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的速度不可谓是不迅速,她到的时候清晨和眼镜依然没有到,这也没办法。不过好运的是,这次齐朔在了。
“找我,贵干?”苏木在帐篷了,点起一根烟,斜靠在桌边,淡淡的问道。
“苏,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齐朔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子,一身的桀骜气质,像是难以驯服的兽,性子里总有股子野气,带有自由的气息。
“知道,如何;不知道,如何?”苏木眉头一挑,手指轻轻一弹,烟灰掉落在地上,犹如渺渺尘埃,随风消散。
“你是疯了么?”齐朔对苏木的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很看不过眼,“你明明说不参与任何事的,你现在算什么?!”
“Sorry,我想你搞错了几件事情。”苏木嘴角一扯,向外吐出一口气,淡淡的烟雾在空气中缭绕,“一,我不是你的下属,所以你无权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二,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有什么责任也不用你来承担;三,没有事情的话希望你不要乱发信号弹来叫我,狼来了的故事听过么?小心最后被狼咬了也没人来管。”
“你……”苏木这一番毫不留情面的话让齐朔的面子挂不住,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的变幻着。
“好了,还有什么事么,没什么事的话,我想我要走了。”苏木手指轻轻一弹,把烟弹灭,那还带有一丝火星的烟蒂在空中画了一道抛物线之后,端端正正的从齐朔的眼前掉下。
齐朔的脸色又是一阵变幻,最后他调整了一下情绪,说道:‘苏,如果你还要掺和下去的话,我想我没办法再帮你瞒下去了。”
“谢谢,承不齐你的情。”苏木拉开帐篷,眼角的余光从齐朔的身上扫过,然后随机离开。
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出门遇贵人,她出门没多久,被人撞到了。没闪开是因为她走神了,没注意。但是巧合的是,撞到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清晨。
“大姐,你是不是不撞回来不罢休啊?”苏木一看是清晨,问道。
“没……没有……”清晨结结巴巴,连忙道歉。
苏木站在那里观察清晨,发现她面红耳赤,目光闪烁,双手抓住衣角蹂躏,那反应就好像是……被人捉奸在床?苏木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
“你没事吧?”她不好意思的笑笑,问,也有可能是清晨被撞傻了?不过这个可能性应该不是太大。
“没……没事……”清晨知道自己的窘相,深吸一口气,平缓了一下起伏的呼吸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刚刚跑的有点急,没注意看前面……”
“没什么,刚好一报还一报,我们扯平了。”苏木笑笑,然后向清晨跑来的那个方向走去,她的感觉告诉她,那里说不定有什么好戏正在上场。
苏木离去,清晨刚刚松了一口气,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她去的那个方向……?!!
“哎,你别走!”她追上去,拉住苏木。幸亏苏木走的很慢,她也料到,清晨肯定会追上来的。
“大姐,你……还有事?”苏木张着一双无辜的眼镜,看着清晨,似乎是被清晨忽然的举动吓了一跳那般。
“大姐?!”清晨更加无辜,好端端的居然被人叫做大姐?!
“那……小姐?”苏木忍住笑意,改口。
“小姐?!!”清晨无语,“我叫清晨。”她还是把名字告诉她吧,不然等下出来个大妈就不好了。
“喔。”苏木点点头,装作已经知道的样子,又问,“清晨小姐,你拉着我干嘛?”
“啊?”清晨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还拉着面前的女子,一下子又放开手,有些不知所措。她总不能直接告诉人家,那边有少儿不宜的场景,你先别去,等他们结束了你再去吧?而且她总觉得面前的女人笑的这么灿烂这么阳光这么不设防,可是总给人那么一丝丝的危险的感觉。她就好像是一只小羊羔,而这个女人就是狼。
“没事了吧?那我可以走了?”苏木问话的时候,实际上身形已经闪远了。清晨追不上,她想起早上眼镜告诉她的,这个女人的本事比他还要高。
比眼镜还要厉害的人其实不少,但是清晨见过的就只有林洛。所以她很自然就就会想到,这个女人跟林洛比不知道谁更厉害?不过应该是林洛吧……
“哥哥,你们一定要快些啊……”清晨很无奈的看着清晨离去,在心里默念道。
她在河边其实能看到什么,无非就是她哥哥和王旗风那个祸害上演的无限真人版春宫图,不过她一个女子,看到的时候不面红耳赤才怪,着急忙慌,尤其不好意思的跑回来,才会撞到了苏木。
不过没过多久,苏木回来了,走到清晨的前面。
“咳……”苏木在清晨的面前停留,假咳了一声,装作很镇定的样子,心里暗骂,有没有搞错,大庭广众朗朗乾坤青天白日的他们就敢……这世道还真是相当的不正常啊。
“你……”清晨看到苏木,苏木很是淡定的样子,似乎什么都没有看到,她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哥哥他们加快速度,完事离开了呢 。
“你怎么还在这里?”苏木问,她这一来一回,清晨好像就没走多远。
“我没你这么快速度。”清晨看着苏木,说道。
“喔,说的也是。”苏木点头,她这速度她还是挺有自信的,说不定连林洛也比不上,她想到。
“对了,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清晨忽然想到,这里是雷豹他们驻扎的营地,一般人是不能随意进出的,何况还走的像苏木这么吊儿郎当,估计是有点身份的人。
“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苏木戏谑的一笑,眉毛一扬,问。
听苏木这么一说,清晨干脆闭嘴不说,人家这么回答,明显是不想告诉她答案嘛,她又何必多说什么自找没趣呢。
两人就这么并行走着,苏木放慢了速度,这人还挺香,她心里想着。说实话,她还挺喜欢清晨的,感觉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很舒服,她不用伪装些什么。这时,她心中忽然有一个想法,如果清晨知道,自己就是苏木的话,会有什么反应呢?
