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再次受宠只是时间的事情,皇上对谢瑾萱的宠爱让刘墉只能恭敬的对着谢瑾萱。
“不知贵人所说是何人?”刘墉笑着问道。
“温致远,是在南三所当差的。”谢瑾萱直接对着刘墉说道,她对着刘墉也有些了解,要做到这皇宫里的总管太监,手段肯定是有的,更重要的是会审时夺断。
“不知那奴才是娘娘什么人?”刘墉眉头微皱,这个人他没有什么印象,不知道瑾贵人为何今日会向他要这个人。
“这你就无需理会,本宫只想问刘公公是否能帮本宫这个忙。”谢瑾萱瞟了一眼面前的人,淡淡说道。
“娘娘这不是为难咱家吗?”刘墉不敢直接回答道,要知道谢瑾萱找他要人,那肯定这其中一定不简单。
“如果本宫今日一定要带他走了。”谢瑾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恍若罂粟绽放,语气冷冷说道。
“娘娘,容许咱家先去问问,毕竟有些事情咱家也不能做主。”感觉到谢瑾萱看过了的眼神的压力,刘墉心里思量了一番,他还是不敢得罪眼前的人,只好先行推诿一下。
“可以,但是本宫今日也撂下话,如果他出来任何事情,刘公公你就自己看着办。”谢瑾萱眉目肃然,语气中隐有严厉,让刘墉心里微微一怔,只觉的这件事就是烫手的山芋。
“奴才知道。”刘墉向着谢瑾萱行了一礼,就转身大步朝外走去,他必须要弄清这事情,不然肯定会引火烧身。
“娘娘,你这又是何苦呢?”平儿站在一边听到了谢瑾萱她们的话,心里终于弄明白了,这一切又是为了三儿,拒绝皇上是为了她,现在再回到皇上的身边又是为了她,这到底是怎么一样的事,平儿想到这里,心里觉得造化弄人。
“我早已无法拒绝她任何事情,就算我再不愿意,可是我却更不愿意看见她的悲伤。”谢瑾萱手抚摸上那条手链,眼神里满是哀伤。
“刘公公,你老人家怎么来了?”何为堆了一脸笑意看着来找他的刘墉。“温致远在你手上。”刘墉眼神紧紧的看着何为,直接冷冷的问道,他刚才才了解到那个叫温致远的人是被何为打入天牢的,可是放了何罪他也没查清楚。
“咱家不知道公公说的是谁?”何为心里一顿,没想过内务府总管刘墉竟然会对温致远这么上心,心里有些诧异。
“明人不说暗话,咱家要这个人。”刘墉对着何为冷冷说道,他根本不屑眼前的人,不知道他到底走了何运,竟被皇后娘娘钦点成为敬事房的副总管。
“刘公公这不是为难在下吗?”何为见到刘墉眼神中的不屑,语气也变得冷漠,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为难?”刘墉勾起一抹冷笑。
“咱家想保一个人,难道还要你何公公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