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统领不必紧张,只是有一些文件很是紧急,要让赛统领和其他统领商议一下,所以才这么着急的把统领叫来。还请统领不要在意。”女子转身,看着赛然说道。
“属下不敢。”赛然抱拳行礼,“那属下这就去会议堂。”
“准。”女子挥手,示意她退下。
“属下告退。”赛然行礼之后,转身离去,留下女子一人在这大堂之中。
“你真的想好了?”这是,从一旁的屏风之后,走出一个女子,一头的紫发说明了她的身份——苏木!
“那一些文件,以赛然来说,大概要进行三天的讨论。进了会议堂就不能中途离开,这是规矩,所以我们有三天的时间,抓紧时间。”大堂之上,头戴王冠的女子说。
“我还真是不知道欠你们两个什么!”苏木撇撇嘴,很是无奈,从屏风后又拿出一个包包,扔给面前的女子,说道,“梁琴若,你身上的衣服太扎眼了,换套。”
梁琴若点头,从包中拿出衣服,将头上的银冠取下,一切的一切她早已安排妥当。她如今要做的事,就是离开这个百鸟族,去找一个,叫做林洛的女子!
她派人去查,知道姆蒂派人去还战神族的一个女子,不过据调查,这个女子是一个外来女子,但是战神族中有人认为她是战神的转世。、就如同,百鸟族中,有人愿意相信,她是百鸟之王,凰鸟的托世一般。而这个女子竟然被种了血蛊,这让梁琴若很是诧异。在百鸟族许久,她阅历丰富,也自然是知道了血蛊为何物,现在已经很少有人饲养血蛊了,因为很少能够成功。
林洛,林洛,这个名字,自从出现了之后,便夜夜出现在她的梦境之中,她的脑海中出现一个模糊的影子,但是她始终是看不清也想不起,那道影子究竟是长的什么样子。
于是乎,她设计了一出戏。找人来刺杀自己,逼得苏木出手。
她知道苏木的身手,找到了苏木,简直比带了一百个侍卫更加管用。而且,她相信苏木,不知道为什么。
于是就出现了方才的一幕。梁琴若要把赛然引开,她不知道赛然会不会阻止她去找林洛,但是赛然分明是知道林洛的存在,却不告诉她,肯定是有她自己的原因。那么,她去找林洛,就要把赛然引开,免得她出面阻止自己。
“你好了没有?”苏木背着梁琴若,问道。
梁琴若换衣服要她转过身去,这让她很是不爽,“大家都是女的,你有的我也有,有什么怕被我看啊?”这便是苏木的理论。
但梁琴若还是很坚持的让苏木转过身去。所以苏木很不满。
“嗯。”身后传来梁琴若的声音,她转身,她给梁琴若的其实是从林洛那里偷来的粗布衣服。天蓝色的亚麻布衣,梁琴若把头发盘了起来,高耸的额头,她依旧是那么的雍容华贵,仪态翩翩。
“好了就走吧。”苏木甩甩头,回过神,暗自说了一句,:祸水!随后,牵起梁琴若就要离开。
二人离开之后,大堂空空荡荡。
原本离开的赛然却在这时从内堂走了出来。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口中喃喃说道:不知道我做的是对还是错啊。
“林洛遭人暗算,血蛊发作,这几日都在生死边缘挣扎。”这时苏木丢给梁琴若的唯一一句,关于林洛的消息。别的她不能多说,她现在做的,是她想做的事情,但是依然违背了当初出来时答应义父的话。很多次她都曾徘徊过,是否干脆就置之不理,听之任之。可是最终都还是敌不过一个字:心。
梁琴若身处危急时刻的时候,林洛危在旦夕的时候,她的理智往往便会被冲垮。她也曾想过,值不值得的这个问题。她帮了她们,她们会记得她什么?她的好,还是她的恩?当初她们防她跟防狼似的,现在她却还要违背义父来帮她们?可是到后来她发现,这一切都不重要。放手不管,她会后悔无穷。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更,发的时候,原本想两更合一,但是听说如果章节太长,手机党看起来会不方便。呃,所以在这里询问一下手机党的童鞋,看书的时候,是怎么样比较方便。不是俺偏心手机党哈,小宝知道,手机党看书其实真挺不容易的,费眼睛。亲爱的你们帮忙找找错字哈,我眼花,也许还有漏网之鱼。还有一更,我还是说句迟到的晚安吧。然后我继续滚去码字了。
94、异样
“青青,你吃点东西。”清晨端着粥,对着坐在门外台阶上的青青说道。
“不想喝。”青青摇摇头,扭头向门里看了一眼,又转过头来,双手托着下巴,沉沉的叹了口气。
“你林洛姐姐可不想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哦,她要是醒过来,知道你不吃不喝,非揍你不可。”清晨说道,“来,听话,把粥喝了。”
青青抬头看了清晨一眼,接过粥,还泛着热气,她看着看着,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非要逼她去擂台,她就不会这样……”她说着说着,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清晨看了青青的这幅样子,摇了摇头,青青毕竟还只是九岁的孩子,哭是难免的,并不是她不坚强,而是她真的把林洛当成了亲人。
“傻孩子,又不是你的错。不关你的事,别自责了。”她在青青的边上坐下,轻轻的揉了揉青青的头发,说道。
“清晨姐姐,真的是我不好,你骂我吧,你骂我我还能心里舒服。林洛要是有什么事,我怎么去见琴若姐姐?”青青带着哭腔说道。
“骂你?我干嘛要骂你?现在不管是谁的错,让林洛安然度过这一关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清晨说道,“好了,听话,别再自责了,乖乖把粥喝了,我们进去看你林洛姐姐。嗯?”