“喂。”她叫住清晨,她觉得叫名字别扭,又不知道叫什么,直接叫了一个“喂”
“叫我?”清晨站住,看着她,她心里并不反感苏木,这应该是一个有点任性的女子,像个调皮的还没长大的孩子。她身上的某些气质和林洛很像,比如一个人时候身上的那股子落寞,但林洛要比她更随性些。看上去她应该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但清晨就是感觉,这个人,身上有包袱背着。
“不叫你难道叫我自己啊?”苏木瞪了一眼清晨,她一想心中的那个想法的时候,又有些期待,随即便开口说道:“你刚刚不是问我为什么在这里么?”她看着清晨的脸,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因为一个人的眼睛是最不会骗人的地方,“因为……”
“苏!”这时齐朔那讨人厌的声音忽然间响起,苏木恨不得对他剥皮拆骨,谁让他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苏木?”清晨听见齐朔叫的,又打量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一身的紫色,身上淡淡的薄荷烟叶的味道,不刺鼻,从头到尾就是给人一股子很舒服的感觉。、,不是苏木又能是何人?她暗道自己怎么早没发觉?
“是啊,你现在明白了吧。”苏木嘴角一扯,摊摊手,转向齐朔走来的那个方向,清晨能清楚的感觉到苏木转身的时候,身上原本柔和的气场一下子变得冰冷刺骨,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有事?”齐朔没多久就走到了苏木的面前,清晨还在一旁,齐朔对着清晨微笑了一下,表示打招呼,然后递出一个令牌给苏木看。
“他要见我?”苏木看着齐朔,眼神凛冽,那是义父的令牌,想不到他竟然交给了齐朔。
“是的,七天后,他会到。”齐朔说。
“OK.”苏木耸耸肩,仍旧是无所谓的样子,“走吧。”她拉起清晨的手,不顾齐朔还在一旁,离去了。
清晨能感到苏木在离开齐朔之后一下子弱下来的气场。
“办好你的事就尽快走吧!”走出去很远了之后,苏木对清晨说道。
“你不开心吗?”清晨小心翼翼很是试探性的问道,话一出口她又觉得自己好像没有问这句话的身份。她和苏木,好像到现在,算朋友么?
“没什么开心不开心的说法,记住我的话,办好你的事,就离开,别多呆!”说罢苏木身形一闪,消失在清晨的视线里。留下清晨一人在那里,她在想和苏木相遇难道是做梦?
高高的树上,苏木躺在上面,点燃一根烟,眉头紧紧的锁起,义父要来了,也许她就不能像以前那样保护梁琴若。要是梁琴若有事的话,林洛又不行了,谁还跟她比试?她郁闷,不就是想找林洛比试,为什么还要管这么多的烂摊子,还要冒着惹义父生气的危险。义父从小把她养大,视如己出,教她武功供她念书,她一直都不敢忘记义父对她的恩。小时候总想着大了大了怎么去报恩,要杀光义父的仇人,要听义父的话。可是越大,埋藏在她血液里的桀骜不驯反倒是显露无疑。她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原则自己的底线,可这并不表示她就要做出对义父不好的事情啊?四年后的神墓,对义父来说真的很重要。现在林洛和梁琴若同他们合作,可是到时候一定会成为他们队里的一方,到时候,她改如何做选择?
想着想着,手中的烟一根一根的被抽尽。
她看向天空。猛然坐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那边的云好像是七色的?
