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给你吃给你喝,你倒好,吃里扒外,还求老子饶你命?!啊?来人,拖下去,做的干净点儿!”最后一句话当然是对着身边的手下人说的,“都给老子睁大眼睛看清楚,今天养你们的人是谁,别再给老子看见,拿老子的钱给别人办事儿的!发现一个,整个小队都他妈的一个不留!”
“哼,吕明伟,你这老大做的可是威风啊。”林洛不动声色的耸了耸肩,感受到右肩的伤没什么牵动,一脸平静的说道。
但吕明伟可是知道,在这一脸的平静下藏着的是怎样的杀机。
“林姐息怒,是我没管教好手下人。”吕明伟赔笑道,方才对待手下人的凶悍已经是全然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恭恭敬敬,“只是,林姐,我有一事不明白。”
“按键声这么响,睡觉都给吵醒了,还想要人不发现么?“林洛不屑的说道,她自然是明白吕明伟是想问她是怎么发现那个人袖口的录音器的。
“那些东西都不要,我会列一张新的清单给你,放心,不会让你难办的,但是也希望你,不要让我难办。”说道最后的时候,林洛咧开嘴冲着吕明伟笑了一下,嘴角噙着冷意,左手拍在吕明伟的肩头,看似轻柔,却是暗自下了些暗劲在里面。
“这点林姐放心,一定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吕明伟忍住肩膀处传来的疼痛,连忙应道。这个女人,绝对的变幻莫测,往往波涛汹涌,狂风暴雨的海不是最令人心悸的。而那些表面风平浪静,阳光明媚的海,才是最恐怖的。她说的每句话都像是真话,可是偏偏就是这真话,也许下一刻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昨日她说的话,分明就是为了试探自己,今日又在自己身边发现了个奸细,那么以后她对自己的防备肯定更深,一想到这个,吕明伟的心情便有些低落。他努力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让林洛对自己建立起了些许的信任,结果一朝散尽。他现在想把那人活剐了的心都有。
“呵呵,我林洛不是那么不开眼的人,你不必如此。”她值得当然就是她知道刚才那人不是吕明伟故意安排的,自己并没有怪罪吕明伟的意思。先不露神色的打了人家,又稍加安慰一趟,林洛倒也好意思。
“那林姐准备对诛夜联盟怎么样?”林洛方才的意思吕明伟自然也是清楚不过,心领神会,也不点破。
“诛夜联盟,既然他们都要诛杀我了,我手下留情,岂不是寒碜了自己?咳咳……”林洛冷冷的说道,最后还轻咳了两声。
“林姐,你的伤……”吕明伟一脸关切的问道。
“没划拉些人在下面给我垫着,我林洛可还不甘心死呢。”林洛半开玩笑般得说道,心里倒是对吕明伟的反应相当满意。现在她还说不准真的相信谁,除了梁琴若,清晨他们,林洛可是说是举世皆敌,对着谁都要隐藏些才好。偶尔适当的示弱,反而是对自己有利。
“呵呵,林姐说笑了。”这世界上杀林洛的人可还没出生,吕明伟在心中暗道。
“我的悍马呢?”对于吕明伟的恭维,她倒是不以为意,杀我的人已经出生了,只是你不知道罢了,她在心中想到,梁琴若可不是就是,她一个眼神下来,自己就算知道是陷阱,是坑,还不是要往下跳。
“已经命人停在门口了。”吕明伟笑道。
“你小子!”林洛也笑了,刚才的乌云似乎都消散了,“过几天放出消息,就说我伤的很重,右肩可能废了。”随后,林洛又报出了一个地址,就是贵族公寓,如果要人家要来找麻烦,自然是不能把现在住的地方报出去,那个地方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倒不如就拿来给自己当做大伤初愈的练手场了!
“好,知道了林姐,还有那宋宇……”吕明伟突然想起什么般得说道。
“宋宇?他又怎么了?”林洛心想,这宋宇还真是阴魂不散,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偏偏就咬着自己不放,惹得人心烦。
“我手下人查到说,这宋宇跟那天门秦家,好像有什么关系……而且,这诛夜联盟,也似乎是有他一份。”吕明伟说道。
“哦?那这个人倒是跟我有深仇大恨了!”林洛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天门秦家,可不是有深仇大恨么?原以为当初下手下的干净,原来还有个漏网的。诛夜联盟?这个在自己眼里连杂鱼也算不上的垃圾联盟?哼,既然你自己要找死,那也怪不得我,去给魅影陪葬吧!这一刻,林洛是真真实实的动了杀心,而且是巨大的杀心。她决定,再也留不得宋宇这个人,干脆就是趁这次对诛夜联盟的打压,一举端掉宋宇!跟天门秦家有关系的人,都要死!
