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之后,布可在致远的会议里越发的沉默,林止清以为吓到了她,骄狂纵|性|目中无人。布可也不跟他争执,他提什么都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办公室里,林止清找她签一份建材的采购合同,她瞄了一眼,说:“世纪建成是你的外包公司吧,你让致远高价买你公司的建材,低买高买,标准的吃里扒外,你让我怎么签?”
林止清理了理衣领,状似无意的说:“静安区有一位姓顾的钢琴老师,我觉得她钢琴弹的不错,布董觉得呢?”
布可脸色一凛,随即笑道:“墨尔本有一位姓安的女士,怀胎8月,林家就只剩这一脉了,大哥什么时候领回来看看?”
林止清变了脸色,咬着牙说:“你敢!”
布可在采购协议上签了字,递给他,笑意清浅:“不敢。”
林止清拽过协议扬长而去,恭玮在一旁漫不经心的喝着茶说:“你别再给自己留后患!”
布可支着头看窗外,不见神色说:“不会。”
下午去看程宁,她已经出了重症监护,但还需要住院,这条命纯是捡回来的,她谁都不怨,还觉得庆幸:“幸亏是我,你开车也不系个安全带!”
布可勉强笑道:“是啊,反倒把恭玮的一颗真心试出来了,不然你俩不定迂回多久呢,你赚了!”
程宁就骂她变态。
接到小中的电话,问她:“晚上回来吃吗?”布可淡淡的说:“不了,晚上有事,在外面吃,你还有事吗?”林小中就说:“没事了!”挂了电话,程宁在那边听的一清二楚,说:“布可,你别太混蛋了,恭玮直管林家安保,你知道顾夕颜现在出行都是谁在暗处保着吗?是林家安保一支队,连林止清都只是二支队,你猜这是谁的令?”布可不说话,程宁说句公道话:“你父母的事跟小中根本没有关系,你这么对她,她都怕顾夕颜出事,舍不得你伤心难过,布可,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就不能替她疼一下?”
“我替她疼,可我一看见她,就忍不住!”
每天每夜,她只要在林家,林小中就避着她,在房里写毛笔字,一张一张的,全是悲伤的句子,她不是不懂,可她就是忍不住。她恨自己,更恨这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啊晋江,我避着晚高峰发,你都这么抽,你还想让我怎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