作者有话要说:元宵节快乐啊元宵节快乐啊元宵节快乐啊,小宝最近很乖吧,嘿嘿,发完更新吃饺子去,不对,汤圆,晚安哈,各位。
98、争抢
小木屋里聚集了很多人,都是冲着那团七彩的颜色来的。
梁琴若单手撑着床边的扶栏,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变化。她不知道自己醒来多久,从恢复神智能思考的时候开始,她闭上眼睛想了很多事情。牵着林洛的手,一种莫大的踏实在心头萦绕。
“小傻瓜,你还真不是个一般人呢。”梁琴若扭过头去看向仍旧未醒的林洛,指腹在她的脸上轻轻摩挲,不同于边上人对于那脸盆里液体变化的关注,梁琴若的眼里只有这眼前昏睡的女子而已。三天,她们所拥有的时间原本就不多,此时此刻不去珍惜还要等到何时?林洛的身体,因为被蛊毒侵蚀的太厉害,所以昏睡的时间自然要长久很多。而且族长说,蛊毒在她体内,对她造成的影响是是谁也不知道的,是好是坏,这都要看林洛自己的造化。以前就从来没有人中了血蛊还能这般活下来的,虽然以人的身体作为载体来养蛊是存在的,但那些人只不过是作为蛊虫肥料一般的存在,不存在有活口这一说法。
林洛原本就瘦,这段时间被这蛊虫折腾的,更是面无二两肉,细嫩的皮肤下,能看到微小的血管,如果不是能感到她迟缓却有力的心跳声,梁琴若真要怀疑林洛还是不是活着了。
“老师,这……我们真的什么也不能做?”这时,寅卯开口问道。如果说子丑为人慢慢悠悠,不急不躁,就像一碗温水一般,那么寅卯给人的感觉就是沉稳有力,不似水般轻柔,他比子丑要多了一分阳刚。
族长捋捋胡子,眉宇之间还能看到因连续熬夜而有的疲惫,他摇摇头,叹然:“血蛊生成,古往今来确翻查不到这例子。老夫也不知道应当如何去做啊。”
“建议你们可以派人去看好你们的蛊虫聚集之地,让族人都呆在家里,不要出门。”这时,梁琴若站起身来,带有一丝颇有深意的笑容说道。
“还请小姐指点一二。”这时子丑上前,对着梁琴若鞠了一个躬,说道。族长备份大,自然是不能像梁琴若鞠躬请教的,那么他这个做弟子的当然要出面。
“你们所翻阅的那本古籍,我想并不完整。”梁琴若站起身不久,又觉得有些难以支撑,索性又坐了下去,“百鸟族中也有一本,我曾阅读过,具体只说血蛊生成变幻莫测,初成形正是其最虚弱之际,因此它会大量吞噬蛊虫以壮大自己。明白了么?”她看了一眼子丑,看到子丑正拿着笔去记她的话,莞尔一笑,又补了一句,“如果你们再这么多人盯着它看,也许它三天也不出来。”
“对了!”听梁琴若这么一说,族长眼中精光一闪,猛的一拍脑门说道,“我听老师说过,血蛊通灵,它会自己选择何时成形。”
“爷爷,不会是因为我们这么多人在看,它害羞不愿意出来了吧?”青青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镜看着那木盆里的七彩泡泡问道。
木盆里的液体开始五光十色的变幻,清晨小乐来时还不曾注意到它的不对劲。但是后来,这颜色变幻的越来越明显,发现的人越来越多,于是就吸引了很多人来看热闹。村子里养蛊的人很多,自然知道这血蛊,但是等了许久只看到这盆中的液体颜色变幻,后来也就散了大半,现在只剩下这一小部分好奇心尤其强烈的和小乐青青他们。
梁琴若不再管那一群大眼瞪小眼的人,专心致志的看着床上的林洛,昏睡中的林洛,依然是眉头紧锁。此时她应该不是为身体上的疼痛而锁的眉吧。
“小傻瓜,还要睡懒觉么?”梁琴若伸手去抚平林洛的锁眉,只是抚平了,又会再锁起来。梁琴若温柔一笑,宠溺的捏了一下林洛的鼻子,轻轻的把头枕在她的怀里。
“想睡就睡吧,洛。”梁琴若说道,林洛太累,所有的事从来都是她一个人扛起来,一声不吭。她是如此瘦弱,可总是给人能撑起一整片天的踏实,只要在她的身边,就有一种很平静的安全感。从小到大,生活没有给她一丝活下去的希望,死了多少人,她活下来了。子弹穿身,刀光剑影,她没有叫过一声苦,喊过一句痛,说过一句累。她孤独,自从魅影死了之后,除了身上越来越多的伤痕陪伴她之外,没有人会在夜里陪她难过,没有人会在噩梦惊醒时安慰她,伤了疼了,她把血咽进肚子里。所有的人都知道,夺命夜叉,夺人性命毫不留情,却没有人想到,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她的不安她的焦虑她的难过,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时,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先行“离开”,其实是非常有共同发默契的决定暗中观察。
“青青,这对你来说也许是个机会。”走到门外,族长忽然对青青说道。
“嗯?”青青被族长突然的出声打住脚步,因为在走楼梯,差点没一个踉跄摔倒。
“蛊虫的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一个强大的蛊虫正是因为吞食了其他蛊虫才能壮大己身。血蛊成形之初极为微弱,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什么攻击力。如果让龙蛊吞噬了血蛊的话,我想……”族长边说边露出思量的神情,捋捋胡子,龙蛊必定会脱胎换骨,更甚从前!