“他隐藏的很深呐,”吕明伟感叹道,连自己也是查了很久,派了大量的人去查才查到的。天门秦家的事情,吕明伟是知道的。夺命夜叉一夜之间灭人家满门,这等大事当时可是引起了大轰动,但魅影的事情,吕明伟不知道,他自然更不知道,林洛此时的杀意,有多澎湃!
“把宋宇的资料做一个整理邮给我,我还有别的事,先走了。”林洛起身,就要离去。
吕明伟并不阻拦,而是把林洛送到了门口。林洛打开车门,看见副驾驶位子上一堆的伤药,知道是吕明伟准备的,不过她并没有多说些什么,油门一踩,离开了。吕明伟依旧是习惯性的看着林洛的车远去,知道自己看不见了为止。他神色复杂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走了进去,准备把刚才那个杂碎给活剐了。
开车的时候,林洛接到一个匿名电话,她带上耳机,接听了电话。
“夜叉,别来无恙。”有些沙哑的声音,但是彬彬有礼,声音的主人应该是个温文儒雅的人。
“秦枫?”林洛试探性的问道,因为这个沙哑的声音,林路第一时间想起的就是这个人,她犹记得,秦枫说,等自己伤好了会来找她的。但是为什么,他对自己的行踪了解的这么清楚?
“记性不错。”秦枫笑道,“后天,和梁琴若一起,到东陵公园,我的人会去接你们。”
“秦枫,要知道,我跟你可没什么关系吧?”林洛不喜欢秦枫带有命令性的语气,这种语气让她想起了当年在组织里的日子。
“呵呵,如果你还想见魅影一面的话,最好还是听我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也就一更,最近需要整理思路,抱歉了。
校对了两次,不知道还有没有错字。预计完结的话,大概是30W到40W吧。
好了,诸位早睡,晚安。
57
57、鸾凤 ...
一道急刹车的声音响彻天际。
“你说什么?!”林洛瞪大了眼睛,急切的问道。
“如果你还想见魅影一面的话,就来见我,和梁琴若一起。”秦枫不慌不忙,很温和的重复了一边刚才的话。他就知道林洛会有这样的反应。
“魅影……魅影……没死?”林洛说话都有些困难,她觉得不可能的事情,她原本日日期盼的事情。
“你来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么?呵呵……”秦枫道。
秦枫的平静。让林洛也是冷静了下来。她知道,现在就是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不然自己就只有被动的份。
“明天,后天我有安排。”林洛淡淡的道,车子又慢慢的开动了。
“好,明天上午八点,东陵公园门口。”秦枫道。
“呵,秦枫,希望你可不要叫我失望才好。”林洛带有警告意味的话语,透着丝丝危险。
“呵呵,希望如此。不过你想杀我的话,也没这么容易吧。”秦枫在电话那头倒是很悠哉的样子。
“挂了。”林洛沉沉的说道,她的心情有些低落,踩油门的脚又用了几分力,悍马一下子飚至疾速,冲了出去。
秦枫似乎是话中有话,林洛细细回想起刚刚秦枫的话,什么叫如果还想见魅影一面的话?林洛分明记得,魅影在自己怀中确实死去了。心脏被子弹穿过,全身器官被震碎,不可能还有活下来的可能。
……
“你还有事没?”林洛打了个电话个梁琴若,她暂时不想去想这些东西,反正是一头雾水,也只会越想越烦,倒不如慢慢来。
“还有些文件没处理好呢。”电话那头梁琴若温柔的说道。
“你的保镖要拦我出门,被我扣留在家当保姆了,所以请问你现在需不需要一个私人保镖呢?”林洛打趣道,车子也是调了个头,朝梁琴若公司的方向开去。
“我可没那么多钱,请得起你这尊大神。”电话那头,梁琴若嘴角噙着幸福的笑容,在文件下方签名的时候,她破天荒的画了一个笑脸。
“你还要多久?”林洛问。
“半个小时吧。”梁琴若看了看手上的文件,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
“那半个小时之后,公司楼下见吧。先挂了啊。”林洛放慢了车速,毕竟还是市区,要是被那些交警跟上,又要一通麻烦。
“恩,好。”梁琴若关了电话,又开始翻阅文件。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Come in ,please。”梁琴若习惯性的说道。
“小姐,这是企划部最近拓宽新市场的企划案。”一个女子,恭敬的把一份文件放到梁琴若的面前。此女子,玲珑娇小,声音有些虚无缥缈,可不正是陈沁雪么?此时的陈沁雪,也许是经历的多了,气质倒是有些内敛了起来。
“嗯,好,先放在这里吧。”梁琴若抬头冲陈沁雪笑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看文件了。
“小姐,今天各部同事说要一起聚餐,派我当代表来邀请您。”陈沁雪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哦?是你个人想要邀请我吧。”梁琴若停下手中的文件,眼有深意的看着陈沁雪。她的眼睛有着洞穿一切的魔力,饶是林洛,被她直视,也会觉得,内心被看穿了一样。
