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景枫溪进宫已经过了近半个月了,可是宫里却是没有半点消息送来,当初景枫溪进宫前与贺晏晚约好,每隔十天会叫人送信出来,可是现在别说是信,就是只言片语也没有啊,贺晏晚不免有些焦躁,心里的不安也在扩大,心想景枫溪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毕竟这皇宫可是到处都是阴谋诡计,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想要进去探听消息,可是皇宫又不是寻常百姓家,一个不小心,自己出事也就算了,若是连累了景枫溪那可就糟了。所以思来想去,贺晏晚只有认命地继续在府里等消息。
这日,贺晏晚正在院子里练剑,一边练一边回想起景枫溪曾在他练剑时给他弹琴,二人常常一弹一练就是个把时辰,从未感觉累过,今日只有一个人,总觉得有些提不起劲来,招式似乎都有些生硬,可是他真的觉得很是不安,也有些想念景枫溪了,若是再不找些事情来做,真怕自己会像个深闺怨妇般胡思乱想,要尤其是每每想到那晚那个黑衣人,心里更是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贺晏晚不欲多想,手握凌霄剑将浑厚的内力贯于剑身,那气剑陡的四散开来如同掀起一阵排山倒海似的,左腿一个扫趟,手腕轻抖,剑花飞舞,剑气带起了周边的树叶带着强劲的力道翻飞开去,突然剑招一改之前的凌厉,袖袍翻转不带丝毫风声,却有一团令人窒息的巨大无形压力,像泰山压顶般,震力奇强,那凌霄剑在手中好似活了般,微挑,轻转,侧身,如风一般的剑气,横空而扫,荡起层层的涟漪,拦腰斩断身前十丈处数百根的竹子,威势极大。贺晏晚身形一闪,打出一道剑光,“簌簌——”旁边的合欢花纷纷落下,依着剑身缓缓着地,那碰了剑身的合欢花全被分成了两半,这凌霄剑那是可想而知的锋利。
“啪啪——”身后掌声想起,“贺兄这招倒是既有气势又赏心悦目,想不到我刚来就看到贺兄不凡的身手,来的还真是时候啊。”楚思弦一身绣金线莽纹紫衣在数丈外调笑到。
贺晏晚转过身来,见是楚思弦,手腕一抖将凌霄收起,“思弦,你怎么来了?”
“呵,我不来,凌溪非烦死我不可,况且我想你现在也有些着急了,我再不来看看凌溪就又要闯货了。”
“哦,凌溪的个性倒是真的是不让人省心的。我还在想是不是去找你呢,没想到你就先来了。”贺晏晚一边说一边引着楚思弦到旁边的亭子里坐下。
“我是寻思着你该是急了,我来就是想知会你一声,我前几日就派人去打听了,可是很奇怪,似乎有人不想我们知道枫溪的情况,苏洪那边有人阻挠自是不必说了,奇怪的是我找人问了皇上身边的人,却也是一无所获,只说枫溪很好,还在给皇后治病,书信话语是怎么也递不进去。”
贺晏晚一听也很是惊诧,担心的样子表露无遗,“怎会如此,枫溪明明说过会叫人捎信传话回来,可是等了近半个月却是毫无动静,我原也想是不是出事了,可是皇宫不是寻常地方,我怕我做多了会让枫溪在宫里有危险,一直不敢有动作,没想到你是贤王去询问都没有结果,思弦,你说会不会真是苏洪对枫溪动手了。”
楚思弦皱眉想了想,摇摇头,“应是不会,苏洪根本没有现在动他的理由,苏洪最近动作越来越大,怕是已经按捺不住要行动了,现在怎么关键的时候苏洪可不会浪费精力对付一个对他基本没什么威胁的人,我还是觉得是有另一方的人在阻止我探知枫溪的消息。”
“那你的意思是枫溪现在应是没有危险的是么?”