“可是,血蛊到底是不是没有攻击力谁都不知道,就这么让龙蛊上去,遇到危险中怎么办?”青青不同意,龙蛊并不仅仅是她的所养的蛊虫这么简单的,更是她的朋友,甚至亲人,她不想也不愿意让龙蛊有任何的危险。龙蛊有多少厉害她不在乎,她一点都不在乎。
“青青……”族长看着青青坚定的眼神,好像看到了青青的父亲。当年他也是这般的坚定,把蛊虫当成是自己的伙伴,而非利用的工具。族长觉得,他真的是老了,“是爷爷不对了。”他摸摸青青的头,歉然。
“龙儿乖,呆在这里不要出声,别调皮,知道吗?”青青低下头去,抚摸在小鼎中的龙蛊,龙蛊吐信,冲着青青眨眨眼,好像在说自己知道了。
“哎……”族长暗叹,,并不是让龙蛊不要出来就真的能解决办法的吧。没有血蛊,龙蛊就是蛊虫里的王。吞掉龙蛊比吞掉成千上万只普通的蛊虫都有用。血蛊生有灵智,何等聪明,又怎会不知道呢。蛊与蛊之间天生的感应,谁都无法阻止。到时候,应当怎么办呢?族长在心里默默的想到。这些他都没有告诉青青,他心里也存在着一丝侥幸,也许龙蛊真的能隐藏起来呢?
此时屋内就剩下梁琴若和林洛两个人。梁琴若站起身来,走到那木盆前,看着这颜色变幻越变越快的液体,喃喃道:“血蛊,以血为蛊。”
话音刚落,便看到一道七彩光柱冲天而起,耀的人无法直视。梁琴若被晃的睁不开眼,素手挡在自己与光束之间,试图去削弱一丝的光芒。
茂密的森林里,一道紫色的影子飞快奔走,当看到那七彩的光束腾天冲起时,她咬牙,以更快的速度像那个村子冲去。血蛊出世了,她知道。
当时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她心中怪自己知道林洛和梁琴若的安然无事之后,松懈了下来。忘记了还有那玩意儿的存在。没有想办法去提醒他们一下。血蛊原本不伤人,只对蛊虫有敌意,但是要是有人阻止它要做的,那么可真是遇佛弑佛了。一想到这里,她脚下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在这显得道路不通的森林里如履平地。
这道光束没有持续很久的时间。当梁琴若能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到一团白白的东西。看上去像是一团棉花一样的柔软,额头上还长有两个短小的犄角。两只眼睛盯着梁琴若不移开,这眼神让梁琴若想到了四个字——贼眉鼠眼!后来那“棉花“舒展开自己的身体之后,梁琴若才发现,这还真是一团棉花。此棉花,身形似窝瓜,上窄下宽,头有犄角,和最古老时候的龙有些相像。
这不会就是血蛊吧……?梁琴若看着眼前一愣不楞看着她的小东西,有些不可思议。这也太可爱了一点吧……
她以为血蛊生有危名,没准是一个血盆大口,青面獠牙的鬼东西,结果现在一看……不敢置信,谁能相信这家伙杀人无形?
“哔哔哔哔……”对面的血蛊忽然发出声音,煽动翅膀,冲着梁琴若眨眨眼,居然……咧开嘴笑了……
这是笑吧,饶是梁琴若,也有点呆了,这小东西还有虎牙?两颗尖尖的牙齿,闪过一道光,很是锐利的样子。
边上的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看着这血蛊也呆了,终于是说出了一句:“不可能吧……”
边上围观的人有大部分是村民,刚刚那七彩光束几乎把之前散去的人都给吸引了过来。此时他们的眼中各有各的想法,有诧异的,有惊讶的,也有贪婪的……
“这就是血蛊啊……”
“蛊中之王……”
……边上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好可爱啊……”青青看着眼前那一团白乎乎的宛如棉花一样的东西,不由的说道。
“哔哔……”这时,血蛊发出一阵声音,翅膀煽动,眨眼间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再次出现也不过短短数秒,然后短细的小手抹了一下嘴巴,把嘴角的绿色汁液抹去,仿佛刚刚吃了什么东西一样。
“族长,这血蛊您准备怎么处置?”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正是那佟冬海!此时他正盯着那血蛊,眼珠子直转,不知道有什么打算。
“血蛊?”族长当即便明白了佟冬海的言下之意,“这血蛊应当是林洛之物,改怎么处置应当等林洛醒了之后再做打算吧?”
“我族耗费大量药物在她身上,这血蛊说是我族之物,我想并不过分吧?”这时佟冬海又说,显然他是看上这血蛊了。
“是啊,族长,佟长老所说的并不过分!”