“嗯!”青青点头,很是努力的把粥喝完,然后和清晨一起进了房。
林洛的身上不是会有血珠逸出,一颗一颗,不是很大,但就这样下去,不说什么血蛊,她自己先失血过多而死了。
族长在一旁,古籍对了一地,他看看古籍又观察一下林洛,但最后都是无疾而终。
“爷爷,你还是没有办法吗?”青青问道。
族长看了看青青眼中的期待,然后摇头叹了口气。
“也许,我们还有一个办法。”青青看着躺在床上虚弱的林洛,暗淡的眸又有了些许光泽。
“不行!”族长当然知道青青想的是什么,“一命换一命,你以为林洛会同意吗?!”
“爷爷,没有办法了,根本不可能找得到办法的!”青青颓然,她只有这么一个办法,换血,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能救林洛。
“换血也要有条件的,你鲁莽乱来只会白白断送了自己的性命也断送了林洛的命!”族长一下子提高了嗓门,他必须要阻止青青的想法。
“我来吧,用我的血。”这时,清晨看了一眼小乐,站了出来。“我是O型血,她也是O型血,不会产生排斥,以前我也曾经给她输过血。”
“我来吧,血型的话,我也是O型血。”这时眼镜也站了出来,说道。
“不是你们想的这么简单的,”族长用手捋了捋胡子说道,“林洛现在很虚弱,换血,对于她来说,肯定会有一个更加虚弱的时期,我不敢保证,在这个时期,她能否坚持下去。”
“那怎么办?”青青问道。
“这只能靠林洛自己,她有留恋的,她便会想留下。”族长说。
“有!”青青很兴奋,“琴若姐姐,她舍不得离开琴若姐姐的!”
“可是现在琴若姐姐不在……爷爷,我要去百鸟族,把琴若姐姐找回来!”青青又道。
“青青,百鸟族最近派了很多人在我族边境闹事,已经有和我族闹翻的趋势了,你现在去那里,会很危险!”这时,在一旁的赤峰突然开了口,“我不知道你说的琴若姐姐和我知道的是不是同一个。我听说,百鸟族出了一个和姆蒂竞争王位的人,而且最近隐隐有要把姆蒂打压下去的趋势,而这个人的名字叫,梁琴若。”
寂静!
梁琴若的消息传过来一直都是断断续续,因此,他们知道的情况根本没有林洛那本清楚。毕竟,苏木是深入到梁琴若的身边,得到的情报自然是精准且详细,但他们没有想到,梁琴若,孤身在百鸟族,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快要把整个百鸟族都给控制了下来。
他们又怎会知道,这其中,与赛然和苏木的帮助必不可少,赛然就像是梁琴若的攻击武器,为她除尽前方一切的障碍,而苏木则像是梁琴若的贴身铠甲,保护梁琴若不受任何的伤害,有此二人,何愁天下不得?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坐以待毙吗?”青青显得很是烦躁,也许多一分钟,林洛就保不住命,她在着急。
“青青,关心则乱。我们不能急,”小乐坐在轮椅上,对着青青说道,“族长,请你继续翻阅古籍,看看能不能找到另一种破解的办法。至于青青说的换血,我也觉得不妥,老大不会希望拿谁的命去换她的命。”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我们就要看着林洛死?”青青有些沮丧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难过的说。
“我相信,她不会就这么死的。”小乐看向床上的人,喃喃自语。
“也许,我能帮到你们什么。”这是,一道清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随即,是进门轻轻的脚步声。
天蓝色的亚麻布衣,这是林洛的衣服,在梁琴若的身上很是合身。衣服上带着淡淡的奶味,让她觉得无比心安。
“琴若姐姐?!”青青惊喜的尖叫出声,当真是又惊又喜。
苏木没有跟进来,在把梁琴若送到的时候,她便离去了。她不想其他人知道她的存在,而这样对于梁琴若来说,也无疑是有利无弊的。
梁琴若看着眼前的这一群人,很是熟悉很是舒服的感觉,但她仍旧无法想起些什么。她将目光投在了床上。那赤红赤红的血人儿——林洛!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阻拦,在这个时候,多说一句话,都是多余的。
梁琴若一步一步,走向林洛。她看见林洛白皙的皮肤,时不时的逸出血珠,看见林洛打成死结的眉头,看见林洛已然被咬出血的嘴唇,她忽然感到好痛。似乎是灵魂都被抽离了,所有的心都飞到了那个人的身上。
“洛。”梁琴若很是温柔的叫道。