“那小姐是否赏脸?”陈沁雪倒是狡猾的很,没有正面回答梁琴若的问题,而是从侧面又表示了自己邀请的意思。
“今天不行,你们玩去吧。”梁琴若的回答自然也是不同意,和下属一起聚餐的经历她不是没有过,可是每次只要她一出场,全场都会变得压抑起来。因此以后除了公司年会,她会露个面,发表一下演说之外,其他聚会她是一概都不参与的。
“那恐怕那些同事们要伤心了,为了这次聚会,他们可是花心思准备了很久呢。”陈沁雪叹道。
“哦?呵呵。”花心思准备的聚会?这个陈沁雪还真是下了一番功夫啊,就是不知道她意欲何为。
“那,小姐,我先出去了。”梁琴若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不去,那么陈沁雪自然也不是那么不识相。
“嗯,玩的开心。”梁琴若道。
她看看表,林洛还要一会儿才能来,于是就先把刚刚陈沁雪拿上来的企划案先看一遍。刚刚打开的时候,一张制作精美的卡片却掉了出来。
梁琴若弯腰捡起地上的那一张卡片,上面的字迹玲珑小巧,有些熟悉之感。
卡片上印了一只很是精美的青鸾鸟还有一只凤鸟,互相缠绕,翩翩起舞,活灵活现,栩栩如生,尤其是那只青鸾鸟,隐隐约约间似是要一跃而出。
上面写着一行小字:聚会不来,那么这张卡片总要笑纳吧?
梁琴若心里有些堵得慌,说实话,她并不喜欢这幅图。就像她不喜欢那个下午讨论的那个新集团,也就是被收购之后的黄氏,现以更名为,鸾凤集团。
照梁琴若的想法,古往今来凤求凰,又关这青鸾何事?
她摇摇头,也不知是为何,心里就是对这青鸾二字有偏见,彷如夙世的仇敌。
这是林洛的电话打了来,梁琴若接起。
“你可是早到了。”梁琴若收拾了一下心情,随手把卡片放回了企划案里,带了出去。
楼下,林洛的悍马引人注意,但是车上的林洛更是注目的焦点。一件黑色的风衣,盖住了长发,包裹住了她的娇躯,却阻不了她的璀璨光华。琼鼻贝齿,一副墨镜挡了她的眸,但也是可以想象是何等的灵秀。
梁琴若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一脸微笑,优雅从容的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林小姐,看来你也是滩祸水。”她刚一坐下就抛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可不是么,两个绝代美女,这该让多少男子扼腕叹息?
“过奖过奖,彼此彼此。”林洛不服气的回了一句。但是紧接着手臂上传来的疼痛感,让她不敢再多说些什么。
“你除了拧我还会不会别的?!”林洛气的把墨镜一把拿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楚楚可怜,连话语之中也是偷着些些委屈之意。
“这招管用,我干嘛换别的?开车。”梁琴若直接忽略掉林洛的表情,脸色一顿,命令道。
林洛也自是不敢多话,油门用力的一踩,悍马有如火箭一般的开了出去。
车上悠扬的音乐声响起,透着些许乡村般宁静的感觉,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什么歌?”梁琴若看着林洛的侧脸,但是也出林洛眼中的陶醉和向往之情。
“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s。”林洛道。
“很好听的歌。”梁琴若闭上了眼,静静的享受这美妙的乐章。林洛看见梁琴若的样子,不再说话,把车速放慢了些,风声阵阵,像是在低声诉说着各自的故事。恍惚中,梁琴若看到了一个小茅屋,依山傍水。林洛正躺在在一只竹筏上面,双手垫着头,悠然自得,一顶大斗笠盖住了脸。在她边上,不时有小鱼儿跃出水面,灵动无比。
“洛,我们以后去山间隐居吧。”梁琴若忽然说道,声音很轻,她还在沉浸在这音乐里。
落在林洛耳里,却是真真切切,她的身体分明是轻颤了一下,然后喃喃说道:“好。”
她不知道梁琴若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想起了什么,但是梁琴若说的话,是她一直以来想做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陪你到老,林洛如是想到,握着方向盘的右手也是紧了紧。
无意间林洛瞥到梁琴若放在车上的那份企划案。
青鸾鸟与凤鸟,互相缠绕。百花盛开,她们在花间嬉戏。青鸾鸟甚至像是要破纸而出。
不知怎的,林洛顿时心生恶意。那行玲珑小巧的字,自然也是逃不过她的眼睛。聚餐?刚刚那些下班的人好像是有提到过聚餐这件事,地点好像在,青心!林洛想到。
“公司晚上好像有聚会?”林洛不经意的问道。
“恩,陈沁雪来邀请过我。”梁琴若说。
“那张卡片也是她给的?”林洛说道,她对那张卡片上的图很有兴趣,不过她对陈沁雪没好感。如果真是她给的,她倒觉得有些不怀好意的意思。
“恩。”梁琴若打开文件夹,把卡片拿出来,转而又是问道,“你喜欢?”
