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可是，真的只是随口吗？不是关心则乱？这也只有天知道了！

于是一行人就这样别别扭扭北上了。

到了保宁府和汉中府交界的地方，小曾和容海月赶了上来。杨锐吓了一跳，忙问道：“怎么就你们两个？其他人呢？全知道呢？”

小曾笑道：“全知道和许诺双宿双飞去啦，这不正合了你的意！”

杨锐怔了一下，随即道：“你放弃了？”

小曾耸了耸肩：“无所谓放不放弃，反正也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杨锐道：“你是不好意思跟全知道抢吧！”

小曾道：“那是当然，朋友妻，不可戏嘛！”

两个人在互相打趣，那边容海月已经把飞仙关的事告诉了众人，最后道：“本来文先定跟着我们两个一起来的，但后来又收了他朋友的来信，就赶着去办他的事去了。”

钟妍道：“什么事这么要紧？”

小曾道：“可能是有什么麻烦要解决吧，而且他的飞刀在飞仙关损失了几把，要重铸。”

容海月这时又问起欧阳王的事，独孤舞把情况也对她说了，容海月忍不住看了钟妍一眼，钟妍却只当做没看见，过去对小曾问长问短起来。

小曾是江湖上出了名的浪子，长相也的确英俊潇洒，端的是引无数美女尽折腰，钟妍对他另眼相看，也算不上是多意外的事。

但是现在因为容海月的加入，大家一起去红叶山庄的人有了六个（不算白月儿），再加上先期到了那里的杨独行，就有七个人，而红叶山庄只有四个人，再加上姜清，也不过五个人——那些弟子，在他们的眼里，实在是不入流。

所以钟妍也总算放了心，知道这一去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

于是众人便一路北上，只是在到汉中之前，杨锐先与从人分手，把白月儿送回西乡的家里。

小曾看了很生气，对容海月道：“当初是他对我说白月儿很可疑，让我小心提防的，结果他居然自己捷足先登了！真卑鄙！”

容海月道：“人家可不像你，一直始乱终弃的！我若是白月儿，也不会选你，只会选他！”

小曾神色古怪地看着容海月：“那许诺呢？”

容海月脸上一红：“什么许诺？”

小曾笑道：“如果让你从许诺和杨锐中间选一个，你会选谁！”

容海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谁都不选！”

小曾哈哈一笑，却又正色对容海月道：“千万不要喜欢上许诺，你会受伤的！”

容海月奇道：“为什么？”

小曾张了张口，却以说不出来：“这……”

容海月看了，不由得哼了一声：“我看你就是嫉妒吧！嫉妒我对许诺比对你好！”

小曾挠了挠头：“你饶了我吧！就凭你是黄晓禾的表姐，我也不敢对你有任何心思的！”

容海月又哼了一声：“你还记得黄晓禾就好！”

小曾这时忽然微微一笑，手一指边上：“其实嫉妒的人在那里，不是我！”

容海月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独孤舞看着杨锐和白月儿远去的方向，痴痴地立着，好像一个盼望远去的情郎再回头看她一眼的女子。

容海月一怔，刚想问些什么，小曾却竖了一根手指在唇边，“嘘”了一声道：“别问别问，这种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就好了！”

小曾吃过独孤舞的大苦头，所以根本不敢再招惹她了！

却说杨锐带着白月儿回乡，他让白月儿侧骑在马上，自己执着缰绳走在马旁，让白月儿扶着自己的肩膀，一路上默默无言地走着。

到了白月儿住的村子，就不断有村民向他们打招呼——准确地说，是向白月儿打招呼。当然有相当一部分人问，怎么不见她的两个哥哥，反而是杨锐这样一个没见过的男人。更有甚者，还拿他们两个开玩笑，问杨锐是不是她的相好。

乡下间，村民们都是淳朴的，就是开些玩笑，也没有什么恶意，杨锐也不会去与这些人计较什么，相比心里还有一种隐隐的期待。

——我这是怎么了？

杨锐忍不住自责——救死扶伤，扶危济困，是我该做的，我怎么能趁人之危，对月儿这么纯真的姑娘怀有这种心思！

回到白月儿的家里，白月儿在门外喊了一声，她的父母从屋里抢了出来，一边将白月儿从马上扶了下来，一边道：“好月儿，你两个哥哥呢？怎么他们没有找到你吗？”

白月儿低着头摇了摇，没有说话，杨锐道：“很抱歉，她的两个哥哥，都被歹人害了！”

白氏夫妇吃了一惊，老爷子立即道：“这不可能！谁能害了……”

“爹，您别说了！”白月儿忽然说话了，“杨大哥说得没错！是杨大哥把我救回来的。”

而她一开口，两个老人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眼眶中落下泪来，她母亲倒还能问杨锐的名姓。杨锐报了名姓，果然老夫妻两个也不知道杨锐这个名号，只是不住地向他道谢。

杨锐并没有应承他们的好意，老夫妻两个一定要他留下来用了饭再走，但是杨锐显然不愿意再多待。

“我要走了，阿舞和小曾她们还在等我。我不能让她们等太久。”杨锐对倚在门边的白月儿道别——如果在这里待搁得太久，独孤舞那边还不要闹起来啊！

杨锐可不要独孤舞的醋意往白月儿的身上发！

白月儿轻声道：“你们是不是又要去做很危险的事了？”

之前欧阳王的事，白月儿虽然看不见，但也能猜出来几分，更何况她还闻到了那么重的血腥味儿。

杨锐笑了一声：“不要紧的，我是个公差，总要做些危险的事的，不然谁来保护你们这些百姓。”

白月儿苍白的脸上似乎泛起了一些红晕：“你，还会再来看我吗？”

杨锐沉吟了一下：“啊，有机会吧。你知道，我……挺忙的！”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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