“族长,我族擅长养蛊,这血蛊归我族也是最好的去处啊……”这时边上一群人随声附和起来,想来也应当是佟冬海找来的帮衬之人。
“哔哔……”这时,血蛊忽然拍打了两下翅膀,在众人面前打一个圈,飞走了。慢悠悠的飞,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它飞行的时候,那肥肥的屁股随着翅膀的拍打频率有规律的扭动着……煞是可爱。
看着血蛊离去,佟冬海的嘴角却露出一丝不为人知的笑容。
“不好,它应该是去了养蛊地!”这时,族长忽然脑中一个激灵,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赔个不是先,最近身体不是很舒服,昨天在床上躺了一天,没更。声明,此血蛊非一般萌!哈,晚安!
99、青心
当族长等人赶到养蛊地的时候,这养蛊地已然不成样子了。他们的速度再快,哪有蛊快?厉害的养蛊者能操控蛊夺命与数千里甚至于数万里之外,靠的当然不是什么瞬移之类的特技,而是那快如闪电的速度。
顺着养蛊地的通道向里走,能进这养蛊之地的均非族中之一般人。这地方也就好像是族中的一个宝库一般,原本这养蛊地,放眼望去尽是蛊虫,密密麻麻,宛若翻滚的乌云。可这时,那还见得蛊虫的些许影子?
“爷爷,这血蛊也太能吃了吧……”青青打量着这有些狼藉的养蛊地外围通道,不可思议的说道。她不曾来过这养蛊地,但以往也在族中听说过这里乃是蛊虫生长的圣地,一旦进入,如果不在身上带些驱蛊药或者是身有厉害的蛊,马上就会被吞的连骨头渣子也不剩下。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蛊虫对于他们而言就像是一把双刃剑,每只蛊的主人在控制的同时,也要时刻防备着他们反噬。轻者自身殒命,重者全家死绝。但蛊术是这古族之中世代流传的术法,他们也从未想过要摈弃些什么。外界,对于蛊术有褒有贬,而甚至贬的成分要大于褒,在这里,成为一个优秀的蛊师是很多年轻人的梦想。只不过是很少有人能有青青那么好的运气,在如此小的年龄就有龙蛊这蛊中之王。龙蛊,多少人都眼馋的宝贝呐。天知道它到底吞噬了多少剧毒之物才能成长到今天的。可原本就有族长护着青青,现在又多出来林洛这一群人,所以贪婪的也只能把心收收,不再生事。只不过是嫉妒的,偶尔找青青的麻烦,惹惹事,出出气罢了。
现如今却出了一只传说中的蛊皇,在这视蛊如宝的地方,还能不引起争议?谁都希望这血蛊是自己家的。就算是青青的龙蛊,见到了血蛊,也只能俯首为臣!可想而知这血蛊的厉害之处。
“看起来那么可爱诶,肚子也不大啊……”青青一边走,一边小声的嘀咕。倒是龙蛊,从血蛊出现后,就一直很安静的呆在龙纹鼎里,没有什么动静。也许是真遇到怕的了。
“血蛊是不会对这些外围的蛊感兴趣的。”族长神情慎重,话音刚落,他加快了脚步,路上还吩咐子丑去安排人手,把外围通道里的蛊中搜寻回来,能找回多少是多少。虽然那些蛊并不是什么好蛊,但数量庞大,也是一笔不小的损失。他就算不心痛也肉痛!
七绕八绕,穿过各种机关,总算是进入到了养蛊地的核心部分。不过但凡他们所到之处,完全没有一点点蛊虫的影子,连一点汁液什么的都没有。
后来,族长取出腰间的玉牌 ,对着一扇大门上的缺口按下去,正好完全符合。
“吱呀——”一声,大门自动缓缓的打开。
这室内就仿佛寻常人的家中,有桌有椅,若真要说比寻常人家多了什么,就是多了许多瓶瓶罐罐,还有缸。这些瓶罐还有缸都是那牛皮纸点了朱砂画上符文封印起来的,一眼扫去,已然有几个大缸被破了封。
“老头儿,你这来的可有点晚啊!”这时,一道声音在这有些黑寂的房里响起,悠悠的,在偌大的养蛊地带起阵阵回声。若不是听这声音语气给人一种阳光的感觉,还真要以为青天白日的见了鬼呢!
“还没损失完嘛,挺好挺好!”族长闻声,也不寻找那声音是在哪里传出来的,笑眯眯的捋捋胡子,又说道,“看来,让你看管这养蛊地还是个不错的决定!”他心情顿时好了起来,他倒是忘了,这里还有一个比血蛊还要可怕的!不肉痛了,不心痛了,看着架势,外面的蛊虫什么的,说话的这位肯定先知先觉有了安排,那他又省事又省钱,脸上就差没开花了。
“爷爷,你的脸……转变的好快啊……”青青在一旁看着族长的反应,不由的瞪大眼睛说道。
“老头,笑什么笑,你还挺牛,血蛊这玩意儿都给你整来了!”这时,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放肆,不得对族长无礼!”这时,一旁的佟冬海脸色阴沉,这件事的发生,他原本以为在他的计划之内,可他千算万算,却不知道养蛊地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这里基本上就是村子里的禁地,除了历代族长和族中选出来看管这里的以及专门培养蛊虫的人之外,就算是长老级别的人物,想要进这养蛊地也要族长同意。所以,佟冬海不知道耶并不为奇。
“老头,你架子还越来越大了啊你!”这时,那道声音嗤笑道,但语气中有些许不悦,显然是为佟冬海的话赶到不快了!但她也不明说,把这罪责都推到了族长的身上,她倒要看看,哪个王八蛋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在这里乱说话!