“嘁,”林洛有些不屑的说道,“我只知凤求凰,这凤鸟应该是与凰鸟般配,凤凰方才是涅槃重生的正统。什么青鸾鸟,纯属瞎扯淡!”
“对了,黄氏更名之后的新集团,你知道叫什么?”林洛说的话与梁琴若心中所想的倒是一样的。
“叫什么?”黄氏怎么样,林洛压根不关心,因此问的时候也是有些随意。
“鸾凤集团。”梁琴若淡淡地呃吐出这个名字,她心里也是有些厌恶,但是就是说不出具体原因。
“靠!”林洛终于是爆出了一句粗口,“这是怎么了?!”
难道世道真是变了?
“我们去看看这聚会?”林洛用有些商量的口气的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是不是人品不好,昨天家里莫名其妙的断网了。
汗。这章是昨天的。
58
58、齐朔 ...
当她们来到青心的时候,聚会已经是开始了一会儿。
但梁琴若二人的到来又怎么能被掩盖住呢,顿时,原本还有些吵闹的人群,安静了下来,看着梁琴若和林洛缓步上前。一步一步,走的雍容华贵,仿若上朝的女王。殊不知,这两个女子,一个满腹的无奈,一个在边上偷笑。
“小姐,您不是说不来吗?”陈沁雪很是适宜的迎上前去,但是有意无意的,偏偏隔在了林洛和梁琴若的中间。
不过,林洛也没在意,她倒是要看看,在她眼皮子底下,这陈沁雪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后来想想,来一次也无妨。”梁琴若回答道,陈沁雪的小举动,她也是察觉到了,但是看林洛没什么反应,她决定静观其变,看林洛到底想干什么。
“恩,那我也算是功成了。”陈沁雪热情的痛梁琴若攀谈着,“小姐,您的位子在那边,还为您留着。”只见她指向一个方向,那边是整个大厅的黄金位置,梁琴若朝那边看去的时候,正巧对上一道温和的目光。
此男子面如冠玉,眉如漆刷,眼若桃花,鼻直口方,唇红齿白,也算是个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的人物!他朝着梁琴若所在的方向,微微一笑,显得彬彬有礼,让人如沐春风,心生亲和之意。
“齐公子是今日在青心用餐时偶遇的。”陈沁雪解释道。
是不是真的偶遇,恐怕也只有当事人才知道。林洛心想。
只是那个方向只有一个位子,陈沁雪分明就是给了林洛一个下马威。好在林洛晚上本来就是来凑凑热闹的,也并没有多说些什么。走到梁琴若身边,耳语了一番之后,随着陈沁雪到职员这一桌落座了。
可以说,众多桌席之中,最为安静的除了梁琴若坐的那一桌之外,就是林洛的这一桌了。他们自然是不知道林洛的身份,只当她还是叶痕。但是叶痕是梁琴若私
交好友的身份也足以让他们心生敬畏,不敢多语,生怕说出些什么,叶痕打了小报告。倒是这陈沁雪,绝对是交际场上的一把好手,游走于各席之间,谈笑风生,好不自在!
林洛的注意力则一直放在不远处的梁琴若的身上。但是她没有可以去听梁琴若与那青年男子在说些什么,毕竟这也是梁琴若的隐私,林洛知道尊重。
“叶痕,你可是失踪很久了哦。”陈沁雪一双凤眼神波流转,看着林洛,别有深意的说道。
“嗯,有事。”林洛饮下一口鲜奶,随意的说道,心中却想,这厮,终于是等得不耐烦了!
她又怎会看不出来呢,陈沁雪先是故意把自己和梁琴若分开,然后又是把自己独自晾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席位,虽说里梁琴若的距离不远,可是也不近。刘叶是坐在梁琴若边上一桌的,自己的职位也算是梁琴若的助手,理应也是和刘叶同桌。显然她是有些什么目的,最简单的目的也就是给自己一个难堪,而再复杂一点的目的,现在林洛还是没有想到。席间,她倒好,和众人谈的火热,逢场作戏三昧俱,只是看来,这一场耐心战,还是林洛略胜一筹!