她的脑海中突然间有很多的画面闪过,但是闪过的太快,她抓不住,不过又如何呢,在见面的一刹那,她已然知道了,眼前的女子,便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这其实只是一种感觉,但往往很多时候,感觉足以说明一切一切,不能用言语来说清楚的事情。
这一声轻轻的呼唤,躺在床上的人似有感应,连紧皱的眉头都微微有些松开的样子。
“不用再看了,血蛊,出了换血,别无他法。”梁琴若看着林洛,淡淡的说道。
她轻柔的抓住林洛的手,不想林洛却将她抓的更紧,这是她下意识做出的动作。那宛如深海般的气息,想是林洛穷尽一生都无法忘记的。
“小姐,你……”小乐看出些端倪,但却也不敢多家猜测。
“不用看了,你想的是对的。我忘记了。把一切都忘记了。”梁琴若回答。
“怎么会?”青青不信,她来到梁琴若的面前看着梁琴若,“你看林洛的眼神并没有变。”她如是说道。
“记忆会消失,但感情永远会留下。”梁琴若浅笑着说道,“好了,说回正事。你们认识连待容这个人吗?”
“连容?”小乐诧异,梁琴若忘记了所有,为何还会记得这个人,“他是与我们一路来的,怎么了?”
“连容将死,他说,换血,可以用他的血。”梁琴若说罢,便有人把连容抬了上来。这当然是苏木在外面帮的忙。随便唆使两个人来办事的本领她也还是具备的。
连容被抬进来,身上中了数箭,气息奄奄。年轻的脸庞被血迹覆盖。
“这……连容,你真的愿意,实行换血?”纵然是这样,小乐依然不能做出什么决定,命是连容的,她须要听到连容的亲口同意。
“是……咳……小姐,时间不多了……”连容说着说着,就会咳出血来。
“族长,请准备吧。”小乐看着连容坚定的目光,对着族长说道。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丰硕,我会帮你照顾。”小乐对着连容说,当初连容不愿意加入这个行动中来,就是因为丰硕。而后来,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变故,让连容也跟了来。想不到,净就这般出了事。真乃是世事无常。
“对了,小姐,他是怎么出的事?”小乐问道。
“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这样了。”梁琴若看了一眼连容,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又咽了回去。连容看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丝的感激。
见状,小乐也是不再多问。梁琴若带回来的人,一定不会对林洛有害,这是她相信的。随后,她朝着房里的众人使了个眼色,他们都小心的退出房内,趁着族长去做准备的时间,让这两个人好好的享受短暂的二人时光。
“洛。”梁琴若看着床上痛苦不堪的人,心早已揪成了一团,她伸手去抚平林洛的眉头,可是,抚平了又再次皱起。
“在拍打安抚林洛的时候,发现她的怀中有一个硬硬的突起。她从林洛的怀中取出那物,竟是一个玉葫芦。玉葫芦的底部,刻了一个琴字,正是她前不久丢失的那个。
她瞬间就明白了过来,想必是那苏木拿了自己的给林洛,又把林洛的拿给了自己。
那么林洛也一定知道了自己失忆的事情了。
“小傻子,你要知道,忘记什么我都不会忘记你。”梁琴若温柔的刮了刮林洛的鼻梁,说道。
而这时,她发现了有些不对的地方。那个玉葫芦,用手摩挲的时候,总感觉有什么异样。她拿起来细细端详,却也发现不出什么。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不由得梁琴若多想,她把玉葫芦收回自己的怀中,准备先拿回去细细琢磨。
“进来。”她说道。
“小姐,可以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很羞耻的说一句。。码字的时候睡着了,一睡睡到大天亮。。
所以,连这句早安都是迟到的。嘿嘿,早安,各位。码完了,我要滚去打工了><
求安慰,求抚摸。
95、转折
床上的女子,嘴唇苍白如纸,皮肤薄如蝉翼,隐藏的细小血管不时有血珠冒出,她紧紧的咬住嘴唇,双手紧握成拳,身子没有规律的会颤抖,可想而知她是受了多大的痛苦。
族长命人抬进来一个巨大的木桶,里面古铜色的液体还在不断的冒着泡泡,触手却冰凉,没有分毫炽热的感觉。反而一直有冰入骨髓的刺痛感传入。
“血蛊属火,所以得用寒性的药物去克制它。”族长看到梁琴若皱起的眉头解释道,“子丑,去烧火,把这些药材的药性都给我烧出来!”
