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麟徵在军校学习期间,在各方面即已很出众,他的最初出名是在东征战役中,时任军校教导第1团5连排长。在作战中,他英勇杀敌,冲锋在前,汕头一战,弹穿腿部,仍镇定之若,笑谈“脑袋还在,仍可杀敌。伤腿流血没有什么可惜!”当时在军校中传为美谈。本教导团第4连2班入伍生饶荣春还写了一首长诗,赞颂此事,诗云:
男儿之血,已洒上主义之花了。
看啊!主义之花,将日见发荣滋长,吐艳含葩。
男儿之血,已灌溉民族之心了。
黄埔一期生关麟徵、张耀明在徐州会战前线
听啊!东江民众之欢声,已高喊着:欢迎,欢迎。
——这是男儿流血之功勋。
男儿之头颅,依然无恙;
男儿之赤血,换得了民众“箪食壶浆”;
青天白日之旗,已遍潮汕而飘荡;主义之花,日见芬芳;
男儿睹此,何等豪放,更何惜乎区区肢体之残伤。
壮哉:“头颅未掷,尚可杀敌!伤腿何害,流血何惜。”
大丈夫之言,令人兴起,令人愤激。
是啊!男儿生当斯世,怆心民疾;
只要是尚存一息,牺牲求解放,终须努力。
关君啊!肢体之残伤,是君英勇之表现,是君百世之荣光。
你可以无愧于先烈,可以媲美黄花岗。
头颅犹未掷,尚堪赴火,尚堪蹈汤。
努力啊!拯民众于水火,解民众于悬梁。
责无旁贷,惟吾侪是望。
这首诗后发表在1925年4月30日出版的校刊《中国军人》杂志第5号上。
关麟徵是战功显赫的抗日名将,国民党内公认的真将军,在为数不多的与红军和解放军以少胜多的战役中,也有他的战绩。
抗日战争期间,大小战役无数,中国军队取得胜利的战役有很多,但是说到壮烈,关麟徵指挥的许多战役可谓不在少数。如沽北口一役之惨烈,被认为是抗战时期“激战中之激战”,关麟徵即在这次作战中负伤。《关麟徵传略》曾经这样描述了沽北口作战的情形:“起初是关麟徵第25师在第一线,被打残了。黄杰第2师顶上去,换下第25师。第2师被打残了,刘戡的第83师又顶上去,换下第2师……”关麟徵、黄杰、刘戡都出身于黄埔第1期。
说到黄埔军校校长的称谓,这桂冠似乎只属于蒋介石,然而当蒋介石不再担任这一职务时,他想到的继承者首先就是关麟徵,关在1947年冬成为第二任黄埔军校校长,由此也可见这位关校长是国民党军中的厉害角色。1949年,关麟徵又被任命为陆军总司令,由黄埔同期同学、陕西同乡张耀明继任校长。
国民党军撤退到台湾后,关麟徵的部队依然是国民党军的王牌之师。但是,没有过多久,他在蒋介石面前失宠。50年代初,关麟徵到香港定居,张耀明特地赶去话别。这两位黄埔创建后的第2、第3任校长和陕西老乡,当谈起当年投考黄埔时,转道香港的事,仍记忆犹新,不忘调侃那壶醋钱的事。他们说到了国民党军的惨败,说到了黄埔同期同学,不胜感慨。如今,他关麟徵以中将之衔离开军界,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安养晚年;大陆那边,同期同学徐向前被授予元帅衔,陈赓被授予大将衔,周士第被授予上将衔,阎揆要被授予中将衔,而郑洞国成了投诚将领,杜聿明却成了战俘。人生难料,命如浮云,关麟徵、张耀明两人把盏叹息,好一阵感慨。
(6)大陆最后一位逝世的黄埔一期生黄鹤
黄鹤,字萼楼(又名鹤楼),1897年8月出生于湘阴县武穆乡青山村(今湘阴县青山乡中山村)。年轻时代投笔从戎,考入国民政府军政部讲武堂,后并入黄埔军校。历任见习排长、营长、团长、国民党漳州警备司令,“七·七事变”后任国民党第20集团军政治部中将主任。1941年“湘北会战”期间任国民党军第9战区政治部督导专员,积极组织参与湘北抗战和家乡战后重建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