“我觉得是的,我曾旁敲侧击苏洪,他倒是没什么遮掩,只说枫溪正专心给皇后治病,而且我听他的意思是不知道有人在阻止我打听,所以我觉得枫溪没事,只是因了某些事暂时没法子与我们取得联系,晏晚,你先别急,我们再等等,我会继续派人打听的。”
“嗯,也只能先如此了。”二人有聊了些事情,送走楚思弦后,贺晏晚擦拭这凌霄剑,想起与景枫溪在藏剑山庄的种种,如今却是连关于枫溪的只言片语都没有,只能无奈地叹口气,还是在等等吧,免得给景枫溪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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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些菜不和你胃口吗,这可是我叫刘公公依着凌霄阁那一带的口味专门为你做的,你怎的都不吃呢?这可是我的一番心意啊!”一间装饰豪华的内殿里,两个男子坐在一张香木长桌上,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式,一明黄衣袍的男子殷勤的说着,还给对面那男子不停的夹菜,明黄衫男子的衣袍简单大方,透着一股王者之气,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那明黄的外袍上确是绣着栩栩如生的飞龙,纹饰精巧细致,一看就是顶好的绣活,这不是那在外人眼里已瘫痪在床神志不清的楚思成还能是谁。
“哼,不劳皇上费心,草民担待不起皇上的厚爱。”对面那男子丝毫不因为楚思成自称“我”而给些好脸色,要知道可没人会让堂堂的帝王放□段这么自称的。
楚思成丝毫不因对方的无礼而动怒,只是无所谓的笑笑,“枫溪,你不要这么冷淡么,我又没有恶意,只是希望你能开心而已。”原来这对面的男子,真是让贺晏晚着急上火的景枫溪,只是他现在并不在苏洪给他安排的方便他医治皇后的紫霞殿里,而是在无奈的陪这个有些无赖的皇帝在用膳。
这是在皇帝的内寝里没错,不过不是外人看到的那间就是了,古来皇宫最不缺的就是密室密道。这座内殿就是在皇帝的寝殿里建造的一座大密室,里面的布局和外面的寝殿一般无二,同样的精致华丽,到处都在彰显帝王的品味和气度,这里除了楚思成就只有刘公公和影卫首领暗魅可以进来,现在景枫溪居然坐着和皇帝用膳,可见楚思成待他不一般。
楚思成这些日子,叫人在外装扮躺在床上的自己,本人就和景枫溪在这用膳说话,可是他再讨好,景枫溪对他还是冷淡的可以,对于那些别人想都不敢想的荣宠也是丝毫不在意,这样让想来高傲把什么都掌握在手中的楚思成有些挫败,不过这并不能让他退却,反倒更是激起了楚思成要征服他的欲望,他现在很享受这追逐的过程,自己喜欢的东西就要想办法去努力得到,这样才有趣。
楚思成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对景枫溪如此上心。他原本也是从暗魅那知道过景枫溪的,知晓他是医圣传人,自小天赋异禀,医术和音律都是一绝,也是俊秀绝艳的人物。没见到之前也就觉得不过如此,世上也不缺惊才绝艳,钟灵敏秀的,可当刘公公将他带来见自己时,自己却被景枫溪身上那清冷干净的气息所吸引,再加上景枫溪对他的态度丝毫不见谄媚或是慌张,总是这么淡淡的,更是让他刮目相看。一次让他看见景枫溪吹笛时的样子,那繁花翠叶下的俊秀身影,清丽的容颜,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走进了身为帝王的孤寂内心。于是,楚思成不惜毁了帝王的形象,有些无赖有些痞气的亲近他,只是希望景枫溪能在乎他些。
可是楚思成不知道的是,景枫溪虽说不常下山,也不太懂情爱之事,可他并不是笨蛋,加上他已经和贺晏晚之间有了感情,当他看见楚思成眼中的欲望和情愫的时候就知道,有些事超出了预想,帝王的情爱可不是什么简单可以对待的事情,他既不能给与回应,更不能断言拒绝,帝王的脾性放那,若是自己一时冲动,自己的性命不要紧,威胁到贺晏晚和凌溪他们就糟了,所以他也只能这样不冷不热的糊涂应付,还要更冷淡些,想办法让楚思成绝了对自己的念想。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在看一本叫《红楼梦同人之盛世明珠》,不错,写的很好,讲话都是甄嬛传风格。。。甚至更甚。。呵呵,还是很有些功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