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给萧公公请安。”身体养好一些的温致远就来到萧玉的住所,对着萧玉恭敬请安道,在他养病修养的这段日子,他想的很清楚,他要活着,他要所有欠他的人把一切都还给他。
“你身体还没好,就无需如此多礼了。”萧玉眼神打量着如今的李良,眼神里透入出欣赏,要知道温致远如今能站在萧玉面前,代表的是什么,萧玉心里很清楚。
“多谢公公。”温致远答道。萧玉只觉得今日站在他面前的人有些不同,可是又说不出到底哪不一样,以前的温致远让人感觉到冷漠和生疏,而如今的温致远身上却有种让萧玉感觉到压力的东西,可是却又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萧玉甩开自己的心里的烦躁,对着温致远说道。
“今日来找咱家所谓何事?”萧玉对着温致远问道,虽然不清楚在他身上发生了何事,但是萧玉自有他打听消息的门道。
“此次李良前来是想提前跟公公说声,李良准备去刘公公手下做事。”自从上次被刘墉救出来之后,温致远心里一直在思量着他的事情,他很清楚,这些他侥幸的活着,但是并不表示那一天那个人知道自己没死,到时候又有谁能救得了他,求人不如求己,本以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可以让温致远苟活在这皇宫,但是直到丞相大人出现在他面前,那些真相清清楚楚的告诉他,这世上卑微低贱之人,没有任何的权力,没有任何的能力能主宰自己的选择,就连活着都是那么的悲凉。
“嗯。”萧玉低声应道,微眯着眼神,表情淡漠,心里却思量着温致远的话。
“你想好了?”萧玉沉声问道。
“想好了。”温致远没有任何迟疑说道。
“温致远已死,如今站在这里的是李良,不想再过以前的生活。”眼神坚定而恳切,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既然他从鬼门关里走了出来,他就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卑微的生活下去。
“你还怨咱家吗?”萧玉开口有些无奈的问道,他终于知道站在他面前的人有何不同了,眼神就是这样的眼神,冰冷而坚定,以前在温致远的眼神中是从来没有的,那时的他眼神有些空洞像是看透了一切而对周围毫不在乎,如今萧玉能在温致远的眼中看到一种别样的感情。
“李良知道公公已经尽力了。”温致远对着萧玉说道,他不怨任何人,他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和退却,心已死的人是最让人害怕的,因为他连死都不怕了,世上还有什么能牵绊住他前进的步伐。
“罢了罢了,这次就算咱家欠你的,以后如果有事求咱家,咱家一定竭力助你。”萧玉叹声说道,这次说起来他真的亏欠了温致远,毕竟是温致远帮他把顽疾清除的,但在处理温致远的事情上面,他却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