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送过来。”示意让秀儿把出门带来的点心放到桌上。
“师傅,这次小姐带来的茶,可是贡茶,是小姐求了老爷很久,才得的哦。”三儿拿起桌上的糕点自己吃了起来,一点有没有拘束,像是回到自己的家里一样。
“那老夫就收下来,雪儿的心意老夫心领了。”马如成慈祥笑着说道,看着眼前自己这生唯一收的两个女徒弟,思绪回溯到两年前。
那一年,三儿初到慕容府,从一个小乞儿每天以乞讨为生,被人捉弄取乐,到慕容府有一个温暖的地方,是慕容茹雪许给三儿的家。那年,她大病初愈,为爷爷守孝三月之后,慕容茹雪问她:“三儿,你还有什么心愿?只要我慕容茹雪有的,三儿一定也会有。”这句承诺,不仅仅是承诺,更多的是慕容茹雪对三儿的一份疼惜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慕容府里的人都对三儿很好,小姐和秀儿姐都当三儿是亲妹妹一样疼爱,三儿感激不尽,今生只要有三儿在的一天,绝对不会让小姐受苦,以后只要小姐需要三儿的地方,三儿就算赴汤蹈火,在所不惜。”那一天,三儿说的话,全部都是真心,在她的心里,她的命是慕容茹雪所救,她的爷爷是因为慕容茹雪才能走得这么安稳,死后也能风光大葬,慕容茹雪就算是她的再造恩人。
“你啊。我说了很多次了,不要再说这些话,以后三儿都不会是孤单的一个人,你有我,有秀儿,我们以后一定会好好的。”慕容茹雪粲然笑道,手握着三儿小小的手掌,心里是满满的温暖。
“咚咚咚。”不顾慕容茹雪的阻拦,恭敬而到位的用力的朝着慕容茹雪直直的叩了三个响头。
“以后三儿就是慕容府的人了。”抬头对视着慕容茹雪,笑容温润舒心。
“三儿,过来坐。”慕容茹雪看着如此懂事的三儿,招手示意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你喜欢什么?”指着书桌上自己临摹的古画,慕容茹雪从小琴棋书画,针织女工样样精通,“要不也跟我一起学画。”三儿年纪小,应该要学点东西。
“小姐,三儿可不可以。。”三儿偷瞄着慕容茹雪的神色,语气也没有太多的底气,尝试着询问道:“三儿可不可以学医?”爷爷的死是三儿心里深深的疼,在病痛面前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爷爷被病痛折磨。
“学医?”慕容茹雪淡抿唇瓣,微偏着头,梨窝微绽,轻轻颔首,抚摸着三儿新长长的头发,嫣然笑道。
“好,就学医,三儿想学什么就学什么。”
第二天,慕容老爷就带让管家带了一位大夫来见慕容茹雪。那也是马如成第一次见到慕容茹雪和三儿,他本不打算收徒,只不过年轻的时候,