“哦?什么事,让你把公司都给放在了一边?你倒好,请了长假,潇洒自在,工作可都是落在了我的身上啊,你可得好好感谢我吧?”陈沁雪有些撒娇般的说道。
要知道,可爱的小孩,撒娇是很讨喜的一件事情,但是要是那些明明已经是成熟老练的女子,撒起娇来,是很容易让人心生厌恶的。看样子,这陈沁雪撒娇的本事,还没练到家。
“呵呵,那可真是麻烦你了。不过若不是我的长假,你也不会这么快就坐上企划部总监这个位置吧?”林洛似笑非笑的看着陈沁雪,想看看她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你倒真是说笑了,企划部哪有总裁助理的权力大呢?”陈沁雪面不改色,依旧是那种娇声娇气的声音。
“呵。”林洛倒也没有再接话茬,假装是没听出来陈沁雪的话中话。
“你看那齐朔齐公子,和小姐真是般配。”陈沁雪俯到林洛耳边,柔声说道。吐出的热气打在林洛的耳旁,惹的她头皮发麻。
林洛笑笑,依旧是不语。但是她的笑容,已经是有些令人发冷了。连握着玻璃杯是的手也是有些用力,她能听到有玻璃裂开的声音,当下也是没有再用力,免得杯子破掉,惹人注意。
齐朔,原来那个人就是齐朔。商界唯一可以与梁琴若相提并论的天才。据说年仅27岁就已经接管了家族企业,是被公认的梁琴若的追求者之中,最有希望成功的一个。
“似乎,齐公子特地为小姐设计了一座大厦,已经在建设当中,说是为了向小姐求婚用呢。”陈沁雪的这番话倒是没有再低声,而是很随意般得说道,但是隐隐间仿佛是故意加大了声响。
这时,饶是林洛所在的这一桌子人,在听见陈沁雪的话之后,也是窃窃私语开了。
“真的,这件事我也听说过。”
“什么,齐朔公子可是追小姐追了五年,听说他当初为了小姐,放弃自己去美国攻读建筑博士的机会。”
“是吗,我怎么听说他当初为了小姐差点和家里断绝关系?”
“不是不是,你们不知道吧,据说……”
这一句句,林洛听的是分外清晰,心中虽说有一些酸楚,但也有些欣慰。这齐朔想来也是个痴情种子,也许真的有那么一天,自己不在了,齐朔或许能代替自己好好照顾她。在此之前,林洛要先把齐朔这个人给弄明白,如果只是一个花花公子的话,那么就不用再多说些什么了。
“叶痕,你说呢,这齐朔和小姐是不是很配?”陈沁雪看林洛一脸沉思的样子,出声问道。她自然也是注意到被其握在手里的杯子,此时也已然是有了一条明显的裂痕,乳白的液体向外溢出,像是一颗一颗莹润饱满的珍珠,贴在杯壁。
“也许。”林洛淡淡的说道,她正襟危坐,眉宇之间,一股肃杀之意若隐若现。对于这个陈沁雪,她是极度的没好感。
见林洛一脸的不快,陈沁雪也是识相之人,当下也是不多说些什么,转身朝别桌走去。
因为有了刚才的话题,林洛身边的人也是有了些说话的氛围,不像刚才那般安静。不过依旧是没有人来找林洛说话。一般职场的职员,已经是变得有些功利。就算林洛再美,再芳华夺目,他们也知道,此女子,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兴致正浓之际,乐队奏起了舞曲,众人起身,纷纷至舞区随着音乐,翩然起舞。舞的或好或坏,和身边的人继续打趣说笑,舞的兴起,一个优雅旋转,和身边的人互换了舞伴。
剩下还留在桌边的人很少,多数人,就算不去跳舞也去看热闹去了。酒就放在林洛的面前,林洛此时却有一饮而尽的冲动。都说一醉解千愁,殊不知能否真的解了自己的愁。
这时人群骚动了起来。
“快去看看,齐公子邀请小姐共舞了。”
朝着人群骚动的方向看去,有些密密麻麻,林洛干脆站在了凳子上,忘得真切。这一看,林洛倒觉得不如不看!
只见那齐朔右手伸出,手臂向前,手心向上,微微鞠躬,另一只手则是放在背后,他的声音就如同他的人一般,像是春风般的柔暖,也像是和煦的阳光般温暖人的心田:“不知是否有荣幸,能够邀请这位美丽的小姐共舞呢?”
一旁的梁琴若注意到了居高临下的林洛,轻笑一声,美眸传情,但一方面却又是伸出手去,答应了齐朔的邀请。
林洛在心中告诉自己千百回,这只是正常交际。但只要一想到,梁琴若的手被人家的手牵住的时候,心中就是有一团无名火在烧!
