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自嘲地笑了一声,然后道:“没什么,只是因为这段时间里被魔教总是喂食一些让我神智不清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药毒,我很怕自己会变成药人。”
小曾吃了一惊,但随即道:“那应该不是药毒,只是魔教的‘失魂散’。”
虽然陈诺这话只是为了引开话题,但听到小曾也知道失魂散这种东西,还是松了口气——难道我已经不再信任小梦了吗,要小曾说了同样的话,我才能放心?
陈诺暗叹了口气,心中也是奇怪,只是与云梦裳分开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怎么感情上就大变样了。
这时小曾道:“我们去找全知道吧,他是不是和西门无生在一起?西门无生的斧子掉了,看来很危险,全知道武功不高,只怕也是同样凶多吉少,我们快去吧——嗯,最好还是分开,这样找起来也快,而且也能顺便再找找容海月。”
陈诺道:“好,我们分头去找。不过全知道在那边的一间木屋里,那里面都是魔教的一些资料和书,全知道在看呢。”
小曾跺了一下脚道:“都什么时候了,她还不忘收集资料!”说着便往那边走去。
看着小曾跺着脚嗔怒的样子,陈诺心中一动——如果不知道她是女人,怎么也看不出这个动作的暧昧之处吧!
小曾这时发现陈诺神情古怪地看着自己,不由一怔:“你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陈诺笑了一下:“我在看你呀,真没想到,你居然也是女人。”
小曾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的?是谁告诉你的?是独孤舞吗?还是杨锐?”
陈诺笑道:“就他们两个知道你的这个秘密吗?那我就是第三个啦。”
小曾脸上出现悻悻之色:“知道的人很多,只是她们嘴都很严。”
陈诺道:“不是她们嘴严,而是她们太要面子,怕连自己都被人取笑吧!”
陈诺这句话一出,就算是小曾这些身经百战的人也不禁老脸一红:“别胡说,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我从来没有逼她们同,也没有骗她们。”说到这里,小曾忽然扭过头对陈诺道,“你还说我,你不也是一样,容海月都为了你伤心了很久了!”
陈诺听了一惊:“真的?她很伤心吗?我没想到啊,我也不是有意要骗她的!”
小曾嘿嘿一笑:“还好,有文先定陪着她,她总算没有太难过——真看不出来,文先定对安慰女人还真有一手,比我和杨锐都要强得多!”
陈诺听了,心里有点怪怪的,但转念一想便又安慰自己——这样也好嘛,何必让容海月这么可爱的姑娘也和自己纠缠在一起呢!现在自己对师姐、云梦裳、独孤舞都头疼不已了,再来一个,哎哟喂呀,只怕不仅要害己,还要害人呢!
小曾见到陈诺神情落寞,还以为她真的与自己一样,不禁有点同病相怜起来,一手搭上陈诺的肩膀:“唉,不用担心,天涯何处无美女,总有喜欢你的人!”
陈诺瞥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女人?”
小曾吃了一惊:“怎么你刚才那样发疯,不是为了容海月吗?”
陈诺一时心血来潮,故意逗她:“我是为了你啊,我其实挺喜欢你的,你被困在下面那么久了,我当然着急了。”
小曾一怔,哈哈一笑:“得了吧,我才不信呢!你还是留点力气去找容海月吧!如果你更在意我,刚才怎么一听到容海月也来了,就离我而去了!”
小曾不愧是身经百战的人,根本不为陈诺的话所动。陈诺也嘻嘻笑了一下——很久没有这么轻松了,最近不是这个事就是那个事,其实回想一下,下山后与小曾相遇,然后一起相携同行的日子,才是最轻松的吧。
自己真的,很久没有与小曾两个人同行了!
那时什么都有小曾安排照顾着,什么也都不必担心,每天就是和小曾玩笑打趣,听听小曾的一些经历和趣事,还有一些江湖上的趣闻。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生活压力太大了,陈诺这时想想,其实那段时光还真挺让人怀念的。
小曾见陈诺忽然嘴角含笑,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便道:“你不要离开我身边,这里很危险的。
陈诺笑道:“好像刚才是我救的你哦!”
小曾脸上一红:“那是意外,我没想到这里面机关这么多——真是奇怪,没听说过魔教有机关好手啊!”
陈诺和小曾两个一边走一边说,不多时来到了刚才云梦裳所在的小屋。两个人推门进去一看,里面却空无一人。
陈诺咬着唇——是遇险了吗?还是为了什么别的事而离开了?
好在刚才见到了西门无生,知道她不是跟着西门无生走了,不然陈诺可真的要吃醋了!
小曾沉吟了片刻,道:“看来我们不得不分开了。这样找起人来比较快——我来的时候,独孤舞已经告诉我,朝廷要对魔教下手了。这里离华山很近,离洛阳也不远,尹王府的人据说要和锦衣卫以及地方上的一些官兵围剿这里的魔教。”
陈诺道:“怎么回事?是因为之前那五百万两镖银的事吗?”
小曾道:“不完全是——据说是因为魔教研究出了一个药物,可以提高药人药毒的性能。”
陈诺斜了他一眼:“据说?据谁说?南风吗?”
小曾脸上一红:“是啊,我来的路上碰到她了。”
陈诺笑了笑:“遇到她?她没说要跟你一起来这里吗?”
小曾道:“她说她只是去杀一个人而已,这边的事血衣楼已经插手了,十万杀巴不得血衣楼和刺、锦衣卫火并一场,当然不会管了。”
陈诺点了点头——这说法的确没错!
于是便道:“你说我吃的失魂散,会不会掺有那种药?”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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