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很多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三儿回来了看见娘娘这么憔悴,她也会心疼的。”平儿知道如今只有三儿才能让谢瑾萱死去的心活过来,也只有三儿能成为谢瑾萱的念想。
“平儿知道三儿她在乎娘娘,和娘娘一样,心里也有你。”平儿心里很清楚她如今说的话,对谢瑾萱来说是毒药,可是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谢瑾萱沉浸在悲伤中,她于心不忍。
“平儿。”谢瑾萱只觉得心里酸酸的,眼泪忍住不想留下,心里的委屈心里的悲伤似乎都到了一个临界点。
“娘娘,你一定要好好的,只有好好的,你才能看见她,才能告诉她,你有多在乎她。”平儿眼睛也湿润了,伸手握住谢瑾萱有些微凉的手,动情的说道,她不再顾忌那些宫规条例,她不愿意在看着谢瑾萱被所谓的伦理责任折磨的痛不欲生,她愿意帮谢瑾萱得到她想要的,只要谢瑾萱能幸福,她都不在意了。
“平儿,平儿。”谢瑾萱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重复的叫着平儿,她相信平儿能懂她的意思,会明白她在想些什么。
乾清宫。
“皇上,时辰不早了,请您翻牌子。”德公公双手端着一木盘上面摆着几块牌子。
“瑾妃那里怎么样了?”欧阳浩轩有些疲惫的靠在龙椅上问道,眼神望向门外有些惆怅。
“回皇上的话,奴才亲自去瞧了瞧,瑾妃娘娘好多了,御医也说了,只要好好休养,不要多时就可以痊愈了。”德公公如实禀告说道。
“皇上今日要去乾清宫?”德公公恭谨的问道,他知道皇上在乎瑾妃,却不知为何今日欧阳浩轩处理完政务之后,并没有立刻就去景仁宫,而且今日回来时,欧阳浩轩的脸色并不好,在皇上身边伺候这么久的德公公能察觉得到皇上心里有心事。
“不去。”欧阳浩轩的语气似乎有些任性,可是眼神却有种难以言表的东西。
“那请皇上翻牌子。”德公公举着木盘,微低着头,皇上看不见的眼眸里,一种情绪一闪而过。欧阳浩轩皱着眉头,看着德公公手中的木盘,他本来想去梅妃那里,在那里他能平复自己有些烦躁的情绪,却知道梅妃陪着皇后和丽贵妃去了佛寺,随手一翻递给德公公。
“景福宫,慕容小主今晚侍寝。”接过牌子,德公公提声对着身边还站着的一个记事太监说道,要知道皇上每日去哪就寝都要清楚的记下了。
“景福宫?”欧阳浩轩对这宫名很是陌生,嘴里呢喃着,似乎正用力回忆着。
“回皇上,这景福宫的小主还未曾侍寝过。”德公公瞧见欧阳浩轩的神色,连忙说道。
“是吗?”欧阳浩轩脸色失神,他并不是在乎那人到底有没有侍寝过,他在乎的是那个人,她希望见到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