“咳……”族长干咳了一声,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板着脸对一旁的佟冬海说道:“冬海啊,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
“族长,这血蛊……”佟冬海一脸的不甘心,但也不敢违逆族长的话。
“我会处理的,你先回去!”族长完全不给他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哟,怎么了老头,这人是你儿子还是怎么的,你就这么护着他?”那道声音又在众人的耳畔响起,随即只听到“啪”“啪”两声清脆的声音,还没等人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一个全身被黑袍笼罩的人突然就出现在他们眼前。
佟冬海有些错愕,最近难道真是犯太岁了?诸事不顺,先是被林洛打,现在又被一个……黑袍怪扇了两个耳光,他只感到心中愤怒交加,但还是咬着牙认了下来。
“这么多年了,你终于肯出来了……”这时族长看着那道黑袍,喃喃的说道,语气之中竟有些激动还有,不知所措。
“是啊老头,想不到吧,我说过,血蛊出现我就出来!”那人轻松的说着,边说还边解下黑袍的带子,把宽大的黑袍帽子往下一抖,露出一张白皙的脸庞来,这个女人……青青看着她的脸,总是觉得很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不过她想可能是她自己的想多了,很多时候都会有这样的情况,自己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有熟悉感是因为梦里好像也做过同样的事情。
“那你的意思是……”族长有些不敢相信,两只眼睛睁得很大,青青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还竭力的去忍住那语气中的激动。
“老头,你老了是不,我说我要出去了!”那女子两眼一翻,向外一吹气,刘海被吹的微微一扬,眼睛朝着某个方向瞥了一眼,不多久,离她不远处的凳子居然自动挪了过来,而且刚刚好在族长的边上停下,“坐吧!”她眼色一挑,又有一张凳子被挪了过来,刚好在她的身边停下,她毫不客气的就坐了下去。
“神仙啊……”青青在一旁呆傻住了,明知道这种场合自己小孩子应该在一旁不能说话的,尤其是遇到一个这么霸道泼辣的主,可还是不由自主的感慨了一下……
“噗……”那女子原本在饮茶,听到青青的感慨,一个不留神就把茶喷了出来,不过喷的时候她也找准了方向,刚好喷在连容佟冬海的脸上……
“你!”佟冬海气绝,但又语塞,总不能当着族长的面,他爆几句粗口吧?
“我?我怎么了?”那女子“嗖”的一声又站起来,一下子冲到佟冬海的面前,挑眉,欣然一笑,你是不是想说。“你个臭娘儿们,拽什么拽,你当老子好欺负啊?!”
“哈哈哈……”青青这回再也没忍住,小乐出来,看到佟冬海在这女子面前的挫样,她的心里简直就是一个字——爽!各种爽!
“老娘还就告诉你了,老娘就是拽怎么样,你有本事你比我更拽啊,没本事你就别在这跟头疯狗似的瞎叫唤,你不嫌累我嫌闹心!”那女子一口气说了极快,就像是在放炮,说的佟冬海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变幻极为丰富。
“够了,青心,没大没小没分寸!”这时族长终于是发话了。
青心?那女子叫青心么?青青想到,也有一个青字,顿时对那女子的好感又多了一分。
“你你你……!你这老头也真是老了,老糊涂!”被叫做青心的女子,说着还踹了佟冬海一脚,对着黑暗处一个颜色使过去,佟冬海猛然间全身发痒,在地上打滚。
“哪有你这么跟父亲说话的?!”看到佟冬海的样子,族长的嗓门也终于是大了起来。
父……父亲……?!青青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就今天这么一好奇心强烈的跟进来,还听到了一个大新闻呐?