舞场中,两个人搭配的绝佳,齐朔的舞姿潇洒自然,毫不做作,看得出来应该是以个光明磊落的君子,而相比之下,梁琴若的舞姿当中,威严之中透着温婉。长发飘散,能让天下都为之动容。
明明想要她只是被自己牵着手,明明想要她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可是话到嘴边,却是什么也说不出。齐朔,不说他是年青一代的佼佼者,就算他什么都不是,但是他身上就是有一点比自己强。仅这一点,就足以打败林洛。
那就是,他的手是干净的,而林洛的手,沾满了血腥。
梁琴若想要的幸福,林洛自问,没有信心给的了。
手上那一条红线游走于大小脉络之间,没什么大的变化。可林洛却清楚,这一条小的红线,是有多么的令人心悸。
她终是打开了酒塞,命侍者换了盏新杯,一杯一杯复一杯。
有些暗红的酒液,开始的时候林洛还是觉得呛鼻,但随着感官的麻木,她倒也不觉得什么了。
只是这,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这酒,为什么就是不醉人呢?这酒,也并不能解人愁啊!
却不知,隐在一旁的陈沁雪,端着酒杯,从容不迫的看着越来越不清醒的林洛,嘴角噙着的笑意也是越来越甚。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二更,确实二更。
第二更了哈。
反复念叨:齐朔你是个情敌,陈沁雪你是个坏蛋。
潜水的同学出来冒泡泡,没潜水的同学鼓掌表扬~
早睡,晚安。
59
59、陷害 ...
一曲终了,众人尚沉醉在这优美的舞姿中,久久不能自拔。
林洛不知道自己是醉了还是清醒的,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梁琴若朝自己走过来,那温柔的笑容,却如刀子一般的扎了林洛的心。
或许我林洛,真的给不了你如此的快乐。
又是一杯酒尽,林洛只觉五脏如焚,心痛无比。
“琴……”她喃喃低语。
“洛,你醉了。”林洛睁开有些迷离的眼,梁琴若绝世的容颜正噙着宠溺的笑容。
“没有,我没醉……”林洛有些颓然的推开梁琴若扶上来的手。
也不知是为何,对于面前的梁琴若,林洛总是有些厌烦。
“林洛!”梁琴若有些生气,把林洛的头扳向自己,对着那还沾有些许酒液的唇吻了下去。
那一团柔软像是有了魔力一般,原本林洛还在抗拒,渐渐的她发现自己竟是迎了上去。直到她站起身来,弯下腰去深深地吻着。脑中却突然灵光一闪!猛的把还和自己接吻的女子推开。
“你干什么?!”她充满了怒火的吼了出来,脸上还泛着些红,不知是酒精作祟还是为何。原本模糊的一切,瞬间清晰了起来。
被自己推出去的女子,不是心心念念的梁琴若,而是陈沁雪啊!
她感到有一双眼睛正看着自己,那双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还有,怀疑。
林洛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一股甜腥的味道却在那一瞬涌入口腔,许是方才,陈沁雪咬破了自己的唇。想到如此,林洛心中升腾起起点点恶心之意,她狠狠的盯着被推倒在地的陈沁雪,没有杀意,只觉的可笑无比。
此时的陈沁雪楚楚可怜,眼泪婆娑,衬衫的纽扣开了两个,露出里面黑色的文胸,显得凌乱不堪,好像真的是林洛酒后乱性,占了她便宜一般。
众目睽睽,指指点点,林洛不在乎。她在乎的,就唯有那一双,泛着晶莹的眼睛。
“大家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齐朔特具磁性的声音在林洛耳中响起。
伴随而来的,还有乐队重新奏起的乐章。原本围在这边的人群又是三三俩俩,各自散去。
“没事吧?“齐朔把地上的陈沁雪扶起,拿出纸巾递给她。
陈沁雪哭着说道:“原本我看她独自一人喝酒,怪闷的,就想陪她说说话,哪知道刚一上去,她就……呜呜呜……”说着说着,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拿纸巾掩去。
“这……”齐朔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叶痕是梁琴若的朋友,谁都看得出来,二人的关系密切,他也不好开口为陈沁雪出头。
“给我一个理由。”梁琴若也不管陈沁雪在边上哭哭啼啼,只是看着林洛,一字一句的说道。
“非我所想,非我所愿。”只是八个字,却好像是抽光了林洛全身的力气一般。她若是信她,便不会问。
“呜呜呜……”陈沁雪听见林洛说的,哭的更响了。边上的人虽说散了,可还是一直在偷偷注意着这边的情况。
“想不到叶痕还搞这癖好?”
