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军会”反帝的彻底性,可说是空前的。会刊第5期刊载了《我们为什么要反对金佛郎案》等一组反帝文章,彻底揭露列强瓜分控制中国的侵略阴谋。第6期以“沙基惨案”为主题,痛斥列强侵略行径,“青军会”发表重要宣言,通电全世界兵友,打倒一切帝国主义者,取消一切不平等条约。第7期发表了周逸群所撰写的《外祸与内忧》等一组以“五卅运动”为主题的反帝文章。第8期发表了《中国国民否认一切外债》等一组文章。其他各期也相继刊载了一些反帝内容的文章。
打倒军阀,是革命军面临的现实任务。李富春在“青军会十六大”的政治报告中专门讲了打倒军阀陈炯明的问题(载第7期),说这“不仅是打倒数万的陈家军,是打倒一切反动派”,深刻剖析了军阀的反动本质。周逸群在《总理逝世后之中国青年军人运动》(载第9期)一文中指出:在广东全境统一后,实现全国军人大联合尤显重要,打倒军阀的任务已指向全国。黄埔军校学生要作为革命的种子撒向全国,使全国的军队都革命化。
3.与“孙学会”展开论战,驳斥反共言论,澄清理论是非。
“孙学会”的成立,并不是为了学习孙中山主义,而是以反对“青军会”为目的仓促组织起来的,所以,这个组织一成立,即肆意向共产党人发动进攻。《中国军人》杂志为此展开针锋相对的反击斗争。《怎样去做革命派》(载第8期)一文开门见山地辩驳道:什么孙文主义的信徒,不主张打倒帝国主义,便是孙文主义的叛徒。并警告自作聪明的国民党右翼分子,千万不要打着孙文主义的招牌和老党员、正统派的非常资格,无意中去做帝国主义所要做的工作。《“反共产”与“反帝国主义”》(载第8期)尖锐地指出:“‘反共产’的口号,是帝国主义恐慌的阴谋,倡‘反共产’口号的人,却是帝国主义的走狗——反革命派。”《总理逝世后一周年的纪念意义》(载第9期)一文,列举了国民党改组时冯自由、张继因反对“联共”而被开除党籍和受严重处罚的事例,告诫那些“戴着假孙文主义的帽子,妄自解释孙文主义的真谛”的骗子们,不要逆历史潮流而动。
对于“西山会议派”,《总理逝世后一周年中的中国国民党》(载第9期)文中批驳道:“虽然他们挂起孙文主义学会的牌子,也不过是挂羊头卖狗肉的把戏!”“以反共产为名,在北京召集第四次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开除共产党党籍的本党党员,与本党纪律,总理意旨,大相悖谬。”有些文章还批判了鼓吹国家主义、极力反共的醒狮派,力主真正的民族解放。
这一时期,革命舆论始终压倒了反革命舆论,政治斗争相当激烈。第9期扉页登载了一条著名的革命格言:“革命的向左来,不革命的向右去。”展现了当时风云激荡的政治形势。经过论战,坚定了大多数共产党人的共产主义信念,影响了一大批青年军人,为以后中共党和军队的建设奠定了一定的理论基础。
《中国军人》杂志刊载的《革命军之禁令》4.宣传革命英雄主义,倡导出师北伐。
会刊首先引导军人要划清两种英雄主义的界线。《敬告全中国兵友》(载第3期)一文,启发军人不要“一面受军阀的利用,牺牲我们的生命,一面还要讨人民的厌恨,牺牲我们的人格”,说明那种为军阀而战的英雄主义是要不得的。第5期发表了征求全国兵友答案的8个问题,诸如:我们为什么才来当兵?我们若为军阀私人的利益去拼命杀同胞,所得来的代价是什么?只有“认清了我们的仇敌是洋资本家和国内军阀”,去流血牺牲才值得,这种精神才是革命英雄主义。
在两次东征时期,该刊积极配合前线,主要刊登了东征战事。蒋先云《从前敌归来》(载第2期)文中写道:革命军的头衔,不是赠品,也不是专利品。革命军自有革命军的本色。他以亲身经历叙述了东征战况,讴歌了革命军的英雄业绩。第5期中的一首诗歌歌颂了在东江战斗中将士们的事迹,作者写道:“壮哉,头颅未掷,尚堪杀敌;伤腿何害,流血可惜!男儿之头颅,依然无恙;男儿之赤血,换得了民众的箪食壶浆。”第8期以大量的照片报道了惠州战役的真实场景,并以很大的篇幅刊载了《惠州战役日记》,从各个方面介绍了革命将士们的大无畏精神,事迹感人肺腑,激励后人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