“寅卯,照看连容,把他的命先吊住。”族长又吩咐,此时他正在林洛和木桶之间两头跑。
“房里的人出去,留下子丑寅卯就可以了,都出去!”族长大声说道。
“爷爷,我们不能留下来?琴若姐姐也不能?”青青问。
“人多麻烦,都出去!”族长斩钉截铁,丝毫不容得任何人再多说,“琴若小姐也请先出去,这途中会有一段时间须要小姐的帮忙,但现在还不到时机,小姐不同药理之术,留下反倒会影响了救治。”
“族长,你……”梁琴若看看林洛,看看木桶,这族长不会为林洛脱衣吧?!梁琴若心道。
“小姐放心,我自有分寸。”族长看梁琴若的眼神,便知道了她的顾虑之处,当下也是匆忙对着梁琴若微微抱拳说道。
“嗯,有劳。”梁琴若轻点头,退出门外。
其他人见梁琴若都退出去了,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青青最后一个出来,轻轻地将门扣上,本欲留一条小缝给自己偷看只用,想不到屋内传来“砰“的一声,梦就被关的严严实实的,想偷看些什么都难!
“小姐……”小乐坐在轮椅上,看着梁琴若的背影,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于林洛和梁琴若,只是想到了四个字——苦命鸳鸯!原本两个人都有性命之危,现在一个垂死挣扎,还有一个却忘记过往,这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偏偏要如此作弄。
梁琴若站在门前,只是看着门,她心中莫名的烦乱,有些画面在脑海中浮沉。
她看见两个女子漫步在海边,说笑的时候偏来了一群人,接下来是混斗的场面,而一个女子被另一个女子紧紧的拥在怀里,那可不就是她?另一个,正是林洛。她看见林洛满身是血的瘫倒在自己的怀里,她看见林洛背部狰狞错落的伤痕,很多很多。被林洛拥在怀里的温暖,她现在还能感受到。这便是用命去护她的女子。
“小姐,你注定要成为我百鸟族至高无上的王。”
“小姐!小姐!小姐!……”
……
梁琴若头疼欲裂,仿佛只要想起过往的事情就会出现各种杂乱无章的画面,她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痛!是头在痛还是心在痛?
“琴若姐姐,你没事吧?”青青站在梁琴若的身边,发现了梁琴若的脸色不对,光洁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来。现在还不是极度炎热的时候,青青绝不相信这是因为梁琴若太热了而出来的汗。
梁琴若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不停的揉着眉心,左手摆摆,示意不用担心自己。
她想要想起来,想起那些忘记的过去。直觉告诉她,那很重要。这是她和她的故事,她一点也不想错过半分。
这时,一只手搭上她的手腕,梁琴若扭头,是一个长了张娃娃脸的女子,齐耳的中长发,她记得这个女子似乎方才被唤作——。
“清晨?”她试探性的出声问道。
清晨冲着梁琴若甜甜的一笑,说道:“你本来脉象就很乱,再加上现在情绪不稳定,所以才会有头痛的感觉。放宽心,先休息一下吧,你赶路一定也累了。”这都是她进了族内学的把脉的本事,本就是医生,对于医术的喜好又怎会局限在西医一角,所以现在,这把脉的本事也是学了些皮毛,算是入了中医的门。
“三天。”梁琴若忽然间说道。她转身,看着门外的一群人,直觉上对他们是如此的熟悉和信任,像是自己的亲人一般。
“什么?”清晨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我只有三天的时间,因此,两天后我必须要离开。”她说,她的心中已然有了些决定,有些事,她须要回去解决。
“琴若姐姐,你不呆在这里啊?!”青青拉住梁琴若的衣角,不想让她离开。实际上只有两天的时间,而林洛,生死未卜,谁知道两天后她是否能够醒过来。难道这两个人,又要错过了么?