“看不出来呀……”
“以后可得小心点儿,保持点距离。”
“叶痕是同性恋呐原来……”
……
周围人的切切私语,梁琴若带着些失望的眼神,陈沁雪的哭泣声,声声入耳。天旋地转,林洛此时忽然间觉得累了,乏了,她想回去好好的睡一觉,也许明天起来,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呜呜呜呜……”陈沁雪似乎是不满意这安静下去的气氛,哭的越发的伤心。
“你!”林洛踏前一步,言语之中的怒气不可掩饰。
“你想动手么?”梁琴若终于是开了口,虽然她也不甚喜欢陈沁雪这个人,但是林洛的态度,就是让自己有些失望。杀杀杀,这世间,难道真的一个杀字就可以解决一切吗?
林洛不语,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仿佛看到了层层的血红。
“什么,你想动手?!”陈沁雪更是不依不饶起来,抓住林洛的衣领,另一只手不断的敲打她的肩膀。
“滚开!”林洛一阵怒火,用力的把陈沁雪推开。
“啪!”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清脆的巴掌声。
梁琴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右手,又看看林洛。这一巴掌的用力程度,也是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因为她分明看到,林洛的脸上,巴掌印显了出来。
眼神在空中交接,像是在解释着什么,诉说着什么,只是这眼神之中含有的意义,也只有她们两个人才懂。
“我累了。”梁琴若叹气般的说道。
“我送你回去。”齐朔和林洛同时说道。
下一刻,梁琴若的回答,黯淡了林洛的眼。
“齐朔送我吧,你先把酒醒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林洛甚至能想象到,齐朔绅士的为梁琴若打开车门,迎梁琴若上车。
陈沁雪站在林洛面前,一颗一颗的把扣子系好,说道:“有时候,人还是相信自己的眼睛的。”说罢,她便笑着离开了。
她远去的背影,也让林洛觉得厌恶。
待得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后,林洛不屑的嗤笑一声,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未必。”
“哎。”她复而又叹了口气,将风衣脱下,只见得风衣背部的下摆已经是湿了一片,散发着浓浓的酒气。
……
“我累了。”
“你先把酒醒了。”
“你想动手么?”
……
这些话在她脑海中一次次的被想起,她站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动,任由有些寒冷的风灌进自己有些空荡的衣服,心里很难受。
后来,众人也都觉得无趣了,各自组队,或回家或泡吧,人也便散了。
……
林洛坐在悍马里,梁琴若的影子在脑海当中挥之不去,还有她说的那些话,林洛越不想想起,偏偏想的更清晰。
她一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左脸。那里,还有梁琴若留下的温度。只是为何,觉得如此冰冷?
“安好?”林洛翻开手机,看见梁琴若发来的信息。
林洛的嘴角不露声色的向上微扯了一下,眼中也是闪过一道狠厉,她刚想回复信息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小姐印山路救……!”话未说完,电话那头便是挂断了,林洛能听出来刀子说的很急切,而且电话那头传来了眼镜的闷哼声。
这刀子和眼睛不是去保护黄巍他们了么,难道说,他们遇到危险了?!
林洛加快了速度,悍马一下子朝着印山路的方向开去。
印山路,这条路是通往火车站的必经之路,不过也因为处在郊外,因此来往的人又不是很多,几辆不起眼的商务车正以最快的速度行驶着。
……
“小朋友,你这可是不乖了,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可不能乱拿。”说话的光头男子,头上还有着黑色纹路,不知道是文身纹上去的还是疤痕,在这寂静无比的夜里,显得有些狰狞。
“不是我的东西,可也不是你的呀。”说话的是一个约莫八九岁大小的小女孩,声音犹如银铃一般的清脆,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灿若星辰,皎如明月,小脸蛋儿透着一股子的粉嫩。她似是感觉到什么一样,狡黠的一笑,眼镜弯成了两弯月牙儿。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话音刚落,男子刚欲向前扑去。
这时,靠近男子的车窗玻璃忽然破裂了开来,一双有力修长的腿一下子踢在男子的颈部,踢的这男子措手不及。
驾驶员显然也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急忙踩了刹车,只听一道刺耳的声音,车子在马路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印记之后方才停了下来。
月色朦胧,这片大地像是笼上了一层薄纱,空旷的马路之上,偶尔会有疾速的车辆驶过,但是没有人注意到,马路边上还有一群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一个女子,一张夜叉面具遮住了她的容颜,在这苍茫的夜色里显得冷厉无比。
“长得这么大块,还要欺负一个小孩,不觉得无趣么?”清冷的声音从这女子的喉间发出,宛如深渊寒水,凉到人的心里。
“夜叉,道上有道上的规矩,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说话的男子,正是方才被林洛踢了一腿的人,他转动了一下脖颈,冷声说道。
“嘁,道有道的规矩,我夜叉也有我的规矩,孩子给我,饶你们一命。”林洛嗤笑一声,手上一把匕首转的飞快。
站在林洛对面的人,一个个进退不觉,但是脸上的郑重之意是显而易见的,唯有那个被枪挟持的小女孩,眉宇之间全然没有惧色,反而是看着林洛,眼中含笑也含俏。
“夜叉,你现在可不是当日的夜叉了,我听说你的右手可是废了,你确信能抵的过我们?我劝你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可就别怪我们别客气了!”领头男子恶狠狠的说道,能不惹麻烦,他自然是不会去惹的,更何况是林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点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你怎么知道有右手废了?!”林洛一脸吃惊的样子,失声问道,好像这件事被人知道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一般。
“哈哈哈……!”对面的人听到林洛的话之后更加是确定了林洛残废的消息,顿时心中的恐惧也是降低了一些。原本他们看见林洛是左手拿的匕首时就有所猜测,这一说也只是为了试探一下,原来消息是真的。顿时有一个手下,拿出手机,把这个消息发了出去。
林洛也不阻止,这真是她想要的效果。最好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残废了才好,她一网打尽,也省了麻烦事!