“你少在这里摆架子,我不吃你那一套!”青心转过身去,指着躺在地上打滚哀嚎的佟冬海,说道:“这个人,我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让你这么护着他,但是要不是他打通了养蛊地看守者的关系,打开了所有的机关,你以为血蛊能这么轻松的就进来?不过要不是他们启动机关被我发现,把这里的蛊虫都给转移到了地下蛊场,这里还能是这般的好光景?”青心说到这里,喘了几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她有些愤恨气不过去,这么多年没见,想不到这老头依然是这么的糊涂!随后她又开始说道,“你知道这血蛊有多少变态无耻加眼毒?我不给它进,它硬生生的从门缝里挤进来的!”说着说着,青青便注意到,青心一脸的心痛,她走到那几只被破封的大缸前,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握住缸口,“这里这么多的蛊,它偏偏吃了三个我最中意花了最大的力气去培养的蛊王!这些蛊王,就算你养在门口的那些破蛊全都黑吃黑剩下的最后一个活下来也比不上!”越说她就越心疼,还有血蛊那极度欠鄙视的样子,吃完了蛊居然还对她扭扭屁股再走!不过这里她还真是冤枉血蛊了,血蛊扭屁股纯粹是因为它太胖了一点点……飞起来,翅膀一动屁股就自然而然跟着扭动起来了……完全不是故意要扭的……
青青和族长听得一愣一愣的,族长记忆中,这个女儿好像,活泼是活泼了点,但是好像没有那么能说,那么的凶悍的……难道是在这养蛊地呆久了,憋出来的?想到这里,族长更加坚定了要带这个女儿出去的决心,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呆了这么多年,他还真不敢相信青心这么一活泼性子能忍得住,不过再呆下去,脑子铁定要长毛病了不说,到时候可就不止话多这一个征兆了……
“佟冬海,青心所言可是实话?”族长面色阴沉,青心的这番话,就等于活生生的抽了他一个耳光,所以连待着语气也不好了,称呼也不似从前,直呼其全名。
“族长,啊——!救我——”此时,佟冬海还正遭受全身奇痒的痛苦,说句话都显得困难。
“青心,你先给他解了蛊,这件事,我们出去再谈吧!”族长用商量的语气对青心说道。
“咳……”青心闻言,轻咳了一声,那佟冬海的挣扎便好了不少,再不久,就躺在地上直喘气了,身上处处是抓伤,显得很是狰狞。
“多年不见,你的控蛊术又进步了很多。”族长看青心不经意间露出的这一手,不由的感慨道。
“一般,还能看得过眼。”青心瞥了一眼族长,似乎对他处理佟冬海这件事的做法很不满意,反正她也不是冲着族长去的,她是冲着血蛊去的!
“你们听着,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好生看护这里,有什么情况马上来找我,知道了吗?”青心站在那里,身上的黑袍无风自动,在她话毕之后,青青和族长只觉得耳朵很是难受,并没有听见有人回答的声音。
“好!乖了!不许起内讧!”青心似乎就没有这刺痛感,临走前她还扭头对着空旷的室内说道。
才出去不久,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过不久,只见的寅卯满头大汗的跑进来说:“老师,不好了,血蛊回去找洛小姐她们了,扎木特现在在外面集结了很多人,扬言要抓捕这个破坏养蛊地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人不难受了,心情也好了,咱对着电脑就码了个更新,不成敬意,笑纳笑纳,嘿!
100、讲述
有些安静的房间里,梁琴若和一团白色的棉花大眼瞪小眼,互相都不眨眼。小乐在一旁看着这个周身还飘着雾气显得有些朦胧的小家伙。她记得出去的时候肚子明明没有这么鼓的,哪想就这么出去溜达一圈,撑的都快走不动了。
门外有各种的嘈杂,由扎木特牵头,说是血蛊毁了族中的圣地——养蛊地,所以要梁琴若等人交出血蛊,由他们处置。但方才有人忍不住踏进一步的时候,房中忽然间从各个方向射出许多短箭,让那人不死也残。小乐将轮椅推到门口,打开大门,笑着看向这堵在门口不离去的人。吃了瘪还赖着不走,小乐想自己是低估血蛊对于这群以蛊为邻的村民们的吸引力。
“乐,他们有些吵,让他们都闭嘴。”这时,梁琴若终于不再看着血蛊,皱眉对着小乐说道。
“嗯哼,好的,小姐。”小乐微笑着,但眼中却是说不出的森冷,她轻咳一声,冲着村民说道,“方才小姐的话你们可曾听见了呢?”小姐叫习惯了,小乐便没有改去这个习惯。
“你想干什么?”这时,扎木特在人群的簇拥下走上前去,颇为神气,丝毫没有那日败于林洛手中时的狼狈样子,他说,“残废,先不说我们人多势众,单就我扎木特一个人,你以为就你这么一个缺胳膊断腿的残废能拿我怎么样?给我捏腰捶腿我都嫌你没力气!哈哈哈哈……”
“哈哈哈……残废,下去吧……”
随着扎木特的笑声,边上的一干人也都笑了起来。那笑声是如此的刺耳,像是一面大鼓,沉沉的敲击在人心头。
这时,扎木特忽然一个螺旋翻身,随即迅速向后退,身子向后一仰,凌空跃起在空中打了一个周圆,最终重重的半跪在地上,连门口的青石板也承受不住这般分量,应声裂开了一个口子。众人面面相觑,看向扎木特,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原本扎木特身边的两个人,一直在吹捧扎木特的话,也是方才除了扎木特以外笑的最大声最无耻的人,倒下了。
“臭娘儿们,你!”扎木特站起身来,涨红了脸指着小乐,方才一个不备,便被小乐抢先出了手,这是在大家的面前扇他的耳光,他一定要报复回来!