“到我的房间去谈谈吧。”这是,小乐突然间说话了,随即她侧头对一旁的男子说,“赤峰,麻烦你了。
”小乐小姐放心吧,有情况我会来喊你们的!“赤峰拍拍胸脯,打包票般的说道。
“谢了,我们就离开一会儿。”小乐冲赤峰微微点头,道了谢,看向梁琴若。
“走吧。”梁琴若走向小乐,临走时扭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屋门:“林洛,你要坚持住,你的命可是我的!”她喃喃说道。
随后,他们几个进了小乐的房间。
“这里周围没有什么危险。”小乐说,手脚废了,但是感知力还在,这也许是她最该庆幸的地方,起码不是全废。
“小姐,你想知道什么?”小乐心思聪敏,猜到了些许梁琴若的想法,她开口问道。
“你们知道的所有。”梁琴若说。
“也许我知道的也并不详尽,我们几个人知道的版块应该都不一样,今天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我们一起凑凑,看能否把过去拼凑出来。”小乐思索了一下说。
清晨沏了一壶茶,也许正是因为有梁琴若在,他们这一群人竟在这段时间内,生生的安下了心。
从各自的相识开始,把发生的每一件事都说了一遍。以前不曾想过,而真的,把每件事提出来说,细细的分析,却发现到了各自矛盾的地方。
宋宇,秦枫,纪伯海,他们似乎知道许多内情。打个比方,就好比一个局,林洛他们是身在这局中的棋子,而局中又有局,众人明明就是各自为阵却又像是暗地合作。
“不对,还有一个。”这时小乐忽然想起来,众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看着权利人,缓缓的吐出:“齐朔。”
“虽然作为与我们合作的人,但我想,还是有必要算上他们的。”小乐挑眉。
这时空气里不知怎么的,有些温热了起来,隐隐间还能看到红光,只是众人执着于此番思考,并没有多想些什么。
提到齐朔,则必定就要想起一人——苏木。
怪不得看到那女人的时候,心中总是有些戒备。梁琴若心道。
“大白天的在背后说人,你梁大小姐也会做出这么无聊的事情么?”这时,一道细小的声音在梁琴若的耳边响起。
这声音熟悉的,让梁琴若马上就反应了过来,正是苏木!虽说苏木帮她很多忙,但也没少整她,她又怎么会不记得这个声音呢?
“诶,你可别说话。”就在梁琴若刚想出言的时候,那道声音又在自己的耳边响起,“你现在一说话,没准人家还真把你当脑子有坑!”苏木嗤笑道。
梁琴若看看身边的人,他们一如既往的沉思,似乎真的没有人能听见苏木说话。
“我直接告诉你吧,你们在这里讨论的再多也没用,得到了结论也不确定。你也别想打我的主意,我只管你的命,你的别的什么我都不管。”苏木说道。
殊不知,其实苏木此时正很是悠哉的躺在在屋顶上,紫色的发丝随着清风飞舞,她当然不会有偷听人家说话的癖好,她刚来就听见自己的名字被人家提起来,心里不爽了一下,这才出的声。
忽然,她猛然坐了起来,凝神,皱眉。
“梁琴若,你要是再不去,你的宝贝林洛可就要完蛋了喔。”她控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像是在调侃。但梁琴若知道,苏木是不会开这样的玩笑的。
所以,门一下被打开,她甚至连解释的时间都不留下,不顾在外守着的赤峰的阻拦,强行推开了们进去,又迅速的把门关上反锁,留下一群人在外面面面相觑,走圈着急,却不敢强行破门,怕影响了救治。
眼前的景象,不由的让梁琴若微微有些错愕。地上大大小小的木盆,最大的木盆里,暗红色的血液在沸腾,隐隐有七彩之色在变幻。
族长神色紧张,正对着连容不断施针,此时连容浑身抽搐,血不断的从口鼻之处冒出来,而且有些黑紫色。
“老师,林洛快要不行了!”这时一直守在林洛身旁的子丑忽然冲着族长说道。
子丑和寅卯都是跟着族长学习医理的弟子,平日都会对族长称呼一声“老师”。
“老师,不行,深入五脏六腑,清不干净!”寅卯拔出一根针,对族长说道。
梁琴若看到,一个豆大的汗珠从寅卯的额头滑落下来。
“用我的血。”梁琴若站在那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林洛,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这怎么可以?!”族长站起来,寅卯继续在连容身上清毒,但是还是能够发现连容的生机在一点一点的流失。就像一个破了洞的木桶,洞破在底部,修补只是在减缓木桶里的水的流失速度罢了,到最后,木桶里的水还是要流尽、流空。
“没时间,也没得再挑了。我曾经给她输过血,我的血她的身体是不会排斥的。”梁琴若说道。
她口中的曾经,便是海边林洛因为被蓝阳的人围攻而导致伤口破裂的时候,清晨救治的时候,林洛曾一度因为失血而昏迷,休克指数也在上升。梁琴若把自己的血输给她,才救回了她一条命。
这事林洛一直都不知道,甚至连梁琴若自己都忘记了。这也是方才,清晨说出来的。
“这不行,我们可以……”
“你觉得还有别的办法么?!”就在族长要推脱的时候,梁琴若忽然间连语气都严肃了起来,她压迫般的气势在影响着族长,“我没有猜错的话,地上的那些五颜六色的东西应该是她的血吧,你把她的血都抽干了,哪里还容得下再想其他办法的时间?”