“不过……”林洛见那人专递完了讯息之后,笑了一下,露出尖尖的虎牙,月光下泛着青色的光,众人心中莫名的“咯噔”了一下。旋即她话锋又是一转, “不好意思,你们的命,我恐怕要收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哎,还是吼一吼有效果。就是应该多出来冒冒泡滴。
我觉得今天这章,会有挨骂的可能啊。
那啥,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咱家小洛,一般只会算计人,不会被人算计。(ps:如果是梁大小姐的话,那么是例外的。)
60
60、对战 ...
“上!她身上有伤,攻她右肩!”领头男子双手向后一扬,除却身边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子外,尽数向林洛冲去。这可不是上次那些什么小混混了,而是真正的杀手,有SS级,也有S级。
谁都知道,就算林洛受了伤,他们这群人,冲上去也只能是当炮灰,所起到的作用就是尽可能的攻击林洛,趁着她伤势还未复原,让她伤势加重。
“哼!”林洛冷哼一声,左手执匕,在前方一划,那男子原本还想攻击,却发现自己无法呼吸。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林洛,有着多数人死时的惊恐和不甘。气管被破,死!
这时林洛身子敏捷的向前一弓,躲过了一个人扫过来的腿风,却又有另一个人一拳朝林洛的右肩击来,甚至还带有一阵破空的声音。林洛本能的把头向左一偏,那拳头擦着林洛的头发而过。她反手扣住那人想要收回的拳头,用力一拧,折了那人的手臂,反推那人一把,接着这股子的力道向后仰去,单手撑地,双腿接连抬起踢在一人的下颚,紧接着,稳稳落地。
“砰!”一声枪响让这个有些嘈杂的夜晚安静了下来。
但是似乎这一下枪,并没有达到主人的愿望,在林洛的身上留下些什么。反而死的是一个同伴。因为,林洛用他挡在了自己的前面。
下一秒,那执枪的男子,便被扭碎了喉骨。死相狰狞。他手中的枪落下被林洛接住,但是她只看了一眼,就丢在了一边,看不上眼。
紧接着,只见她身形一闪,穿梭在众人之间,宛若一条游龙,动作优雅,却招招狠辣。
这时,正欲出手的光头男子却是发现了背部有不适之处,于是他右手向后背抓去,竟到抓了一条小蛇。此蛇通体呈碧绿之色,头上有长有疑似犄角的东西,一对三角眼正露凶光,蛇信吞吐,露出尖锐的毒牙,男子看着他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小蛇猛然向前冲去,对着男子的脖颈一口咬下。男子瞬间脸色发青,抽搐着倒在了地上。
“蛇蛊?”那光鲜男子诧异了一下,但很快又释然了,暗自咋舌,不愧是那一族的,连个小娃娃都懂得控蛊之道。
“嘿嘿,大叔,你要不要也试一下?”碧绿小蛇盘在小女孩的肩膀上,她笑了笑,露出两个大大的酒窝,煞是可爱,但是这可爱背后的杀意,也是不容小觑的。
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半大的孩子,竟然也会知晓杀人之道。方才正是只注意了夜叉,谁也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呵呵,小妹妹,虽然你是那一族的人,但是你再厉害也只有九岁,你觉得,单这小小的蛇蛊就能杀了我么?”光鲜男子笑着说道,此时也一步一步的朝着小女孩走去,但他走的也是小心翼翼,会控制蛇蛊了,肯定也会控制其他的蛊。
这是他忽然一个转身,但身上的西装还是被林洛的匕首划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