处长吃,林处长客气地婉言谢绝。姑娘也不勉强,自顾自地享用起来。
不用说,这位姑娘便是小慧了,而那两张空铺也早已被高雅兰买下来特意空着的,目的就是为林处长和小慧安排这么一个微妙的环境。林处长做梦也没想到,有人暗中为他精心设计了圈套。一种久违的浪漫气息开始在他胸中慢慢发酵。
小慧姑娘自称姓殷,很快就和林处长天南地北地聊起来。她说自己是一个按摩女郎,在东津市一家按摩院工作。“我是自费去旅游的,赚了钱就要花,我们年轻人和你们不同,我们就是要拼命地赚钱,然后拼命地花,不像你们清教徒似的……”小慧突然止住口,对林处长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呀……”
姑娘纯洁的憨态在林处长的心中煽起了一阵阵骚动。林处长在东津工作多年,自然听过不少关于按摩院的种种传闻,而这些传闻每每都会带些色情的色彩,他却从来没去过那种地方。是啊,一个正派的国家工作人员怎么能到那些风化场所去呢?再说,经济上也不允许。
火车在不停地向前飞驰,小慧的身影不断地在林处长眼前晃动……当她转身之时,林处长发现,那不算长的白色绸裙下面,竟然是一条小巧玲珑、只有巴掌大的三角裤,刚好能遮住女人最神秘的那个部位。再仔细看,才发现姑娘的服装好像十分素雅,其实另有匠心,领口开得低低的,正好隐隐约约露出一点点诱人遐想的乳沟;两边的袖口开到了腰际,用几条带子拴着,露出腋窝里的一绺乌黑的腋毛。
小慧忽然转头,林处长赶快扭转脸,并掩饰地做出痛苦状。
“怎么,老同志,你不舒服?”耳边传来小慧莺啼般的声音。
“哦,我有点头痛。”
“那,我给你按摩一下。”
“不不,姑娘,这样不方便。”
“想不到老同志这么封建,没关系的。按摩是一种医学健身和治疗的方法,我给你按摩一下,保证就舒服了。”
是啊,她给很多人都按摩过,为什么就不能给我按摩呢?林处长心中暗忖,便不再推辞了。
小慧从提包里取出一点油膏擦在手上,这是高雅兰交给她的一种能够刺激性欲的外用春药。她坐到林处长身边,手指压在他的太阳穴上,开始按摩。手指在林处长脸颊上轻柔地揉动,所到之处,林处长都感到如一缕春风吹拂。小慧的手反复地从他的耳根揉向嘴唇,每次经过嘴唇那儿,林处长都会感受到一种吹兰吐麝的异香。他的脸开始慢慢地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