梁琴若看族长还是犹犹豫豫,趁着三人都没在意的时候,几步走到林洛身边,从她的靴子里抽出一把寒刃,用力而迅速的在皓腕划过。
一道狰狞的口子,血开始不断的冒出来。
“快点吧,不然你谁也没得救!”巨大的疼意对着梁琴若而来,可她的身子却变得无力,一下子就要倒下去,子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梁琴若,另一只手拿布沾了止血散按住梁琴若的伤口,试图去止住血的快速流出。
梁琴若挣脱开子丑的搀扶,把手上的止血布丢弃,却不想刚好扔进了地上的木盆中,手腕上的血还是一直在流出,只是流速要比方才满了些许。
她不再说话,坐在林洛的身边,把头枕在林洛的胸上。她还能感觉到林洛的心跳,很慢,很轻,很久才会跳动一下。素手轻柔的在林洛的脸上摩挲,血一滴一滴,顺着手臂滑落在林洛的唇间。林洛的眉头,在谁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皱了一下。
“罢了罢了……”族长摆摆手,认输般的说道;“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们俩的命了。寅卯,停手吧。”
“是,老师。”寅卯领了命令,在连容的身上扎了一针,连容也终于是缓缓的闭上眼,一身的生机消散,只是他的血,还在向外涌出。也许这样对他也是好的,起码在他死的时候,不用再受多大的痛苦。
“我不会抽尽你全身的血,只抽取刚好能保住林洛生机的血量。中途,会喂你服食生血散,孩子,只要你们两个的意志够坚定,我相信你们都会没事的。”族长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两个人说道。此时此刻,想是连他的心也被深深的感动了吧。对于梁琴若,他用了孩子的这个称呼。作为长辈,他也是真心的为这两个孩子而心疼啊!
“我要你尽全力保住她的命!”梁琴若起身,看着族长,眼中的坚决,她的口气,一切的一切都不容置疑。
“子丑寅卯,准备!”族长没有回答的话,转身对着子丑寅卯说道。
“时间不多了,不能再用温和的方法,会很痛,你要做好心里准备。”族长又对着梁琴若说。
他接过子丑递过来的止血布,把梁琴若的伤口紧紧的缠住,不让它继续出血,现在,一点点的血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很宝贵的,经不起丝毫的浪费。
随后,他取过子丑递过来的竹刺,一下子扎入了梁琴若的静脉。痛!然后再是晕眩,她朝着林洛看了一眼,闭眼昏睡。
“希望你们都能熬过去。”族长看着两个女子,叹道。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没有更新了,明天还有。庆幸赶在了十二点之前,晚安,各位。
96、活物
无论怎样,时间都是在一分一秒的过去的。
依然是如此的清风,只是明月不再。
屋顶上,一个紫发的女子时刻注意着屋内的动静。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一把拳头把快衣角都攥碎了。紫发随着清风而动,,仿佛一只翩翩起舞的紫蝶般灵动美丽。
“奇怪,她们死了就死了,我管那么多干嘛?”她忽然松开拳头,一捋过自己的刘海,又变成了之前那个什么都不在乎的女子。
她在屋顶上躺下,双手枕在头下,“她们要是死了,义父的计划不就泡汤了?”苏木又喃喃的说道。
“应该死不了吧,命都这么硬的……”她自我安慰道。
可是她心里却还是控制不住的担心,因为到现在,她还没感觉到林洛的气息,反倒是连梁琴若的气息也越来的越弱下去。她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林洛死了,梁琴若受不住也跟着殉情了?她的脑海中忽然间闪过这个念头。
“瞎想什么你,梁琴若那女人要是会自杀,天下的女人都要自杀死绝了!”她伸出手来,一拍自己的脑门,控制自己的胡思乱想,那女人要死肯定也是先给林洛报了仇,她又忍不住的想到。
“义父的那对头还真狠,对林洛下这么狠的手!不过也是他们活该,谁要他们反过来怀疑我!”苏木气愤的想到,自己好心好意的帮他们,为此还差点被义父责罚,结果他们,尤其是林洛和梁琴若,不相信她就算了,还怀疑她!
“死了活该!”苏木愤愤不平的说道。
这话一出,她感觉到梁琴若的气息又萎靡了一分。
“不行,死了谁跟我比武的?要死先跟我比试,比试完再死嘛!”她赶忙说道。
“不是吧,这么有效?”苏木看着天空,诧异的说道。因为她分明觉察到了一丝很微弱的气息,她绝对不会认错的,正是林洛!但梁琴若的气息却一再的萎靡下去。
此时她真想一掌在这破屋顶上劈个洞出来,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好比过自己在外面干着急。
过不久,门被推开,子丑出来。
“老师说,他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是要看两个人的造化了。”说罢,他从怀中取出手帕,擦干额头的汗水。
“两个人?!”青青诧异的开口,“为什么是两个人?”