“我?”小乐看着扎木特,一双眼睛充满着无辜,但若仔细去看却发现眼睛深处的冰寒,“我怎么了?”她嗤笑,说。
“臭娘儿们,我看你长得还不错,这样吧,爷不嫌弃你少胳膊断腿儿的,伺候伺候爷吧!”话音刚落,就见扎木特几步上前,单手挑向小乐的下巴,想要将其捏住。
小乐眼中笑意盈盈,却也不敢轻视,一手放在轮椅的按钮处,静静等待时机出手。
“哔哔……”这时,血蛊的叫声忽然间词儿了起来,扎木特的手只出到一半,便受不了的捂住耳朵,在场实力稍次的,眼耳口鼻均有轻重不同的出血征兆。
“闭上你的嘴!”这时,梁琴若终于受不了了,一巴掌拍在血蛊的脑门上低吼道。
“哔哔……哔哔……”血蛊竟真的听话的不再发出方才的音波,而是转为低沉的叫,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噙着泪,看着梁琴若,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两只肥短的小爪子不断的对着圈圈,它低下头去,悬在半空中。
梁琴若看着血蛊,无奈。她想着血蛊应该是把她当主人了,非要跟着她,方才跟她比划了一大圈,她才明白过来,血蛊说她好看,想跟着她。对于这个,长得有些不伦不类四不像的血蛊来说,它肯定没有想到看上去温柔贤淑的梁琴若,居然会有方才那般暴力女性的一面。不过想起那一巴掌,好像打得不是很疼,所以血蛊心里又美滋滋起来。
“你这般叫唤,他们是难受了,我们也受不了。”梁琴若看着血蛊,忍不住说道。
血蛊一听梁琴若的语气软了下来,立马抬起头,大眼睛眨巴眨巴闪着光,为此还咧开嘴给了梁琴若一个微笑。那尖锐的虎牙上好像还有些墨绿色的汁液……梁琴若一看到那点墨绿色,原本还多云的脸又阴了下来。这肯定是吃了什么蛇虫鼠蚁留下的,一想起来她就全身起疙瘩……
“下次,吃完东西要刷牙。”她从怀里取出手帕递给血蛊,柔声道,“擦擦。”可是后来又想,这血蛊又怎么会擦嘴巴……她还真是奇怪东西见多了,想象力也发达了。笑笑,就想要收回手绢。哪知血蛊用它的小短爪一下便抢夺过去,将那手帕打开,却不知是拿来干什么的。结果一个不小心手帕盖在了自己的头上,它怎么也挣脱不开。
“哈……”它哈出一口紫色的气雾来,那手帕就在梁琴若的面前,溶解了……
“你还真是……”梁琴若看血蛊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她想送给血蛊两个字——败家!那手帕是用冰蚕丝做的,上面还绣了不知道多少的金线银线,居然就被这家伙一口气给溶解了,这不是败家又是什么?
“哔哔……”这时,血蛊忽然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要往梁琴若的身后钻,非要挤在梁琴若和林洛之间。梁琴若怕血蛊吵着林洛,便把它按在怀里,不让它动。
“哟,偷吃了我的东西,现在知道错了吧!”话音刚落,就见一道身影从窗户里跃进来。而门外也响起了族长有些愤怒的声音,“你们这都是要做什么?!”
血蛊老老实实的窝在梁琴若的怀里,小短爪拍在自己的脸上,把眼睛蒙住,又张开一个手指缝,从里面偷看跃进来的那道身影。这不就是蛊室里暴跳如雷的那个女人么?血蛊认出她来之后干脆窝进了梁琴若的怀里不出来,它坚定的相信有梁琴若护着她,那女人绝对欺负不到它!
“啧,果然生的俊俏!”青心站在床前看着昏睡中的林洛,不由的赞叹道。阳光在她的长睫毛上跳动,仿佛是在为这个精灵起舞。嘴唇紧抿,粉嫩若那三月桃花。明明如此长得如此温婉的女子,眉宇间却透着一股子英气,因此,青心对于她的形容,乃俊俏二字!
“咳……”青心被梁琴若看的不自在,假咳了一声,冲着梁琴若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我叫青心。”
“青心?”梁琴若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眉毛微微跳动了一下,她抱着血蛊,站起身来说,“青心为情。”
青心看着梁琴若,微微愣了一下,连梁琴若的美不由的让她心里惊叹。宛若九天之上的清泉一般,不沾染俗世的丝毫气息,眼中的波澜不惊,举手投足间却流露出一种帝王之家的威严,若不是生在现代,她还真要怀疑这世界是不是又出了一位女王。并且她说的那句话,青心为情,也正是她所取青心之名的意义所在。她本名并不叫青心,而是依这古民族的习惯取的,就如同青青只是一个汉名一般。青心与梁琴若对视,梁琴若的眼睛给她一种广博深沉的感觉,她看不清梁琴若,但梁琴若却仿佛能轻易看透她的内心。
“难怪……”青心看着梁琴若,喃喃道。
“怎?”梁琴若开口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