“哎,这也是我们的疏忽所导致的。”子丑摇摇头,向前走几步,在台阶上坐下,众人围着他,想听他描述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一直只顾着帮连容吊命,后来到了关键时刻才发现,连容的血是有毒的。这种毒开始的时候不明显,到后来才会让血液的颜色发生变异。”子丑慢慢的说道。连他都觉得惊险万分,如若不是梁琴若的忽然闯入,如若不是梁琴若的血,也许这一切都是上天定好的命,一种缘分。子丑心想。
“那……那……?”青青看着子丑,眼里明悟,可也不想去相信。其实子丑说了这些话,在场的人谁不明白。梁琴若在场,梁琴若肯定会用自己的命去换林洛的命的。
“是梁琴若的血……”子丑慢慢悠悠的,也许是学中医的,整个人就好像一杯温水,不烫也不冷,不紧不慢的,可在这个时候却要急死人。
“琴若姐姐……”青青几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流了下来。
“哎,青青,你先别哭,我话还没说完呢。”子丑慢悠悠的说道,“是梁琴若的血不假,但是两个人现在都没生命危险。就是醒和不醒的问题了。”
“啊?!”青青一听,止住了眼泪,小拳头打在子丑的身上,叫嚷:“死子丑,你就不能说话说完,别老这么大喘气行不行?”
可怜那子丑,冤枉的很,他是想把话说完的啊,可是还没说完青青就哭了,他说话本来就慢啊。老师说,学医者一定要戒骄戒躁,切记不可性急,否则难成大器。所以他这性格,也没错啊。
“好了青青,子丑,那我们能进去看看么?”这时,小乐笑着喊停青青,问子丑。
“现在?”子丑折了一下衣袖,说道,“老师叫我出来是让你们去休息一下的,没说能不能让你们进去看。”
叫他们休息?那么也就是说林洛和梁琴若暂时没有事情了。可是这时候,肯定是没有人离开的,他们都想在二人醒来的第一时刻见到二人。
“没事了?”屋顶上,苏木一颗纠结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我就说她们命硬,不对……”这时,她又想到,这梁琴若要是一直昏迷的话,她怎么能赶在时间内回去?现在一天都过去了,从百鸟赶到这里,最快也要半天多的时间,那还是在梁琴若能走的情况下。要是现在,她背着梁琴若……然后背回去的是一个半死不活的,百鸟的人还不活剐了她?那要是她不管不顾,百鸟的人要是找上门来该怎么说?这一想,她又开始纠结起来。不过她倒是没有想到,不管她怎么做,对她好像都是没有影响的。
“静观其变吧,大不了到时候让赛然直接来带人,姆蒂要说什么,直接干掉就好了,省的麻烦!”想到最后,苏木做出了一个在最坏情况下解决的好办法,她觉得这个方法比什么方法都要好。一切麻烦都是姆蒂引起的,直接把姆蒂什么一群人干掉,一了百了!
最近似乎王家兄弟斗得很厉害,苏木想到,在两地之间来回穿梭,自然消息什么的都很灵通。斗吧,斗得越厉害越好!
想到这里,苏木伸了一个懒腰,又重新躺在了屋顶上,迎着清风,缓缓睡去。现在她能感觉到林洛和梁琴若两个人的气息,虽然都很弱,但都在以一个极慢的速度在恢复,这是好兆头,她也不用熬夜守着,可以休息下。
……
苏木醒来的原因,是被公鸡打鸣的声音吵醒的。
她有种想把那公鸡宰了的冲动,青天白日,又没人非礼他,叫什么叫?!扰人清梦,不知所谓!可是亲爱的苏大小姐恐怕忘记了,打鸣就是人家公鸡的责任,她这一通罪责,下的可真是要冤枉死那公鸡了。
细细的感受了一下林洛和梁琴若的气息之后,她不由的暗骂:“你们这两个人睡得还真是香,害我在外面风吹雨淋的!大清早好被鸡叫醒!”不得不说苏大小姐的起床气很重,起床到现在,从一只鸡开始骂起,然后骂梁琴若骂林洛,这个军府的大小姐,平日里隐藏的任性脾气在这一刻显露无疑,可见她是有多少——“虚伪”!
“啸——”!“啸——!”
这时,两声尖锐的声音响起,苏木朝着声源方向看去,两道紫红色的光束在空中停留数十秒,然后渐渐消散。
“这个节骨眼叫我?”苏木一看那讯息,知道是召唤自己的。因为紫色就是她的独有颜色。
她无奈摇头,脚尖踩在屋顶上,无声无息的离开了这里,朝着发出讯号的地点赶去。
“乐,这讯号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清晨看向那个方向,手中端着粥说道。
“看这方向,好像是从雷豹那边传出来的,不过应该不是雷豹他们发出的,我想应该是齐朔他们又在搞什么事情吧。”小乐推测,不过,她猜测的确实是正确的。
“要不等下我去看看吧,正好见见我哥哥。”清晨说道,清朗现在在雷豹那里,清晨让雷豹好好的给他做个特训,现在的情况,实力不够就只有当靶子爱人打的份。
“嗯,让眼镜跟你一起吧,安全些。”小乐点头,想了下,又说道,“你哥哥最近好像和王旗风走的很近的样子……”
“咳……”清晨一下子被呛到了,看着小乐,眼泪星子都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她想起上次自己不小心见到的那一幕,自己的哥哥和王旗风在小河边……接吻?这种感觉就叫做欲哭无泪,他们兄妹还真是兄妹,妹妹喜欢女的就算了,结果哥哥去喜欢男的,要是爸妈知道了会不会气得吐血?
“你怎么了?”小乐见状,用手去拍打清晨的背部,试图去缓解她的难受。
“没……没什么……我还是现在就去好了。”反正粥也喝不下去了,还是叫上眼镜先去吧。
“好,对了,回来的时候,让豹子来一下,眼镜在那呆几天,我找豹子有事。”小乐想起什么,对着清晨说道。
“好,遵命!”清晨对着小乐敬了一个礼,一路小跑去找眼镜了。
小乐看着清晨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转动轮椅的轮子,推开林洛的房门进去。
床上的两个人就像是九天上下凡的仙女一般美好,如果现世安逸,就这样睡过去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小乐心想。
不过她也总算是放心了,因为她能感受到林洛和梁琴若的气息,恢复了大半,苏醒只是时间和她们自己的问题了。
小乐的身后,是一个大型的木桶和各种各样的木盆。显然是昨日遗留下来的还不曾清理。
木桶里原本古铜色的水,此时已然不再沸腾的样子,连颜色都淡化了不少。倒是那木盆中的液体,五颜六色的不断变幻,小乐甚至有一种错觉,其实那液体是一个活物!
作者有话要说:yes,苏木这个小孩果然很可爱哇,哇咔咔、相信她也会有一个好归宿,晚安啦
97、相遇
古木参天,不时的有鹰鸟在天空中盘旋,发出一声嘹亮的鸣叫。
一道紫色的影子在这片古木中飞快的穿梭,空气中留下一股子淡淡的薄荷芳香。
“哎哟!”这时林中忽然传来两个女子同时叫起的声音。
“哎哟喂疼死我了,谁这么没长眼啊!”苏木快速起身,揉揉自己摔疼,不,确切的说是撞疼的肩膀,不满的说道。她今天确实还挺倒霉,大清早没睡醒就被一只鸡叫醒,结果收到讯号来了又被告知齐朔不在,她气得牙痒痒,想拿条鞭子抽死齐朔。现在她正往回赶,哪知道又因为赶路的时候发呆走神撞到人,但是这点她是绝对不糊承认的。
“欸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明明是你撞到我们的。”说话的男子一身的书生气,还时不时的推眼镜,可不就是眼镜。自然,被苏木撞到的正是清晨了。
眼镜扶起清晨,一脸警备的看着对面的苏木。虽然大家都知道有苏木这个人的存在,但是还没见到过本尊。自然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女子就是苏木。方才见那女子在林中奔驰,速度很快,明显身怀绝技,近距离接触,发现她呼吸沉稳,吐纳均匀,而自身的气息隐藏的让眼镜感觉不出来,说明这女子的实力还要高过他。
要知道这里现在可不是什么旅游旺地,一出门撞到人说句对不起就完事了。说是危地还差不多。出门倒霉者,见血……
“被撞糊涂了吧。”苏木瞥了一眼眼镜,装作不认识二人,不过心中的不爽也是稍稍的压下了一点。
“抱歉了。”清晨冲着苏木微微点头,又对眼镜说,“我们走吧。”
苏木站在原地,双手环抱在胸前,微微抬头斜视这离去的二人。他们不会也是为那讯号去的吧?她忽然想到,可这明明是召唤她的呀!
“我怎么今天就这么倒霉的?!”她心中暗骂,一咬牙,又朝着反方向,正是清晨和眼镜离去的方向赶去。说到底,还是要去看一下才会放心,不然要真有什么事,那她就阿弥陀佛,罪过的很。虽说看齐朔非常的不爽,但是表面上还是要装装的,免得他老在义父面前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